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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國師獨寵長公主

腹黑國師獨寵長公主

作者:: 斷翅的蝴蝶
分類: 古代言情
(重生復仇+虐渣爽文+獨寵雙強) 上一世,她是權傾朝野的攝政長公主,卻被心愛的男人一劍穿胸;被狠毒堂妹毀了容貌,弄瞎了雙眼;被一手扶持上位的堂弟一聲令下,萬箭穿心,含恨而死; 重活一世,她發誓,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害過她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步步為營,扮豬吃老虎,手撕綠茶虐渣。 渣男想要逃?那就折斷他的羽翼,讓他跪地為奴,虐身誅心; 狠毒堂妹要搞算計?那就讓她身敗名裂,再送她去蠻荒和親; 堂弟覬覦皇位?那就給他造反的機會,再安個通敵叛國之罪,處凌遲極刑...... 不過……不是說國師不近女色嗎?怎麼一逮著她不是壁咚就是撲倒,別人眼中的高嶺之花,到她這裡就成了腹黑大狼狗,就離譜!

第1章 最痛的一刀

大燕國權傾朝野的攝政長公主寒九卿死了。死在了那個最冷的寒冬臘月,死在了自己一手扶持上位的堂弟寒遲淵和心愛的男人顧靳舟的共同設計之下。

那一年,她才24歲,正是美如罌粟的模樣!

臨死前......

「顧靳舟,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對你不好麼?」寒九卿緩緩抬眸,看向眼前這個她給予極盡信任和寵愛的男人。

此時,他手上的長劍已貫穿了她的身子,她防著任何人,卻唯獨不防他,他可知,任何人給她這一劍,她都不會這般難過!

「你對我很好。可是,從你下令將顧家滿門抄斬的那一刻起,我留在你身邊的每一刻,都只是為了今日!」顧靳舟冷冷地看著她,眼裡不再有昔日的溫柔繾綣,手上長劍猛地一抽回!

「呃!」寒九卿的身軀猛然一晃,踉蹌著後退幾步,劇烈的疼痛直穿透心底,帶走了她所有的溫度和力量,若非手上的劍支撐著,她早已倒下。

血從傷口處不停地湧出來,染紅了腳底下的雪,與她那身耀眼的紅衣相應成輝。她總是一身紅衣,只因他說最喜歡她穿紅衣熱烈明媚的樣子。

失去血色的臉變得慘白無比,她看向那把還在滴血的劍,笑了,那可是她費盡心思為他尋來的七星劍,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拿它來殺她,真是諷刺啊!

儘管心碎一地,可她還是高傲地睥睨著眼前的男人:「顧靳舟!你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若能重來一次,我必定親手拆了你這身反骨!」

真心錯付也好,愛錯人也罷,她還是那個傲世群雄霸氣的寒九卿!

顧靳舟聞言,垂著的手猛地一緊!

「我的好皇姐,到了此刻,你還是這般狂妄!」這時,皇妹寒凝霜手持匕首一臉春風得意地走了過來:「怎麼樣皇姐,被心愛之人背叛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

「寒凝霜,我自認從未虧待過你們兄妹,你們怎敢如此對我?」寒九卿咬牙,她實在沒法將從前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皇妹,跟眼前這滿臉惡毒的樣子聯想到一塊。

「生在皇家本就不應該有感情,皇姐你忘了嗎?這可是你教我的!」寒凝霜邊說邊匕首在寒九卿的臉上比劃,眼中的妒恨掩都掩不住:「皇姐這張臉,還真是美得令人嫉妒,讓人忍不住想要毀了它!」說完,眸中陡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匕首一揮,血花四濺,染紅了雪地!

「啊!」寒九卿痛得慘叫一聲,豆大的汗珠混著血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顫抖的手下意識地撫上她的臉。

寒凝霜見狀得意的大笑起來:「現在皇姐這張臉可就成了全天下最醜的了!」

「寒凝霜!」寒九卿握緊了手,咬牙切齒,恨不得捏碎了一臉得意的寒凝霜。

「糟糕!皇姐,你現在也就這張嘴能狠一點了。」寒凝霜再次湊近她:「你可知,你身上的化功散是我每天一點一點的加在了糕點裡,為的就是等今日。」

寒九卿握緊了劍,卻使不出半點內力,原來,她每日食用的糕點裡居然加了化功散,可笑的是,她從前居然吃得那般開心。

「皇姐,反正你也活不成了,我不妨還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直以為十四歲那晚救你的人是靳舟哥哥吧,可事實上那晚救你的人其實是國師!你憎恨的國師!」

「你說什麼?」寒九卿瞪大了美眸,下意識地看向顧靳舟,卻看見他心虛地撇開了臉,一切都明白了。

寒凝霜勾唇一笑,愈發的得意:「皇姐,你恨國師冷心冷情,為了奪權處處與他做對,可你卻不知,他才是真正愛你的人,連愛你的人都能認錯,皇姐這雙眼睛不要也罷!」說完,手中匕首再次一揮!

「啊!」眼前血色一片,寒九卿痛得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血水從她的眼眶裡緩緩流了出來,曾經傾國傾城的臉,此刻卻變得猙獰恐怖,她的身子顫抖如篩,她已經分不清具體哪裡痛,或許是全身都痛。

「夠了!」一旁的顧靳舟握緊了手,不忍心看她被折辱得如此狼狽,而撇開了臉。

「靳舟哥哥這是心疼了?可你別忘了,先給她這狠狠一刀的人是你啊!」寒凝霜說完,大笑著朝寒遲淵走去:「皇兄,我玩夠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寒遲淵來到寒九卿面前,一臉春風得意地撫著手裡的令牌:「我的好皇姐,你這令牌可真是讓朕好找啊,若不是靳舟,恐怕朕到現在都還拿不到它。朕早就同你說過,這天下是男人的,女人就該乖乖的待在後院給男人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可你偏偏要學男人把持朝政,如今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連小命都快沒了,多可憐啊!」

寒九卿忍著劇痛,顫抖地說道:「寒遲淵,這些年來,若不是我這個女人替你撐著這片江山,就憑你一個廢物,也想坐穩那個帝位?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相信了你們,所以,不是你們贏了我,而是我輸給了自己!」

「皇姐,你都要死了,嘴巴還是這麼不饒人!那你就在地獄裡好好的看著,朕是怎麼將這大燕國壯大的!」說完,寒遲淵湊近她的身邊:「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好父皇,還有你那好弟弟桑青,可都是朕親自送走的,他們臨死前都曾求朕放過你呢,可惜了,你們註定都要死在朕的手裡!」

「寒遲淵,你個畜生!」寒九卿一激動,大口大口的血從她嘴裡狂湧而出,枉她聰明一世,居然看不出來寒遲淵兄妹所有的可憐都是裝的:「你們最好祈禱下一世不要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可惜了皇姐,你沒有下一世了!朕會讓人將你的魂魄永遠的鎮壓在碎魂崖下,讓你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寒遲淵說完,陰陰一笑:「朕好不容易才支開國師,為的就是剷除你,又怎會允你重來?」

「寒遲淵,你們會遭報應的!」寒九卿摸索著用劍支撐起身子,艱難地站了起來,就算是死,她也依然是那個孤傲不群的寒九卿!

「報應?皇姐說的是你自己吧!」寒遲淵轉身走向臺階,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長公主寒九卿驕奢淫逸,專權跋扈,殘害忠良,天理難容,不殺之難以平民憤!朕今日賜她萬箭穿心之刑,即刻行刑!」

一聲令下,無數箭矢頃刻間穿透了寒九卿的身體......

身子瞬間如墜入寒冰地獄,尖銳的疼痛在那一刻穿透四肢百骸,心跳如同瘋狂地鼓點,毫無規則地跳動,原來這就是萬箭穿心的感覺啊,果然很痛!

彌留之際,耳邊傳來寒遲淵得意的聲音:「對了皇姐,記得替朕向皇伯伯和桑青問聲好!哈哈哈......」

一個是她最愛的男人,一個是她最疼愛的堂弟,她自問從未虧待過他們,可他們卻一心只想要她死,真的就這樣死了嗎?她好不甘心!

「寒遲淵,寒凝霜,顧靳舟,若能重來一次,我定要你們生不如死!」重來一次,她一定先愛自己!

「卿兒!」

恍惚間,她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正朝她飛奔而來......

推薦蝶兒的舊文《皇叔獨寵小王妃》

第2章 謀害公主

寒九卿在一陣窒息中猛然驚醒,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耳旁傳來又驚又喜熟悉的聲音:「公主,您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

「可離?」寒九卿皺起了眉頭,拍了拍自己的頭:花可離不是為她擋劍死了嗎?為何還.....下意識低頭一看,自己身上也一處傷口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公主,您可還覺得哪裡不舒服?」侍女花可離看到主子怪異的舉動,不免有些擔心,趕緊衝外面大喊:「花太醫!花......」

「可離,本宮沒事!」寒九卿連忙制止了她,接著問道:「可離,現在是哪一年?」

她總覺得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這裡是公主府,可離還稱她為公主?可她早已是攝政長公主了,而且不是被萬箭穿心死了嗎?

「公主,現在是慶元23年。」

「慶元23年?」這不就是她剛及笄的那一年嗎?難道說她真的回來了?

花可離瞧著主子樣子很不對勁,她很是擔心:「公主,奴婢這就去傳花太醫來。」

「可離!」寒九卿連忙叫住了她:「不必了,本宮很好!」已經很久沒有這般說話了,好像還有那麼一點不習慣。

她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重來一世,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而此時她與顧靳舟也還不曾相識,她還是眾人口中那個刁蠻任性又無腦的公主,所以,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時,外面院子裡似乎傳來喧譁聲,她本能地蹙眉:「外面發生了何事?」

「是遲淵世子把二郡主綁來了,說是二郡主沒有照顧好您,害您落水,便讓二郡主在院裡罰跪,說是要等您醒了方才可以起來!」

「寒遲淵!寒凝霜!」寒九卿乍一聽到這兩人名字,心口猛然一痛,手下意識地握緊成拳,那毀容瞎眼和萬箭穿心的痛楚似乎在這一刻蔓延至全身。

她這才記起來,原來是星羅國的皇子蘇陌離前來提親,父皇竟然有答應的意思,她一氣之下就跟寒凝霜跑出去了,結果就掉入了荷花池裡,可她記得當時明明是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

上一世,也是這樣,寒遲淵把寒凝霜帶來罰跪,結果她一醒來便跑出去替寒凝霜開脫,這一世,怎麼著也得先讓寒凝霜受點教訓,才能順了心中這口氣。

「公主!」花可離只道是主子不舒服,趕緊扶著。

「無礙。」寒九卿暗吸了一口氣,沉聲吩咐:「別讓人知道本宮已經醒了,還有,去做些準備......」

「是!」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寒九卿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差不多了,出去看看!」為了讓自己看上去很虛弱,她故意靠在了花可離的肩上。

果然,聽見寒遲淵在那裡大聲責備著:「霜兒,你明知道皇姐怕水,你還把她帶到水邊上去,害她落水昏迷,若是她有個什麼好歹,你我該如何向皇伯伯交待!」

「哥哥,我知道錯了......」寒凝霜邊跪邊抹著眼淚,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令一旁的人心生憐惜。

寒九卿心中冷笑,寒凝霜明知道她怕水,還故意把她引到水邊上去,若說不是有意,鬼才信!

寒遲淵眼角瞥見寒九卿出來,斥責得更大聲了:「你知道錯了什麼用?雖然皇姐落水是個意外,可終究是你照顧不周,皇伯伯心善不問責你,但你終歸有錯,兩個時辰是跪足了,但責罰太輕,恐你難長記性。來人哪,把二郡主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哥哥......」寒凝霜一聽三十大板,立馬就慌了。

在見到寒遲淵兄妹的那一刻,寒九卿袖中的手便不自覺地握緊,有那麼一下,她真想衝上去一劍殺了他們,可最終,她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怎麼害死她父皇和桑青,那她也總該要讓他們也嚐嚐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萬箭穿心?哼!總有一天,她要讓他們把凌遲和五馬分屍都通通受過一遍,方能解了她心頭之恨!

寒凝霜看到寒九卿出來了,立馬聲淚俱下的裝無辜:「皇姐,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帶你到水邊去玩,我知道錯了,求你跟哥哥求求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寒九卿望著他們,眼底劃過一抹冷冽,明明是蓄意謀害,卻讓他們硬生生說成了意外,重活一世,她怎會再受他們的欺騙?

他們今日來公主府把動靜鬧得這麼大,無非想要坐實她刁蠻無理,仗著公主的身份欺負善良的堂弟和楚楚可憐的堂妹罷了。

上一世也是這樣,外面的傳聞愈演愈烈,最後就連父皇都開始責備於她,而心疼寒遲淵兄妹。

好!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遲淵,你不要怪凝霜妹妹,我記得當時是有人在背後推我下水的,花太醫也說了,我背上還有被推過的淤青,凝霜妹妹又怎麼可能推我下水呢,對吧?」她一副柔弱的模樣,讓一旁的人看著似乎也心疼。

寒凝霜面色微微一變,忙不迭地說道:「是啊,我,我怎麼可能推皇姐下水呢。」

而一旁的花可離卻在此時大聲喝道:「居然還有人敢謀害公主,鐵衣,馬上去查!」

「是!」公主府侍衛副統領鐵衣領命離去。

寒凝霜心裡慌得一批,那手心都開始在冒汗了。

這時,有人開始在低聲議論:「我聽說二郡主平日裡在人前就慣會裝可憐,私底欺負身邊的丫環可狠了。」

「聽說那日園中只有公主和二郡主,難道不成真是二郡主推了公主?」

「連公主都敢謀害,這二郡主是越發膽大了......」

「這世子殿下遲遲不下令,怕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眼看議論聲越來越多,寒遲淵咬了咬牙下令:「二郡主護公主不力,來人哪,把她拖下去杖責三十!」

「遲淵,你這是做什麼?」寒九卿一副著急的樣子。

「皇姐被人推下水,是霜兒照顧不周,所以,霜兒理當受罰!」寒遲淵說得義正言辭。

「遲淵......呃!」結果,寒九卿一激動,又又暈了過去!

「公主!花太醫!花太醫!」花可離大驚,連忙喊來花太醫。

「皇姐!」寒遲淵也急了,這一天一夜才剛醒來,如今天又暈倒了,若皇伯伯追查起來,便是謀害當朝公主,那可是要誅連九族的!

父王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們在京中謹言慎行,若真出了什麼事,怕是要連累父王了。想到這裡,他只得狠下心,命人將寒凝霜押在長椅上便打了起來!

「哥哥!哥哥......」

二十幾大板下去之後,寒凝霜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來床了。

第3章 一見鍾情

眼瞅著最後兩板了,寒九卿這才悠悠醒轉,卻裝著很著急的樣子:「遲淵,你這是做什麼?快讓他們停下......」當然,話說完,那兩大板也正好打完了。

寒遲淵看著早已暈過去的妹妹,心疼不已,但在寒九卿面前,卻又不得不裝大義:「皇姐,是霜兒沒有照顧好你,才害你落水,好在老天保佑,你平安無事,不然,就是將這丫頭打死了,也難以彌補,如今打她三十大板,也算是讓她長個記性!」

寒九卿眨巴著那雙無辜的美眸,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遲淵,都說了是有人推我下水,不關凝霜妹妹的事,你怎麼還......」接著嘆了一聲:「快讓花太醫去瞧瞧。」

寒九卿知道,就算鐵衣現在去查,也查不出來什麼來,因為,那些知情的,恐怕此刻都被寒遲淵給滅口了,她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點一滴瓦解寒遲淵與寒凝霜這對龍鳳胎兄妹在世人眼中的形象。

待花太醫給寒凝霜上過藥之後,寒遲淵這才起身告辭:「皇姐,千錯萬錯都是霜兒的錯,想來今天她也得到了教訓,那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嗯,一定要讓大夫好生瞧瞧,千萬別落下病根了!」

這麼大動靜一鬧,很快,凝霜郡主將公主推下水,被杖責三十的傳聞傳遍了整個皇城!

他們離開時,看到寒凝霜屁股上那血肉模糊的一片,寒九卿的唇角揚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寒遲淵,寒凝霜,來日方長,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可離,走,進宮去!」戲演完了,自然是該去辦正事了,若她沒記錯的話,此刻,父皇應該是在議政殿與星羅國的皇子蘇陌離商議和親一事。

上一世就因為和親之事鬧得她差點名聲盡毀,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了。

和親?哼!她可是大燕國最尊貴的公主,未來的攝政長公主,又豈是他人想娶便能娶的?既然逃避不是辦法,那就去面對它!

「父皇!」

議政殿內,寒九卿見到了父皇,這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顧有人在旁,直接撲進皇上寒離軒的懷中,她沒想到還能再見到父皇!

上一世,父皇走後,她艱難地護著胞弟,吃了多苦,受了多少傷與委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卿兒,你終於醒了,你嚇死父皇了。乖,不哭了,都是父皇的錯,父皇以後不逼你便是。」皇上寒離塵平日裡最疼愛這個唯一的女兒,又怎捨得送她去和親,只是迫於無奈才松了口,在知道她因為生氣掉下荷花池後,他便徹底打消了讓她去和親的念頭。

「謝謝父皇......」寒九卿吸了吸鼻子。

現在的她,一身桃粉色的衣裙盡顯少女情懷,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嫩得可以掐出水來,五官精緻絕倫,每一樣都生得恰到好處,就好像她得到了老天的偏愛,把所有好看的都給了她。

尤其是那雙烏黑的大眼睛,一睜開,滿眼的無辜,梨花帶雨,讓人看一眼便淪陷,櫻桃般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一抿,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若隱若現,為她添了一抹俏皮,此時的她,美得令人挪不開眼。

「想必這位便公主殿下了!」一旁的蘇陌離幾乎是看直了眼,不敢相信,世上竟還有這般貌美之人,半晌才回過神來,僅是這一眼,他便明白了何謂一見鍾情!

此時的寒九卿也冷靜了下來,她記得蘇陌離,前世的他,也是這個時候來提和親之事,但被她拒絕之後,他倒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於是微微頷首:「見過大皇子殿下!」

「公主認識我?」蘇陌離微微驚訝,他也只是來的那天遠遠的見她一面,此前他們並未見過。

「現在整個大燕都知道星羅國大皇子殿下前來求娶,你在這裡,我應該不難猜出你的身份。」寒九卿淺淺一笑,嘴角的小酒窩甚是迷人。

「正是,不知公主殿下意下如何?」蘇陌離也是聽說公主不滿和親之事,這才進宮求見皇上。

卻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寒九卿。

「大皇子殿下,我聽說你們星羅國的女子有比武定親的先例,我雖是大燕的公主,但我也想效仿一下你們星羅國的女子,半個月之後,我想與大皇子殿下堂堂正正地比一場,若我輸了,我立馬隨你和親到星羅國,若你輸了,你要麼改娶我大燕其他女子,要麼回星羅國,你我各自立下字據,不得反悔,如何?」

「公主,你確定是要跟我比嗎?」蘇陌離很是驚訝,他沒想到寒九卿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出來,要知道,他的武功雖然不算是絕頂高手,但眼前的公主看起來就嬌滴滴的,就算有些身手,那應該也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我確定!」寒九卿十分肯定的回答。

若是上一世這個時候的她,的確是武功平平,但現在她的身體裡,住的可是九年後的自己,武功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好!在我們星羅國,提出比武定親的女子都應該被尊重,所以,我尊重公主的決定!」

就這樣,蘇陌離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兩人也在寒離塵面前立下了字據。

蘇陌離離開之後,寒九卿正欲好好的跟父皇說說話,結果,外面傳來稟報聲:「啟稟陛下,國師回來了!」

「國師終於回來了,快宣!」寒離塵一聽到國師回來了,頓時大喜過望。

凌司辰?

寒九卿微微蹙眉,起身:「父皇,您和國師有事要商談,兒臣就先告退了!」

「卿兒,你,不見國師了?」寒離塵很是疑惑,這丫頭之前不是一直唸叨著國師,如今國師回來了,她怎麼還走了?

他只當她還在生國師的氣,卻不曾想,重活一世的寒九卿已經不想再栽在情愛上了。

「不了,父皇,兒臣去看看桑青!」寒九卿亦不解釋,匆匆地從偏殿離開了,重活一世,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情愛?呵!都重生了,誰還要談情愛,專心搞事業它不香嗎?

凌司辰在踏入議政殿的那一刻,亦看到了那抹粉色的背影,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頓:是她嗎?

「國師,你終於回來了!」寒離塵看到凌司辰,那眼神都在泛著光。

「臣參見陛下!」凌司辰向寒離軒躬身行禮。

「免禮免禮!」寒離塵大手一揮,急急地問道:「國師,事情辦得如何?」

「臣幸不負陛下所託,事情終於辦妥了!」

寒離塵頓時喜上眉梢:「太好了!快!快把東西給朕!」有了這個東西,他就可以重振男人雄風了!

凌司辰卻是微微蹙眉:「東西臣自然會給陛下,不過,陛下先說說公主和親之事......」整個大燕,也只有他才敢這般跟皇上說話。

「這件事,朕正要跟國師商量呢......」寒離塵眼巴巴地望著他手裡的東西。

「那就請陛下收回成命!我大燕國的九卿公主永不和親!」可凌司辰的口吻卻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和親?不是什麼人都能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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