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盤古開天闢地之後多久,也不知是在歷史最早記載多少年前,這裡有個世界。人們崇尚修行。據說可以長生不老,但是沒有人知道,或是親眼看見誰飛升成仙,不過根據記載只有劍閣門的創始人仝洪宇以及普陀寺的亮開大師飛升成仙。只是無人見過這二人,而這些只是記載,無實可拷,更是無據可拷。
縱觀天下,派系林立,影響最大的有位居中原的霸天門,位於江南水鄉的白衣門,此外還有位於東部深山的劍閣門,以及位於北部的普陀寺,而在這四大門派中由於霸天門,白衣門位於中原地帶為眾人所知。劍閣門位於東部深山,一向行動極少,且非常隱秘,故眾人只是聽說而已,只知道劍閣門實力雄厚,隱為各派系之首。而普陀寺由於和尚向來和善,獲得天下各界人士的好評。
俗語說得好,有正亦有邪,上面所介紹的都是武林中的正派,在武林中亦有眾多為世人視為邪門歪道的魔教,而在魔教之中三大派系並列為首。即萬仙聖教,魔冰島,蘭風宗。三大聖教明爭暗鬥,但他們統一信奉麒麟。各大門派的情況在後面會做詳細的解釋。
血魔風雲,岐龍出世,再爭天地,血岐無敵。
轟隆,只聽見一聲巨響,滾滾的黑雲遮住了整個天空,碩大的雨滴怕打著萬物。忽然間那雨滴不知怎就變成了雪花,漫天的雪花取代了漫天的暴雨
一位瘦弱的老人,騎著一隻駱駝行走在大雪中。那雙深邃的眼睛,透射出的光芒似乎要洞穿萬古。
天邊漫天的飛雪已經將整個世界裝扮成了銀白色的天堂,林邊的小河中依然有水嘩嘩的流著,並且不斷向外冒著白,河邊的柳樹在凜冽的寒風中搖擺,婀娜的舞姿,顯示出她的美麗,林中一片安詳,如同一個熟睡的嬰兒,一片和諧,一片安詳。但這樣的和諧在這樣的安詳的地方,有誰會知道,在這裡將會發生什麼,又有誰知道會有災難降臨這裡,又有誰能阻止這場災難~~~~~~~~~~~~;
「娘~~~娘~~~~;你看,我捉到一隻小鳥。」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外面跑著進了屋中,手中還有一隻膽怯的小鳥,那只小鳥不只是已知道自己的命運,還是害怕,小心地向四周張望著;」兒子長大了,可以捉到小鳥了。」說完一臉微笑,那是幸福的微笑,也是滿足的微笑。這位漂亮的母親名為陳楚楚,那名小還跑著撲向母親的懷抱,這名小孩名為薑天雲。
「娘,我爹什麼時候回來啊!」,薑天雲道。「你爹他~~~~;」還沒等陳楚楚說完,出現一個身影,
「你爹不會回來了」,一名黑衣蒙面道,轉眼間四名黑衣落在園中。
「你們把我丈夫怎麼了?」陳楚楚怒道,微怒的容顏依然不失她的美麗。
「哼,你丈夫他已經死了。」那名黑衣人道。接著那名黑衣人又說:「陳楚楚那你身為名門正派,卻自甘墮落,今天我就為你父親清理門戶。」
「名門正派,小女不敢當。」接著悄悄地對兒子說:「天雲我拖住他們,你一會從後門跑。」
「想跑?一個也走不掉。」一名黑衣人道,接著他便來到陳楚楚身邊,一揮手中的劍,只聽啊了一聲,陳楚楚就倒在了地上,咽喉外的傷口不斷地往外湧血,那美麗的臉龐有些蒼白,但依然是那麼的動人,那麼的美麗!其他三名黑衣人中,一名黑衣人眼神微震了一下,閉上了眼睛,那是悲傷還是欣慰?
「娘娘,你醒醒啊!」薑天雲吼道。
另一名黑衣人輕念:「阿彌陀佛。」從他的行為中一定知道他是一位高僧。可是他來做什麼?為什麼蒙面?誰會知道,又有誰會知道。
而最後一名黑衣人一直冷漠的站在那裡,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給人卻是冰冷,仿佛世間的一切與他無關。薑天雲那震天的怒吼湮沒在漫天的飛雪中。有誰會知道他心中的傷痛,又有誰能分擔心中的傷痛。他不在呼喊他的母親,他抬起頭來怒視著面前的黑衣人他沒有恐懼,也沒有膽怯,更沒有後退,
「他只是一個孩子放過他吧!」一名黑衣人道,此人正是蒙面高僧。「不行,斬草要除根,絕不能留下這個孽種。」那名刺死陳楚楚的黑衣人道。一名冷漠未動的黑衣人冷哼了一句,接著一個飛身離開了。從她冷哼中知道她是一個女子,她是誰呢?
「既然你不情願動手,那我就替天行道。」那名黑衣人道(刺死陳楚楚的人)。接著提起那只帶血的劍向姜雲天走來。但在姜雲天的眼中看不到一絲恐懼,他怒視著這名走來的黑衣人,他的憤怒只在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來,他沒有想片刻之後他會怎樣,他也沒有想他的命運將會怎樣,他的痛苦他的憤怒已經將他淹沒。那名黑衣人緩緩的向他走來,他提起手中劍向姜雲天刺去,刺進他的胸膛,可他並沒有絲毫疼痛的感覺,好似是解脫,更像是奢望。
「住手。」只聽見一聲輕吼,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落在院落當中,阻止了正在向薑天雲胸膛刺去的劍。三名黑衣人對視了一眼,起身飛離了院落。
「二師兄怎麼不追他們呢?」另一名白衣男子道。此人便是劍閣門門主謝林俊的六弟子尚留香。他所叫的二師兄便是劍閣門門主二弟子楚域海。
「六師叔真笨,追他們,誰來管這個孩子。」一名五六歲的女童道。這名女童便是劍閣門門主的孫女王淼,劍閣門門主並沒有兒子,這名女童是他遊歷中撿到的,見她無父無母便收留了她。這名女童此話一出,尚留香頓時無語。
「好了,別說了趕快看看這個孩子吧!」楚域海道。
「二師叔他好像沒有什麼大礙,如果你晚來回會,他就沒那麼幸運了。」王淼道
「誰在那裡?」楚域海道。隨後丟下一句,你們看好這名小孩,我去去就來,隨後就飛離了院子。幾起幾落楚域海追隨那名陌生人來到了一片樹林,當他進入樹林後那名黑衣人衣穿黑衣,並且蒙著臉,背對著他,當楚域海停下時,那名陌生人說了一句,好好安葬那些死去的村民。當楚域海聽見那句話時,先是一陣吃驚,他不明白那個人會說出這句話,隨後楚域海又是一陣震驚,那神態,那舉止,那背影……但隨即搖了搖頭,那名陌生人說完這句話就飛走身而起消失在這座樹林中,當楚域海從震驚中醒來後。那陌生人已不知去向。
他暗想那個人會是誰呢?他的目的是什麼?但隨後一絲驚恐浮上臉上。他立刻向村中的院落飛去。他心中現在只有害怕,擔心這是調虎離山。他幾起幾伏來到了院中。一下子驚住
院中除了尚留香和王淼之外,還多了些人,定眼一看他的師弟尚留香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人,這個人便是白衣門門主白冰罔的九弟子高麗。而與高麗同行的還有白衣門其他弟子,仔細一看原來是白衣門門主白冰罔的二弟子王慧雲,她的臉上顯出一絲絲不屑。當楚域海看到這一幕時,先是滿眼吃驚。接著恢復自若的神色
然後對著王慧雲道:「原來是白衣門的王師姐,你們怎麼會…」
「,哼,王師姐?不敢當。」王慧雲道。王慧雲先給了楚域海一個下馬威,楚域海微怒,但隨即恢復平和的笑容,淡然一笑,然後轉向其他一行人,因為在此院落中有白衣門的人,也有普陀寺的空見,空惠和空申以及普陀寺其他的弟子。
「不知空見大師來此有何貴幹。」楚域海道。在空字輩的普陀寺弟子中,雖空申位居大弟子,但他對練武修行不感興趣,一心苦攻經書,而普陀寺的二弟子空見資質聰慧,有勤於苦練,因此修行極高,為普陀寺的掌門所看重,這世間楚域海向他詢問的原因。
「呵呵,我們只是路過而已,往日這裡總是人來人往,可是今天路過時,卻是一片沉寂,隨意來看看,沒想到……這裡全村人遭受屠戮。」空見道,接著一聲輕吟「阿彌陀佛」。
「你們聊了半天難道沒看到我麼?」,一個滿臉笑容,眼睛犀利的人道,而此人便是霸天門的三大天王之一的洪武昌,他在與人談話時總是一臉笑容,可是他也是霸天門之中城府最深的,在他身後一男一女,男的是練通,女的是欣可心。他們便是霸天門的三大天王,他們三人一般都是一起執行任務。當洪武昌話語剛落之時,
楚域海便道:「失禮失禮,剛才冷落了霸天門的三大天王,希望見諒。」「希望不是有意的。」練通冷道。
楚域海見狀道:「說哪裡話劇,都說練師兄武藝極高,一直心存敬仰,能見到你者的很高興。」練通聽完一臉怒容,但也不好反駁,此時園中一片寂靜,眾人站在院中,若有所思。片刻之後普陀寺的空見大師打破了沉寂,我們還是把這些死去的村民安葬之後再做打算吧!
「一切都聽空見大師的。」洪武昌笑道。空見聽到後微微一笑,轉向楚域海等人道:「不知楚施主有何看法?」楚域海只是淡淡一笑,說了一句謹聽空見大師的,還沒等空見大師說話,
王慧雲對著她的師妹高麗:「師妹,我們走吧!再不走,有的人眼珠都要掉出來了。「此話一出,高麗娜清秀潔白的臉蛋頓時紅了起來,而那尚留香的頭一下子低了下來,像是犯錯的孩子。楚域海看看那不爭氣的師弟,真是又是生氣,又是可笑。
楚域海頓了頓對尚留香說:「師弟,王師姐要走了。」
哼,王師姐?你還是留著吧,我受不起。」王慧雲道。楚域海聽了滿臉怒容,可有礙于師傅與白天門的交情,又不好動手。
楚域海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你師父與我師父是世交,叫你一聲師姐不為過吧!」
此話一出,王慧雲大怒道:「少拿我師父來壓我,師妹,我們走。」當王慧雲帶領一行人走出院落後說了一句話,「空見大師,我們去村西安葬死去的百姓。」
片刻之後,空見大師道:「洪施主你們去村南安葬死去的百姓。」洪武昌淡然一笑,然後點了點頭,向空見和楚域海一行人道別之後便離開了,等到洪武昌一行人走後,空見大師轉向楚域海道:「我們去村北安葬那些死去的村民,這裡是村東,你們就留在這裡吧!」楚域海點了點頭。等空見大師離開後,
王淼道:「二師叔,王慧雲師叔怎麼……」楚域海白了她一眼,「小孩子知道那麼多幹什麼!」王淼撇了撇小嘴,「二師兄那小孩怎麼辦?」尚留香問道。
「普陀寺,白衣門,霸天門知道他麼?」楚域海道。
「不知道,在他們來時我把他藏在屋裡了。」尚留香道。
「嗯,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先把這小孩帶在身邊,等回去後請師父定奪。」楚域海道。
師父不是交代給我們任務麼?帶上他會不會…」尚留香道。
還沒等楚域海回話,王淼便搶道:「有什麼好怕,我們有爺爺給的水……」沒等她說完,楚域海怒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許再提這事。下次再提一定把你送回去。」
王淼見狀道:「二師叔別生氣啊!我以後不提便是了。」尚留香看到二師兄生氣了,便為王淼開脫,道:「二師兄我們先安葬這裡的百姓吧!」
楚域海聽後看看躺在地上的陳楚楚,那絕世的容顏似乎有太多的蒼涼,微微一愣後,便開始安葬村民。……雪依然靜靜地落下,寒風時不時的將屋角的雪吹下,沒有人能拯救這些生命…「都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他們那怎樣了。」楚域海道。之後便飛離這院落,楚域海轉了一圈發現百姓已經安葬好了,可是白衣門,霸天門的人早已離去,只有空見與楚域海道別後離開。
楚域海一行人離開村子,村邊的小河中依然有水流淌著,河邊的柳樹依然隨風搖擺著,可是村子已不再是原來的村子。梅花般的雪花依然飄落著,仿佛一切的傷痛都淹沒在雪花中,可內心的傷痛又如何抹去?
「二師兄,前面有個小鎮,我們去哪休息一下吧!這小孩又有傷在身,也不便長途跋涉」,尚留香道。楚域海頓了頓,之後點了點頭……幾人步行來到了小鎮,不是他們不願禦氣飛行,只是這裡人多,不願暴露行徑,同時薑天雲還受著傷,王淼也沒有練過功。三人走到一家客棧,這家客棧雖然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可是卻整理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一進客棧,楚域海便注意到角落的三個人。一個身著佩劍,一看便是武林人士,另外兩個人都衣著華麗,一看便是商人。可是他們又怎麼會在一起呢,在幹什麼呢?但隨即,楚域海便搖了搖頭,暗想,他們做什麼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之後楚域海等人訂了房間,隨著客棧小二的引導來到了房間,房間雖然有點小,可是裝扮也說得過去,紅絲圍成的床紗,檀香木製成的桌椅,無一不給人以賞心悅目的感覺,楚域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客棧的小二見楚域海對客房滿意,便道:「客官,您點的菜稍後給你送來,我先退下了。」
楚域海點了點頭道::順便帶上來一壺酒,最好是女兒紅。」小二愣了一下,暗思:看他身單力薄的,雖像習武之人,可是喝這麼烈的酒……
楚域海見他似乎在想些什麼,便道:怎麼,不可以嗎?
小二聽後從吃驚中醒了過來,慌忙說道:「可以可以,客官請稍等。」說完他退了下去。
待店小二退出去後,楚域海道:「六弟,待飯菜送上來時你們先吃,吃完後用酒精洗一下那小孩的傷口,我一會回來。」你幫你二師叔好好照顧這個小孩。」
說完楚域海邊離開了房間,在出客棧時,他往角落裡望去,那三個人還在那裡坐著,只是現在三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楚域海沒有過多的注意他們便離開了。
當楚域海離開後,那三個人向著楚域海望去……房間中,尚留香正用烈酒精洗薑天雲的傷口,傷口雖然經過處理,但鮮血依然染紅了薑天雲的內衣,薑天雲那蒼白的臉色已預示著他已丟了半條性命,但薑天雲那沒有血色的嘴唇顫動著,時不時喊出一聲「娘,娘……」
王淼站在旁邊,看著比自己稍大的男孩,不知在想些什麼。有是命運就是這樣,原本毫不相干的人卻被命運拉到一起也許他們能一直走下去,也許彼此只是對方的一個過客。有誰又能知道,又有誰能改變……
「二師兄,你回來了。」王淼道。楚域海點了點頭,轉向尚留香道:「那小孩的傷口清理過了嗎?」
尚留香答道:「清理過了,不過他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幾天。」楚域海點了點頭道:「待會把這些草藥塗在他的傷口上。」楚域海看了看薑天雲,那麼小的年紀竟要遭遇家破人亡,再想想自己,一身的武藝卻換回不了他的命運,自己的能力是多麼的有限,自己是多麼的渺小。
楚域海深深地吸了吸氣道:「趕緊給小孩上藥吧!」夜半時分,楚域海在客棧的花園中散步,想想師傅交給自己任務到現在還沒有頭緒,又出了這麼多事情……。
房屋中,王淼坐在床邊,看著薑天雲,正在他看的出神時,突然薑天雲的眼睛微微一動,王淼趕緊用熱毛巾給薑天雲擦擦臉,薑天雲仿佛從惡夢中醒來,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夢,他的母親,他的父親都已離開了他,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回家找他的母親,即便他知道他的親人已離去,卻也不願面對,其實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我們明明知道已經發生,可是又不能承擔、勇敢的接受與面對,而去苦苦追求那些不可能得到的東西。薑天雲努力地想要起來,可胸口的劇痛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王淼坐在旁邊看著薑天雲的執著,卻束手無策,他只能勸說他。
王淼道:「你現在有傷,等傷好了,再去辦你想辦的事情,身體要緊。「姜天雲看著王淼,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試著當你痛苦時,有一個人會站在你身邊安慰你,照顧你,你會有什麼感覺?在王淼的安慰下,薑天雲睡著了,但他內心的傷痛,他能忘得了麼?創傷一旦不出現,是永遠無法癒合的……
花園中正當楚域海發愣時,尚留香接著道:「二師兄,你真的相信會有蛇人麼?」
楚域海轉眼看了看尚留香,頓了一會說:「其實我也不相信有什麼蛇人,只是師父不可能騙我我們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六弟,去房間休息吧!」尚留香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
第二天,一輪紅月掛在天邊,周圍的朝霞逐漸退去,楚域海打開窗戶,清新的空氣迎面吹來,看著這晴朗的天氣,心情也好了很多。
楚域海走出房間,朝著薑天雲的房間走去,一進屋去大吃一驚,薑天雲在床上坐著,原本蒼白的臉色已有紅潤之色了,尚留香與王淼坐在床邊。
楚域海走到床邊,對著薑天雲道:「你叫什麼名字?」「姜天雲」,薑天雲道。
「好好休息,養好身子」,楚域海道,「我想回家」薑天雲道。他的語氣中完全是一個孩子久久不能歸家的語氣了頓,準備說什麼,可是他又沒說出來,轉身離開了房間,可當他走到門口。楚域海頓時,停了下來,道:「等你傷好了吧!」說完便離開了。
王淼驚訝的看。著她的二師叔,暗想:二師叔今天是怎麼了,從來沒有這麼深沉。但她也沒有多想,轉頭對著薑天雲道:「你叫薑天雲吧?以後我就叫你天運吧!我叫王淼,爺爺,師叔都叫我淼兒,你也叫我淼兒吧!」說完一雙精靈的的眼睛注視著薑天雲。
薑天雲面對這個溫柔又美麗的小女孩,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薑天雲聽完王淼的話後,點了點頭。尚留香坐在一旁看了半天,覺得自己備晾在一旁,便知趣的離開了,可當走到門口時,王淼道:「大師叔,先別走,天雲要換藥了。」尚留香頓時想吐血,說話時沒有想起我,現在想起我了,可是他想歸想,也沒說什麼,畢竟他們都是孩子。於是,尚留香道:「好吧,你先出去。」王淼應聲走了出去……
楚域海離開客棧獨自來到一片小樹林中,陷入了沉思……「娘娘,你怎麼了,爹,爺爺奶奶……一個小孩在一堆屍體中哭吼。血腥的場面中,唯一有生命的便是這個小孩。」沒錯,這個小孩就是楚域海,當年他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龍門鏢局的公子,可二十年前的一場變故讓他失去了一切,讓他變得無父無母,無家可歸。若不是師父謝俊林收留,說不定現在還在沿街乞討呢,往事如塵風吹過,一晃已是二十年了,自己的仇人卻一點頭緒都沒有,二十年了,二十年沒有回家看看了,雖然那裡已是一片廢墟,可是那始終是自己的家,至少在楚域海內心中,從沒有改變過,抑住內心的傷痛,楚域海走回了客棧……
三天后,由於薑天雲的上只是外傷,今天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此刻楚域海,尚留香,王淼,薑天雲正在吃飯,這三天薑天雲很少說話,不過一開口便是他想回家。四人正吃著飯,突然薑天雲道:「師叔,我想回家。」(姜天雲見王淼叫楚域海師叔,所以他也叫師叔了)楚域海聽後,放下手中的筷子,但他並沒有抬頭,片刻,四人陷入了沉寂。
最後楚域海打破了沉寂道:「好吧,去吧,尚留香,你和他一塊去吧,快去快回。」楚域海話一說完,王淼便道:「我也去。」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楚域海,對於王淼說的話,楚域海並沒有理會,隻身站起來走了出去。
「六師叔,二師叔怎麼了?」王淼道。尚留香看了看走出去的二師兄,一陣歎息,對於楚域海的身世,他這個做六弟的還是多少知道些的,但他並沒有回答王淼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二師兄已答應讓你去了。」……
轉眼間尚留香,王淼,薑天雲離開了客棧,走到大概離小鎮左右的一片荒林中,尚留香禦氣飛行,帶著薑天雲和王淼,這下可把尚留香累壞了,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三人來到了村中的院落裡,薑天雲站在院落裡,看著這個曾經玩耍過的地方,現在已是物是人非。學雪幾天前已經停了,可依舊有積存的雪花,和煦的陽光普照整片大地,但給人的只有冰冷的感覺。
薑天雲又看了看院落中的一個土堆,沒錯,就是他母親的墳墓一片粗糙的木板豎立在墳墓的前面,只是上面什麼也沒有寫。薑天雲徑直走了過去,尚留香和王淼站在院落中,注視著薑天雲。薑天雲走到了墳墓前面,注視了一會,然後用牙咬破了指頭,在木片上寫下了慈母陳楚楚之墓,落款-愛子天雲。寫完後他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那種傷心的微笑有誰能懂得它的含義,又有誰體會過?
薑天雲寫完後,退了幾步,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頭,之後他站了起來,向尚留香和王淼走來,等薑天雲停下後,尚留香道:「我們走吧,楚師兄還在等我們。」薑天雲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轉過頭向陳楚楚的墳墓看去,停頓了一會,和尚留香和王淼離開了。那種回頭不是忘卻而是緊緊地印在了心裡。
陽光照射在這片院落裡,積雪也慢慢融化了。可是,傷痛卻永遠無法抹去了。多少年後有誰還會記起這片村莊,又有誰還知道這裡曾經生活過多少無憂無慮的人……
尚留香等人禦氣飛行,很快又回到了鎮上,只是這一路上,三人一直沉默不語。薑天雲-一個八歲的小孩在母親死去的那一刻,他沒有哭,在回家的時候他也沒有哭,其實有時候哭可以釋放人內心的傷痛。他沒有哭,更顯示出他傷痛之深。這種傷痛將會影響他的一生。
正當三人走著走著,王淼跑到一賣糖葫蘆的小販旁邊,不一會拿了兩支糖葫蘆跑了過來,對著薑天雲道:「給你一支。」
薑天雲看了看對面的王淼,接過來糖葫蘆之後,說了一句謝謝。王淼看見薑天雲傻乎乎的樣子,噗嗤笑了出來,「趕緊吃吧。」王淼道。
尚留香站在一旁假怒道:「六師叔這麼疼你,怎麼不知道給師叔買個啊!」
王淼笑道:「我知道六師叔對我好,可是這冰糖葫蘆是小孩子吃的,你又不吃,所以沒買給你,嘻嘻~!」尚留香對於這個小鬼真是沒辦法,也沒有說什麼。王淼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走了,薑天雲看著王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此時的他發現,他長大了,他有許多責任去承擔。有時在你最同困難的時候幫你一把的人,才是你最珍惜的,也是你最牽掛的。可是最讓你牽掛的,最擔心的,卻又是最讓你傷心的……
此時,在一片荒地上,四個人正圍著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四人其中一人道:楚大俠,你一個人對我們四個人,占不了什麼便宜的。」
那個白衣男子道:「我放你們走,你們是會危害更多的人。」沒錯,這名白衣男子便是楚域海,而那四個人是三大魔教之一的萬仙聖教的主使,四人號稱洞天花嶽,三人一女,洞無霜,天成,岳成廣是男的,花靜林是女的。四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魔頭。楚域海也是十年前魔教攻打劍閣門時才知道他們的。四人的心狠手辣給楚域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年由於劍閣門和魔教的教主風塵棘有一段恩怨。魔教教主風塵棘才攻上劍閣門的,還損失慘重。最後魔教才一分為三成蘭風宗,魔冰島,萬仙聖教的。此時,楚域海已於四人打了幾個回合,也沒有占到什麼便宜,而洞天花嶽是有任務在身,也不想與他拼打。雖然楚域海沒占到什麼便宜,但是他對這些心狠之人恨之入骨,並沒有退縮之意。而這四個人現在也是萬分著急,正想如何擺脫楚域海……
尚留香等人走在大街上,忽然王淼道「快看,前面那麼多人,我們去看看吧!」尚留香聽完王淼的話真的無語了,這小妮子總是這麼愛熱鬧,在王淼的拉扯下,尚留香不得不擠進人群,尚留香等人來到台下。
只見一位衣穿華麗的老人走到臺上,往人群下揮了揮手道:「大家安靜一下。」隨後老者的話音落下,眾人平靜下來,看來這位老人的威信還是很高的。待人群平靜下來,老者道:「謝謝大家來捧場,希望大家踴躍參加比武招親。」
老者剛說完,台下就一片狂歡。「比武招親?這年頭也有人這麼招女婿。」尚留香自言自語道。「六師叔,你也上去比一比,給我弄個師母來?」王淼道。
尚留香聽完真想揍揍這個丫頭,而姜天雲站在兩人後面,默默注視著周圍的情況。本來尚留香是想離開的,可是王淼非要看下來,他也無奈,只好留下來……
正當洞天花岳無法擺脫楚域海時,遠處一個牧羊人正趕著一群羊走了過來,洞天花嶽四人對視,一絲陰笑,而楚域海卻一陣擔心,此時,洞無霜開口道:「楚大俠,現在讓我們走,留那牧羊人一條命,要不然……」
「你卑鄙」楚域海怒道。「呵呵,在你們眼裡,我們就不是卑鄙無恥嗎!」花靜林冷笑道。楚域海頓時無話可說,再看那越來越近的牧羊人,他還是猶豫不決。而此時洞天花嶽四人也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最後楚域海不得不低頭道:「好吧,你們走吧以後再碰上我,就沒那麼幸運了。」話一說完,四人便飛離了……
「尚師叔,你快上吧,再不上就晚了。」王淼道,尚留香在台下也是欲哭無淚啊,暗想:「你說你這老頭,都六十多歲了。還找來招什麼親啊,弄得王淼非讓他去試試。」
就在比試的第三局,突然出現一個老頭,銳氣十足,一路無人能敵,眼看就要招他為女婿了,也沒人敢上了,王淼看她的六叔還在猶豫,於是便準備下狠藥。
「六師叔,若是你見死不救,我就把這是高麗,高師叔,看你怎麼辦,哼!」尚留香聽完那個急啊。最終尚留香還是屈服了,整天就是他這個六師叔被王淼牽著鼻子走,尚留香在臺上一站,台下一片歡呼,而臺上那個老頭輕輕一笑,毫不在意,尚留香上臺後,對那老頭說:「你下去吧,你這麼老了。」還沒等尚留香說完,那老頭打斷他道:「別廢話,動手吧!」尚留香沒有辦法,只好撥開手中的劍,當那老頭了看到尚留香的劍時,吃了一驚。
「天乾劍?」那老頭驚道,接著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尚留香驚道,」
「呵呵,我是誰,你會知道的,只是想讓我下去,不漏點真本事是不行的。」那老頭道。接著拔出自己的劍。
這時,那老頭絲毫沒有大意,提起劍便沖了上去,去刺尚留香的心口,尚留香用手中的天乾劍擋去了他的攻擊,轉拳為掌向那老頭的腹部打去,而那個老頭見狀絲毫不敢大意,一個空翻從尚留香的上空翻了過去,可是當那老頭翻起時,才知早已釀成大錯。尚留香見那老頭翻起,便淡然一笑,反手握緊天乾劍,輕身背手將劍放在那老頭的脖頸上,勝負已定。
尚留香僅用三招便打敗了那老者,台下一片歡呼,但那老頭被打敗時,卻是淡然一笑,他的笑給尚留香一種神秘的感覺,讓他總感到有什麼不妥。
這下可苦了尚留香,他往王淼,姜天宇看去,只見薑天雲默默地站在那裡,而王淼卻是一臉壞笑。尚留香無助的往人群中看去,忽然臉色一沉,一個飛身,離開擂臺,片刻之間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