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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途

血途

作者:: 夢醒賞月
分類: 玄幻奇幻
夫胸穩如山,妾命卻如紙。一世修不成,妾願等下世。 汝命貴為天,吾卻無命享,何必等下世,待吾破這天,此途既需血,吾便灑遍天。 夢醒賞月,原是映月,蕩起漣漪,碎去夢月;日出東方,火燒天邊,鼓起胸膛,回歸起點。 本文完結!

正文 第一章 磨練

十萬年前的地球,只有一塊大陸,叫諾亞大陸,民風尚武。

神龍曆800年,空中飄著鵝毛般的大雪,不時有刺骨的寒風吹起,裹著雪花肆虐著。太陽只是象徵性地施捨一點陽光,剛夠這世界照明。

摩羯山脈中,一座陡峭的山,白茫茫的一片,如穿了一件白衣。小山的半山腰有著一個人影攀爬著,細看去是個約莫九歲的孩子。他穿著粗布做的黑色小棉襖、小棉褲。

小孩背著一個竹筐,裡面裝滿了石頭,一步步地向山頂攀爬著,全身不停地冒著肉眼可見的絲絲熱氣,汗水不停地從他的臉龐滴落下。他漸漸地感覺到自己全身疲軟,疲軟中又有著陣陣的刺痛,抬頭看了看還有一半的路程,抿了抿嘴又低下頭,沿著崎嶇的山路向上走著。山路像是有人用利器劈砍出來的,有的地方有著深深的劈痕。

他快走到山頂的時候,腳下一滑,伴隨著一聲悶響,身體不由地向下滑落。一臉驚恐之色,雙手死死地按著山路,滑到半山腰的時候,被一塊凸出來的石塊擋住了。他的雙手磨掉了不少皮肉,鮮血直流。

小孩死死地抿著嘴,努力地爬了起來,把手放在雪地上擦了擦,才稍微好受點。他忍著痛,用手拍了拍身上粘的雪後,抬起頭看了看山頂,嘴抿的更緊了,低下頭,又開始往上攀爬。

他只感覺自己背上的竹筐有萬斤重,壓得他透不過氣來,到了山頂,拖著腿,向著山頂上的山洞挪去,進了山洞後,緩緩地去了竹筐,一下軟到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努力地抬起頭,對著山洞的東邊角落勉強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王雷,我完成了。」

只見東邊的角落放了一張石床,石床上盤腿坐著一個穿著紫袍的人。那人看上去不過才四十來歲,他見小孩躺在地上,摸著光禿禿的下巴笑著說:「林風,你不能叫我名字,我可是你母親的叔叔。明天我教你基礎功法,反正你家有高級功法。」

林風躺了一會,才緩緩地爬了起來,靠著山洞的牆壁坐了下來。他看著王雷,抿了抿嘴說:「我母親到底是誰?我父親怎麼重來不跟我提起,我一問他就發火。」

「你現在還是不能知道,等能告訴你的時候再告訴你。你現在好好跟我學,你父親走火入魔廢了修為後,就把你交給我,我要負責。你也鍛煉體能好幾個月了,明天可以學吐納了。我先給你一些基本知識,你好好聽著。」王雷說到這,一臉嚴肅。

林風立即收斂了心神,眼睛盯著,耳朵聳立著。

王雷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他雙拳緊握,低呵一聲,全身冒出了銀色的光芒,如火焰般閃爍著。林風一臉驚奇狀地看著全身冒著火焰的王雷,更加詭異地是王雷的腹部,竟然透明了。

林風不由地細細看去,只見王雷腹部有一個圓形的透明薄膜,裡面有著一朵銀色的火焰。王雷一臉笑意地指著腹部說:「圓形的透明薄膜就是人的命罩,每個人都有。裡面的火焰,叫心火。我周圍的光芒就叫焰之力。我是領悟者,心火才是銀色。」。說到這,他突然跨出幾步,拉著林風,林風全身銀色光芒頓時大亮。

等林風身上光芒消散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身上的汗全幹了,暖暖得。林風還沒來得急問,就被王雷拉出了山洞。

王雷大吼一聲,只見他的心火發出了一股銀色的光芒,向著右手送去。他右手光芒大亮,一拳向著遠處的百米高山隔空砸去,拳頭上的銀色光芒脫離了出去,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拳頭,急速飛向了山,轟的一聲響,那山直接倒塌了。

林風目瞪口呆的時候,王雷嘿嘿笑著說:「這就是武技,配合焰之力用的。你繼續看。」

只見王雷又是低呵一聲,全身冒出了白色光芒,白色光芒分了五層,命罩內有著五朵火焰。他指著腹部說道:「這是覺醒者最高級,有著五朵心火。四級就是四朵心火,一級就是一朵心火。覺醒者比領悟者低一個檔次,我現在的能量確打不碎那座山了。我身體周圍的焰之力,有著五層火焰,少一級便跟著少一層。」

王雷瞟了林風一眼,繼續說道:「只要是開始修行,但體內沒心火,就叫武者。你現在算是武者。」

林風一臉好奇地問:「覺醒者分五個等級,那領悟者也分的吧!你怎麼才一朵銀色心火。」

「你懂個屁,我一朵心火也很厲害了,至於五朵心火,我慢慢練好了。成了領悟者,壽命長,還能飛翔,怕什麼。領悟者上面還有武神,能翻江倒海,可惜一直沒出現過。」王雷說到這,詭異地笑了笑。

林風聽了一臉嚮往之色。王雷嚴肅地說:「命罩就像馬的韁繩,控制心火。別控制心火衝破命罩,雖然能讓攻擊力增加兩倍,但是會身體崩潰而死。比方說你是覺醒者五級,破了命罩確到不了領悟著。如果是兩級覺醒者就可以瞬間到四級覺醒者。」

林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王雷隨即呵斥道:「去睡吧!明天起來開始吐納。」

夜色下,一切靜悄悄的,林風沉沉地睡去。王雷輕輕地起身,見林風睡熟,輕輕地扯開林風胸口的衣服,露出一個黑色的劍形掛墜,掛墜不時地有血紅色光芒閃過。

突然,王雷右手亮起了金色的火焰般光芒,手捏成劍狀,向著掛墜指去。金色光芒立即脫離了他的手指,化成了金色的小劍飛入了掛墜內,一閃就消失了。

黑色的劍形掛墜立即閃出血紅色光芒,隨即隱去,來的快去的也快。王雷又輕輕地合上了林風的衣服,這才躺在石床上。他心裡想著:「開啟了部分封印了,這樣他可以學那《傲天訣》前面幾篇了,可是怎麼在讓他自己到了覺醒者三級後,去學《破天訣》。頭疼啊!」

第二天,林風又背著竹簍下山,再爬上來,按著王雷教的方法,開始吐納。他雙腿盤坐在石床上,閉上了眼,緩緩地用嘴吸入一口氣,在努力地把吸入的氣往命罩內壓。這時,他胸口的劍形掛墜亮起了血紅色的光芒,血紅色光芒隱入了林風體內。

林風體內吸入的氣,一大部分被血紅色光芒拉扯著融入到他的血肉內,一小部分融入到命罩內。他哪裡知道,一般的人都是把氣往命罩裡壓,只能壓進去小部分,多餘的氣流卻是被排除了體外。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三年後的一天,隨著林風的一聲低吼,全身冒出了白色的光芒,如火焰般閃爍著。他的命罩內形成了一朵白色的心火,突破到了覺醒者一級。

這時,王雷一臉笑意地走了出來,仍給了林風一個錦盒。

「小娃娃,這是你父親讓我交給你的。你們家的《傲天訣》算是高級功法了,一般人能學個低級或中級功法就滿意了。」王雷說完,打著呵欠,進洞繼續睡了。

林風收斂了心神,打開了漆黑的錦盒。錦盒裡面放了一本有點發黃的書,封面上寫著傲天絕三個字。

林風輕輕地打開書,只見書的第一頁寫著:「修行本是搶奪外界的力量,壓入體內,是為逆天。為何去順天?為何去逆天?何不破之。此功法是我參照《破天訣》殘篇,修改而成。望後輩中人能潛心學之,傲天國開國皇帝林傲天留。」

林風看到這,心中猶如被咆哮的洪水衝擊著,渾身血液開始沸騰,心裡驚歎道:「我們林家原來有這樣的秘密,父親一直沒說過。」。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讓內心平靜後才繼續看:「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卦,六十四卦生宇宙萬······」一口氣看完,已是深夜。

林風把內容記到腦子裡後,便進了洞內,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雙手十指互相輕對著,成圓球狀,放在腹部命罩位置。他胸口開始不斷地起伏著,肉眼可見的氣流進入了體內,胸口的劍形項鍊開始發出了血紅色光芒,血紅色光芒隨即進入了林風體內,不斷地引動著多餘的氣流改造林風的身體,少部分的氣流被引進了命罩內。氣流沒有一絲的浪費,如果被別的修行人知道,應該會嫉妒死吧!

春去秋來,一晃五年過去了。五年裡,林風除了鍛煉跟修煉焰之力,就是跟魔獸廝殺,聽王雷說戰爭的故事。當他突破到覺醒者三級的時候,王雷讓他回去。

臨行前,王雷意味深長地說:「達到武神之前,還是要靠普通招式,武技只能在有距離的時候,釋放才安全。沒到武神,你不能連續釋放武技,釋放的速度還慢。你以後好自為之」

林風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到了一個小鎮的鎮口。他一頭漆黑的長髮隨意地披著,小麥色的皮膚,身後背著黃色的包袱,輕輕地念叨一句:「黎鎮我回來了,父親我回來了。」

正文 第二章 怒火

黎鎮是聖天國其中一個小鎮,坐落在聖天國與摩羯山脈相交的地方。

夕陽下,林風腳步慢了下來,可能是近鄉心怯吧!小鎮的路上有著不少人,各自忙活著,一臉麻木的表情,好像他們對什麼都不關心。

突然,前面傳來了呵斥聲,不少人遠遠圍觀著。林風本不喜熱鬧,但那是他必經之路,只好向前走。他從路邊走過的時候,掃了一眼,只見十來個家丁圍著一個人,看不清被圍的人面貌,只能看出大概是中年男人。

十來個家丁嘴裡怒駡著,不時地動下手。家丁旁邊站著一個肥胖的人,一臉的橫肉,臃腫的身材穿著上等綢緞做的衣服,手指上帶著幾個金光閃閃的戒指。

林風心想:「可能是小偷吧!我就不管這事了。」這時,那胖子囂張地叫著:「走路不長眼睛,敢撞我?眼睛瞎了嗎?給我打,磨蹭什麼?狠狠地打。」

林風一聽,皺了皺眉,扭過身來,大步向眾家丁走去。他突然出手了,雙手不停地抓,不停地仍,不一會把眾家丁仍向了遠處。那胖子上下打量了下林風,見他一身粗布衣服,臉色冷了下來,昂著頭,傲聲說:「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我張霸天的閒事。」。

這時,那些家丁都爬了起來,從懷裡掏出匕首,一臉憤恨地看著林風。

林風的嘴角翹了翹,彎下腰,扶起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剛要對中年人說:「大叔,你沒事吧!」他呆住了,那是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臉,小時候,餓時是這張臉出現,渴時是這張臉出現,病時還是這張臉出現。

林風看著父親添了皺紋的臉,頭髮中多出的幾縷白髮,心裡感覺堵堵得。他啞著嗓子說:「父親,我 我是風兒啊!」中年人抬起腫青的臉看了看林風,半響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摸著林風的頭說:「好,回來就好。」

這時,張霸天已明白不能善了,臉變得猙獰,對著家丁呵斥:「還楞著幹嘛?給我打死他們,打死了我負責。」

林風拉著父親身形連續閃動,等停下來的時候,已遠遠地站在遠處。他對著父親笑了笑說:「父親你站著,有我在,放心。」說完,他轉過身,臉色冷了下來,眯著眼,大步向著眾家丁走去,心中不斷地吼著:「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經過,父親 」想到這,他的心抖了一下,隨即心中的怒火更盛。

眾家丁中有不少是武者,仗著自己的身手,平時橫行慣了。他們剛才雖見到林風的身法快,卻被平日的驕縱蒙蔽了雙眼,失去了理智。快步沖向了林風,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向林風刺去。

林風突然開始加速,身形躍起,猛地抬起右腳對著沖在前面的一個家丁胸口踢去。只聽「哢嚓」一聲,那個家丁向後飛了出去,撞倒不少家丁後,徑直暈了過去。家丁的胸骨也不知道被踢斷了多少根。

林風踢了那家丁後,借著反彈的力道,躍到空中。他在空中,向前空翻,落在了一個家丁的雙肩上。伴隨著「哢嚓」的一聲,那家丁直接跪在了地上,雙臂無力地垂著,臉色慘白,直接疼暈了過去。

眾家丁紅了眼,嚎叫著撲了上去。

林風冷哼一聲,猛地躍起,踏到另一個家丁的肩膀上,雙腳夾住家丁的頭,猛地一個空翻,把這家丁摔向了別的家丁。慘叫聲再次響起,能站著的家丁沒幾個了,剩下的幾個家丁冷靜了下來,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後退幾步,他們怕了。

張霸天蒼白的臉上湧起了潮紅,聲嘶力竭地吼:「殺了他,誰殺了他,我給他一千兩黃金。」

遠處圍觀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驚歎著:「張家真是財大氣粗,這年輕人真不該惹他啊!張家可是有著不小勢力。」

幾個家丁如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眼中發出了綠油油的光芒,嚎叫著撲了上去。

林風眯著的雙眼中,有了一絲不耐煩,低吼一身,全身冒出了三層的白色焰火。他身形一閃,如幻影般,徑直從幾個家丁身邊穿過,只聽到幾聲悶響聲和骨頭斷裂的哢嚓聲,全身冒著火焰,一步步地向著張霸天走去。這時,那幾個家丁才軟倒在地上。

周圍不少圍觀的人,驚叫道:「覺醒者三級。」。尚武的諾亞大陸,對於修行人比較關注。遠處看著林風的中年男人,一臉欣慰之色,低歎道:「天不亡我林家,劍等下可以交給風兒了,我林松總算對祖先有個交待。」

張霸天看著漸漸走近的林風,滿臉的肥肉開始抖動,嘶吼著:「你知道我是誰嗎?你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風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他的身體直接擊飛了起來。

林風的右腳蹬了下地面,身形暴起,瞬間追了上去。他一把抓住張霸天的衣服,猛地向地上一摔,「砰」的一聲,張霸天被他摔到了地上,青磚鋪的地面被砸出道道裂縫。

張霸天呻吟著,蒼白的臉上泛起了青色,嘴角不停地流出血。

這時,林松急忙叫道:「風兒,算了,畢竟我沒受什麼傷,」林風的身體頓住了,臉上現出猶豫的表情。他冷冷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張霸天,言不由衷地說:「這次放過你,下次再讓我見到你為非作歹,要了你的狗命。」

林風說完,收起了全身的焰之力,轉過身來,向著林松走去,笑著說:「父親,我們回家。」林松一臉慈祥地說:「走,回家。」他扶著林松,緩步向著自家走去,地上投著兩人的影子,兩道影子漸漸地融合成了一道。

林松父子兩走後,那些暈過去的家丁,醒了過來。他們緩緩地爬起來,扶起了張霸天。張霸天有氣無力地說:「快去找五虎跟孫大先生。」

「老爺,孫大先生離這遠一點。」

「讓五虎兄弟先來就好,還不快去,哎呦。」

正文 第三章 怒火後的風暴

林風兩人走到一戶人家前,林鬆開了門,兩人進去後便開上了門。只見他家的牆面,不少地方剝落,牆角還長了不少青苔,門的漆色也掉了,顯得破舊不堪。

兩人過了一個小院子,進了客廳,隨即坐下。只見客廳的牆壁雖然完整卻沒掛什麼字畫,光禿禿得。客廳中間擺放著一個掉了漆色的方桌,隱隱能看出以前是黑色。桌子上放了一個完好的白色茶壺,茶壺周圍擺放著幾個白色的茶杯,旁邊擺放著幾把同樣掉了色的椅子。

父子兩人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等吃過飯後,林松慈祥地看著林風說:「風兒,你跟我來。」。林風好奇地跟在後面,進了客廳左邊的房間——林松的臥室。

林松進了臥室後,慢步走向臥室的西邊角落,那裡放著一個暗紅色大箱子。他輕輕打開箱子,手有點發抖地從裡面捧出一把包著黑色綢緞的劍,轉過身來,一臉莊重地看著林風說:「傲天國皇族後裔林風跪下。」

林風一聽,心中一緊,急忙對著父親跪下。

「林家第四十一代子孫林松,今特把鎮國之劍-裂地劍,傳給林家第四十二代子孫林風。」說完,他父親肅穆地走到林風面前,用有點顫抖的雙手把裂地劍捧到林風面前。

林風一臉莊重,雙手接過裂地劍後才起身。

「風兒,該告訴你了。你學《傲天訣》的時候,應該猜到了點。我們林氏家族在八百年前建立了自己的國家,叫傲天國。可是距今五百年的時候,聖天國跟詭奇國兩國聯手,襲擊了我們的傲天國。那一戰,我們林氏幾乎全滅。我因走火入魔,廢了修為,複國的事只能靠你了。」說道這,林松一臉期望地看著林風。

「父親,我必將承擔這使命。」

「好!風兒我相信你。不過你要先成為大陸上的強者,那樣才能一呼百應。」

「父親,放心我會努力。」

兩人聊了一陣,林松一臉疲憊地揮了揮手,無力地說:「風兒,你出去吧!我累了。」

林風關切地說:「父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說完,他轉過身向門外走去,關上了門。

林松看著林風關了門後,臉上出現了懷念的神色,低語道:「玉兒,你知道嗎?我們的孩子長大了,還成了覺醒者。」低語完,不禁淚流滿面。

月光柔和地灑了下來,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偶爾幾聲狗叫聲響起,也是隨即沉寂下去。

林風關上父親的房門後,徑直走到院子裡。他輕輕地打開黑色綢緞,只見那劍鞘是銀白色,劍柄是土黃色。林風雙眼猛地睜圓,發現劍柄中間有著劍形的裂縫。

他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一把扯開胸口的衣服,看向胸口的項鍊。胸口的衣服剛扯開,項鍊跟手中的裂地劍都開始顫抖起來。項鍊突然掙斷了鏈子,向著劍柄的裂縫飛去,兩者合在了一起,隨即不動。

林風心中大驚,急忙看向劍柄,只見劍形掛墜剛好跟那裂縫鑲合,心裡想:「難道這才是完整的裂地劍。」,剛想去問林松,猶豫了下,還是停住了腳步。他暗想道:「母親給我的項鍊,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怎麼會知道!」

林風收斂了心神,把黑色綢緞放入懷裡,緩緩地拔出裂地劍。「錚」的一聲,裂地劍被緩緩地拔出,劍身上不時的有寒光流過。林風揮了兩下,裂地劍發了嗤嗤的破空聲,隨即他把裂地劍在手上掂了掂。

林風驚歎道:「真是把好劍啊!長三尺,重不過幾兩。」音落,他便開始舞起劍來,不斷地做出各種動作,漸漸地對裂地劍開始熟悉起來。

突然,林風身體一僵,停止了舞劍。他的雙耳不停地聳動,一臉疑惑。

林風側耳傾聽,心裡暗想:「怎麼夜裡有修行者在活動?難道是那張霸天派人來尋我麻煩,我且出去看看。」他打定了注意,看了看父親的臥室,見已是漆黑一片,放下心來,輕輕一躍,出了自家院子。

五人穿著一身黑衣,腰間插著銀色的寬刀,疾奔向林風的家。突然,一個人影急速向他們迎來。他們一見,不由地停了下來。

林風疾奔到五人面前,冷聲問道:「張霸天派來的?」

一個臉上長滿麻子,佈滿刀疤的漢子寒聲問:「林風?」

林風心裡已明白,翹著嘴角說道:「有種就跟我來。」說完,全身冒出了白色火焰,向鎮外疾奔。五人低呵一聲,全身也冒出了三層的白色火焰,追了上去。

林風背著裂地劍,快速疾奔著,回頭瞄了一眼,心中不由一緊,發現五個都是三級覺醒者。他跑到一塊空地上,便停了下來,這裡離小鎮有好幾裡遠了。五人追了上來,也停了下來。

「我們叫五虎,別死了還不知道是誰殺的。」麻臉漢子冷笑道。話落,五人幾乎同時拔出腰間的寬刀,沖向了林風。

林風眯上雙眼,背後的裂地劍錚地一聲,彈出了劍鞘,落在了林風的右手裡。這時五虎撲了過來,五人踏著奇特的步法,隱隱地把林風圍著。林風手中的裂地劍不停地刺出,每一擊都快似閃電。五虎卻是不停地遊走,改變著各自的方位。

林風每次刺向其中一人,詭異地發現是另外一個人擋住,別的四人快速地攻擊他。他無奈之下,放棄了攻擊,把手中的裂地劍舞成了一個銀色的圓盤,雙腳不停地移動著,每次移動都似乎含著某種規律。

「叮叮」的聲音不斷響起,五人打定了主意以硬碰硬,每擊都使出了全力,不求快只求狠。林風緊抿著嘴,握劍的右手,漸漸感到發麻。這樣硬碰硬下去的話,他握不住裂地劍的時候,就是他身死的時候。幾人的每次撞擊,都產生了暴躁的氣流,氣流掀起塵土,向著周圍擴散。

林風怒吼一聲,緊握手中的裂地劍橫掃一圈,連續五次「叮」的聲音響起。他的身體不由地打了個踉蹌,五人也是身體一晃。他急忙借著這機會,低吼道:「九龍閃」只見他的身體如白龍般,不停地搖晃,九閃之後,已跑出了包圍圈。

林風站定後,暗暗地握了握裂地劍,發麻的右手才好受點。五人見他跑出了包圍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一人高高躍起,砍向林風的頭部。一人身形暴起,平舉手中的寬刀向著林風胸口刺去。一人在地上不停地滾動,不停地揮動寬刀。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攻了上去。

林風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退的話空中那人必將落下一擊,左右還會被攻擊。他眯著,手中的裂地劍猛地插入土裡,隨即彈起一塊沙土向著迎面沖來的人射去,右腳蹬了下地面,身體借力,身體平躺在空中,他的身體距離地面只有一米高,急速飛馳,向著中間的那人飛去。

中間的一人見沙土襲來,急忙閃過。林風幾乎是挨著他身邊沖過,猛地回手一刺,隨即拔回了劍。他剛想去擋來自地面的攻擊,左大腿感到一股劇痛,沖向了自己的腦子,額頭冒出了不少冷汗。他的左腿被地上的一人砍到了。

林風急忙用裂地劍刺入地面,右手把裂地劍壓成弓形。裂地劍猛地彈直,他借著反彈的力道再次向前ji射。反彈的力道快消失的時候,他一個利索的空翻,連續退了幾步才站穩,左大腿血流不止,急忙運焰之力到那傷口位置,暫時止住了血。

五人這次圍攻又失敗了,中間的那人突然軟倒在了地上,腰部大量的血不停地湧出,眼看是不活了。四人怒吼一聲,再次撲了上來,這次他們的眼開始發紅,完全是拼命的架勢。五虎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感情深厚。

四人手中的寬刀,白色光芒大亮,如燃燒了起來。林風瞳孔微縮,急忙平舉手中的裂地劍迎了上去,四人的刀幾乎同時砍在了裂地劍上,叮的一聲響,幾人的衣服全部鼓起,塵土彌漫,林風腳下的地面出現了無數條裂縫。

只聽哢嚓一聲,林風的右手無力地垂著,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他的右腳蹬了下地面,身體橫著撞向了四人。四人被這一撞,連續後退了十幾步,臉泛出了青色,用刀支地才站穩。

林風一撞之後,摔在了地上,骨折了的右臂撞在了地上,死死地抿著嘴,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他蹲在地上,左手接過裂地劍,右手猛地按向了地面,接著一旋,只聽一聲脆響,右手的關節接上了。

林風緩緩地站了起來,又用右手握劍,冷冷地看向四人。四人暗暗地調息了一會,才感覺被撞的地方舒暢了不少。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已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小子不簡單,像是經常搏殺的人。

四人中,其中兩個躍起,站在另兩個人肩膀上。肩膀上的兩人猛地躍起,在空中緊握手中的寬刀,如流星般向著林風砸去。下面的兩人,猛地蹬了下地面,急速沖了過去。

林風突然把手中的裂地劍仍向了空中的兩人,身形一閃,落在了裂地劍上。他雙腳尖點著裂地劍,如沒了重量般,急速向著空中的兩人刺去,裂地劍快接近兩人時,右腳踢了下裂地劍的劍柄。裂地劍突然加速,發出了嗤嗤聲,刺向了其中一人,他的雙手成爪狀也抓向那人。

空中的那人,見裂地劍刺來,猛地下墜,避了過去。林風的攻擊也隨即落空,空中另外的一人,手中的寬刀狠狠地向著林風砍去。他的右手突然一握,虛拉下,裂地劍被林風的焰之力拉了回來。

林風眯著眼,平舉手中的裂地劍去抵擋。「叮」的一聲,他被急速砸落,暗中運起焰之力,身體加速下向墜去。他右手的裂地劍,猛地刺向還沒落地的那人。地上的兩人一見,大吼一聲,急忙躍起,擋住了林風的一擊。

林風借力躍向了遠處,心中暗歎了一聲可惜,如果他們不是心意相通,剛就可以擊殺一人了。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突然猛地向後躍起。四人剛停住,手中的寬刀白色光芒大亮,他們把刀放在了一起。突然,那四把寬刀上面的光芒詭異地消失了。

麻臉漢子一臉痛苦狀,猛地吼了一聲,似狼嚎。只聽他吼道:「天狼殺」。沒了白色火焰的寬刀隔空朝著林風劈去,寬刀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狼頭,如水缸般大小。狼頭張著大嘴,露出獠牙,全身冒著白色火焰,朝著林風咬去。狼頭急速地飛馳著,周圍發出了嗤嗤的破空中聲。

在五人剛後躍的時候,林風心中大驚,急忙用出了自己的武技。他雙手緊握裂地劍,緩緩地舉起光芒大亮的裂地劍,向著對面虛劈,低呵道:「魂斬。」

林風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影,高十米多,手裡拿著五米多長的巨劍。看不清那人影的相貌,隱隱可看出是林風的模樣。人影一出現,就舉起手中的影劍,隔空向著四人劈去。

突然,空中出現了一把白色的巨劍,冒著洶洶的白色火焰,狠狠地劈向了飛來的狼頭。轟地一聲巨響,兩個能量體撞擊在了一起。它們的下方轟擊出了一個十幾米的大坑,周圍像是被颶風吹過,地面上的石塊都被吹了起來。

四人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住,臉色蒼白。林風被擊飛,在空中不停地咳出血,染紅了上衣。他的身體飛出了好幾米才砸在地面上,又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躺在地上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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