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碼帝國東北邊境,中午時分,
一處又深又寬的戰壕中,加碼帝國的一個大隊五百人潛伏其中。戰士們無聊的整理著武器,初夏的季節正是東北方的加藍帝國對加碼帝國用兵的時候,為了顯示自己帝國的實力,讓自己的軍隊更快的適應戰場,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邊境上大小衝突不斷的時候,見血才是訓練鐵軍的最快辦法。
「會不會不來了?他們這麼不守時嗎?」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新兵看著前方毫無動靜的平原問著身邊一名四十歲左右的老兵,
「會來的,年年如此,沒有一年失約的,兩國的邊界從來就沒有安靜過,只是多年沒有大的戰事了,無非是練練兵,見見血而已」身邊的老兵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身邊的新兵「我說,你小小年紀怎麼來這裡了?在家裡做什麼的?」
「哦~我是帝國軍官學院的學生,你叫我小傑就好了,隊長怎麼稱呼?」小傑微笑著說道,老兵不由的多看了幾眼,一米八的大個,皮膚白皙,一頭黑髮壓低在皮盔中,濃眉大眼,眼神中充滿了智慧,一臉的豪爽之氣,不由的叫人感覺到親切,不是十分美麗的外表卻給人一種安全,容易相信的感覺,微笑間給人與真誠。叫人十分的舒服容易接近。
「你叫我老兵好了,軍官學院的,聽說那裡出來的都是高級軍官,最小的也得是個大隊長的級別啊,你怎麼會來這裡當個新兵?」老兵奇怪的看著小傑,
呵呵,小傑一笑不以為然的說著「我們就要放暑假了,我也快畢業了,聽說這裡是歷練的好地方,我就參軍了,過來看看找找軍人和戰場的感覺,沒見過紅的那配做軍人啊,更別說軍官了」說著自己不由的也是一笑
呵呵,老兵不由的一陣大笑「你個小傢伙人家當兵是為了換個出身,拿小命換前程,你倒好來這裡試煉?也算是天下奇聞了」老兵不由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也不能這麼說,這是我們學院的特例,其實每年都有著大量的學員偷偷參軍來的,他們想進一步的瞭解戰場和軍人,這是最好的辦法。當他們走進自己的部隊時甚至有很多士兵都是他昔日的戰友,那才叫人信服那」小傑也是伸個懶腰,靠在深深的戰壕裡,揉了揉一雙瞪得直發酸的眼睛。
「有點不對啊」老兵微一皺眉。不由的向戰壕外多看了幾眼。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小傑看著老兵問道。
「我當了十幾年的兵,基本上這種戰爭就是兩國演習一樣,每次都是很守時的,為了顯示自己軍隊的實力,很少有什麼陰謀詭計的,向來都是明道明搶的幹,可是今天過了半天了,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老兵努力的思考著。
「會不會放棄了,今年不來了?」小傑也來了興趣,
「不會,放棄絕不可能。不管是演習還是真正的進攻,都顯示兩國的實力,絕不會這麼不聲不響的不出兵了,何況近來也沒有聽到加藍帝國哪裡有什麼不對啊?是不是??」老兵邊嘀咕著邊看著小傑,小傑一時間收起一臉的玩笑,
「既然沒有理由不來,又錯過了時間,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們臨時調整了部署,所以時間晚了」小傑沉聲的說著。
「隊長,聯隊長有請」一個傳令兵快步的跑過來喊老兵。
「你跟我來吧,記住不要多說話」老兵對著小傑說著轉身向陣地後方第二條壕溝走去。
「老兵,你來了,有個十分不好的消息和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沉住氣」一個三十上下滿臉肥肉的聯隊長一臉的假笑看著老兵。
「是不是偵察到對方的部隊動向了?」老兵看了一眼身邊的眾人,大家禮貌的向老兵點頭示意。
呵呵。聯隊長扶著自己肥大的肚皮一陣傻笑「又叫你猜對了,不僅是我們的斥候偵察到的,周邊的其他部隊都發現了敵軍的部隊,數量極大,看來今年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有效地拖住敵軍的步伐,搞清楚敵人的意圖,給後方充足的不知時間,哎~我那個小舅子不爭氣,剛要開戰,大病不起了,他這個第二大隊的大隊長也算當到頭了,為了大局,我決定將第二大隊現在交給你了,你在這裡拖住加藍帝國的進軍兩天,我帶著第一大隊建立第二條防線,你們務必支援住兩天給我們時間建造攻勢,」
「什麼?大人難道你想臨陣退縮不成?區區五百人的一個大隊支持兩天?你支持給我看看」小傑一隻沒有做聲,但是聯隊長的表現實在叫他看不下去了,
「大膽」聯隊長迅速的把臉拉得老長,一臉的鐵青色,「什麼人敢這麼和我說話,推出去砍了。」
「大人大戰未開先斬下屬不吉利啊?」
「是啊,大人叫他戴罪立功吧」身邊的其他小隊長趕緊求情。
「大人,這是我的副手,既然大人把第二大隊交給了我,還希望大人給我一點面子。還不給大人賠罪」老兵一拉小傑,瞪了小傑一眼。
「小人知錯了」小傑很快的調整了一下心態,給聯隊長行了一個軍禮。
「算了,去準備吧,敵軍應該快到了,第一道防禦就這麼就給你了,都下去吧,準備一下」說著一側臉擺了擺手。
「大人放心,誓死保衛帝國」老兵帶著身後的九個小隊長拉著小傑向外面走去。
「姐夫,要是此事洩露出去我們可是臨陣退縮啊」一個同樣肥頭大耳身穿大隊長制服的胖子從後面走了出來提醒著他。
「放心吧,你以為我的第二條防線是幹什麼的?他們都會為帝國盡忠的,不過功勞就沒他們的份了」聯隊長不由的一絲詭異的笑容。
「小傑,我的兄弟們我清楚,勇猛有餘個個都是不怕死的爺們,但是都是大頭兵沒有什麼指揮能力,沒有統一的指揮就是各自作戰的散兵,你雖然是頭次上戰場但是畢竟是帝國最大的軍事學院的畢業生,戰法進退的得失應該比他們想的多,東面的陣地就交給你了,同時給你六個小隊,一共三百人,我帶二百人守西面,如果頂不住的話。記住,不要由原路後撤,帶著兄弟們從山裡穿過去,活著回國直接回要塞或是回家」拍了拍小傑的肩膀老兵尖銳的眼神盯著小傑。
「你們聽明白了?為小傑隊長命令從事」老兵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名小隊長。
「大隊長放心,我們明白,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進退生死絕不違命」身後的幾人整齊的一個軍禮,臨危受命不僅是權利也是職責所在,一場註定失敗的戰役這是唯一沒有競爭的升職。
「大隊長,我」小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與其說信任小傑,不如說給小傑一條生路,自己帶人逃跑然後拍拍屁股會學院,沒人會找得到他。
「我叫南公寓,名字本不想提及的,我怕辱沒了先祖,要是我……,幫我立塊碑吧,我會儘量拖住敵軍的,如果我做得到的話」老兵搖了搖頭,默默的向前走去。身影散落在風中顯得格外的單薄。
小傑,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南宮世家,當初大陸第一世家,多年前奪得皇權統一整個大陸兩百年,現在的大陸分崩離析,南宮世家也隨之煙消雲散,沒想到這裡可以見到南宮世家的後裔。世事難料啊。
東面的戰壕中,看著小小年紀的上司,一些老兵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反感和不削,但是,幾名小隊長的眼神告訴他們,服從才是軍人應該考慮的事情。
「報告,加藍帝國的騎兵上來了,距離五裡,人數兩千,後面一萬的步兵」斥候快速的跳入戰壕中小傑報告著。
「哪支部隊?配置如何?」小傑問著。
「騎兵是皇家禁衛團,步兵是加藍的邊防軍,番號不祥」斥候一字一頓的回答著。
「什麼?天啊,皇家禁衛軍」身邊的人一片騷亂,小傑雖然不知道所謂的皇家禁衛團是如何的厲害,但是他知道只要掛上皇家的字樣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看著一時間士氣嚴重低落的軍士們不由的凝重起來。「這是支什麼部隊?以前接觸過?」
「回大人,那是加藍帝國的皇帝陛下的護衛軍,可以說是萬軍之首,相當於我們的皇家御林軍」身邊的小隊長回答著。
「兩千的鐵騎開路,一萬的步兵在後,真看得起我們啊」身邊的人都不由的嘀咕著,話語間充滿著懼意。
「你確信沒有看錯?」小傑看了看斥候。
「絕對沒錯,他們的軍旗、號衣,一切飾物都是皇家禁衛團的字樣,盔甲上顏色和花紋絕對不會是假冒的,」斥候回答著。
「怎麼可能,就算是他們真的打算攻城,發起大戰也絕不會用禁衛團攻城打頭陣的,何況也不會跳這麼個時間突襲,區區幾萬人也打不下一個集團軍的望月要塞,他們是在做什麼?就為了拿下區區的這片平原?」小傑自己輕聲的嘀咕著,身邊的眾人沒有一個可以回答他。五百的邊防軍抵禦兩千的皇家禁衛團絕對是一次實力相差極多的對壘,何況後面還跟著一萬的邊防軍。
「大人他們上來了」一聲大喊,前方的地面慢慢的傳來整齊的馬隊聲,兩千匹戰馬分成兩隊向這面的兩翼戰壕快速的衝擊而來,馬蹄的落地聲都是極其的一至,金黃色的鎧甲和杏黃色的大旗顯示著隊伍的高傲和戰績。隊伍快速的分成兩隊分別向兩面的東西戰壕直沖而來。不給另一面的守軍偷襲背後的機會。
「兄弟們,要想活著必須擊退騎兵的衝鋒,除非誰認為跑得過對方的戰馬,不想死的聽我命令」小傑抽出配刀前指,「弓上弦」
一時間,懼怕,興奮、緊張、對小傑能力的懷疑都隨著敵人的臨近而消失,這一刻不管是新兵還是老兵都把一切注意力集中到了對手的身上。要想活命就必須統一協調,至少擊退對手的騎兵。
一千敵騎距離不到五百米,快速的接近著。
「前方三百米,角度六十,排放,放」小傑的聲音中充斥著力量,沒有一絲懼意和生疏。聲音洪亮,
一蓬箭雨應聲劃過,向著前面飛去,三百支羽箭像一道黑色的長虹直接籠罩前方的騎兵。箭雨騎兵相交,優質的盔甲和護手圓盾上響起一連串的叮叮噹當聲音極其刺耳,數十騎落馬。距離進一步被拉近。
一時間戰壕中的幾百人出現了騷動,對於小傑的信心無盡的掉落和對手的強悍無比的上升。
「所有人換長槍準備」小傑毫不理會身邊人的惶恐高喊著,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三百人習慣性的抓起身邊的長槍,
「擲槍」一聲大喊,小傑第一個把手中的長槍向前方不到一百米的敵騎兵擲去。
擲槍?擲矛手在軍隊中倒是有的,主要針對的就是重甲騎兵的防禦,但是擲矛手的矛和軍用長槍是不一樣,看到小傑的手法,士兵們毫不猶疑的全力的拋出手中的長槍。機械制的動作著。
嘭~全力投擲而出的長槍直接刺在全力衝鋒的騎士身上,不到一百米的距離,槍尖與鎧甲相撞,之間傳來刺耳的尖銳聲響,強大的衝擊力把前面的騎士直接刺穿連同屍體一同飛起,,甲葉紛飛,護甲破碎,長槍貫穿,戰馬直接向前撲倒,在地上劃出長長的一道道深溝。一時間,沖在前面的騎兵倒地一片。
「園盾」小傑繼續動作著,高喊著。
所有人看到一時間阻擋了一下對手,既興奮又狂熱。這些都是野戰突擊隊的打法,對於正規邊防軍甚是新奇,對小傑的指揮更加的信服。一時間所有人抓起身邊的圓形小盾。
「跟著我做」小傑左腳踏地全身全力自轉一周,右手中的圓盾直接飛快的向前拋去,猶如飛盤一般,劃著弧線擊向前面的騎兵。
嘭~直接砸到一名剛剛跳過前面傷者快速前沖的戰馬腿上,戰馬前腿直接斷裂,馬背上的騎兵被直接拋飛而出十幾米,重重的砸在地上劃出十幾米的深溝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泊中。
「好,」三百人的軍士一陣的高呼,隨之拋出手中的圓盾,嘭~嘭~一片亂響,雖然沒有太高的准度,但是三百隻圓盾還是給對手帶來深深的傷害,
稀溜溜一陣馬啼,剩餘的七百餘騎遭受到三次的攻擊後終於撐到了戰壕前面,,一聲馬嘶鳴,快速衝刺的戰馬人立而起,馬蹄落下重重的踏在面前剛剛舉起防禦的大盾上,大盾瞬間崩飛。熟練的控馬技術超出大家的想像,隨即一把把鋒利的戰刀向著戰壕中的軍士砍來。
血光迸現,幾十顆頭顱應聲而起,這就是王牌的實力。與此同時,大盾後面一排長槍刺出,直接刺中戰馬的馬腹,戰馬應聲倒地,倒下的一瞬間,軍刀隨即貫穿騎士的鎧甲。混戰開始了。
「兄弟們,跟著我,放低身體,藏在馬下面,沖啊」小傑一聲大喊,抽出軍刀一骨碌直接滾出戰壕,刀光閃過面前的數匹戰馬馬腿崩斷轟然倒地。熟練地刀法劃出一道道閃電一般的光華。
一把長槍快速的向著小傑背後刺來,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直接崩飛長槍,刀尖順勢上挑,一道深深的血槽出現在馬腹部,刀出如閃電,甚至沒有回頭,戰馬一聲悲鳴。轟然倒地,騎士側身的一瞬間,小傑的軍刀快速的在其咽喉掃過。
又是一蓬血雨噴灑,小傑所過之處戰馬轟然而倒。
「好快的刀啊」身後的加碼帝國軍士一時間都愣住了。不由的豪氣萬丈,熱血沸騰。
「沖啊」一聲大喊,戰壕中的眾軍士手持軍刀沖出戰壕與超過自身兩倍人數的皇家禁衛團展開肉搏戰。一條條人影一閃即過,穿插在馬腹之下,一擊而過,不管是戰馬還是騎士被殺的團團亂轉,無法抓住下面的加碼戰士。
一時間幾百人的騎士亂作一團,馬匹受傷後更是狂沖亂撞一時間彼此的戰馬也是亂作一團難以駕馭。更加難以控制局面。
一聲呼嘯傳出,在又丟下二百騎的以後,剩餘的五百余名騎士催趕著戰馬向後面敗退,
「哦~」二百多名加碼軍士高呼著,他們難以相信他們可以擊退皇家禁衛團。
「快回戰壕,快」小傑的聲音忽然響起,一時間被興奮的喊叫聲淹沒。
騎士們撤回二百余米,飛快調轉馬頭快速衝擊而回,摘下馬鞍旁邊的騎士弩,一排羽箭快速襲來,喝彩聲,叫喊聲戛然而止,幾十人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前,一支支短箭貫穿在哪裡,
「回戰壕」小傑又一聲高喊,剩餘的二百人快速的跟在小傑的身後跳進戰壕,戰馬隨即而到,
「步槍林,退守二道戰壕」小傑把四米長的拒馬槍直接立在戰壕上。快速的一骨碌躍出戰壕,向後面十米外的第二道戰壕而去。眾人也隨著一一照做。
「重弩,弓箭」小傑快速的指揮著。所有人不敢怠慢抓過戰壕邊上的十幾架重弩,直接向前射去,其餘人抓起弓箭瘋狂的向只有十幾米距離被擋在第一道戰壕前的騎兵們射去。
十幾架重弩一排的重弩箭射出,百十匹戰馬直接被巨大的重箭撕裂,羽箭緊接著射來,雖然有著鎧甲盾牌的保護,但是距離太近,一時間皇家禁衛團的騎士們死傷慘重,
一聲呼嘯,剩下的三百騎快速的調轉馬頭,失去戰馬的幾百人快速的躍上其他人的戰馬或是被隊友提起屍體直接向來路撤回,兩次衝鋒在丟下四百騎士斬殺一百多守軍後結束,
「他們為什麼不繼續攻過來?。和我們拼命那?以他們的實力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身邊一名新兵奇怪的問著。
「原因有兩個,第一他們是突襲主要掩護後面步兵前進,第二是偵察,看看我們到底有多大的底蘊藏在戰壕中,主要有沒有重武器,」小傑給他解釋著,你們看……抬頭向前面看去,一望之地一個大大的黑雲一般慢慢的向著這邊移動,那是步兵,最少也有一萬人。那是一個整編軍的兵力。
「那是加藍帝國的邊防部隊,我們的老對手,看來至少是一個軍的兵力啊,單靠這幾架重弩車根本無法迎敵啊,怪不得騎兵撤走,在他們眼中用騎士的鮮血換這幾架弩車毫無價值啊」一名小隊長走過來輕聲的說著。
「老兵那裡不知道如何?」小傑看著西面極遠處的一處。哪裡一片的狼藉,屍體佈滿戰壕,
「一次衝鋒他們就被沖散了,近戰不到五分鐘,只逃出去不到十幾人,向著西面直接撤退進山了,他們盡力了,我們是不是?」小隊長苦澀的說著,面對一萬的步兵自己只有一百餘人如何面對?
「不,我們是戰士,不是逃兵,我們所考慮的是如何戰鬥而不是逃跑,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真正意圖,但是,阻止他們的步伐肯定是對的」小傑眼中滿是深沉,這一刻很難想像這是一個頭次上戰場的孩子。
「你說什麼?你是認真的?」身邊一眾人無不面帶驚詫。
「我不強求你們留下,現在願意留下的留下,不願意的可以走了,從山裡走,不要走峽谷」小傑認真的看著身後的帝國士兵。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如何抉擇?做逃兵還是戰死?,一時間大家沒人做聲。
「你到底是誰?就算是死至少你也該叫我們瞑目吧?最起碼也得知道跟誰戰死在一起啊」身邊的一個小隊長問著小傑。
「我,好吧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叫周月夜,」小傑說著。
「好文質的名字,周月夜,小傑。啊~參見傑王子殿下」所有的軍士機械制的跪倒一片,周月夜,封號傑王子,傑出的傑,加碼帝國三王子,傳說出生時整個皇宮內院遍地開滿鮮花,芳香四溢,皇帝喜歡,封為傑殿下,意義為傑出之意。
「這裡沒有什麼殿下王子的,我們是袍澤,我們都一樣,還是那句話願意留下的留下,不願意的可以走了,」周月夜微微一笑,伸手扶起身邊的一眾軍士。
「我大哥剛剛戰死了,不給他報仇回去怎麼和大嫂交代啊,」
「殿下都不怕,我們怕個鳥啊」
「是啊。留下了,死了也算為國盡忠了,僥倖活下來的日後也有的吹噓了,回去最起碼也能混個隊長了。不然扣上個臨陣退縮的烙印,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是啊,我們留下」
「謝謝大家」周月夜鄭重其事的一個軍禮,
「我等不敢」所有人也是一個鄭重的軍禮。
「殿下,可是怎麼阻擊啊,要是正面衝突的話我們恐怕連他們一次衝鋒都頂不住啊」一句話把大家從新拉回現實中。
「來時候,一路上我看好了,後退大概五裡處是一處小峽谷,也是越過這片山區的必經之路,峽谷縱橫近千米,之間最寬的地方不過十米,我們在那裡打伏擊」周月夜給大家解釋著。
「可是,對方不一定非要走這條峽谷啊,兩側幾十裡處都有峽谷出山的,而卻好走的地方也有,要是他們繞行怎麼辦?」
「他們不會繞行的,因為他們絕不是為了攻擊我們的要塞,不然至少也要幾十萬的部隊,絕不可能就只是這一萬人,打草驚蛇的。最多他們只是先遣隊或是為了什麼別的事情,他們趕時間,而且我軍沒有任何的防備,他們會第一時間封住穀口外的」
周月夜整了整軍衣「大家檢查好武器裝備,輕裝上陣,速度要快,不然五裡的平原沒有戰壕,一旦被追擊,我們絕對抵擋不住敵人的鐵騎,走」說著快速的向後面跑去。身後一百多名戰士緊跟著一路向後退去。
「大家加把勁就要到了,」周月夜在前面手持大槍快速的奔跑著,儘量放低身體,不被後方的加藍部隊發現,一處峽谷漸漸的出現在眼前。
「站住,再向前一步我們就放箭了」一聲大喊聲傳來。刷的一聲,一排弓箭手站立而起,弓箭遙指周月夜等人。
周月夜快速的收住身形,前面的峽谷之前一道淺淺的壕溝,裡面站滿了加碼帝國的軍士,聯隊長手扶著大肚皮站在後面,「怎麼?要臨陣脫逃嗎?回去守住兩天,再向前一步就是逃兵,殺無赦」
聯隊長滿臉的怒色,前面的戰事他一直都派人偵察著,擊敗加藍帝國皇家禁衛軍的兩次衝鋒那對於他來說就是奇跡了,回去後邀功是少不了的,只是,一些人必須要死,不然很難說功勞是誰的。
「回聯隊長,我們不是逃,我們已經擊退敵人的兩次騎兵突擊。現在要在這裡打伏擊,希望聯隊長可以允許我們佈防」周月夜站在百米之外高聲的喊著,
面前的五百人的第一大隊戰士不由的都看向聯隊長,一身是血的周月夜等人不用說什麼,大家都知道那是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樣的,但是這裡我們需要時間佈置戰壕,你們回前面繼續駐防吧,為我們爭取點時間」聯隊長微微一笑,「再後退一步就是臨陣退縮,殺無赦」
「你~」周月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現在時間不多了,在這麼浪費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你看這是什麼?」周月夜隨手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玉牌手掌大小,反射著陽光發出七彩的光芒,上面雕龍刻鳳。中間一個傑字。
「七彩神玉,傑王子殿下?聯隊長,那是傑王子殿下啊」身邊的第一大隊長驚叫起來,雖然他一直跟在聯隊長身邊,但是什麼事該做,什麼人惹不起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比起三王子,聯隊長連個屁都不是,
一絲冷汗不由的出現在聯隊長臉上,一絲殺意也慢慢的在心頭浮起,今天一天之內,自己前後兩次要殺周月夜,現在要是服軟的話肯定是活不了,就演算法外開恩饒自己不死自己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大膽的刁民竟然敢冒充傑殿下,找死,給我放箭」聯隊長高喊著。
「保護傑王子殿下」周月夜身邊一百多人用身體擋在前面,
「你想謀反嗎?七彩神玉普天之下只有一塊,你看清楚了」周月夜冰冷的聲音響起。
「住手」第一大隊的大隊長同時一聲高呼。
「你想要叛變我?哼哼~我死的話你以為你會好過嗎?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跑不了你的」聯隊長看著身邊的第一大隊長,低聲的說著。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傑殿下真要是在這裡出了事你以為你會好過嗎?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第一大隊長也低聲的說著。
「那你說怎麼辦?」一時間聯隊長沒了主意。
「只有一招了」第一大隊長的臉色慢慢的陰沉下來。
「什麼?有辦法快說啊」聯隊長焦急的問著。
「棄車保帥」
「什麼意思?」
「就是你去死了,我把一切都怪在你身上然後好好的活著。放心去吧我會給你燒些紙的」
「你~啊」一聲尖叫,低頭看去,自己的肋下一把尖刀直接刺了進去。
「你幹什麼?」聯隊長的小舅子原第二大隊的大隊長剛要高喊,身後一把戰刀劈下,人頭落地,一名護衛隨意的收起戰刀。
「屬下第一大隊大隊長男爵、王鬥,恭迎傑殿下,現在叛首已被斬首,第一大隊五百三十二人聽從傑殿下調遣,」王鬥單膝跪倒,所有的軍士收起弓箭一同跪倒。
「現在你是聯隊長了,所有人分成四隊,我們時間不多了,第一隊去旁邊砍樹枝,要幹一些的,第二隊把所有的易燃品集中,第三隊在峽谷中挖一些淺坑埋上火油,第四對跟我上山,」說著向後面的峽谷兩側走去。
周月夜一馬當先的向著兩側的山峰上跑去,一路上軍刀揮舞,一棵棵手臂粗細的小樹應聲折斷,幾刀過後變成一根根的尖木樁,「收拾好」身後的軍士起初還有些看不起一個隻會拿王子名聲唬人的傑殿下,幾刀過後都傻了眼,紛紛的聽從著命令,快速的在後面收拾著。
山頂上山風呼嘯,兩側的山勢陡峭,不錯,是個打埋伏的好地方,周月夜點了點頭,手中軍刀閃出一道道的電光,石壁上不斷地出現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溝壑,石頭間只是稍加一點的支撐著,觸手就要坍塌。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周月夜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吧,我的第一仗,我的軍事生涯就從你們開始吧」手一揚,所有的加碼帝國軍士紛紛撤上山頭藏好。
一千人馬隊在前,一萬的步兵在後慢慢的出現在峽谷的入口處。
「停下」帶頭的幾人中一名年青的軍長示意大軍停止。
手掌抬起向前慢慢的一指,兩翼一百名騎兵轟然而動直奔峽谷沖去,看著倒地的聯隊長和身後淺淺的壕溝不由的一笑。
「加快速度穀外駐防。封死所有出口不叫任何人出入」一聲令下,所有的三軍人馬全速的向峽谷沖了進去,全軍的速度提到了極限。
「大帥,沒想到加碼的軍隊這麼沒骨氣」副將滿臉的嬉笑看著面前的山谷出口,話還沒說完一聲轟鳴聲響起,一萬餘人的部隊驚詫的看著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上面,上面有石頭下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起,眾人不由的抬頭看去,一片石頭山崩一樣向下砸來,瞬間將面前的穀口堵死。
「快撤」隨著叫喊聲身後又是一聲轟鳴,來時的道路已被封死。
「殺啊」周月夜站起身性,刀光連閃。一塊塊巨石被砍落。一捆捆的乾柴燃燒著火焰快速的向下面拋來,其中無數的箭雨紛紛落下,腳下的一個個暗坑不住的爆響,裡面的易燃品火油被炸得四處亂飛,
加藍帝國的軍士絕望了,死亡已經註定。勝負從踏入山谷的那一刻已經註定。
「看看有沒有活口」周月夜吩咐著,
「是」兩個小隊一百人沖進了火勢減弱的峽谷。
「王爺有活口」一會功夫十幾個一直藏在山腳處的一處小山坳中奄奄一息的加藍士兵被拎了過來。
刷~第一個人頭直接落地,周月夜手中的刀尖指向第二個軍士「說,你們來做什麼,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說話」
哼~一聲剛剛傳出,刀光劃過,人頭落地,刀尖直指第三個、只是瞬間,根本沒有給第三個猶豫的時間,人頭又被砍落,直到第七人。
「不要殺我,我說,我們是來截擊一隻隊伍的,我們的目標就是封鎖穀口」
「什麼隊伍?說」周月夜問著。
「我們加藍帝國和草原邊界處有一個叫玉都的小王國自認是神的僕人,他們的預言家預言他們的公主會帶來世界的爭端以至於毀滅,所有人類已知的世界哪怕是未知的世界都會被牽扯其中,全王國不知道怎麼處理時,正好碰上了你們加碼帝國的國師,他說已經尋找公主十年了,還說,」
「說什麼?」周月夜冷冰冰的看著軍士。
「說此女會是全大陸哪怕全世界第一位皇后,世間將永享和平萬年,所以說,誰能娶了她誰就是世界的霸主,而且娶她的人應該是加碼人,國師叫他們把公主送給你們加碼帝國,那個小國不敢不答應,也想儘快的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出手,就秘密的派出一隊人馬把公主送來給你們加碼帝國,他們走的路線必須是經過我們和你們的要塞,尤其是這段區域,正好在附近狩獵的加藍帝國陛下知道後調集附近所有的部隊攔截,我們也是其中的一支」
「你們的帝王他想做什麼?」周月夜又問,根本不給軍士思考的機會。
「陛下下令,此女決不可到達加碼城,要嘛截住,要嘛殺死」
呵呵,周月夜一陣的冷笑「你們真的相信這種空穴來風的謠傳?國師只不過不想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子就這麼夭折吧?」
「這個,屬下不知,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千夫長而已」
「全部殺了」周月夜轉身離去。
刷刷的刀鋒劃過,十幾顆人頭落地。
「王爺,怎麼辦?」王鬥來到身邊低聲問著。
「我是不相信這些稀奇古怪的謠傳的,但是很多人都相信他,沒辦法,要麼我們搶到她,要麼殺了,全軍整備,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