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現場。
「姜少,你好兇呀,唔!」
「討厭~」
「真的討厭嗎?哈哈!」
劉莉莉正撒嬌,突然被姜少啃了一口嘴巴。
挑逗完了劉莉莉,姜少看向正在被圍毆的李小凡,輕蔑道。
「這種沒用的男人,你以前怎麼看上的?」
還沒等劉莉莉解釋,一個中年婦女又悲又急的來到二人面前。
撲通一聲給二人下跪!
「莉莉,再怎麼說,你之前也是小凡的女朋友,你們倆還是大學同學,在一起也處了有兩年,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跟姜少求求情,讓他放過小凡,我們答應拆祠堂還不行麼。」
「再這麼打下去,小凡會沒命的。」
「就算是阿姨求你了。」
「求求你了!」
說完,嘭嘭的不斷給劉莉莉磕頭。
很快陳靜蘭的額頭磕破了皮,不住地往外流血,沾染了不少地上的泥土。
因爲拒不拆遷祠堂,李小凡跟姜少的手下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並很快上升爲肢體碰撞。
但終因寡不敵衆,被一幫地痞流氓打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腦袋上還開了個大口子,汩汩地往外冒血。
鮮紅的血,順着窪地,一縷一縷地流進了祠堂內。
幾個地痞流氓卻並不甘就此罷手,繼續衝着李小凡拳打腳踢,嘴裏罵罵咧咧的。
「讓你不拆!」
「踏馬的,膽敢跟姜少作對,你長幾顆腦袋。」
「窮鬼就是窮鬼,永遠別想翻身。」
「哼!」
目睹這一切的劉莉莉,抱着雙臂,絲毫不爲所動,冷酷無情般的說道。
「阿姨,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一切都是李小凡自找的,他要是老早的把祠堂給拆了,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麼。」
「就是因爲你們,導致工期無法順利進行,姜少白白損失了好幾百萬你們知道麼!」
「現在還好意思跟我提往日的情分。」
旁邊,姜騰飛眼珠子轉了轉,壞笑着說道。
「既然李小凡沒了父親,是個野種,那他犯了錯誤,就是你這個當娘的沒教好。」
「所以,得連你一起懲罰!」
說完,就指使劉莉莉。
「教訓一下這老東西,讓她知道本少的厲害。」
劉莉莉一陣遲疑。
最終咬了咬牙,一巴掌就抽在了陳靜蘭的臉上。
「阿姨,這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教好兒子。」
啪!
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莉莉,你——」
陳靜蘭捂着火辣辣的臉,氣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在打轉。
最終陳靜蘭把心一橫,一頭撞開幾個流氓,衝上前去,撲在兒子的身上,死死地護着李小凡。
「要打你們就打我,打死我算了。」
任憑拳腳落在身上,陳靜蘭咬着牙一聲不吭。
就算是死,她都要護住兒子。
小凡可是她的命根子。
旁邊,姜騰飛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百無聊賴地說道。
「真他娘的沒意思。」
「一條狗還想擋本少的道兒,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本少昨晚沒睡好,回去補個回籠覺,你們繼續搞,今天必須把這破祠堂給我拆了。」
「走,莉莉,回去讓本少好好疼你。」
「討厭姜少……」
送走了姜騰飛兩人之後,拆遷工作繼續推進。
祠堂的院牆很快就被推土機給強行推倒了,煙塵彌漫,磚石四散橫飛。
那兩扇老舊的大門也被野蠻地撞開,就連院子裏的那棵多年的老棗樹也沒能幸免被挖掘機巨大的鐵鏟給攔腰砸斷。
鮮紅的棗子掉在地上,滾落得到處都是。
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瓦礫橫飛,四周烏煙瘴氣的,大地在微微顫抖。
噪雜的聲音,掩蓋了陳靜蘭的哭泣之聲。
她絕望地趴在兒子的屍體上無助地抽泣,聲音沙啞而絕望。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小凡,小凡,你醒醒。」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這當娘的後半輩子怎麼過啊。」
人間悲劇,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無所依,孤苦伶仃地留在這世上,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四周衆人,無不唏噓。
但能有什麼辦法呢,姜家是本地一霸,他們根本就惹不起,充其量也就是上前好言勸一勸陳靜蘭要想開。
轟隆隆——
一陣轟鳴巨響過後,祠堂的房頂被推土機那巨大的鐵鏟給扒開了。
煙塵彌漫。
條條裂痕從牆體上蔓延。
供奉在香案上的李家歷代祖先的牌位,相繼掉落在地上。
香案被一塊巨石給砸斷。
香爐還有諸多的貢品水果點心之類的滾落得到處都是。
一塊先祖的牌位咕嚕嚕地滾到了牆角處,沾染上了李小凡的血液。
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那牌位竟然好像海綿一樣,開始貪婪地吸李小凡的血液。
好在沒有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在吸了足夠多的血之後,牌位的表面顯現出一些隱晦復雜的符文圖案,看上去十分的神祕。
嗡——
牌位開始顫抖,突然間,從牌位內射出一道金光,瞬間隱入李小凡的腦海之中。
迷迷糊糊之中,李小凡聽到好像有人在呼喚他。
「小凡……」
這個聲音好像從遙遠的時空盡頭傳來,聽上去虛無縹緲。
李小凡勉強睜開眼睛。
迷迷糊糊就看到自己身處於一片浩瀚無垠的時空之中。
隱約看到一名白發老者凌空懸浮,渾身被一團金光籠罩,宛若一輪冉冉升起的小太陽,看不清長相,就好像高高在上的仙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跪下膜拜。
明明這金光老者就在就懸浮在他面前,感覺卻又十分的遙遠,好像處於另外一個時空在眺望。
這種感覺十分的神祕奇妙。
「吾乃李家老祖,後輩李小凡守護祖宗祠堂有功,當受吾之衣鉢傳承。」
金光老者凌空一指點向李小凡的額頭。
這一指,似乎洞穿了萬千虛空結界,瞬息而至。
這種穿越虛空的本領,可是嚇了李小凡一大跳。
他本能地想要躲閃。
但兩條腿好像灌了鉛,一動不能動。
眼睜睜地看着那泛着金光的手指,點在自己額頭處。
嗡——
頓時,李小凡就感到腦袋一陣轟鳴,如遭雷擊般,渾身籠罩在一層金光之中,宛若一尊金剛羅漢,法相莊嚴。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察覺到在丹田內懸浮着兩件神聖的物件。
一本薄薄的古籍,位於丹田的邊緣位置。
靠近中央的是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就好像定海神針。
巋然不動!
古籍的封皮斑駁不堪,似乎歷經無數滄桑歲月,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隱約可見封面上寫着四個篆字:
上古醫經。
無數文字從書中涌出,閃着金光匯入李小凡的腦海,宛若一股洪流。
很快,他的面前就呈現出一幅幅上古畫面,洪水泛濫,猛獸橫行,瘟疫肆虐人間。
遠古大能在山川大澤之間,遍嘗百草配藥方,拯救天下蒼生。
從而以醫入道,感悟陰陽法則,擁有通天徹地的大神通。
被奉爲醫神!
相比之下,那把古劍更加的神祕,散發出古樸幽暗之光。
靜靜地懸浮在丹田最中央的上方位置,好像坐鎮中央的劍神。
李小凡幾次想要探察都失敗了。
在古劍表面好像有一層神祕的禁制,阻擋了他的神識。
好在他也不着急,來日方長,總有機會慢慢解開這古劍的奧祕。
「多謝老祖傳承!」
李小凡心中大喜,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老祖的身形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很快就神祕消失了……
突然,臉上傳來一陣冰涼而溫熱的觸感,李小凡逐漸清醒過來,發現母親趴在他身上失聲痛哭,淚水將他身前的衣衫都給浸溼了。
「媽——」
「小凡,你……你沒死?」
陳靜蘭見兒子奇跡般地蘇醒過來,頓時高興壞了。
還以爲是在做夢呢,伸手摩挲兒子的臉,是如此的真實,這才確定不是在夢境之中。
擦了擦眼淚,緊緊地將李小凡抱在懷裏,唯恐一鬆手就失去。
「媽,我沒事,有祖先保佑,想死都死不了。」
他說的是真的。
但陳靜蘭卻只會以爲是兒子福大命大。
「對對,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李小凡起身,順便也把母親給攙扶起來,讓她坐在旁邊的板凳上休息。
目光突然一凝,他不經意間看到了母親左右臉頰上各有一道巴掌印,身上還遍布了不少大腳印,沉聲問道。
「媽,這是誰幹的?」
陳靜蘭低下頭,捂着臉,嘆氣說道。
「唉,算了小凡,你不要在問了,我們老老實實的把祠堂給拆了,只要你平安無事就比什麼都好。」
李小凡沒有繼續問。
但他細心留意到,那巴掌印的手指纖細修長,明顯是個女人的。
當時在場中,除了劉莉莉還能有誰,李小凡稍加思索就想明白了。
至於那些大腳印,不用問他也能猜出是姜騰飛的手下所爲。
「豈有此理!」
這幫畜生,竟然連母親都下得去手。
想到母親這把年紀了,爲了護住自己被不惜他們毆打。
李小凡的心如刀絞般的難受,緊緊的攥着鐵拳,怒視那幫地痞流氓,眼中充滿了殺氣。
陳靜蘭攏了攏散亂的秀發,唯恐兒子再衝動,拉着他勸道。
「小凡,姜家有錢有勢,我們小門小戶的根本就鬥不過人家,聽我一句勸,算了。」
「媽您先坐在一旁休息,待我趕走這幫畜生。」
李小凡不由分說將母親攙扶到了旁邊的樹蔭下,有熱心鄰居拿來板凳,端來熱水照顧陳靜蘭。
當陳靜蘭再想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李小凡轉身大步朝着那幫地痞流氓走去,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
此時,祠堂的整個房頂都被掀了,幾面牆壁紛紛塌陷,碎石橫飛。
推土機還有挖掘機相互配合着作業,忙得熱火朝天。
另外一邊,一羣地痞流氓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圍坐在臨時搭建的幾張桌子旁吃燒烤喝啤酒,吆喝着頻頻舉杯慶賀,好像幹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大事。
突然,李小凡的聲音宛若驚雷般響起。
「你們想死麼!」
霸氣反擊
「你們想死麼!」
李小凡大步朝着那幫地痞流氓走來。
他的聲音不大。
但卻蘊含着莫名的威壓。
繼承了祖宗的傳承,此時的李小凡看上去就好像變了個人。
身軀挺拔如鬆,氣勢昂揚!
尤其是那雙眼睛,湛湛生輝,好像刀鋒般奪人心魄。
這股無形的霸氣,當場就把這幫地痞流氓們給震住了。
沒有人敢亂動,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現場也變得安靜了下來,詭異的氣氛透露出不安與躁動。
「臥槽!這小子還沒死。」
不過,很快領頭的風衣青年爆了句粗口,徹底打破了現場的沉寂,將這幫地痞流氓們給驚醒。
這家夥是惡少姜騰飛的心腹,手裏拎着個酒瓶子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來,鄙夷笑道。
「你個臭小子還沒死,命還踏馬得挺硬。」
「看來,方才老子還是下手輕了。」
方才,李小凡腦袋上的那個大窟窿,就是這家夥從背後用鐵棍子砸的。
要不是祖先顯靈,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嗯?
李小凡森冷的眼神,如同閃電般從他身上掃過。
嚇得風衣青年一個哆嗦,不敢在上前。
這眼神太可怕了。
好像絕世兇獸般,讓人不敢直視。
不再去搭理這螻蟻。
李小凡站在廢墟裏,扭頭看着面前被拆得滿目瘡痍、一片狼藉的祠堂,眼中的殺氣更重了。
「好膽,拆我祖宗祠堂!」
「我看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
風衣青年硬着頭皮給自己壯膽,無比猖狂吼道。
「草,老子不光要拆了祠堂,連你這窩囊廢也給一起拆了。」
「嗚嗚喳喳地嚇唬誰呢。」
「上!」
一羣地痞流氓呼啦一下子將李小凡給圍了起來,手裏拎着棍棒砍刀,呲牙咧嘴的樣子好像一羣豺狼。
呼——
一個光頭大胖子急不可耐的當先衝來,掄起手中鐵棍子,劈頭蓋臉地砸向李小凡。
說來也怪,對方的速度落在李小凡的眼中,竟然變得無比緩慢,好像電影裏面的慢鏡頭。
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的衣服包括整個身體都被一眼洞穿。
從皮肉到皮下組織,五髒六腑包括骨骼血液,還有一根根毛細血管,甚至一個個的血細胞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竟然能透視了!
而且,那效果比任何的CT還有磁共振以及B超等儀器,都要清楚、都要透徹!
李小凡驚喜不已。
他本就是個實習醫生,自然知道眼睛能透視,會在工作當中,帶來極大的便利。
衆人見他傻站着一動不動,都以爲他嚇傻了,嘲諷之聲不斷地響起。
「草,去死吧!」
光頭大胖子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他似乎已經看到李小凡被開瓢之後的慘狀了,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只是突然間,他面前殘影一晃,李小凡就閃電般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手中的鐵棍子被李小凡給牢牢抓住,好像焊住了似的,任憑對方再怎麼掙脫,鐵棍子紋絲不動。
李小凡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掐住了對方的下巴,輕而易舉的就將他給舉到了半空中。
要知道,這人的體重足有兩百多斤,如今在李小凡的手中就好像小雞仔似的。
「咳咳……放開老子……」
胖子直翻白眼。
兩條大象腿在半空中胡亂地踢騰着,鞋子都掙扎掉了。
李小凡目光冷漠,內心卻是吃驚不小,沒想到自己的力氣竟然變得這麼大了。
要知道,他之前拎一桶水都費勁。
祖先賜予的傳承,果然強大。
「你們這幫王八蛋,拆我祠堂,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今天老子就讓你們知道厲害!」
說完,李小凡掄起這大胖子當棍子使,揮動起來虎虎生風,距離最近的地痞流氓被相繼砸翻在地上。
倒黴的直接被砸得倒飛出去,好像一件件衣服。
對付這幫人,那就好像砍菜切瓜一般,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一時間,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很快,全場就只剩下了風衣青年一個人傻站着,兩條腿抖得跟面條一樣,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倒是想逃。
但是兩條腿根本不聽使喚。
他實在難以想象,怎麼眨眼間的功夫,這小子就變得如此厲害了。
「來,輪到你了。」
李小凡朝他勾了勾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輕蔑而殘忍的弧度。
風衣青年嚇得臉色慘白。
他哪裏還敢上啊,嚇得撒腿就跑,好像見了鬼一樣。
嗖地跳上旁邊的一輛車子,準備開車逃跑。
結果,越是着急,車子就越打不着火,手在不停地哆嗦着。
最後,好不容易把車子給發動起來,還沒等他踩下油門。
車窗玻璃被李小凡給一拳砸碎,薅着他的頭發就給拖了出來。
兩只鞋子都掉了。
臉上被破碎的車窗玻璃割出一條大口子,不停地流血,把身前的衣服都給染紅了。
「誤會,這、這都是誤會,有話好、好商量……」
風衣青年被嚇壞了,蜷縮着身子,說話都開始結巴。
「商量個屁!」
李小凡一拳砸在了風衣青年面門上,就聽咔嚓聲響,鼻樑骨都被砸斷了,門牙也被打掉了好幾顆。
「方才你不是很牛逼麼,現在再牛逼一個給我看看。」
「拆祠堂,我拆你大爺!」
說完,拳頭好像雨點般落下。
沉悶的聲音不斷響起。
風衣青年雙手護着腦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眼前金星亂冒,鼻血橫流,跪在地上慘叫連連不住地求饒。
這般狼狽不堪的樣子就好像一條喪家犬,哪裏還有方才半點的威風囂張之氣。
「饒命,饒命。」
「求求你,你是我爺爺,親爺爺。」
「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這、這都是姜少讓我們幹的……」
但李小凡根本就不聽他解釋,又是一番拳打腳踢。
四周圍觀衆人,無不是拍手稱快,替李小凡叫好。
「好,打得好!」
「讓他們在欺負我們!」
「這就是報應,這幫王八蛋早就該狠狠收拾了。」
這一片拆遷區可是有不少人被他們禍害過。
只是懼怕姜家的勢力,敢怒不敢言罷了。
如今,李小凡算是替大家夥出了一口氣。
要不是後來陳靜蘭擔心鬧出人命拉住了兒子,李小凡真想把這家夥給打死。
「小凡,算了,你真要是把他給打死了,你也會跟着償命。」
「爲這種人不值當的。」
李小凡喘了口粗氣,這才作罷。
「媽,我扶您回家。」
隨後,攙扶着母親回家,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今天母親已經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李小凡也擔心母親的身體。
「媽,你躺下,我給你來按摩一下,消腫止痛。」
雖然陳靜蘭所受的只是一些皮外傷,並不礙事。
但也要及時處理才行,畢竟母親的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上古醫經內有諸多的按摩推拿手法,此時陸續在腦海之中呈現出來。
其中有不少,他拿來就能用。
而且,一用就會。
不需要在去額外的練習。
這一點,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兒。
先祖的傳承就是這麼的神奇。
隨隨便便挑一種,那都是老祖的心血結晶,拿到外面都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當然,也有不少功法太過於深奧。
需要單獨拿出時間修煉。
而以李小凡現如今的情況,沒有什麼修爲,根本就無法施展。
挑選了一番,他找了一種名叫鬼門還陽推拿手的功法,來替母親按摩推拿。
顧名思義,就算是人在鬼門關,都能給救回來,可見這門推拿手的厲害。
一番推拿之後,母親身上的那些青腫瘀痕很快就消失了。
而且,就連體內的一些陳年隱疾也奇跡般地痊愈。
「小凡,你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了?」
陳靜蘭感覺十分的舒服,但心中還有很多疑惑。
李小凡含糊其辭說道。
「哦,這個……或許是祖先顯靈吧。」
「媽,您太累了,睡覺就好了。」
免得老媽再繼續追問下去,李小凡又用了催眠手法,很快陳靜蘭就沉沉睡去。
母親太累了。
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李小凡拉過一牀被子小心翼翼地給母親蓋上,唯恐將她給吵醒。
隨後,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將房門關好。
從家中出來之後,一把抓起地上那半死不活的風衣青年,冷冷的說道。
「帶我去找姜騰飛。」
……
與此同時。
海東某高檔會所內,一個裝修豪華的單間裏面。
昏暗的燈光下,一男一女摟抱在一起,激烈地相互糾纏着。
片刻之後,這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劉莉莉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摩挲着姜騰飛的胸膛,媚眼如絲的說道。
「姜少,你可是親口答應過我的,醫院唯一的轉正名額的留給我,可不要提上褲子不認人哦。」
劉莉莉跟李小凡是大學同學,兩人讀的都是醫學專業。
畢業之後,雙雙進入海東醫院實習。
但他們這一批實習生很多,轉正名額卻只有一個。
僧多粥少。
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劉莉莉家裏是農村的。
她一心想留在大城市,便動起了歪心思,一腳踹了李小凡,轉而跟姜騰飛搞在了一起。
因爲姜騰飛的舅舅就是醫院的常務副院長。
而姜騰飛本人也是急診科主任,一個轉正名額對他來講,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姜騰飛握着劉莉莉的青蔥玉指,不屑笑道。
「區區一個轉正名額又算得了什麼。」
「跟着本少,有你花不完的錢,穿不完的名牌,住不完的豪宅別墅,強過你跟着李小凡那個窮鬼。」
「等我拆了李小凡的家族祠堂之後,家裏的工程項目就會如期進行,到時候,我帶着你出國旅遊,周遊世界。」
「真的,太好了。」
劉莉莉眉開眼笑,她還從未踏出過國門呢。
隨後,兩人又打情罵俏了一會兒,姜騰飛就起身離開。
「我先回醫院看看,順便找找我舅舅,讓他幫忙把你轉正的事情搞定,免得夜長夢多。」
「如果沒什麼事情再回來找你,在這裏等我。」
「太好了。」
劉莉莉摟着姜騰飛的脖子,獎勵了對方一個香吻。
姜騰飛離開沒一會兒功夫。
突然,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陣噪雜吵鬧之聲,隱隱還能聽到有人叱罵。
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包廂,在房間裏掃了一眼,沒見到姜騰飛。
「慌裏慌張地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莉莉不滿的問道。
這裏的人都知道劉莉莉是姜騰飛的女朋友不好惹,便恭敬的說道。
「外面有人鬧事,說是來找姜少的,我們那麼多人都攔不住啊。」
劉莉莉怒道。
「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姜少的地盤上鬧事!」
話剛說完,就聽嘭的一聲悶響。
包廂房門被撞開了,一個人影呼嘯着飛了進來,將劉莉莉面前的茶幾都給撞翻,酒水點心之類的滾落得到處都是。
「啊……」
劉莉莉尖叫一聲,嚇得連忙後退,仔細一看竟然是姜騰飛的那個手下風衣青年,吃驚問道。
「刀子,怎麼是你?方才姜少不是把你留下拆祠堂麼!」
「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風衣青年渾身是血,艱難的擡起手,指着門外說道。
「那……那臭小子沒死……」
「姜騰飛!」
與此同時,一個死神般的聲音,從包廂外面的走廊傳了進來。
李小凡大步走進了包廂,眼神冰冷。
在他身後的走廊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打手。
「是你!」
劉莉莉一見是李小凡,吃了一驚。
目光先是一陣躲閃,但隨即就被厭惡跟鄙夷所取代,呵斥道。
「李小凡,誰讓你進來的?」
「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個窮鬼有資格進來麼?」
「我告訴你,你不要在想着糾纏我,你沒車沒房沒存款,下賤的三無人員根本就配不上老娘。」
「跟你在一起的兩年,老娘得到什麼了……」
啪——
李小凡擡手就是一個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劉莉莉的臉上,半邊臉頓時印着五個通紅的巴掌印。
「啊……」
劉莉莉慘叫一聲,身子踉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老半天沒緩過神來。
李小凡看都不看對方,徑直走進包廂尋找姜騰飛。
門後。
屏風後面。
裏面的洗手間。
各個角落都找遍了。
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有。
李小凡眼中寒氣更盛,盯着劉莉莉,殺氣騰騰的問道。
「姜騰飛他人呢?」
臉上那火辣辣的痛楚,使得劉莉莉怒火中燒,張牙舞爪地朝着李小凡撲了過去。
「你個窮鬼反了天了,竟敢打我。」
「老娘踏馬得跟你拼了……」
死纏爛打的就好像個潑婦。
之前兩人相處的時候,還真沒看出來,她這副德性。
啪——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李小凡甩手又抽了她一個耳光,另外半邊臉頰,也高高的腫了起來。
清晰地印着五個大掌印。
「哼,劉莉莉,你追求自己的幸福跟姜騰飛在一起,我不反對,可是你不應該打我媽。」
「哪次你去我家做客,我媽不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你,拿你當親閨女看待,你就這麼對他,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方才那兩巴掌,是替我媽討好的。」
「現在我來問你,姜騰飛死哪兒去了?」
李小凡猛然一聲暴喝,當場就把劉莉莉給震住了,嚇得一動不敢動,耳朵都震得嗡嗡作響,低着頭結結巴巴說道。
「他……他去了海東醫院。」
「很好。」
李小凡點了點頭,轉身就走,聲音卻傳了回來。
「哼,莫欺少年窮!」
「劉莉莉,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很快。
李小凡殺氣騰騰地來到海東醫院。
先是去了一趟急診科,轉了一圈兒都沒找到那家夥。
隨後,他從同事的口中,打探到了姜騰飛的下落,有人看到他進了人力資源徐主任的辦公室。
繞過兩棟住院樓,李小凡就來到後面的辦公樓,上樓。
二樓徐主任的辦公室。
房門虛掩着。
李小凡現在一門心思要找姜騰飛報仇。
所以想都沒想就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結果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一男一女正在做那種不可告人的事情。
桌椅嘎吱嘎吱亂晃。
空氣中飄蕩着一股淫靡之氣。
李小凡滿頭黑線,這光天化日之下蠅營狗苟。
還要那個逼臉麼!
他本想退出去,可腦筋一轉,又停下了腳步。
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機來把這一幕給默默地錄了下來。
那兩人還挺投入的,竟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人進來。
「咳咳……」
直到李小凡故意的發出一聲幹咳,那兩人才從美妙的境界中驚醒過來。
「二位,你們忙,我是進來找人的。」
說完,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絲毫不顧及那衣衫不整的兩人。
「啊……」
女子嚇得慌忙穿好衣服,捂着臉跑了出去。
但李小凡還是看清楚了那人,正是護士長。
這女人平日裏表現得高高在上,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裏竟然會做出這種下賤事情。
中年胖子也嚇得倉皇提上褲子,扭頭一看是見不過是個實習生,稍稍放下心來,怒道。
「臭小子,誰讓你進來的?怎麼連門都不敲!」
「當這裏是你家後花園了。」
被打攪了好事兒,讓他十分的惱火。
李小凡嘴角勾起玩味之色,眼裏卻閃着寒光,平靜的說道。
「徐主任,我過來是找姜騰飛的,有人看見他進了你的辦公室。」
「至於方才的事情,我什麼都沒看見。」
徐主任,「……」
這踏馬的不是在睜眼說瞎話麼。
事情就發生在你眼皮子底下,還踏馬的什麼都沒看見。
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
李小凡將對方辦公室都給搜了一圈兒。
連裏面的小雜貨店都沒放過,但並沒有找到姜騰飛。
想想也是,如果對方在這裏,徐胖子怎麼可能跟護士長幹那種齷齪之事。
徐胖子可是氣壞了,直愣愣地瞅着這小子在自己辦公室搜來搜去的,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當即拍着桌子怒道。
「臭小子,如此的隨隨便便,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主任!」
李小凡眉毛一挑,譏諷笑說道。
「隨便!?」
「我在隨便,還能有你隨便。」
「大白天的都跟護士長幹上了,可真夠隨便的。」
「既然姜騰飛不在這裏,那我就不打攪了。」
說完,李小凡扭頭就走。
現在,他有老祖傳承,絕技傍身。
自然不會將這個小小的徐主任放在眼裏。
以前,對方在他心目中,那的確是高不可攀。
但現在,絲毫不值得一提。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這般的灑脫,可是把徐胖子給氣壞了,臉上的肥肉不停顫動着。
「反了天了,簡直是反了天了!」
「你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竟然如此的目中無人,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解僱了。」
「收拾鋪蓋,趕緊滾蛋。」
「有多遠滾多遠!!」
李小凡終於停下腳步,扭過頭來冷冷的問道。
「是姜騰飛讓你這麼幹的?」
對方絕不可能是因爲方才的醜事。
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對他還有護士長,都沒有好處。
姜騰飛的舅舅是海東醫院的副院長,同時又是徐胖子的後臺,捋清了這一層關系,也就不難猜到了。
徐主任也懶得藏着掖着,索性把話給挑明了,冷笑着坦然說道。
「既然知道了你還問。」
「你得罪了姜少,還想在醫院待下去,簡直癡心妄想。」
「一個小小的實習生,也敢跟姜少作對,活得不耐煩了。」
聽了這話,李小凡反而不走了。
如果單純一份工作,他並沒有放在眼裏。
他現在繼承了老祖傳承,心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快就會在這繁華的都市之中,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來。
到時候,要風的風,要雨的雨。
這些卑鄙小人,甚至連仰視他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母親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他能做個醫生。
有身份,有地位,受人尊重,說出去她臉上也有光。
一旦自己被開除,母親知道的話,會傷心難過的。
想到這裏,順手就拉了把椅子,在徐主任面前坐了下來。
兩條腿搭在對方的辦公桌上,一晃一晃地,氣定神閒說道。
「徐胖子,你開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