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已有數日,梁倩茹可憐兮兮的摸了摸這幾天來身上僅剩下的一塊錢硬幣,悲哀的歎了口氣,沒事鬧什麼離家出走呢,害人也害己。
看著手掌上的一塊硬幣被清晨暖陽照射出來的金光,又看著對面包子鋪熱氣騰騰剛出籠的包子,梁倩茹咽下一口口水,握住手中的硬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朝馬路中央闖去。
心滿意足的用最後一塊硬幣買了個大包子後,梁倩茹邊啃邊往路邊走去,這混蛋唐逸宸,要不是因為他,她至於像現在這樣無家可歸的到處流浪麼?早知道出來的時候就該多帶點東西,比如電視遙控器,空調遙控器,他的駕駛證以及身份證等……
「哼!」一想到混蛋唐逸宸,梁倩茹心裡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悲憤。
梁倩茹突然停下步子,皺眉不悅的看著面前突然停下來的一輛黑色越野車,看著純黑的車窗緩緩搖下,唐逸宸那張被墨鏡遮了大半部分的帥氣臉龐便露了出來。
梁倩茹一個哽咽,連忙拍了幾下自己的胸口,才不至於剛吞下去的包子給噎住。
唐逸宸勾起嘴角,順手從車上遞出一瓶礦泉水,梁倩茹二話不說的一把接過,猛吞幾口才好了許多。
「真狼狽。」唐逸宸不清不淡的冒出兩個字。
喝完水的梁倩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中的水往旁邊垃圾桶一扔,後退兩步,擦了擦嘴角叫道:「你怎麼在這?」
唐逸宸又勾起嘴角,瞄了眼她手中被啃的七零八落的包子道:「上車。」
梁倩茹立馬搖頭拒絕:「我不認識你!」
說完,轉身邊啃包子邊朝路邊走去。
唐逸宸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啟動車子跟在旁邊,一副悠閒的樣子:「梁同學,還沒玩夠?」
誰跟你玩呢!梁倩茹瞪了他一眼繼續啃包子走路。
「雞翅,剁椒魚,麻辣肉絲,我想想,好像還有大閘蟹。」唐逸宸故作思索的慢慢說道。
這些菜名對於睡了幾天車站只知道啃泡面的梁同學來說,簡直就是山珍海味,光是他一說,口水就已經包在嘴裡了。
梁倩茹咬咬牙,強迫自己她聽到的這些菜都不是菜,是狗屎……狗屎……
啃完手中的包子,唐逸宸的車子還是不急不躁的跟在旁邊,梁倩茹硬著頭皮,壓了壓自己仍舊餓的肚子繼續往前走。
「唐逸宸你到底要幹嘛?!」梁倩茹忍不住了,停下腳步沖著旁邊那張唐逸宸得瑟的臉吼道。
唐逸宸鬆開眉頭勾起嘴角道:「上車。」
「上你妹的車啊!」梁倩茹火了。
「梁倩茹。」唐逸宸似乎也火了,立馬斂住嘴角的笑容臉色黑了下來。
梁倩茹哆嗦了一下,不敢再頂話了,唐逸宸有底線,這個底線她再清楚不過了,他要是叫上自己的全名,保准他下一步會指不定的撈把槍頂住她額頭。
「上車就上車!凶什麼凶!」梁倩茹白了他一眼,繞過車子打開車門狠狠的坐了進去。
關上車門,一股暖氣包圍住她,瞬間感覺舒服了許多。
唐逸宸滿意的摘下臉上的墨鏡,那張光鮮耀眼無比帥氣的鑽石臉露了出來,梁倩茹默默的轉過頭看著車窗外的來來往往的車輛,不想也……不敢說話。
車子啟動起來,朝馬路上一路飛奔而去,梁倩茹捏著衣角,她不說話這唐逸宸也不說話,車廂裡除了微弱的暖氣聲音格外寂靜。
開了沒好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唐逸宸鬆開安全帶鎖上車,梁倩茹見了也立馬鬆開,卻被他瞪了一眼:「這裡等我。」
梁倩茹鬆開手哦了一聲,有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唐逸宸下車往面前的餐館裡走去。
「靠!」梁倩茹立馬來了氣,唐逸宸肯定是故意的!當著她的面進餐館海吃海喝,留下她一個隻啃過一個小包子的人在裡面饑腸轆轆。
準備打開車門下車,卻發現車門被唐逸宸反鎖住了,梁倩茹什麼都不想說了,再次著了唐逸宸的道。
掏出包裡的手機,開機,反正已經被唐逸宸發現在哪裡了,也不擔心手機再被定位,翻到好友小初的電話號碼,立馬撥了出去。
手機響了三聲才接通,梁同學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怎麼才接?又跟我哥在嗨皮?」
「你少來……」小初的聲音還有些嘶啞,像是剛睡醒的摸樣,「怎麼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出走過後就關機了嗎?」
「我又被找到了!」梁同學不滿的叫道,「你說唐逸宸這丫的是不是有跟蹤強迫症?真是氣死我了!」
小初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下:「好了,被找到了就安心回家,反正也不是多大個事,再說了,唐少爺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好吧?」
「可問題是我現在被鎖住了……快來救援我!」
「被唐少爺鎖住的?」小初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一點。
「是啊……」梁倩茹可憐兮兮的說道,「他一個人進餐館海吃海喝,留我一個吃了幾天泡面還餓著的人在車裡……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夠了。」小初拉開電話,等她埋怨完了再湊近,「你知足吧,這麼個好老公就別嘰歪了,我再睡會兒,掛了啊。」
「喂!」還來不及說拜拜,電話已經被掛斷,梁倩茹咬牙切齒的瞪著被掛斷的手機螢幕,再次憤慨,「我怎麼這麼命苦啊!被老公鎖住就算了,還被閨蜜給掛電話!」
突然,一陣轟隆的響聲從旁邊傳了出來,嚇了她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這黑色的玻璃已經快速的碎成了渣,梁倩茹尖叫一聲,立馬握著手機抱著頭趴在前面,裸露出來的雙手被車窗爆炸的玻璃紮的生疼。
接著,車門被快速打開,一雙強而有勁的手拉著她從車裡蹦了出來,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唐少。」這時,旁邊又傳出來一聲恭敬又害怕的聲音。
梁倩茹愣了愣,掙脫開這個懷抱,稍稍抬頭,入眼的便是唐逸宸已經黑透了的臉,還有他身後站著若干個服裝整齊的黑西裝男。
梁倩茹愣了愣,掙脫開這個懷抱,稍稍抬頭,入眼的便是唐逸宸已經黑透了的臉,還有他身後站著若干個服裝整齊的黑西裝男。
「這……這怎麼回事?」梁倩茹快速的反應過來,後退一步,看了眼身後已經碎了車窗的越野車,驚訝的問道。
唐逸宸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低頭看著她手上深淺不一被玻璃渣紮傷的手,側頭朝西裝男道:「回家,找醫生。」
「是!」西裝男聽了,立馬揮手讓人開來黑色小轎車,然後快速的封鎖現場,留在一干人等駐紮此地。
「你還沒回答我呢?」梁同學被他拉上車,有些不悅的問道。
「沒事。」唐逸宸握著她的兩隻手,以免她馬虎的磨蹭傷口讓玻璃渣更進一步。
「你當我傻呢?!」梁倩茹不高興了,雖然只是在空曠的停車場,但車窗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爆炸?再說了,唐逸宸是那種會用劣質車窗的人?
唐逸宸笑了笑不否定:「就當是小孩子玩樂。」
「啥?」梁倩茹不淡定了,「那麼空曠的停車場,連車都沒幾輛,哪裡來的小孩子?再說了,就算是孩子我會看不到?就算看不到,那孩子力氣那麼大扔這麼遠的石頭?」
「行了。」唐逸宸又不高興了。
梁倩茹抿抿嘴,嘟囔道:「要是小孩子玩樂,保鏢會那麼緊張的出現在那裡嗎……」
唐逸宸決定無視她的話,緊張的握著她的手腕,他也不敢亂動她手背上的玻璃渣。
*************************************
唐家別墅坐落於遠郊外的半山腰上,雖是旅遊勝地,但只是打著名號抬高地價,所以住在這裡的人都非富即貴。
小轎車平穩的停在別墅門前,立馬就有一堆人圍了上來,梁同學已經在路上呼呼大睡了起來,唐逸宸無奈的抱著她下車,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動她的手。
「唐少,夫人這是?」余叔立馬緊張的站前來問道。
唐逸宸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余叔立馬閉嘴點頭然後帶著兩人走進屋內。
醫生已經在旁邊等候多時,唐逸宸輕輕的把她放了下來,卻還是弄醒了她。
「這裡是哪裡?」梁倩茹迷糊的睜開眼問道,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揉揉眼睛,卻被唐逸宸給一把握住,「你幹嘛?」
「不想留疤就別亂動。」唐逸宸握住她的雙手坐了下來,眼神命令醫生過來處理。
聽到唐逸宸這麼一說,梁倩茹愣了愣,瞪著自己本來白皙的雙手卻被一些細小的玻璃渣覆在上面,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看起來著實不爽。
「會不會疼?」梁倩茹看著醫生醮好酒精的棉簽吞了口口水弱弱的問道。
唐逸宸白了她一眼,接過醫生手中的棉簽,大手掌直接按住她兩隻手,動作輕柔的消起毒來。
「啊!疼!你輕點!」剛一落下,梁倩茹就被疼的跳了起來,恨不得把唐逸宸提到門外去。
「忍著!」唐逸宸皺了皺眉頭動作抖了抖,但還是認真的給她消起毒來。
「酒精很疼的啊!用碘伏要死啊!」梁同學忍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不滿的吼道。
「夫人,碘伏消毒會留疤的。」余叔也是緊張的在一旁看著。
「去端盤大閘蟹過來。」唐逸宸邊消毒邊道。
余叔點頭立馬吩咐旁邊的人去準備。
一聽到大閘蟹三字,梁同學立馬有了精神,儘管疼,但礙於是唐逸宸親自動手給她消毒,算了,賣他個面子罷了~
邊吃著下人剝好的大閘蟹,邊忍著手上的痛楚,這一痛一快,真是有點折磨。
看著自己的手被貼了幾個大小不等的創口貼後,梁倩茹鬱悶的說道:「這傷口是不是還不能沾水啊?」
「是的夫人。」醫生邊收拾東西邊答道,「這小傷口雖然小,也貼上了防水的創口貼,但還是要小心不能碰水,免得感染發炎。」
「那我怎麼洗澡?」梁同學不滿的吼道,她住了幾天車站,身上可是臭烘烘的!
「可以讓唐少爺幫忙。」醫生笑眯眯的收好東西站了起來說道。
額,梁倩茹看向走進洗手間的唐逸宸,哆嗦了一下,找唐逸宸?她還不如找個女下人。
晃了一圈,梁同學愣了下,悄悄咪咪的湊向余叔問道:「為什麼這裡又換人了?」
余叔苦笑了一下無奈的說道:「唐少說這些下人們把您看丟了,辦事不利,所以……」
「好吧好吧……」梁同學揮舞著滿是創口貼的手表示理解,「要是哪天他把你給辭職了,我也算是混大發了~」
「夫人……」
看著余叔苦澀的臉,梁同學的心情大好起來,邊吃著下人給她剝的閘蟹肉邊歡騰的打開電視找找有沒有好看的節目。
不過看著自己被貼滿了創口貼的手,心情就無比鬱悶,唐逸宸肯定是她的剋星,遇到他都沒什麼好事發生過,儘管他強大的背景能夠給她帶來一切她想要的好事。
初遇唐逸宸,她還只是個剛出大學校門潮氣蓬勃對社會充滿無數美麗遐想的大學生一枚,可惜,在經過無數打擊的找工作事後,梁同學這顆石頭般堅強的心再也經不起一顆小水滴的折磨,被狠狠的打擊回了家。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梁同學沖著家裡的二老握拳淚流滿面,「大不了我找個會賺錢的老公,養我一輩子得了!」
於是,因為這麼一句話,梁同學踏上了相親的路程,也成為了眾多年輕人中潮流相親一族。
二老對梁同學的這一決定表示無比支持,嘴上念叨著反正家裡已經有個出息的小子了,你只要過的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梁同學本著父母的尊尊教誨,踏上了艱辛的相親之路,闖過了無數個男人關,卻在唐逸宸這關敗下陣來。
第一次見唐逸宸的時候,是在一家無比優雅典靜的咖啡廳,梁同學奇葩的點了一杯白開水對著喝咖啡的唐少爺教誨一番:「喝咖啡有害身體健康,雖然能提神,但是你的神經已經被這萬害的咖啡因給侵蝕了,所以……」
第一次見唐逸宸的時候,是在一家無比優雅典靜的咖啡廳,梁同學奇葩的點了一杯白開水對著喝咖啡的唐少爺教誨一番:「喝咖啡有害身體健康,雖然能提神,但是你的神經已經被這萬害的咖啡因給侵蝕了,所以……」
「所以你來這裡幹嘛?」唐逸宸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對面仍在尊尊教誨的梁同學問道。
「當然是來相親啊,但相親是相親,身體健康是另一方面,所以……」
「所以,我也需要身體健康的老婆,領證,如何?」
梁同學被這不到三句話就說上領證的唐逸宸給嚇住了,然後思索了一番笑眯眯道:「這個……太快了呀,身體健康的老婆多的是,也不一定是我啊,而且……」
「如果你是因為膽小不敢領證,你就別相親了。」
「靠!走,馬上領證!」
梁同學什麼不怕,最怕別人說她膽小,雖然她是柔弱小女子一枚,但好歹內心也住著個女漢子,豈能被這麼一個男人瞧不起?
於是,唐少爺三句話便娶了個媳婦。
梁倩茹甩甩腦袋,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雖然只是過了大半年,但往事仍舊是不堪回首,歷歷在目。
這時,唐逸宸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梁同學立馬望過去,挑了挑眉,看向他道:「美男出浴圖!謝謝欣賞!」
嚇得周圍的幾個下人立馬低下頭去幹著自己的事。
唐逸宸這次倒也沒生氣,只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朝沙發這邊走了過來坐下。
「你幹嘛?」梁倩茹立馬往旁邊挪動幾分,緊張兮兮的看著他。
「我讓你這麼害怕?」唐逸宸不悅問道。
梁倩茹想了想搖頭:「不是害怕,是恐怖!」
「是嗎?」唐逸宸反問道,按掉電視的電源,眯著眼問道。
「不是!」梁倩茹立馬調開話頭,「相公……幾日不見,妾身好生懷念,不知相公是否也如妾身這般想念您這樣思念我呢?」
「相見不如懷念。」唐逸宸冷笑一聲,半躺在沙發上。
「切!」梁倩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點好話要死哦?」
不過為了她的目的,她還是得用點伎倆,可不能白費了她這離家出走白吃泡面的這幾天。
於是,梁倩茹湊過去懷住唐逸宸的脖子笑眯眯的說道:「老公,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小女子怕是無以回報呢……」
「是嗎?」唐逸宸看著她一臉討好的樣子來了興趣。
「是啊是啊,小女子心裡可是愧疚的很呢!」梁倩茹更加可憐兮兮的叫道。
唐逸宸勾起嘴角,一把懷住她,把她壓在柔軟的沙發上,周圍的下人們連同余叔默默的走開遮罩:「既然小娘子如此思念為夫,為夫哪有不從的道理。」
梁倩茹立馬警惕起來,尷尬的咳嗽一下:「那個……只是開個玩笑……玩笑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到最後,梁同學也哈不下去了,直接使出力氣吼道:「唐逸宸!現在是白天,不是你變身的時候!」
唐逸宸繼續笑,默默的使出力氣壓住她的手腕:「白天如同黑夜。」
「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梁倩茹頂不下去了,求饒道。
唐逸宸哪裡管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他想變身,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順著他的心情來。
「唐……唔!」名字還沒叫出來,梁同學的嘴唇已經被堵住,留下一腔說不出口的不滿。
唐逸宸滿意的開始扭轉起來,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梁同學從開始反抗到慢慢接受,最後到意。亂。情。迷的不可自拔。
唐逸宸終於鬆開她的嘴唇,滿足的舔了舔:「想洗澡嗎?」
「想……」梁同學通紅著臉道,「但更想吃飯。」
唐逸宸的臉又黑了下來,起來的興趣也被她這句話給打壓了下去,終究還是忍不住讓她挨餓,終於翻身坐了起來,吩咐下人做好飯菜,然後轉身上了樓進了書房。
過了好一會兒,梁倩茹才反應過來,也慢吞吞的坐了起來,拍了拍自己通紅又有些發燙的臉蛋。
「夫人,請過去用餐。」這時,一個下人恭敬的走過來說道。
梁倩茹哦了一聲又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然後穿上鞋子往餐桌走去,但是想著自己在外面這幾天沒有更衣洗澡,心裡又有點不痛快起來,於是停下腳步問道:「能先洗澡再吃飯嗎?」
「這……」下人有些為難的看向余叔。
余叔上前來解釋道:「夫人,肚子一點都不吃去洗澡,會暈過去。」
「哎喲哎喲,我還是吃了個包子的,去放水,洗了澡再吃!」梁倩茹揮揮手徑直朝洗手間走去。
因為雙手受傷不能沾水,梁同學只能悲催的舉起手,讓下人來幫忙洗,這一澡洗的好不痛快。
洗完澡後,梁同學沖到餐桌面前,看著餐桌上都是自己喜愛的食物,心裡頓時高興起來,準備大快朵頤一番。
剛準備下筷,玄關處便走進來一人,梁同學正眼一看立馬驚喜的叫道:「阿瀟?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阿瀟愣了下,看著桌上的美食尷尬的搖頭:「夫人慢用,我是來找少爺的。」
「哦,好吧,他在書房。」梁同學指了指樓上的某個房間道。
阿瀟點了下頭徑直朝樓上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唐逸宸正坐在電腦桌前目光盯著面前的電腦,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幸福的摸樣。
「唐少,我來了。」阿瀟關上門走了過去。
唐逸宸收回目光看了眼他點點頭,然後道:「查出來沒?」
「一些小嘍囉做的。」阿瀟道,「幕後的人還需要一些時間。」
「小嘍囉?」唐逸宸非常不滿意這三個字。
阿瀟點頭:「唐少放心,我會加強戒備。」
「戒備?」唐逸宸冷笑一聲,「阿瀟,唐家需要的不是戒備,是恐懼。」
阿瀟愣了下點頭:「我明白,雖然現在風平浪靜,不時有點小摩擦,但還沒人能威脅到唐家的地位。」
「行了,繼續查。」唐逸宸揮揮手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