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是你要的東西。」
華夏國Z省嶺東市,某個小山區的一座破舊老木房裡,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走了進去,隨手將幾個紅色的小本子扔在身前不遠處一張老舊的木桌上,拉開桌旁一張老舊的木椅,漫不經心的坐下,雙手有節奏的敲著木桌,微眯的雙眼淡淡的望著對面的秦雲。
對於老頭的到來秦雲沒有絲毫的詫異,以老者的能量想要查到他在哪裡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當然這是在他不刻意躲避的情況下。若是他不想別人知道他的位置,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幾個人可以找得到他。
秦雲散漫的躺在木椅上,雙腳架在桌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臉色仿若大病初愈後的白,一把半寸長的指甲刀閃著微微的精光,在纖長的指尖流轉,看似緩慢卻只能影約的看到一片幻影。
「小子,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搞來了,現在你該告訴我你回華夏來想做什麼了吧!」老頭盯著秦雲,一雙眼微微眯著,話語間看似隨意卻有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對於老頭的問話秦雲也不回答,就像沒有聽到似的,低頭看著在指尖轉動的指甲刀,細看卻能發現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指尖旋轉著的指甲刀上。
秦雲不回話,老頭也不多話,只是淡笑著望著秦雲的動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雲放下架在木桌上的雙腳,伸手拿過桌上老者扔在桌上的東西,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塞進口袋,起身走人。看著秦雲的動作,老頭也不說話,只是淡笑著看著秦雲轉身的離去的背影。
「我是一個華夏人。」秦雲走出幾步,在門口出停了下來淡淡說道,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老頭望著秦雲走了出去,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微微歎了一口氣。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七彩的霓虹在這個喧囂的城市升起,為這繁華的都城換上一片絢麗的外衣,似乎這樣就可以掩蓋那糜爛的氣息。
「我感覺今晚有一場豔遇在這裡等著我。」秦雲抬頭望著身前不遠處的飛鳥酒吧,嘴角微微上揚,泛白的臉頰上湧起一絲紅潤。
走進酒吧,瘋狂地dj,忘乎所以的舞客,秦雲微微笑著。輕車熟路的走到吧台的位置,向侍者要了一瓶紅酒,獨自走到一個角落坐下,為自己倒上一杯,淺酌一口,微眯著雙眼找尋著今晚的獵物。
微白的臉頰,有些小帥的容貌,一身得體的休閒服,在這閃爍的燈光下秦雲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仿若一個尊貴的爵士,在靜待著他今晚的夫人。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有數位女士上來搭訕了,賭被秦雲一一婉拒了,那些女子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否則今晚必將是一個春色無邊的良宵。
秦雲左邊不遠處的一個位置,一個年約二十的女子坐在那裡,女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優雅的氣質,一雙丹鳳眼,明眸似墨,雪白的肌膚泛出絲絲潮紅,格外的惹人心動。女子的身前桌上的散亂的擺了好幾個空瓶,卻還在有一杯沒一杯的往嘴裡灌,即使是酗酒的動作也是別樣的優雅。
大概是遇上什麼心煩的事情了吧,秦雲暗暗思量,卻沒有過去搭訕。
他喜歡這樣的女子,當然不止是他,幾乎所有的男子都喜歡這樣漂亮又有氣質的女子。因為秦雲發現這個酒吧大部分單身的男士都在注視著這個女子,這一會的功夫已經有近十來個去搭訕的男人了,可是她卻是理都不理一下,卻不知這樣反而讓更多的男人升起了一股征服欲。
秦雲當然也希望著與她共度一個良宵,可是他卻不會去搭訕,並不是他不會,而是他一眼就能看出這樣的女子只是在這裡借酒消愁的,和他不是一類人,他不喜歡惹麻煩上身。這樣的女子家世絕對不錯,而且不是隨便的女人,若是今晚與她有了糾葛,秦雲相信等她酒醒之後絕對會發生一些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他可是不喜歡與這樣的女子有什麼糾葛,尤其是他在這裡還要呆上一段時間。
就在秦雲觀察那個女子的時候,那個女子忽然抬頭迎上他的目光。他微微笑著舉起身前的酒杯,向前一伸,然後輕輕喝上一口。女子卻憨憨的笑了,惹得秦雲心頭一陣失神,真的很美。
在秦雲失神的片刻,女子忽然起身,緊緊握著一杯酒搖搖晃晃的朝著他走過來,他微微一愣,女子走到他身前不遠的地方卻拌在桌上,身子一歪就要對著地面倒下去。
秦雲嘴角浮起一絲苦笑,身影一動,再出現時已經在女子身前了。伸手握住女子纖細的小蠻腰,帶著女子身形一轉,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抱著女子坐在他的腿上,她手中杯中的酒卻全潑在秦雲的臉上。
女子坐在他的腿上卻是極不安分,搖來搖去的,柔柔的臀部摩擦著他的大腿,再聞著女子身上傳來的體香,有些地方不由自主的站立了起來。
「什麼東西啊!」女子似乎也感受到秦雲的堅挺了,不知是醉了還是怎麼的,伸手就要去抓。秦雲苦笑著,著要是被她抓住了那還得了,趕緊的抓住女子的手,伸手抱起她,將她放在身旁的沙發上。
向侍者要了一包紙巾,擦了擦臉,秦雲不由的苦笑,這都什麼事啊!
在他擦臉的功夫,女子卻又要了十瓶冰啤,伸手抱住秦雲迷離的道:「你陪我喝酒好不好。」說著一個酒嗝噴在秦雲臉上,讓秦雲臉色變了又變。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秦雲苦笑著看著女子,好心的勸說道,說實話他真的不想管著閒事,被她這麼一鬧這個良宵算是報銷了。
女子卻不領情,抓起一瓶酒打著酒嗝道:「你就別裝了,你們男人那點破心思我還不瞭解,我喝醉了不是更好嗎?」
秦雲心頭苦笑著,就要起身離開,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在這樣下去,今晚還說不定要去開房了,到時候就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可是女人卻緊緊的抱著他,借著酒勁道:「你陪我喝酒,我陪你睡覺,這樣總行了吧!」
「好,到時候你不要後悔就行。」走又走不開,說又說不通,秦雲一咬牙狠聲道,接過女子遞給他的一瓶酒,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將空酒瓶重重的拍在桌上。
女子癡癡的笑著,拍著他的肩道:「痛快。」說著女子也自己抓起一瓶酒使勁喝著,大概是喝的太急嗆著了,一口酒全噴在秦雲的衣服了,氣得秦雲都想要罵人了。
女子咳了一陣,嗆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然後開始哭,抱著秦雲哭的稀裡嘩啦的,嘴中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秦雲苦笑著抱著女子,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心道這件衣服算是毀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終於停止了哭,卻躺在秦雲懷中睡著了。
結了帳,秦雲抱著女子走出酒吧,冷冷的風吹在身上,女子大概是感覺到有些冷,渾身一顫,緊緊的抱住秦雲,幾乎都快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了。
秦雲低頭望著懷中的女子,女子嫣紅的臉頰上兩行未幹的淚痕讓心頭微微一顫。心頭湧起一絲苦笑,這樣的豔遇還真是消瘦不起。秦雲暗暗感歎一番,運轉著體內的內勁,一股熱流流過全身,身上的衣衫是幹了,可是酒味卻還在,熏得秦雲微微一皺眉。
就在他運轉內勁的時候,女子大概是感覺到了溫暖,潮紅的臉頰靠著他的胸膛貼的更緊了。他低頭望著女子潮紅的臉頰,心頭不由一蕩,立馬轉過頭去,暗歎一聲妖精,活生生的妖精。
招了一輛的士,在嶺東市唯一的一間五星級酒店門口下了車,下了車向前臺要了兩間房,就抱著女子去了房間。進入房間,將女子扔在床上,伸手拍了拍她嬌豔的臉頰,她嘟啷了兩聲翻個身接著睡。
秦雲搖搖頭,伸手拉過被子替她蓋上,苦笑一聲,走了出去,他可不喜歡麻煩上身。關好門,進入對面的房間,沖了個涼,洗去了一身的酒氣,倒在床上睡著了。
一覺起來,已經上午了,散漫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了房間,秦雲伸了一個懶腰,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麼樣了。搖搖頭,洗刷過後從自己的域空間中掏出一套衣服穿上,又從那套滿是酒氣的衣服中掏出自己的錢包,還有昨天從老頭那裡拿來的幾個紅色的小本子,才走了出去。
秦雲一抬頭,還真是巧,這個女人也恰好從房間走了出來。只是她的臉色微冷,秦雲本想打個招呼的,可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萍水相逢而已。這時恰巧電梯來了,裡面空無一人。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秦雲大方得欣賞著女子,心頭微微一歎,還真是個絕世尤物。經過一番梳洗,比上昨晚還要美上兩分。
女子看見秦雲的時候原本有些疑惑,可是當看到秦雲看自己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時,對他可沒什麼好臉色了,冷冷的望了一眼秦雲,轉身出了電梯。
秦雲微微一笑,走出酒店,刺眼的陽光照的渾身暖暖的,嘴角勾出一絲笑意,又是燦爛的一天。
秦雲是沒什麼,可是那女子卻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她對秦雲本來就是稍微有一點點印象,剛才看到秦雲的時候還想問一下的,可是秦雲望著她的目光卻讓她很反感,就放棄了詢問,心想著如果昨晚真的是他將自己帶進來的,那自己恐怕早就失身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身怎麼了,怎麼就能毫無顧忌的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睡著了,直到現在她還迷惑著,自己是不是被人灌迷藥了。如果是被人灌迷藥了,那別人又圖什麼,自己什麼都沒有丟,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人佔便宜,想著她的臉色又羞紅了。
既然在大酒店的話,租房肯定是要登記的,她去詢問才知道。那個男人叫秦雲,也就是剛才遇到的那個人,心頭那個後悔呀,當時自己怎麼就沒有問了呢?急急忙忙的跑出酒店,懷著僥倖的心理也許他並沒有走遠呢?可是看著酒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哪裡還有秦雲的蹤跡,心頭微微一歎。
她叫林熙詩,昨天原本是她的朋友張娜的生日。由於家庭的原因,她的朋友不多,張娜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昨天她去給張娜挑禮物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張娜竟然和王濤走在一起,兩人神情親昵之極。她有些意外,王濤是一個二世祖,正在追求自己,自己對他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對此她並沒有生氣,但多少有些不舒服,既然你們兩個都在一起了,你怎麼還幫著張濤追求自己。她走上前去,想和她們打個招呼,可是走到她們後面的時候卻意外聽見他們在密謀著今晚的生日PARTY上,怎麼讓自己失身與王濤。
她一下子就呆住了,怎麼會這樣,她悄悄的走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友竟然會這樣的害自己。一整天她都是恍恍惚惚的,晚上張娜打電話喊她的時候,她還是懷著一絲僥倖心理去了,到了那裡呆了片刻就借著去洗手間的藉口出去了。其實她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躲在門口看著,她清楚的看到了張娜在她的酒杯裡倒了一些白色粉末,雖然動作很隱匿,可是她還是發現了。
好友的背叛讓她心中難受之極,恍恍惚惚的走在街頭,不知怎麼的就到了飛鳥酒吧。心情不好,就想要喝酒,一個個的男人來和她套近乎,讓她感覺噁心。後來看到秦雲的時候,她差不多都醉了,只是感覺秦雲身上有一種安全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
想著自己昨晚躺在秦雲懷中的感覺,林熙詩的俏臉上湧起兩抹羞澀的嫣紅。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遇見他,想到這裡心裡不由的又有些後悔了。
秦雲走走停停的,微白的臉頰抹上了一絲淡淡的哀傷,自他記事以來他就跟著老頭在這個城市裡流浪。他一步一步走著,往事一幕一幕從眼前滑過。
他是一個孤兒,聽老頭說當初他撿到自己的時候,自己都快凍成冰了,還是他把自己摟在懷中整整兩天才救回了一條命,也就是在那時候烙下了病根,到現在即使自己已經是地階巔峰了,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他一直跟著老頭在這個城市裡流浪著,用老頭的話說我們是一片雲,應該飄忽不定。跟著老頭在這個城市裡流浪,他看到了太多陰暗的東西,多的讓他近乎麻木。
他跟著老頭過著三餐不定的日子,橋下公園是他們的宿處,老頭告訴他吃得苦上苦,方為人上人。
五歲那年,他在一座廢棄的爛尾房睡覺時,被一場大火給困在裡面,還是老頭不畏生死的將他救了出來,雖然是救了出來,送去醫院卻被無情的拒之門外,那一刻他終於相信了老頭說的,他曾經很厲害的。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老頭狠狠的望著將他攔在醫院門口的保安,一巴掌將他抽飛了出去,至於後來他就沒有映射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他清楚的聽見醫生和老頭說醫院已經無能無力了,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刻,老頭那仿佛又老了十來歲的模樣。
後來老頭將他帶出了醫院,給他喂了一顆黑色的藥丸,他至今還記得那滋味,他敢說那是他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吃下那顆藥以後,只覺得渾身上下清爽無比,被燒傷的地方也不痛了,兩天過後自己渾身上下根本就看不出一絲被燒傷的痕跡了。
從那一天以後,老頭開始教他功夫,老頭告訴他修煉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一階又分為九級。老頭還告訴他修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他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應經到了黃階九級。那年他七歲,也就是那年老頭重病不治而亡,老頭在臨死前告訴他關於自己修煉的事情。
老頭告訴他,自己燒傷時他給自己吃的黑色藥丸叫做逆天丹,又稱為還魂丹,即使受了再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救活。逆天丹不僅僅是救人的,是一種透支潛力來提升資質的丹藥,凡是吃了逆天丹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過二十歲的。
這逆天丹是他在一個古洞中得到的,與逆天丹一起得到的還有一枚洗髓丹。這兩枚丹藥是老頭在古洞裡面一個叫做淩天的手裡面得到的,老頭子去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就差最後一口氣了。
淩天告訴老頭子,他被被困在古洞裡面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他全靠著一枚逆天丹和不屈的毅力挺下來的。他告訴老頭,他有一個老婆,給他懷了一個女兒,他出來的時候女兒應該也出生了。他把這兩枚丹藥給了老頭,希望老頭能將那枚洗髓丹交給他的老婆,老頭答應了他。
老頭按照他說的地址找到了這裡,可是這裡卻已經是人去樓空了,後來老頭從別人嘴裡知道住在這裡的女人生了個女兒,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不久前卻被人尋仇上門,女人被殺了,孩子後來被一個漂亮的女人給救了,那個女人很厲害,三下兩下就將一群人給打倒了。那個女人在房裡還留下一行字,十八年後,南林學院,也就是那一年老頭撿到了他。
老頭就是一個死腦筋,最後告訴秦雲讓秦雲十八年後去南林學院找那個女孩,甚至連女孩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去找,老頭告訴他聽淩天的鄰居說女孩肩頭有一個蝴蝶胎記。
老頭走的時候,秦雲才知道老頭叫做秦先,他告訴秦雲他死以後,把他的骨灰給全撒到大海裡去,他說他是一片雲。
老頭走了以後,被送到了火葬場,可是卻被告知沒有錢,骨灰不讓拿。
秦雲不知道該怎麼辦,迷茫的走在街頭,驀然聽到一個人指著另一個人說,誰幫我把他殺了,我給你一千塊錢。
那是秦雲第一次殺人,他問別人要錢的時候,別人幾乎被他嚇傻了,還真有敢在大街上殺人的,他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慌忙的給了秦雲一千塊錢。
後來秦雲才知道,這不過是他們兩個大少爺在開玩笑而已,可是已經晚了,秦雲已經將人殺了。當他拿著一千塊錢將老頭的骨灰拿到手的時候,員警已經找上來了。他知道他殺人了,殺人償命,他拼命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多遠,才算是擺脫了員警。
可是當他將老頭的骨灰帶到一個靠海的懸崖邊上的時候,他又被員警發現了,這次他沒有在逃,將老頭的骨灰給撒了下去,自己卻一不小心掉到海裡去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一艘貨船上了,幾經輾轉,他最後被帶到了中東地區,那裡常年戰亂。他被帶到了一個殺手組織基地,那裡是培養殺手的地方,秦雲在那裡呆了三年,一屋子近百的小孩子,哪個國家的都有。這裡想要吃飽就只能靠搶,每一次給的飯菜都會比人數少十份,直到最後只剩下十人。
剩下的這些人開始了非人的訓練,凡是不過關的就沒有飯吃,秦雲就在這樣的地方呆了三年。在這裡認識了陳龍、張強、尹天亮三個人,他們都是華夏人,當然他們三個能夠活下來也有秦雲的照顧。這裡面秦雲的年紀最小,陳龍三人都有十來歲了。若不是那一次尹天亮犯了錯,教官想要殺了他,秦雲也不會反抗。
這個時候的秦雲已經玄階七階了,教官被他一不小心給拍死了,他們四人逃了出去。這一下可是碰了馬蜂窩了,整個殺手組織的人開始追殺四人,整整兩年的時間,都沒能殺的他,這兩年裡他們四人過著黯無天日的生活,直到這個殺手組織最後被他們四人給滅了。
滅了這個殺手組織,他們四人開始接一些任務,凡是能掙錢的都接,後來四人成立了龍魂傭兵團,秦雲將老太教他的修煉方法教給了四人。
因為秦雲的強悍,龍魂傭兵團也是越來越強大,一晃七年過去了,整個龍魂傭兵團更是發展成為了傭兵界的超級傭兵團。秦雲更被稱作龍神,凡是秦雲接下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
想起傭兵團,秦雲也不由的有些懷念陳龍三人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秦雲搖搖頭,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淩天的住處,他期盼著可以在這裡遇上那個女孩子,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肩膀上有一個蝴蝶胎記的人在南林大學那麼大的地方怎麼找。
當初供他居住的破舊老房子早就不見了,一棟棟高樓大夏平地而起,秦雲仰望著這些樓層,微微一歎,轉身離開了,這裡都已經屬於過去的當初了。
就在秦雲離開不久,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冷豔女子,來到秦雲剛才站得地方,和秦雲一樣的姿勢仰望著那片樓層。
就在這天下午,秦雲便搭上了去南林的火車,一夜過去,一路安平。
來到南林市,這是他接下來的一年要待的地方,這也是他的目標。
搭上一輛的士,一路上聽士師傅嘮嘮叨叨的,也讓秦雲這個初到南林市的人對南林這座古老的城有了一些大概的映射。
要說南林市最出名的要數南林學院了,這個學院能夠屹立在這裡近百年,自是南林人心中的驕傲,更何況南林學院比之哈弗、劍橋也是毫不遜色。相信若是你敢在南林說南林學院的壞話,整個南林市你可能都找不到吃飯的地方。
南林學院過後,還有一個華騰集團,也是屬於南林人的驕傲。華騰集團進入了世界百強企業之列,南林是它的總部所在。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企業與公司,如天林、和豐、齊晨……雖然比不上華騰,但是相對來說卻也不算小,也是中國有數的大企業。
在南林大酒店下了車,的士師傅大概是難得遇到一個肯聽自己鬧鬧叨叨的知音,一揮手大氣的道不用給錢了。秦雲笑笑,還是堅持付了錢,這一點錢對他來說連根毛都算不上,可是對於開計程車的人來說卻是他的生活來源。
在南林大酒店住了一晚,秦雲便結帳離開了,今天他打算去南林學院看一下,畢竟他以後要在那裡生活的。當然南林學院是一個學習的地方,但是你和秦雲解釋的再詳細他也聽不懂,畢竟他沒有上過學,除了英語和文科之外,其它的對他來說不過是對牛彈琴而已。
秦雲來南林,一是為了尋找那個女孩,將洗髓丹交給她,二是為了見識、感受一下上學的滋味,三就是為了南林,為了龍魂。
搭著計程車圍著南林學院外面轉了一圈,最後在南林學院的大門下了車,仰望著大門上南林學院四個古樸的大字,即使秦雲不懂書法,也看得出來這幾個字的非凡。
走向前去,卻被保安攔住了。現在是暑假期間,學院並沒有多少人,進出學院必須需要學生證,秦雲就犯難了,他都還沒報到,哪裡有學生證。
既然不讓進,那就算了,以後反正是要進去的。正當秦雲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一輛奧迪a6開了過來,一個禿頭的胖子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對剛才攔住秦雲的那個保安笑道:「小王,我女朋友想去南林學院看看,沒問題吧!」
「王總,你說的是什麼話啊,你要進去隨時都可以。」剛才攔住秦雲的保安,討好的笑道。
秦雲搖搖頭,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看來狗眼看人的人到處都是。」
既然來了這裡,多多少少總得辦點事吧,想了想,秦雲還是決定先在南林大學旁邊找間房子比較合適,他是不可能住在宿舍的。
一個人慢悠悠的走著,看著到處貼著的租房啟示,淡淡笑著,他不喜歡租房,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去買一間。
走了沒多久,看到旁邊不遠處一個別墅區,走進購房中心。裡面有些冷清,看到秦雲進來了,裡面的人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大概是看秦雲的穿著也不像有錢人,這裡的房子買一棟都是千萬以上豪華別墅,又哪裡一般人買的起的。
秦雲微微一皺眉,正要開口時,就有一個年約二十的女銷售員快速迎了上來,顯得特別的熱情,一把拉住秦雲的手說道:「先生,你真是來對地方了,這裡的房子是整個南林都能排得上號的……」
秦雲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銷售員,有些錯愕,這是賣菜還是賣別墅的地方。眼前的這個銷售小姐長得很不錯,即使以秦雲挑剔的眼光看來,也可以拿下95分。妖嬈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碩大。
她說了半天才注意秦雲根本就沒有聽她說什麼,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望著自己的一直引以為豪的胸,心頭一陣惱怒,心想要不是時間不多了,老娘立馬讓你絕子絕孫。
她乾咳一聲,強忍著心頭的惱怒,微笑著道:「先生,請問你是否滿意。」
「滿意,滿意。」秦雲點點頭,忽然又抬起頭有些疑惑的道:「滿意什麼?」
「你……」她強忍住心頭的怒火,今天可是賭約的最後一天了,離自己一億的業績還差兩千萬,若是輸了的話,那麼自己就得嫁給那個王八蛋了。我忍,我再忍,她深吸一口氣,微笑著道:「我問你是否對我們的別墅是否感到滿意。」
「噢。」秦雲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後撇撇嘴道:「我都沒看過,我怎麼知道滿意不滿意。」
「你……」
「卿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秦雲看著眼前的可人兒,忽然笑著問道。
「啊。」她一愣,隨後疑惑的道:「你怎麼知道我姓卿?」
秦雲眼睛朝著她胸前一瞟,她氣壞了,這個色狼,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抬起腳,對著秦雲的褲襠狠狠的踹去,嘴中咬牙道:「色狼,你給我去死。」
秦雲一愣,隨後注意到她踢來的腳,心頭一跳,這也太狠了吧,若是踢中,那自己這一輩子就算是完了,身影一側,躲開她踢來的腳,一把抓住她的腳沉聲道:「卿小姐,你這是做什麼,若是我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還請直說,用不著這麼狠吧!」
「色狼,你快點放開我。」被人抓住腳,她一下子就急了,要知道她今天穿得事職業套裝,這一下豈不是要曝光了。
秦雲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當然更是不能放開了,嘴中嘖嘖的贊道:「卿小姐,這套衣服不錯,穿在你身上很合適,尤其是裙子。」
「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她急得快哭了,秦雲的手仿佛鋼鐵一般握的她的腿生疼。由於這是賭約的最後一天,為了完成賭約,她特意穿了這套職業套裝。現在才記起,似乎有些遲了,還好這裡的全身女人,不然的話自己豈不是都沒臉活下去了。可是萬一等下進來一個男人,想想便覺得不寒而慄。
秦雲撇撇嘴,既然抓住了,怎麼能夠輕易放下,這滑嫩滑嫩的,自己都沒有摸夠。
「這位先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是這裡的經理,若是我們哪裡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秦雲一聽,人家都這樣說了,再不放的話也不好意思了,放開她的腳,轉身想看一下是誰在說話。
「媽,他欺負我。」秦雲還沒說話,那個女孩卻先說話了。
我倒,秦雲算是明白了,難怪這個女孩在這裡這麼囂張,也沒人說什麼,原來是老闆的女兒。一眼看去,說話的女人看起來越三十來歲的樣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和女孩有幾分相像,雖然少了幾分青春的絢麗,卻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秦雲不說話,他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女人瞪了一眼女孩,然後看著秦雲笑著道:「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林月,請問先生貴姓。」
「免貴,姓秦。」秦雲淡淡笑著回道。
「秦先生,剛才的事情我代小女伊月向你道歉了,還希望你能多多包涵。」林月點點頭笑道。
秦雲微微搖了一下頭,輕笑道:「沒事,小孩子嘛!難免調皮。」
「你才是……」卿伊月剛才被母親瞪了一眼,正鬱悶中,卻又聽見秦雲的話,開口便要反駁,卻被林月一蹬,話直接落回肚子了。只好在心中詛咒秦雲,心中暗道以後別讓我遇到你,不然要你好看。
「請問秦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林月見卿伊月閉嘴了,笑著對秦雲道。
「我想買一座房子,價錢不是問題。」秦雲也是懶得多話,直接開口道。雖然他還想逗一下卿伊月,不過人家母親就在旁邊,也不好做的太過。
「暴發戶。」卿伊月一撇嘴,低聲道。
「秦先生,那我帶你去看一下好嗎?」林月微微一笑,伸手請道。
「我也去。」卿伊月一聽,頓時就樂了,只要我知道你住的地方,以後看我不整死你。
林月哪裡會不知道卿伊月這點小心思,不過也沒阻止,女兒也長大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自己應該分得清楚。
跟在林月後面,看著這裡的別墅,這裡環境不錯,很快的就到了一棟別墅前面,林月正要開口,卿伊月卻忽然出聲道:「媽,你怎麼還藏私啊,人家都說價錢不是問題了。」她說著眼睛卻挑釁的望著秦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伊月……’林月輕聲喝道,秦雲卻打斷道:「林經理,伊月說的沒錯,只要房子好,價錢不是問題。」
「你……」卿伊月瞪著秦雲,咬牙切齒的。林月望著女兒,心裡有些不解,要說女兒雖然調皮了一些,但是心性一向都是挺沉穩的,今天怎麼就這麼經不起挑唆呢?不僅她不知道,恐怕就連卿伊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