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請系好安全帶,前方即將進入超強氣流,」飛機上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
不少人對此嗤之以鼻,氣流對於常年做飛機的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幾分鍾後,終於有人意識到不對勁了,平常的氣流不過一分鍾左右就過去了,可這氣流三分鍾了飛機不但沒有過去而且機身還在朝着更嚴重的方向發展。
首先,飛機上的行李箱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砸落在乘客的身上,而後「砰」的一聲飛機的一側爆zha開了,飛機出現了一個三米寬的大洞,有不少沒有聽話系安全帶的乘客已經飛了出去。
對於一個超大型的載人客機來說,機身一側爆開,是絕對的致命傷,唯一的方式是盡快降落,疏散人羣,但當時飛機下面就是廣闊的海洋,最近的停機場也要兩個小時的行程,這臺AJ17飛機,可能要永遠的停在這片天空中了,
機艙裏人不停的發出尖叫聲,哭泣聲和求救聲,雜亂不堪,不過這些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都於事無補。
突然這臺造價不菲的AJ17開始向下急速墜落,
五秒鍾後,「轟」的一聲,火光四濺,在這片天空中留下一朵朵火紅的蘑菇雲。
AJ17和機上的238人全部遇難。
嗚~痛,好痛,就像身體裏的骨頭被拆開重新組裝到一起一樣,連呼吸都是痛的。
莫輕璃就是在這種疼痛下醒來的,入眼就是大片的白,和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莫輕璃的第一個想法是「自己的命還真是大,」第二個想法就是「痛」
莫輕璃無意識的發出一聲「痛」的呻吟。
「小璃,你醒了?」一個略帶沙啞的中年婦女的聲音在莫輕璃的耳邊想起。
中年婦女接着說道:「她爸,快去叫醫生,小璃醒了,」
「哎,哎,」同樣沙啞的中年男人應了一聲,接着就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她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看我們的眼神好陌生,」中年婦女問醫生。
一位戴着金絲邊眼鏡的醫生在給莫輕璃檢查完身體之後說:「脫離生命危險了,身上的傷慢慢養着就好了,至於你說的情況,可能是接受不了綁架和爆炸發生在自己身上而選擇的自我封閉記憶,對身體無礙的,」
莫輕璃聽着他們的對話才明白,自己不是命大,是重生了,重生在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莫輕璃聽着莫父和莫母的關心,心裏狠狠的糾了一下,前世的自己多麼渴望可以有爸爸媽媽關心,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莫媽心疼的問:「哪裏不舒服,告訴媽媽,」
莫輕璃只微微搖頭,不說話,
醫生對莫媽媽說:「病人剛醒過來,還有點累,你們先給病人喂一點稀粥,讓病人好好休息,」
莫媽媽依言喂了稀粥就讓莫輕璃躺下休息了,
莫輕璃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睡夢中的莫輕璃只覺得腦袋突然一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入莫輕璃的腦中,同時還出現了兩道人影,一個白胡子老頭和一個20歲左右的妙齡少女。
白胡子老頭對莫輕璃說:「你的壽命本以盡了,不料這女娃娃想和你換命,本君看她着實可憐,便做主與你兩個換了命,她替你死,你替她活,現我把她的記憶給你,」
另覺得此事對你有失公允,特賜你三個錦囊和兩個特技,我們先說錦囊,
其一:「可以無條件復活一個人,不過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
其二:「可以讓時光倒流到特定地點和時間,讓你改變一件事,」
其三:「召喚我一回,無條件幫你完成一個心願,」
此錦囊在你心中,它隨你心念而動。
再說給你的兩個計能,
其一:「你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
其二:「你有超強的模仿力,」
以上不管是什麼錦囊還是技能只可以用來救人不可以害人,如果本君檢測到你使用它們害人,那你的生命本君就要收回了。
白胡子老頭說完後退一步,示意那妙齡少女說話。
那妙齡少女也就是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她緩緩開口:「如果可以請替我照顧好我的父母,」
隨後兩人便消失不見。
莫輕璃無奈只能接受腦中的記憶,原來這女孩才剛21歲,20歲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和E市的s長隱婚領了結婚證,具說這是兩家的爺爺做的決定。
一年多來,原主繼續上她的大學,霍亦晨繼續他的政務,雖然在同一個家卻從未有過什麼交集。
直到半個月前,原主畢業了和朋友一起逛百貨大樓買東西慶祝,不想卻遇到了綁匪綁架,
E市的s長親自來談判,最後以一句「她是我妻子,你們可以用我妻子做人質,」換來了綁匪放大部分人離開,只留下幾個人在身邊當人質,
莫輕璃能清楚的感受到在那一瞬間那個莫輕璃的心理變化,心就像一灘死水,再也不會有起波瀾的那一天。
最後,綁匪還是點燃了zha藥,不過其他樓層的zha藥都已被拆除,就連原主所在的樓層的zha藥也拆了大半,原主這才幸運的活了下來,和原主同一樓層的人都受傷了,不過卻沒一人比得了原主。
至此,E市的市民都知道他們的s長大人大公無私,
同時也知道莫輕璃這個s長夫人並不受寵。
一晃距離莫輕璃重生到這裏已經兩個月過去了,莫輕璃站在莫家自己的房間裏,看着面前鏡子中自己的身體,
除了讓莫父莫母拿出家裏一大半的積蓄做過手術修復的一張臉和一雙手是嫩白光滑的,其他地方全部都是坑坑窪窪和焦黑的皮膚,那是爆炸灼傷的,
莫輕璃的那個便宜丈夫也曾拿錢讓她去手術,但已經過了最佳修復時期了。
莫輕璃挑了一套白色運動裝,配上一雙同色系的運動鞋,戴了一個鴨舌帽,齊肩的頭發被她攏在耳後,露出巴掌大精致的小臉,
莫輕璃下樓走到哥哥莫輕言的身邊轉一圈並說道:「哥,我好看嗎?」
莫輕言看着面前這個一身運動裝的妹妹,明媚的臉上揚起的是自信的笑容,那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輝,給人的感覺即活潑可愛又不失溫柔大方。
他的心揪了一下,現在已經是初夏了,像他妹妹這樣的年紀都在穿漂亮的裙子和一些短袖短褲了,可妹妹只能穿長衣長褲,只爲遮擋那被灼傷又沒能及時修復的傷疤。
莫輕璃前世是一個孤兒,她從一無所有奮鬥到家喻戶曉的金牌設
計師,早就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此刻見自己的這個便宜哥哥眼中的落寞就知道他在爲自己擔心,
莫輕璃倒不覺得有什麼,最起碼她的雙手和臉是好的,而且還有疼愛的爸爸媽媽和哥哥,雖然爺爺也很嚴厲也還是很疼她的,從一個孤兒變成一個有親人疼的莫輕璃已經很知足,
莫輕璃挽着自家哥哥的手臂:「哥,再不走就遲到了,」
兩人來的騎馬場的時候門口就白洛楓一人,
白洛楓遠遠看到他們就打招呼說道:「你們可來了,大家都先進去選馬去了,再晚我們可一匹好馬也選不上了,我可是想給我們的小阿璃選一匹最好的馬呢!」
與莫家不同的是白洛楓是個富二代,不過卻是白氏集團董事長的私生子,
他和哥哥的認識是緣於小時候的一次打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他們在選馬就聽到從身後傳來了一聲輕蔑的嘲笑「白少,你說你帶朋友來就算了,你怎麼還帶個鄉巴佬過來,不過這鄉巴佬長的勉強還算可以,真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
莫輕璃拉着想懟回去的白洛楓衝他搖搖頭,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繼續挑馬,
莫輕璃不懂馬,但架不住身邊有兩個懂馬的人,最後他們停在一匹棗紅色的面前,白洛楓剛開口讓養馬人把這匹馬牽出來,
身後又傳來了剛剛那人高傲的聲音「師傅,這匹馬我要了,把它給我牽出來。」
白洛楓這下不管莫輕璃還有沒有拉着他轉身就開口道:李瑤瑤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
沒等李瑤瑤開口,有一羣人從遠處慢慢走來,爲首的正是白洛楓同父異母的大哥白洛筠,人還沒到那不屑的話已經說出口。
白洛楓你怎麼分不清裏外,瑤瑤是自己人,你怎麼能這樣和她說話,快點向瑤瑤道歉,
白洛楓諷刺「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隨即又用強硬的語氣說道:「不管今天你們誰開口,這匹馬都必須是阿璃的,」
哎呦,阿璃阿璃的叫的可真親熱,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回家,讓爸和媽去她家提親,早一點讓你們名正言順的洞房花燭,要不然弄出條人命來可對我們白家的名聲不好呀!白洛雨這話一出聚在周圍的男男女女發出「轟」的一聲爆笑。
一邊笑一邊對着他們指指點點和自己親近的人說着自以爲是的悄悄話,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再怎麼包裝也上不了臺面,
一看那女孩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家,不然怎麼會一個人跟着兩個男的出來玩呢,
對呀對呀,你看那個男的長得人模人樣沒想到也是個混的,
是呀!和私生子在一起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
白洛楓聽着這些議論他的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要不是莫家兄妹一左一右的拉着他,他早就衝上去開打了。
罵他可以,反正他也被罵習慣了,可罵他的好兄弟和阿璃絕對不可以。
莫輕璃扯了扯白洛楓的手臂衝他說了一句「洛楓哥,讓我試試,不行你和哥哥再揍他們,」
莫輕璃鼓着腮幫子,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她的聲音並沒有刻意放低,所以周圍的人都清楚的聽到了她這似驕似嗔似怒又似可愛的聲音,
在場的男人只覺得心都要化了,怎麼可以有這麼軟萌軟萌的妹紙,此刻他們好想問白洛楓「這妹紙你是在哪裏找的,我也好像去找一個,腫麼辦,」
可在場的女的心裏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過去撕了這狐狸精的嘴。
莫輕璃很滿意自己的聲音造成的影響,這聲音可是她前世與生俱來就會的。
莫輕璃走到李瑤瑤指着飼養員對她說「你的話好像不是太管用呀,你看,大叔都沒有給你牽馬,」
李瑤瑤一看,頓時怒火中燒指着那飼養員就是一通大罵,
飼養員想張口說什麼卻迎來了更多的謾罵。
終於,飼養員在李瑤瑤停下的時候飛快的說了一句「這匹馬是別的客人寄養在這裏的。」
此刻的李瑤瑤那還管得了那麼多,直接放話「這馬的主人來了,直接讓他去李氏集團找我爸,該多少錢我爸給他,就當買了這匹馬了。」
說完也不管飼養員自己去把馬牽了出來,仿佛還不解氣,她又指着莫輕璃說「我們來比賽,你贏了我把這匹馬送給你,你輸了就跪下磕三個響頭,」
莫輕璃也不膽怯畢竟她有白胡子老頭給的學什麼都會的技能。
不過她覺得還不夠,所以她擡起手指把白洛筠和白洛雨也指出來,接着說「你一個人籌碼太低,再加上他們兩個,如果我輸了,就給你們一人磕三個頭,但如果你們輸了,除了這匹馬你們還要給洛楓哥道歉。」
白家兄妹兩人對視一眼,嘲弄的看着莫輕璃同意了她的條件。
他們還真不認爲這個鄉巴佬什麼都會。
莫輕璃問三人「你們說比什麼,」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比射擊,騎馬和跳舞,
白洛楓悄悄對莫輕璃說「這三項是他們三人最拿手的,」
莫輕璃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後對李瑤瑤三人道:「給我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一個小時後我們還在這裏見,」
說完莫輕璃帶着自家哥哥和白洛楓瀟灑的離去。
莫輕言問自家妹子:」阿璃,你會騎馬嗎?」
莫輕璃:「不會,」
白洛楓小心翼翼的問:「小阿璃,你會射擊嗎?」
莫輕璃:「不會,」
莫輕言和白洛楓抱着最後的希望一起問:「你會跳舞嗎?」
莫輕璃:「不會,」
「那你還敢答應,……」來自兩人的轟炸。
「阿璃呀,我們趕緊回去練騎馬去吧!」莫輕言勸道。
「那你們會教我射擊嗎?」莫輕璃問,
「不會,兩人一起搖頭,因爲我們也不會,」
「那你們會教我跳舞嗎?」莫輕璃又問,
「我們不會跳,兩人又搖頭,」滿臉的沮喪,
「那不就結了,我剛剛看到我那該死的老公了,他身邊有好多美女帥哥,其中就有一個穿軍裝的,而能與s長認識的人肯定非富即貴所以說那些美女中肯定會有跳舞很好的人,」
「再說了,我們傍着E市的s長,就算我們輸了也能名正言順的耍賴,其不是兩全其美,」莫輕璃很無恥的說着,
莫輕言和白洛楓捂臉,感情你答應人家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退路了。
莫輕言看着站在高級VIP門前被攔住的妹妹欲言又止,
莫輕璃斜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有話你就說,我們只有一個小時哦!」
「霍亦晨應該不想看到你,所以……」莫輕言話沒說完就被莫輕璃打
斷了,
「Ok,我知道了,」莫輕璃說着又上前幾步走到門口保安的面前說道「保安大哥,麻煩你進去說一聲,市長家裏後院着火了,他爺爺在裏面不肯出來,」
門口的兩個保安對視一眼看面前的小姑娘認真的模樣不疑有他便有一人去傳話了。
莫輕言和白洛楓的嘴角抽了抽,這樣也可以?
事實證明真的可行,因爲我們E市的s長大人急匆匆的出來了,而且身後還跟着十幾個人。
莫輕言和白洛楓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他們本能的覺得等下可能有危險,
南宮亦晨直接越過門口的莫輕璃,三秒鍾之後又退回,問保安:「是她說的,」
保安點頭。
霍亦晨沉默的看着面前這個自己的小妻子,渾身散發出能凍死人的溫度,片刻後冷漠的問:「什麼事,並對身後的人揮揮手表示沒事了,」
身後的人沒動,他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要學射擊,騎馬和舞蹈,當然騎馬你可以不教,我哥哥和洛楓哥他們也會,騎馬他們就可以教我,」
莫輕璃仰着小臉看着高自己一個頭的霍亦晨,嘀咕道:「該死的,沒事長那麼高幹嘛,當長頸鹿嗎,哎呦,脖子酸死了,」
當她聽到「噗嗤,哈哈哈的笑聲時,」才反應過來「她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囧,大寫的囧啊!」
霍亦晨的嘴角抿了抿不理,直接往高級VIP裏走去,
莫輕璃拿起手機開免提委屈的說:「爺爺,我就說亦晨哥哥不理我吧,」
衆人只覺得一羣烏鴉飛過……,這怎麼還告起狀了。
「臭小子,你能耐大了,爺爺的話不管用啦,吧啦吧啦……」
霍亦晨在自家爺爺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往前走的腳步硬生生停下了,那緊握的拳頭說明現在他的心情很不好,
可偏偏有人不怕死的拿起手機湊近霍亦晨的拳頭,大聲說:「爺爺,你看他要家暴,嗚~,小璃兒打不過,」 說着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掉了下來,再配上那軟萌軟萌的語氣直讓人心疼,
跟在霍亦晨後面的人心裏即疑問又佩服,疑問這女孩和霍亦晨的關系,佩服的是這女孩不怕死的勇氣。
而莫輕言和白洛楓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莫輕璃表演,厲害厲害呀,他們實在是佩服,什麼時候和霍爺爺把視頻都通上了,還有那眼淚說來就來。
「小璃兒別哭,爺爺找人教你哈,」霍爺爺軟言細語的哄着莫輕璃,
隨即又中氣十足的喊着:「霍亦明和霍亦柳,還不快把小璃兒帶到屋裏教她射擊和舞蹈還有騎馬,如果這次小璃兒再要和亦晨鬧離婚,你們就別進霍家了,也權當沒我這個爺爺了,」
離婚,以霍亦明爲首的十幾人只覺得天雷滾滾從頭頂而過,這個看起來不到20歲的小女孩竟然是面癱霍亦晨的老婆,此刻他們再看霍亦晨的眼神就是鄙視了,你丫的有這麼一個軟萌的小妻子,你還在哪裏裝什麼鑽石王老五,
霍爺爺一直看着自己大孫子教莫輕璃射擊才掛了視頻,掛之前還警告霍亦晨,如果不好好對莫輕璃就把他驅逐出族譜,
又引的衆人一陣唏噓,
霍老爺子一切斷視頻,幾個原本端莊淑雅的女子馬上把莫輕璃圍起來問東問西,
「你是三少的小媳婦,」霍大嫂問。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霍二嫂問。
「我三哥是不是對你不好呀!」霍小妹鳥悄地問。
「你和三少是怎樣認識的,」霍朋友之一的妻子問。
「三少是不是很冷很酷呀,」霍亦晨又一個朋友的妻子問,
…………
面對這些問題莫輕璃只輕輕吐出一句:「他不喜歡我,我們之間沒有感情,」語氣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一樣。
所有人沉默……
莫輕言和白洛楓沉默是心疼莫輕璃,嫁了一個自己不喜歡又不喜歡自己的人,還不能離婚,一輩子就這樣毀了,
霍亦明他們沉默是因爲他們想起霍三少心裏有個很愛很愛的女人,即使現在除了那個女人也沒有別人能住進他的心裏,
最先打破這壓抑氣氛的還是莫輕璃,「霍大哥,射擊還教不教,」
「教,」霍亦明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站起來,他和亦柳是疼老三,可那也不能讓老三對不起人家小姑娘,
霍亦明教的認真,莫輕璃學的也認真,
莫輕璃只看着學習,不肯親自演練,這讓原本對她有好感的衆人失望透頂,覺得這女孩子不切實際,想和她結交的心思就淡了。
莫輕璃感覺到了他們的失望也不辯解,一個小時她要學會三種她沒接觸過的東西,那有時間去一一演練給他們看,
距離約定的一個小時還有最後的五分鍾,莫輕璃起身告辭並邀請他們去觀看比賽,簡潔的描述了起因經過給他們聽,
霍亦柳和連世傑對視一眼,那匹棗紅色的馬不會是三少寄養在這那匹吧!他們由原本的不感興趣變成了催促,
快點快點,我們一起去看看,給小璃兒打氣加油,連世傑招呼大家說道。
老三,你去嗎?霍亦柳嘴上問着自家弟弟,可心裏卻在祈禱不要去不要去,
霍亦晨頭也沒擡的回答:「不去」
霍亦晨聽着一羣人走遠了,才擡起從莫輕璃進來之後便一直低着的頭,他呼出一口濁氣放鬆了握緊的雙手,他一點都不想看到莫輕璃,因爲她的身影會時刻提醒自己他已經結婚的事實,他對那個可愛又善良的女孩食言了。
霍亦晨閉上眼陷入回憶中。
李瑤瑤再一次看手表上的時間說道:「他們不會怕輸不敢來了吧,」
「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知道他們家在哪,」白洛雨自信的說,
就在人羣等的不耐煩時,莫輕璃才帶着衆人姍姍來遲,
李瑤瑤和白洛雨正漫不經心的挑着手指甲,聽到有人說莫輕璃來了,便頭也懶得擡張口就說:「呦,我還以爲你們輸不起不來了,正和洛雨商量什麼時候去你家找你們呢,」
李瑤瑤說完就聽到有抽氣聲,和白洛雨一起不解的擡頭看去,
兩人不禁也倒抽口氣,莫輕璃身後那兩個穿着軍裝的男人她們不認識,但是那二道槓她們認識呀,那是上校和少校才有的軍銜,
還有那個嫵媚至極的女人,那可是當紅影後夏阿茹,他們怎麼和莫輕璃一起過來的,
「沒什麼,只是去邀請一些觀衆罷了,」莫輕璃淡淡的。
莫輕璃和李瑤瑤兩人各自選了一匹馬都十分幹淨利落的翻身上馬,
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