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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攻略

蔚藍攻略

作者:: 螭偉
分類: 玄幻奇幻
在這片蔚藍色的大陸上,天外來客任傑,憑藉著自己的 智慧化解身邊的一場場危機,破奇案、奪異寶、入神宮··· 一步一步成為大陸上超凡入神的強者,最終締造出蔚藍大陸上 第五篇神話傳說。

正文 第一章 前無古人,始有來者

「騰訊新聞:今晚十點左右獅子座附近將有一場規模浩大的流星雨奇觀上演·····」

「K,望遠鏡借我,今晚騰訊邀我來看流星雨,一起?」話語間表情眉飛色舞的青年名叫任傑,父母是白衣天使,自幼便受父母薰陶,二十多歲的他現就讀某醫大。這個所謂的K,可以說是整片醫大裡的的一朵奇葩,綽號狙聖,一直以來穩居「任傑最佳損友排行榜」榜首,地位無可撼動。

「嘭」「嘭」「嘭」「嗒」「嗒」「嗒」

「擦,你丫從這邊過來,還有天理麼?真當我狙聖是擺設啊。」說完話,電腦前的K男酷頭輕輕一甩,接著從後腦勺又蹦出一句話來:「哥,這種沒有標準答案決定權又在你手上的問題,用得著在這種緊要的生死關頭拿來問我麼!」

聽完,任傑一愣,想了一想,隨即恍然大悟,道:「哎,別說,還真是的!」

「不過,你的確不能說是個擺設,只是有點,透明而已!」接著任傑口型誇張地道,普通話與川話的混合版,估計是從火星語速成班那裡淘來的,殺傷力可見一般。

「嘭」「嘭」「嘭」炮聲此起彼伏。

任傑突然想到,今晚原來是狙神門的「聖王霸」大戰隔壁的三槍會,難怪那朵「奇葩」沒有繼續反唇相譏,也沒借機敲詐自己,還是趕快拿了東西閃人先。接著二話不說,倒翻出小K的望遠鏡,駕駛著私人自行車帶上裝備洋洋灑灑地一個人享受視覺盛宴去了。

介紹一下,其實,任傑是個在各方面都很有「造詣」的和諧社會優秀青年,譬如他個人熟諳三十六計,倒背如流;而且還酷愛小說,尤其是懸疑推理類的和武俠類的,看名字就知道了——是不是和歷史上的「狄仁傑」的讀音有超過六成的相似?所以這貨不時的自吹自擂「當代神探」,更驚人的是這個能把作文寫成偵探式武俠小說的傢伙竟也能混到今天;又譬如他得父母傳承的「醫學細菌」,讓這傢伙甚至被父母開「小灶」做過小手術;再譬如,相較於寢室火線對抗賽,他更傾向於滿足自己的獵奇心,去陪騰訊看這場流星雨······

月朗星稀,山風陣陣,山頂上一人正透過望遠鏡注視著天空,赫然便是之前應邀賞「雨」的任傑。

「來了。哈,騰訊果然不欺我。」任傑自言自語道,哈喇子掛在嘴邊,聚精會神的張望著天空,一副欠揍的德行,好像在看的不是流星而是美女一般。

夜空上,一顆顆流星劃過天際.留下一道道炫麗淒美的軌跡,越來越密集。

「真是漂亮啊,哈···!」任傑自言自語道。

「嗯?」「這顆這麼亮?不會是要變隕石······?」

然後,一個前無古人後尚無來者的歷史性時刻就這麽意外地誕生了。

突然,任傑腦中一片空白,只感覺到身邊周圍的一切瞬間靜止了,而自己正隻身一人懸在一個炫亮的虛空通道內,通道外環繞著條條鏈鏈,淩空著浮來飄去,異常詭異。

「搞什麼啊?」任傑一驚,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陣陣憑空出現的淩厲的勁風朝他席捲過來,接著眼前的事物急速後退,一閃而過。「救···救···救命啊···」在勁風劇烈的撕扯下,任傑一句話還沒有叫完,便失去了意識。

······

「天演異象,彗星沖日,浴火不息,必有奇物涅槃降生。」巨殿外的石階上站著一位,一位數十尺高的巨人,巨漢正仰望當空赤日,不無感慨的說道,剛毅的臉龐上映出些許愁慮。

「童兒,拿我鱗甲玉琮筒來。」一位白髮白須的黑袍老者背向茅屋輕輕喚道。「帝王星近日頻頻閃動,若隱若現,此起彼伏,加之此刻彗星掃日,異象橫生者絕非空穴來風也。莫非天下之勢恐將有變?」老者左手背後,右手捋須,悄立不動,凝望著天空上那一抹炫亮,喃喃自語道。

「嗯?」當此時,位於一座峰頂上的青石臺上傳出一道驚疑聲。石台長寬約十丈見方,石臺上正襟盤坐著三位身著青袍之人,三人皆雙手掐指搭在膝間,身前各自擺放著一柄精緻不凡的銀絲拂塵。

「怎麼了?掌門師兄?」說話的是一位青袍的中年女子,看上去像一位道姑。

「剛剛赤日上湧出一股劇烈的能量潮,是異象!」先前的驚疑聲又道。

「不錯,方才我也感覺到赤日傳出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而且,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會是人為造成的。」又一道生硬而略顯粗獷的聲音接道。

待話音落下,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滿面疑雲,之後便陷入不明所以的沉寂。看得出,以此三人的修為對近日頻出的莫名其妙的異象必然都有所感應。然則不明其故妄自忖度者,徒添煩惱,以靜處之,以不變應萬變,方為上策,三人皆深諳其理。

此刻赤日當空高照,一般人仰望天空都感到困難,所以即使在白天出現這種彗星撞日的天象,普通人別說是感覺到,就連看到都是不可能的。而能夠在白晝間窺探到這等天象的人自然絕非泛泛之輩,縱使尋遍整個蔚藍大陸,有如此能力的人怕也是屈指可數。

······

天朗氣清,蔚藍的天空上信鳥絡繹不絕的「唰」「唰」「唰」的來回穿梭著,有的展翅疾飛至遠方,有的緊翼落在下面的帝都城裡。突然,從高空上竄出一記火團,劃出一道長長的軌跡,急速向下落去,一眨便眼不知所蹤。

帝都城偏西的一座府邸內。

「夫人,出來了,生了,生了,是個小王爺。」一位小手的中年婦人麻利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對著床榻上香汗淋漓臉色慘白的少婦欣喜地喊道。

「呱哇~···呱哇~···」嬰兒尖聲銳利的哭聲傳出。

少婦虛弱地輕喚道:「來,快給我看看他。」中年婦人摟著繈褓側身過去,露出正在嚎啕大哭的嬰兒。

繈褓中的嬰兒此刻正試圖睜開眼睛,艱難著、緩慢地,幾經努力,終於,他成功了!

「什麼情況?明明不是在看流星雨嗎?怎麼跑到人家別墅裡面來了?而且這別墅還是磚牆瓦頂木質椽梁的。」

「咦?她是誰?幹嘛還抱著我?」

「哇~~~怎麼回事?怎麼變那麼小了?」嬰兒試圖翻個身子。

「啊···啊···渾身都疼.嘶···啊···」嬰兒倒吸一口涼氣。「怎麼連話也不會講了?」嬰兒一個激動,頓時撕心裂肺的疼痛彌漫全身,痛得暈了過去,呱哇呱哇的哭聲便戛然而止了。

「夫人,他可能是哭累了,睡著了。」先前的中年婦人鎮定地道,「把小王爺放到您腋下躺著吧,我給您收拾一下。」少婦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

中年婦人退出房門,著丫鬟進屋侍候。

「哎呦,嚇死我了,還第一次碰到這種出世的小祖宗,出來哭了半天隻乾哭不流淚,而且哭著哭著突然就不哭了,一般的都要哭好一會呢。要不是試著還有鼻息,我都怕他,都怕他···」一想到這裡,中年婦人不禁打了個寒噤。「真是個怪胎!」便不願再想起這樁怪事。

春風和煦,陽光透過窗子,佈置典雅的女子閨房中飄著縷縷幽香。妝台前,一位俏麗的少婦面帶笑意,清麗脫俗的臉蛋略顯蒼白,黛眉下那淡淡的黑眼圈透出絲絲疲憊。此刻少婦正拿著繃箍,手中的針線熟練的上下穿動著,是在為一方赤紅色的錦帕繡一條祥雲環繞的飛龍。

「呱哇、呱哇···」陣陣哭聲從少婦身旁的搖籃中傳出,趕忙放下手中的刺繡,少婦起身快步到搖籃邊,嗔笑地望著繈褓裡的嬰孩:「怎麼啦?醒了就哭啊?」小心翼翼的抱起繈褓摟在懷裡,「哦···喔···」少婦輕輕晃動身子,邊哼邊搖,輕撫著懷裡的嬰孩。

可惱的是懷裡的嬰兒仍然一刻不停的哭喊著,雙手不停的左招右抓著,理論上像是在作有聲有力的抗議。

但是,對於他口中這富有節奏的哭喊音符,一般人是不會明白的,更不用說那初為母親的少婦了,肯定更是聽不懂他到底是在叫喚什麼。

「夫人,小王爺醒了就在哭,可能是餓了。來,我抱他喂餵奶。」門外急急地走進一位乳滿脂肥的婦人,邊走邊對著少婦道。

「嗯!是該餓了吧,都睡了那麼大一會了。」少婦輕抿薄唇,接著說道。

那胖婦接過少婦懷中的繈褓,坐在一旁,解開衣裳準備奶孩子。

「啊···哇···啊···」一看又換這胖婦抱著了,嬰兒哭喊得更加厲害了,簡直升級到撕心裂肺了。

「能不哭嗎?!睡醒了,我要上廁所,你們不給把尿也就算了,還要餵奶喝。是你們逼我的,我要尿褲子了!」

「夫人,小王爺尿尿了,要換尿布。」那胖婦突然覺得懷中懷裡繈褓一熱,頓時醒悟,便向少婦說道。

「呃···他總是那麼鬧騰的。」少婦淡淡地搖了一下頭,臉上七分母愛三分慍色,初為人母的心思躍然精緻的鵝蛋臉上,接著,便拿起一塊尿布遞將過去。

「這麼的背啊,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要尿褲子。唉······不過,比起看流星雨被隕石給砸到這裡來,這也不算什麼了。」

「哇···哇···哇···」沒錯,這個製造不和諧噪音的就是莫名其妙地被勁風給刮到到這裡的任傑了,甭說現在他現在只會講「呱」「哇」兩個音節,就算他能講地球語又如何,這裡誰又能聽得懂他呢?所以像他這種情況,可以清晰地定義為:穿越了!

正文 第二章 初諳蔚藍

眨眼間,兩年的時光劃過指縫,昔日尺許長的嬰兒,而今已然···

「唉,來到這已經兩年多了,現在差不多也能適應這個新身體了,只是依然不時地從腦袋裡透出絲絲隱痛,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是要好好地捋一捋了。」曬著日光浴,晃著搖椅,輕輕的抿一口沁人心脾的香茶,聽著悅耳撩思的琴聲,椅上的小人兒閉上了眼睛。

如此嫺熟老練的動作,在任何人來看,都不會相信,這會是一個僅僅兩歲多的孩子做出來的事。只見五六尺長的搖椅上此刻正躺著一個不足三尺的孩子,烏黑的頭髮,稚嫩的臉蛋明明如皎月,面色若春曉桃瓣,吹彈可破,眉宇間透出絲絲英氣,好個睿智之相。

這孩子便是當初穿越而來的任傑了,在這個世界裡他的名字叫皇甫仁傑,是夏辰帝國輔政親王皇甫睿目前唯一的子嗣,這裡便是親王府了。

「小姐,你看小少爺,自己都還沒有搖椅長,小手枕著頭,翹著腿,閉著小眼睛曬太陽,小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在不遠處的亭閣上,一位妙齡少女對著一位正在入神彈琴少婦低笑地說道。

這位被稱作「小姐」的少婦,自然就是任傑在這的媽媽了,她也是帝都刑部司部大人楚仕途的女兒,名叫楚月兒,也是刑部司部最小的女兒,而之前說話的妙齡少女則是她當初隨嫁過來的丫鬟,名叫平嵐,也就是日後任傑口中的嵐姨。

少婦本來正低頭撫動著琴弦,自弦上蕩漾而出的琴聲悠遠綿長,委婉動聽,清亮的流淌著,與少婦嘴裡輕輕淺淺地吟唱應和著,仿若天籟之音。偶爾,少婦也會抬頭看看下面優哉遊哉的小人兒,面露慈愛之色。但是,從琴聲裡隱隱蕩印出的絲絲漣漪,可以知曉少婦此刻卻也是思緒萬千,情愫之中夾含著絲絲淒苦。

聽見丫鬟的低笑,楚月兒抬頭看著不遠處那滑稽的一幕,頓覺笑意襲來,當下左手輕掩朱唇,貝齒微露。

隨著琴聲意外的戛然而止,任傑也慢慢從回憶中掙脫出來,感覺到腦海深處仍然伴有淡淡的疼痛。

看來事情就應該是這樣的了:當日那顆很亮的流星就是罪魁禍首,是它一路劇烈摩擦然後變成隕石,之中莫名地意外打通了時空隧道,然後把正在欣賞著它的自己給吸了進去。而在時空隧道裡看見的那陣陣勁風包含撕扯之力,把自己原來的身體給刮成了齏粉銷與無形,最後自己只剩下一副魂魄勉強出現到這來了,從而入主到現在的這個身體裡面。

而自己當時在時空隧道裡一路曾經飽受摧殘,人死身隕,就連魂魄差點也不能倖免於難,所以剛穿過來的時候才會被那源自靈魂的痛楚折騰得經常渾身疼痛欲裂而昏厥過去,而且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

想清楚了這眼前的這一切的由來,任傑艱難睜開了小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禁扭頭望瞭望不遠處的亭閣。

那,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問題,面對這個新世界,該如何接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現實呢?想到這兒,任傑禁不住又一陣頭痛。

「嘶···啊···」任傑緊鎖著兩彎淡淡的眉頭,倒吸了一小口涼氣,小手輕輕按住腦袋上的太陽穴,不住的呻吟起來,就他現在這小身體如何能禁得住這般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而且也還不知道這種靈魂上的痛苦到底何時是個盡頭啊?

「傑兒,怎麼了?又頭疼了麼?」楚月兒聽見下面傳來的稚嫩的呻吟聲,看到搖椅上的小人兒臉上滿布的痛苦之色,連忙邊問邊從亭閣快步下來到搖椅邊,把搖椅上的小人兒輕輕的摟在懷裡,輕撫著任傑的小腦袋,接著便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快去給小王爺煎一副藥來。」

「嗯,馬上就來。」先前的少女回答道,然後快步離開,煎藥去了。

「嗯!」任傑稚氣的答道,「不過,媽媽,沒什麼事的,就一點點疼。」任傑仰起頭看著楚月兒臉上的焦急之色接著說道。後一句話他是用另一個世界二十多歲的靈魂下意識的回答,清晰的感受著這份濃濃的母愛,眼前不禁浮現出了另一個世界畫面,任傑眼中突然湧出一陣暖流,再也無法抑制,一頭紮進楚月兒的懷裡,無聲的哭泣輕輕的顫動著。

感覺到懷中小人兒的啜泣,楚月兒突然心中陣陣絞痛,可對兒子屢犯的頭痛毫無辦法,便一面輕聲喚道:「親王,你在哪兒?就這麼忍心拋下傑兒嗎?」。另一方面心裡也在深深自責著,不禁也跟著潸然淚下,把懷裡的寶貝兒抱得更緊了。

「小姐,藥煎好了,讓小王爺趁熱喝了吧。」不一會兒,平嵐便把煎好的藥端來,看見楚月兒臉上的淚痕,知道她又在為小親王的怪病擔心,心中也跟著一陣絞痛,便輕聲地催促道。

楚月兒緩緩松開懷中的小人兒,讓小任傑坐在自己的腿上倚在自己的溫軟的懷裡,接過平嵐手中的藥碗,溺愛的說道:「傑兒,嗯,吃過藥就不疼了。」

任傑靠在母親楚月兒的懷裡,卻看見她臉上的未幹的淚痕,又看著她手裡的藥碗,「哇」的一聲又放聲大哭起來。敢情楚月兒是把自己思念前世父母的哭泣,誤以為成自己犯了頭疼給痛哭的。

楚月兒這般的擔驚憐愛,實在是讓任傑抑制不住又大哭了起來。此刻,任傑心中甚是溫暖:自己也當真是幸運,不論是前生還是今世,都有那麼些愛著自己的親人。既然意外橫生是自己所不能選擇,那便不去強迫自己刻意地活在過去或去努力地忘記,把記憶好好封存起來,在過去與現實並存之際,讓時間給出一個妥善合理的答案。

而今更重要的反倒是現在的自己,看清楚眼前周圍的一切都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所以該努力接受適應這現實,扮演好自己在這裡的角色,為今世的一切好好的活著。

任傑現在尚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日後是多麼的驚天動地,若干年後,整個蔚藍大陸為之風起雲湧,創造出一個個超乎尋常的奇跡,直到改寫歷史,締造神話。

······

正文 第三章 蔚藍概況(一)

任傑現在所在的大陸被稱作蔚藍大陸,這是一片神奇而且充滿神秘的大陸,和原來相比,這裡的天是蔚藍如洗的,雲是潔白無暇的,水都是源頭活水至清見底的,隨處可見蔥蔥蘢蘢的森林,覆蓋著整個蔚藍大陸,稱之世外桃源也毫不為過。

天空上的太陽亙古未變東升西落,不過在這裡它還有一個叫法——赤日。所謂「赤日炎炎」,奇怪的是蔚藍大陸卻是四季分明的,而且氣候適宜,只偶爾會有反常的季節,譬如在任傑出生的時候,曾天降瑞雪且積深近尺,不過,像這種反常的情況可以說是百中無一,那是異象,是因為有怪胎出生!

當任傑第一次有意識地抬頭望著天空上的赤日的時候,當場就被鎮住了,叫它赤日還真是名副其實,只見一天十二個時辰的太陽都是刺眼的赤紅色圓盤,更為令人驚奇的是從旭日初升一直到日薄西山,赤日的周圍無時不刻的環繞籠罩著九層分佈清晰顏色鮮明的光暈,由赤到白層層遞弱,而日光便是透過這些光暈照射出來的,然後宣洩到整片蔚藍大陸上。

人們所以叫赤日並僅僅是因為它的顏色,這裡的「赤」更表示有能量的意思。可以毋庸置疑而且毫不誇張的說,赤日是蔚藍大陸上萬物的能量之源,沒有赤日就沒有蔚藍大陸上的勃勃生機。

曾經這是一個讓任傑想破腦袋都不明其故的問題,日暈嘛,誰沒見過?要是偶爾見一次還說得過去,不過對任傑這般的天外來客來說,對這每天一睜眼就能看見日暈的奇特現象剛開始還真不能適應。等他再長大些,與這裡日久生情了,明白些事故,也就順其自然的接受了。

其實,赤日的光暈是由其強大的特殊能量所形成的,是其能量的一種標誌,由內而外共有的九層日暈,顏色由赤色逐漸變淡變白,赤日最外層光暈的光芒便是以白色透明為主色調照射到蔚藍大陸上的。

而且在這片神奇的大陸上,不僅僅是赤日有光暈,就連大陸上的人都有可能釋放出光暈,準確的應該說凡是強大的能量體都能在釋放時產生能量光暈,稱他們為「小太陽」也不為過,實際上光暈層次的多少是衡量能量強弱的標誌,愈是強大的能量體釋放的光暈層次愈多範圍愈大。

當赤日照在蔚藍大陸上的時候,透過光暈的能量隨之而來,透明的空氣中處處游離著白色的能量,當然,普通人是只見其透明之色而感受不了個中強大的能量的,而這稀薄如空氣般的白色能量,又被人們稱作赤氣,赤氣便是醞釀蔚藍大陸上所有生靈的能量之源。

在任傑六歲那年,當他第一次從爹爹睿親王的書房裡翻出一張蔚藍大陸全圖的時候,他哭了,多麼熟悉的雄雞的身影啊!只不過,比以前的祖國要小上一號,而自己現在所處的帝都親王府的位置相對自己當年看流星雨所差無幾,真是造化弄人啊,為看一場流星雨,弄得前後兩世為人。

在任傑仔細詢問了叔父葉楓關於大陸上的情況後,知道這片大陸上的文明也是經歷的數千年的發展形成的,一種莫須有的猜測不禁在他的心中生出,這裡可能是存在于時空之中的另一個平行位面的文明,對所有的其他人而言,任傑就如同那些有幸破解了未解之謎卻詭異消失的人們一般,眼前所真切地見到的這一切,永遠只可意會而無法言傳的!

不過,現在的他也莫名的釋然了,時間是愈傷的良藥,畢竟那麼多年過去了,新的生活還是要繼續的,總不能讓他自己再人為地製造一次投胎碰運氣回去吧,萬一其中能夠回去的概率為零,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蔚藍大陸上曾歷經過幾個文明時期,進而不斷地慢慢演化成現在地圖上這樣的,而且這也並非蔚藍大陸的全圖,這份地圖是遠古時期人獸大戰的時候,人類的超級強者遍飛其所能及的地方描繪出來的,相信也只是蔚藍大陸大致的輪廓圖而已。而後經後人不斷探索完善,形成今天任傑面前的蔚藍大陸全圖,但是真正全部的蔚藍大陸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目前尚沒有人能夠清楚地知道。

據蔚藍全圖上所標注,大陸四面環海,整片大陸自雄雞雞尾處的海岸由西向東約三分之一的是地方是充滿未知的遠古森林,在圖上所表示的是一片籠統的蔚藍色概念。

這裡的地勢相對東邊較高一些,所以蔚藍大陸上的山川河流可以說盡數發源於此,其中最大的山脈是雅藍赫拉山脈,其分支山脈數之不盡,綿延逶迤遍佈幾乎整片蔚藍大陸,位於森林之中偏于西部的穆朗赤峰是全大陸最高的山峰,直入雲霄有數千米高。

遠古森林裡面盡是遮天蔽日的原始密林,近十丈高的樹木隨處可見,那裡是赤獸們的天堂,裡面赤獸種類繁多,而且不乏非常強悍的超級存在,它們群居則會占山為王,若是獨行則劃地為尊,其中以實力著稱的赤獸有狻獅、狴虎、猊豹、鐮狼、化蟒等等。

人類與赤獸對蔚藍大陸生存的爭奪戰,自其誕生後二者第一次不約而同地看上一顆果實的那刻起就已經開始了,而且從未休止過,昔日每天都會上演的熱戰戰爭曾持續長達數萬年之久。

但是,在這裡就不得不說人類不愧為智慧的化身,戰爭總會有見分曉之時。

在大陸之上長有一種人盡皆知的特殊樹種——瘴樹,瘴樹是一種能夠分泌出液體瘴毒的有毒樹種,瘴毒在空氣中能夠揮發成瘴氣,其刺激性的味道難堪如鼻,而且具有麻痹窒息的功能,人獸皆懼,恐避之而不及。自從人們發現瘴樹的瘴毒能夠驅趕赤獸後,便開始借助瘴毒和瘴樹抵禦來自獸潮的攻擊,效果奇佳,慢慢的便劃定各自的生存領域。

如今,人們在原始森林的東面邊緣,自北向南地栽種形成了一道數千里曲折的瘴樹帶,這瘴樹帶可以說是人類的天然保護屏障,是赤獸們的禁區,數千年來人們不斷加固用以阻擋赤獸入侵的瘴樹帶,最終形成了一座綿延的「瘴樹長城」,才得以與赤獸劃「城」為界,得以休養生息。

然而人類畢竟是高智商的貪婪的生物,人們可以建造瘴樹長城,自然也能利用種種手段,進而穿過瘴樹林,獵捕赤獸以獲得赤獸和獸核然後高價沽出,所以人們和原始森林中的赤獸由古至今一直互為天敵,除非是與那些經馴獸師馴服的獸寵才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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