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往芭雅島的私人飛機正高速行駛著。
待飛機進入穩定狀態,打扮俏麗的空姐,拿出紅酒和香檳為幾位客人倒上。
「小趙啊!這一次可真是要謝謝你了!也不知道是我們曉飛哪裡來的福氣,能夠認識你這樣的朋友!不像我家那位窩囊廢!」
說話的是王麗,是個愛慕虛榮的四十歲出頭的女人,正是趙銘的丈母孃。
翹著二郎腿,全身定製西裝,趙權一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模樣搖晃著自己手中的紅酒杯,微笑著對王麗說道:「哪裡哪裡,阿姨說笑了,能夠認識曉飛,其實才是我的福氣。」
「要是曉飛能夠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我也就放心了!」
說話間,她也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此刻在王麗看向的那個方向,正孤孤獨獨的坐著一個年輕男人,而她的眼神裡,也盡是鄙夷之色!
這便是她嫌棄不已的女婿――陳銘!
說來陳銘雖不是長得眉清目秀,但也十分耐看,身材並不是麻桿似的瘦弱,但也絕不是那種大腹便便的肥胖,而是一種十分勻稱的體態。
上身穿著的是件普通街邊的雜牌純色短袖,但是在其彎臂的瞬間,還是能夠自衣服的包裹中,看到其隱隱約約的肌肉輪廓!
「王阿姨,你可別這麼說,我是真的喜歡曉飛,只要她回去後就離婚,我願意第二天就跟她領證。」
而王麗此時的表情同樣也被趙權收入眼底,聽了這話,他更是眼珠子一轉,心道一聲機會來了,他絲毫沒有顧忌陳銘還在場的情況,直接向王麗承諾著。
說來,這趙權所在的趙家,也是華國有名的家族!
家族產業遍佈各個行業,合作的集團無一不是五百強,稱得上是豪門之列!
這樣的身份,對於王麗而言,才是金龜婿的首選!
「小趙,你這話可當真?沒有騙阿姨吧??」
趙權的話,也同樣讓王麗的眼前一亮,隨即對其確認的問道。
「阿姨,我怎麼會騙你?這麼多年,我對曉飛怎麼樣,您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好好好!那就等這趟回去後,我就張羅著給你們把事情辦了!」
「曉飛!曉飛!你過來,媽有事情跟你說!」
對於這種金龜婿,本就喜愛錢財,貪戀物質的王麗自然是不會放過,應稱下來之後,也是趕緊對自己的閨女叫到。
「媽!怎麼了?」
聽著王麗的呼喚,本來坐在她不遠處,正和自己閨蜜聊天的白曉飛,也暫時告別了自己的閨蜜,走了過來。
這白曉飛也是個天生麗質難自棄的主!
身材高挑不說,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盡顯女人風華。
因為時不時會做一些瑜伽、普拉提的運動,所以身上不僅沒有一絲贅肉,線條曲線也是相當的誘人。
正可謂是天使的面龐,魔鬼的身材!
看著白曉飛過來,趙權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火爆的身材。
瞬間,趙權的心底,還是猛然的跳動了幾下,喉嚨一動,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不論怎麼看,都是那麼美!」
「白曉飛!我一定會讓你變成我的女人!!」
眼前伊人美麗的面容,更加堅定了趙權心中的想法。
「曉飛啊,剛剛媽已經和小趙說好了!」
「回去之後呢,你就跟陳銘把婚離了,然後去民政局和小趙把證領了去!」
看著自家閨女過來了,王麗開門見山的對自家閨女說道。
「媽!!你說什麼呢?」
「我跟陳銘好好地,為什麼要離婚啊?」
被王麗這麼一說,白曉飛也是一頭的霧水,以為王麗在胡鬧,語氣疑惑的問道:「哼!好好地?我怎麼看不出來哪裡好好地?」
「他自從和你結了婚後,成天待在家裡,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
「哪像人家小趙,年紀輕輕,又事業有成!」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回去以後你就跟陳銘離婚!」
不同於跟趙權說話時的溫聲細語,王麗和白曉飛說話的語氣,可是十分的強硬。
這樣的語氣和音量,自然引起了飛機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媽?你又在這胡鬧什麼?我和陳銘是因為互相有感情才接的婚,怎麼能說離就離!!」
看著自己媽這幅蠻橫不講道理的樣子,白曉飛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叫有感情才結的婚?感情能當飯吃嗎?」
對於自己女兒的言論,王麗顯然是不敢苟同的!
說話時,只見她面紅脖子粗的,指著陳銘,一副沒好氣的樣子,大聲說道,一時間惹得整個飛機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作為主人公之一的陳銘,自然也被王麗的話,給氣的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媽!你……」
被自己媽這麼一鬧,白曉飛也是十分的難受。
畢竟,任誰被突然來了這麼一出,都不會有多好受!
「我沒胡鬧,還有別叫我媽!」
「你要是還想認我這個媽,那你就答應我,和陳銘離婚!!」
王麗自知,自家女兒對於自己的話,一直都是聽得,所以態度依然強硬,甚至開始威逼。
「轟!!」
此話剛出,話音未落,飛機突然轟然一聲,一個踉蹌後便開始急速下墜,並將所有的人,都甩出了座位和地面。
飛機,失事了……
腦袋的疼痛,將陳銘喚醒。
「不好!曉飛!!」
意識甦醒的瞬間,多年軍旅生活養成的習慣,幫助著陳銘迅速清醒。
隨即,他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待站起身,陳銘環顧四周的環境。
海風吹拂著身子,天空上不時有著海鷗飛過,一棵棵椰子樹在沙灘與更裡的陸地處生長著。
沿著岸邊看去,能隱隱約約看出在遠方,岸的邊緣呈弧度消失。
「看來……我們是迫降到了一個海島之上!」
回想著昏迷前的記憶,陳銘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只道是,當時在白曉飛對王麗應答下來後,飛機的左右雙翼的發動機先後故障熄火。
加上又遇上了一股強大的氣流,直接將沒有動力支撐的飛機吹離了正常的軌跡,最終迫降在了海上。
而飛機遇上海,自然不會是太好的結果。
於是在海浪的沖刷,以及迫降時的震盪之下,眾人紛紛昏了過去。
「按照當時飛機斷裂開來時的情況,加上海流的方向,以及海島的距離!」
「曉飛應該也跟我一樣,被沖刷到了這個島上!」
回想完整個飛機失事的過程,陳銘看著大海不遠處還飄蕩著的部分飛機殘骸,那些在陳銘腦海裡塵封已久的知識瞬間浮現在他的心頭。
做下了判斷,陳銘便開始順著海岸線尋找著。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陳銘便發現,在自己不遠處的巖石後,有著一雙皮膚白皙的美腿探了出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陳銘二話沒說,飛速跑了過去。
繞過巖石,陳銘一看,果然是白曉飛!
此時的白曉飛也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上身的那件白襯衫,因為飛機斷裂,和被還吹沖刷過來的過程中,已經被各種暗礁劃拉破碎了不少,洩露了不少的春光。
甚至在襯衫內,那蕾絲邊的某些黑色布料,也在這件襤褸的衣衫內透出。
而那高聳的規模,也在一上一下的浮動,顯示著它的主人此時還正在保持著呼吸!
「曉飛!曉飛!」
不過這樣的旖旎場面並沒有晃了陳銘的眼睛,他大叫著,邁開腿就跑了過去。
來到白曉飛的身邊,陳銘便將自己最珍愛的妻子抱在懷裡。
可能是被抱起來的晃動,以及耳邊陣陣傳來的陳銘呼喚,白曉飛也幽幽的醒來。
「陳……陳銘!!」
甦醒過來的白曉飛看到自己是在陳銘的懷裡,也安下一些心。
畢竟遭遇這般變故,女性還是會下意識依靠於自己認識的男性!
更何況,陳銘還是她得丈夫!
即便,在飛機上,她已經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了同意離婚的話語……
「太好了!曉飛,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看著白曉飛醒來,陳銘也是一把將其死死抱在自己的懷裡,嘴裡說著。
「沒想到……我在他心裡……這麼重要!」
感受著此時身體上傳來的溫度,白曉飛的心裡想著。
「咳……咳咳!!」
可能是擁抱的力度大了些,擠壓的白曉飛有些喘不過起來,頓時科所了兩聲。
聽到這動靜,陳銘也是瞬間鬆開了白曉飛的身子。
「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哪裡?」
這個時候,白曉飛也發現,自己確實不在醫院,而是在一處沙灘之上,便開口對陳銘問道。
而陳銘在聽到白曉飛的疑問後,也是向其將自己的懷疑說給了白曉飛。
白曉飛在聽了陳銘的敘述後,對於自己母親、妹妹、閨蜜也是十分的擔憂,便向陳銘懇求著,讓他陪著一起去尋找她們。
對此,陳銘自然是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並且將自己身上的尚且完好的短袖遞給白曉飛換上後,兩人便開始延順著海灘走著尋找起來。
很快的功夫,陳銘和白曉飛兩人,先後找到了白曉飛的妹妹――白曉月、閨蜜――蘇芸、母親王麗、兩個空姐、兩個飛機的駕駛員,以及趙權、趙權的兩個保鏢!
待所有人彙集了一起,也是開始商討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小趙啊!你看看,現在飛機失事在這個島上,我們該怎麼辦啊?」
王麗此時已經將趙權當做了自己的女婿,自然是十分聽他的話,在這種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也是開口對其問道。
「阿姨你放心,機長在我們失事的時候,已經給官方發了求救訊號,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而此時的趙權,正拿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布,捂著自己的鼻樑,也開口說道。
「那小趙啊,我們也沒在野外待過,我們該怎麼等待救援啊?」
聽著趙權如此保證,王麗也放下了一部分心,隨即也向趙權問出了自己更加關心的問題。
言下之意,便是雖然讓我們等,但是我們沒有吃的,怎麼等?
「阿姨放心,我們剛剛已經在岸邊找到了不少從飛機上飄過來的食物,依靠著這些吃的,一定可以撐到救援隊伍來的!阿姨你要是餓了,可以先那一份去吃!」
對此,趙權倒是依然保持著他的那份道貌岸然的模樣,開口對王麗說道。
說話間,也是指了指自己身後保鏢旁邊放著的那個塑膠盒子。
而那個盒子裡,放的正是飛機上日常儲備的飛機餐。
「還是小趙靠譜,那阿姨就不客氣了!」
這一下,王麗便不再擔心,自趙權那裡接過了密封嚴實的飛機餐。
而隨著王麗的動作,白曉飛幾女也是走上前,自趙權那裡拿了一份飛機餐。
「等等!別人都能拿,唯獨你不行!」
「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找到的,你要是想吃,自己找去!」
一直到陳銘上前的時候,趙權則是將陳銘攔了下來,十分囂張的對陳銘說著。
而說話的時候,彷彿是為了幫他壯聲勢一般,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也站在了他的身後。
「行吧!我也不靠你們!」
陳銘對此倒是不以為意,聳了聳肩。
畢竟他多年軍旅生活所帶來的經驗,又豈是趙權這樣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傢夥所能理解的。
「曉飛,要是這裡沒食物了,帶著妹妹他們來找我!」
隨即,陳銘跟白曉飛囑咐了一句後,便轉頭走向了不遠處的椰子樹林。
殊不知,陳銘的這種行為,看在王麗的眼裡,便是陳銘沒有本事的體現!
「哼!就這沒出息的樣子,還讓曉飛去找他?跟著他一起捱餓嗎?」
「不行!等之後回去了,一定要曉飛趕緊跟他離婚!」
有著這樣的對比,吃著手上的飛機餐,王麗更時覺得自己選擇的正確性。
趙權,才是她心中,最為優秀的金龜婿!
所謂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離開了眾人的陳銘,也並沒有眾人想的那麼狼狽。
本身就是部隊特種兵出身的他,這種野外生存訓練,也不知道搞了多少次。
陳銘來到椰子樹下後,三下五除二,便爬到了頂端。
因為沒有刀子的緣故,他也是對著椰子左右一擰,便將其自樹上卸了下來。
「咚!咚!咚!」
不多時,幾顆椰子應聲落地。
大概的數了數,地面的椰子已經足夠自己暫時的溫飽,陳銘便自樹上下來。
隨意找了個大小合適,剪斷鋒利的石頭。
「噠!」
向上一砸,這椰子便被開啟。
甘甜、清澈的椰子汁入喉,陳銘身體上的不適,也在葡萄糖的安撫下,逐漸解除。
幾顆椰子很快便被喝完,而殼和肉他也沒有浪費,該吃的吃,該放的放。
畢竟在這種荒島之上,椰子殼可是為數不多,能夠盛放東西的物件!
做完這一切,陳銘也開始在海岸邊尋找著,自己能夠利用的物品。
在遊蕩了不久後,他也終於有了收穫!
一頂帳篷!!
顯然,這帳篷也是自飛機中被沖刷過來的。
而對於陳銘來說,這帳篷便是在這荒島之中生存下來的最大工具。
有了這般的收穫,他更是在海邊搜尋著,以圖找到更多的物資!
畢竟這種飛機墜落在海上的搜救,是最沒有數的東西!
尤其是他們遇到了那股強風,鬼知道他們被吹到什麼地方了!
而且就陳銘自己的觀察和推斷,這樣的小島,即便是在地圖上,也不過是一個小點罷了……
所以他此事時要做的,便是讓自己活著,以及保證白曉飛能活著。
經過一個下午的探索,待到天色開始昏暗之時,陳銘這才帶著自己尋找到的物資回來。
這一次,陳銘並沒有湊到趙權那裡去,而是在離他們不遠處山腰的一處洞口處,落了腳!
這一出位置,可謂是陳銘精心挑選的地段。
即離海灘不遠,又不會因為漲潮而被淹到!
更加難得的,便是能夠自這裡居高臨下的看到白曉飛等人的動態。
加上山洞內本就自帶擋風遮雨的功效,加上帳篷本身的功能,能夠更好地避免蚊蟲鼠蟻的騷擾!
利用下午撿來的防風打火機生了火,陳銘利用煙,將整個洞府的原住民驅趕走,整個洞穴在篝火的效果下,顯得更加舒適。
將下午帶回來的那些鳥蛋、烏龜蛋放到火堆內進行烘烤,陳銘便開始搭建帳篷!
很快,帳篷也被陳銘搭好,一個簡易的住所就已經成型了。
這個時候,鳥蛋、烏龜蛋也已經烤好,陳銘找了兩根細木棍,當做筷子,將之夾了出來,就著回來前順路摘得椰子內的椰子汁,好不快活!
而另一邊的趙權幾人,也在空姐和機長的努力之下生起了火!
不過他們並沒有陳銘那麼幸運,便只能背靠著椰子樹,睡了過去……
等到了四點來鍾,陳銘醒了一趟,趁著退潮,打著手電筒,去趕了一波海。
待回來時,自然是拿了十分豐富的海產回來。
陳銘這裡一時之間也算是應有盡有,生活物資倒是一點都不缺。
接下來的一週裡,陳銘除了自己在旁邊的懸崖之上,做了一堆國際通用的SOS通用標識外,也時不時的去海邊轉轉,找尋物資。
就連海鹽,他都已經曬出了不少,生活也算是有滋有味!
而接連幾天了無音訊,依然沒有等到救援的趙權他們,已經食物告急了……
坐吃山空之下,眾人也只能節衣縮食。
「小趙啊!你能不能再給我點吃的?」
「兩天我只吃了一份飛機餐,實在是餓的不行了!」
這不,已經餓的沒有辦法的王麗,也求到了趙權的頭上!
「要吃的?沒有!」
「哼!老太婆,什麼都不做就想吃東西?看給你慣得!」
趙權則是十分的不耐煩,畢竟一週以來他們都在坐吃山空,這飛機餐也撐不了幾天了……
「小趙啊!你不是要娶我女兒嗎?」
「只要你給我吃的,等回去後我就讓曉飛和你領證!!」
看著自己被趙全拒絕,王麗也將自己的女兒搬出來,妄圖自趙權那裡得到吃的。
「結婚?呸!你那好女兒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還結婚?」
「白曉飛,話也說到這裡了,我剛好也問問你!」
「前兩天我讓你做我的女人,你考慮了這麼幾天了,該給我個答覆了!」
看著王麗搬出了自己的女兒,趙權也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歷,扭頭向白曉飛問道。
「趙權,我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那天你竟然想對我用強!」
「要不是剛好竄出來一隻老鼠打斷你,我都不知道我會經歷些什麼!!」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和你這樣的卑鄙小人在一起的!」
而白曉飛也是開口拒絕了趙權,並將那天兩人所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
「樂意!樂意!曉飛樂意的!」
「小趙你放心,只要你給我一口吃的,我絕對會說服她的!」
已經餓瘋了的王麗這是也出來,打著圓場,手中也拉著白曉飛的胳膊,對其打著眼神示意道。
顯然,她為了吃了,已經不在乎那些了。
「樂意?樂意個屁!」
「你那個女婿不是說讓你們沒吃的的時候去找他麼,你去吧!說不定他那裡啥都有!」
「糟老太婆,不僅是你,還有你們幾個吃白食的,都給我滾!!」
被人當眾戳破自己的惡行,趙權臉上自然掛不住,所以他也是對著白曉飛、王麗,以及其他幾個人女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