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唯一一座七星級豪華酒店,高聳的建築直入天際,奢華至極的風格,專屬世界名流和尊貴人士的下榻之處。
站在最高層的頂級總統套房,足以俯瞰這城市所有的繁華,睥睨天下,掌控著整個商業帝國。
皎潔的月光,如水一般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瀉在沒有一絲光亮的豪華房間。
好熱!
突然,傳來了女子嬌柔的嚶嚀,輕若的聲音彷彿一株盛放在午夜的薔薇,充滿了迷人的魅惑。
漸漸地……
女子有些喘不過氣,聲音愈發的痛苦。
好黑!
這是哪裡?她到底在什麼地方?
為什麼雙腿雙腳都被綁著?恐懼在心裡蔓延……
寬闊奢華的浴室裡,明黃的燈光下,流暢的水線順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滑下,流入誘惑的人魚線;薄薄的紅脣在熱水的蒸騰下,顯得紅潤飽滿。
墨黑的髮絲,深邃如琢的五官,這所有的一切絕美,在男人身上都像是罌粟一般,藏著噬骨的毒,卻又讓人深深迷醉。
他,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掌控著無數人的生殺予奪!
水聲停,薄君擎簡單的圍上白色的浴巾,任由健碩結實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張揚著不可忽視的霸氣與威力。
房間裡,除了月亮灑入的清輝,沒有一絲光亮。
卻反而,有了一層朦朧的夢幻之美。
薄君擎剛走到牀邊,一個偌大的長方體盒子映入眼中,粉紅的顏色,蝴蝶結花形的包紮,絲帶上夾著一隻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驚喜禮物?」薄君擎饒有興致的咀嚼著這幾個字。
一隻手拿起絲帶上的玫瑰花放在鼻尖聞了聞,淡淡的香氣;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紅色的絲帶。
蓋子開啟,饒是已經見過這世間無數美女,薄君擎的呼吸還是看到盒子裡的嬌美體態時狠狠一窒。
白色的薄紗輕攏在身上,淨滑的小臉在月光的傾瀉下愈發如水般的柔,光滑的肌膚,姣好的身影。
「你……你是誰?」幽閉的盒子被開啟,林允煙終於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微微喘息著開口。
聲音嬌柔的引人犯罪。
薄君擎聽到這話,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聽的笑話。
「女人,都送上門來了,還玩欲擒故縱。」他的聲音冰冷又邪魅。
林允煙看著他黑色眼眸裡迸發出的危險光芒,努力的支撐著身子想要離開,卻虛弱的沒有一絲力氣。
雙腿幾乎是癱軟的,掙扎幾次,卻連這個盒子都爬不起來。
而薄君擎始終拿著酒杯站在一旁,間或的輕抿幾口,偉岸的身影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嘴角噙著看好戲的笑容盯著她。
終於,林允煙放棄了掙扎,美眸望向這個在暗黑光線裡看不清臉的男人。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請放過我……」
「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沉默,無盡的沉默……
像是一個世紀長久的時間,薄君擎仰頭喝了一小口酒,彎身勾起她滑嫩的下巴,危險的傾身靠近。
他嘴裡的紅酒如數渡入林允煙的口中……
林允煙被這洶湧的吻嚇到了,嘴裡滿滿的都是紅酒和他陌生的味道。
薄君擎的一隻手就牢牢的桎梏住了她的下巴,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熱情。
本想淺嘗輒止,卻不知覺的迷戀其中。
林允煙被他有些粗暴地動作弄疼了,張嘴就咬住了他,感受到她的抗拒,薄君擎脣拉遠距離,離開了她的脣。
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在黑夜裡泛著光芒,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讓我第一次見面就想吻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敢咬我的女人,你也是第一個。」
薄君擎的話語充滿著玩味的語氣,卻是邪魅至極。
林允煙被他渾身透露的狂狷和凌厲之氣嚇到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小鹿般的睜大看著他,滿是祈求。
「先生,我不是故意要進你的房間,請你放過我……」
她的聲音,柔軟中含著微顫的害怕,正是這幅小白兔般惹人憐愛的姿態,更是激起了男人的慾望。
「放過?」
薄君擎揚起語調,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那……你要怎樣?」林允煙揣摩著,貝齒咬著被他吻的紅腫的脣。
同樣的沉默。
薄君擎放下手中的酒杯,俯身彎腰,將她整個人從粉紅色的盒子裡抱起,穩穩的置於懷裡。
林允煙被他放在牀上,牀單的冰冷讓她整個人狠狠的瑟縮了一下,小手害怕的抓著他浴巾的一角,緊緊的攥著。
因為害怕,小手一用力。
薄君擎鬆鬆垮垮圍在腰間的浴巾就被她拽落。
「看來,你比我更迫不及待。」他的聲音醇厚性感又邪魅至極。
他嘴角勾著危險的笑容,雙眼目光如灼的盯視著她嬌柔的身子。
薄君擎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時,林允煙驚覺一股恐怖的電流在體內流躥。
不錯,驚恐,無邊的恐懼。
怎麼可以?
今天是她剛滿18歲的生日!
這是她的第一次,怎麼能失身於陌生的男人?
驚恐在她睜大的瞳孔裡,一寸寸的對映放大,出口的話顫抖的不成句子。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我有喜歡的人,我有男朋友。」
卻換來一聲輕蔑的冷笑,在她的耳邊如鬼魅般的響起,冰涼的毫無溫度,隨後,他陡然的困住她的身子,大手緊緊的鉗制住她尖尖的下巴。
林允煙手上和腳上的絲帶被他一隻手撕碎,凌亂的扔在地上,手腳得到釋放,林允煙蜷縮著身子,止不住的震顫、後退、掙扎。
薄君擎步步逼近,大掌毫不憐惜的伸向她……
「先生,你放過我……」
「不要碰我,我只有18歲……」
「我就要訂婚了,求求你,不要毀了我,不要……」
林允煙小臉蒼白,驚恐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落在薄君擎溫熱的大掌上,小小的,瘦弱的肩膀也隨著哭泣淺淺的抖動著,驚顫的模樣越發的想讓人佔為己有。
再沒有半刻的猶豫,他壯碩的身子欺凌而上……無邊的恐懼和黑暗籠罩著她。
「不……」
她的小手蒼白的沒有一絲顏色,緊緊的捏著身下的牀單,忍不住的聲音破碎的叫出口,卻是入骨地絕望。
脣,被她的牙齒死死的咬著,不能沉醉。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房間裡滿是歡愛的濃烈味道。
一陣恍惚的黑暗,她終於陷入昏厥,雙手仍舊死死的攢著牀單,長長的睫毛上還沾染著晶瑩的淚珠。
夢,碎了。
她的人生,毀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夜,被這個猶如地獄裡爬來的惡魔男人無情的摧毀了。
心,即使陷入昏迷,也是被疼痛碾磨著。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連這個男人的樣子都沒看清楚。
薄君擎難得的摩挲著她精緻的小臉,幽幽的目光在月光下,有些留戀的味道。
「18歲的身子,真是乾淨又生澀。」他的視線停在白色大牀上那妖嬈的紅色上,若有所思。
不過片刻,薄君擎起身簡單的洗完澡,步伐決絕的離開了酒店。
正是午夜12點,雷毅自從接到電話後就駕車親自在酒店門前等著,身後緊隨著十多輛清一色的黑色保鏢車,霸氣凌冽的佔據著整個車道。
薄君擎的身影一出現,所有的人立馬恭恭敬敬的排列在酒店的兩側,各個西裝革履,臉上表情謹慎小心。
薄先生還是第一次在酒店住到半夜要離開,大家自然都戰戰兢兢的服侍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觸了逆鱗。
「薄先生,都準備好了。」雷毅恭敬的開啟車門。
薄君擎健碩的身子坐進車裡,開口的話簡單凌厲:「今晚的女人,誰送來的?」
本來,是極其平常的一句問話。
憑藉著他的身份,每天想要要攀附他,送上門來的女人數不勝數。
那架勢,堪比古代帝王選秀。
但今天,雷毅知道他心情不好,所有的人都被原封不動的退回去了……
怎麼會……還有女人?
此刻,聽薄君擎這樣一問,雷毅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暗叫不好,竟然有漏網之魚。
半天沒有回答,薄君擎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音調:「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雷毅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視死忽如歸的作答:「回薄先生,今晚……沒有送來人!」
「那我房間的女人難道是鬼?」
此話一落,偌大的加長豪華車裡,頓感呼吸閉塞,死一般的沉寂。
薄君擎想起那個女人在身下的顫抖、抗拒、生澀,臉色陰沉的像暴風雨。
原來,真的不是欲擒故縱,是被他強迫了。
「薄先生,我一個小時內給你結果。」雷毅聽到他的反問,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