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清風吹拂在臉上,清涼的風讓夢兒感到萎靡的精神振奮了很多。夕陽餘暉在她的視線中慢慢的變淡,變淡,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搬到雲城這個陌生的城市已經有好幾天了,心中的那一抹哀傷也隨著時間和她離開了那座傷心的城市,淡然了很多。
遠處,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在一株鬱鬱蔥蔥的大樹下,一個男孩子挺拔的身影站在下面,好像一直在向她的視窗張望著。
很奇怪,明明看上去距離不遠,可是無論如何也看不清那個男子的臉,只是那個身影夢兒總感覺著有些熟悉。曾經有幾次她跑出房門,特意到大樹的下面尋找,但是每一次都失望而歸。
在她趕到大樹下的時候,男孩子已經不在了,就好像根本不曾出現過一樣。
很準時,每一天都是相同的時候,今天,也不例外。
「哥,那個小夥兒又站在那株大樹下了,呵呵,這都連續好幾天了,他都會在這個時間準時的出現在那裡。」
「是麼,真是個執著的傢伙!不會他看上俺妹子了吧!」
電話中和夢兒聊天的是她的哥哥,兄妹倆從小就是孤兒,一直是年長的哥哥如同父親一樣的照顧著她。
「怎麼會,呵呵,不過這個身影我好熟悉,總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似的。」
「不會吧,雲城對於你來說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怎麼可能有你認識的人呢!」
雲城,這裡是雲城!是的,對於自己來說,這是一個陌生的城市,然而……
呃,夢兒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那個站在大樹下的身影也在瞬間和他腦海中的一個身影重疊。來不及掛斷手機,一路狂奔著沖出了房門。
「夢兒,夢兒,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電話中哥哥的聲音非常的焦急,顯然通過手機裡雜亂的聲響,他已經感覺到妹妹那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街道上車來車往,正是下班時分,每個行人看上去都是那樣的行色匆匆。那株茂盛的大樹在風中輕輕的搖曳,樹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好像是一個人在低聲的抽泣著。
「怎麼可能?是你麼,為什麼要躲著我?」
樹下的夢兒大聲的喊著,引得路邊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然後繞著走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濛濛細雨從天而降,混合著夢兒臉上的淚水,簌簌落下。在她的嘴裡只是念叨著一句同樣的話。
「是你麼,是你麼,為什麼你要躲著我,為什麼,為什麼……」
「夢兒,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到底怎麼了?」
終於夢兒聽到了手機中哥哥的聲音,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哥,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是他,真的是他?」
「誰?是那個該死的男人麼?」
「不是他,不是他……」
夢兒已經語無倫次了,腦海中一片的混亂,讓她也不知道應該和哥哥說些什麼。
「等我!」
哥哥做事非常乾脆,說了兩個字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夢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腦海裡那個身影不斷的顯現。
那一年,上帝將他送到了我的身邊;
那一年,我接受了除了哥哥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給我的關懷;
那一年,我好像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公主;
那一年,你說要建立一個隻屬於我們的小窩;
那一年,是我的初戀……
可是……
也是在那一年,你說要去出差,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為了能夠有更高的收入,為了能夠更早實現我們的夢想。但是,自從你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曾經一次夢裡,我夢到你了,你只是看著我笑笑,並告訴我好好的生活,隱約中還聽到你說出了一個城市的名字,好像就是「雲城」。
我哭了,哭的一塌糊塗,直到從夢中醒來還止不住我的眼淚……
哥哥說我被感情騙子欺騙了,閨蜜嘲笑我傻。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你對我一定是真心的。
兩年後,我尋找到了另一半,第二次嘗到了被人拋棄的痛苦。但是我不認為我是第二次被人拋棄,因為你的那一次,不算……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在我的眼前出現,為什麼你每天都站在大樹下看著我的房間,卻又躲著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可以承認我是第二次被人拋棄了,但是我真的需要一個理由。因為,曾經我是那樣的愛你,就像你曾經是那樣的愛我一樣……
木然的坐在床上,一直等到哥哥到來,夢兒依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任憑淚水從雙頰落下,已經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哥哥追問了幾次,可是夢兒都一言不發。把哥哥急的抓耳撓腮卻無計可施:
「你等著,到明天的時候,那個傢伙再敢出現,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憤憤然的哥哥離開了,整整一個晚上,夢兒都靜靜的坐在床頭,如同一具土偶一般,沒有任何的動作。
第二天下午,哥哥準時來了。
「他來了麼?在哪兒?」
夢兒也和那個身影一樣,準時的站在窗前,用手指了指玻璃窗外的大樹。
哥哥伸出頭,仔細的向窗外看了看,沒有想像中的勃然大怒,哥哥的臉色在瞬間變了幾次,然後猛然回頭,警惕的在房間中搜索著什麼。
「哥,你怎麼了?」
夢兒發現了哥哥的異常,奇怪的問道。
「搬家,妹子,馬上我們搬家!」
說完哥哥拉著夢兒的手,不由分說就走到了門外。
「哥,到底為什麼啊?」
「你的玻璃窗是雙層的,有反光,你看到的那個人不在大樹下,而是,而是在你的房間裡!」
在哥哥說完的時候,他感覺著自己身上的汗毛好像都要乍起來了。
夢兒愣了一下,隨即猛的甩開了哥哥的手臂,一頭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眼神認真的在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嘴裡兀自念叨著:
「真的麼,你真的在這裡麼?你在哪兒?」
哥哥早沒有了之前的神勇,出於對妹妹的關心,他還是緊緊的跟在夢兒的身邊,只是眼神中早沒有了憤怒,換上的是道不盡的驚慌。
沒有人應和夢兒的質問,房間中一片死寂。
「他,他是誰?」
終於,哥哥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緊張的問道,那個身影在他的眼中非常的陌生,並不是那個曾經傷害過自己妹妹的混蛋。
他是我的初戀……
這句話夢兒只是在心裡對自己說,茫然的對哥哥搖了搖頭:
「哥,我沒事兒了,你回去吧,我不搬家!」
「可是……」
「哥,求你了,我真的沒事兒了,你回去吧,真的!」
夢兒幾乎是帶著哀求,哥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的歎了口氣,走開了。
房間中,又只剩下了夢兒一個人,慢慢的走到視窗,玻璃窗中那個身影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裡,和她腦海中身影慢慢的重疊,越來越清晰。
玻璃窗裡的人和站在玻璃窗前的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站著,誰也不說話……
幾天後
居委會大媽敲響了夢兒的房門。
「咦,租這個房子的不是一個小夥子麼?他不在?」
「哦,不是,那是我哥,他不住這邊,這個房子他是幫我租的。」
「哦,是這樣啊。呵呵,我來做一下人口登記,既然你住這裡,就填寫一下這個表格吧。」
夢兒點了點頭,找來紙筆,認真的填寫。這種人口普查的事情幾乎每隔兩年都會進行一次,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嗨,我還以為那個小夥要租這個房子呢。」
人上了點兒年紀就喜歡絮叨,居委會大媽也是如此,夢兒在填寫表格的時候,她一個人磨叨著。
「這個房子是我們居委會幫著出租的,唉,本來啊,房子的主人曾經說要把房子留下,可是我們居委會一琢磨,這房子都空了好幾年了,這不浪費嘛,正好你哥租房子,呵呵,我們就答應了……」
「大媽,填好了,你看這樣行不?」
夢兒將填好的表格遞到了居委會大媽的面前,當看到夢兒填寫下的姓名和身份證之後,居委會大媽的眼神好像忽然見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了夢兒好一會兒:
「你,你是夢兒?」
「對啊,怎麼了?」
「哎呦,你認識幻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夢兒的心跳立刻加速了,嘴唇在瞬間也顫抖了起來。
這個名字,怎麼會在居委會大媽的嘴裡出現他的名字……
三年前,在對面不遠處的大樹下發生了一起車禍。一個叫幻的男子一邊撥打電話,一邊過馬路,一輛疾馳的轎車從他的身上碾壓了過去。
彌留之際,他將一本房產證交給了居委會大媽:
「我答應要和夢一起建造一個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窩的,這是我用她的名字買的房子。如果您能夠找到她,請交給他……」
三年前,你沒有和我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前一天你還和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然而,我什麼都沒有等到,只有你的蹤跡渺渺……
三年後,我竟然又遇到你了。你卻只能留給我一個落寞的身影……
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雨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在全身的各個器官中,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雙手。小的時候,媽媽曾經找算命先生給她算過,說她將來可以彈鋼琴,甚至有可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鋼琴家,然而,她卻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013,出任務了!」
身邊黑影中,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013是雨的代號。作為一個殺手,他們沒有自己的名字的權利,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名字。
說話的是001,據說在這個殺手組織中,他是老人了,雖然年紀不大,不過依舊是身經百戰。在他的手上沾染的性命據說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而且,至今還保持著接受任務全部成功的記錄。
這一次,他就是雨的臨時搭檔。
夜色中,兩個身影快速的劃過了夜空,在雨的手上捏著一柄狹長的匕首,一般殺手為了方便和提高完成任務的成功性,都選擇了手槍、狙擊步槍這樣的火器,就是對冷兵器情有獨鍾的人,也會選擇短小的匕首,為了方便攜帶。但是雨不同,她還是鍾情於狹長的匕首,一如她的手指一般,纖細,修長,充滿了美感。
這一次的任務據說是刺殺一個富商,發佈任務的人據說是富商的老婆。
富豪風雲裡這樣的橋段多了去了,之所以都是據說,是因為殺手們根本就懶得去深究。富豪風雲裡大部分的血腥,都是為了金錢,和殺手們頗有幾分相似。
「013,小心點兒,這次的任務據說有點兒棘手,那個富商的身邊,至少有4個超級高手。記住了,尋找到機會,爭取一擊得手,然後馬上就離開!」
「用你廢話,我也不是第一次出任務的雛……」
雨沒好氣的對001說道,還沖著他翻了個白眼。
裝飾豪華的廳堂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台鋼琴前面,手指靈動的在鋼琴上飛舞,實在想像不到,這個腦脹油肥的傢伙,竟然還能夠彈奏出如此美妙的樂曲。
「距離太遠,而且角度不好。這個傢伙有著豐富的反刺殺經驗,我的狙擊步槍不能保證一擊得手。」
「我靠近他們的房間,即使你的步槍不能一擊得手,也會造成片刻的慌亂,然後我伺機而動!」
雨說完,人已經縱身飛了出去。
豪宅中到處都是感應器,之前殺手組織已經對這裡做了非常認真的調查了,可是面對雨這樣經驗豐富的殺手來說,這些感應器形同虛設。
靈敏的幾個挪移之後,人已經如同壁虎一般的貼在了豪宅的牆壁上,黑色的衣服和夜色很好的融為了一體。
鋼琴聲依舊在夜空中回蕩,悅耳的旋律如同潺潺流水,劃過每一個傾聽著的心間。
白皙的手指動了一下,一把修長的匕首就出現在了雨的手中。然而很快,匕首又在她的指尖消失了。因為動聽的鋼琴聲實在是太美妙了,她甚至希望001能夠晚一點兒動手,讓中年男子將這一曲彈完。
然而,001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殺手,他不會錯過一點點的機會,中年男子自己好像也沉醉在鋼琴曲中,身體前後搖擺的幅度忽然加大了很多。在他身體後仰的瞬間,已經到了狙擊步槍最佳的射擊角度。
「噗!」
「啊!」
「什麼人!」
加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中年男子就在一聲慘叫聲栽倒,動人的鋼琴聲也戛然而止。
頓時豪宅亂起來了,守護在門口的兩個人一個箭步重回到了房間中,於此同時,有兩個黑色的身影也隱藏在豪宅的周圍,應該就是富商的另外兩個高手保鏢。這兩個人的目標正是躲藏在黑暗中的001。
一槍命中,001不做片刻的停留,轉身就走。他也不能斷定他們的目標是不是已經在他的一槍中喪命,不過這都沒有關係,因為他還有一個得力的助手會做好善後工作。
沖進房間中的兩個保鏢低頭看著中彈的富商,嘴裡還呼喊著什麼,大概是富商的名字。然而,就在他們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中彈富商的身上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冷風從視窗的位置劃到了他們的身邊。
「誰!」
兩個人動作迅捷,幾乎同時抬頭,就在這一瞬間,他們的咽喉上就多了一條狹長的血線,接著,兩個人的瞳孔快速的擴散,最終定格在震驚中,屍體慢慢的摔倒在地上。
震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看到,終結了他們生命的,竟然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
雨慢慢的走到了血泊中富商的身邊,001已經完成了他一擊的任務,她要做的就是確定這個目標是不是真的已經到閻王爺那邊去報導了。
果然,因為角度的原因,富商並沒有在中彈之下馬上送命,富商躺在地板上,睜大了眼睛,嘴裡艱難的喘息著,在他的頭上,有一個血洞,血水在血洞中汩汩冒出。
忽然,富商的目光停留在了雨的手上,原來的驚恐在瞬間變成了震驚,嘴唇艱難的張曦著:
「好,好美的手,那裡,也許才是你最佳的舞臺,你一定能夠比我彈奏的更好……」
說完,富商的頭栽倒了旁邊,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不過眼神裡沒有驚恐和畏懼,反而帶著若有若無的羡慕和欣賞。
「我,我真的能彈奏出比他更好的樂曲麼?」
雨愣住了,站在滿是血腥的空氣中,和三具屍體的中間,就這樣愣住了,匕首噹啷一聲摔落在地上,纖細的手指被她放在了面前,認真的觀察。
不自覺的,雨走到了鋼琴的旁邊,黑白相間的鍵子,如同一個個會跳舞的精靈,在等待著人來撩撥。終於,她忍不住將手指落在了鋼琴上,單調的音符在她的指尖跳躍。
「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兩個人的喊聲幾乎在同時在外面響起,接著砰砰的兩聲槍響。
雨的身體一震,身體翻過了鋼琴摔了出去,殷紅的血液濺在黑白相間的鍵子上,如同幾朵嬌豔的鮮花在鋼琴上綻放。
「他受傷了,幹掉他!」
一個人大聲的喊著,這兩個高手沒有追擊上001,很快就折回來,雨按響鋼琴的聲音,正好吸引了他們兩個的注意。
靠在鋼琴的後面,一隻手捂著肩膀,血水正在從白皙的手指間流出。雨的臉色慘白,靜寂的夜晚中,她已經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正在小心翼翼的向她藏身的地方靠近。
「我真的要死在這裡麼?手指滑落在鋼琴上的感覺,真好!」
雖然已經知道生命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但是她還是不禁沉醉於那黑白相間的鍵子。
——也許,我真的適合做一個鋼琴家,而不是一個殺手!
雨已經決定將這句話作為自己的臨終遺言了。
「砰!」
一聲槍響再一次打破了夜的沉寂,但是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一個保鏢已經快速的向旁邊翻滾,子彈只是落在地板上,濺起了一朵木屑組成的花朵。
另外一個保鏢猛的停步轉身,手上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在門口的身影。
「砰!」
那個身影踉踉蹌蹌的後退,沿著樓梯摔落了下去。與此同時,雨快速的從鋼琴的後面躥了出來,一瞬間瞥到了那個從樓梯口摔落下去的身影,是001。
殺手是冷漠的,在任務結束之後,別指望合作的夥伴會折回頭來幫助同伴。然而001還是回來了。
雨顧不上感歎,機會稍縱即逝,一縱身就從藏身的地方沖了出來,另外一把備用的匕首在半空中劃過了一條美麗的弧線。
持槍的保鏢連忙閃身,躲避開了自己的要害。不過在他的身前也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當。雨就在這個空當中沖了出去。等兩個保鏢明白過來的時候,雨已經到了房間的外面。
001半倚在欄杆上,手捂在胸口的位置。
「快走!」
雨一把扯過了001,兩個人的身影快速的隱沒在夜色中,兩個保鏢居然沒有放棄緊緊的墜在他們的身後,時不時有子彈從他們的旁邊劃過。
「我恐怕不成了,你走,別管我!」
001一把推開了正在扶著他的雨。
「不行!」
「少廢話,快滾!從你加入到組織的第一天起,我就和老大說過,你不適合當一個殺手,你應該去做一個鋼琴家,因為你有一雙連鋼琴家都會嫉妒的雙手。快點滾吧,別管我,離開殺手組織。去學鋼琴,別忘了,等你學有所成的時候,專門為我彈奏一曲,哈哈!」
001的身體看上去很虛弱,此刻卻發出了肆意的笑聲,一把將雨推進了身邊的灌木叢中,一個人踉踉蹌蹌的向前跑去。
夜色的掩護,兩個保鏢並沒有注意到雨藏身的地方,反倒是001的一聲槍響激起了他們的怒火,沿著001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從灌木叢中,雨慢慢的站起身,聽著三個人遠去的腳步,淚眼婆娑……
纖細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就好像此刻仍舊在鋼琴上跳舞一樣……
好久沒更新這個文了,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正常更新的那個靈異小說《與鬼同眠》都更新得磕磕絆絆的,這個就更顧不上了。不過,後臺看到也有兄弟收藏了這個,總不更新也不太好。就將我之前發佈在其他網站,而沒有簽約的一個文發在這邊。無他,圖一樂爾!
首先聲明,這個不是微小說,就是個惡搞文。至於其中涉及到信仰之類的,大家一笑而過就是了,沒有必要上綱上線的。
在網路小說中,這個不算長篇,但是也有幾百章呢,雖說有存稿,也不能一下都扔上來,我慢慢粘貼,您慢慢看。高興就好!
下麵開整,依舊是不定時更新,永遠不上架,不收費。
神仙們的小企鵝
序言(簡介)
大家好,我是八戒,我啊,只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宅男,可是該死的猴子,一定要拉著我一起上路,唉,這叫什麼事兒啊。打,又打不過那個死猴子,說,又說不過那個該死的唐三藏,啥招?忍著吧,只能抽空和老婆在QQ上聊聊天了……
第一章就是「她」
風,吹過。
夜深了,有點兒冷。
神仙不怕冷?
這他大爺的是誰說的,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來試試看?
西天取經的路上真是百無聊賴,其枯燥的程度真是不足為外人道。
免費旅遊?
天天這麼轉著你試試,而且我們這可不是旅遊,我們的身上可是帶著使命的。別說唐僧總在旁邊唧唧歪歪,就算是他不嘰歪,我也不敢亂走啊。
妖精的兇殘你沒見過?
好吧,一般人還真沒機會見過,估計有機會見識的,也他大爺的進了妖精了肚子,變成大糞了。
不訴苦了,唐僧早就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每天當夜風吹起的時候,我能夠唯一做的娛樂就是打開我的筆記本,登陸上我的QQ,和親親老婆一訴衷腸了。
筆記本?網路?!
你們用不著大驚小怪的吧,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們也要與時俱進不是?
網上直接傳遞經文?離線?
靠,別鬧了,那怎麼能夠體現出誠心啊。
誠心是嘛?
就是有捷徑不走,非得要繞個彎子才行!
八戒:老婆,在麼?
高翠蘭:在呢,你不會看頭像啊,彩色的。還有,你能不能以後直接說事兒,不要問在不在的,難道我不在你就不說話了?
八戒:是。夫人訓示的對!
高翠蘭:你們到哪兒了?
八戒:媽的,今天來的這個地兒叫流沙河,裡面藏著一個妖怪。按照我的意思,直接滅了他算了,可是唐僧那丫的總是唧唧歪歪的什麼上天有好生之德,煩死了。
高翠蘭:聽名字這地方就沒什麼好風景可看的。唐僧也笨,放著孫猴子那個強力打手不用,還總嘰歪個毛線啊,真當自己是聖人了?也不看看那些聖人們做的是什麼活兒。
八戒:就是,就是。沒辦法啊,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嘛。還有啊……
高翠蘭:得了,別說了。好不容易有網了,你不會和我說點知心話,還工作工作的,怎麼我早沒看出來你是一個工作狂啊,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老娘丫的才不會瞞著老爹老娘和你聯繫呢。
八戒:……
高翠蘭:咋了,除了工作就沒話了?
八戒:不是,不是,剛才猴子叫我了,讓我幫他一起對付那個妖怪去……
高翠蘭:幹嘛啊,猴子這不是欺負人麼,他自己有本事他自己去,想出風頭也是他的事兒,幹嘛要扯上你,把猴子的電話號碼給我,我和他說。
八戒:算了,算了,你們兩個電話接通了准吵起來,我先去忙。
高翠蘭:就你心眼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個道理你懂不懂。你們幾個人裡,小白龍是第一傻蛋,你是第二傻蛋……
QQ上高翠蘭還在喋喋不休,但是八戒的頭像已經暗淡了下來,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讓孫悟空給拉走了。
就在豬八戒和高翠蘭親親我我的時候,唐三藏也將自己的筆記本打開了。
(高翠蘭:你大爺的,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和豬八戒親親我我了,別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從來沒有彪炳我是女神,我就是一個女漢子,你管得著嘛!靠,話說回來,如果我不是女漢子,能和豬八戒那個傢伙幹出那樣的事兒來?啥事?自己想去!)
唐僧:來哥,知道我給你留言你也未必回,可是我還是忍不住要給你留言,看在兄弟曾經跟了你很多年的份兒上,你就不能饒了我?去西天啊,這山高路遠的,真不是那麼好玩的。要不,你就直接用離線把經文給我發過來算了吧,我也能夠和萬歲爺那邊交差。
差不多的留言在上面已經累積了有十多條了,可是唯一的亮點就是,所有的話都是唐僧一個人說的,對面QQ名叫做如來的那個傢伙一句話都不曾說過。當然,如果翻過了差不多意思的這些留言,還是能夠看到他們之前的留言記錄的。
唐僧:來哥,我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可是就不能換個辦法?
如來:不能,要不咋能表現你的誠心呢?再者說了,如果你很輕鬆的就將經文到手了,李世民那個傢伙會重視?哥我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了,對這些事兒比你熟。簡單的事兒,要複雜了做,複雜的事兒,要簡單著做。幹活一定要讓領導看到,而且要讓領導知道你的艱辛。否則你就是立下了補天一樣的大功勞,在領導的眼睛裡也要大打折扣的。
唐僧:來哥,這個我懂。可是你是不知道啊,去西天這一路這可不是一般的危險啊。
如來:咋了,怕了?
唐僧:靠,能不怕麼?我這人也許本事不咋滴,可是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甭說路上的那些妖精頭了,隨便跳出來兩個小妖精,都特麼的夠我喝一壺的!
如來: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觀世音過去了,他會幫你處理好這些事兒的。頂多你也就是有驚無險。保鏢的人手我也給你安排好了,第一個,是大鬧天宮的孫猴子,那丫的有本事。他主要的工作就是打手。還有一個是豬八戒,這傢伙絕對是那種大智若愚型的,你讓他幫著看著馬匹吧,別給他太重要的活兒了,這種人,不能給他太多的機會,給他點兒陽光,他可就會燦爛的。小心等到他真的成氣候了,你控制不了他。第三個是沙悟淨,經過流沙河的時候你就能夠看到他了。這傢伙更厲害,豬八戒我還能看出他是大智若愚型的,但是這個沙悟淨我就看不出來了。到時候讓他挑挑擔子什麼的就行了,你的人,你安排吧。
唐僧:人這方面解決了,可是坐騎啊?我騎馬過去?丫的,馬蹄子跑沒了都未必能到西天。大唐這邊建國時間不長,一切都是百廢待興的,萬歲爺肯定不會給我太多經費的!
如來:沒事,鷹愁澗那邊我給你準備了一匹白龍,讓她馱著你去吧。
唐僧:哈哈,來哥,你這麼嚴謹的人,難得看到你打錯別字,是他,不是「她」吧?
如來:就是她……
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