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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溺若離

若溺若離

作者:: 耘朽
分類: 穿越重生
念青梅君伴吾身,未情深情. 因使命君至吾身,無情深情. 君似疾雨迫臂彎,未至枷鎖. 君似清風繞耳畔,無言情書. 可知青梅老去竹馬枯萎,自此愛人皆如你. 可知滄海退去桑田枯竭,至此郎君唯其也.

情天情海幻情身 第1章 異魂再新顏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紅色的古典窗戶照射進來時,不喜陽光的她打了個哆嗦,蜷縮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盡是古色古香的傢俱,自己身上蓋著的不再是奢華的鴨絨被,而是雍容華貴的絲綢被。

驚恐的表情寫滿了她略顯蒼白的臉頰,一向處事不驚的她現在卻驚慌失措。

「怎麼,怎麼回事。」她喃喃道。

一覺醒來,便從精緻的現代房間變成了如今華貴的古代居室,這換成誰,都要手足無措吧。

吃力的下床,來到了銅鏡面前,撐起最後一絲力氣向銅鏡裡望去:蒼白瘦弱的小臉上一張櫻唇淺淺的喘氣,兩隻明眸裡如深潭一般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皮膚吹彈可破,帶著晨起的慵懶給人一種不一樣的病態美,烏黑的長髮略有些亂的散落著,依稀尋到昨晚的樣子,白色的襯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還好,還是我。」她低聲歎道,眼中寫滿了疲憊,腳下一滑,癱了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門被人急忙推開,兩個侍女慌張地沖了過來,口中喊道「殿下!」

身子被人扶到了床上,不時有名貴的絲綢不停地為她擦汗,她看到自己的上衣上,有頭碰到時滴下的血跡。

「依舊是個病秧子啊。」她無奈地對自己說。

隨後,三四個太醫跪在她身邊,顫顫巍巍地拿出藥箱,準備診脈。

她把手放上去。看著面前面前如臨大敵的太醫,不禁疑惑起來。

突然,太醫長籲一口氣,起身回道。

「殿下身子正在慢慢轉好,請殿下一定要按時吃藥。」

「都退下吧。」她無力地吐出了這句話。

門被輕輕關上,仿佛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空氣中細小的灰塵在不停的飛舞。

她環視著這個房間,奢華得不成樣子:觸目全是紅色以及明黃色,在她的床邊上,有一個沉香木的大衣櫃,衣櫃門虛掩著,但透過小縫也能依稀看出裡面做工精美,富麗堂皇的衣裙在一點點陽光的照耀下,竟明晃晃的的刺眼。

突然一陣細微的談論聲傳入了她的耳朵裡,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是幾個小侍女的聲音。

「荷香,殿下怎麼這麼受寵啊,我看劉皇后也沒得到皇上的如此殊榮啊,姐姐跟殿下挺久的,你跟冰兒說說嘛。」

「沒規矩,這種事你能打聽嗎?」

喚做冰兒的侍女又央求了幾番,荷香四處打量了幾眼,才娓娓道來。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過是聽宮裡的老嬤嬤偶爾提起的。說什麼皇后不過是仗著是太后的外甥女而已,你知道薑楠嗎?」

「沒聽說過。」

「皇上當年南巡,回來時就帶回來了一名端莊溫良的女子,封了唯皇貴妃,獨冠後宮,沒多久就被太醫診出來有了身孕,這便是現在的殿下。」

「她剛生下孩子兩天,就被太后傳了過去,賜了鶴頂紅,一個絕代佳人,就這麼沒了。」

「皇上自然把對唯皇貴妃的愛,全部轉移到了殿下身上,自然更加憐惜,比別個待遇不同。」

「情愫,薑楠,對薑楠的情愫,原來殿下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冰兒恍然大悟。

「皇上對殿下悉心栽培了十三年,殿下性子漠然,也只是對皇上才是笑意滿滿,更別提其他人了。」

她靠著枕頭默默地聽著這一切,敵不過倦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已是黃昏時分了,面前坐著一個身著龍袍的中年人,眉眼中流露出君臨天下的氣息,正滿眼慈愛地看著她。

「愫兒,醒了?」

微微點頭,不語。

皇上又對她叮囑了幾句,便回宮去批奏摺去了。

已是深夜,她蓋著錦被半睜著眼睛沉思著,思緒亂如麻,怎麼也理不清,忽然覺著眼前突然一黑,便看見一個高大的身著黑衣的男子站立在自己面前。

「楠兒別來無恙?」磁性的男聲響起……

她吃了一驚,連忙起身,用被子包裹著自己,眼中滿是驚惶的神色。

「你……」

「怎麼,我才去了一個月,就不認識了?」

「我……」

「想你了。」

隨即被穩穩地收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本就身體孱弱的她骨頭仿佛都碎了。

「我回來了。」

情天情海幻情身 第2章 一步巧遇誼

「你找錯人了。」她看了一下自己當前的局勢,嗯,放棄了拳打腳踢大聲呼救的方法,保持著自己跪坐在床榻上被他站立擁抱的奇怪姿勢。

男子奇怪地看了她半晌,薄唇溢出了一聲輕笑,「都多大了,還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她憑藉著在現代縱橫商場十年的靈敏頭腦,眼睛像是掃描器一樣在他全身快速掃了一眼,多金,英俊,權力幾個關鍵字在她腦海中浮現,又想到了這個身體的身份,便了悟,原來是忄青夫啊。

於是她乾笑了幾聲,不動聲色地移開他的胳膊,輕聲道,「怎麼大半夜地來了。」

男子笑意更深,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chong溺道,「不是你之前跟我約定,要在今天亥時來找你嗎?」

她笑容更僵,心中兩隻草泥馬歡快地飛奔著,這個國家的民風要不要這麼開放,公主領著全體女性同胞伸張半夜幽會主義嗎?

見她表情不自然,男子微微皺眉,「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她搖搖頭,尷尬道,「天已經這麼晚了,你要不先回去吧,改天再來。」說完,用玉手指了指窗戶道,「門外有侍女,你從窗戶出去吧。」

男子笑出了聲,「一個月沒見,楠兒變得更可愛了,好,我這就走,你好生歇息。」

又是一陣風,男子已消失不見。

她拍拍自己的額頭,思索著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忄青夫,本就一團亂麻的腦袋又打上了幾個死結。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大概也明白這個國家的大致國情。

這是個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朝代,她是畫國的六公主,仙去的唯皇貴妃也就是荷香口中的薑楠,用生命生下的女兒,喚做林楠愫,是皇上所有子嗣中唯一親自取名的。畫國與安國,晨國並稱為三大強國,周圍有著大大小小的附屬國。

這個身體的原主人跟林楠愫的性子倒也十分相像,對人不冷不熱,很少有真心相對的人。

當然,除了皇上,這個身體在這世上唯一肯親近的人,從這幾天的觀察來看,他真的對林楠愫疼愛有加,愛到了心裡,讓林楠愫找到了從未感到的父愛。

日子不鹹不淡地過著,吃藥,用膳,賞景,請安,每天都重複做著這單調的事情,林楠愫心想著,或許這一生一晃也就這麼過去了。

午後陽光和煦,雖已深秋,但暖洋洋的陽光灑在人的身上,溫度剛剛好,恨不得閉上眼睛小憩一會。

林楠愫將錦帕覆在臉上,聞著似有似無的淡香,口中還繾綣著茶香,愜意地臥在湖中的小亭上。周圍圍著一圈恭敬站立的宮女太監。

既來之,則安之。這是她翻閱書籍時無意中看到的一句話,細細咀嚼後,心中便豁亮了。

「妹妹也在這啊,這有風,小心著了涼。」一聲溫婉的女聲響起,之後便是齊刷刷的一聲「參見殿下。」

林楠愫拿掉錦帕,直起身子看著眼前光彩迷人的女子,烏黑亮麗的長髮傾瀉而下,臉龐俊俏,雖掛著淡淡的笑意,但眼尖的林楠愫一眼便看出她眼中難以掩飾的嫌惡和嫉妒。

這便是劉皇后所出的大公主林以柔了。

思慮間,她的繡鞋便已經挪到眼前,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握著了林楠愫有些冰涼的手,關切道,「妹妹身子弱,最近才剛好,一定要多多注意,可別像上次那樣莽撞沒規矩了。」

被她的手握著,林楠愫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掙脫開,拿錦帕擦了擦,面無表情道,「不牢你掛心。」

林以柔有些尷尬,她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宮女連忙上前給她斟了杯茶,她接過去,嘬了一口,盡顯優雅。

林楠愫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就真的捂著嘴冷笑了一聲,「姐姐沒喝過這茶吧?味道可還對你胃口?」

林以柔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怔,隨即便又是溫婉的模樣,「妹妹的東西,皆是父皇差專人打點,自然是極好的。」

林楠愫瞥了她一眼,懶得接話。

她別過頭去,看到了皇后的儀仗正在一步步靠近,走在最前面的美婦一身紫紅色,雍容華貴,頭上的首飾在一步一步間來回擺動,頗為好看。

林以柔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連忙起身,急步走過去,林楠愫也跟了過去,三個人在分岔路口相碰,林以柔匆匆地行了個禮就纏上了皇后的胳膊,撒嬌地搖著。

皇后整了整她微亂的髮髻,笑道,「瞧你瘋的,可還有個公主的樣子?」

林以柔嘻嘻一笑並未言語,只是挑釁地看了一眼林楠愫。

林楠愫俯下身去撿落葉,皇后卻以為她要行禮,伸手去扶,卻看見林楠愫拿著落葉淡淡地看著她。

「怎麼?皇后也喜歡這片葉子嗎?」林楠愫看了看手中的落葉,笑著把她放在了皇后的手中,「本宮瞧著也挺配皇后的呢。」

不待皇后回答,從皇后身邊走過,繡鞋狠狠地踩過她華貴的裙擺。

皇后捏著落葉,面色黑沉,拿落葉來配她,不正是說她已是糟糠婦人了嗎。

林楠愫繼續在偌大的皇宮中四處閒逛,覺得無聊至極,連個可以消遣的事情都沒有。

身後一暖,曲兒已將兔毛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低頭道,「起風了,殿下披上吧。」

林楠愫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曲兒總是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人看不透。

「哎呀,又跑掉了,你笨死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

林楠愫玩心大起,提起裙擺,順著聲音尋去,來到了御花園池塘的一個角落處,看見一身綠衣,十五六上下的女子正在嘟囔著一個小男孩。

兩人拿著一根釣魚竿,小心翼翼地在池塘邊釣著魚,眼神中滿是專注。

「不是我,誰讓你非要整理頭髮,害的我手一松,魚竿才抖了一下的。」男孩也不服氣,回了一句。

兩人一句接一句地說著,魚兒早已經跑得老遠了。

林楠愫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了過去。

兩人皆是一嚇,看清來人後,都驚恐萬分,扔下魚竿就想跑。

林楠愫皺眉,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太監們連忙跑過去擋在了他們面前,她緩緩走過去,說道,「你們跑什麼。」

「妹妹,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父皇,不然父皇又要責駡我們了。」女子率先開口,帶著些惶恐與緊張。

站在她面前可是整個皇宮中最受chong的公主,說一不二的主,以她那孤高而又愛看別人笑話的性子,自己豈不是要慘了。

聽到她喊自己妹妹,林楠愫搜索著腦海中的人物關係表,又細細地打量了她,試探道,「林安怡?」

女子點點頭,表情更加擔憂,身邊的小男孩死死地盯著林楠愫,咬唇不語,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蒼白的臉色卻出賣了一切。

林安怡,淑妃的女兒,當朝四公主。

「他叫什麼?」林楠愫指了指男孩問道。

「我是惠妃娘娘的兒子,林晨澤,生母蘭才人。」林晨澤倔強地抬起頭,哼哼地說道。

林安怡拍了一下他的頭,警告道,「跟你說了不要再提什麼蘭才人。」

林楠愫看著一臉正經的男孩,有些好奇,一個看起來才扒九歲的孩子,怎麼有那種一本正經的神情。

「我當然要告訴父皇了。」看著他們驚恐的表情,林楠愫心情大好,說道,「連個魚竿也不會握,說出去也不嫌丟了皇室的臉面。」

兩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林楠愫。

林楠愫走到池邊,緩緩坐到了板凳上,拿起還帶著微微細汗的魚竿,熟練地收線,看了一眼魚餌,說道,「這魚餌已經不新鮮了,魚跟人一樣,發臭的食物誰願意吃,能換些別的嗎?」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林安怡瞥了一眼林晨澤,無奈道,「誰讓他拿來的都是些快要臭掉的魚餌。」

林晨澤難堪地撓撓頭說道,「母妃看我看得太嚴了。我把它們放在櫃子裡一直沒時間拿出來。」

林楠愫看到了林晨澤稚嫩的雙手上因寫字而留下的繭,不覺心底一顫,對著曲兒道,「讓總管備下新鮮的魚餌,留著給四公主用,就說是本宮的意思。」

又對傻掉的兩人道,「過來,我教你們怎樣釣魚,說實話,你們兩個人都挺笨的。」

情天情海幻情身 第3章 妃宴風波起

「眾愛卿以為如何?」朝堂上,眾臣沉默著,低頭不語。

「皇上,老臣以為,皇上愛護子女是人之常情,但是溺愛至此,未免有些過了,想皇上疼愛楠愫公主十三載,臣等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皇上要耗費如此大的物力人力為殿下製作一件衣服,老臣以為不妥。」

皇上眉頭一皺,臉上冷笑道:「當年之事朕不追究,並不代表不介懷,你們也安逸地享受了些日子,舒服日子過久了,難免心智也愚鈍了。」

年輕官員雖然疑惑不解,卻也低頭沉默著,一干老臣連忙跪下,口中念著:「微臣惶恐,微臣惶恐。」

「上鉤了!快,晨澤,快抬起魚竿!」林安怡欣喜道,眼中閃爍著光芒,緊緊地盯著池塘中的那一片漣漪。

林晨澤點點頭,使勁全身力氣,用力一拽,跳躍的魚兒就在半空中拍打著,清涼的水花濺到了林安怡的衣裙上,惹得她哎呀了一聲。

林晨澤笑著將魚撿了過來,裝進魚簍裡,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問道:「六姐姐呢?」

林安怡邊用絲帕擦著水漬,邊笑意盈盈地回答道:「楠愫她去甘心亭那邊的嬪妃宴會玩去了。」

林晨澤眼眸轉了幾圈,嘻嘻地笑了一聲說道:「正好我釣了幾條魚,咱們要不也去轉悠轉悠?」

看見林安怡點點頭,林晨澤讓身後的小太監拿起魚簍,大搖大擺地向甘心亭走去。

又咽下一塊糕點,林楠愫覺得實在是無聊,這些後宮的女子聚在一塊無非就是些衣服,首飾,妝容,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個話題卻還是津津樂道。

坐在首座的是皇后,她正在跟著身邊的董貴妃談論育女心得,一言一語間都在互誇對方,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倒真像是一副知心姐妹的樣子。

林安怡的母妃淑妃,一口一口地抿著茶,聽著身邊的小輩嬪妃說著些無關痛癢的笑話,時不時輕抬眼眸打量著林楠愫,眼中並無波瀾,看不出神情。

至於林晨澤的母妃惠妃,光彩照人的打扮再配上那不自然流露出的勾人心魄的眼神,總是讓林楠愫想起林晨澤那堅定的語氣說道:「我的生母是蘭才人。」

林楠愫正準備起身離去,遠遠地便望見林晨澤和林安怡歡快的身影朝這裡走來,她便輕揚嘴角,又坐了下來。

林安怡和林晨澤行了禮,便來到林楠愫身邊,興高采烈地聊著今天的收穫,林楠愫看著林晨澤有些發紅的小手,淡淡道:「已是深秋,再過上一個月,恐怕池塘也要結冰了,到時候你怕是釣不了魚了,倒不如現在想想,到了那時,你幹什麼去。」

林晨澤眼中一片茫然,未來?他從未考慮過這個字眼,如今見林楠愫問他,自然是有呆愣。

林楠愫也懶得追問,林安怡的話便適當地插了進來。

「妹妹倒不必擔心,到了那時,必定有好玩的等著我們呢。」說罷,她嘿嘿一笑。

林楠愫正欲回答,卻被一聲尖叫聲擋了回去,她不耐地看了過去,發現本應該待在魚簍裡的魚,此時卻在滿是佳餚的桌子上歡騰跳躍,偶爾碰到了灼熱的湯汁,便跳得更加厲害,濺起的湯汁灑在了嬪妃們的身上,惹來陣陣尖叫。

林晨澤看愣了,等反應過來了,就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大笑聲,林安怡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皇后陰沉著臉,命人將那魚給拿掉,呵斥道「這是哪裡來的臭魚,都跑到宴會上來了。」

一個太監連忙跪下,顫顫巍巍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都怪奴才沒有將魚簍拿離飯桌旁,這才驚擾了娘娘。」

皇后冷哼了一聲,又問道:「這是那個賤奴才把魚簍放在那的。」

林晨澤有些不高興,回嘴道:「回皇后,是兒臣放的。」

皇后瞥了一眼林晨澤,慢悠悠地回答道:「無礙,晨澤還小不懂事,不過犯了錯就要認錯。」

惠妃聽完,眉毛皺皺,卻並未說些什麼,把玩著手上長長的指甲,看著林晨澤。

林晨澤心裡暗自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道個歉而已,並不是什麼大的懲罰。

他點點頭,要往幾個嬪妃那走去。

林楠愫有些不爽,這不明白著皇后欺負人嗎?畫國皇室子嗣本就不多,皇子更是少得可憐,只有三個,且不說身份何等尊貴,即便是不受人重視,也怎能給幾個小嬪妃道歉。她看了一眼那幾個穿著大約是婕妤的嬪妃,又看了看衣著光鮮的惠妃,心裡想到,她還真不信惠妃忍得下去。

「妹妹,晨澤沒事吧?」林安怡扯了扯林楠愫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楠愫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不語。

果然,正當林晨澤快走到嬪妃面前時,惠妃一個快步走上前去:「啪。」一聲就打在了林晨澤的臉上,清脆的聲音讓每個人都大吃了一驚,齊刷刷地看向惠妃。

「整天讀聖賢書都讀到那裡去了?」惠妃冷冷地看著林晨澤,毫無感情地問道:「身為一個皇子,總要有個皇子的樣子,像你這般頑劣,本宮真是白養了你了。」

林晨澤低著頭,紅著眼眶,卻不敢說半句不是,只是啞著嗓音說道:「是,都是兒臣不好。」

惠妃瞥了他一眼,吩咐身邊的宮女去拿藥。

「妹妹也真是的,孩子還小,慢慢教嘛,千萬急不得。」皇后真誠地說道。

惠妃順了順林晨澤皺起的衣角,笑了一聲回道:「晨澤是臣妾的兒子,與娘娘的教法自然是不同的,倒也不奇怪,大公主一個女兒家,將來又不用料理國事。」

這句話說到了皇后的痛處,她臉色有些白,僵硬地回了幾句話。

林楠愫默默地看著這場好戲,吩咐了曲兒去拿最好的藥膏親自給林晨澤敷上,便閉眼假寐著。

忽然,一陣鑽心的痛直至心底,一瞬間,竟讓人呼吸不過來,她悶哼了一聲,捂著胸口蹲了下來,臉色有些發青,心中罵道,該死,我平時發病時也不應該這麼嚴重的。她的眼神掃到了自己剛才喝過的茶杯,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嬪妃,心下了然。

見到林楠愫身體不適,面色發青,所有人都慌了起來,連忙去請太醫,皇后也有些始料不及,忙命人將林楠愫扶到了最近的一所宮殿內休息。

一陣一陣的顛簸讓林楠愫的心口愈發疼痛,胸口已被指尖攥得褶皺,終於停止,昏了過去。

感到一片混沌,天地之間分不清,只聽見到處都是奏樂聲和祝福聲,身體突然感到一暖,似乎被人攬進了懷抱,像找到了歸宿一般安心。

突然,奏樂聲消失,卻而代之的是驚天動地的哭喊聲,還有房屋燃燒的聲音和倒塌的聲音,還有一個沙啞的聲音似乎是在抑制著憤怒和不安,用溫柔的語調說道。

「楠兒,過來。」

條件反射的害怕,往後退了幾步,拼命地想抓住那個抱著自己的人,卻什麼也抓不到,從高處墜落,身子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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