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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少追妻很賣力

蕭少追妻很賣力

作者:: 藍藍小公舉
分類: 總裁豪門
一場誤會,她慘遭報復,全城都知道她行為放蕩,拜金虛榮,甚至不惜利用未婚夫的家產達成自己的目的。 誤會重重,她甚至被分手,未婚夫收回投資導致她公司徹底破產,她父親負債入獄,她成為眾矢之的,為避人耳目逃離家鄉。 三年後,再次遇到他,愛恨交替,他才漸漸撥開誤會的面紗。 可是她早已不想重複過往的傷痛。 他卻強勢娶她,誓要重新將她攬入懷抱。

正文 第1章 聽說你酒量不錯

夜,深。

甯薇玉跟隨老闆走進包廂,她一進去,就覺察到裡面曖昧詭譎的氣氛。

燈光昏暗,兩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旁邊依偎著兩個女模。

唯獨坐在角落的男人是個例外,他修長挺拔的身軀隱匿在黑暗中孑然一身,如同帝王般,高貴而冷傲。

昏暗中,寧薇玉看不清他的輪廓,只有兩條頎長的雙腿從沙發彎曲到地面上。

包廂裡的幾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她和老闆身上,隨後老闆一臉賠笑說:「讓幾位久等,公司有點事來遲了。」

甯薇玉跟著老闆走到沙發前,然而還沒坐下,只感覺身子被鈍重地推向一旁。

隨即她的耳邊傳來老闆的低語:「別坐在這裡,去蕭總身邊陪著。」

這股力量很大,寧薇玉踉蹌了一下便栽倒在黑暗中端坐的男人身邊。

「坐。」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發出低沉而磁性爆表的聲音,短促而沉穩,令人不敢拒絕又油然生畏。

寧薇玉面對著昏暗不清的沙發角落,這極富魅力的聲音卻令她渾身都發出難以抑制的震顫。

眼底仿佛被灌入巨大的恐懼,呼吸也在一點點麻痹。

「坐下!」男人低低沉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冷厲、不容人抗拒。

寧薇玉的心猛地一跳,久久呆立在原地,直到被男人那雙溫暖有力的修長大手生硬地拽下去。

借著昏暗的光,她終於看清身旁這張面容,坐姿優雅而慵懶,五官俊美而剛毅,近乎完美的輪廓精緻而不失陽剛。

果真是他,蕭謹言!

這個讓寧薇玉一輩子也無法釋懷的男人。

咚!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寧薇玉身子一怔,她看到蕭謹言把一滿瓶威士卡擺在桌角,輕盈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話不多說。」蕭謹言勾起冷笑的嘴角面向老闆的方向,他冷眸深沉,音色篤定地說:「楊總,讓你下屬把桌上的酒喝了,那份合同我會考慮簽字。」

寧薇玉卻不敢多看他一眼,顫抖的雙手握緊粉拳,死死地捏住裙角,仿佛要把布料捏成粉末。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裡與蕭謹言重逢,不早不晚在她最落魄的時候。

三年前的那場變故毀了她的家庭,也毀了她和蕭謹言的愛情。

如今父親因公司破產負債入獄,母親在重擊下一病不起,眼見著弟弟考上大學需要一筆學費。

所有的重擔都落在寧薇玉一個人身上,她沒有選擇,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薪酬只能令全家勉強果腹。

今晚跟著老闆出來談生意,她的職責就是讓對方簽下合同。

兩萬塊獎金,足夠暫時維持母親吃藥檢查的費用以及弟弟的學費。

甯薇玉瞥見老闆向她投來期許的目光,這份合同全指望她。

「好,蕭先生,我喝……」寧薇玉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酒還沒入口淚水已經潸然而落。

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在包廂內響起,寧薇玉感到喉嚨像被烈火灼燒一般,辛辣而苦澀。

「女中豪傑!」

「蕭總,在女俠面前你要說話算話啊!」

其他兩個男人口吻中帶著戲謔,其中一個鼓掌,另一個用目光打量著寧薇玉。

蕭謹言撇嘴一笑,陰翳的冰眸泛著不屑一顧的寒光,他望著還在不停吞咽酒水的寧薇玉,神色充滿鄙夷。

一大瓶酒很快喝掉一半,寧薇玉感到幾近窒息,她放下酒瓶停下來休息,一股刺鼻的酒氣從喉嚨裡湧出。

「聽說你酒量不錯,繼續喝。」蕭謹言清冷的聲音飄進她的耳畔,言語中帶著輕蔑。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寧薇玉臉色愈發的蒼白,她念念不忘的男人,而今竟如此陌生。

或許連蕭謹言也忘了,她曾是他一見鍾情、呵護備至的未婚妻。

淚水在昏暗中模糊不清,想到唾手可得的獎金,寧薇玉清眸微閉,仰起頭又將威士卡灌入喉中。

她向來不擅飲酒,如果蕭謹言還記得的話。

可在剛才稍歇的時候,寧薇玉竟從他陰冷的眸光中看到狠厲和恣睢。

蕭謹言喜歡看到她飽受折磨的樣子。

啪地一聲酒瓶再次落在桌上,整瓶威士卡一滴酒不剩,寧薇玉真的做到了。

「蕭先生,我喝完了。」此時寧薇玉的聲音因酒精刺激變得喑啞,眼前開始恍惚不清,如同一隻腳踏入地獄。

甯薇玉翹首企盼蕭謹言履行承諾,然而卻聽到他冷漠的話語:「一瓶酒就想簽合同,你不覺得自己太卑賤了嗎?」

「蕭先生,剛才您親口說過的,只要喝下這瓶酒,您就在合同上簽字。」

寧薇玉面色露出失望和彷徨,她用哀求的眼神望著蕭謹言,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令她搖搖欲墜。

「呵……」蕭謹言發出一聲乾巴巴的冷笑,但笑容又霎時收斂,倏然他扳起寧薇玉瘦削白嫩的小臉,神情咬牙切齒,但聲音卻柔情萬種。

「甯小姐,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要求我?我只是說考慮簽字。」

蕭謹言怫然而怒,揮手一甩便把寧薇玉嬌小纖弱的身體丟到沙發一旁。

其他兩個男人也話鋒一變,附和著蕭謹言說:「美女,出來玩光喝酒有什麼意思,表演個節目怎麼樣?」

老闆坐在一旁附和而笑,他也無奈,他只是中小型企業的老闆,在這幾個商界大鱷面前他只有俯首貼耳的份。

「不,不要……幾位老總,我已經喝醉了,請允許我休息一會兒好嗎?」甯薇玉聽到中年男人的言語挑逗,強忍著幹嘔和醉意哀聲乞求。

蕭謹言陰鷙的面色緩和下來,嘴角的笑意詭異而危險,他攬著寧薇玉的腰肢將她從沙發上扶起,兩瓣柔軟的薄唇擦過她的耳邊。

「曾經你在那麼多男人面前一絲不掛,現在你裝什麼聖女?」蕭謹言摩挲著她的耳垂低聲耳語,痛苦而屈辱的記憶又在腦中湧現而出。

寧薇玉聽到他冰冷的話語,早已支離破碎的心再次被車輪碾過。

蕭謹言仍沒有忘卻三年前的事,還在痛恨她給自己蒙羞,戴綠帽子,有一個不堪照片滿天飛的未婚妻。

然而寧薇玉始終苦苦追尋當年綁架她,拍下那些照片的惡人,還有偽造她的筆跡污蔑她在日記中寫明要謀劃蕭家家產的意圖。

時隔幾年,當年陷害她的人如同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在這場巨大的陰謀中無力辯解也無法查明真相。

「蕭先生,求求你……」寧薇玉狠狠地咬著嘴唇,淒切的神情令人動容。

包廂裡的其他兩個男人看到後不禁打圓場說只是開玩笑。

但蕭謹言此刻卻再次感受到當年的痛心疾首,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所有的憤恨和屈辱都充盈在心頭。

「求我不如求自己。」蕭謹言重新端坐在沙發上,面色倏然不苟言笑,語氣也嚴肅而決絕:「想讓我簽下合約就先把我哄高興了,你又不是沒有過?你自己考慮吧。」

寧薇玉緊蹙著眉頭,同時強烈的醉意令她感到頭痛欲裂,她心知蕭謹言要借此機會好好羞辱她。

但寧願死她也不會這樣做。

她跌跌撞撞地從沙發上起身,瞥見面色凝重的老闆也在左右為難。

公司效益不好,裁員令即將下達,這份合約更關係著公司前景的命脈。

甯薇玉走到老闆身邊,臉上帶著歉意和酸楚說道:「楊總,我可以喝酒,但那種事我真的不能做……」

老闆無奈地歎氣,原本今晚他志在必得。

「如果做不到,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最終老闆做下決定,隨後轉過臉不再看她。

包廂內空氣頓時凝結,寧薇玉絕望地瞥著沙發上這些人面獸心的男人,包括郎心似鐵的蕭謹言。

「各位老總,你們慢慢玩。」寧薇玉嘴角掛著悲戚而怨恨的笑容,做下決定後,她轉身走向包廂門口。

曾經她出於遭到生命的威脅而無力反抗,但三年後她不會再蒙受這樣的屈辱。

「等等。」

寧薇玉正打算開門出去,突然被角落裡的低沉聲音喚住。

她背對著身後的男人們,戰戰兢兢的身體散發著炙熱的溫度。

隨後她聽到蕭謹言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她不敢回頭。

寧薇玉既淪陷在對他深沉的愛中無法自拔,但又對這個變得冷漠無情的男人深感恐懼。

蕭謹言走到她身邊,指骨修長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重新拖回到沙發前。

「你以為我開的包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蕭謹言語速緩慢,一字一句的對寧薇玉說道,聲音淡漠無情。

倏然,寧薇玉被蕭謹言再次扳起下頜,高昂著的臉頰被他的另一隻手灌入刺鼻辛辣的酒水。

「想走,先把這瓶喝完!」

寧薇玉驚恐地掙扎,但癱軟無力的身子卻使不上半點力氣,她聽到蕭謹言淩厲冷冽的話語,意識也漸漸陷入模糊……

昏沉中寧薇玉感到自己渾身濕漉漉的,身體被冷水包圍,被水浸濕的劉海沿著她的額角貼在臉上。

這是在哪裡……

寧薇玉恍惚記得剛才想離開包廂卻被蕭謹言抓回去灌酒,她無力掙扎下不知被灌了多少,直到徹底不省人事。

她剛想睜開眼睛,腦中的思緒還在迴旋飄蕩,突然感到一隻粗魯的大手抓著自己頭髮把臉完全浸沒在水中。

猝不及防下寧薇玉嗆了一大口水,本能的求生意識令她用盡所有力氣掙扎,大腦也瞬間從濃郁的酒意中清醒過來。

正文 第2章 疼就跪下來求我

「不要溺死我!求求你,我還有媽媽和弟弟要照顧……」

掙扎間寧薇玉又被抓住頭髮猛地抬起,她立即大聲的哀求著,淚水混著臉上冰冷的水滴交錯在臉頰上。

「溺死你?」

蕭謹言帶著嗤諷的聲音傳入寧薇玉的耳畔,她恍然大悟,睜開雙眸看到吊頂刺眼的燈光,發覺身體半跪在注滿水的浴缸中。

這裡像是蕭謹言的家,原來她已經被帶出了包廂。

蕭謹言陰翳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落湯雞般的女人,他墨眉緊蹙,聲音厭惡而冰冷地說:「你緊張什麼?我只是把你的身體洗乾淨,剛才你在車上吐的到處都是。」

隨後他瞥見寧薇玉被水浸濕後的裙子緊貼在身上,纖細乾癟的軀體與曾經勻稱玲瓏的身材判若兩人。

天知道這三年她過著怎樣的生活,如同難民一樣瘦得皮包骨。

蕭謹言一瞬間感到心在揪痛,但隨後他立即將這種情緒壓制住。

他不會再心疼這個女人,也不會再次把她捧在手心上視若珍寶。

寧薇玉,她令自己受盡恥笑,她對自己的家業心懷不軌。

但最令蕭謹言無法忍受的是,那一張張刺眼的照片都在揭示著寧薇玉與他相識之前不堪入目的過往。

「對不起,蕭少爺,我不是故意吐在你車上的,我醉得太厲害什麼都不知道,你放我回家吧!」甯薇玉望著蕭謹言冰冷的面孔,一句又一句的哀求著。

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寧薇玉更加恐懼,生怕他又在思索如何折磨自己。

雖然與瘦削的身體有些違和,但這身姿確實撩動人心。

「想不到三年不見,你還在做無恥下賤的事!」蕭謹言嗤笑一聲,將她死死地按在牆上。

仿佛被萬箭穿心,寧薇玉感到心跳也驟然停止了一秒。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寧薇玉臉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她絕望而無力地大聲辯駁。

蕭謹言沒有理會,一隻腳踏進浴缸,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頭,緊貼著她濕冷的身體,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畔說:「假如今晚我不在包廂,你不會嗎?」

「不是,我只是陪老闆談生意!」寧薇玉大腦嗡嗡作響,她尖聲呼喊著,想讓蕭謹言把真實的情況聽得一清二楚。

蕭謹言聽到這刺耳的尖聲,突然眸光狠戾,整潔的貝齒直接咬向寧薇玉的脖頸。

寧薇玉再次發出痛苦的尖叫,但身體卻被牢牢的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你和那麼多人在一起,偏偏我這曾經的未婚夫還沒有。」蕭謹言帶著屈辱的怒火摩挲著寧薇玉的肌膚,但沒過幾秒鐘,心底的厭惡令他抽身而去。

她雙手抱懷,幽怨地凝視著蕭謹言說:「無論你相不相信,我還是那句話,我沒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

說完之後寧薇玉抬手去觸摸剛才被蕭謹言撕咬的傷口,尖銳的刺痛令她頻頻皺眉。

蕭謹言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昂首斜睨,不以為意地說:「疼就跪下來求我,也許把你我哄開心了會放你走呢?」

寧薇玉心痛的無法呼吸,牙齒也因寒冷而打顫。

但她不會跪下來求蕭謹言,她開始後悔剛才在包廂就應該用這樣堅決的態度讓他沒有機會可乘。

「你休想!」寧薇玉倔強而驕傲的回敬。

「嘴倒是很硬。」蕭謹言撇嘴嗤笑,微眯著冰眸將唇角的血痕拂去,隨後朝著寧薇玉走了過去。

「蕭謹言你把我放下來!」

寧薇玉身體踏空,被蕭謹言一把抱在懷中從洗手間帶到臥室裡。

她雙腳在空中絕望地蹬踢著,兩隻手不停拍打著蕭謹言健碩的胸膛。

砰地一聲悶響,寧薇玉被毫不留情地丟了下去,瘦削的身體落在大床的正中央。

濕漉漉的裙子一下子陰濕整潔乾淨的床單,寧薇玉奮力從床上坐起,滴水的髮絲緊貼在面頰兩側。

蕭謹言昂首佇立在床前,眸光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他緊抿的嘴唇微啟,手攥成拳頭冷冷地問:「你說我是混蛋?」

「對,你就是混蛋!你是非不分,不講信用,我喝了那麼多酒你還不肯簽字!」寧薇玉坐在床上怒目而視,因寒冷而愈發蒼白的面前泛起紅暈的怒色。

蕭謹言搖頭嗤笑著,轉身走到桌旁點燃一根香煙,隨後再次凝視著寧薇玉,她這副狼狽的樣子讓他既心疼又難受。

然而蕭謹言曾經的痛苦和屈辱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陰影,他不再相信任何女人。

愚蠢而輕浮,寧薇玉此刻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蕭謹言噴吐出一口煙霧,嘴角浮起一絲狠厲,用嫌棄的口吻說:「合約明天你就會知道結果,但我是混蛋,你又是什麼?你讓我覺得骯髒!」

寧薇玉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再次被深深刺痛。

是,她骯髒,她在蕭謹言眼中就是被千人騎萬人上的人。

「那你抱我過來做什麼?嫌我髒你不要碰我啊!」甯薇玉一直強咽著眼淚,她委屈而哀怨地沖著蕭謹言大喊。

這句振振有詞的辯駁一下子觸怒蕭謹言,他的眸色突然驟滿陰雲,猙獰的面孔仿佛要將寧薇玉吃掉一樣。

蕭謹言突然將手上的香煙丟到地上,向前邁了一步直接伸手把坐面前的寧薇玉從床上丟了下去。

「你說的沒錯,那你現在給我滾!」

寧薇玉被丟下床後,肩膀猛地摔地磕在桌角上,鑽心的疼痛令她咬緊牙關說不出話。

蕭謹言徹底變了,他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

想到這裡,寧薇玉忍著劇烈的疼痛,拎起丟在地上的手袋溜出臥室。

……

當晚寧薇玉沒敢回家,她穿著濕漉漉的裙子躲在小旅館裡哭了一夜。

她不敢讓媽媽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肩膀和頸部的兩道傷口清晰入目。

第二天早晨,她在藥店買了紗布和創可貼簡單包紮之後,便匆匆趕往公司。

對寧薇玉來說,比起為蕭謹言那個瘋子傷心欲絕,她更在乎自己這份工作能否保得住。

眼下家裡正在鬧經濟危機,除了醫藥費和學費的大頭,家裡的柴米油鹽以及水電費都在等著她繳清。

然而每月幾千塊的工資她無力養活一家三口人,原本把全部希望都放在那份合約的兩萬塊獎金上,可偏偏合作方的公司總裁是蕭謹言。

可一旦連這份工作也丟了,那麼等待她的將是全家人食不果腹。

寧薇玉心情忐忑地走進公司,剛想去找老闆就被老闆的秘書叫到一邊。

「甯姐,老闆正在氣頭上,你別去找他了,我剛才都挨了罵。」秘書一臉無辜地訴苦著。

寧薇玉點點頭,輕聲安慰了秘書幾句,剛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工作就被從辦公室走出的老闆叫了進去。

「這是本月的工資,多補償你兩個星期,你可以立即拿錢走人了。」老闆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望著窗外的天空,手裡把一份包好的現金和解雇書丟在桌上。

寧薇玉整個人都傻了,當她拿著一遝薄薄的工資走出辦公室,覺得自己仿佛身處於噩夢中。

原來昨晚寧薇玉在被灌第二瓶酒時,只喝了半瓶便暈倒過去,而蕭謹言竟然真的那麼不近人情,拒絕在合約上簽字後把她帶回家中。

寧薇玉失業了,她現在全部的家當就是口袋裡的幾千塊錢。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裡,一打開門看到媽媽正在幫自己洗衣服。

寧薇玉心裡一陣酸楚,她近日來工作忙碌,沒空洗衣服還要麻煩身體不好的媽媽。

她從身後摟住媽媽的腰,隨後淚流滿面,也只有回到家她才能感到些許溫暖。

「小玉,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是怎麼了!」媽媽和藹地笑著轉過身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倏然瞠目驚呼。

「沒事啊,我不小心碰的!」寧薇玉故作淡定地搖頭解釋,然後慌忙躲進自己的房間。

「不可能!這不可能!」

第二天上午,寧薇玉正在家裡憂心忡忡地等待媽媽,突然接到交警的電話。

昨天媽媽發現她身上的淤青後,在旁敲側擊下終於逼問出了實情。

寧薇玉向來不擅說謊,只好把前晚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正文 第3章 你髒的讓我下不去手

媽媽聽過後義憤填膺,當年蕭謹言在氣憤之下取消婚約,她就對這個未來女婿深感失望。

後來蕭謹言收回在父親公司投入的資金,導致公司倒閉父親入獄,令媽媽與他從此水火不容。

如今寧薇玉又被他找麻煩,媽媽終於忍無可忍,第二天一早留下字條便去親自與蕭謹言對峙。

然而人生往往就是禍不單行,還沒等趕到蕭謹言的公司,媽媽就在途中被從天而降的車禍撞倒在地。

此刻寧薇玉身上的冷汗浸濕了衣衫,她的唇色慘白,手不住的發抖,拎起手袋便沖往醫院。

所幸的是媽媽保住了命,可撞她的那輛汽車不但保險駕照全部過期,連司機也因撞在樹上重傷入院。

面對高額的醫療費,寧薇玉幾乎癱坐在醫院冰冷的地面上。

寧薇玉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蕭謹言,媽媽是因為他才間接發生車禍,無奈之下只能去找他借錢。

當她踏進蕭氏集團總部的大廈,忽然間她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上次來這裡還是三年前,那時她還是蕭謹言的未婚妻。

從電梯出來後,寧薇玉步履匆匆地走向總裁辦公室,就在即將路過會議室時,突然撞到一個妝容優雅,眼神狐媚的女人。

「喲,這不是甯大小姐嗎?好久不見!」女人陰陽怪氣地打著招呼。

寧薇玉定睛一看,才認出她是誰,父親公司破產前,這個女人曾在公司裡做前臺。

甯薇玉隱約記得女人的名字叫葉蓧茹,她定定神,語氣溫和地問:「葉姐,好久不見,蕭總現在忙不忙,我有急事找他。」

葉蓧茹上下打量著寧薇玉,看著昔日的富家小姐,如今穿得比普通女孩還差一些,洋洋得意地說:「蕭總正在開會呢,我是他的助理,有事情你告訴我好了。」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父親的公司沒了,他曾經的職員在蕭謹言的集團做事,而且混得如魚得水。

寧薇玉歎了口氣,顰起細眉焦急地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葉姐,咱們相識多年,這件事我不瞞你了,我家裡出事了,現在急需一大筆錢,幫我通知一下蕭總好嗎?」

說完之後,寧薇玉焦慮地望向不遠處的會議室,緊閉的大門中隱隱傳來交談聲。

「你不是開玩笑吧?」葉蓧茹拿腔作勢地提高音量,她面帶嘲諷說道:「甯大小姐會缺錢?」

甯薇玉被葉蓧茹尖利的嗓音嚇了一跳,周圍的員工也紛紛看過來。

葉蓧茹撇著紅唇,傲睨著寧為玉,盛氣淩人地說:「你又沒有預約過,我們蕭總不是什麼人都見的。如果甯大小姐缺錢,隨便找個男人睡一覺,拍幾張照片不是什麼都有了?」

臉頰像貼在火爐上炙烤般灼熱,寧薇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年往事又被葉蓧茹翻出來,當年那場無中生有的誹謗令寧家淪為笑柄。

寧薇玉也在事後不得不去異鄉躲避,直到最近因媽媽身體每況愈下才回來照顧。

「你夠了!」寧薇玉雙眸氣得通紅,冷言回應道:「你先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吧!你不幫忙我自己在這裡等蕭總,麻煩你讓開!」

葉蓧茹見她反唇相譏,氣急敗壞地說:「沒見過做破鞋還理直氣壯的,我是蕭總的助理也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別的女人想見蕭總都要通過我,你還是別做夢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寧薇玉實在不想和她浪費時間,擦過葉蓧茹的肩膀走向會議室。

「保安!保安!」葉蓧茹見寧薇玉打算硬闖,拿起手機大聲喊著:「有個女人來公司找麻煩,你們快上來把她帶走!」

接著葉蓧茹疾步追上去拽住寧薇玉,兩人在拉扯間,兩個保安從電梯衝了過來。

「放開我,我找蕭總有急事,人命關天,你們快放開!」寧薇玉被保安將雙手反絞在身後,身體不停地往後拖行。

葉蓧茹趾高氣揚地雙手抱懷,昂頭望著寧薇玉被保安趕出去。

「住手!」

突然混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葉蓧茹皺緊眉頭,兩個保安也停下手上的動作。

蕭謹言高大偉岸的身姿矗立在會議室門口,冰眸如古潭般幽深,低沉的咆哮聲令整個樓層頓時萬馬齊諳。

甯薇玉望著蕭謹言的面孔,陰鬱的面色冰冷的可怕,隨後她的耳邊聽到一聲令下:「你到我辦公室等,至於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辦公室裡彌漫著淡淡的古龍水香氣,寧薇玉低頭坐在沙發上,焦慮令她手心都捏出汗水來。

「你找我?」

蕭謹言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輪廓分明的面容貴氣逼人,威嚴而淩厲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寧薇玉抬眼看到蕭謹言,這氣場足以令周遭噤若寒蟬。

「有事快說,我很忙。」

蕭謹言的聲音聽來冷眼冷語,淡漠的面色卻看不出半點不耐煩。

「蕭……」寧薇玉突然囁嚅起來,她有急事相求,但一時不知如何稱呼他。

「蕭總,我想和你借一筆錢。」寧薇玉露出為難的神情,內心像打鼓似的紛亂不已。

空氣中仿若被抽幹氧氣,緊張令她的喘息愈發地急促。

蕭謹言冷凝著她,寡淡地問:「借多少?」

如此爽快的回應使寧薇玉倍感吃驚,她連忙輕聲回答:「二十萬……」

幾秒過後,寧薇玉只聽桌上傳來啪地一聲,她的身子也為之一震。

蕭謹言把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而後別有深意地睥睨著她。

「謝謝你,蕭總。」寧薇玉擠出一抹生硬的微笑,從沙發上緩慢起身。

她心裡清楚,二十萬對蕭謹言來說不過是幾頓飯的錢,但對現在的她來說卻像天文數字。

然而就在寧薇玉準備去拿支票時,蕭謹言頎長健碩的身子突然擋在她面前。

「想拿錢就跪下來求我。」

蕭謹言嘴角勾起嘲弄的冷笑,面部表情也生動起來,似乎在等著看好戲。

「我媽媽出車禍了,人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謹言……我借的是救命錢,求求你。」寧薇玉突然淚水沾濕眼眶,如泣如訴地哀求著。

聽到這裡,蕭謹言頓時收斂起笑意,他薄唇動了動,剛想開口便看到寧薇玉突然的舉動。

「卑賤!」蕭謹言冷眸一瞥,雙手扶住準備下跪的寧薇玉,嗤之以鼻地說:「我最討厭不自尊自愛的人,跟我走。」

半小時後,寧薇玉站在醫院大廳望著蕭謹言俊朗不凡的身影朝她走來。

「謝謝你蕭總,這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謝謝你幫我……」寧薇玉看到蕭謹言手上拿著一堆單據,心中感動得幾乎語塞。

不管蕭謹言怎麼對待她,至少在危難時刻,他沒有甩手不理。

蕭謹言隨即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深邃的雙眸又浮起嘲意。

「呵呵。」蕭謹言把手上的單據和一張支票塞在她的手裡,冷眼而視著說:「剛才你說你弟弟學費的事,明天拿支票自己去銀行兌吧。至於你還錢,你拿什麼還?」

「我會儘快找工作,每月還你一部分好嗎?蕭總……」

寧薇玉咬著嘴唇,她不敢直視蕭謹言的清朗面顏,一身債務令她感到自己更加卑微。

蕭謹言搖搖頭,臉上掛著不以為然的神情,冷冷地說:「算了吧,你把我當成銀行貸款了?你還是隨時等候聽命,我自會找你。」

……

接下來的幾日中,寧薇玉奔走於各個招聘會和麵試單位,最終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落腳。

但幾千塊的工資對於照顧一個家庭和償還債務而言仍是杯水車薪。

一個星期後,寧薇玉現在某高檔酒吧的門口,她心裡有點緊張,除了上次陪老闆談生意,這種場所她鮮少來往。

但她急需晚上的兼職工作,在酒吧做服務員便成了她無奈的選擇。

寧薇玉站在包廂門口,輕輕叩門聽到裡面的應允後,帶著一絲緊張的情緒推門而入。

「喲,這不是甯大小姐嗎?怎麼現在淪落到來酒吧賣了?」

迷離昏暗的燈光下,寧薇玉端著果盤和紅酒走到沙發前,探身放下後看到葉蓧茹正在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一起。

聽到她的調侃,寧薇玉低微著頭,輕聲回應道:「葉小姐晚上好,我只是在這裡做服務員。」

離開包廂,寧薇玉一邊在隔壁打掃一邊歎著氣,虎落平陽被犬欺,她再也不是什麼甯家大小姐,她只是為生活和債務奔波的普通人。

「小寧,把這些酒給6號包廂送過去。」

寧薇玉放下掃帚,抬頭看見酒吧經理正站在她身旁。

她心中不禁有些奇怪,離開6號包廂不過半小時,怎麼客人又點了許多酒。

推開包廂的門,寧薇玉像剛才一樣把酒放在桌子上,然而剛想轉身就被一隻粗壯有力的手攔住。

「小姑娘,長得有幾分姿色嘛,坐下來陪哥哥喝兩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狎昵的笑容說。

「先生,我只是服務員,不陪酒的……」寧薇玉一邊躲閃一邊慌忙解釋道。

「裝什麼純啊,你當年那些照片在這城裡誰沒見過?」

葉蓧茹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香煙,把口中的煙霧噴到寧薇玉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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