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基地的休息室了,這使得他明白自己又成功的挺過了一關,想到在原始森林裡的殺戮,想到那該死的二十四個狙擊手和三十六個陷阱,劉磊就有些憤怒。
那裡至少有五十個狙擊手,陷阱更在一百以上,要不是自己用放火燒林,逼迫野獸探路,那麼自己就可能死在那裡面了,一想到這些,劉磊臉上出現層層寒霜,冷靜,一定要冷靜。
劉磊告訴自己,畢竟形式比人強,自己又打不過他們,只能忍耐了,等以後自己強大起來在算帳,一定要讓他對著拖把行周公之禮,想到這裡,劉磊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恩就這樣辦。
在監控中心裡面的里昂看著臉色變幻的劉磊,最後平靜下來的劉磊,表示非常滿意。
畢竟處於弱勢一方,處於弱勢一方就必須學會忍耐,可是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自己好像被記恨了,被算計一樣,當想到到劉磊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以後,他總算明白了,自己不好的預感來自那裡了。
在想到狼王交給劉磊的這麼人手段時,里昂卻是滿頭的汗水,雖然天氣不是很熱,但是里昂仍然冷汗直流,他知道劉磊這個小傢伙非常的記仇。
記得在毒窟訓練時,就因為蛇咬了他一口,他就追著那條蛇亂跑,並不是抓不到他,而是在蛇的尾巴上到酒精然後點燃,然後這麼了半天才殺死那條蛇,最後還把它煮蛇羹了。
在訓練期間所有咬過他的動物全部被他這麼致死,一想到這些,里昂就感覺到自己修為全失,然後被蛇咬,被火燒,甚至被切JJ又或者被爆、菊、花……
「不行,一定不能讓他這小子記恨我,否則等他比我強大的時候,一定沒有我好事。」
里昂如是的想到,如果是別人他會那裡會在乎這些?
敢記恨自己,絕對會先滅了再說,可是這個劉磊自己不敢滅啊,想都不要想的問題,不等自己滅了他,老大就會滅了自己。
還有就是這小子妖孽般的修煉速度,估計用不了多少年就會超過自己,雖然不會殺了自己,但是給自己弄點意外或者製造點麻煩是很正常的,必須讓他消除對我的記恨,即使記恨,也不能記恨我,讓他的記恨轉移,嗯,不錯就這樣辦,於是里昂離開了監控中心,走向了劉磊的休息室。
「還不錯嘛,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很不錯,你的表現我們非常滿意。」
里昂笑著對劉磊說道,看著劉磊雙手緊握,臉色鐵青,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就更加滿意了。
因為任何人被算計了,如果真的一點憤怒的表情都沒有,那麼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就是,一點都不憤怒,可是被算計了,而且差點丟掉了性命,不憤怒鬼才相信。第二個可能就是,十分的憤怒,但是處於弱勢,必須妥協。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表示憤怒,如果真的一點憤怒的表情都看不到,那麼久說明,他心性及其陰狠,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讓人堤防的存在,而劉磊的表現讓人知道他是一個識時務者,而不是一個陰狠的人。
「是不是覺得很憤怒?讓我算計了?」看著依舊臉色變幻的劉磊,里昂繼續仍然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
其實劉磊哪裡知道,里昂內心的不平靜,怕他記恨自己,否則他那裡會在這裡跟劉磊廢話。
「嗯,憤怒是正常的,任何人被算計了,心情都不會好的,何況差點丟掉性命,那絕對是死仇,以前曾告訴過你,不要過分的依賴我們提供的情報,可是你並沒有學會怎麼在戰場上搜集情報,你始終相信我給你提供的情報是完全正確的,而且是精准的,這次之所以情報錯誤,其實是我故意的。」
看著臉色鐵青的劉磊,自己還是主動說吧,反正他自己也知道,我是故意的,我自己說出來還是能體現出我的誠意的,這樣更有幾率減輕他對自己的記恨。
「不想知道為什麼嘛?」看著依舊一言不發的劉磊,里昂心裡有些忐忑了。
於是又解釋道:「其實你自己應該能想明白的。」此時為了讓劉磊能夠接受自己故意這麼做的原因,不讓他記恨自己,卻也不得不裝逼了。
「好好的想一下,給你個提示時間。」
說完這些里昂並沒有繼續在解釋,他知道自己不能急,欲速不達他還是明白的,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急,自已一亂那麼全完了,一切努力都將付出東流。他知道劉磊需要時間思考,同樣自己也需要時間想想該怎麼忽悠他。
一刻鐘過去了,里昂看著滿臉疑惑的劉磊,那顆懸在喉嚨的心總算開始往下沉了。
「還沒有想明白嘛?」里昂對著滿臉疑惑的劉磊說者,「那在說明白一點吧,你接到我給你的情報以後開始行動,但是,你卻忘記了,他們同樣也有可能收到你行動的情報。」
「1天的時間,太短也太長,而後幾天時間完全夠他們佈置這一切,你明白了嘛?我也可以說情報沒有錯,說那些人員是後來安排的,這麼說你明白嘛?好好想想這次訓練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想明白以後告訴我。」
說著里昂就離開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忽悠他了,又怕露餡,好在他記得言多必失,於是留下懸疑就匆匆的離開了。
這樣讓劉磊會有一種我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的感覺,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他完全沒有必要解釋,他解釋完全是想讓劉磊放棄對他的記恨。
此時的劉磊滿腦子的疑問,可是就是不知道答案,為什麼情報會出現錯誤?為什麼對方可能接到情報知道我的行動?為什麼教官會給自己解釋?為什麼自己感覺又被算計了?為什麼……
太多的為什麼,填滿劉磊腦海,因為想不明白所以決定暫時放棄了,不去想,但是一想到教官讓自己回報這次訓練的目的,劉磊覺得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想到這裡,劉磊又覺得這些事情必須想清楚,對方可能收到情報知道我的行動。
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的行動暴漏了,那麼也就說明,對方可能會針對我的行動作出方案的部署,或者作出以前部署的更改,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己方情報錯誤,而且自己去任務以後,在也沒有聯繫外界,這樣即使己方得到情報,知道對方部署更改,也沒有辦法及時的通知自己。
可是為什麼對方會收到情報呢?難道是自己的行動不夠隱秘?還是他們的情報能力太強?又或者自己內部出現叛徒?
這讓劉磊非常的費解,可是為什麼教官會和我解釋那麼多呢?難道這次訓練的目的非常重要?可是回想起來,自己所參加的訓練危險程度基本上都和這次差不多,比這難的也不是沒有,可是這次是什麼目的呢?
劉磊糾結好幾個小時,仍然沒有明白這些,其他他哪裡知道,這次訓練的目的是在沒有後援,沒有補給的情況下的野外對抗,就這麼簡單,可是里昂教官為了消除劉磊對自己的記恨,臨時想出來的應對措施而已,由此可見,這人啊,越老越猾,也越老越奸。
此時的監控中心裡只有里昂一個人,他從劉磊那裡回來就一直在這裡,沒有絲毫離開過,就是想從劉磊的表情中分析出,劉磊是否還對自己記恨,但是讓里昂意外的是,劉磊竟然真的去認真思考了自己的話。
慢慢回想自己的說法,問題還真是多啊,慢慢想明白一切後的里昂,心情總算好點了,看著螢幕上鄒著眉頭的劉磊,覺得這真的太巧和了。
自己簡直比劉磊還要天才,劉磊這個妖孽竟然被自己的幾句話給忽悠住了,轉瞬又想到,劉磊只是一個孩子,而且是未經人事的孩子,於是那剛剛升起的一絲優越感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劉磊此時已經陷入一個類似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閉環中,十分的糾結,也十分的煩躁,突然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感覺到疼痛的劉磊,猛然醒悟,自己已經陷入一個閉環,或者說是思維誤區,訓練的目的為什麼一定要自己想明白啊?教官告訴自己不久可以了嘛?教官又沒有說必須自己想清楚啊,他只是隱約的暗示自己這次目的很重要而已,至於是他告訴自己還是自己想明白那重要嗎?想通了這一切的劉磊,就通知了教官,說自己有些地方明白了,要向他彙報。
「怎麼可能!」這是里昂接到劉磊說要想明白了的第一可能,但是仔細想想,劉磊的話語,有些地方明白了,於是就明白了,這個小傢伙在耍滑頭。
但是看到劉磊在房間裡一起活動的他,明白,今天如果劉磊不能弄明白,那麼今天就無法修煉了,以後無法明白,以後也無法修煉了,這就是一個心結,是必須解開的,否則有害無益,想想自己不也是在耍滑頭嘛,也就不再計較這些了。
「我知道你有些想明白了,有些沒有想明白,你想說說自己想明白的,然後在說自己沒有想明白的,」里昂以來就直接點出了,劉磊耍滑頭,但是也沒有在意。
「我想明白了,情報出錯的原因是……」
劉磊有些尷尬的開始敘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耍滑頭讓教官知道而且還被直接點出來了,「可是我無法想明白的是,為什麼會出現對方可能收到情報的情況,還有就是這次訓練的主要目的」
「和我想像的差不多,情報出錯的原因無外乎兩種,一種是叛徒的出現,另外一種是我們自己情報的保密程度不夠,至於保密程度不夠,這點很好解釋,你的消失就是最大的破綻,結合一起必要的情報就可以推斷出。
至於是否有叛徒,其實告訴你一個真理,那就是沒有所謂的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砝碼不夠,這點希望你明白。
其實這次訓練的主要目的就是你知道被算計後的表現。」
里昂心裡有些忐忑了,畢竟目前看來,劉磊還是沒有放棄對自己的記恨,看著一言不發的劉磊於是接著說道:「任何人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都不會平靜的,有人選擇不顧一切的報復,有人選擇息事寧人,」
說道這裡里昂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劉磊的反應。
「息事寧人也是有區別的,一種什麼都不做,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種就是表現出了憤怒,而且表現出報復了,但是這個報復在對方接受的範圍內,為自己取得最大利益,這種人被一些人認為是識時務者,有些老奸巨猾的人認為這類人是可怕的,還有一種表現就是,表現出一點報復,看著對方沒有回應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報復,雖然超越對方的底線,但是沒有超越太多,最後會選擇何談,爭取利益最大化,這種人大部分人都會認為此人是識時務者,所以當你表現出憤怒,但是敢怒不敢言的時候,我說了你讓我很滿意,這就是人性和偽裝,也就是這次訓練的最主要目的」看著劉磊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心裡飄飄然,終於把這個小傢伙忽悠住了。
「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暴漏自己的底牌,在任何時候都要有偽裝,你可以說這是在裝B或者扮豬吃老虎,怎麼說都無所謂的,記住了,只有活著的人才能享受勝利的果實。」
「人可以無恥,但是要有底線,至於你的底線是什麼就自己去定,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自己想吧,想不明白在問我好了。」
看著被徹底忽悠了的小傢伙,心終於放下了,可是就在他準備自我慶祝的時候劉磊一句話讓他毛骨悚然。
「教官,謝謝你這麼教導我,我記住了」劉磊十分真誠的說道。
「恩,記住就好,記住就好,」其實里昂知道劉磊這句話的含義,我記住了,你算計了,等以後我強大了,我一定會報復的,這就是劉磊那句話的暗語。於是里昂悲催的發現自己半天白忙活了。真是一次失敗的思想教育啊
時間對於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它不會因為你是誰,有什麼能力就會特殊照顧的,轉眼間劉磊到訓練基地已經六年了,六年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對於修行者來說,
六年很短,特別是修為高深的修行者,那個不是修煉一會的功夫就幾十上百年的?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人生又有幾個六年呢?在水星上,不出意外最多就十幾個六年而
已,即使在科技比較發達的四級或者五級,甚至六級文明裡,普通人的壽命也不過兩百多年而已。
這個六年對於劉磊來說,意義就非常的重大了,六年時間,劉磊在基地裡接受了龍魂空間所有知識,他就像一
個超級記憶體一樣,把所有龍魂空間的一切都裝滿在了腦海。最為變態的是,他竟然完全領悟吸收了,這讓許多研
究員不解,研究員做過同樣的試驗,一個人進行多項知識的移植,可是當別人進行到三項的時候就開始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強行移植五項以上的人絕對是有死無生,
即使是修行者最多也只能移植十項,這還是六級強者,可是他們悲劇的發現,實驗結果在劉磊這裡不適用,即使是李老想不明白,最後只能推到水晶體這個傳說中的體質上。
劉磊臉上始終帶著微笑,時而欣喜,時而邪魅,時而憂鬱,時而帶有淡淡的感傷,不管你從他臉上感覺到什麼
情緒,他始終是微笑著的,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幾年前里昂的那次失敗的思想教育。
看著眼前保持微笑的劉磊,里昂有許多欣慰,更多的是驚喜,這一切就像是奇跡,一個自己一手造就的奇跡,
「也許你發現了,你的修為無法突破,所有的知識你都瞭解,都明白,但是你沒有深刻的體會到,明天你就離開基地,去社會上體驗吧,記住了,不要用修為,只能用身體
強度和反應能力,那裡就是你出生的地方,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的故鄉水星。」此時里昂似乎陷入了回憶,陷入了對故鄉的思念中。
「終於可以回家了嘛?」劉磊疑惑的問道,非常沒有禮貌的打斷了里昂的回憶。
「是的,你可以回家了,」里昂有點傷感的說道,可是心裡有一句沒有說,我還是不能回家,離開故鄉多少年
了?太久了,久的自己都不記得了,多想回去看一看啊,哪怕是死在那裡也好啊,可是不能,哎……
「你不回去嘛?」劉磊有點迷惑了,想家為什麼不回去呢?
「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回不去了,你不知道那裡的事情,我就給你說說吧」里昂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裡是所有修行者歷練的地方,潛規則是不能用修為,這個規則是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沒有人敢去冒犯」
「曾經一個六級頂峰強者試圖挑戰這個規則,但他失敗了,後果就是他修為全失,成為了一個普通人,讓人們更心驚膽寒的是,他的血脈不管是直系還是旁系也完全被封印了,成了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人,那裡限制那麼強烈還成為所有修行者歷練的地方,是因為在那裡你可以領悟到空間法則,成為可能超越六級的存在。」
「在那裡可以發生修行者戰鬥,不過戰鬥的之前必須提前像所在位置提出申請,然後那裡會被規劃成戰場,表面上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實際上卻在另外一個空間,但是即使是戰鬥也不能使用超出兩級的實力否則還是會被封印。」
「在那裡你的身體強度不變,反應能力不變,唯一變的就是你的修為,兩級初期,這就是在那裡使用的最頂峰實力,任何高於這個這個標準的人,一進去就會被封印部分修為,使你的修為保持在兩級初期,超過四級的人是完全不允許進入那個星球所在的星系的,強行進入者講被完全封印。」
「那是個神奇的地方,有許多機遇和危險。我們基地裡的人,全部是水星的,都是無法回家的可憐人,你明天回去吧。」說完里昂就離開了。看著那離去的背影,總感覺他不在是一個強者,而是一個飽經滄桑的可憐人。
其實劉磊哪裡知道,基地裡的任何人那個不是飽經滄桑的可憐人,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劉磊好像有些明白了,又不明白了。
西元2001年,前往黃肥的高速公路上,一輛奧迪在慢悠悠的前進著,司機是一個很帥氣的年輕人,一身白色的休閒服,配上那飄逸的深紫色長髮,再帶上一副黝黑的眼鏡,
如果走在大街上絕對是迷倒大片男人的存在,但當你仔細看去時,你卻發現他祖母的,這傢伙竟然是一個男人,臉上帶著可以迷死人的笑容,這簡直是秒殺美少女,
美少婦的存在啊。還讓不讓別的男人活啊。你沒有想錯,這就是劉磊,風騷的劉磊,心情放鬆的他並沒有注意到他後面不遠處有幾輛車一直尾隨。
基地會議室,
「這樣做好嘛?」王楓問道。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相處六年了,他離開了,我們怎麼也要送送他不是嘛?」里昂說道。
「可是,他以後要回來算帳怎麼辦?難道你想體驗對著拖把行周公之禮?」狼王嘲笑著說道。狼王說出此話的
瞬間,會議室裡面就有幾個人臉色劇變,他們幾個可是知道狼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那可是讓死士都動容的存在啊。
「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我們這麼做是提醒他危險無處不在,另外讓他去處理水星的事情,這也算是一個考驗,」里昂慢悠悠的說道。
「可是不怕一萬,怕萬一啊」王楓邊上的一個人說道。
「沒有什麼好萬一的,記住我們的使命,我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都早該入土的人了,我們的堅持是為了什麼?」里昂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們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堅持,但是這樣做是不是有點……」
「不說說那麼多了,我叫你們來是為了和他告別,另外就是看戲,給他發特級加密檔,讓他自己去解密,但是不要給他時間,同時通知人員動手,等事情結束後,他
打開加密文件後就明白了,想來不會怪我們的,即使有問題我一人承擔」里昂堅定的說道。
「那好,就這樣執行吧」其實所有人都想這麼做,只是不想被劉磊惦記著而已,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那份加密檔是所有人聯名的。不知道他們知道以後會是什麼表情呢?
……………………
劉磊在公路上行駛著,因為不怎麼趕時間,所以劉磊把車開的慢悠悠的,臂載電腦突然提示有檔傳送過來。
想要查看,可是卻發現是加密檔,於是用自己的密碼驗證,可是他卻驚訝的發現,驗證錯誤,看著檔發來的方向,劉磊知道,這不是怎麼緊急的檔,而且是那幫閒著沒事幹的老頭弄出來的事情,於是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決定到達目的地在解密.
就在此時劉磊隱約的聽到「碰」的一聲,他瞬間反應過來了,槍聲,反應過來的劉磊迅速的把車輛右轉,又聽見「哢嚓」一聲,奧迪左側的觀後鏡碎裂了,劉磊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的話,這一槍將打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冷汗瞬間流出,高手,這是劉磊第一感覺,到底是誰呢?自己才剛回來而已,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難道是那幫老頭子?後面的槍手可沒有給劉磊太多時間思考,
「碰,碰,碰」又是三槍,三個頂級高手?
「瑪德,」劉磊氣的大罵,但是手裡面也沒有放鬆,一個漂移避開了打向輪胎的子彈,從觀後鏡中看著尾隨而來的兩輛寶馬和三兩越野.
劉磊有點暈菜了,什麼時候到手成大白菜了,一出現就是一群?看著後面露出的幾隻衝鋒槍,劉磊徹底的暈菜了,這地到底還是不是華夏了?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衝鋒槍?好在劉磊只是有點鬱悶而已,再大的陣勢都經歷過的他,這個陣勢對他來說都是毛毛雨了,從空間戒指裡拿出獵鷹,甩手就是十二槍.
劉磊也沒有想過戰果,只求稍微壓制一下他們的火力,於是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蟒蛇2系列衝鋒槍,是不是的往後面掃去,不打人,只打輪胎,只聽「轟」的一聲,劉磊看去,原來一輛寶馬輪胎中彈,瞬間飄向了路中間的隔離帶,撞向在了一起然後翻車。
雙方在彼此僵持著前進,劉磊猛然想起,戒指了還有手雷,一想到這裡劉磊那臉上又露出邪惡的微笑,劉磊直接用槍打穿已經破爛不堪的後面的擋風玻璃,然後丟出幾個手雷,然後劉磊露出了有好戲看了的表情,關注著車內的觀後鏡.
右邊的觀後鏡也被不是的交火中市區了存在的價值,後面人也是高手,一看見前面有物體被丟出來,沒有細想就漂移避開了,然後就聽見「轟,碰,」的幾聲,寶馬雖然避開了,逃脫了被炸的命運,但是卻沒有逃脫被衝擊波衝擊的命運,於是此時的寶馬仍然翻在了路中見,裡面人迅速的竄了出來,然後就逃離那裡,還沒有跑多遠,就聽「轟」的一聲,寶馬也報廢了。
「頭,那個傢伙到底是誰啊?怎麼會隨車帶有那麼多的武器啊,從開始到現在,宣洩的子彈超過2000發了吧,還有手雷,你看又丟出來了,」從寶馬裡面出來的青年人對著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聽著青年人的話,放眼望去,又是七八個手雷丟了出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武力啊?」中年人臉色鐵青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超過了2000發的各式手槍,微沖子彈,還不需要換彈夾的,這……但是想起了委託時的情報,對方擁有強大的武力,他還不屑一顧,現在看來自己一方可能真的要栽在這裡了。對方情報不是虛的,想到這裡中年人有點想罵娘的衝動。
「通知七號,用毒蛇,顧不了那麼多,不能讓他再往前了,在向前就出了任務區域了,我們犧牲了三個兄弟,必須報仇,但對方出了任務區域我們就沒有希望了,」中年人想了想,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然後對青年人說道。於是青年人急忙通知了七號。
「老大傳來消息,可以使用毒蛇,夥計們可以報仇了。」越野車上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名男子說道,「兄弟毒蛇給我,」
「好來兄弟,給你大傢伙。」後面一個人吧毒蛇遞了過來。
結果毒蛇,就直接伸把身體伸出車外,然後瞄準發射。
劉磊時刻注意後面越野的動靜,一看見幾人把身體伸出車外,沒有任何欣喜,反而是深深的擔憂,
果然,緊接著就看見了,單兵火箭炮漏了出來,然後就看見兩枚火箭彈飛了過來,劉磊急忙漂移險險閃了過去。然後打起十二分精神,然後急速開車,他可不會白癡的認為對方只有兩枚炮彈。
「草,竟然被這小子閃過了,兄弟們,六發齊射,然後我們停車,在往前兩分鐘就出了任務範圍,在追擊我們都走不掉了,」一開始叫著要毒蛇的男人說道。
「好,聽你的,」後面的人說道。
於是兩輛越野錯開,露出了六個毒蛇的身影,然後冒出了六枚火箭彈。
劉磊看著對方露出多人,於是甩手就是幾槍,雖然打傷了一個人,但是那人也是硬漢,Ying挺著把火箭彈發射了出來,看起來脫離的預定軌道,但是即使這樣他還要面臨五枚火箭彈.
他還沒有自信到身體比火箭彈還要硬的程度,更沒有自信到奧迪可以跑過火箭彈的瘋狂,所以他飄向了路邊,然後跳車了,然後瞬間躲進了綠化樹林。
「靠,這小子真他瑪德猴精,一看躲不過就棄車跑人,也夠光棍的,」越野上下來一個紅頭髮的年輕人罵罵咧咧的說道,「還追不追?」
「不追了,追上去兄弟們都要載在這裡,你也看見了,對方擁有那麼強大的火力,可是一輛奧迪能放下嘛?他應該是傳說中的修行者,而且還是地位非常高的那種,
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我們這次惹大麻煩了,回去吧,然後全部給我去做整容手術,然後再給我沉底。」一個約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到。
「有那麼誇張嗎?」紅毛問道,「在怎麼說我們也是……」
「不要說那麼多,不想死就按我說的辦,沉底後一年內不要暴漏,不要做任何聯繫,如果你不想像天使一樣就按我說的辦。」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紅毛一聽他這麼說,馬上閉嘴,他可是聽過傳聞的,世界第一傭兵組織天使,就是被幾個人滅掉的,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在說了小心無大錯,何況是為了保命?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從接這個任務開始他們就註定死亡了,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離開任務區域了,外面已經被封鎖,否則他們怎麼可能鬧這麼大的動靜?
原因很簡單,上層默許了,並且封鎖了這段高速通道。這一切都好像按照某人的意願一樣進行著。
此時劉磊狼狽不堪的躲進了山區,靜靜的等待著,追兵的到來,可是讓他疑惑的是,他們並沒有追來,而是乘車離開了。這讓劉磊多少有點失望。
他也沒有從公路離開,而是繞路離開了,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堵截他,但還是小心的為好。他可不知道,就因為他的繞路,才使他脫離了一場麻煩,一場別人安排好的麻煩。
「書記,剛才上面那位來電話說,別墅今天要來人了。」秘書長對著市長說道,自己也滿臉疑惑,不知道為什麼,上面那位這麼關注那個別墅,但是他也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該問,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東西越多越危險。
「那個別墅要來人了?還要上面親自打招呼,」郭書記滿臉不解的問道,也不怪他不記得,畢竟作為一個直轄市的一把手,怎麼會清楚秘書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呢?
「就是六年前你做為市長時候負責的那處別墅。」秘書小張提醒道,好像還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就是老首長親自過問的那處大學城邊上的別墅。」秘書有點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常重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知道,那處別墅原來是做商業用途的,招標會正在召開,可是上面一個電話,就取消了,然後改建別墅,更讓人疑惑的是,所有建材全部是符合國家S+標準的,要知道那可是軍用避難所材料啊,而且就因為那處別墅副書記病退了,公安局長調任了,這所有的一切都讓這個小秘書摸不清頭腦,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那是一塊沾不得的地方,所以才會小心翼翼的給書記彙報著。
「什麼?你說是那個地方?」郭書記滿臉驚訝的問道?
「是的,就是那個地方,」秘書十分肯定的說道,「而且老首長來電話說今天中午可能會有人來的,讓我們做好必要的接待工作,而且級別是SS+標準,」
「我知道了,小張,推遲今天所有會議以及行程,我們過去,還有,作為老戰友的我提醒你一句,那個地方碰不得,即使那位也碰不得。」郭書記說著指了指天,意思是說國家一號碰不得,但是秘書就理解為,老首長碰不得,但是這一切並無法妨礙到秘書小張,因為不管哪個,都是他碰不得,惹不起的存在。
「放心吧,老戰友,我該知道的都知道,李書記就是榜樣。」秘書小張說著就想起了病退的李副書記,其實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李書記根本沒有病,而且在政治上的新星,以後註定會進入決策層的人物,就因為碰了那裡所以政治生涯結束了。
「對了小張,你通知下幾個內部的人來一下,我們開個小會。告訴他們會以內容十分緊急,必須在半個小時內回來,」郭書記想了想又補充說道,他真的害怕下邊人弄出什麼亂子來,否則他也會是第二個李書記,自己能走到這一步就是因為別墅的事情辦的漂亮,想想當初自己強行終止招標會,而後又以借助軍演才在半個月內清空了那塊地皮,所有不配合的民眾被軍人強行帶離那裡,雖然後來給予高額的補償,但是還有部分刺頭,即使現在還有部分在大牢裡過日子呢,而李書記就是因為他自己上面那位反對,成了最後的犧牲品,而自己提前十五年坐上了這麼一個位子。但是他知道,自己能否在向前進一步就要看別墅裡面那位的意思了,別看那裡是別墅群,其實真正高規格的別墅就一處,其他都是掩飾而已。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他們過來,」說著秘書就離開了,然後翻著那個秘書專用的通訊薄。就開始打起了電話。
「喂,藐局長嗎?我是小張,是這樣的,你馬上到書記這裡來一下,有個緊急會議要開,是必須到的會議,九點鐘開會,好了我還要通知其他人,就先這樣吧」秘書確定了對方以後也沒有跟對方多說,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然後說完,就掛了電話,撥打下一個電話。
「喂,黃市長嘛?我是…………」就這樣秘書一個接著一個的電話打了過去。
時間在重高官的趕路中流逝著,很快就要到九點了。
「張秘書,到底是書記要開什麼會議,你給我通個氣,我好有點準備啊。」藐局長一臉詢問的神色說道,畢竟這張秘書是書記的傳話筒,而且這也是他張秘書通知的,書記肯定有什麼重要的決定,而且看情形秘書也是知道的,所以就先問下。
「這個事情是關於那處別墅的,書記叫你們來是給你們打預防針的,至於更過我就不知道了,」秘書想了想,反正馬上就知道了,現在提前告訴他們也無所謂。
「禁忌別墅?」藐局長疑惑的問道。就在這時黃市長還有其他幾人都進來了。
「什麼禁忌別墅?」黃市長剛進來就聽見一句禁忌別墅,有點疑惑的問道。
「沒有什麼,等會你就知道了。」藐局長看著點了點頭的秘書,然後老神自在的說了一句。
九點正,小會在書記辦公室召開,雖然只有幾個人,但是這裡隨便一個人拿到黃肥市都是大人物了。
「其實這次叫你們來開個小會,是因為我們市里來個一個我們任何人都招惹不得的存在,你們可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你們的孩子呢?目前我們還不知道,來的到底是什麼人,什麼性格,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讓你們回去告訴一下下面的人,不要招惹那裡的人,否則不要怪我不救你出來,」郭書記很嚴肅的說道。
「是不是那個禁忌別墅要來人了?」藐局長有點忐忑的說道,因為剛才秘書和他通過氣,就是禁忌別墅那邊的事情,但是還沒有說清楚,黃市長他們就到了,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此時還是有點忐忑不安。不止是他不安,所有在做的人,不弄清楚都會感到不安的。
「嗯,小張也許和你們通氣了,是的,早上剛接到上面通知,禁忌別墅要來人了,也沒有說來人是誰,有多少人,唯一知道的就是,今天要到了,你們應該知道那裡的事情,」郭書記淡淡的說道,其實他也很糾結的,自己一個市委書記,堂堂的市委一把手,今天卻被告知這裡來了一個大人物,你說這不是給他添堵嗎?可是即使在不快活也沒有辦法?你沒有看見上面的人為了討好人家,直接硬性規定一個區域給人蓋別墅嘛?而且建材還是軍用避難所的,而且還提前六年建造。也就是說,大家知道他們可能有來這裡的意向,就開始行動了,這說明了,上面的人要舔人家腳趾的,自己在人家眼力估計屁都不是。
「既然是那裡的人到了,我們是不是該拜訪一下,至少我們要知道一些資料啊,要不然我們不知道是誰長什麼樣子,我們也沒有辦法避開啊。」藐局長提議到,其實在做的所有人都是人精,都明白書記的意思,既然不知道是什麼人?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又是得罪不得的人,那麼想知道,就必須去拜訪,你想暗中查看,搞不好會弄巧成拙的,他一個市長要去拜訪一個未知的存在,而且還是沒有到來就要去拜訪,他開不了這個口啊,所有人都明白書記的意思,但是卻被藐局長搶先了。
「是應該拜訪一下,而且還要馬上去拜訪,我想上面沒有告知我們具體情況,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他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他們知道是哪一方面的人,這點從別墅的開始興建就可以看出來,第二個可能是,他們知道情況,但不方便明說,我想第一種可能更大一些。」黃市長看著已經被搶先一步的藐局長就跟風道。畢竟這可不是一個小事情。
此時書記有些疑惑不定了,開始他也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被黃市長一提醒,就覺得這事情裡面有蹊蹺。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以前老首長有什麼問題都是直接給自己電話的,可是這次卻給了秘書,難道還有什麼自己想不明白的?需要那個老戰友給自己提醒的?越想越對,一定是這樣,那麼需要秘書給自己提醒什麼呢?難道什麼情況要向首長彙報的嘛?而且還不是自己彙報給他,需要秘書嘛?想想也有這可能,而且這樣做安全方面也完全沒有問題了。
「我仔細想了想黃市長的話,還真有這個可能,那麼我們下午就去拜訪下吧,另外你們的人,都精明點。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們自己都交代清楚,別到時候弄的因為交代不清楚,弄出問題,在這個事情上沒有任何人能保你,就這樣決定吧,先散了吧。」郭書記這麼說道,然後大家都急忙離開了,忙著安排去了,要是到時真弄點事情出來,他們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別看這個小會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但是如果把會議內容公佈出來那麼將震動整個黃肥市。
「書記,其實這件事情並不完全是壞事。」秘書小張小聲的對書記說道。
「哦,怎麼說?」郭書記有點疑惑了,身邊裝了定時炸彈,還不是壞事?那什麼時候才是壞事呢?
「書記,你想,招惹那裡的人要是壞事,那麼反過來呢?討好那裡的人,不就要有好事了嘛?」秘書笑嘻嘻的說道。
「對啊,還是你想的周到,那麼我們該怎麼做?你這方面點子多,說說」
「我們應該這樣……」
於是兩人又說了近半個小時才各自散去。
「還是老首長眼光好啊,把這麼一個人弄我身邊,後面的路想走不好都難啊!」郭書記看著離開的秘書喜意洋洋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