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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拂過,碧草微垂,卷起一片片草浪,蕭雨山拉著綺彤在原間奔跑嬉戲,一個不小心,蕭雨山跌到在草叢中,綺彤跟著也摔進蕭雨山懷中,絲絲秀髮掩在蕭雨山面上,處子幽香被蕭雨山深吸進鼻中,「看!」蕭雨山指著天上一座宏偉巨城,「蒼雲仙境,每個男人都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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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仙境,存在於九天之上,據說裡面住著整個世界的主宰,只有真正的男兒才會被召喚,得到神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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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仰躺在蕭雨山的懷中,好像溫柔的小貓,用自己清涼的發在蕭雨山分明的臉龐上撓著癢癢,「雨山,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每日粗茶淡飯,看看雲卷雲舒,不管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我們就一直呆在蕭家,呆在這裡,我永遠都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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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只是想知道那裡面有什麼。」蕭雨山微微動了一下,支起半邊身子,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綺彤,但見綺彤一雙滿含春水的眸子也在盯著自己,小巧的鼻、玲瓏的耳、還有那微微翹起的紅唇,每一樣都深深的吸引這蕭雨山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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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在我身邊,我也不要去那什麼蒼雲之上了,哪裡有什麼都比不過綺彤。」蕭雨山一攬綺彤腰肢,將綺彤放在腿上,「綺彤,你真的喜歡我,願意和我永遠都在一起,不嫌棄我不能讓你得到無上的權貴,不能比過我的兩個哥哥當上蕭家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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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說到動情的地方,細長的五指不覺間緊緊的抓住了綺彤香肩,「為什麼,我修煉總要比別人慢上很多,我對功法的掌控總是不如別人。」蕭雨山內心呐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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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你抓疼我了。」綺彤柔聲道。蕭雨山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道歉,「抱歉綺彤,是我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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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視一笑,「雨山,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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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注視著綺彤熾熱的眼神,風吹過,綺彤身上散發出香氣飄蕩在四周,蕭雨山深深一吸,將自己的唇慢慢接近綺彤,綺彤頓時羞的滿臉嬌紅,第一次的親吻,總感覺怪怪的,綺彤緩緩將眼簾閉上,感受著蕭雨山略帶一點溫熱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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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天際發出了一陣噪耳的聲音,將這顯然動情的兩人驚擾的急忙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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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都滿臉的羞澀,蕭雨山忙岔開話題,卻見那天空之上飛來四艘龍形巨船,體型之龐大竟然要比整個蕭家的府邸還要大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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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面望去,巨船之上閃耀著奪目光輝,船頭之上雕著栩栩如生的龍頭,更顯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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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頭之上立著一人,一腳踩在虛空,便如下階梯一般行了過來,只等走近,蕭雨山頓時驚喜萬分,「周兄!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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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稱作周兄的人乃是幾年前雲遊而來的周歡,此人不僅生的五官精緻,相貌堂堂,更是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精通,一身修為也無人可看穿。借住在蕭家幾日,只因投緣,便與蕭雨山結為兄弟,更是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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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穿了一身金黃色的華美禮服,腰間佩掛這一枚白潤美玉,這樣一看,更加的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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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指著天上巨船,大叫一聲:「去!」其中三艘巨船當下分為三個方向,分別是南邊的李家一族、西邊的趙家一族、東邊的黒木一族,此三族都與蕭家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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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艘巨船駛到三家之上,當下射出幾道深紫色的流光,頓時三家化作焦土,連三家族長都未能逃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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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大的力量!」蕭雨山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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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一笑,「這是我送給蕭兄的第一份禮物,以後此處蕭家獨大。」蕭雨山連忙拜倒,周歡相扶道:「蕭兄不請我去府上坐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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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一拍腦門,「小弟倒是失禮了,還請周兄移步。」周歡哈哈一笑,又瞧向綺彤,只見今日的綺彤臉色緋紅,一雙妙目欲語還休,真是讓人不忍移開目光,周歡輕道:「綺彤,數年不見,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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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欠身一拜,輕啟朱唇,「多謝周大哥關心,綺彤過的十分開心。」這盈盈一拜,更顯大家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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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了片刻,前面便現出一座府邸,門匾之上寫著蕭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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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一請,周歡走在前面,率先進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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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艘龍船巨艦停泊在蕭府上空,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暈,剛才的驚鴻一擊輕易便將三大家族徹底湮滅,早已震驚四野,蕭府之人忐忑的聚在大廳,也不知是何方上仙駕臨,卻見蕭雨山引著周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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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見了眾人,對蕭雨山的父親蕭萬騰道:「見過蕭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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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萬騰急忙拜倒,顫顫巍巍道:「不知上仙駕臨,蕭某有失遠迎,還請上仙勿要怪罪。」蕭雨山嘿嘿一笑,急忙去扶蕭萬騰,蕭萬騰一掌拍開蕭雨山的手,「上仙在此怎麼還敢玩鬧,快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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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笑道:「爹爹,你仔細瞧瞧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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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蕭萬騰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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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記得我了嗎?」周歡上前一步,站在蕭萬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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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不,是上仙來了。」蕭萬騰也認出了周歡,只是更加恭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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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點點頭,算是見過,道:「蕭家主,吾來便是有一事相商,還請摒退左右,屋中一敘。」蕭萬騰怎敢說半個不字,喝退左右,隨著周歡進屋中,當下屋門嘭的一聲自行關上,其中半點聲音都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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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站在外面更加不知所措,只好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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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一拉綺彤小手,道:「綺彤,你說周兄與我父親在談論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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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柔聲安慰道:「雨山,雖然難以猜測,我想周大哥絕無惡意。」蕭雨山聽了,將綺彤小手緊緊相握,溫柔一笑,「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在我身邊,有什麼事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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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蕭萬騰將屋門打開,面色竟然還有些歡喜,對蕭雨山道:「雨山,你進來,為父有些話要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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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一愣,不知是何事竟然要對自己說,莫非周兄對父親提到了自己什麼嗎?像周兄這般大人物,說不定還能賜給我一點機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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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心中大喜,趕忙跟了進去,突然手上一緊,原來綺彤還未放手,蕭雨山輕聲道:「綺彤,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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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進了房中,只見周歡負手而立,蕭萬騰在一側千恩萬謝,而那屋中桌上還堆滿了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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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對周歡笑道:「這些可是周兄所贈?雨山從未見過這些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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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山老弟,我讓蕭家主叫你進來是有一事要告訴你。」周歡向蕭萬騰使了個眼色,蕭萬騰忙道:「雨山,有一件大喜事特別讓為父歡喜,周上仙此次前來,乃是想要與我蕭家結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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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聽了也是道喜:「不知周兄看上了我蕭家那位有福氣的姐姐?」周歡微微一笑,「綺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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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蕭雨山一驚,腳下踉蹌,差點跌在地上,還好一把扶在桌上,穩住身形,「綺彤!周兄請不要開玩笑,綺彤與我青梅竹馬,你怎忍奪人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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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聽錯,為父已經應承下來了。」蕭萬騰從桌上挑出一件寶物,「雨山,這些寶物必先讓你選上一件,你就勿要糾結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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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你可是曾經答應我要將綺彤嫁與我。」蕭雨山蹣跚而至,緊緊抓住父親的手臂,「雨山,那又如何呢?為父一樣可以把綺彤嫁給別人,而且是周上仙這樣風華絕代的人物,想來綺彤也會深感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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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蕭雨山怒不可喝,「綺彤不會幸福的,我也不要什麼寶物,我只要綺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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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萬騰雙眼爆射出一道怒芒,「此事由不得你做主。」蕭萬騰運起一掌,直擊蕭雨山胸口,蕭雨山頓時破門而出,跌在地上,連滾三圈,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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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周歡與蕭萬騰都出了門來,蕭萬騰宣佈道:「今日上仙要帶走我蕭家之人綺彤,並賜下諸多寶物,我稍後會分配給大家。」綺彤只是蕭萬騰的一個養女,換來這般財富,又怎麼不暗暗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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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慌忙跪倒在地,齊聲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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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也不理那些人,步下臺階,躍過蕭雨山,走到綺彤身前,「綺彤,三年前吾便喜歡上你了,一直念念不忘,你此後便是我的妻子,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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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在那蕭萬騰口中得知這驚雷之語,又聽周歡表白,頓時如墜九天,片刻緩過神來,驚道:「周大哥,我與雨山情投意合,你莫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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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蕭雨山爬過來,一把抓住周歡小腿,「周兄!你可記得你我結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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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道:「不過玩笑爾。」說完一腳踩在蕭雨山頭上,「你這等螻蟻怎配與我稱兄道弟,當時乃是戲言,但是綺彤若不能把你忘懷,我不介意一腳踩爆你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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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聞言,連忙哀求,周歡高聲道:「綺彤,他的命便在你手中,你若不肯我踩死他再帶你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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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經忘了雨山。」綺彤滿面淚痕,輕輕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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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天際黑雲滾動,也飄落了起了點點春雨,打在石階之上便似淚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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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腳下微微用力,蕭雨山整個腦袋陷入鬆土之中,「我已經忘了蕭雨山,忘了……」綺彤縱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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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哈哈一笑,擒住綺彤芊芊細腕,便要離去,蕭雨山掙扎著站起來,猛然追上綺彤背影,用力一抱,也顧不得抹去臉上黑泥,哀求道:「綺彤,你沒有忘了我,你會嫁給我的,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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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雙眼早已哭紅,泣不成聲,「雨山,放開我,他會殺死你的。」蕭雨山怎肯放手,十指指甲深刺掌中,將臉埋入青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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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身邊一個僕人就要去將蕭雨山教訓一番,卻被周歡擋住,周歡將綺彤從蕭雨山懷中扯出,「雨山兄割愛了。」說完一掌將蕭雨山不肯放開的手臂打開,這一打,將這蕭雨山與綺彤最後的分別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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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將綺彤擁入懷中,身旁奴僕撐起花傘,巨形龍船射下一道金光,綺彤騰空飛起,與周歡一同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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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呆呆立在雨中,見那龍船慢慢升入空中,又急忙追出門去,哪想身旁一人悄悄伸出一腳,蕭雨山不防,當下被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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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的泥濘卻被眼前的雨澤積水洗去,露出清秀的面容,蕭雨山又向前爬了又爬,直到巨形龍船消失,仰天長嘯,「周歡,總有一日我要親手取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綺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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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瞧三弟你這可憐的身板。」剛才將蕭雨山絆倒的二哥蹲在蕭雨山身前,「怎麼就不怕吹破牛皮呢?」說完與站在身後的蕭家長子蕭海風一同大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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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蕭家三兄弟,大哥與二哥倒是一條心,在蕭家也十分出彩,只有蕭雨山,身體頗為瘦弱,對於修煉似乎也差了不少,更是一門心思全放在了綺彤身上,便與這大哥二哥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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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在這片荒莽大陸,無數家族門派林立,更是遵循了實力為王的金科玉律,這種風氣橫行大陸,連蕭萬騰也將自己的次子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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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從他身邊走過,也無一個想要將蕭雨山扶起,直到全部歡喜的去了屋中靜待家主將那周歡留下百件法寶分了,蕭雨山才慢慢爬起,如同丟了三魂七魄,回了房中,也不將那滿身雨水泥土清洗,直直的躺在床上,雙目發呆,望著屋頂,這麼一看便是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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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蕭萬騰恐是記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前來尋蕭雨山,只見蕭雨山屋中漆黑一片,竟然也不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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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萬騰將那銅燈點起,只見躺在床上的蕭雨山目光呆滯,如同死魚,當下哀歎一聲,「雨山,今日之事為父卻是對不住你,可是當時情況卻由不得父親多考慮,你又不是沒見那周上仙帶來的戰船,絕非此界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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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可否告知我那周歡到底來自哪一界,雨山要去尋綺彤。」蕭雨山頓時跪在蕭萬騰面前,哀聲苦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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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斷然不可,莫不說你去不得那上界,便是去了又如何,憑你這疲憊的修為,連鬥者都未突破,自己尋死不說,還要連累我蕭家,為父萬萬不能讓你做這傻事!」蕭萬騰決然道,只是蕭萬騰心裡卻想,其實告訴他又能如何,此等戰船定然不是前三界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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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下,便是九界,目前蕭家存在的這一界正是第一界,也是最基礎的一界,稱之為荒莽大陸,在這廣袤的大地上人口之多無法想像,宗門林立,家族千萬,更是以勢力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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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發生之事其實在這裡算不得什麼大事,恩怨情仇,生死別離時有發生,只是雨山這孩子看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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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莽大陸之上的第二界為煙塵之界,這煙塵之界雖然面積要小於荒莽大陸,但是頗為富足,也多有章法,要比第一界好上很多,不過想巨龍戰船這等奇物,煙塵之界絕對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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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煙塵之界上面喚作紫川之境,這一界可了不得了,其中大能奇多,鬥氣之充足也是此界無法比擬,更有異族妖魔的存在,不過那巨龍戰船似乎也非紫川之境的產物,應是更上層才配擁有,在往上蕭萬騰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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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上兩界,也不過是此界能者之間的流傳,蕭萬騰從未去過,只能在夢中臆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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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萬騰一頓,「雨山,你還沒有什麼法寶,為父這裡有一枚戒指,也算不錯,以你現在的鬥者等級也可駕馭,便送與你吧,只是周上仙送與的法寶我都分給更需要的族人了,你要以大局為重。」說完將一枚青銅戒指送給了蕭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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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哪裡不識得這戒指根本就是其父平時使用的銅戒,也非是那周歡賜下來的法寶,雖然在荒莽大陸也算的上是一件好寶貝,但是現在同蕭萬騰手腕上金光閃閃的龍頭護腕相比,十分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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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垂下雙手,再度失去神采,蕭萬騰歎息一聲,將那銅戒放在桌上,徑直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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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蕭雨山才將那銅戒拿起,出了門,跌跌撞撞走出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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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來到一處高峰之上,月朗星稀,倒也顯的淒美,此處平時蕭雨山常同綺彤共賞風光,現在看來倒有些睹景思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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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一拳砸在一處石壁之上,這一拳更是運起了蕭雨山一身鬥氣,也不過在那石上留下一圈淡淡拳影,而手上的麻痛蕭雨山卻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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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彤,雨山恐是此生無法再見你了,我恨啊,活著卻不能報仇,我便是廢人一個!」蕭雨山竟然起了輕生之意,葬在這曾經美麗的回憶裡也是絕佳之所,蕭雨山一步邁出,毫無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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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蕭雨山手中銅戒一亮,一股大力將蕭雨山拉了回來,蕭雨山大怒,拿出那銅戒一瞧,這銅戒之上現出淡淡光澤,可是蕭雨山又非沒有見過此戒威力,在父親手中也不過能做保命護身之用,連攻擊力都沒有,更無法抵擋周歡所帶的龍船的隨意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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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不能得報,要你又有何用!」蕭雨山使力將這銅戒擲下山去,「綺彤,來世再見。」蕭雨山正要跳崖,卻見那山下一點青色光澤迎風而上,片刻那銅戒又飛回蕭雨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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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大驚,接住那銅戒,指尖一觸,腦中突然迴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小夥子,何必輕生,莫非不想再見你的嬌娘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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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銅戒突生異狀,驚的蕭雨山竟然忘了剛才的跳崖豪情,耳邊被那蒼老的聲音喝退,當下左盼右顧,只是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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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瞧了,小子,我在這戒指裡面!」那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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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驚的又退了三步,這才遠離了山崖,將那銅戒拿在耳邊,道:「你是什麼法寶,怎麼還能口吐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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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光一現,通過銅戒轉移到蕭雨山的身上,「我可不是什麼法寶,我是你口中的周歡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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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再度大驚,「什麼,你是那畜生帶來的?莫非那畜生對我不放心,還要派人來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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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那青光附身在蕭雨山身上,不住笑道:「天賦一般,身體經脈也不強壯,修的也是末流功法,便是這番修煉百年,也抵不住你口中周歡現在的一指之威,你猜那周歡會派人再來監視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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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神秘聲音的如此評價,蕭雨山當下再度萬念俱焚,便是百年修煉又如何,連現在周歡的腳趾高度都沒有,報仇無望,當下又生輕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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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頓時勃然一怒,「哼,滿腦子都是想死,老夫怎麼遇到你這等懦弱之人,不謀進取,你那青梅竹馬的妹子知道了豈不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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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又能如何!」蕭雨山意興闌珊,但聞那神秘聲音道:「你不是遇見了老夫?老夫倒是有辦法讓你快速成長,或許你還有機會與你那青梅竹馬再度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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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一聽,急忙拜倒,卻也不知拜了什麼人,「前輩可是要指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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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夫先說說自己吧。」那神秘聲音故意一頓,接著道:「老夫乃是你眼中之神,也是你們這些螻蟻整日膜拜的蒼雲之神,只因窺伺了天機,便被絞殺,唯存一道殘魂逃入藏寶閣之中,附身在一些法寶上,這次得了機會才跟著來了下界,你小子交好運了,老夫輾轉才混進了這銅戒之上,你卻想要丟掉老夫,當真是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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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急道:「小子不知,還請前輩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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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再叫什麼前輩前輩的了,老夫有名字,額,你也知老夫乃是殘魂,連叫什麼忘記了,你便稱我為雲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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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老。」蕭雨山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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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雲老哈哈一笑,「雨山,你可是老夫千挑萬選之人,莫要讓老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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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奇道:「雲老,論天賦我一般而已,論身體強度自幼多病,虧著家族照顧,才能修煉至今,小子疑惑,有什麼被雲老看中的還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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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老笑道:「無他,只因你被那周歡奪了心愛之人,你可記得你當日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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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山有些迷茫,忽然想到那日自己胡言亂語,曾雲要親手取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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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要親手收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綺彤!」蕭雨山仰天長嘯,那雲老聽了去不住叫好,「正是因你有此心思,老夫才從這蕭家千人之中選了你,你必要記住自己的誓言,恒心、毅力,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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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知道了,多謝雲老提點,否則我就……」說道這裡,蕭雨山不住臉紅,想想剛才自己魯莽,竟然要跳崖輕生,實在羞愧的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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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老,不知要傳我什麼高深功法,可能讓我一日千里?」蕭雨山興奮的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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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高深功法知曉的太多了,可惜都在其他魂魄記憶之中,全部被打散了,怎能傳你?」蕭雨山聞言,當下大怒,「雲老可是戲耍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