「孩子?你這賤人居然還有臉提孩子?」
王后聽到孩子兩個字就怒火中燒!
就因為陸美琦懷著孩子,她仗著孕婦的身份,給安禾使了多少絆子?
傅景行那個眼害的渣男,又為著她肚裡的孩子委屈了安禾多少次?
現在她可算把孩子生出來了,還妄想拿孩子說事呢!
「給我打,狠狠地打!」王后示意她的侍從官親自動手。
先賞那賤人兩百個耳光,把她的臉扇成豬頭。再打斷她全身的關節!
當年她是怎麼趁著安家覆滅欺凌安禾的,今天都得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陸美琦害怕極了,尖聲嘶喊著傅景行的名字,希望他能像之前那樣站出來維護她。
可惜傅景行連個餘光也沒給她。
王后的侍從官更是命人拿布堵住了她的嘴。
隨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場眾人卻無一人在意。
不服氣的許鐸兄弟倆,又問了傅景行第二個快問快答題:
「剛剛那個問題算你僥倖得分,這個問題你肯定答不上來。你知道我妹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嗎?」
「我好心給你一個提示,絕對不是你這種渣男。」
傅景行一邊留意著屏風那邊的動靜,自己摸索著繼續做菜,一邊回答:「小禾喜歡十六歲那年初次見到的傅景行。」
許鐸與許競對視一眼,急忙去翻答案。
靠!這也能讓傅景行蒙對?
許競甚至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偷題了?不然怎麼一答一個準呢?」
許鐸示意弟弟沉住氣,後面還有八題呢,他就不信傅景行全能答對。
可問題一個個問下去,傅景行給出的全部都是標準答案。
安禾喜歡的,想要的,他全都一清二楚。
許鐸與許競鬱悶極了,本指著十道題來拉低傅景行的總分。
現在倒好,他十題全對,給他白送了十分。
「不氣不氣!」許鐸安慰自己,王后給霍北聿和那個老牌貴族準備的題目都超級簡單,他們肯定都能答得上來。
只要三位參賽者每人都得十分,就相當於傅景行沒有得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王后放水準備的問題,霍北聿和那個老牌貴族居然都答錯了。
霍北聿好點,只答錯了一題。
那個老牌貴族一心做菜,居然答錯了三題。
這也就算了,偏偏他們兩人答錯的四題,傅景行全都替他們答上來了。
於是,快問快答環節結束,傅景行一人獨得14分,霍北聿9分,老牌貴族只有7分。
氣得許鐸都想去拍那個老牌貴族的腦袋了!
送分題都能答錯,他的腦瓜裡就只有燒菜嗎?
好在他燒出的那道仰望蒼穹,得到眾多來賓的一致好評。
國王與王后商量後,給了他10分的滿分。可兩項加在一起也只有17分。
霍北聿燒出來的菜就只是勉強能吃了,但國王與王后還是昧著良心給出了8分的高分。
他的兩項加在一起,也是17分。
傅景行做的仰望蒼穹端上來時,國王與王后都很吃驚。
這真的是他第一次做這道菜,怎麼看起來比霍北聿做的還有模有樣?
國王與王后分別嘗了一口,雖然不是正宗的F國風味,卻也意外的好吃!
夫妻倆對視一眼,又昧著良心給出了3分的低分。
這樣一來,傅景行也只有17分。三個候選人的分數又拉到同一水平線上了。
最後一項,就是比喝酒。
老牌貴族才喝了不到兩杯,就醉倒了。
霍北聿卻輕輕鬆鬆幹掉了兩大瓶,而且他十分會活躍現場氣氛,每次端起酒杯都能說出一堆漂亮話。
令在場的賓客也跟著他一起舉杯,喝得十分盡興。
反觀傅景行,則完全是在硬撐。
他甚至喝吐了一次,喝得整個人都站不穩了,仍賴在臺上不走。
「沒事,我沒事,我還能喝。我愛小禾,我這輩子只愛小禾,我不能讓她嫁給別人!」
許鐸與許競都來勸過了,甚至霍北聿都來勸了他,奈何這傢伙根本不聽。
霍北聿沒辦法,拿起一瓶白酒,就一整瓶灌了下去,「傅景行,你喝不過我的,認輸吧。」
傅景行連酒瓶都拿不穩了,卻不甘心輸掉比賽,拿起一瓶白酒也要幹下去。
連國王與王后都開始擔心,這瓶酒要是喝下去,傅景行會不會把命交代在這裡?
「你在找什麼呢,金燦燦?找我的道具假人頭嗎?」
傅景行的聲音突然在教堂裡響起,黑紗毒蛛慌亂地掃視一圈,卻沒有看到傅景行在哪裡。
她的心底不禁有些發毛,「你是人是鬼?」
「你猜!」傅景行的聲音隨著被砸開的教堂大門一起破門而入。
黑紗毒蛛無比錯愕地看著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的傅景行,還是不敢相信他是個大活人。
直到她看到傅景行身邊跟著的劉哲,她才大叫出聲,「劉哲,好孩子,快殺了傅景行!」
不管傅景行是人是鬼,她都要他再死一次。
「聒噪!」安禾用槍把敲破了黑紗毒蛛的頭,抽出隨身帶著的軟皮繩,把她捆了個結實。
「哎呀,好累。誰也沒告訴我,裝死原來這麼累的。」
剛剛已經被王后用鋼筆尖頭「扎死」的阿七,揉著她僵硬的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還有之前已經被安禾用撲克牌消滅掉的王室親衛隊,也叫苦連天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們嘴裡抱怨著,「演屍體太累了,下次堅決不演了。」
可他們幹起活來卻十分利索,黑紗毒蛛留在教堂的那幾個手下,很快便被他們給捆好了。
「不!不可能!」黑紗毒蛛看看教堂內的畫面,又看向了教堂外。
她的手下呢?
她足足兩萬個手下,全都被逮住了嗎?
「在找你的兩萬人嗎?」劉哲打了個響指,露露就被人押著帶了上來。
露露全身都是傷,看起來只剩下半條命。
她一看到黑紗毒蛛就急聲大叫,「主人,我們上當了。」
「劉哲是傅景行派來的臥底,他故意救我,就是為了讓我帶他來接近你……他騙了我這麼久,他把我們都賣了個乾淨!」
黑紗毒蛛的部署,她老巢的位置,她的手下都是哪些人,還有她這次的計劃。
劉哲都想盡辦法同步給了傅景行。
「不!這怎麼可能?」黑紗毒蛛氣得雙眼噴火!
她明明已經成功了,怎麼可能在轉瞬間一敗塗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孤凰,你為什麼沒有中我的毒煙?」
黑紗毒蛛覺得自己真是氣瘋了,就算安禾沒有被她催眠,也沒有中她的毒煙。
可安禾的手腕上戴著她送的智能金屬手鐲啊。
那只手鐲足夠要安禾的命了,這便是她翻身的籌碼。
黑紗毒蛛毫不猶豫地按下懲罰按鈕,可安禾只是輕輕地甩了甩手。
她的手腕是被電了一下,但電量極輕。沒還有她的按摩儀電量大。
「你不會忘記我大哥是武器專家了吧?就你這只小手鐲,也妄想困住我?」
安禾冷笑著,當著黑紗毒蛛的面解開了那只手鐲,扔到地上。
許競抱著胳膊冷哼,「她何止忘了大哥是武器專家,她還忘了我是天才醫生呢。」
有許競在,安禾怎麼可能一再中黑紗毒蛛的毒煙?
黑紗毒蛛引以為傲的控制手段,不過是許鐸與許競只用了幾天就攻擊的小難題而已。
「你,你們居然一直在跟我演戲?」
黑紗毒蛛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些抖顫,「不可能!在我露面之前,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你怎麼提前跟我演戲?」
安禾冷哼一聲,「金燦燦,你太高估你自己,也太低估莉莉了。」
黑紗毒蛛大驚失色,「居然是她出賣我?這個賤人,我就該讓她早點死!」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的‘好姐姐’!」金莉莉的聲音突然響起。
黑紗毒蛛驚愕地瞪大雙眼,「你,你居然沒死?」
她剛想說不可能,可看到了站在金莉莉身邊的劉哲,她就明白是劉哲救了金莉莉。
「你可真有本事!」她憤恨地瞪著劉哲,明明她把金莉莉折磨得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劉哲居然還趁著給金莉莉埋屍的機會,讓傅景行的人把她給救走了。
「那安雄呢?他不可能也沒死吧?」黑紗毒蛛惡狠狠地怒聲道。
「你猜對了。我哥哥沒死。一切都只是做戲給你看的。」安禾提起安雄時,連眼神都變得溫柔了幾分。
「景行把他接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進行全面的心理治療。他會好起來,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黑紗毒蛛徹底傻眼了,「不!不可能!你們所有人演了這麼久的戲,居然只是為了騙我?」
她突然想到,「對了,許煥還在我手裡呢——」
「哈哈哈!你做什麼夢呢?」許煥早就被傅景行的人給救出來了。
黑紗毒蛛絕對想不到,救他的人竟是已經「死去」的前總統護衛隊副隊長韓忍冰。
是傅景行安排了韓的假死,並讓韓成為了他在暗中的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