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鋒,對不起啊,今天有個病人病情危急,醫院讓我們臨時加班,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你就不用等我啦。」
「哦,沒事沒事,還是工作要緊。柳蘭你多注意身體啊,可別累壞了。」
……
掛斷了電話,林鋒幸福地笑了笑,他剛剛通過了京華人民醫院的面試,成為了一名實習醫生。
這樣他就能跟同在一家醫院做著護士的女朋友柳蘭一起上班了。
「我要去給柳蘭一個驚喜!」
想到這裡的林鋒,急忙掉轉頭,往護士室奔去。
然而,林鋒興沖沖走到門口,卻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傳來。
「柳蘭,我是不是比你男朋友厲害?」
「嗯,嗷,那個廢物當然不如你了,王主任……」
林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那是柳蘭的聲音,雙眼血紅的林鋒一腳踹開了門。
一沖進去,***此處省略***做的事情,是個男人都明白。
不!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或者只是長得有些像罷了。
那女人一定不是交往了四年,對她呵護有加,疼若掌聲明珠的,甚至把她奉為女神連頭髮碰都不敢碰的女朋友。
見到突然闖進來的林鋒,還在親熱的兩人驚愕萬分,慌忙在桌子上摸索起自己的衣物來。
「你是什麼人?」王浩軒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怒視著林鋒。
一旁的柳蘭穿好衣服,望著怒氣衝衝闖進來的林鋒,捂著嘴,驚訝地叫了出來:「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樣?!」
「哈哈,婊、子,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林鋒冷冷笑著。
「哦,原來你就是林鋒啊?」王浩軒蔑視地看了林鋒一眼,隨即一把拉過柳蘭,***此處省略***,得意地笑著,「我常聽柳蘭她提起你啊,哈哈哈哈!」
林鋒的拳頭捏得啪啪作響,嘴裡罵道:「姦夫淫婦!」
王浩軒臉色一變,冰冷的殺意從眼神中流露而出,「小子,你罵誰呢,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林鋒冷笑幾聲,完全沒有理會王浩軒,他徑直地走到柳蘭跟前,眼睛直直地瞪著她。
「為什麼?」
柳蘭聽到林鋒的質問,不僅沒有半點羞愧,反而趾高氣揚,「為什麼?你竟然好意思問我為什麼?」
她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不屑,甚至連看都懶得看林鋒一眼,冷漠地說道:「林鋒,你也不撒潑尿找找你那樣子,你一個剛畢業的實習醫生,你憑什麼養活我?」
「可……可是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啊?」林鋒雙眼血紅,幾乎要嘶吼出來。
「努力,你拿什麼努力?林鋒,既然今天你都看見了,那我也把話挑明瞭,今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從此互不相干。」
說著柳蘭便一頭紮進了王浩軒的懷裡,再也不理睬林鋒。
林鋒聽完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還想沖過去把柳蘭拉出來時,卻一腳被王浩軒踢開。
「滾開,傻吊,再不滾我可叫保安了!」
林鋒雙眼血紅,怒氣攻心的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便抄起辦公桌的青瓷杯直接朝那王浩軒的臉上砸去!
「啪嚓!」
青瓷杯應聲而碎,王浩軒的眉角被砸出了血漬,瘋狂地嗷嗷叫起來。
「林鋒,我草你媽,報警,柳蘭報警抓他!」
王浩軒捂著流血不止的眼角,朝身旁的柳蘭吼道。
可是等柳蘭抓起電話的時候,已經不見了林鋒的蹤影。
林鋒慌慌張張地從辦公室裡逃了出來,離開了京華醫院。
王浩軒是京華人民醫院的主任,他老爹更是京華醫院的副院長,他知道他的未來完了。
出了醫院,林鋒只覺得腦袋一陣炸裂,他失魂落魄地走到附近的小賣部裡買了瓶二鍋頭。
大口地灌下幾口燒酒,從喉嚨一直燒到了腸胃,燒到他五臟六腑都沸騰了起來。
林鋒以前是從來不喝酒的,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絕望了。
整個人如同抽掉了靈魂一般,林鋒一拳狠狠地砸在牆壁上,皮肉破裂,鮮血四溢。
林鋒癱倒在地上,悲痛欲絕,酒勁兒上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殷紅的鮮血從拳頭上流出來,順著胳膊流淌,漸漸地彙聚在了他胸前的家傳玉環之上。
吸收了林鋒鮮血的翠綠色玉環忽然像有了生命一般,發出了陣陣綠色的幽光。
隱隱約約之中,林鋒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獨特的空間,周圍漆黑一片。漸漸地有一絲綠光亮了起來,從林鋒的位置望去,能看見前面一個女子窈窕的背影。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色的紗裙,隨風輕舞,仿佛墜落人間的仙女,混身上下散發仙氣,讓人不敢褻瀆。
瀑布似得長髮,傾瀉而下,那股奇異的香味再次傳來,輕紗衣裙,沿著光滑白嫩的脊背慢慢滑下,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在帶著霧氣的空氣裡若隱若現,給人一種朦朧深刻的美感。
林鋒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美,可以如此脫俗和靈動。他已經不忍心打破這個美好的畫面,只是在後面靜靜的欣賞著,如癡如醉。
「想不到竟然會是你闖進這裡來。」
「美女姐姐,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我都聽不懂啊?」林鋒疑惑地問道。
誰知那女子突然憑空將林鋒拉了過來。
只見那女子左手持著銀針,右手握著長劍,嘴中念念有詞。
「望你得到醫武傳承之後,功行於人,懸壺濟世,普渡眾生,光宗耀祖!」
女子言畢,便漸漸消失在了林鋒的眼前。
與此同時,龐大的資訊匯入腦海,林鋒只覺得頭疼欲裂,整個人都要撕裂開來。眼前一黑,再次暈倒在地。
等到林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五點鐘了。
「奇怪,難道那都是夢嗎?」林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可是為什麼感覺那麼真實……」
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林鋒開始消化這記憶。
那白衣女子的傳承除了醫術中醫之法外,還包括其他的符咒玄術什麼的,而最令林鋒驚奇的是竟然還有古武術。
華夏傳承五千年,現世中到底有沒有古武世家,林鋒並不知道,但是此刻腦海中清晰地記得白衣女子傳承給自己的上清通玄訣。
驚疑之中,林鋒緩緩調理氣息,運起那上清通玄訣來。
漸漸的,周圍空氣之中的至純之氣開始被林鋒吸入體內,在丹田裡聚集起來。緊接著丹田中那股氣息慢慢彙聚成了一股氣流,在周身經脈裡遊走起來。
運行一周天之後,林鋒只覺得疲勞感全無,全身的疼痛也一掃而盡。
他這才相信昨晚上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此時,胸前掛著的那塊玉環又發出了淡淡的一縷綠光,林鋒看著這道綠光,終於回想起昨晚就是因為看到這道光後才進入了那個特殊的空間。
難道跟我祖傳的這塊玉環有關係?
林鋒將玉環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了半天,除了發現通體溫潤之外,並無其他異象。
「算了,不管了,以後再研究研究。」
擺了擺頭,林鋒站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小巷子裡躺了大半夜。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多鐘,林鋒決定先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畢竟今天可是自己的第一天上班。
上午九點,梳洗乾淨的林鋒準時來到了京華人民醫院來報導了。
手裡拿著檔案,林鋒有些緊張地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
聽到這聲音,林鋒微微皺起了眉頭,「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雖然有些疑惑,林鋒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可是剛進去,看到辦公桌前坐著的那個男子,林鋒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和自己女朋友風、流快活,被自己打了的王浩軒。
此刻他的眉穀部位正用紗布包紮著。
林鋒懵在原地,張了張口,想說話卻發現發不出聲來,一雙拳頭捏得啪啪作響,凹陷的指甲深陷肉中。
王浩軒正在辦公,見來人半天沒說話,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林鋒時,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嘴角就露出了一絲陰笑。
「喲,臭小子,你竟然還敢來?」王浩軒摸了摸自己的左眉骨上的紗布,陰陽怪氣地問道,眼角帶著一絲狠勁兒。
林鋒咬了咬牙,鬆開了想要發作的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平靜地答道:「王主任,我是新報導的實習醫生。」
「實習醫生?就你?」王浩軒輕蔑地冷笑道。
「是的,昨天我就通過了院長面試了,這是入職信。」說著林鋒將檔案遞到了桌上。
王浩軒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隨手翻看了幾頁,入職信上確實是院長的簽字,如此一來即便自己也沒法隨便把這個礙眼的人給趕走了。
低頭思索了片刻,王浩軒眼中忽然放出了兩道精光,一個絕妙的點子蹦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面色陰沉地說道:「既然院長同意了,那我也沒有什麼意見了。我這裡不缺什麼實習生,這樣吧,你去安保科報導吧。」
「什……什麼,安保科?!」林鋒雖然早就知道這王浩軒會百般刁難自己,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把自己派到安保科去,那可是跟醫生沒有半點關係的部門啊。
想到這裡,林鋒的臉上有些怒色,「王主任,我是來做醫生的,不是來做保安的!」
「做醫生?你一點經驗都沒有能做什麼?讓你去安保科是讓你學點經驗,你要不願意,就給我滾蛋!」王浩軒神氣揚揚,臉上極盡得意之色,擺明就是想讓林鋒知難而退。
林鋒渾身微微顫抖,丹田裡的氣流狂轉,指甲深陷肉中,因過分用力而溢出了絲絲血跡。
「好,我這就過去報導……」
林鋒剛走出辦公室,便看到柳蘭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見到林鋒微微有些驚訝,但是眼神中分明寫滿了不屑。
沒有任何的搭話,柳蘭匆匆忙忙地便進了王浩軒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兩人神色緊張地走了出來。
王浩軒臉色極為難堪,仿佛死了爹似的,他說話的聲音很大,顯得尤為得憤怒。
「怎麼回事,那家屬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想鬧事不成?」
「他說是你表弟醫死的,現在正揪扯著王醫生不放呢,我這就來喊你了。」
「艸,醫院的保安呢,都特麼的吃屎了嗎?」王浩軒鐵青著臉走在走廊上,正好瞥見了還沒有走遠的林鋒背影,於是連忙叫喚道:「喂,那個新來的保安,沒錯,就是你,跟我過來!」
林鋒原本是想避開這兩個人,所以走得快了,可沒想到還是被王浩軒叫住了。
「有事嗎,王主任?」林鋒特意將王主任三個字重重念了出來。
王浩軒冷冷一笑,「正好醫院門口有人鬧事,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新來的有什麼能耐吧!」
說著王浩軒便快步走開了。
柳蘭跟在王浩軒身後,從林鋒身邊經過時,輕蔑地笑了笑,「這就是工作嗎?」
林鋒氣得雙拳發抖,卻強壓住了火氣,跟在他們身後來到了大廳門口。
「一群瘋子,你們想要做什麼?想要鬧事嗎?病人手術本來就有風險,上臺之前也是經過你們簽字認可,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死去也是我們醫生不想看到的,如果你們在這樣胡鬧下去,我可要報警了!」
剛到大廳門口,林鋒便聽到了一陣陣刺耳的喧鬧聲,定眼一看,發現前方聚集了不少人。
那是二十幾個身著樸素的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哭哭啼啼,撕天裂地,有的則橫眉怒眼,怒火沖天,盯著被他們圍堵的醫生,嘴中也在不斷叫駡。
「醫鬧?」林鋒心中不經生出一絲好奇心,提步上前走去。
除了對立的雙方外,旁邊還圍繞了不少在醫院的群眾,還有一些穿藍色保安服的男子,不過都只是圍在一旁,並未動手。
隨著王浩軒的到來,眾人立刻把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被圍堵的那名汗流浹背的青年醫生見到王浩軒來了,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
擠開人群,那青年醫生朝王浩軒揮了揮手,生怕王浩軒看不見似的,嘴裡大聲喊道:「表哥,我在這兒!」
王浩軒瞅了一眼擠到身邊的那青年醫生,臉上有些不慍。
「怎麼回事,王東?」
王東指了指那幾個老百姓,嘴裡振振有詞,「那幾個瘋子搞醫鬧呢,不要管他們!」
「你們這些天殺的庸醫,去啊,去報警抓我啊!」
一位中年婦女扯著嗓子罵道,情緒有些失控。
王浩軒冷哼一聲,嘴裡不屑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林鋒環視著周圍,在人群中似乎發現了什麼。
繞過圍觀的群眾,林鋒這才注意到,在雙方爭執的旁邊的地上,還有一個蓋著白布的東西。
「這應該就是那‘死者’吧!」林鋒在心中想著,沒有理會矛盾越來越激化的雙方,直接來到那白布旁邊。
掀開那蓋著的白布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面色青白,雙目微閉,身體沒有溫度,也沒有一絲心跳,看上去確實和死人沒什麼兩樣。
這「死者」看上去像差不多死了三個時辰左右,身體也僵硬了不少,若是普通人,莫說像林鋒這邊面不改色的觸摸屍體,便是看一眼都會覺得心驚膽戰。
不過,這在林鋒看來,卻並非如此,而是耐著性子繼續將死者的衣裳緩緩解開,露出他的胸膛,這裡還遍佈著絲絲血跡,在心口旁邊還有做手術留下的裂縫,不過也許是因為手術失敗,這裡處理的也比較簡單,甚至可以看見其中的白骨!
「你們看,他在做什麼!」就在林鋒的雙手不斷在死者的胸膛,心口,肚臍之間按壓推擠不久,不知是誰發現了這裡的異狀,直接叫了起來!
剛才林鋒幾乎沒有驚動任何人,對立雙方也是顧著自己的立場激烈爭執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而群眾的注意力也都在爭執雙方的身上,有的還在拿手機拍攝,根本沒有注意一旁的死者如何。
「庸醫,你……你在幹什麼,給我住手。」本來還在激烈爭執的死者家屬聽到群眾的聲音還不知所謂,但當他們看到一旁的林鋒和死者時,神色頓時變得憤然起來。
死者乃是他們其中一人的兒子,其他人則是家族親戚,儘管說醫鬧也是想在醫院獲得更多的賠償,但此刻看到有人竟然如此不尊重死者,直接在死者身上胡亂亂動,這如何讓他們接受的了?
死者的父親母親立即沖了上來,尤其是死者的母親,直接就跪倒在兒子的身邊,又是哭又是叫喚道。
「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可憐啊,年紀輕輕的就撇下我們走了,現在治死你的醫院也不負責了,連你死了都有人不放過你啊,你若是在地下有知,就是變成鬼也要來找這些遭千刀萬剮的……」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了?給我住手!」死者父親神情憤怒,一手抓來,絲毫也不給林鋒解釋的機會。
「聒噪!你們的兒子本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你們再在我耳邊吵鬧,就是大羅醫仙也難再救!」林鋒冷哼一聲,盯著那抓來的大手。躲也不躲,而是冷冷的看著對方平靜的說道。
聲音不大,可是不知為何,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林鋒在說什麼,全場無聲,就連死者的父母也是一頓,那便要觸摸到林鋒脖子的手硬生生的停下,神情有些發愣。
「自己的兒子不是已經死了嗎?」中年男子在心中矛盾不已,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做,繼續讓人踐踏自己的兒子的屍體,還是會出現奇跡?兒子會活過來?
林鋒沒有理會其他人想什麼,繼續在死者身上救治起來,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便要往死者身上插去。這銀針體積小,作用大,又方便攜帶,林鋒一直將銀針這些要常用的東西放在身上。
「哪來的黃毛小子,快給我住手!」一道又急又怒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沖到了林鋒的面前。
林鋒皺了皺眉頭,他剛要下針便被這人打斷,心中自然有些不爽。
自己剛剛得到了醫道傳承,現在正是表現的好機會,沒準兒傳出去了,就不用再幹什麼保安了。
眼前這人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也是剛才站在與病人家屬爭執醫生隊伍的一員,林鋒剛才只是一掃而過,沒太注意,但現在近看,發現這女醫生長的還挺不錯的。
白嫩的皮膚,精緻的五官,斜斜的劉海適中的剛好從眼皮上劃過,長長的睫毛眨巴著,泛著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粉色的小臉,濕潤的嘴唇讓人好想咬一口。
一件白色的醫生裙,沒有任何的修飾,但穿在身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平凡。再加上因為半遵的身體,胸前露出兩片雪白,若是再低一點,恐怕林鋒都可以看見那兩顆神秘的葡萄……
看不出來,這美女醫生長得不錯,脾氣卻也不小,開口就是黃毛小子,好歹自己也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他!
女醫生剛來,王東就獻媚似的走了過來,站到了女醫生旁邊對這林鋒叫道:「你是誰?在做什麼東西,死者在手術臺上已經失去了生命,你若在在這裡搞些無意義的事情,任何責任都由你來承擔!」
「哼,做什麼!好歹也是京華醫院的醫生,見識怎麼都這麼短淺!沒看到我在救人嗎?」
林鋒不屑的掃了王東一眼,便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這個叫王東傢伙分明和他的表哥王浩軒是一路貨色。
表面上看似義正言辭,但實際上卻是人模狗樣,一臉猥瑣樣,王東的趁火打劫早就落在了林鋒的眼裡,這廝趁著女醫生蹲下之極,一邊出言教訓自己,但一雙狗眼卻時不時的在女醫生胸前那邊雪白之處不斷掃視。
「你~我叫你住手,聽見沒有!」
王東見林鋒壓根就沒搭理他們,頓時氣得面色發綠,想他王東可是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對於才二十六歲的他來說,已算是混得不錯了,本來今天手術失敗面對這些病人家屬就夠煩得了。
現在一個黃毛小子竟然無視他這些經驗豐富的主治醫生,在他們面前班門弄斧起來,這讓他們的小心臟如何承受的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蘇若涵也在這裡啊!蘇若涵可是王東的夢中情、人,不但和他一樣是年紀輕輕就是主治醫生,長得也是貌若天仙,一直以來被他無數次當做意淫的物件,現在正是自己獻殷勤的好機會,他又怎麼會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