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堂左手裡握著,還剩下少許的白酒的酒瓶子,從他晃晃悠悠的走路身子上,就可以想像的到,他一定是把那些酒,都給喝到肚子裡面去了。
莫少堂從小學到大學畢業,都是一個很乖巧的男孩子,做人本分,從來就不會惹是生非,就連甚至是罵人說狠話都不會。
酒,莫少堂曾經也喝過,但,那也是他大學畢業的時候,畢業典禮聚會上的事情了,就算那次他喝過酒,那也就是喝了半瓶啤酒而已,而且還嘔吐了兩次,可是今天晚上,他卻喝下了將近一瓶的白酒,看來莫少堂這個孩子,遇見了怎麼的煩心事情。
莫少堂有一個室友名叫任烈,他們兩個從中學開始就是同班同學了,後來又一起考入同一家大學,巧的是二人又是同班同學,在中學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就很好,更不要說大學時期的二人了。
莫少堂和任烈是那種有什麼事情,都會告訴彼此,可以這樣講,他們兩個人之間,在他們二人的眼中是沒有什麼隱私秘密可言的。
大學畢業的時候,莫少堂和任烈就憑藉著他們的優越的成績,同時進入到一家中外合資企業裡共事。
由於上下班的關係,二人在公司的附近,合租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是在一棟十七層樓的十五樓租下的。
中學到大學,莫少堂都沒有找過女朋友,卻沒有想到,在他到公司上班的三個月後,他就喜歡上了自己的一個同事洪曉瑤,而且那個女同事對他也有好感,二人很快就墜入了愛河之中,誰知在接下來所發生的一段事情,引發了莫少堂今晚醉酒的這一幕。
莫少堂和任烈經過自身對工作的刻苦努力,他們告別了半年的學徒試用期了,已經正式成為這家合資企業的正式員工了,這是他們二人現在最為高興的一件事情了。
莫少堂雖然和任烈同在這家公司,卻沒有在一個部門,所以在下班後,莫少堂就自己獨自一人走向了回家的路。
當他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就僵住了,進入他眼中的場景,既然是他的女朋友洪曉瑤,正和他最好的朋友,自己的室友任烈擁抱熱吻的一幕,他的心也在這一瞬間支離破碎。
任烈和莫少堂的女朋友都先是一愣,慢慢放開彼此擁抱對方的手。
莫少堂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他的淚水也如同破堤的洪水,順著眼角流下。
任烈也明顯有一點慌神,看了一下自己對面的洪曉瑤,快步走到莫少堂的跟前,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被一臉憤怒不甘,淚流滿面的莫少堂,一拳打在他的右臉上。
莫少堂由於在氣憤之中,那一拳的力度極大,一拳就把比自己強壯很多的任烈打倒在地。
任烈用手背擦去自己嘴角上的一絲血跡,剛從地上站起來,就被沖上來的莫少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任烈在抓住又一拳打向自己莫少堂的手時,說道:「少堂,你能不能先不要這麼衝動,先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可以嗎?」
莫少堂怒目圓睜,一副要吃人的架勢,大吼道:「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我都看見你和我的女朋友曉瑤親吻上了,你要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去你媽的機會,我一直都那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今天卻能對我做出這種事,你還要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你怎麼不說,讓我死去,成全你們兩個人好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洪曉瑤也是哭泣了起來,這一幕讓她的內心也有一種負罪的感覺,在聽了莫少堂的那幾句話後,苦的更是稀裡嘩啦的,她只能從嘴裡說著:「對不起,少堂。」
任由任烈和洪曉瑤怎麼說,莫少堂都是完全都聽不下去,最後他一把推倒了任烈,轉身跑了出去,洪曉瑤也跟著跑了過去,只是她沒有跟著莫少堂跑下樓前,只是她的前胸依靠在門框之上,用豆大的淚水看著莫少堂跑下樓去。
任烈走到洪曉瑤的身邊,把哭泣中的洪曉瑤拉入懷中,心痛的說道:「放心吧,少堂不會有事的,等他冷靜下來後,我會去和他說明白的,他會原諒我們兩個人的。」
洪曉瑤把頭埋入任烈的懷中,頭也不抬的道:「都怪你,為什麼你明知道我是少堂的女朋友,還要來招惹我,讓我再次愛上你呢,這讓少堂怎麼可能受的了呢,萬一他有什麼想不開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任烈撫摸著洪曉瑤的頭髮道:「我和少堂從中學就是好朋友了,他的脾氣我還是瞭解的,你就放心吧,過兩天他就好了,我想他也會為我們兩個人祝福的。」
莫少堂一腳踹開天臺的門,左腳剛天臺,就仰起頭,一口把手中酒瓶中剩下的酒,也給喝進自己的肚子裡面去了。
莫少堂東倒西歪的向天臺邊上走著,他並不是想不開,他只是想要站在天臺呐喊,他現在最需要的發洩,他本以為自己獨自去喝酒,喝醉了就可以忘記自己今天所看見的一切,忘記那那悲傷的一幕,可是上天偏偏就不讓他如願,也許就對應了那一句話,喝酒消愁愁更愁,越愁酒精越是不上頭,本來以莫少堂的酒量,有三兩的就,就足以將其放倒,可是今天他卻整整喝下了一斤卻依然沒有倒下,這是腳步有一點開始輕飄飄而已。
不知是不是今天就是上天和莫少堂做對的日子,剛才還是一輪彎月滿天星的天空,在莫少堂剛進入到天臺的時候,就刮起了一陣大風,那滿天的烏雲也趁機而入,遮住了那明月和星星的亮光,突然就變得黑暗了起來。
莫少堂也許是因為今天傍晚被刺激到,當他眼前一片膝黑,他把身子稍微的向後一仰,手中的酒瓶的也隨即就對著天空甩了出去,嘴也不安分的罵罵咧咧道:「連你也要欺負我是嗎,我最好的朋友,搶了我最愛的女朋友,連你也要出來利用你的特權來欺負我嗎?朋友?我現在才明白什麼是朋友,朋友是什麼,朋友就是在你最得意的時候,把你從高空踹下來,在你背後下刀子,在你上坡的時候,在路上放石頭,這就是朋友,呵呵,我瞭解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了。」
狂風過後,散去滿天的烏雲,明月和星星也再一次佔據了他們的天空。
莫少堂身子晃悠了一下,腳下的步子沒有站穩,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他的臉上傻笑了一下,抬頭看著天空道:「看來你就是屬於尿罐子的,不呲你難受啊,不說你,你就給我的一片膝黑,說你一句就給我一片光亮,看來我以後要狠一點才行。」
:「那是什麼,怎麼有兩個人在天空中飛翔呢?是兩個超人,呵呵,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超人呢,一定是我喝多了。」說著,莫少堂揉了揉眼睛,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們那是在打鬥嗎?可是他們怎麼可以立足在天空之中呢?難道我真的看見超人了,還是一次性看見兩個超人。」在莫少堂揉了多次的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次,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夢和醉酒的狀態之下,才相信了自己所見到眼前的這一幕。
隨著空中二人打鬥,天空時而狂風暴起,時而烏雲密佈,時而電閃雷鳴。
莫少堂看的咂舌,這真的是真的嗎?他不知為什麼,這時候他突然想起幾句話:人在即將死去的時候,將會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見的東西;看見自己以前自己所做過的所有事情;還有一個,就是看見自己內心處,最想看見的一件事。
巧的是,莫少堂現在剛好在看一個玄幻的小說,每當看到裡面的騰雲駕霧的戰鬥場景的時候,他總是在想,如果自己也會這樣的能力有多好,畢竟現在的壞人太多了,他也有一種想要成為大俠的幻想存在著。
人可能總是愛嚇唬自己,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莫少堂今年也才二十二歲的年紀,這一切的到來,對於他來說太殘酷了,他現在想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要先確定自己是不是到了那種臨死時的狀況之下,所以他快步走到天臺的邊上,彎腰從樓頂看下去,以樓下行人的動態,來確認自己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畢竟天空上的這一會狂風、一會烏雲、一會雷電的,路上行人是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莫少堂他失望了,自己所看見的一切,樓下的行人們根本就沒有人抬頭看向天空,而是各自走著各自的道路。
就在莫少堂再次抬頭看向天空的時候,一道閃電打向自己,莫少堂趕緊向右退後,閃電雖然沒有打中莫少堂,但在莫少堂的心裡卻可以想像的到,那閃電肯定會把天臺的石欄打的粉碎,可是事情卻沒有像莫少堂想像的那樣。
那閃電在碰到天臺石欄的時候,那石欄就好像有吸附閃電的能量似的,就一下子就不見了。
莫少堂再次看向夜色天空中的那二人的時候,就突然看見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向自己這邊飛來,那東西一下子就鑽進他的右眼之中,隨後伴隨而來的,就是那痛切心扉的右眼疼痛感。
在莫少堂看見空中那二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一點醒酒,再加上他想到哪幾句話,他的酒精就已經解掉一大半了,在加上現在他右眼所帶來的疼痛感,他身體中所剩下的酒精也變成冷汗,揮發出他的身體外。
此時莫少堂由於右眼的疼痛感,雙手捂住他的右眼,在地上翻滾著,不知道為什麼,莫少堂的內心卻非常的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莫少堂以為飛到自己眼中的那個東西,是天空中的二人在交戰時,所弄出來殘物,趕巧飛到自己的眼中而已。
以莫少堂現在的想法,只要自己沖到樓下,到自己所租住的房中,用清水清洗一下,也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就算在不行,他也可以去醫院看一下。
莫少堂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強打起精神從地上站起來,由於右眼的疼痛,他現在的身體還根本就沒有辦法站直,不知是不是他是不是被眼睛的疼痛給影響到大腦,就在他轉身要往樓梯門口的第一腳落地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倒楣,一腳竟然踩在了一個啤酒瓶子上,他的身體也就想後倒去,當他的身體碰到天臺的石欄上的時候,莫少堂就知道自己完了,那個關於人死前的事情,看來這是真的了……
莫少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自己身邊有好多的人,說著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他努力的睜開他的雙眼,可是他卻竟然什麼都看不見,莫少堂這時才想起自己在天臺上的事,難道自己已經死去了不成嗎?可是,如果說自己死去了,那麼自己應該去哪個所謂的地府才對啊,可是自己卻怎麼會看不見,也聽不清楚他身邊的這些人在說些什麼呢?
各種各樣的解釋,一個一個的在莫少堂的腦海中出現,也一個一個的被莫少堂給否決掉,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莫少堂有了意識以來,他常常都會感覺到自己變得相當的愛睡覺,而且每當自己在醒過來的時候,他眼前的事物也總會比上一次要清晰一些。
直到莫少堂可以把眼前的事物都看清楚,也可以聽出來他眼前的人在說一些什麼的時候,莫少堂才知道,自己以前的那個世界生活,已經徹底的結束了,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出現在另外的一個時空裡了,因為他已經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古人中的世界中去了。
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追著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奔跑著,嘴裡還時不時的說著:「哥哥,你要到那裡去,你也帶我一起去玩好嗎?」
前面十多歲的小男孩,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頭髮盤在一起,用一個玉釵牢固住他的頭髮,他的臉色有一些怒氣,不耐煩的對身後跑過來的小男孩說道:「少堂,我這是要去練功去,你就不要在跟著我了。」
被叫做少堂的小男孩道:「那哥哥也可以帶我一起去練功啊,我也想和哥哥一樣,一起去修練武功。」
:「等你過了四歲生日後,父親大人自然就會帶你去練武場了,你現在還小,還沒有辦法凝聚出靈氣。」說完,轉身就大步的跑開了。
看著眼前的自己兄長跑開後,少堂一臉渴望的神色,看著他兄長的背影,直到他兄長在轉過一個走廊門口時,他才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個三歲的少堂小孩,正是那穿越空間才來到這個時空的莫少堂,巧的是,自己投胎的這戶人家也姓莫,至於他名字的到來,則是來源於著當地的起名風俗,而不帶他去練功的那個大點的男孩,正是他的大哥,他的兄長莫離
當地起名有一個風俗,那就是趕名,也叫做上天賜名,當地人覺得,男人和女人生出來一個孩子是一件很聖神的事情,那名字怎麼起,也會對自己的孩子是一種不好的事情,所以,當地人在女人生孩子的時候,這家人就要把自己家的大門給關上,在妻子生出孩子後,父親就會去產房看望一下自己的孩子,看過自己妻子剛生出來的孩子,得知自己的孩子是男孩或女孩後,父親就會去打開自己家的大門,只要父親聽見的第一句話,就要從這一句話裡挑出一個字或者是兩個字,加上自己的姓氏,來當自己剛出生孩子的姓名。
少堂出生的那天,他的父親莫百里在得知自己又多了一個兒子後,笑哈哈的打開自己家的大門,也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大兒子在前面跑,身後有幾個家丁在其身後緊緊跟隨著,由於他大兒子莫離跑的很快,身後的家丁怕其摔倒,大聲的說道:「少堂主,你跑慢點,擔心摔著了。」
莫百里把自己聽見的這句話和他的妻子一說,夫妻二人一合計,就給他們剛出生的小兒子起名叫莫少堂。
莫少堂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推開自己的房門,自己一個人做在床邊上,又想起他在另外一個世界裡的父母,以及那讓他心痛,發誓再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的那一幕,還有自己在天臺上的那一切。
莫百里和他的夫人,正彼此說笑著什麼,當莫百里看見悶悶不樂的小兒子莫少堂,一個人做在那裡時,莫百里先是一愣,然後呵呵一笑道:「怎麼了少堂,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你哥哥又欺負你了,還是他不帶你一起玩,你不高興了。」
莫少堂抬頭看了看他的父親,小嘴撅的老高道:「父親大人,大哥說他要去練武,我也想跟著大哥一起去,可是大哥說,我現在還小,沒有辦法凝聚出靈氣。父親大人。」
莫少堂最後的四個字說的很重,莫百里知道自己的小兒子一定要問自己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了,:「怎麼了少堂?」
莫少堂道:「父親大人,你可以告訴我,什麼是靈氣嗎?為什麼我小,我就沒有辦法凝聚出靈氣呢?:」
莫百里和他的妻子歐陽喜相對一笑,各自坐在莫少堂身體一邊的床上,莫百里道:「少堂你現在還小,雖然不可以凝聚靈氣,那我就給你講講我們這個時空的事情吧。」
莫百里摸了一下莫少堂的頭髮,才緩緩的開口道:「我們所在地方,名為部落大陸,在部落大陸之上又分為精靈空間和聖靈空間兩種,我們部落大陸上,不但居住著我們人類,也同時居住著一些比較強大的天獸,而精靈空間和聖靈空間,又分為多種多樣的空間,這等以後你的實力強大起來的時候,我在慢慢的告訴你。」
莫少堂眨了眨小眼睛道:「那大哥所說的靈氣又指的是什麼呢?」
還沒有等莫百里回答,從進門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歐陽喜介面道:「這所謂的靈氣,就是在天地在之間的一種氣體,我們人類在修練玄功秘法的時候,將天地之間的靈氣吸納進自己的體內,將這種靈氣,通過自己所玄功秘法引導,錘煉成自己體內所能夠控制或利用的能力,以這種能力,來攻擊、防禦、啟咒、或者是輔助等。」
莫少堂又道:「那我為什麼就不可以現在就吸納這種天地靈氣呢?」
莫百里呵呵一笑道:「不是你現在不可以吸納,可是你吸納這種天地靈氣後,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些天地靈氣引導成自己的能力,這樣等你到了四歲的時候,我會利用一些測試的方法,來測出你體內的靈智屬性,再來確定你將來要進行怎樣的修練。」
莫少堂偏頭看向她的母親歐陽喜,要對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剛才說,把天地靈氣變成自己身體的一種能力,以此能力來攻擊、防禦、啟咒、輔助等,這四種是不是就帶表了四種職業呢?」
莫百里點了點頭道:「不錯,你母親這時大體的歸納了這四種能力。」
莫少堂用右手撓了撓頭道:「攻擊和防禦是怎麼回事,我多少還是懂一些,可是那啟咒和輔助又是什麼呢?那我們部落大陸上,一共有幾種職業呢?」
歐陽喜站起身子,走到八仙桌旁,倒了一杯水遞給莫百里,說道:「我們部落大陸上,總體分為:武者、啟咒、天助、乾坤。
武者的靈氣能力就是用在了攻擊和防禦上面,武者以高攻和超強防禦,在部落大陸上,是很多人所追捧的職業,也是在帝國軍隊中,或是撲殺天獸中,都有著一些一定的優勢的。」
在歐陽喜坐下後,莫百里又站起來介面道:「啟咒這一職業,就是說的我們莫氏一族,當然,這部落大陸之上的其他的啟咒家族也是有很多的,就像部落大陸之上,最為強大的聖靈堡,也是我們啟咒這一職業的。」
莫少堂道:「那啟咒是怎麼樣的一種攻擊手段呢?」
:「召喚。」當莫百里說出召喚二字的時候,莫少堂在他父親眼中,可以看到一種高傲的自豪,就仿佛,啟咒是這個大陸之上,最為厲害的職業似的,,莫少堂沒有開口說,他在等,等他的這個時空的父親,繼續說下去。
看著兒子莫少堂好奇凝望向自己的眼神,莫百里這才繼續說道:「在我們人類的身體裡面,有一到兩種的靈力屬性,至於身體裡的那兩種屬性是什麼,這就要取決於他的父母了,當然了,事無絕對,但是可以肯定一點的是,他父親的屬性,是肯定會遺傳下來的。」
莫少堂看了一眼他的母親,那美麗端莊,臉上卻透露出一種可愛的樣子,如果只是看他的外表,許多人都以為歐陽喜一定還不到二十歲,可是這個身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卻都已經三十七歲了。
歐陽喜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些什麼,對於啟咒師這個職業,她多少也清楚一些,畢業她的老公就是一個啟咒師的職業,在說起啟咒師這個職業特性的時候,她沒有發言權,她只能笑著看著自己的小兒子,聽她的老公,傳經講道。
莫少堂好奇的問道:「那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屬性是什麼呢?」
莫百里呵呵一笑道:「我的靈力屬性是木,而你母親的靈力屬性是風。」
莫少堂將自己的兩個小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道:「那麼說,我身體裡面就一定會有一個木的靈力屬性,或許也會有母親大人的風屬性了。」
歐陽喜道:「你父親剛才不是說了嗎,父親是一定會繼承下來的,我的靈力屬性,卻不一定會被你所擁有的。」
莫少堂又道:「那麼天助和乾坤又是什麼呢?」
莫百里道:「天助是一種輔助職業,可以增幅自己一方的攻擊力、防禦力、身體速度等幾個方面。
天助自身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都很弱小,要靠一些天獸外裝來提升他們的攻擊力和防禦了,但是在一個軍隊中,或者是在一個團隊之中,如果有一個強大的天助職業師在,那種這個軍隊或團隊的戰鬥力,將會在短時間內,變的相當的強大,就像我們莫家莊所聘請的護院裡面,就有不少人是天助這個職業的。」
:「乾坤,可以說是大自然的寵兒,他們利用天地之間的靈氣,轉化成一種高端魔法傷害,也可以利用這魔法將自身的外貌改變或者是隱身,得罪了強大的乾坤職業師的話,往往都變的沒有什麼好下場。」說話的是歐陽喜,她曾經就險些喪命在一個少於自己一個等級的乾坤職業師下,就是因為碰巧被莫百里救下,這才有了他們幸福的家和他們兩個聰明可愛的兒子。
莫少堂低著頭,自言自語的用手比劃著說道:「武者高攻防禦強、啟咒是召喚、乾坤是魔法、天助是輔助增幅,那我要學什麼樣的職業好呢?」
莫百里和歐陽喜相對一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現在就開始吸納天地靈氣的修練嗎?」
莫少堂抬起頭看了一眼他的父親,搖了搖頭道:「父親大人不是說,因為我的年紀還小,沒有辦法凝聚這天地靈氣嗎?」
莫百里歎了一口氣道:「在這四大職業之中,只有啟咒師,必須要等到四歲的時候,才可以凝聚那天地靈氣,其他的三大職業,倒是用不著這麼麻煩。」
莫少堂畢竟在另外一個時空中,可是一個青年人,他對自己這個時空中的父親,所講的這番話,他又這麼可能不明白呢,但他還是假裝不太清楚的樣子問道:「父親大人是想讓我也學習啟咒師這個的職業對嗎?」
莫百里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你現在對這個大陸上的職業,你還沒有見識過,也不知道這些職業的特點和弱點在那裡,接下來的一年裡,你就痛痛快快的玩一年吧,等你四歲生日的時候,我將會對你開啟靈智,那時,我會正式的對你說起我們莫家啟咒師的來源,以及用那啟咒師的能力證明給你看,我為什麼要讓你來修練啟咒這個職業。」
歐陽喜站直身子走到莫百里的身邊道:「好了,你這一下子給少堂講這麼多,他一時半刻的消化不了,也不會明白什麼,畢竟他還是一個只有三歲的孩子。」
莫百里呵呵一笑,用手摸了摸歐陽喜的長髮道:「有一些事情,畢竟要先給少堂說一下,也好讓他做到心裡有數才行。」
在莫少堂的父母走後,莫少堂懶散的躺在他的床上,腦海裡回想著父親說的那些話,啟咒竟然就是召喚師,莫少堂的腦海也在聽他父親說召喚師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起,以前自己玩遊戲的時候,自己就曾經玩過一個召喚師的職業,召喚是挺酷的,可是召喚師本身的防禦和攻擊,那可真是不敢恭維,自己在玩遊戲的時候,不知多少次被一個少自己好幾級的武者,幾下就把自己掛掉的畫面,也不斷的在莫少堂的腦海出現,難道我就一定要修練啟咒師這個職業嗎?難道我修練武者就不可以嗎?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小孩子,一定會整天的除了吃喝玩樂外,還是吃喝玩樂。可是莫少堂就不一樣了,畢竟他現在的心智可不是一個只有三歲的兒童那麼簡單,他為了搞清楚父親說的那四大職業,便決定在莫家莊園中,先找到在莫家莊園中,最為厲害的外聘四大職業高手,要從他們身上找到他心中想要找到的答案,畢竟,只有經過調查,他才會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
莫少堂身邊有兩個跟班的隨從,他們二人,一個莫家莊園的莫家一族的族人,還有一個是外聘的人員,他們兩個人職業中,一個是啟咒師、一個武者。
莫少堂吃過早飯後,剛走到院中,他的兩個隨從便緊緊的跟著他的身後。
莫少堂微笑著對身後的二人說道:「你們說,在我們莫家莊園之內,四大職業的四大高手為別是誰?」
身後莫家一族的隨從莫凱道:「少堂主,你怎麼突然之間問起這個來了?」
另外一個隨從火山也說道:「是啊少堂主,你問這個做什麼?」
莫少堂一擺手道:「你們就直接告訴我,我們莫家莊園中,四大職業的四大高手是誰就可以了,問這麼多做什麼,真是煩人。」
火山和莫凱相對而視,相互商討了起來,莫少堂只是在一旁等待他們商討的結果。
過了小片刻,火山就對著莫少堂開口道:「少堂主,我們莫家莊園中四大職業高手分別是:武者歐陽雲象、啟咒師就是你的二叔爺莫齊、天助是法陽、乾坤是列山虎。」
:「哦,原來是他們啊,好了,我知道了,今天你們兩個人就不必要在跟在我身邊了,我今天要去找他們四個人有事,你們就不用跟著我去了,你們自己該幹嘛,就幹嘛去吧。」莫少堂說完,就蹦蹦噠噠的走開了。
歐陽雲像是歐陽喜的親哥哥,也就是莫少堂的親舅舅。歐陽兄妹二人從小就相依為命,後來二人被一個武者高手收為弟子,自妹妹歐陽喜和莫百里成親後,歐陽雲象也就一起住進莫家莊園,做起了護院的管家。
平日裡,歐陽雲象沒有事情的時候,經常會逗自己的兩個外甥莫少堂和莫離玩耍,有時候也會在他兩個外甥面前露上一手,展示他的強大。
歐陽雲象的住處在莫家莊園的最南邊,只因為這裡有一片空地,歐陽雲象在把這片空地收拾出來後,在地上種了一些花花草草,給這些花花草草,鋤草施肥抓蟲子,歐陽雲象都親力而為,空閒下來的時候,歐陽雲象總會泡上一壺上好的茶水,坐在一旁欣賞他種植出來的花草,這道使得莫家莊園上的花草工,常來找歐陽雲象請教種植花草的技巧。
莫少堂還有一段不少的距離才走能走進歐陽雲象的住處,就已經大聲喊了起來:「娘舅大人在嗎,少堂來找你老人家玩來了。」
:「臭小子,我現在很老嗎?你竟然給我叫起老人家了,不知道你是會說話,還是來找挨揍來了。」等莫少堂剛進了一個院子後,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人,一頭的散發,頭發散披到達那人的雙肩,樣貌倒是平平無奇,只是那的雙眼睛,卻顯得格外的銳利,此時他正赤裸著上身,手中握著一把發著白色,並不耀眼的劍,看來他正在修練劍法。
莫少堂嘻嘻一笑道:「我可不敢說娘舅大人是老人了,我這不是尊敬你,才這樣叫的嗎?」
歐陽雲象收起手中的劍,呵呵一笑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也會來尊敬我,你前天是不是又來偷采我的花草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莫家莊園上下,只有你這個臭小子,敢來我這裡偷采我的花草。」
莫少堂嘻嘻一笑道:「娘舅大人種的花草就是比別的人種的花草好看多了,如果我去采別人的花,而不來采你老人家的話,那我不是瞧不起你了不是嗎,所以,我才冒著被你發現的危險,來采一些花回去收藏的。」
歐陽雲象被莫少堂氣的苦笑不得說道:「哎呦,你小子偷采了我的花,還說的這麼大義凜然的,還說什麼是看的起我,我今天非要打的你屁股裡,開出一朵小紅花來不行。」歐陽雲象本來是沒有穿衣服的,卻做出一副挽衣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