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一道刺眼的光線直射過來,白纖纖不要命的衝向了馬路上疾馳而來的一輛車。
黑色邁巴赫驟然停下,車身剛好擦到她小小的身子。
身上一疼,白纖纖昏了過去。
邁巴赫車廂內,司機轉頭微慌的看著後排座椅上緩緩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的俊美少年,「少爺,天太黑了,可能撞到了人。」
厲凌燁長腿邁出車門,繞過了車身,眸光落在車前小女孩的身上,目測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那張小臉若不是沾滿了淚痕,就象是童話故事的小公主,清秀好看。
看著那張小臉,他不由自主的彎身,抱起,小貓咪般的小身子下意識的蜷進他的懷裡,「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
十二年後。
T市。
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一輛豪華版的賓利駛過來,看到下車的終於是一個單身男人的時候,白纖纖快步跟了過去。
五十幾歲有點禿頂的男人,有點老,不過白纖纖無所謂,借用一下就可以了。
「請進。」穿著高開叉旗袍露著大白腿的女迎賓微笑的衝著男人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白纖纖立即對迎賓點了點頭,隨即,步履從容的就跟著男人走了進去,彷彿,她跟男人是一起的似的。
進了酒店,男人去吧檯,白纖纖直奔電梯而去。
這家酒店的管理很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所以,只能隨便利用個男人進來了。
她查過了,厲凌軒今晚就住在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
電梯直達頂樓。
白纖纖打開揹包,拿出了一根細細的鐵絲,悄悄的勾開了總統套房的鎖匙,隨即一閃身就走了進去。
黑。
從走廊朦朧的燈光下乍一進了這間總統套房,白纖纖什麼也看不見了。
只能憑著感覺悄然穿過客廳走進臥室。
事先查過這家酒店的房間佈局的,所以,白纖纖很快就到了床前。
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她立碼就看到了床上一道身影的輪廓。
頎長的身形與厲凌軒一般無二。
就是厲凌軒。
是十二年前那個救了她後就再也沒見過的厲凌軒。
雖然沒有人告訴她救她的是厲凌軒,可她記得他那張臉,這幾年,新聞媒介裡見過太多次厲凌軒了,卻是第二次再度走進他的生命中。
白纖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拿出了她今晚準備的第二個工具,一個噴霧一樣的裝置,水汽直接就噴向了床上的厲凌軒。
黑市裡花了她兩百大洋買的。
據說,只要有呼吸,就能吸進這噴霧,然後只要是個公的,絕對會獸性大發把她吃了的。
而且,藥效不止是狠還快,三十秒內絕對發作。
白纖纖抬手三下五除二的開始脫衣服。
厲凌軒,他不就是要結婚嗎,他不就是結婚的對象還不是她嗎?
既然他敢不娶她,她就睡了他。
從她六歲那晚,他救下她抱她睡的那一刻開始,她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嫁給他,給他生孩子,可惜,他說他不認識她,他連見都不見她。
那她,就來見他好了,就來睡他好了。
她不會打擾他想要的生活,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替他生一個孩子。
這輩子,她只生他的孩子,然後,與孩子相依為命。
直筒的裙子,兩件小可愛,三件整齊的擺在揹包旁,白纖纖頓時一絲不見的上了床。
心下一橫,便跨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朦朧的黑暗中,白皙的肌膚在這靜夜裡特別的惹眼,光潔好看。
白纖纖的小嘴才要湊上床上男人的唇。
從白纖纖開鎖進門,厲凌燁就感覺到了。
若是連一個下三濫的開鎖都察覺不到,他也不是厲凌燁了。
之所以此時出手,就是想知道是誰在打他的主意,沒想到居然是個女人。
白纖纖一動也不敢動了,再動,脖子絕對被扭斷了。
不過,她也不急。
等噴霧發作了,厲凌軒就是她的了。
到時候,哪怕她想讓他掐死她,他也不會了。
他會要她的,他是男人,是公的。
一秒。
兩秒。
幾秒鐘過去了。
黑暗中,白纖纖黑葡萄般的眸子一直在對視著正掐著她脖子的男人的墨瞳,就如兩彎幽潭般深不見底,恍然就覺得這雙眼睛如同旋渦般的將她的靈魂吸了進去。
然而,不等她仔細看過去,先前還冷硬的男人突然間一個顫動,隨即那只扣在白纖纖脖子上的大掌就移到了她的後腦上。
扣著她的小臉靠近再靠近。
轉眼間,四片唇觸到了一起。
天雷勾動了地火。
白纖纖狡黠一笑,她成功了。
柔軟的唇,與自己的痴纏絞在一起的時候,厲凌燁倏的一震,他很想打住。
這麼多年,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太多了。
卻只有這個女人吻上了他。
他被下藥了?
厲凌燁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空氣裡那一股泛著甜香味道的氣息有些不對,象是女孩進來之後才有的。
他剛剛還沒覺得有什麼,此時已經因為身體的反應明白了過來。
卻,晚了。
白纖纖長長的睫毛打在厲凌燁的臉上,帶起酥酥的癢,他突的一個翻身,便將女人徹底的壓在了身下。
白纖纖身子一僵,兩個人這樣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她才感受到男人身上那獨有的清冽的男性氣息。
一雙小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摸上摸下了。
朦朧的暗色中,厲凌燁小麥色的肌膚彷彿被渡上了一層金,與白纖纖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這樣的視覺都在衝擊著厲凌燁,更何況,白纖纖全身都是光溜溜的。
那手感那視感太魅惑,魅惑的厲凌燁再也忍不住的動了起來。
「你是誰?」他啞聲問過去,明明對算計自己的女人咬牙切齒,可偏偏卻推不開她,索性直接就咬上了白纖纖精緻的蝴蝶骨。
「嘶……疼。」白纖纖委屈的咬了咬唇,她還是第一次好不好,他怎麼可以咬她呢。
「你是……」厲凌燁再出口的時候,身下的白纖纖再也忍不住的直接仰起小臉,這一次,她主動吻他了。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吃。
怎麼也吃不夠似的。
那樣的親親,瞬間炸裂開在厲凌燁的腦子裡,所有的理智也因為白纖纖的這一親親而徹底的崩塌。
他想要看清這個女孩,看清楚是誰膽子大的居然敢來睡他。
可黑暗中,只有白纖纖柔美如畫般的輪廓,曲線玲瓏。
厲凌燁從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個夜晚,一個女人成功的挑起了他所有的渴望。
那青澀的吻,攪亂了他平靜了多年的心湖。
那種感覺太美妙,美妙的讓他無法形容。
直到他衝破了白纖纖的最後一層底線時,才發覺不對。
卻又一次的晚了。
那清晰的阻滯讓厲凌燁微微一滯,可隨即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動了起來。
是她先惹上他的。
她活該。
可哪怕是這樣想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也緩下了速度。
白纖纖覺得自己要死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發誓她絕對不會再悄悄潛進這間總統套房了。
身上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野獸,與她記憶裡的那個少年抱著她時的溫柔相差了十萬八千裡的感覺。
如水般的癱在男人的身下,這一晚,註定了就是個躁動的夜,噴霧的藥力也註定了這一晚兩個人就算是想歇下來也沒有機會。
天快亮了,終於饜足的男人這才放過了白纖纖。
全身酸疼酸疼的白纖纖吃力的從男人的身上爬了起來,下床,開始穿衣服的時候,身體還在顫,止也止不住。
她要累死了。
小腰也要斷了一般。
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俊美無儔的厲凌軒這麼狂野。
他差點就要把她連骨頭都吃進他的身體裡了。
回想他要命一樣的節奏,白纖纖抖著指尖繫好了最後一個衣釦,背上揹包,這才轉過身來,目光痴痴的落在床上睡著了的男人的臉上。
最好,他給她一個屬於她和他的孩子,那這一夜就完美了,她就一點也不埋怨這男人的縱慾無度了。
黑暗中的男人一張俊顏雖然如同泛在霧氣中一般看不清楚,可那刀削般的輪廓卻格外的清晰,就是這張臉,讓她從初見到如今,一直念念不忘著。
她一直要做的都是厲凌軒的女人,厲凌軒的妻子。
她從六歲就決定要嫁的男人,可他要娶的居然是旁的女人。
指尖輕輕落在了男人的臉上,嗅著空氣裡兩個人一起後的味道,白纖纖抿了一下唇,這才轉身大步的離開。
白纖纖沒有回頭,生怕一回頭就再也走不出這間總統套房了。
不為這裡的奢華,只為身後的那個男人,是她所深愛的。
深愛,厲凌軒。
白纖纖回到白家的時候,天還沒亮,不過,她才一推開別墅的玻璃門,客廳的燈突然間就亮了起來。
沙發上,白鳳展白璐璐和洛美娟此刻一個不差的全都好整以暇的看向白纖纖,視線先是落在她的臉上,然後往下,再往下……
順著他們的視線,從離開酒店回來的一路上都沒怎麼注意自己的白纖纖才發現,自己此時只要是露出來的身體部位上全都是星星點點的紅痕。
厲凌軒那男人果然是個公的,不過,也不怪他,是她下了噴霧的。
「白纖纖,你去哪鬼混去了?」洛美娟和白璐璐欣賞完她身上才歡愛後的痕跡後,全都看好戲的等著白鳳展教訓她,要教訓她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