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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小神醫

至尊小神醫

作者:: 酒白
分類: 現代都市
李揚被嫂子舍身相救,他是如何做到,令美女爭相喜歡,令敵人畏懼的。

第1章 嫂子是個溫柔的好女人

火辣辣的三伏天,像是連空氣都燒幹了一樣。

僻靜的杏花村,地處大青山腳下,軟噠噠的柳樹葉子耷拉下來,一個破敗的鄉下小院兩個女人聊着天。

「婉茹嫂子,你家那傻小叔子如果實在找不到媳婦,你就給他當媳婦吧。」

「反正你也是一個寡婦,他一個大小夥子,天天光着膀子在外面亂晃悠,你不怕,我們也怕啊。」村長媳婦呸了一聲,說完話轉身就走了。

趙婉茹坐在院內柳樹下的馬扎子上,她今年剛二十七歲,穿着一身薄薄的花格子襯衣,梳着一根又粗又長的辮子垂在飽滿的胸口處,一件泛黃的麻布長褲,勾勒出一道成熟女人獨有的腰臀曲線,甚是迷人。

她的俏臉透着尷尬和羞愧,滾圓的臀部在滿是補丁的褲子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那副水嫩嫩的俏模樣,是個男人看到,都想摟在懷裏稀罕稀罕。

她這幾天風言風語也挺多了,心底掙扎的很,就連夜裏做夢,自己前兩年去世的老公也求着自己,讓她給李家留下香火。

她和老公逃難到了杏花村,被李揚的父母收留,李父是杏花村的村醫,對他們不薄。

七年前,二老意外去世,李揚受不了刺激變成了傻子。

沒過多久,她的老公也去世了,她一個婦道人家養活一個家都不容易,更別提給一個傻子找媳婦。

這些年,她天剛亮都要出去工作,晚上回到家連喘的時間都沒有,就要拖着疲憊的身體做飯,這樣也就罷了,可讓她上哪給一個傻子找個媳婦啊。

「老天啊,我該怎麼辦啊,我一個婦道人家付出的還不夠多嗎?」

「難道還要把身子也交出去,陪他睡啊!」趙婉茹掩面大哭了起來。

她心底萬般的委屈,哭的泣不成聲,破落的農家小院子裏傳出一個少婦無助和辛酸的啜泣聲,連院子裏那衰敗的柳樹都爲之惻隱,甩動着柳枝,隨着風,落葉鋪滿了整個院子一層又一層。

杏花村,背靠大山,可謂是青山綠水,成片的水田夾雜着不少的池塘,透着濃鬱的鄉土氣息,不過好景看久了,也會倦的。

村子裏的成年男人多去城市打工,留下的皆是婦女和老人孩子。

撲騰一聲,忽然一個大小夥子從池塘裏冒了出來,他身材魁梧,高大,光着膀子只穿着一個褲衩,只不過雙眼透着一股呆滯,望着手裏攥着的一條大甲魚露出癡癡的憨笑。

「婉茹姐,有魚吃了,有魚吃啦。」

李揚快步的往家裏跑。

此刻院子裏,煙囪冒出縷縷灰煙,院子裏響起劈柴的聲音,趙婉茹哭累了後,開始圍着竈臺做飯,她有些心神不寧,短袖露出白皙的胳膊,彎腰炒菜的時候,油煙味竄的她眼眸內有些泛紅,透着一抹楚楚可依的嬌柔。

聽着外面的劈柴聲,她的心亂如麻,今天晚上該怎麼睡!

她猶豫了一下,撩開廚房的簾子,看着院子裏那個高大的男人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膚下泛着淡淡青筋,手起斧落,碗口大的木頭就劈成了兩塊。

每次挺起,落下,她的心都是一顫,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她的眼神有些畏懼的發慌。

那滾珠般的汗水沿着的他的額頭,上身,往下流去,攢在他灰色略帶瘢痕的大褲衩上,此刻已溼透,緊緊的貼在他的腿上,透露出一抹濃鬱的雄性氣息。

她的心更慌了,心跳很快,想到村長媳婦的話,他確實長大了,是個男人了,老是這樣下去,沒個媳婦也確實不行,放着成年人的精力宣泄不出,哎,遲早會惹出大亂子的。

趙婉茹臉露彷徨和擔心,小手緊緊的抓了抓大腿,那貼身的白色棉柔褲,被她抓的褶皺成一團。

「婉茹姐,能吃……魚了嗎?」恍惚間,忽然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到了身邊。

「嗯,快……好了。」趙婉茹勉強一笑,伸出手幫李揚擦了擦臉,感覺到他臉上滾燙的熱度,心底也有些慌,想到鍋裏燉的是大補的甲魚,自己真是作孽啊,希望李家父母不要怪自己不知廉恥。

「婉茹姐,你手……涼,摸着舒服。」李揚憨憨的一笑。

「舒服嗎?那姐晚上讓你更舒服一些,你就別亂跑了。」趙婉茹幹澀的一笑,然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搓了搓圍裙解開,轉身進了廚房裏。

等吃過飯之後,天色也黑了下來,一處房間裏泛着淡淡的光澤,柔軟的牀上坐着一個穿着貼身小衣的漂亮女人。

趙婉茹埋頭在雙腿間小聲的啜泣,她上身只穿一件打底的粉色內搭褂子,下面白色的棉質短褲,她肌膚白皙賽雪,腰肢纖細的不堪一握,盈盈的小腳猶如蘭蔻一樣蜷縮在牀邊。

走到這一步,她是實在沒辦法,娶媳婦要花錢,她沒有那個錢。

可放着一個大小夥子在外面瞎亂跑,畢竟是個成熟的男人了,她也怕李揚惹出事了,畢竟村子裏留守的婦女太多了。

她擦了擦有些浮腫的眼泡,把上衣的扣子解開,一抹雪白好似迫不及待的躍然而顯,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一紅輕嘆一聲,在屋裏頓了頓神,這才對着外面喊了一句,讓李揚端一盆洗腳水送進來。

「欠李家的債,就拿身子去抵吧,老公,你別怪我。」

房間門咯吱一聲響,一個高大的身影只穿着大褲頭,光着膀子,臉掛憨笑的走了進來,正是李揚,他看了一眼坐在牀邊的婉茹姐,呆滯的眼神忽然變得火熱了一下,本能的咽了咽喉嚨,眼睛發直的看過去,卻不敢上前,好似怕眼前的女人生氣。

「傻子,今晚留下吧。」趙婉茹看着他的樣子,心底輕嘆了一聲。

哎,看來真的長大了,都知道想女人了。

「婉茹姐,我……。」李揚吞了吞口水,目光變得熱辣了許多,他雖然傻,但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行了,來吧,來吧。」趙婉茹心底一顫,最後還是故作了勇氣,可觸及他目光灼灼的像是要把自己囫圇吃了的眼神,那火熱,激昂,充斥着濃濃的屬於男人的欲望。

她心底很慌,有些後悔,彷徨和後怕,不過她緊緊的咬了咬牙,吸了吸嘴脣,撩起蚊帳放下後,扯掉身上僅剩下的褂子後,她主動的走上前,顫粟的伸出小手拉着他,磕磕巴巴的到了牀前。

「傻子,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第2章 這一晚上,注定不太平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尖嘴猴腮,瘦高的像是麻杆一樣,他眼神噴火的死死的盯着牀上驚慌失措的趙婉茹。

牀上的趙婉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手忙腳亂,此刻她衣衫不整,烏黑的長發披肩凌亂的遮掩在滑膩的香肩上,被子外露出的她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那軟白小腳猶如蘭蔻般嚇的緊縮着腳心,透着說不出的香甜。

「趙婉茹外面那麼多男人你不要,非要勾搭小叔子,做出這般醜事,你想怎麼了結啊!」

來人正是杏花村的村長王長貴,其實今天他媳婦來找趙婉茹,他是知道的,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他眼饞趙婉茹這個小娘們已經很久了,可對方就是不肯就範,現在捉奸在牀,只要她不傻,就知道該怎麼求自己。

王長貴舔了舔幹裂的嘴脣,興奮的狠搓着褲鏈,好啊,今天老漢我終於如願以償,積攢了多年的念頭,他要一股子腦子的宣泄出去。

「啊,長貴叔,不是你想的那樣子。」趙婉茹嚇得臉色大變,急忙穿上外衣,蹬蹬蹬的顧不得穿鞋就是下牀求情。

「信不信我喊一嗓子,讓村子裏的人都來看看,你們做的好事啊。」王長貴小眼微眯,撩起她的一縷秀發聞了聞,腥臭的舌頭舔弄着嘴角,聳着滿是皺紋的老臉,湊到趙婉茹的俏臉前得意道。

「長貴叔,求你了,別……別喊人行嗎?」趙婉茹不敢往後躲,嚇得臉都泛白,忽然腿一軟撲騰一聲跪在地上,白皙的俏臉上掛滿淚水。

「那就看你怎麼做了?」王長貴嘿嘿一笑。

「我……。」趙婉茹臉色難看,本能的捂緊了領口。

「婉茹當初你逃難到我們杏花村,可是我做主留下你的,這兩年你們家缺錢,我可是借了你不少錢,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什麼心思吧!」王長貴眼神火熱的點撥道,望着跪在腳下的趙婉茹,二十七八歲水嫩的年齡,只比自己女兒大幾歲,真迷人啊。

趙婉茹此刻衣衫凌亂顯露出的一抹白皙的豐盈,腿部豐腴的曲線坐在地上,在白色短褲下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

王長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蹲下身深吸了一口氣,入鼻清香,就這一瞬間竟然亢奮了,他擡手顫粟的抓住她的胳膊,忍不住握緊了一些,眼饞的上下掃視着她的好身材,恨不得把她整個都給吞下肚子裏。

「婉茹,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趙婉茹又不傻,慘然一笑頹然坐倒在地上低頭啜泣,上衣領口下那一抹蓬鬆的雪白,是如此的惹眼,她緊緊的攥住領口,身子縮了縮,卻最終沒敢拒絕。

「這才乖……寶貝婉茹,以後別叫叔,太生份,叫哥……哥我會好好疼你的,以後你家就是我家,晚上就別關門了,哥每晚都來疼你!」王長貴急切的一把抓起趙婉茹的胳膊,就是迫不及待的把她往牀上拉去。

「我的小心肝,來吧。」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一秒鍾也不想等了。」

趙婉茹哭哭啼啼的被強拉着上了牀,她本能的掙扎,嘴裏喊着長貴叔放了她,可她哪裏掙脫的開一個男人。

「不準欺負……婉茹姐。」縮在牀角的李揚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可看到趙婉茹哭了,他忍不住衝了過去。

不過他雖然人高馬大的,但那股子傻勁哪和人打過架,被王長貴一腳踹在了肚子上,一個狗吃屎般的摔倒在地上,他剛爬起來。

王長貴上前又是狠狠的踢了幾腳。

李揚上前一把抱住王長貴的腿,死死的不肯撒手,嘴裏大聲喊着,「婉茹姐快跑,你快跑!」

「村長,長貴叔,我答應你,你別打了,你想怎麼着我都行,求求你別打他了,他就是一個傻子啊,我……答應你,我……全聽你的,你想幹嘛就幹吧。」趙婉茹聽着李揚的話,心裏揪心的疼,跑,能往哪裏跑啊。

她只得跪在地上一陣磕頭哀求。

趙婉茹哭的很傷心,嗚嗚的透着心碎,她整個身子趴在地上止不住的顫粟,連衣衫扣子開了都沒有系上,那一副悽楚,忍辱負重的順從神態,更令王長貴興奮了。

「滾一邊,在旁邊看好了,今晚你的婉茹姐,就是我的女人了。」王長貴一腳踢開李揚,迫不及待的拉着簌簌發抖跪在地上的趙婉茹,這次她沒有再敢掙扎,木訥的被拉上了牀。

這個時候的李揚猶如一條死狗般蜷縮在地上,嘴角滿是血,血啪嗒一聲滴在了脖子上的玉佩上,忽然碎裂成一道光芒遁入他的腦海裏。

李揚就感覺腦子裏像是要炸了一樣,嗡嗡嗡的作響,忽然一道道各種各類的術法在腦子裏亂衝。

片刻之後,他原本呆滯的目光變的銳利了起來,外面的月光打在臉上,襯託出他的身影俊朗,堅毅,特別一雙眸子,閃爍着無盡的力道。

他記起了所有的事。

他感覺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好,腦子裏的各種術法猶如憑空而出,那種舒爽感覺令他毛孔都好似會呼吸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他耳邊聽到一道‘不要’的哀切聲。

他急忙睜開眼,望向牀上,王長貴已經把婉茹姐驅趕到了牀角,眼看就要撲過來去了。

「該死!」

「王長貴,你該死!」

「萬幸,我這個時候清醒過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揚心底生出滔天恨意,快步上前,雙手一把揪起王長貴的脖子把他重重的甩在三米遠的牆上,恢復記憶後,李揚的力量明顯增強許多。

「婉茹姐,沒事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李揚走到牀前,看着她衣衫還算完整,稍鬆了一口氣,不過望着她嚇的俏臉透着驚惶的樣子,就攥緊了拳頭。

趙婉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一把抱住他,嗚嗚的哭着。

「我沒事,沒事,我怕,讓他走,讓他走啊。」

「嗚嗚。」

……

「讓他走,太便宜他了!」

「今天我要剮了他。」

李揚驟然起身,臉色陰沉,心底充斥着難以克制的憤怒,聽着那無助的哭泣,心疼的都在滴血,像是被刀在心口上攪過一樣。

該死!

欺負她的人都該死啊!

過去的一幕幕躍然眼前,這些年是眼前女人,厚着臉皮四處打零工,養活的自己,她不舍的吃,不舍得喝,一件新衣服都沒有添過。

這樣溫柔,賢惠的女人。

這些該死的人渣,打着幫忙的借口,對她動手動腳的,其中王長貴最爲可惡,每次喝多了就闖進家裏,有幾次嚇得婉茹姐都不敢洗澡。

外面多的是不要錢的女人,你們卻欺負婉茹姐,真以爲我不敢殺人嗎!

李揚沉着臉,朝王長貴走去。

「你……你想幹嘛!」王長貴臉色一變,擡手扔過去一個板凳砸過去。

李揚擡手一拳打裂了那凳子,那一拳的威力,嚇的王長貴整個人傻眼,不斷的往後面退。

「李揚,我……是你長貴叔啊。」王長貴嚇得臉色大變。

李揚一步上前抓住王長貴的脖子,擡手大巴掌就是扇了幾十下,王長貴滿臉是血,左右兩邊臉腫大了一圈,牙齒崩出去七八個。

「啊,饒命啊!」

李揚不解恨,又是砰砰砰連續幾腳踹過去,王長貴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捂着嘴哀嚎,臉上滿是畏懼之色,嚇得褲襠處一片溼潤,屎尿接連崩出。

王長貴是真的嚇壞了,忍着痛剛想往外跑,就被李揚一腳又踹飛出三米遠,疼的快暈死過去了。

「他怎麼這麼厲害了!」

王長貴心底悔啊,他真後悔今天來過,跌着腳就想趕緊逃離這裏。

李揚沉着臉,從旁邊又抄起一個板凳,一步來到他的面前。

「李揚求求你,別打了,會死人的啊,我剛剛什麼也沒做啊……我豬狗不如,我不是人,我……我喊你爺爺,求爺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長貴見逃不掉,撲騰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互扇着耳光,不斷的哀求。

「晚了!我就想打死你!」

李揚右手高高揚起那板凳恍若斧頭,外面忽然炸裂了一道悶雷,閃電猙獰的亮起,襯託着他冰冷透着陰沉的面龐,猶如一個冷血的劊子手一般,他要把王長貴當爛柴一樣劈了。

王長貴整個人猶如跌入冰窖,嚇得嘴脣打顫,雙眼圓睜透着畏懼,後悔,只顧着連連磕頭哀求。

突然這個時候趙婉茹跑下牀,擋在了李揚前面,對着王長貴狠狠的踹了一腳後,羞憤的喊道。

「滾啊。」

「給我滾啊。」

「好,好,我滾。」王長貴哆嗦的說了一句,卯足最後一口勁,急忙拔腿就是往外面跑,嘴裏還不忘大聲的喊着,傻子要殺人啊,傻子殺人啊。

李揚沉着臉,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李揚,別去了,我們惹不起他的。」趙婉茹轉過身抱住他,烏黑的秀發凌亂的掛在肩膀上,淚水斑駁了俏臉,她聲音中透着萬般的委屈和無力的掙扎。

李揚緊緊的握着拳頭,惹不起,惹不起嗎?

現在我清醒了,以後這樣的日子,不會再有了。

我李揚發誓,絕不會再讓這個家,這個女人過苦日子了。

一股股強烈的情緒猶如滔天巨浪一樣滾涌澎湃,直衝入他的頭頂,忽然腦海裏一陣刺疼,令他低吼了一聲,抱着頭,直挺挺的暈倒在了地上。

李揚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裏他完全吸收了那玉佩中的術法,包括各種的醫術,種田,武術,古玩類等術法。

玉佩是家傳的,這術法應該是李家祖上所賜,一部囊括各種術法的無上寶典。

等他睜開眼之後就看到躺在一個軟軟,透着噴香的牀上,應該是婉茹姐的牀上,坐在牀頭邊的正是豐腴迷人的婉茹姐。

「你醒了,身上還疼嗎?」趙婉茹眼睛有些泛紅,看來哭了挺長的時間。

李揚有千言萬語想和她說,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也想通了,你是傻子,我是一個寡婦,咱們在一起又怕什麼,那王長貴他想說就說去吧,至於丟人,咱們家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了。」趙婉茹臉上露出一抹對生活無助的自嘲,忽然拉起了李揚的手摟進她柔軟的懷裏。

「以後咱倆過,也是時候給李家留個後了。」

窗外若隱若現的月光下,她的衣服脫落在地上,美景不勝嬌羞,躍然眼前。

這個時候李揚才真正意識到,原來婉茹姐的身材這麼好,往常都被衣服遮住,這次卻能看的一清二楚。

李揚心底沒有太多喜悅,更多的是無奈。

這世道,如果不能讓她過上好日子,怎麼對得起,她這些年的付出!

正待這個時候,忽然一個溫熱的身子突然靠近了他的身邊,以及耳邊悉悉索索的拉扯被子的聲響,一切都是婉茹姐的主動,夜色下她的身段顯得如此迷人,她是要親手教自己怎麼做個男人!

第3章 初試醫術,給趙婉茹看病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

嚶嚀一聲,趙婉茹突然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直接捂着了肚子,整個人疼的在牀上縮着身子,啪的一下子,重重的壓在了李揚的身上。

「婉茹姐,你怎麼了?」李揚臉色一變,急忙扶起她。

「沒,沒事,大姨媽估計要來了,疼一會就沒事了。」趙婉茹艱難的擺了擺手,咬着嘴脣,身子蜷縮在一團,顯得十分的難忍。

「你……先等一下。」

「等什麼等,都什麼時候了。」

李揚氣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巴掌,急忙給她蓋上被子,隨後跑到隔壁的房間裏,翻找出當年李父的醫藥箱,果然有銀針。

回到婉茹姐房間裏的時候,她已經疼的香汗淋漓,褲子已經褪下,她打底的白色內襯也扯開了幾個扣子,勾勒出曼妙的好身段來。

「婉茹姐你別亂動。」李揚深吸一口氣,放平她的身子,輕輕的撩開她內襯的上衣扣子,一個接着一個的解開,撩開翻卷的領口往外面一攤開,隨即躍入眼瞼的是一片雪白光滑的小腹,他匆匆的下針,手法奇快,好似扎過無數次一般。

很快銀針入體,婉茹白皙的脖頸微微咽了咽,抿紅的小嘴微張,身子也完全的舒展開,紅潤潤的小嘴忍不住輕吟了一聲,好似不那麼疼了,她的眼眸內卻透着詫異和悵然。

「你……哎。」

李揚苦笑,知道傻子是裝不成了,哪有傻子會扎針的,不過腦海裏的術法,經過婉茹姐的驗證,確實很厲害!

當天晚上,趙婉茹沒有趕走李揚,卻也沒有和他再親熱,各自一個被窩睡下。

李揚迎着月色,看着破落的房間以及聽着外面的蛙鳴聲,眼眸內露出一道深思。

對於王長貴之流,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現在腦海裏擁有這些術法,他完全有了奮力一搏的資本,留着那些家夥一天天的見證自己的成功,才更令他們絕望和恐慌。

很快他入夢,腦海裏再次出現無數的術法,他雖然擁有了這些術法,但擁有和精通還有一個過程,就是學習。

他很快發現,在睡夢裏,好似時間過的很慢,睡夢中的一個小時,等同外面一個月,倒是讓他有了足夠多的時間學習。

或許是因爲李父是村醫,他對醫術的掌握最快。

這一夜到底達到了什麼成就?

李揚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他絕對有了活下來的本事。

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李揚看到婉茹姐已經不在,他穿好衣服下了牀,走到門外,就看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截袖,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胳膊,一件黑色緊身的蹬腳褲,背後那緊身的褲子勾勒的腰線相當的豐腴多姿。

她正彎腰費力的提起一個水桶,大概二十多斤的水桶,她單薄的身體顫顫驚驚,有些吃力。

李揚急忙上前幫忙。

趙婉茹看了他一眼,轉身交給他,隨後離開了家。

李揚苦笑,婉茹姐這是無法面對自己。

他把廚房缸裏的水打滿。

看着家徒四壁,眼前的破落院子,真是夠窮的啊。

當初李父懂醫術,在杏花村也算是富裕家庭,這麼多年下來,靠着婉茹姐一個女人,能活下來就不錯,其他值錢的東西能賣的早就賣了。

聽王長貴昨天的話,自己家在外面還欠下不少錢的。

李揚想了想,現在即然從寶典傳承中,學會了醫術,隨即就把李父當年村醫的招牌重新豎了起來。

樹挪死,人挪活,總要謀個生計。

過了沒多久,外面突然涌進來一批村民,幾乎都是二三十多歲的年輕女人,看到爲首的婉茹姐,他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李揚你真的不傻了?」

「聽你婉茹嫂子說,你不但不傻了,還懂得李叔的醫術了?」

「是啊是啊,到底是真的假的。」

院子裏村民們七嘴八舌,一個個都是半信半疑,畢竟李揚傻了七八年了,天天光着膀子像是竄天猴一樣四處亂跑,他們家不會揭不開鍋了,才騙她們懂醫術的吧。

「騙你們幹嘛,昨晚我疼的死去活來的,李揚就扎了幾針,就好了。」趙婉茹一陣心急的解釋,看到大家還不信,她急的臉紅氣喘,一咬牙直接扯開腰帶,當衆撩起了上衣,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腹,不過銀針的針眼本就小,又哪能看得見。

「哪有針眼啊。」

「不過婉茹你這肚皮可真白的,又白又嫩的,昨晚你家這傻子肯定沒少在你肚皮上掏力氣吧。」

「我看不是扎針,是給你‘打針’吧。」

「李揚的父母死了,這大傻子便宜你了,你這寡婦也算是熬到頭了。」

「呵,怪不得婉茹你這麼積極,給相好的拉生意啊。」

那些女村民七嘴八舌說着,都是已婚的婦女,嘴裏的葷段子直接把趙婉茹說的眼角都有些泛紅了,磕磕巴巴的急着解釋,眼淚都快出來了。

「今天第一個治療的免費,能不能治一試便知,大家就別難爲婉茹姐了。」李揚說道,在外面趙婉茹是他的嫂子,家裏他習慣了稱呼爲婉茹姐。

現場忽然安靜了下來,大多數半信半疑的,卻沒有人上前。

忽然這個時候一個模樣俊俏小媳婦,扎着一根黝黑的大粗長小辮子,上身花格上衣裹着傲嬌的小胸脯,泛白色的低腰牛仔褲勒的小屁股緊繃繃,露出一雙修長緊繃的大長腿,大概二十歲出頭,一直躲在人後偷偷的往前看着,此刻突然捂着肚子,疼得坐在了地上。

「快點扶王家小媳婦過去扎針,肯定是來姨媽疼來了。」其他村民七嘴八舌的紛紛上手,把那個小媳婦扶到了裏屋牀上。

那小媳婦還想掙扎着離開,嘴裏嚷嚷着,她不想當小白鼠,她要回家。

李揚急忙拿起銀針,好不容易趕上一個送上門的,他匆匆的就是下了幾針。

那小媳婦幾針扎下去,也不敢亂動了,忽然臉色驀然間一片潮紅,忽然哇的一聲,捂着臉就是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壞了,把人扎壞了。」

「果然是騙子啊。」

「這可是老王家剛娶的媳婦胡嵐,老公才出去打工幾天,媳婦就給扎壞了。」

「和我可沒有關系啊。」

「和我們沒有關系,都是李揚這個二傻給扎壞的。」

一旁的趙婉茹也嚇得臉色泛白,走過去抓了抓李揚的胳膊,急忙低聲勸道:「王家小媳婦被扎壞了,可是要賠錢的,你趕緊翻牆跑吧,再晚,可就沒機會了。」

李揚搖了搖頭,也沒有解釋。

「他沒有扎壞我,剛剛扎完針,我那個就來了,去了一趟廁所,現在身上一點都不疼了。」就在這個時候,胡嵐臉紅紅的走了過來,到了李揚跟前鞠躬感謝道:「謝謝李醫生。」

「下一個。」李揚心底一鬆,只靠針灸術法,也不用擔心會餓死了。

胡嵐臉紅紅的,偷偷的打量着李揚。

很快餘下的女村民臉露興奮,紛紛的上前問道,她們還有幾天就要來了,現在扎管用嗎?

等到李揚一一回答之後,大部分的人都留了下來。

忙活了一個上午才是結束,略微休息一會後,李揚略微做了一些實操後的隨手筆記。

也把睡夢裏得到的一些術法,在本子上略微梳理了一下,他左一筆,右一劃的,一般人也看不懂,都是一些只言片語。

「怪不得你醫術這麼好,會讀書寫字就是懂得多。」趙婉茹羨慕道。

「嗯,書上什麼都有。」李揚笑了笑,腦海裏的術法暫時保密的好,現在推脫到書上,以後表現的哪怕妖孽一些,倒也不至於引人懷疑。

這裏好山,好水,好女人,就慢慢苟着吧,他想把整個無上寶典完全給吃透了。

先立下一個目標,讓這個家富裕起來,成爲全村的首富。

中午的時候,婉茹姐做好飯。

「婉茹姐辛苦你了。」李揚感激道,把今天收上來的錢分開一半,給了她,有三百塊,在鄉下是一筆大錢了。

「你留着就好,將來娶媳婦用,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趙婉茹搖了搖頭沒有拿錢。

「婉茹姐這是你的勞動所得,回頭去鎮上多買幾件衣服,張哥在天之靈,肯定也不希望你太委屈自己了,至於咱家欠的錢,過幾天應該就能還上了。」李揚認真道,他現在能賺錢了,也想爲家裏出把力。

趙婉茹哦了一聲,垂下頭藏着心事的吃着米飯。

兩人沒再吭聲,等吃過飯後。

「李揚你現在有本事,能賺錢了,有打算娶媳婦了嗎?是想找咱們杏花村的,還是隔壁村的。」趙婉茹收拾好碗筷後,頓了頓身子,故作高興的問道。

李揚搖了搖頭,他現在只想讓生活過的好一些。

「也是,你現在懂醫術,有本事了,可以去鎮上找更漂亮,更洋氣的女孩子了,嗯,回頭我幫你留意一下,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個子高的,還是嬌小一些的?」趙婉茹尷尬的一笑。

「恩,成熟一些的吧,大個幾歲也無妨,離婚不離婚的都沒事,如果能像婉茹姐這麼會疼人,那就更好了。」李揚如實道。

「腦子清醒了,就變得油嘴滑舌了,以後肯定會騙很多女孩子。」趙婉茹啐了一聲,她又不傻,自然聽出了這話的意思,這家夥不枉費自己待他那麼好。

李揚尷尬一笑,他連女人什麼味都不知道的。

「李揚啊,我知道你大小夥子肯定有需求的,不過你現在有本事了,大可以好好找個漂亮的,結婚之後,想咋玩就咋玩,咱們鄉下媳婦,哪怕你到時候抽屁股打,都不敢反抗的,你何必急這一時的。」

「你這樣油嘴滑舌的糟踐我,讓我……很爲難的,畢竟你現在腦子好了,我又是一個寡婦,是配不上你的,如果你真想要……。」趙婉茹神色猶豫,垂下頭盯着腳下,雙手互相攥着,好似有些糾結,兩條修長的美腿微微蜷縮在一側,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弧線,在花格子褲子下顯得無比迷人。

她心底很猶豫,要給他嗎?

萬一他哪天忍不住了,想娶媳婦,娶的不好,受委屈了怎麼辦,畢竟現在家裏條件才剛剛轉好,禁不起外人折騰的。

自己一個小寡婦,要身子也沒啥用,給誰睡不是睡,可這樣給他,會不會被他看輕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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