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醫擇嬌而妻

「小畫家，小畫家，我是一個小畫家。」

早上8點不到，手機不停的響。朱珠不耐煩的拉過被子直接藏被子裡。安生了，停了。

「小畫家，小畫家，我是一個小畫家。」

「狗屎，誰啊。」朱珠實在忍無可忍了，伸手摸到了手機。是陳一紅這個小蹄子。

「幹嘛。」朱珠接通了電話，沒好氣的說。

「珠，我和你說哈，我剛上樓的時候科教科的給我一份檔，就是下個月的進修名單，第一個就是你。」

陳一紅那邊亂糟糟的，她應該是在掛號大廳給自己打的電話。不過她說的話，朱珠是聽清了。

朱珠左手手肘支著床，右手拿電話。說：「不可能，我都沒報排隊，怎麼可能是我？」

「你別說，就是你。還有你大學那會剪的狗啃頭的照片。我發給你看看。對了，老唐也知道了。一會他沒事了，肯定給你打電話的。掛了掛了。」

「叮咚！」

不一大會，微信就收到了資訊。朱珠點開。一張表格，上面寫著，C國C曆2020到2021年，A市C大綜合醫院口腔科進修表。下面就是名字，性別，然後就是那張狗啃頭照片，最後一行上寫的，2020年7月1號開始進修。

「靠靠靠。」朱珠從床上坐了起來，抓抓頭，撓撓腰。心想，這是什麼情況？

朱珠坐在床上，頭架在脖子上，看著還在呼呼吹的空調。她記得，好像什麼時候收到過郵件。當時在，在，幹啥來著。想到了，刷酒鬼遊戲的85本的時候。

「筆記本，筆記本。」朱珠掀了薄被下床，直徑走到書桌前。按了一下筆記本開機鍵，沒反應，再按一下，還沒反應。「哎，關鍵的時候你就沒電了。」朱珠插上電。筆記本開了。

朱珠記得C大都是發郵件的。朱珠找到了郵件，果然。郵件6月1號發的，今天6月13號了。

朱珠憋了憋嘴。這是什麼的事？難道自己自己夢遊排隊進修了？那自己也是個沒腦子的，夢遊排哪家不好，偏偏排C大。

「小畫家，小畫家，我是一個小畫家。」

朱珠偏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機。一串熟悉的手機號。

朱珠拿起手機，人往椅子後面一靠。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有敲打鍵盤的聲音。唐懿緩緩的說：「什麼時候到？我去接你。」

「接我？」朱珠瞥見郵件了還有一個文檔，朱珠隨手移動滑鼠打開了它。是當初不知道誰給她填的進修申請表格。

「嗯，明後天，你自己安排。」唐懿說。

朱珠有點不明白，說：「為什麼是明後天？就算去也是6月底啊。」

「你當你實習呢？進修生都是有醫證的，有五年工作經驗。你們進來都是要看病人，本著對病人負責的原則，你們要提前15天到進行培訓，你沒收到科教科的電話嗎？」唐懿都有點無語，這人怎麼還有點迷糊。

「啊，沒呀。」朱珠滑鼠往下滑了滑。表格倒數第三行，聯繫電話。這個號碼？朱珠看著，如此熟悉。

「沒有嗎？我問問科教那邊。」唐懿說。

「別。」朱珠阻止。「我知道什麼情況了。再聯繫，我掛了。」

那邊的唐懿還準備說些什麼。她已經把電話掛了。坐唐懿旁邊的徐濤看唐懿掛了電話還看著手機，伸過頭看一眼。「呦，還特別連絡人。你這是要開花了嗎？」

「去去去，打你的病歷。」唐懿用手肘推了推徐濤。放下手機，專心打病歷。

朱珠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不一會，通了。「小朱醫生，朱醫生在忙，有什麼事嗎？」

「敏姐，他還要過久？」朱珠問。

朱醫生，快50歲了，戴著個老眼鏡，讓牙椅上的病人漱了漱口。推開面前的操作臺，解開病人身上的鋪巾。失意他這次好了。

「阿敏，你把手機給我，你給這會先生約一下下次複診時間。」朱醫生脫下手套，拿過阿敏手裡的手機。

阿敏專業的笑了笑，對站起來的病人說：「先生，您隨我來，我給您預約一下下次時間。」

「什麼事？」朱醫生說。

「老頭，我這個C大進修是不是你搞的鬼？」朱珠問。

「哎呦，你發現了，我和你媽還以為，等後天你睡著了，直接給你打包了扔過去呢。」老朱打趣的說。

「不是，你經過我同意了嗎？您說申請，還放了這麼醜的照片？」朱珠真是服了，坑兒的爹。

「你本來就長那個醜樣子。我覺得挺好的，那頭髮，看著和旺財啃過樣。有性格。要什麼你同意，你同意啥？你天天在店裡糊塗膽大的，這店也是我和你媽幹了一輩子幹出來的，別那天給你一激動，把店給鬧關了。」其實這話老朱是誑朱珠的，主要還是老朱想她出去。

「老頭，你，你太強詞奪理了。」朱珠氣的說的有點急。

「得，你媽來了，讓你媽和你說。」老朱把手機遞給在一旁聽了好一會的李鳳娟手上。

李鳳娟拿過手機，說：「朱珠啊。」

一聽是老媽，朱珠平靜了下，說：「媽。」

「誰准你這麼和你爸說話的。不是我說你。那老頭了80了，你讓他晚上9點來戴假牙，他要回家出什麼事，怪你，還是怪他？」一提起這事，幹了二十多年的李鳳娟都有些後怕。

「他。」朱珠說。

「你哦，怎麼不為別人想想。別說了，你姑媽家的鑰匙我拿放在門口的鞋櫃上了，你之前F市到A市經常坐的下午3點的火車，你現在把行李收拾收拾，下午自己過去。之前你不是存了不少錢嗎？自己交各種費用。」這個孩子，在家裡待的久了。一點都長不大。

「啥，還不給我錢？還有，姑媽家到C大，就是地鐵這頭到那頭啊。」

「你在這幹五年，一個月給你萬把還差那點錢？年輕人就是多跑跑，多累點，一趟地鐵不也就45分鐘。實在堅持不了，你就醫院附近自己租個房子。不和你說了，我約的人來了。」說完李鳳娟把電話掛了。

李鳳娟把手機還給老朱，說：「她不在家，我終於可以清淨點了。」

老朱接過手機，說：「別去還沒三天就打電話。」

「那我還不能打電話問問？」

「能，能，能。」

朱珠看著掛了的電話，萬把？還不是自己天天干到大晚上賺來的。再說，也沒過萬呀。

啊，頭疼。C國明文規定，排隊成功了不可再擇院進修，還必須去，不然以後再進修不允許申請排隊。

無奈，朱珠只能收拾收拾，坐了下午三點的火車。

朱珠的姑媽去了A國，所以C國A市的房子就空了下來，當初朱珠實習就是住的那兒。

下午6點，出站，打車，進社區，坐電梯，開門。關門。朱珠輕駕熟路。

唐懿知道朱珠已經到的時候，是看見朱珠在朋友圈發的有沒有人知道A市有修馬桶的。下面陳一紅評論，你到了啊？記得明天早上大禮堂開會。徐依依評論，豬，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唄。

唐懿笑了，撥通了電話。

朱珠仰躺在床上看著朋友圈的評論，就沒人幫她看著解決下問題？不對，也有，就是給的F市修馬桶的電話。

電話跳到來電螢幕。昨晚朱珠給唐懿的電話備了個注。

「喂，早上好呀。」朱珠說。

「你問問物業。」

「不行，太累了，不想跑。」

「你家我記得有個繳費本子，上面不是有物業電話。」

「對哦，我去看看。掛了」朱珠坐起來又立馬想起來啥，對著電話說了一句「明天見。」

「好。」唐懿掛了電話。

朱珠和唐懿都是C院畢業。不過唐懿比朱珠畢業早三年，和老李是一起畢業的。本來也是不認識的。幾年前朱珠在C大實習。因為陳一紅那會在外科一實習，朱珠常來找她，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唐懿大拇指放在手機螢幕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王老走進值班室，看唐懿在低頭玩手機，喊了他一句。「小唐。」

唐懿抬頭，主任。站了起來，說：「主任，下檯子了？」

王主任，外一大主任，快六十了，一般寇里的人要不喊他王老，要不喊他主任。為人正派，平時也比較護著跟他後面的這一科醫生護士。他的小孫女王婷在外一當護士。小姑娘不太愛學習，高中沒上完，直接上了C衛院，19歲，畢業來外一有半年了。

王老點頭。說：「有兩台是小李的，夏天又忙，他跑出去參加研討會，可要累著我這老身板。」

「主要還是主任你寶刀未老。」唐懿奉承一般說道。

王老的眼睛架在鼻樑上，略低頭看他。說：「你這兩天都沒檯子要上？」

主任這樣，唐懿就知道沒啥好事，說：「是的，但是我攬下了，這兩天所有的值班，我把李墨的班也攬下來了。」

王老對唐懿擺了擺手，說：「別貧了，值班還有徐濤他們，你明天早上去大禮堂，代表外一上臺給新來的進修生說幾句話，然後把分到我們科的進修生都帶過來，帶他們熟悉一下，順帶給老羅和老葛一人分一個學生，剩下的流動。對了，好像有個不是我們這專業的，8月就去別的科了，就別選她了。」

唐懿心裡是不願意的，可是主任都說話了，關鍵是，也只有他這兩天閑著。「好的，我辦事，您放心。」

王老點點頭。走了出去。

朱珠找人來修了馬桶。這三室一廳的房子，朱珠也用不了，就打掃了陽臺，和自己住的主臥。至於其他地方。朱珠想。那就髒著吧，挺好。

第二天，朱珠上身穿了件白色短袖，下身一件A字裙，再套一件襯衫，襯衫的長度正好到裙子的擺。朱珠把過腰的長髮紮起來。自打大學那會朱珠和別人打賭把頭髮剪成狗啃一般後。朱珠就特別愛惜頭髮，這麼多年，她都留著長髮，並且好好護養著它們，如今這一頭黑髮，沒有燙染的損害，沒有乾燥分叉，十分的柔順。就是，夏天散著有點捂。

朱珠到大禮堂的時候，大禮堂已經坐了不少人了，朱珠稍微數了數，差不多快百人了吧，每個科分一分，怕是也沒幾個。

不一會就開始了各科代表講話。

朱珠都快被內分泌科的醫生說睡覺時。聽見護士拿著話筒說：「下面是是外科一的唐懿，唐醫生，大家鼓掌。」

朱珠明顯感覺鼓掌聲大了點。朱珠看見唐懿穿著白大褂走了上來。嘖嘖嘖，小夥子幾年不見，有了不少成熟男人的魅力啊。

坐在朱珠後排的兩女的說著悄悄話。

一個說：「這唐醫生長的真不錯，你看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沒啥特別的，怎麼放一起就這麼好看。再看他走路，說話。真是，優秀的人啊。」

另一個說：「這唐醫生，在李墨李醫生跟前也就是個看的過去。李墨醫生才是真的好看，而且醫術又好，最主要的，人家家境也好。那才是最理想的人呢。」

朱珠好奇的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兩人看著朱珠，她的眉順著她的眉骨修出形狀，下面是靈動的雙眼，然後是挺翹的鼻子，精緻的下頜線。美人在骨不在皮。

下一秒，朱珠身子往後靠了靠，小聲說道：「你們剛才說李墨？快說來給我八卦八卦。」

兩人一聽，笑了笑。小聲說：「你不知道嗎？這裡百來號人，至少十幾號人都是沖著李墨醫生排隊進來的。」

朱珠輕輕搖頭，說：「我不知道，我看著唐醫生已經長的挺不錯了，聽你們說還有比他還好看的，我才好奇的想問問你們。」

「你那個專業的？」其中一個女的問。

「口腔。」朱珠答。

「哎，那你沒機會了，李墨醫生外科一的。」其中一個女的說。

朱珠看那女的，長的清秀。朱珠看她可惜自己的模樣，說：「咋地，你臨床外科？」

那女孩點頭，說：「我叫吳初夏，我哥哥是外科一的吳令醫生，嫂子是外科一的蔣捷兒。」

朱珠笑了笑，說：「你這自帶光環呢？」

「嘿嘿！」吳初夏面露出些許害羞的說：「算是吧。」

朱珠轉回頭，看著臺上。唐懿說完話，走了下去。

手機震盪了下，朱珠拿出來看了眼，唐懿的微信資訊。他說，你都沒聽我說什麼吧？

沒有。朱珠回。

然後朱珠收到了一張圖片。外科一進修名單：吳初夏，周夢琪，王安，許佑，朱珠（轉科）。

啥，還有自己。朱珠立馬在微信裡找到依依的微信，發了條資訊。怎麼回事，我怎麼在外科一實習？你問問一紅。

不一會，依依回。我問了一紅，她說，咱們科進修生8月才夠一年，所以讓你外面先待一個月，她還說，這是，你的特別特別福利。

福利個鬼。

依依發了個笑的表情。

會議結束了。朱珠到外科一報導。

吳初夏一眼就看見她了。走了過來說：「怎麼是你啊，你轉科嗎？」

朱珠對她點了點頭，面露無奈。

「別怕，我對這熟，你跟著我就是。」吳初夏信誓旦旦的說道。

外科一的值班室裡，朱珠和進修生們圍著值班室的長桌坐了小半圈。唐懿剛才說，這會大家都下檯子了，下來和他們見一面。

不一會，值班室的門被打開了，唐懿帶著外科一的醫生走了進來。大家陸續落了坐。

唐懿站在最前面，對大家說：「平時寇里都比較忙，今天好不容易湊的比較全。讓主任給大家介紹一下寇里的醫生，大家熟悉熟悉。七月開始大家就直接進入狀態了。」

朱珠看著快六十的王主任站了起來，站到值班室的長桌前。別說，五年了，王主任還是很硬朗的。

「咱們這能分到一個科呢，都是科教科分的。」

哈哈，低下的人笑了出來，朱珠還以為王主任會說，大家分到一起是個緣分呢。

「這個。」王主任指了指右手邊的兩位年紀約莫在五十左右的女醫生，說：「這是老羅和老葛。我們三就是這個寇里的老人了。」

葛醫生聽了，笑了，說：「我五十五不到，你兩快六十了，我比你倆年輕。」

「老葛啊，你就在我們三比比。」坐葛醫生旁邊的羅醫生說。

王主任笑著，又指著坐在羅醫生旁邊的一男一女醫生說：「吳醫生，蔣主治。也有十幾年工作經驗了。」

朱珠看他們，兩人也有三十多了，因為是夫妻的原因嗎？兩人感覺長的挺像的，微微有點發胖。

蔣主治開口說：「以前我進科，年紀最小，現在我也成大姐了。」

哈哈，大家又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這邊的。」王主任指了指自己左手邊。「徐醫生，唐醫生，還有沒到的李主治，這是寇里目前上檯子的醫生。還有剛進科一年不到的楊醫生，她目前不上檯子，幹的一助和管床，病歷這些。她和李主治兩個人一起出去開研討會了。7月初應該就回來了。行了，這就是外科一的情況。你們進修生介紹一下自己吧。」說完王主任從靠牆的位置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值班室進來是一張橫著放的長桌，然後裡面靠牆是一排電腦，用來錄病歷什麼的。進門最前面是一面投影儀，平時寇里開早會一般都會在這裡。

進修生一一介紹過。兩位男生直接被排了固定跟在羅老師和葛老師後面。而朱珠，吳初夏還有夢琪三個女生流動，意思就是那位醫生上檯子，都可以跟著下去配台。

好不容易捱到十二點。終於說完了，對於還沒調好生物鐘的朱珠來說。早上還沒吃。好餓呀。

朱珠出了值班室，護士正巧走她面前走了過去。「影姐。」朱珠本能的開口。

劉影聽到聲音轉頭看看朱珠一眼。說：「我剛上班，一會微信聯繫吧。」

說完，劉影便走進了旁邊的病房。

唐懿出來看朱珠愣愣的看著對面病房。直徑走了過來，說：「別告訴我，你有親戚住院了。」

「不是。」朱珠正想問影姐的情況。碰巧電話這個時候響了。陳一紅。朱珠接了電話。

「你還沒結束嗎？我和依依在一樓電梯口這，快點下來。」陳一紅說。

「嗯嗯。」

朱珠掛了電話。想想還是問阿一吧。唐懿可能也不是特別清楚。「吃飯，去嗎？」

唐懿點頭，說：「好呀。」

朱珠也跟著點頭。「嗯，你請客。」

朱珠和唐懿做電梯從十一樓直接做到了一樓，電梯門剛打開，就看見穿著護士服的陳一紅和徐依依。陳一紅比朱珠和徐依依都高一截。

看見朱珠。徐依依最先跳著走過來，說：「珠，你來了啊，家裡網線接好了嗎？」

一聽徐依依這話，陳一紅都想在她頭上敲她兩下。說：「她都忙一中午了，讓她先吃飯行嗎？」

「好的。」徐依依笑道。

唐懿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網線？唐懿問：「你還在打那個叫酒鬼的遊戲嗎？」

朱珠點頭。

「你們那個鬼區，就剩你們三了吧。」唐懿打趣的說。

然後，唐懿就看見三個二十多歲的女的一齊看著他，雖然眼神不太友善。不過唐懿覺得，此刻可能就是巔峰了。

幾人吃過飯。唐懿接了急診走了，依依突然被寇里的醫生叫走，然後就剩下朱珠和陳一紅了。

走了一會，兩人在院的供醫護休息的大廳坐了下來。

朱珠憋了一會還是問了，「影姐，怎麼在外科，還做了護士。」

陳一紅沒想到朱珠這麼快就遇見了影姐。說：「這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

「我問的不是這個。」朱珠說。

陳一紅無奈，說：「你走之後，院裡處分下來了，衛局那邊直接吊銷了影姐的證。其實影姐只需要重新考就行，也不知道怎麼，影姐突然跑去學了護理，然後又回了C大，剛來三個月左右，目前是外科一的護士。」

朱珠點頭。

陳一紅看朱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立馬勸道：「這是她自己選的，和你沒有關係。」

「嗯，都過去很久了。」朱珠點頭。「對了。還有一事，我還能來院裡排隊進修，是你還是唐懿出了力？」

這事沒什麼值得隱瞞的，阿一就直接了當的說：「是張主任，科教科拿著你的情況問張主任的，意思是駁回，可張主任看了看你這幾年的情況，果斷的讓你排隊了。」

張老，口腔科全科大主任。

張主任嗎？朱珠輕吐了口氣，說：「五年，倒是變了很多。」

「都變了，就剩你了。」陳一紅說。

朱珠看陳一紅一臉長輩訓斥小輩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被我騙了吧。」

一聽這話，陳一紅手指著她，說：「好啊，朱珠，你等著。」

「哈哈哈。」

下午陳一紅也要上班，朱珠就自己坐地鐵回去了。

明天開始到月底就會開始為期十五天的基本知識，基本操作培訓。然後七月正式分科。

朱珠看著老媽發來的問候信息。問住的安不安全，錢不夠用就說。真是在家不當人，在外當成寶。親媽呀。

朱珠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願明天開始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