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都有制衡,世界給予你特殊的同時,也會給予你致命的弱點。小寒,答應師父,兩年之內退出這一片混亂的戰場,帶著我的遺願,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
雨後沁霏集團,一位長相俊秀的青年望著射入窗內的一縷陽光,腦海中不禁再次想起了師父留給自己的遺言。
這一刻,江水寒的眼眶有些泛紅,垂下的雙手上,隱藏著一根根憤怒的青筋。
作為一代超級兵王,一位殺手中的絕世殺神,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師父都無法保護好。
別人眼中的威武,又有何用?
別人眼中的強大,又有何用?
「放心吧師父,你的遺願,我一定會幫你完成!」凝視著集團外一輛徐徐停下的布加迪威龍,江水寒眼中的煞氣緩緩消散。
旋即,只見其坐回原位,如癡如醉的盯著面前的電腦,似乎是要借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
「快看,那不是冷莎經理嗎?」
「快給我一巴掌,市場行銷部長竟然跑到管理部來了?」
「絕對是冷莎經理,她前身那標誌物我是不會認錯的!」
…………
就在江水寒戴上耳機的刹那,管理部辦公室內,一道妖媚身影的突然來臨,當即使得房間裡面的所有餓狼們都蘇醒了過來。
此刻,這些平時斯文端正,內心卻衣冠禽獸的男員工們,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猶如開了光的利刃,紛紛盯著面前這位妖豔女人。
更有甚至,此刻已經口水橫流,欲發不能。
眾人齊齊望著那足以將職業服裝撐爆的標誌物,心中都有著一個不約而同的心聲。
非36d,何以聚人心?
此等尤物,恐怕集團裡面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可以與之媲美的人了。
「冷莎經理,你是來找我的嗎?」此時,一個滿身贅肉的胖子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一臉期待的問道。
「混蛋!」
「老司機!」
「無恥之徒!」
見這個死胖子如此迅速的搶先來至行銷部長的面前,其它員工的心中頓時飛過一萬隻草泥馬。
若不是這該死的胖子那張肥臉實在嚇人,否則這些員工早就潑硫酸過去了。
「江水寒那傢伙在哪裡?」冷莎並沒有理會面前這個胖子那賤笑的表情,反而轉目掃了辦公室一圈,皺眉問道。
這傢伙上班第一天莫非就遲到了?
「冷莎經理,江水寒在那裡!」員工中,一名帶著眼鏡的青年吞了吞口水,指了指辦公室最末尾的一個辦公桌,示意冷莎往後面看過去。
順著眼鏡男的手指所指的方向,冷莎轉目看了過去。
只見辦公室最末尾的一個辦公室上,一位帶著耳機的青年正如癡如醉的盯著面前的電腦。
此刻,他的嘴裡時不時小聲念叨著幾句莫名的詞語,不知所云。
「噢……耶……快點……」
這一刻,江水寒耳畔的滴答輕柔聲接連不斷、連綿不絕,酥酥麻麻的聲音讓他仿佛如日中天,身心得到了充分的安撫。
「好看嗎?」
「女的不錯,男的不舉!」
江水寒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螢幕,也不管耳邊這道聲音從何而來,頗具專業性的問答道。
「啪!」
然而,江水寒的話音剛落,一堆檔猛地便是朝著他的電腦砸了過去,隨之響起的,還有電腦的報廢聲。
「江水寒!你第一天上班就在辦公室當眾看這東西,到底有沒有責任感?」
這一瞬間,冷莎的臉通紅一片,也不知道她是被江水寒播放不良視頻給氣的,還是因為看到了江水寒電腦螢幕上的內容而害羞了。
「嗚哇!我的珍藏版!」後知後覺的江水寒第一反應不是乖乖受訓,而是如夢驚醒,哀嚎一聲。
看著自己面前那已然報廢了的電腦,江水寒心裡更是仿佛在滴血。
三年,這部影片陪了他整整三年!
三年裡面,他與左右手為伴,以影片為妻,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饑渴難耐的夜晚。
但現在,這一位長達三年之久的嬌妻,就這樣葬送在了別人的手中,這怎麼不讓他心痛?
「你到有沒有聽我說話?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敢在管理部如此污穢的人,在之前絕對會被我開除幾千遍!」見江水寒居然沒有理會自己,此刻冷莎的臉龐上佈滿了冰霜。
要不是現在公司正處於高速發展期,而且這傢伙還是總裁點名進來的,否則,她今天非把這個混蛋給開除掉。
「嗚嗚……我的嬌妻,你就這樣走了,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然而,江水寒依舊沒有理會冷莎,此刻的他,正如失去了至親一般,抱著摔得殘廢的電腦,悲痛欲絕。
江水寒這一副慘絕人寰的模樣落入冷莎的眼中,當即讓她一愣。
嬌妻?
「你的嬌妻,不會是剛才視頻裡面那個……」
「廢話,除了她無怨無悔的陪著我,還能有誰陪我?」
江水寒強忍著內心的悲痛,眼神直直盯著冷莎,哽咽著聲音問道:「嗚嗚……陪了我三年的嬌妻,今日就這樣離開了我,你說你怎麼賠我?」
「我……」被江水寒這麼一問,冷莎竟啞口無言。
「那你要我賠你什麼?一部影片嗎?我可找不到……」
「一部影片?那不是一部影片!那是陪了我三年的至親,是我日日夜夜唯一的思念!」冷莎還未說完,便被江水寒那激憤之言所打斷。
「我曾答應我的嬌妻,我要給她一個刻骨銘心的擁抱,讓她感受我的心跳,現在好了,什麼都沒了。」
「有這麼嚴重麼?」看著江水寒這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冷莎很是無語。
這一刻,她甚至懷疑江水寒會不會從樓上跳下去,和他所謂的嬌妻雙雙殉情。
「什麼叫有這麼嚴重?這就是有這麼嚴重!」江水寒猛捶胸口,無比憤懣。
「你沒有體會到我的嬌妻給我帶來的快樂,你當然不明白我和她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江水寒,我不管你說什麼,反正這裡是雨後沁霏集團,不是你的……」
「唰!」
冷莎的言語還未完全傳達出來,一道身影猛地便是撲進了她的懷中。
抱住冷莎的那一瞬間,江水寒全身都麻了。
冷莎那罪惡的深淵和江水寒胸口零距離,這一刻,江水寒很想咆哮一番。
就這個feel,倍兒爽!
不過,這一幕落入旁邊那群如饑似渴的老司機眼中,卻是讓他們肝腸寸斷。
江水寒,竟然抱了他們YY多年的女神?
「混蛋,你幹什麼?!」江水寒這驚人之舉,當即讓得冷莎容顏一變,下意識便將江水寒猛推開來。
自己的身體還從沒被男生給抱過,沒想到今天居然毀在了江水寒的手上。
這一刹那,冷莎真想沖上去殺了這個混蛋。
「作為賠償,這個擁抱是你代替我嬌妻應該償還的,介於你表現優異,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江水寒戀戀不捨的從這番柔潤感中抽離出來,直言說道。
「你……」冷莎七竅生煙,完全有一頭撞過去跟這個混蛋同歸於盡的衝動。
這傢伙怎麼能這麼無恥呢?
江水寒深知以退為進的道理,曾經無數英雄就是因為一句話,最終淪為與左右手為伴的下場。
所以,他也沒有繼續得寸進尺,而是望著冷莎,好奇的問道:「冷莎經理,你找我什麼事啊?」
被江水寒占了便宜,在冷莎的心中,江水寒已經被她列入了開除名單,等這混蛋見完總裁後,她立馬就會把這個混蛋給開除掉。
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冷莎冷聲說道:「總裁要找你,要求你現在過去。」
「什麼!」江水寒還未說話,其背後的那群老司機卻先啞然失聲。
總裁……竟然會找這麼一個萬年老色魔?
「怎麼?總裁要見他,你們有什麼意見嗎?」冷莎見這群人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皺眉反問道。
怪不得江水寒只能一個人躲在後面看那種視頻,原來這群同事都這麼敵視他。
越是這樣想,冷莎越發覺得江水寒可憐了起來。
「冷經理,你知道麼,這小子一進來就問我們要不要A…」
「沒有沒有,冷經理,王胖子他就是內分泌有些失調,過幾天就好了,我們先去見總裁吧,不能讓她等久了。」
先前那個胖子剛要說話,但卻被江水寒飛速捂住了嘴,後續的話語也無法發出。
「你若再說一句,我必切你那裡……」江水寒瞪了王胖子一眼,威脅道。
說罷,也不顧王胖子那死老爹的表情,江水寒急忙邁開步子,大步走了出去。
見此,冷莎雖然感到萬分不解,但也沒有停留,直接跟在了江水寒的後面。
「奇怪了,江水寒那傢伙先前才說他U盤裡面存了幾百部嬌妻的視頻,怎麼現在只有一部了?」正當冷莎經過某個員工的身邊時,一道喃喃自語聲悄然自這個員工的嘴邊響起。
此話一出,前面急促邁步的江水寒身影猛地一滯。
這一瞬間,他仿佛已經能夠感受到背後一股滔天冷意正在蟄伏而起。
果不其然,江水寒一轉身,便是看見了冷莎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臉。
「這個……冷莎經理,總裁這麼急著見我,想必是有重任交納給我。介於總裁對我的信任,我就先走了,稍後再和你交談哈。」江水寒一個哆嗦,快速的說完這一句話後,撒腿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妞泡!
果然,在江水寒逃離此地的那一刹那,一道道震耳欲聾的物品破碎聲自此地猛然響起,整個房間裡面的殺意宛如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
「江水寒,你給老娘等著!」
「呼!」
逃離了管理部辦公室的江水寒靠在某處電梯口,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江水寒很想不通,既然上天給了冷莎無數飛機場少女想要的36d,卻又為何給了她一個如此彪悍狂猛的性格?
回想起逃離管理部辦公室時,那被冷莎砸得破爛不堪的電腦,江水寒便不禁有些膽顫。
這特麼要是砸在第三條腿上面,恐怕……
「以後做這樣的事要深思熟慮,不可一蹴而就,理應按部就班,溫水煮青蛙。與此同時,還應該注意自身的安全性……」
江水寒一邊反省自己的錯誤,一邊暗自指點著自己。
「叮咚~」
江水寒剛剛反省完,電梯門恰好打開了。
放眼望去,電梯裡面是兩個長相不錯的妹子,雖然比不上冷莎,但發育也是相當的猛烈。
對此,江水寒甩了甩劉海,迅速整理好著裝,一臉端莊的走了進去。
「哇~好帥啊!」
「是啊,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他奪走了。」
剛踏入電梯,一陣尖叫聲猛地便是自江水寒耳畔響了起來。
聽著這番讚歎之言,江水寒如臨九霄之外,臉上的自豪感仿佛可以擰出水來。
還是這兩個妹子會說話!
「你看他眉毛好濃,五官好正,真不愧是我崇拜的人。」其中一個妹子盯著電梯口,發情似的叫喊道。
「是啊,而且你看他那修長的身材,我好想去摸一摸呢。」
…………
如果先前這兩個妹子那番話只是讓江水寒如臨九霄,那現在這番話便是讓他如日衛星,橫戳地鐵。
果不其然,只要人長得帥,天下誰能不識君?
「這個……除了這些優點……還有麼?」
「太多了,我說不過來。」那個發情的妹子撇了江水寒一眼,直言道。
「咳咳……我就喜歡你這麼直率的性格,既然你這麼崇拜我,作為獎勵,我就讓你摸……」
「快看,他走過去了耶!」
「別說多了,我們快跟上去!」
江水寒剛想敞開懷抱,等待妹子投身,但最終迎來的,卻是被兩個妹子的洪荒之力直接給推到了一邊,和電梯來了個親密接觸。
「what?」後知後覺的江水寒當即愣住了。
這個妹子不是想摸他嗎?
然而,待得江水寒順著這兩位妹子所走的方向看去時,得知真相的他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這兩個妹子剛才所誇的人,竟然是電梯對面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
「唉,莫非現在的妹子眼睛都瞎了嗎?」看著不遠處那一位捧著文件,斯斯文文,陰氣過甚的西裝男,江水寒大呼悲痛。
難道,我這匹英俊瀟灑、卓越不凡的千里馬就只能被埋沒世間嗎?
「我不服啊!」江水寒大喊一聲,語氣裡面滿是對這個世界審美觀的不公。
然而,這個世界回應他的,卻是……
「大哥,你不服走一邊不服去,可不可以別擋著我們進電梯啊?」
就在江水寒剛哀嚎完,一道無語聲猛然自其背後響起。
問聲,江水寒往後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正站在電梯門的關門槽上……
我真特麼日了狗了!
默默的離開關門槽,在江水寒的一臉尷尬下,電梯一路奔向上方,一分鐘過後,電梯到了最後一層。
走出電梯門,江水寒迂回婉轉,最終來到了總裁的辦公室門前。
「恩?總裁辦公室的門沒關,我是應該直接進去,還是應該先敲門再進去呢?」剛想敲門的江水寒發現總裁辦公室的門似乎是開著的,本想敲門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下一刻,江水寒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如果貿然進去,若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那豈不是……」
想著想著,江水寒暗罵自己一句禽獸,也沒猶豫,直接奪門而進……
俗話說天妒英才,所以人還是蠢點比較好。
總裁,請原諒我這個愚蠢的行為吧!
江水寒的動作可謂一氣呵成,連奪門而進的聲音都把握的分寸不離,目的就是為了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待得江水寒進門凝神一看,面前的一幕讓他就此呆住。
自己的前方不遠處,一張精緻的座椅上正坐著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其及肩的墨發隨風漂浮,柔軟有佳,眼眸中一片水盈,隱隱散發著一種霸道的氣息。
然而,和這一刻意境有些違和感的是,這個仙女……此刻正低頭擺弄著胸間處的衣物!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憑藉江水寒那刁鑽到獨樹一幟的眼力,遠處女子那一抹「精華」絲毫不差的被他收進眼底。
這一刻,江水寒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總裁,竟然在擺弄著內衣?!
「咕嚕~」僅僅多看了一眼,江水寒便覺得口乾舌燥,心懷激蕩,不自覺的邁出了一步。
「誰?」江水寒那吞口水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的辦公室內,卻是如同爆炸聲,驚得總裁當即捂住了胸口。
「臥槽,被發現了!」這一聲驚呼讓江水寒當即如臨冰川,驚慌失措。
偷看總裁擺弄內衣,這得判罪多少年啊?
情急之下,江水寒腦海中靈光一現,只見其佯裝一副平靜的樣子,揉著眼睛朝總裁走了過去。
「紫總,我是江水寒!剛剛上電梯的時候我的眼睛進沙子了,視線有些模糊,你剛才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剛才在處理一些文件。」聽見江水寒這番話,紫寒煙暗自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被江水寒看見了。
「對了,江水寒,你覺得我們集團大不大?」
「大!」
「除了大之外,還有什麼優點?」紫寒煙頓了頓,接著反問道。
「很白!」
「呃……這和白有什麼關係?」聽著江水寒木訥似的回應,紫寒煙心下一陣疑惑。
又見江水寒一直盯著自己,紫寒煙伸出手,在江水寒面前晃了晃:「江水寒,你在看什麼東西?」
「沒沒沒!我在想集團還有些什麼優點!」江水寒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搖頭掩飾道。
「誒對了,紫總,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啊?」
「也沒什麼,這個月集團有一個物資商談的大項目,我暫時不能離集團太遠。
我和爸爸商量了一下,決定在距離集團較近的蘭香花園買一棟別墅,後面這十幾天我就住在那裡了。」紫寒煙頓了頓,解釋道。
「你答應了我爸爸要隨身保護我,那你可以一起搬過來嗎?」
說實話,對於江水寒能否答應自己這個要求,紫寒煙此刻的心裡也沒有底氣。
這個橫掃家族十大戰將的超級高手,會同意自己這個無理的要求嗎?
紫寒煙此話一出,江水寒不禁又想起先前總裁那一舉動。
今後要是和總裁住在一起,那豈不是天天都能……
「沒問題!」江水寒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女神若不在,裝逼給誰看?
見江水寒這麼直接,紫寒煙倒是有些驚訝。
這個能將家族十大強者打得半死不活,甚至讓自己爺爺都談之變色的高手,竟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放心了。等會兒我要去和極光集團的鄭總商談一個企業合資項目,你先去備車吧,我在集團下面等你。」江水寒的答應,不禁讓紫寒煙有些欣喜,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在如今集團四面楚歌的情況下,能夠有這麼一個高手貼身保護自己,可謂是自己的福音。
「好的!」江水寒點點頭,隨即轉身。
不過,在其即將邁步的那一刹那,他又停了下來。
「你還有什麼事麼?」見此,紫寒煙問道。
「紫總,有句話我很早就想說了,其實,你胸前那個紐扣沒扣好……」江水寒回頭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說完,只見其馬不停蹄的跑出了門外,很是奇怪。
「胸前紐扣……」紫寒煙暗自琢磨了一下江水寒的言語,下一刻,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俏臉當即一紅。
這個混蛋,果然看見了!
下午兩點,雨後沁霏集團門口。
「江水寒那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氣死我了!」紫寒煙看了看左手上的手錶,氣得直跺腳。
都過了十分鐘了,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不靠譜啊?
剛想拿出手機撥打江水寒的電話,可前方突然傳出的一陣汽車笛鳴聲,卻是當即打斷了紫寒煙此刻的舉動。
只見雨後沁霏集團正前方,幾十輛最新款的蘭博基尼徐徐而來,派頭極大。
令路人紛紛側目而視的,不是這蘭博基尼的數量,而是蘭博基尼所擺成的形狀。
一個由幾十輛蘭博基尼所擺成的「心」形車狀!
片刻,幾十個身穿愛心服的青年猛跳下車,每人手中都捧著大把的玫瑰,香味誘人。
下一秒,這些青年竟然不顧熱如鐵板燒的地面,在熱氣沖天的地面上,躺著擺成了一個「愛」字。
咋一看,還真是一群為愛癡狂的腦殘粉。
待得這些人躺下後,一個身穿真皮大衣,渾身充滿銅臭味的男人緩緩走在「愛」字的最下方,單膝緩緩跪下。
「憶往昔,二十四橋明月夜,真愛永遠不會變。我願為你,化為一生一世的飛蛾。
紫寒煙,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吧?」
「嘩!」
此話一出,全場的圍觀者皆是驚呼一聲,一些女同胞更是一個不穩,差點昏厥在地。
如此浪漫的一幕,如果發生在她們身上,無論這個求愛的男人長的有多醜,恐怕她們都會答應。
「等等,那不是耀龍集團的松飛鴻嗎?!」在一群迷妹叫喊連天的時候,人群內也有人認出了求愛男子的身份。
耀龍集團,白雲市五大頂級集團之一,在白雲市的商業方面有著頗為廣泛的產業鏈,毫無爭議的商業巨擘。
而紫寒煙對面那個男人,正是耀龍集團董事長的長子——松飛鴻!
雖然松飛鴻人長得不帥,但其才華橫溢,管理集團的實力非比常人,在一年前更是已經被他父親提名為耀龍集團的繼承者。
不得不說,在這以錢為尊的世界裡,他帥不帥倒已經不重要了。
「傳聞的耀龍才子今日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高調示愛,太令人驚奇了!」
「有財又有能力的他,今日若是真的能夠奪得同樣為才女的紫寒煙的芳心,那可謂是一世驚人啊!」
「我若是能夠成為他的女人,我寧願少活十年!」
…………
此刻,從周圍群眾嘴裡出來的,無一不是尖叫和驚歎。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松飛鴻眉頭一展,嘴角悄然勾起了一道自豪的弧度。
作為一個情場聖手,松飛鴻對女人的心思可謂大有瞭解,那些平日裡高冷無比的女人,暗地裡都有著一顆庸俗的心。
而松飛鴻也正是利用她們這個特點,用各種方法把他們折服,最後讓其倒在自己的胯下不能自已。
而松飛鴻今天的任務,便是獲取紫寒煙的芳心。
他也相信,在如此唯美而又浪漫的場景下,紫寒煙決然不會拒絕他!
「哇靠!這是哪家公司的黑心老闆,竟然讓員工躺在50℃的水泥路上,不怕他們烤熟啊?」
就在此時,一道讓人忍俊不禁的驚詫聲當即打破了這股浪漫的氛圍。
只見一道身影捧著兩桶爆米花,一邊從這些躺屍之人的縫隙中踮腳穿過,一邊對這些倒地之人投去了萬分同情之色。
「太殘忍了,這個老闆簡直不是人!這些人可都是有血有肉的有志青年,年紀輕輕就被拉來陪葬,悲哉!」
僅僅是撇了地上滿身大漢的有志青年一眼,江水寒便感覺一股殘忍感自心中油然而生。
恐怕不出三分鐘,這些傢伙和烤肉之間就欠一抹孜然了。
於心不忍之下,江水寒下定決心,要讓更多的人看到這一幕,要讓更多人看到平民百姓生活的艱苦。
下一刻,只見其在旁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直接從某個店鋪中拿來一堆棉被,為這些人緩緩蓋了上去。
「沒事,不要怕,我是一個好人,我正在為你們控訴這個黑暗的世界。」江水寒一臉認真的說著,說完後,順便還將一桶爆米花灑在了某個人的臉上。
「你個王八蛋,你……」此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江水寒的一堆爆米花給塞得說不出話來。
「放心,我知道你對那個黑心老闆深惡痛絕,但現在不是最佳時機,讓我先為你搜集證據。」見到這個人如此之舉,江水寒點點頭,仿佛身臨其境。
做完這些事,只見江水寒拿出一部手機,打開了視頻錄製,開啟了網路直播。
「大家好,我是白雲市的一位優秀市民。現在你們正在看見的,是一位豬狗不如的黑心老闆用下三濫的方式逼得一群有志青年當街躺地。
如今白雲市地面氣溫大約50℃,如此高溫,可謂:千里清蒸,萬里紅燒,各個街道,基本烤焦。
你們看看這些有志青年那疼痛難忍的眼神,看看他們那比竇娥還冤的神色,可顯而知,這個黑心老闆到底是有多麼的喪盡天良。」
江水寒一邊移動著手機攝像頭,一邊同仇敵愾,有聲有色的呐喊著。
江水寒這副悲憤的模樣,很快便吸引了不少網友的眼球,霎時,他的直播間,人滿為患。
「混蛋,你在幹什麼?」松飛鴻見一個不知從何跳出來的小子攪亂了他的計畫,當即破口大駡道。
這他喵哪裡來的神經病啊?
「這位小哥,你不要著急,我知道你也想表達對這個喪盡天良的黑心老闆的譴責,但作為一個優秀的白雲市市民,我們要理智看待問題。」
江水寒鏡頭一轉,拍攝起了自己和松飛鴻的談話。
「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拍了,否則,誰也不能保證你能活著離開這裡。」松飛鴻見江水寒開始拍攝自己,面色一冷,威脅道。
「呃……難道你能活著離開這個世界?」聞言,江水寒當即愣了。
這傢伙是八戒請來的傻逼麼?
「這位先生,從先前那一番話裡面可以聽出,你好像和這個黑心老闆有著不正當關係啊!」
「瑪德,老子就是這個黑心老闆,誰和他有不正當關係了?」聽到江水寒這話,松飛鴻當即怒了。
這個神經病是不是從火星來的?
「好的,觀眾朋友們,我們已經知道了誰是黑心老闆。光天化日之下,這個黑心老闆不僅一臉囂張,目中無人,而且還出言不遜,辱駡他人。
你們說,作為一名優秀的白雲市市民,我該怎麼做?」江水寒露出一副大吃一驚的表情,接著迅速扭頭,對著手機鏡頭,端正而又莊重的問道。
不出片刻,江水寒的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佈滿了彈幕,幾乎看不見江水寒的臉。
看到這一幕,江水寒重重的點了點頭:「好的,我立刻照做!」
說罷,江水寒反手便是一個巴掌,直接將松飛鴻扇倒在地。
「觀眾朋友們,我已經幫你們教訓完這個萬惡不赦的黑心老闆了,還需要我做什麼?」打完後,江水寒又來至手機螢幕前,嚴肅的問道。
「什麼?還要打!不要了吧?他臉皮好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瑪德,給我去死!」
被江水寒扇倒在地的松飛鴻一股滔天怒火自肺部熊熊燃起,只見其面色扭曲,起身大吼一聲,說著便朝江水寒的腦門握拳捶去。
松飛鴻此刻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出其不意,群眾都以為江水寒會被松飛鴻這一拳給打出血來。
然而,下一幕發生的情景,卻是讓他們當即呆滯在原地。
「砰!」
「啊!」
一道撞擊聲夾雜著一道慘叫猛然傳出,只見松飛鴻打在江水寒背部的右拳竟凹陷了進去,深可見骨。
「抱歉抱歉,我忘記告訴你了,作為紫總的一位司機,時刻要準備以身殉職,所以我就穿了一具鋼鐵護甲……」江水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一臉尷尬。
此話一出,嚇得吃瓜群眾的瓜子都掉了。
臥槽,這小子是有多麼怕死啊?
「看得出來,你對這一具護甲情有獨鍾,既然如此,那我就忍痛割愛,送給你吧。」江水寒一臉不舍的將外套裡面的鋼鐵護甲脫了下來,接著直接丟給了還在慘叫的松飛鴻。
然而,江水寒這一丟,卻丟出了粉身碎骨的感覺。
「轟!」
一道劇烈的震動聲猛然傳出,只見正在慘叫的松飛鴻直接被這一具鋼鐵護甲給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你……」
「呃……我好像又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這具鋼鐵護甲,有一千斤呢!」江水寒拍了拍腦袋,這才想了起來。
群眾:「……」
恍然大悟的江水寒急忙來至松飛鴻身邊,迅速的將松飛鴻身上的鋼鐵護甲給拿了起來。
「糟了,紫總還在那裡等我!」此刻,江水寒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身影猛地一滯。
「不行!我得趕快過去,萬一扣工資就完了!」
說罷,江水寒扭頭便跑,剛拿起的鋼鐵護甲又被他隨手丟了下去。
「轟!」
又是一道劇烈的震動聲傳出,只見本來就要昏死過去的松飛鴻被這鋼鐵護甲再度一砸,當即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