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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總愛上我

美女老總愛上我

作者:: 青青河邊樹
分類: 現代都市
家庭矛盾爆發,事業受阻,人生慘不忍睹……風情萬種的美女老總來到他身邊,攜手他搏擊商海,成功轉型。他力圖結束失敗的婚姻和她走到一起,卻被那道枷鎖牢牢鎖住……

001我想你,很想——

黑色的蒙迪歐緩緩停在了萬源綠洲的地下車庫裡。

看著已經在副駕駛位上睡著了的韓遠,阿藍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還說從來沒醉過,這麼快就醉了吧!」

現在要怎麼把他弄回家呢?阿藍真是犯難了!

他那麼魁梧那麼結實,她壓根兒背不動他,看來只有把他弄醒了。

「韓大哥,到家了!」阿藍推了推韓遠。

韓遠打著輕微的鼾聲,身體動了動,依舊閉著眼睛,絲毫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阿藍又推了推他,還是沒反應。

阿藍有點兒無計可施了。怎麼辦?

深夜的地下車庫裡安靜得讓人可怕,任何一點兒聲音都會被放大,聽得人毛骨悚然。

她最怕深夜留在地下車庫裡。不行,得趕緊離開這兒!

拿出手機正想求助,阿藍突然靈機一動,打開裡面的音樂盒子,點開一首音樂,調到最大聲,直接放到了韓遠的耳朵邊——

就聽得悠揚的起床號響了起來:「嘟嘟嘟嘟嘟嘟——」

醉意朦朧的韓遠果然馬上睜開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著周圍,然後目光定格在阿藍的臉上——

「這是,哪兒?」韓遠的舌頭打著卷兒,那一口京味兒十分明顯。

「呵呵,還真管用啊!」阿藍笑道,「這是在你家樓下的地下車庫裡!」

韓遠一聽,大腦即刻又混沌了,軟塌塌地靠在椅子上,嘴裡呼出一股濃濃的酒味兒。

剛才那軍號聲把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還在部隊呢!在部隊,軍號就是命令!沒想到卻是坐在車裡!

不對啊,車裡哪來的號聲?

他又吃力地睜開了眼睛,朦朦朧朧地看著阿藍:「你,你是,誰?」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必須回家,我也得回家了!」阿藍邊說邊下車,來到副駕駛把韓遠扶下了車。

韓遠覺得頭重腳輕,渾身輕飄飄的,感覺像在飛。他的身體靠在阿藍的身上,一點兒不受他控制。

哎呦,真夠沉啊!阿藍攙著他,心裡叫喚道,這哥哥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啊!

阿藍使出吃奶的勁兒,攙扶著韓遠踉踉蹌蹌地走到電梯口,韓遠喘著粗氣,嘴裡依舊是濃濃的酒味。

究竟喝了多少酒啊?阿藍搖搖頭,果然是不勝酒力。

肯定是那個馬新軍沒安好心,故意把他灌醉。明明不會喝,還逼著他喝酒。

來到701房門口,韓遠下意識地掏出鑰匙開門,可他的手顫悠悠抖得厲害,根本找不到鎖孔。

阿藍拿過他手裡的鑰匙,幫他開了門。

進了家門後,韓遠像一堆爛泥般跌坐在沙發裡,嘴裡呼哧呼哧冒著酒氣。

阿藍累得滿身是汗,本想就這樣走了,突然發現不對勁兒:這個家居然這麼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韓遠的妻子呢?

阿藍不由得環視了一下這個三居室的房子。

歐式的裝修很精緻淡雅,牆面上幾幅小壁畫恰到好處地點綴了這個溫馨的空間,米黃的色系,很溫暖。

沙發旁邊的小方幾上放著一個大相框,裡面是孩子的照片:虎頭虎腦的小子穿著藍色的條紋連體衣,笑哈哈地在綠茵茵的草地上爬著,右手抬起,眼睛看著前方。照片的下麵有四個字:千里在掌。

不用說,這一定是韓遠的兒子。看得出這副照片意義深遠,寄託了韓遠對兒子的無限期望。

看著這個溫暖的小家,再看看這幅孩子的照片,阿藍覺得,韓遠的家應該很幸福。像他這樣的優質男人,一定也有個漂亮的小嬌妻吧!

很遺憾,客廳裡並沒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她也得回去了。

如果今天喝醉的不是韓遠,她堂堂藍總才不會半夜為人做「代駕」。

阿藍攏了攏有些淩亂的頭髮,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得躺在沙發上的韓遠模模糊糊地喊道:「水——水——」

阿藍馬上折回來,到餐廳裡給韓遠倒水。

拿起水壺,裡面一滴水都沒有。再到廚房看看,也沒有。廚房的灶臺上乾乾淨淨的,東西也整整齊齊,貌似許久沒有做飯了。

這個家怎麼看著這麼奇怪呢?一點兒人間煙火的味道都沒有。女主人和孩子呢?

阿藍感到很奇怪。

她打開冰箱,終於找到了一瓶礦泉水。

可是這水太涼了,不能直接給韓遠喝,這個時候他最好喝溫水。

阿藍馬上拿起電水壺燒水,準備給韓遠泡杯茶來解酒。

韓遠不停地喊著「水,水,水」,看起來已經渴得不行了。

阿藍只好把冰冷的礦泉水放到自來水下去沖,讓水溫回升點,倒了一小杯給韓遠潤了潤喉嚨。

水壺裡的水很快就開了,她泡了一杯茶,用冰的礦泉水快速降溫後,扶著韓遠給他喝了一杯溫茶水。

喝完水,韓遠舒服地舔了舔嘴唇。長長的身體依舊蜷曲在沙發上,那麼大的沙發在他的身體下顯得特別窄小。

阿藍覺得應該把他扶到臥室去,不然他這一米八的個兒這麼蜷縮著睡一夜,明天身體一定酸疼不已。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阿藍總算是把韓遠扶到了主臥室的大床上。

韓遠橫躺在床上,阿藍給他脫下鞋,蓋上毛巾被後,準備轉身離開,沒想到這時韓遠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模模糊糊地說道:「妍妍,別走,別走——」

阿藍沒聽明白,不知道他叫的是誰,但能肯定叫的不是她。

她拍了拍韓遠的手臂,「好好睡,我要回家了——」

「妍妍,別走,我愛你,我,我想你——」韓遠緊緊地拉住阿藍的手,絲毫不肯放鬆。

這次阿藍聽明白了,韓遠叫的是「妍妍」。

「妍妍」是誰?

阿藍看到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幅結婚照。

照片裡的韓遠穿著黑色的禮服,白色的襯衫配著紅色的領結,目光炯炯,笑意盈盈,幸福滿滿。

韓遠身邊依偎著的新娘五官精緻,身材高挑。俐落的短髮,潔白的婚紗,微微的笑容裡透出高傲的神情,尤其是那揚起的脖頸,更是讓人覺得高傲得不可一世。

這就是韓遠喊的「妍妍」吧!阿藍心裡想,漂亮,卻有些不可接近。

「妍妍——妍妍——」韓遠又喊道,並且一用力把阿藍拉到了他的懷裡。

韓遠的胸口熱乎乎的,散發著他特有的男人味兒。酒精的作用使他呼吸急促,鼻子裡呼哧呼哧的冒著粗氣。

他緊緊地抱住阿藍,下巴在她的頭髮上摩挲著,嘴裡喃喃道:「妍妍——我想你——」

他的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腦袋開始往她的脖頸處不停地磨蹭著——

聞著韓遠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兒,一瞬間阿藍有點兒恍惚,恍惚自己回到了十多年前,那個激情燃燒的歲月——

可是,理智告訴她,這是韓遠的家,一個對她來說還比較陌生的男人的家。

「韓大哥,韓大哥——」阿藍邊掙脫邊喊道,「我是阿藍,我不是你的妍妍,你醒醒——」

韓遠根本聽不進去,酒精已經點燃他壓抑許久的需要。

他的身體像火一樣滾燙,他的喉嚨裡似乎都要冒出火來了,***此處省略***,他太渴望了!

「妍妍,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妍妍,別走——」韓遠的嘴不停地在阿藍潔白光滑的脖頸處遊走,他是那麼渴望親吻他心愛的女人,他的妻子妍妍。

「韓大哥——」阿藍心疼地摸了摸韓遠寬闊的額頭,還有他左側眉頭邊的那顆大肉痣,「對不起,我不是你的妍妍,我是阿藍,我得走了!」

雖然她不知道韓遠的妻子為什麼不在家,但是看得出韓遠很愛他的妻子,很想念他的妻子。

韓遠棱角分明的臉上因為酒精的作用而變得微微泛紅,他微蹙著眉頭,呼吸火熱而又急促。

阿藍的眼前不由得浮現出另一個男人的樣子,也是這樣有棱有角的臉,也曾瘋狂地愛過她。

可是,往事總是不堪回首——

阿藍的眼裡不覺就濕潤了,她強行站起來,想要掙脫韓遠的手。

「不——別走——別走——」韓遠一用力,又把阿藍給拉了回去。

阿藍一個踉蹌,再次跌落在韓遠的懷裡,那原本盤起來的大波浪長髮,也因為外力的作用瞬間飄散下來,並且穩穩地蓋在了韓遠的頭上——

「妍妍,我愛你,我想你,很想——」韓遠陶醉地聞著女人的發香,意識更加模糊,情緒更加激動了。

他緊緊地摟住阿藍,完全把阿藍當成了他朝思暮想的妻子谷妍,今晚,他再也不想讓她離開了!再也不想了!

再次被韓遠這麼緊緊地抱著,阿藍心裡湧起了無法言說的悸動——

第一次見到韓遠,她就被他那特有的軍人氣質深深吸引!他喝酒時稚嫩的樣子,他微笑時燦爛的神情,他說話時那具有金屬磁性的好聽嗓音,讓她感覺到了他那獨有的男人魅力。

他是一個單純得近乎透明的男人。雖然已過了青春年少,卻絲毫沒有被污濁,笑容那麼乾淨,眼神那麼澄澈,那麼迷人……

韓遠,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可是,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行!他是一個有家有室有兒子的男人!他是別人的老公!

阿藍強壓著心裡的悸動,使勁兒從韓遠的懷裡掙脫了出來:「韓大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別,別走——」韓遠依舊拉住她的手不放,喃喃道,「別——走——」

阿藍狠狠心,用力掰開他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002章誰的長髮?

第二天早上,韓遠被一泡尿給活活憋醒了。

解放完了,對著鏡子,他發現自己居然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襯衫胸前的兩個紐扣解開了,那結實的胸肌一覽無餘。

昨晚發生什麼了?怎麼這樣就睡過去了?他的大腦努力開啟搜索模式——

還沒來得急搜索,手機響了,是妻子谷妍的電話。

韓遠心裡好一陣竊喜,拿起手機接聽,裡面傳來的是兒子韓泓稚嫩的聲音——

「爸爸,我和媽媽要回家啦,中午十二點半到高鐵站——」韓泓的聲音很高亢,看得出很開心。

五一小長假,穀妍帶著兒子韓泓回了南城市媽媽家。

韓遠送她們母子上車,臨走的時候,穀妍對他沒有一句話,也沒有一絲笑臉,依然在生他的氣。

不知道穀妍在娘家待了三天是不是有所改變?

韓遠真希望能和穀妍和好如初,這樣冷戰的日子他真是受夠了!一個大男人明明有老婆,卻要過著和尚般的生活,這是多麼悲催?

前段日子,谷妍無意中看到他和海州日報的女記者林甜一起吃飯,就懷疑他和人家有曖昧關係,這讓韓遠很生氣,兩人為此吵了幾次。

吵的代價是韓遠獨守空房,穀妍從那天開始睡在了兒子的房間裡。

韓遠以為谷妍只是一時賭氣,過一兩天就好了,沒想到這兩個多月過去了,無論韓遠怎麼明示暗示解釋求和,穀妍就是拒絕和他說話,拒絕回歸主臥室。

這女人氣性兒真大!人家是醋罎子,韓遠覺得她整個就是醋缸!

韓遠趕緊沖涼,洗衣服,還把家裡也好好打掃整理了一下,再下樓去買了點兒水果,然後到車庫開車去高鐵站接她們母子。

看著停在車位上的車子,韓遠覺得奇怪,這車是誰停的?居然是車屁股朝外,他從來都是車頭朝外。

難道他昨晚喝多了,把車給停反了?

來不及多想了,他把車子倒出來,直接去了高鐵站。

韓泓一看到他,遠遠地就歡跑著往他懷裡撲來:「爸爸——」

韓遠一把抱起兒子,使勁兒在兒子的小臉上親了又親,「哈哈,寶貝兒!想死爸爸了!姥姥家好玩吧?」

「好玩兒!爸爸在家好玩嗎?」韓泓笑哈哈地抱著他的腦袋笑道。

「不好玩兒,你和媽媽把我拋棄了,一點兒都不好玩!」韓遠笑哈哈地說道,眼角餘光卻在關注穀妍的表情。

他伸手去接穀妍手上的包,「妍妍,辛苦了,我來——」

穀妍瞟了他一眼,沒吭聲,但是沒拒絕他,順手把包給了韓遠。

韓遠心裡好一陣驚喜:果然雨過天晴了!太好了!今晚應該不用獨守空房了吧!哈哈!

「兒子,我們去吃壽司,好不好?」韓遠抱著泓兒說。

「好,我最喜歡吃壽司了!」韓泓高興地說道,他不喜歡吃壽司,但是兒子和谷妍喜歡吃。

「妍妍,你說呢?」韓遠轉頭問穀妍。

「你都定了,還問我?」穀妍假裝生氣道,卻是對著兒子微微笑。

「好嘞,我們現在就去吃壽司!」韓遠高興地說道。

穀妍終於和他說話了!韓遠暗喜,終於要雨過天晴了。

一家人高高興興來到日本料理店吃壽司。

這是韓遠幾個月來最開心的一天。

他期待著能回歸到以前那樣的幸福生活裡。

沒退伍前,韓遠是中部某軍區一名團職軍官,人事部門的領導,有勤務兵有專車。

谷妍經濟學碩士畢業,在南城市最大的一家證券公司上班,是名副其實的金領一族。

谷妍高學歷高個頭高顏值,是一個很驕傲的「三高」女人。韓遠比穀妍大七歲,當年為了追到谷妍,韓遠可是下了一番苦功。

和女神結婚後,女神成功升級成了女王,韓遠心肝情願做一名幸福的「奴隸」。

部隊有食堂,可以吃現成的,穀妍不喜歡。韓遠於是苦練廚藝,每天早晚變著花樣給穀妍做好吃的;穀妍不會做家務,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他全包了!

愛她,就要為她做一切!愛她,就要當好她的勤務兵!這是韓遠的愛妻口號。

週末只要沒有任務,韓遠當司機兼導遊和秘書,帶著穀妍到處玩兒。

一年後,兒子韓泓降臨,這個家多了一個小天使,那時候,幸福像花兒一樣開放。

去年退伍回到老家海州,韓遠選擇了自謀職業,到海州報業人力資源部擔任副部長。

可是,穀妍的脾氣卻是越來越壞了,似乎看他哪兒哪兒都不順眼。就連他和女同事吃頓飯,她都能上綱上線,幾個月不理他。

真是憋死他了!

韓遠拿了一片西瓜給穀妍。

穀妍接過去吃了,雖然沒說話,但對他不再是黑著臉,偶爾也和他說幾句。

吃完中飯,韓泓要去公園玩兒,今天是小長假的最後一天,公園裡很熱鬧。

於是一家人又去了公園。韓遠陪著兒子坐過山車,玩激流衝浪,去礦山探險,還陪著兒子打氣球,贏了不少禮物。

一家三口玩得很開心。

在外面吃了晚飯回到家,韓遠主動為兒子洗澡,為了表現得更好點兒,他把兒子的衣服都給洗了。

把兒子伺候睡下後,他看到穀妍也洗完了,而且回到了他們的主臥室裡。

韓遠心裡好一陣激動,滿心歡喜地鑽進衛生間去洗澡。

邊洗澡,他心裡就無限憧憬著接下來的美妙時刻。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這都幾個月沒在一起了,幾個月沒有肌膚之親了!他早就渴望得不行了!

他就不信穀妍不渴望?她也正是女人最旺盛的時期,對夫妻生活應該是同樣渴望。

今晚,他要好好伺候他的妻子,也要好好地享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的權力和幸福!

哦,親親我的寶貝兒!韓遠邊洗都忍不住唱起了歌兒——

把全身每一處都洗白白後,韓遠激動地來到了臥室裡。

穀妍一定坐在床頭,開著暖燈在等他——韓遠心裡充滿了期待。

可是,推開主臥室的門,剛走進去,就聽得一聲怒吼傳來:「這是誰的長髮?」

穀妍站在床頭,手裡捏著一根長長的棕褐色的頭髮,無比憤怒地看著韓遠質問道。

韓遠瞬間被穀妍這突如其來的發問給打暈了!

長髮?誰的?壓根兒就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啊?

「哪兒來的長髮?」韓遠十分不解地看著穀妍。

「裝!韓遠,你是越來越會裝了!」穀妍手裡緊緊地捏著那根棕褐色的長髮,怒不可遏地舉到韓遠眼前,「都證據十足了,你還裝!之前你說我無理取鬧,說那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現在呢?啊?這根長長的棕褐色的頭髮是不是那個狐狸精的?趁我不在家,你居然把女人帶到家裡來了,韓遠,你太讓我噁心了!」

說完,谷妍使勁兒推開杵在她眼前的韓遠,要離開主臥室。

「妍妍——你站住!」韓遠大聲呵斥道,「你冷靜點兒!我韓遠如果是你說的那種男人,要殺要剮隨你便!可是,穀妍,你真的錯怪我了!這幾天我在媽媽家陪她老人家!根本沒在家裡過夜啊!不信,你可以問老太太!」

「問老太太?韓遠,你真把我當傻子?證據如山還要問老太太?你不覺得可笑嗎?啊?」穀妍站在房門口對著韓遠怒斥道。

她壓根兒沒想到,她的床上居然出現了女人的長髮!

她還以為韓遠只是對那個女人有點兒好感,兩人之間只是有點兒曖昧,沒想到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居然趁她不在家把人帶到家裡來鬼混了!

這次回娘家,媽媽勸她,說韓遠很不錯,論人品論長相論學歷論工作,都算得上是優秀的男人,既然嫁給了他,就好好和他過一輩子,別那麼任性!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給韓遠,也算嫁了個績優股,應該知足了。

她本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女人,她不允許韓遠對她有一絲一毫的不忠!但是思前想後,她覺得這樣僵持著冷戰的日子確實不好過,想著韓遠對她和兒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也就原諒他了。不能那麼認死理,萬一真的冤枉了韓遠呢?那不是親手斷送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

現實再次給了她重重的一擊!眼前這根長髮足以說明一切!韓遠真的已經背叛了她!

她一直都是短髮,家裡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長髮!

如果韓遠沒有帶女人回來,難道這根長髮是從天而降?鬼才信!

韓遠,你太讓我傷心失望太讓我噁心了!

谷妍對韓遠恨得咬牙切齒!她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夫妻之間的不忠!既然娶了她,就應該一輩子愛她忠誠她!

看著穀妍手裡的這根長髮,韓遠痛苦地仰起頭,這頭髮怎麼來的?是誰的?昨晚老同學馬新軍為外甥林雄想進海州報業當記者的事兒請他吃飯,席間不停地勸酒,還說有美女代駕。

他不勝酒力,加上近來心情鬱悶,幾杯酒下肚就不省人事了。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灌醉。

難道真有美女把他送回家了?想起車位上停反了的車子,韓遠真心有些忐忑!

003章 判了死刑

酒醉後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他不至於酒後亂性吧?不,一定沒有!絕對不可能!他心裡只有谷妍,從來沒有別的女人啊!

可這長髮怎麼來的呢?真他媽不該喝酒!

韓遠使勁兒扯了一下自己那短得沒法揪起來的頭髮,然後轉向穀妍,痛苦地說道:「妍妍,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兒!真的沒有!」

「對天發誓?好,你跟我解釋一下,這頭髮怎麼來的?」穀妍依舊咬牙切齒地問道。

撒謊也要有個度啊!鐵證如山還狡辯!真要堵在床上了才會承認?

「我,我真的不知道!」韓遠痛苦地說道。

他怎麼敢把自己喝醉了的事兒告訴穀妍呢?這事兒是萬萬不能說啊!

可是,怎麼就會出現一根女人的長髮呢?早上起床後他怎麼就沒發現呢?

難道真是天要亡他?

「不知道?好,韓遠,你就死不承認吧!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那個賤女人找出來!這就是證據!鐵的證據!」說完,穀妍握著那根頭髮,拉開房門要衝出去,卻發現兒子韓泓噘著小嘴流著淚站在房門口!

「泓兒——」兩人驚愕得幾乎是異口同聲。

「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麼又吵架?」韓泓癟著小嘴流著淚說,小身子站在那兒發抖。

兒子這副害怕可憐的樣兒,看得韓遠心都碎了!

穀妍心裡也是一陣酸楚心痛,剛才太激動聲音太大把兒子給吵醒了。

她馬上走過去,抱起韓泓,安慰道:「泓兒別怕,走,媽媽陪你睡!」

說完,她抱著泓兒進了小臥室。

韓遠看著兒子那害怕的眼神,心早就疼得碎了一地,難受得無以復加!

前幾次他們吵架已經讓兒子受到了傷害,現在又這樣,孩子心裡一定害怕極了!

真該死!韓遠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實在無處發洩,他氣得用力地打在了牆壁上,手頓時就疼得發麻了!

韓遠直直地倒在了床上,欲哭無淚——

如果說前幾次穀妍對他只是猜測,只是懷疑他和林甜有什麼關係,那麼現在這根頭髮徹底給他判了死刑!

他在穀妍心裡的形象徹底死了!

他百口莫辯了!

他跳進海河都洗不清了!

美女啊美女,你究竟是誰啊?為什麼要進我的臥室?為什麼要落下一根長髮在我床上?你這是害死人不償命啊!

韓遠無力地躺在床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他娘的,這上天捉弄人也不帶這麼玩兒的啊!還有比他韓遠更悲催的男人嗎?明明什麼都沒做,明明是一心一意愛著谷妍,明明對妻子守身如玉,卻是一次次背著這樣無法洗清的黑鍋!這次好了,徹底黑到底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韓遠知道,按穀妍這脾氣,他想要求得她的原諒,幾乎是不太可能了!這日子還怎麼過?

想到兒子那害怕發抖的樣子,韓遠就心痛自責得無法入睡。

不行,不能再讓孩子受到傷害!明天得把真相告訴穀妍!

不,她不會信的!

告訴她,她愛信不信!

兩種想法在韓遠心裡糾結著,攪得他久久無法入眠。

第二天早上,韓遠起床後,發現穀妍已經帶著兒子出門了,家裡又是空蕩蕩的,廚房裡依舊是清鍋冷灶。

頂著兩個很大的熊貓眼,韓遠無奈地去上班。

坐在辦公室裡,韓遠的大腦暈沉沉的,好像世界末日要來臨似的絕望。

他娘的,好不容易盼著妻兒回來,本想著能夠重新開始幸福的生活,沒想到變得更加悲催!

他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和穀妍解釋?怎麼過這個坎兒?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人真的會瘋掉啊!

就在他很抓狂很鬱悶很難受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頭兒召集開會。

每年的五月,是海州報業最忙的時候,整個集團招兵買馬的工作,尤其是招聘採編人員,是海州報業人力資源部的首要工作。

雖說海州報業是海西省最大的媒體集團,但是每年的人才流動依然很大。

只要在海州報業工作了三年以上的記者,無論走到哪家媒體,都很受歡迎。在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記者,到了別家往往就能獨挑大樑,獨當一面,成為某一部門或者某一欄目的負責人了。

所以,海州報業又有一個「雅號」:媒體人的黃埔軍校。

韓遠拿上馬新軍外甥林雄的資料,直接來到了會議室。

頭兒老楊總是第一個坐在會議室。看到韓遠進來,他緊盯著看了一會兒,笑道:「我說兄弟,這放假了功課也不要做得太勤啊,小心龍體——」

韓遠無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苦笑了一下,把林雄的資料遞給了老楊:「楊哥,我收到一個自薦郵件,小夥子素質不錯,你看看——」

「呵呵——」老楊拿過資料笑了笑,「海州大學的?這個學校從來不在我們的遴選範圍——」

韓遠一聽,心裡有點兒不舒服。

老楊這是明顯的學歷歧視。

「用人不能唯學校而論,個人素質才是最關鍵的!」韓遠說道,「這小夥子已經發表過不少作品,是個很有思想的年輕人——」

「他在別家實習鍛煉,直接去那家謀職得了,幹嘛往我們這裡跑?」老楊依然沒好臉色。

林雄在海城快報實習過。

靠,這思維也太狹隘了!韓遠心裡想到,只是實習鍛煉,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這樣的胸懷還做人力資源部部長?

「楊哥——」韓遠還想說什麼,其他人已經進來了,他只好趕緊閉嘴。

老楊開始闡述接下來人力資源部要做的各項工作。

韓遠心不在焉地聽著,在筆記本上胡亂地畫著,腦子裡卻是想著怎麼樣讓老楊接受林雄,否則他怎麼向馬新軍交代?這麼點事兒都辦不成還有個鳥用啊!在老同學面前也太丟份了!何況林雄個人素質確實不錯。

散會後,韓遠直接來到了老楊的辦公室。

「你小子,說吧,這個林雄是你什麼人?」老楊笑道。

對於韓遠這個半路殺進人力資源部的退伍軍人,老楊心裡是不歡迎的。可他沒辦法,韓遠是集團三把手莫立群弄進來的,以前在部隊也是做人事管理工作。

韓遠打哈哈道:「我真不認識他,郵箱裡收到的自薦信,看著不錯,就給你拿過來了——」

「哦——」老楊點點頭,心領神會地說道,「行,放這兒,如果面試筆試沒問題,可以考慮——」

回到自己辦公室,韓遠心裡卻是很不舒服。

老楊這樣的辦事風格,他去年進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雖說是面向全國公開招聘,可每年都有老楊自己的關係戶進來,而且他似乎對海城報業非常有成見,凡是去過海城報業的,他幾乎一概不考慮,這是為何?韓遠還不得而知。

海城報業是海西省排名第二的媒體集團,僅次於海州報業,這兩年的發展勢頭也不錯。

去年,老楊堅決要把在海城報業實習過的林甜淘汰,是韓遠要留下來,由總編辦公會議最後決定,林甜才僥倖進入了海州日報。

後來林甜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知道了這個內幕,特意單獨請韓遠吃飯,表示感謝。

也是因為那次吃飯,讓谷妍無意中碰到,而導致了他們夫妻之間的誤會和爭吵。

想到這些,韓遠搖搖頭苦笑,沒想到事情弄得這麼複雜。

中午吃完飯,韓遠無意中翻了翻桌上的日曆,發現今天是媽媽的生日。

這可是大事兒,他差點兒給忘記了!

他馬上拿出手機給媽媽發了一條祝福的短信:媽媽,祝您生日快樂!

媽媽收到短信高興不已,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遠啊,沒休息嗎?」媽媽問道。

「準備休息,上午一忙起來差點兒把這事兒給忘了!媽媽,生日快樂!」韓遠說道。

「呵呵,好!謝謝兒子!今晚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一定要把穀妍和泓兒帶過來,你弟弟下午去把你爸爸接回家,晚上我們就在家裡吃晚飯——」媽媽高興地說道。

韓遠十幾歲參軍,二十幾年的軍旅生涯,每年難得回一趟家裡,從來沒有陪媽媽過生日。

所以今年媽媽的生日他尤為重視,早早就在日曆上備註了。

「好,我爭取早點兒過去,我來掌勺!」韓遠說。

「行,我先準備好,你來了就可以直接開火了——」媽媽很是高興,說話的聲音都格外洪亮。

「嗯,我把穀妍和泓兒帶上,一起去給您過生日——」韓遠最後說道。

老太太高興地掛了電話。

為了確保穀妍能夠去給媽媽過生日,韓遠馬上給穀妍打電話,沒想到穀妍居然不接他的電話!

再打!還是不接!打到第三遍的時候,穀妍乾脆把手機給關了!

他娘的,這是要鬧哪樣?韓遠氣得把手機一扔,重重地歎了口氣。

看來現在要讓穀妍原諒他,是比登天還難了!

可是,這樣冷戰僵持有意思嗎?她真要不想和他過,真要一口咬定他背叛了她,那就直接離婚算了!何必這麼活活折磨他呢?

女人心大海針,他還真不知道穀妍要拿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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