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孟浩然作了【采樵作】
采樵入深山,山深水重疊。
橋崩臥查擁,路線垂藤接。
日落伴將稀,山風拂薜衣。
長歌負輕策,平野望煙歸。
簡禎也說過,這世上有多少繁榮的山,便有多少幻滅之海;有多少生的貪念,便有多少死之恐懼。
我嚮往浸淫在自然裡的人,他們的心像晴朗的天空,飛來橫禍,山雨欲來,都是過眼雲煙。我聽著薩頂頂的萬物生,不免深思,究竟是怎樣魔力使他們的雙眸如此善睞。如果,我為那些活在世事裡的人喝彩,那麼對於靜默的人,我從內心仰慕。
活在俗世裡的人,塵埃和私欲必不可少,盡力經營,依舊是一種難能可貴的態度;然而,活在自然裡的人,輕易就可聽見天籟,著實令人嫉妒。
有時候一個人走在校園裡,難免有落寞孤寂之感,畢竟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城市。而自己又不是一個合群的人,所以獨處的時間就多得令人側目。
這個時候雨打窗外,一連幾個星期的雨將這座城市變得濕潤起來,行人三三兩兩,間或傳來笑聲;風從發尖最底處吹過,帶著拂面的涼意。然而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總容易青苔叢生。我拄著傘走在寂寥無人的小道上,想著一些虛無的人物,虛無的事,內心竟然無比的滿足。
原來,那些為賦新詞強說愁強說愁的季節早已過去,我們成熟在孤軍奮戰的日子裡。
越長大越孤單,想必真的是這樣。
我的童年是在一片山光水色共徘徊中度過的,戲水的鴨,成雙的鵝,還有隔岸報喜的鳥雀都是生命裡最不能忘懷的記憶。有時候看著淺淺的文字在筆尖流瀉幻化成最詩意的篇章,記錄曾經的年少輕狂,自由女神化作光亮在我的身邊潛藏。
田家少閑月,五月人倍忙。現在已過了梅雨杏黃的時間,但我想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依舊在揮汗如雨。不過,躬耕與收穫從來都是公平的對來每個人。我衷心為每個人祝福。
立在寒深露重的石階上,看著村裡點點微涼的燈光,幾個人圍著小桌享用著晚餐,歡聲笑語從光線裡流露出來,心裡便有了暖意,我想我始終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小時候寫作文,寫日記覺得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五年級的時候老師突發奇想要求我們將日記本交上去。於是,所有的作文書被翻爛,先挑出短篇的,後面實在不行,就將一篇作文分成兩篇或者三篇,就這樣忙碌了一夜,終於將任務完成。看著老師批上大大的「閱」字,不免有解脫的感覺。
後面上學的時候,我始終不怎麼喜歡語文,但總覺得作為一個中國人,怎麼樣也不能亮紅燈吧。以至於後來初三時,那個語文老師將我的一篇作文公之於眾,於是有些東西仿佛在心裡開始復蘇了,整夜整夜攪得我不能安眠。
我記得,高三的時候,安意如的書很是紅火,我也偏偏喜歡那種將華麗辭藻拼在一起構造意境的書籍,難免手癢多買了幾本。後來聽說許多是抄襲的,心裡的印象分就大打折扣了。看來,我的確是容易煽風點火的人。
不過,那個時候寫作文多是議論文,開篇來幾句排比,然後找幾個歷史人物,然後結束語,估計及格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所以根本不用花太多心思。那個時候最喜歡在語文老師的課堂上想想寫寫畫畫,勾勒一個又一個完整或者不完整的故事,自己給予自己最豐盛的慰藉。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想一些小說的情節,不過那個時候還沒有那麼瘋狂,都是短篇的,兩三個小人物足以。
我早說過,這個世上總有那些隔江相望,安靜地嗅著花香的人。有那些人為我們的文字喝彩,我們在築守堤岸的時候才不會有沉沉的無力感。來鳳鳴軒是基於機緣巧合,我希望自己的文筆不會令人過於失望。
好酒需留待好夜,好夜留待好人,知音相逢才斟好酒。如今,我希望以文字為引,斟酒待來人。
深夜一個人的時候,明月照著孤床。很多時候,我在想有什麼能比擬明月呢?周而復始地遙望天際,月滿盈缺,總也不老!多少個世紀以來,不管怎樣的洪流蠻荒,滾滾紅塵,戰火燃燒,四季風霜不能埋沒,世態骯髒不能挽留。
那麼人心呢,是否也可以這樣,在歷經背叛之後,仍然皎皎如日月。
傳說中,萱草又名忘憂草,代表「忘卻一切不愉快的事」,是遺忘的愛,意味著放下憂愁。
我一直喜歡這樣的女孩,不論命運怎樣多舛,都能夠生生不息,如四季青一樣傲然於天地之間。
人們總說,女子是水做的骨肉,所以用那些溫柔到極致的言辭來讚揚或者批判那些活得恣意安然的女子。一如傾國傾城,一如紅顏禍水,都道盡了纏綿之意,而我亦歡喜之極。
所以,無需例外,我筆下的水寒萱也是個溫柔到極致的女子。只是這份極致之外,卻處處顯露無法摧毀的堅強。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所以,每個人都懷著塵世佛心,感念上蒼賜予你跋涉虛無之境的資本。
不過,盈虧得失,皆是自己的事。
於是,對誰,水寒萱都抱著寬容的態度,但這並不意味著一位的忍讓與縱容。所以,她必是個冷靜到極致的女子,愛恨分明,讓人輕易窺得仁慈,也應此光芒四射。
故事的結局可能不會盡如人意,但是也希望您能接受。
可能筆下生澀,所以對於故事情節的描寫並不怎麼熟悉,輕車駕熟根本是枉然,若有不如意之處,請諒解。在這裡洛光依然希望以文會友,希望那些帶著善意的朋友給予我經驗之談。
我已斟滿好酒,等你落座。青石臺上,看看我怎樣為你道盡這一個關於愛恨情仇的故事。
要有耐心,我是個慢熱型的人。
花香從海上來,洛城外的離海,此刻笙歌搖曳,好不熱鬧的元夕節呵。
初春的季節,綠柳如煙,江鳥飛哥,這天地文章合該是用來誘人的。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才子佳人以月色為指引,以以花燈為媒,成就這一段段天作之合。
從聚散樓的最頂端看過去,所有的喧囂盡收眼底。
這世上從來都不缺乏繁華這個詞,經年的季節,或者彼處花團錦簇,或者此處根深葉茂,總歸有好看的風景等著有慧眼的人從洛城來,從洛城去,然後攜著一身的花海氣息,尋個地方欣賞自然的一切。
聚散樓似乎是百年的老字型大小,源於很多年前較為神秘神遊閣,歷代掌櫃都不卑不吭,不存偏見,安安生生地做著生意。一些尋常的布衣,有些盛年的歲數。樓下忽然起了喧嘩,以為老叟與掌櫃的大聲說話,謙恭帶笑,又像是在計較著什麼,有熟識的客人隔著幾張桌子跟他們打招呼,鄉音親切,不多時又塵埃落定。
「小姐,你看那裡。哇,那艘船好漂亮啊。」聚散樓的頂端,坐著以為白衣沉寂的女子,邊上是興奮著四處瞭望的綠衣女子。
白衣女子聽了話,依言看了過去。
浩淼的離海上,停泊著數只花船,不進不退,仿佛是等誰來收檢。每只花船都擺放著各異的花卉,以及燈火明滅的花燈。不論男女,不論富貴,只要你願意,離海上任何一處地方都任你停駐。
那是一隻相當於平常三個船隻大小的花船,在離海的最左邊,較聚散樓有些遠,所以看得不甚分明。不過,燈火輝煌,想必是大戶人家的花船吧。
「怎麼,想下去看看?」白衣女子看著綠衣女子的半個身體都在外面,笑著說道。
「呃,那個小姐,可以麼?」看著自家小姐不動聲色,於是咽下一口唾液,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裡都可以看到的。」
「反正出來一趟,就如你的願吧,」白衣女子起身看了看身邊的小丫頭說道:「怎麼,不去啊。」
「哦哦,去啊去啊。」於是,小丫頭便興沖沖地跟著白衣女子下樓了。唉,還是自家小姐好啊。
身在其中,方可心領其境是怎樣的令人心生悸動。
這個初春所有的花卉似乎都聚齊了,濃的淺的一應俱全,花枝妖嬈,讓聞聲而來的遊客賞心悅目,流連忘返。
「誒,我說你,走路不長眼睛啊。」綠衣女子扶起邊上的小孩子,罵道。
「我說姑娘,你講講理好不好,明明是小孩子撞過來的,要不是我抵著,他說不定就要衝下海了。」被罵的人自然不甘落後,也開始陳述事實起來。
「那你不會拉住他啊,眼看他被撞退回去。你自己看看,這裡,這裡都青了。」綠衣女子掀開小男孩的衣袖和褲腿,憤憤地說道。
「你真是蠻不講理。」那人十分不滿地說了句。
「你才是精神失常呢?長得五大三粗的,不知道用腦子啊。你看看,他才這麼小,不被撞退才怪呢。」綠衣女子一臉正義地回敬幾句。
「曼雪,可以了。」白衣女子看著周圍圍得越來越多的觀眾,急忙拉過準備繼續開戰的曼雪。
「小姐,我」曼雪退了幾步,像是不甘心,再次回頭瞪了他一眼。
白衣女子蹲下來,眼睛由於微笑彎成好看的弧度,「嗯,小弟弟,還疼不疼啊。」
「嗯,不疼了。」小男孩看著白衣女子敷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覺得分外舒服。
「那小弟弟,這麼多人,很容易走丟的,先回家找到爹娘再出來玩,好麼?」白衣女子依舊溫婉地問道。
「嗯,好。」小男孩很聽話地跟白衣女子說聲再見,往人群稀少的地方跑去,還沒跑幾步,又折回頭,「姐姐,你真漂亮,我以後要把你娶回家。」
「嗯,好啊。呵呵。」白衣女子笑著說道,清淺的笑聲流瀉出來,送著小男孩的身影愈來愈遠。
「嘖嘖,看看,這丫鬟和小姐就是不一樣啊。」被罵過的男子看到四周的人丟下陣陣讚美之詞漸漸離去,心中不覺高興起來。
「不一樣就不一樣,我家小姐本來就沒人比得上。」曼雪傲慢地看著他,開玩笑,我家小姐是誰啊,你個小癟三。
「文清,不得無禮。」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絲絲不可聞的怒意從人群裡傳來,但也只是一瞬間便恢復了斯文有禮的樣子。
「少爺,您怎麼下船了?」文清看著自家的少爺,心裡頓覺不妙。
蘭花窗前,芭蕉樹下,長久的浸潤,才能養出骨子裡的詩書氣質。股指白皙卻分明有力,臉上由始至終掛著令人如沫春風的微笑。原來是個文武兼備的公子,身上暈染著一股淡雅的墨香。
男子沒有理會那個叫文清的跟班,在曼雪的面前鞠了個禮,說道:「是文清唐突了,我來代他道歉。」
曼雪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的俊俏人物,忽覺得不好意思,兩頰生紅,「公子多禮了,那個也沒什麼。」
白衣女子看著自家丫鬟羞成那樣,與之前的粗魯樣子完全判若兩人,不覺好笑。如今,怕是那艘大船停邊上都看不見吧。
「少爺,那你還去不去船上了?」文清詢問道。
那可是自己頗費心思才弄好的花船啊,少爺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啊,要知道把你從書房弄出來有多辛苦啊,老爺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嗯,去吧。」男子實在無法漠視一臉殷切的文清,回頭看著準備離去的兩位,問道:「兩位姑娘是否有時間同在下小聚一場?」
看來自己的心思果然沒白費啊,嘿嘿,等等,什麼,少爺要帶這個無理取鬧的丫頭去。不,不,我不同意,文清在心裡暗自呐喊著。
「呃,這個,這個」曼雪想說的是,這個當然可以啊,可是掃過自家小姐的臉,連忙不說話了。
「我們主僕二人也出來不好時間了,是時候該回去了。」白衣女子客氣地拒絕著男子的好意。
「那我們就先去船上了。」男子又回了個禮,說道。
「嗯,曼雪,我們回去吧。」白衣女子看著一臉癡迷的曼雪,故意大聲說道。
看來,這種花前月下的氣氛,著實容易令人意亂情迷。
「哦,知道了。」曼雪看著帶著壞笑的小姐,訥訥地跟著,這個小姐還真是招架不住啊。嘿嘿,不過,剛剛那個公子長得真是,小姐那時說的一個詞是什麼,呃,對,秀色可餐。
人影幢幢,來了又走。火樹銀花不夜天,是此刻的洛城,風吹過,若星若雨。香車美人,貴侯將相,簫聲琴鳴亙古不息。
「那個小姐長得真漂亮。」文清看著倚船而立的公子,忽然覺得兩個人還真是挺般配的,要是真的成了,那老爺絕對會把大大賞自己一筆的。
淺笑盈盈,帶著安之若素寵辱不驚的暗香,確實是個不錯的人。
夜漸深,玉壺流轉,文舒然看著燈火闌珊的花林之間,那裡,白衣飛揚。
整個野蔓大陸,只有一個國家,那便是有著百年歷史的大夏國,如今是鳳海四年。
此時的大夏國可以說是空前絕後。政治清明,經濟雄厚,民生旺盛,文化繁榮,所有的跡象表明這是個令人欣慰的盛世。
是的,如你所聞,這一屆的皇帝是女子。也正是這個原因,在大夏國,女子並不是裹著小腳在家裡紡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不被妻為夫綱母為子綱的三綱五常束縛著。但終歸這不是女兒國,且女帝出得極少,所以女子還是比較內斂,女官亦是寥寥無幾。
不過,有個女子卻是不容你忽視的,那邊是當朝左相夏雨瓊。
夏雨瓊其實不姓夏,但在四年前被親政的女帝夏流珍欽點之後,一路扶搖直上,坐上了左相的位置,並被賜以國姓,但這位左相可謂是引人深究,因為從沒見過她上朝,或者說從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所以,民間是這樣說的,「從來帝王無二人,夏國但有瓊與珍。」
以皇權為首,下分左右兩相,右相是前朝舊官文單年。
「大小姐回來了。」這一聲驚呼愣是將整個山莊掀翻,不斷有人湧出來。
「姐姐,曼雪,你終於回來了,跟我說說,這次又有什麼好看的,將給我聽聽。」一位身著紫衣的少女撥開人群,笑呵呵地說道,一雙大眼睛此刻竟是好奇。
「好了,你姐姐才剛回來,讓她先坐一會兒吧。」大堂內傳來一個聲音,威嚴中帶著濃濃的寵溺。
「娘。」被圍著的白衣女子向著堂內的人,喊了聲,便徑直走了進去。
「前兩日收到你的信,我便吩咐月姨將你的萱草居收拾好了,那三個丫鬟也在等著你呢。」端坐在正堂上的女子約摸三四十來歲,估計是常年練武的緣故,面色紅潤,看起來有些豐腴的感覺。不過,看看衣著和舉動,倒像是大家閨秀出來的,完全沒有江湖兒女的放蕩不羈。
「姐姐,走吧走吧,先回你的萱草居,跟我講講」紫衣女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堂上的人攔住了,「寒星,你先去等著,我和你姐姐有話要說。」
「哦,那,那好吧。那姐姐你跟娘說完,要到我的星辰居來啊。」紫衣女子眨巴眨巴眼睛,不甘地說道。她實在是不甘心,要是說完話了姐姐又走了怎麼辦呢?不過,看看娘的臉色,貌似是有比較重要的事。算了算了,讓妍霜去門口守著。
看了站在邊上的曼雪,便毫不猶豫地將她拉出去了。
若水山莊隱居在沿渡溪的三步蓮內,山莊最後面便是沿渡瀑布。此刻開口說話的便是莊主水顏澤。
「這次又不會常住吧?」水顏澤看著這個大女兒,關心地問道。
「嗯,估計會留兩天吧,這次帶紀冰出去。」白衣女子則是若水山莊的大小姐水寒萱。
「寒萱,今年十八了吧!」水顏澤沖著這個女兒笑著說。
「嗯,再過兩天便是了。」水寒萱看著她面上的傷心之色,勸道:「這麼多年,女兒也差不多走遍了整個大夏國了,所以也沒什麼好遺憾的,再說不是還有兩年才而是麼?誰知道這兩年會有什麼變故呢。所以,娘,你就不要多想啊。」
有時候,水寒萱倒是很感謝自己那個人,若不是這樣,自己這一生估計就只看得到沿渡溪的水,領略到三步蓮的花開的勝景了。那些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罕物怕是無緣際會了。
「唉,這外界都道若水山莊的大小姐十七年前就去世了,你也知道娘也是」水顏澤對自己的大女兒是極為滿意的,從小就很聽話,不像寒星四處招惹是非。對任何事情都不在乎,卻又極富天賦,無論學什麼都能很快領悟,但就是命途坎坷。
「我知道,那是娘在保護女兒。」水寒萱握住母親的手,又旋即放開了。「外人知不知曉我活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整個山莊知道就行。再說了,不是還有寒星麼?」水寒萱毫不在意地說道。
「對了,女兒聽說玲瓏苑的二少爺向我們若水山莊提親了?」水寒萱看著角落裡的幾個箱子,問道。
「嗯,三天前,玲瓏苑的大少爺親自過來的。寒星如今也十七了,是該嫁人了。」提起這件事,水顏澤的臉上倒是出現了難得的喜氣,玲瓏苑一直是武林正派,苑主龍暗跟自己的丈夫申明風又是摯友,兩家向來交好。那位二少爺的秉性已經讓榆陽去查了,估計很快就有結果。不過想到水寒萱,那笑容就立馬僵在臉上。
「那倒是件好事,您還老擔心她嫁不出去,呵呵,這不是有人上門麼?」水寒萱笑著說:「我去看看寒星了啊。」
「嗯,好,你去吧。」水顏澤目送著大女兒走出去,笑意清淺。
星辰居與萱草居正對著,格式設計完全是一樣的,可見主人在建造的時候還是頗費心思的。
「哇,姐姐,曼雪說,你們在洛城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無敵美男子。姐姐,你們有沒有花前月下,互送秋波啊。」若水山莊的二小姐此刻一臉興奮地問著。
呃,看著這副情竇初開的樣子,好像娘沒有把玲瓏苑提親的事情告訴她。也對,就這副性格,要知道了,還不得直接沖到人家家門口,然後把那位「新郎」揪出來,看個仔細。
不過,什麼叫互送秋波?水寒萱瞪了一眼在邊上一臉奸詐的曼雪。果然,這小妮子還挺記仇的。
「姐姐,你快說了。」水寒星一臉乖巧地坐著,等著在腦子裡構思那位無敵美男子。
「我還不知道他是誰。」水寒萱一臉坦然地說:「不過,曼雪跟他那個小廝好像說了不少,不如你問問她,估計她更清楚。」
要麼怎麼說,這世界面相是很重要的。那看看,水寒萱一臉真摯的樣子,再對比著曼雪一臉奸詐的笑容尚未逝去,於是真真假假的判斷,很容易就出來了。
於是,水寒星領著如霧,昕露,舞雩對著某位相當不誠實的傢伙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