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
「痛……」
陳塘村的夏夜,依然燥熱。
吳小兵剛走到一戶農家小院門口,就聽見裏面響起了一道女子的嬌嗔聲。
他眉頭一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離家的這五年裏,居然有人住進了自己的房子,而且還在裏面做那髒事兒。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吳小兵冷哼一聲,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結果,當他透過窗子的縫隙,看清楚裏面的情形後,卻是眼睛一瞪,怔在了原地。
只見屋子裏,一名面色潮紅的女子,正跪伏在一名男子身前。
女子二十五六的年紀,長得極美。
標準的鵝蛋臉,狹長的丹鳳眼。
小巧的鼻頭下,櫻脣紅潤。
一頭烏黑的秀發,被高高盤在腦後,挽成了一個婦人髻,看着風情萬種。
更誇張的是,女子身上只穿着一套黑白相間的性感女僕裝,勾勒出了浮凸有致的火辣身形。
而且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後臀,將一雙修長美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咕嚕!」
吳小兵哪裏經歷過這種陣仗,當即就暗吞了一口口水。
這時,他已經認出來,屋子裏的二人,正是他的族親堂哥堂嫂。
對於堂哥堂嫂,吳小兵一直很尊敬。
因爲爺爺還在世時,二人可沒少照顧他老人家。
只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印象中溫柔賢淑,被譽爲十裏八鄉頭號美人的堂嫂,居然會有這麼放蕩的一面。
「你可真不要臉啊!」
「不過我喜歡,哈哈,繼續……」
就在吳小兵愣神間,堂哥吳大旺變態般的邪笑起來。
接着,一鞭子重重的打在了李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她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痛苦,眼裏充滿了幽怨。
咬了咬脣,李芬想要拒絕,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只好強忍着不疼痛,轉過身子,背對着吳大旺趴在了地上。
一邊搖晃,一邊扭頭看向吳大旺,媚眼如絲道:「謝謝主……誇獎~」
轟!
面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窗外的吳小兵瞬間呼吸一窒,口幹舌燥了起來。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楚的看見李芬的一切。
真空上陣!
一時間,吳小兵被刺激的面紅耳赤,渾身都燥熱難耐了。
不過很快,他又生生的扼制住了腦海中的邪念。
「不行!」
「這是我嫂子,以前我不在家的時候,都是他們幫我照顧爺爺,我怎麼能對她有那種想法!」
說着,吳小兵就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糟了!
清脆的耳光聲一響起,吳小兵立馬反應過來,暗叫不好。
果然。
下一秒,屋子裏的兩人大驚,連忙站了起來。
「什麼人?」
吳大旺怒喝一聲,說着就打開了門。
剎那間,四目相對。
「小兵?」
「大旺哥……」
吳小兵訕訕一笑,滿是尷尬。
可出乎他的意料,吳大旺只是微微一愣後,就立馬恢復了過來。
「你小子不是說明天才到嗎?怎麼這大晚上的回來了?」
「來來來,先進來……」
說話間,吳大旺就將吳小兵讓進了屋子。
而這時,李芬也穿好衣服,紅着臉迎了出來。
「嫂子好!」
吳小兵見狀,連忙打了聲招呼。
雖然李芬已經披了一件外套,但吳小兵的腦海裏還是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剛才那刺激的一幕,再次漲的老臉通紅。
看到吳小兵這副模樣,吳大旺哪裏不知道吳小兵剛才已經全都看見了。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
反而用胳膊碰了碰吳小兵,擠眉弄眼道:「臭小子,你嫂子是不是很潤?我讓她今晚陪你睡咋樣?」
「讓……讓李芬和我睡?」
吳小兵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眼裏滿是不敢置信。
同時,他還清晰的察覺到,李芬的嬌軀也顫了顫。
吳大旺點頭,接着就神情一黯,大口大口抽起煙來。
看到吳大旺這副表情,吳小兵感覺到這裏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事情還很大!
想到這裏,吳小兵沉聲問道:「大旺哥,到底出了啥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吳大旺依然沒有說話,眼看着他再次摸出一支煙準備點燃,吳小兵直接攔住了他,急聲道:「你快說啊!」
見狀,吳大旺這才嘆息了一聲,道:「我……廢了。」
說着,就指了指他的身下。
吳小兵一驚,下意識看了過去。
在他的感應下,發現吳大旺的那裏還真的軟組織壞死了,即便以他如今的水平,也沒有任何辦法。
「我那裏,除了能撒尿外,已經沒其他用了。」
吳大旺點燃煙,狠狠吸了一口後,繼續說道:「小兵,你也知道咱村子就這麼大,因爲這事,全村人都在笑話我。」
「我爸媽也爲此得了心病,但我又不敢把實情告訴他們,只是敷衍他們說這幾年沒有要孩子的想法。」
「前陣子,我媽聽見別人在私底下罵我是個死太監,就上前跟人理論,最後氣得一病不起,我爸雖然沒那麼嚴重,但也一直擡不起頭說話。」
吳小兵皺了皺眉,道:「你應該把實情告訴二老的。」
「不能告訴。」吳大旺搖頭否定,道:「沒生娃就已經讓他們心裏有了疙瘩,要是再告訴他們我那玩意兒廢了,還不得把他們活活氣死啊。」
聽到這話,吳小兵的心裏也生出了無奈,「那你總不能騙他們一輩子吧?」
「所以這不是在找你幫忙嘛。」吳大旺看了一眼吳小兵,道:「我爸媽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好,李芬更是守了幾年活寡。」
「不瞞你說,我既擔心二老說不定哪天就挺不住走了,也擔心李芬離我而去,這些事都快把我折磨瘋了!」
吳小兵嘆息了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吳大旺擡眼看向吳小兵,肅聲道:「我知道這事讓你很爲難,但哥哥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我只求你幫我媳婦生個娃,這樣不僅能治好我爸媽的心病,堵住村裏那些長舌婦的嘴,更能讓你嫂子有個指望。」
「要不然,我真怕她哪天耐不住寂寞,出去找男人啊!」
吳小兵雖然很同情吳大旺,但這種事情他是怎麼也不能答應的。
「大旺哥,我感覺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你是我兄弟,咱倆從小玩到大,李芬是你媳婦,我怎麼能跟她做那種事?」
「如果這事傳出去了,咱幾個還不得被人戳穿了脊樑骨啊?」
吳大旺聞言,卻是擺了擺手道:「我是你兄弟沒錯,可咱倆只是遠親,至於保密這事,你也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只要咱仨不說出去,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大旺哥……要不你等我幾年,等我結了婚生了娃,過繼一個給你你們?」
「等不了了!」哪知道,吳大旺卻是一口拒絕。
「我現在都快急瘋了,你還想讓我等幾年?」
「就算我能等,你覺得我爸媽能等嗎?李芬能等嗎?」
「要不是這樣,我剛才又怎麼會讓李芬穿成那樣來刺激我?」
「再說了,要是真的讓你把娃過繼給我,那不就徹底坐實了我是太監的事了嗎?」
聽到這裏,吳小兵總算明白剛才二人爲什麼會那樣玩了。
一時間,他的心裏掙扎不已。
李芬確實長得很漂亮,身材也是好的沒話說。
這樣優秀的女人,不管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心動。
想着想着,吳小兵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了李芬剛才趴在地上的香豔場景。
那種另類的刺激,令他也生出了一口答應下來的衝動。
可一想到李芬是大旺的媳婦,他的心中的旖旎立刻消散,徹底斷絕了那樣的念想。
「大旺哥,非得選我嗎?」吳小兵揮散掉心中的綺念,艱澀問道。
「難不成,你想讓別的男人睡李芬?」吳大旺眉頭一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小兵瘋狂搖頭。
吳大旺緊盯着吳小兵說道:「你是我最親近的人,除了你,我誰也不信任。」
「可是……」
「別可是了,我問你,李芬那麼漂亮,難道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吳小兵老臉一紅。
「小兵,你難道真想看見我被這事給逼瘋嗎?想看着我爸媽爲此死不瞑目嗎?」吳大旺繼續說道。
「當然不想!」吳小兵猛地擡頭,「你是我大旺哥,你以前對我們家一直那麼照顧,我就算死也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
「那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吳小兵語塞,他知道大旺有些魔怔了,現在說啥也是白瞎,只能等他清醒了之後再勸勸他。
至於大旺的請求,那是絕對不能答應的。
見吳小兵沉默,吳大旺以爲他是默認了,先是一喜,隨即就生出了濃濃的酸楚感。
他老婆李芬是十裏八鄉最美的女人。
當初爲了把李芬娶進門,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知道饞壞了多少糙老爺們。
眼看着就要把如花似玉的老婆親手送給別的男人去睡,他的心裏着實很不是滋味。
好在……能把孩子的事情給解決了。
想到這裏,吳大旺便拍了拍吳小兵的肩膀,肅聲說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圓房吧。」
說完這話,他又給了李芬一個眼神,這才大踏步走出了院子。
「啊?大旺哥,這不行,絕對不行!」
「咋的,小兵,你是不願意幫我,還是瞧不上李芬?」
吳大旺見吳小兵拒絕的幹脆,臉上也露出不愉之色。
吳小兵急道:「大旺哥,不是你想的這樣。」
說罷,目光朝一旁的李芬看去。
兩人湊得有些近,聞着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吳小兵只感覺小腹一陣血氣上涌。
低頭看去,就見李芬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外套,身上只穿着那件性感的女僕裝。
在鎢絲燈的照耀下,李芬的肌膚白裏透紅,散發着魅惑的光澤。
「咕嚕!」
吳小兵再次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嘶啞着嗓子道:「嫂子,我……」
李芬卻是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件事情是我們求你,你就當是做好事,行麼?」
李芬的語氣有些顫抖,說完這話後,一張俏麗的臉蛋更是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似的。
其實,她比吳小兵還要緊張。
畢竟,讓自己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她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不過,當他看見吳小兵俊朗的外形,感受到他厚實的胸膛後,心裏也不由生出了一抹渴望。
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有自己的需求。
可惜的是,老公已經徹底喪失了那方面的能力,每次想要的時候,她也只能在一個人偷偷的……
想着想着,李芬便銀牙一咬,伸手探向了吳小兵的皮帶。
「噠。」
察覺到自己的皮帶被解開,吳小兵終於如夢初醒。
看着眼前長得像仙女一樣的李芬,他終究還是握住了對方的手,阻攔道:「嫂子,咱們不能這樣!」
「怎麼,你是嫌嫂子醜嗎?」李芬問道。
「不是,嫂子很漂亮,是我這麼多年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吳小兵連連搖頭。
「那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李芬淺淺一笑,說着就要去脫吳小兵的褲子。
「嫂子,真的不行,我們不可以……」
見狀,吳小兵立馬就急了,本能的推了一把。
「噗通!」
李芬一個趔趄,就被推到在了地上。
她起初一愣,隨即就捂嘴哭了起來。
「嗚嗚……」
聽到哭聲,吳小兵這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嗎?」
吳小兵想要攙扶李芬起來,可是李芬卻死活不讓,反而哭的更大聲了。
「嗚嗚,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都怪那個挨千刀的曹宇,要不是……」
話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但吳小兵卻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重點,他皺眉問道:「嫂子,這裏面有曹宇什麼事?他不是村主任曹德貴的侄子嗎?」
聞言,李芬的臉上浮起一抹難色。
足足過了十多秒後,她才恢復過來,苦澀說道:「小兵,你也不是外人,不怕說出來讓你笑話……」
接着,她就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半年前的一個晚上,曹宇突然來找吳大旺喝酒。
當時,吳大旺並不想喝,但礙於曹宇是村主任的侄子,又架不住他們一夥人的勸說,最終還是出去喝酒了。
等喝的差不多的時候,曹宇又提議去鄰村的賭檔玩幾把。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想去見見世面的心理,吳大旺半推半就的跟着去了。
可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吳大旺就輸了十幾萬,還欠了五萬塊的高利貸。
這個時候,吳大旺也醒了酒,知道自己被算計了,於是當場找曹宇理論。
哪知道曹宇翻臉不認人,直接吩咐手下廢了吳大旺的下半身,並警告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否則殺他全家。
無奈之下,吳大旺只能瞞着父母把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還有和李芬結婚時修的新房一起給了曹宇,然後借住到了吳小兵家。
即便如此,他們還欠了曹宇五萬塊。
並且,三天後就是還款期,要是還不上錢,曹宇就會把李芬抓出去幹小姐。
而今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吳大旺和李芬提前商量好的。
因爲在得知吳小兵要回來後,吳大旺就決定讓吳小兵帶李芬離開陳塘村。
吳大旺的意思,一是想給老吳家留個後,二是能讓李芬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吳大旺自己,則是選擇和自己父母留下來。
畢竟父母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他也要爲自己犯下的錯買單。
至於兩口子做的另類遊戲,也是吳大旺想在分別之際,再嘗試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因爲他在網上看過,說是男人不行的時候,可以通過一些刺激來治療自己。
可惜的是,剛剛開始,就被吳小兵給撞見了。
所以吳大旺隨機應變,直接讓李芬跟吳小兵睡覺。
只要等二人睡了覺,他就會將實情告訴給吳小兵,請求吳小兵帶李芬離開。
然而,兩口子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吳小兵並沒有如他們所願……
聽完李芬的話,吳小兵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陳塘村是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這裏交通閉塞,經濟落後,村主任曹德貴幾乎就是這裏的土皇帝。
只是他沒想到,曹德貴的侄子曹宇也會這麼欺行霸市。
「嫂子,你們怎麼不報警?」吳小兵問道。
「一開始我和你大旺哥也準備報警,但是曹宇卻不知道在哪裏收到了風聲,直接跑家裏來脫掉了我的衣服,拍了很多小視頻和照片。」
「如果我們報警,他就會把那些小視頻還有照片發到網上去!嗚嗚……」
李芬說着說着,就再次抽泣了起來。
「這個畜生!」
吳小兵聽得咬牙切齒,連肺都快氣炸了。
不過他也知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掙錢給吳大旺還上賭債。
這般想着,他便安慰說道:「嫂子,你別難過了,五萬塊錢而已,我會想辦法幫你們還掉的。」
聽到這話,李芬心裏一暖。
不過當她看見吳小兵只是穿着一身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後,便猜想吳小兵這幾年混的也不好。
如果是在城裏,說不定還有點希望。
可這裏是陳塘村,村民們一年都掙不到五萬塊,更別說短短三天時間了……
「好了,小兵,現在時候不早了,你大老遠的回來,還是早點休息吧。」
李芬說着,就指了指一旁的屋子,道:「今晚你就在這屋睡吧,其他屋還得收拾一下才能睡。」
吳小兵連忙拒絕,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個粗人,睡哪都能睡,我還是去別的屋睡吧。」
然而,李芬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嚴肅說道:「小兵,我們之前也沒給你商量就擅自住了進來,本來我們就很理虧。」
「你大老遠的跑回來,要是住了別的還沒收拾的屋子,那嫂子以後哪裏還有臉面對你?」
感受到李芬的堅決,吳小兵只好點頭答應,道:「那行,我今晚就睡你和大旺哥這屋,等你把其他屋收拾好了,我再換過去。」
「那你快進去吧,趕了一天的路,估計都累壞了。」
於是,吳小兵不再廢話,擰着行囊走進了屋。
直到房門被關上,李芬這才突然想到了什麼,一瞬間,俏臉紅潤無比。
她想要敲門,但手伸到半空中後,又放了下來。
「小兵出門在外這麼多年,該見識的估計都見識過了。」
「再說,我放的那個隱蔽,他應該不會發現……」
想到這裏,李芬心中稍安,轉而去對門的屋子收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