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玉

　　我和我的老師上床了！

我叫王萌，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兒，就讀一所女子學校。

沒想到，有一天我的老師竟然喊我去辦公室，趁剛下晚自習沒人的時候對我……

事情還得從那天晚自習說起。

那天，下了晚自習。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正準備回到宿舍的時候，頭皮傳來的疼痛，讓我皺起眉頭。

面前那個漂染著紅色頭髮的女生叫顧默默，是我們班，乃至學校公認的大姐大成員中的一個。

我是這個班裡被欺負的那個物件，平時被使喚端茶倒水，還要把自己那點零星的生活費拿給他們做孝敬錢。

我心裡有些害怕，好像是記得這個月還沒有給他們孝敬錢。

我縮了縮脖子，害怕的問她找我什麼事情。

可是她卻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一時不查的我被她退得一個踉蹌，不停的倒退著，直到我的腰撞上了後面堅硬的桌角，疼得我呲牙咧嘴，她們才開懷大笑起來。

好吧，其實並不是很疼，因為這是經常的事情，但是，為了不會被接著欺負，我只能做出一副疼痛的模樣。

顧默默旁邊穿著牛仔破凍褲的女混子將一踏沉重的厚本子砸在了我的臉上。

她語氣高傲，且十分不屑的看著我。

班主任叫你送作業！

這些事情應該是顧默默做的，因為顧默默是班主任的課代表。而且，顧默默這麼喜歡在老師面前表現，不應該指使我去做的。

可是，仗於她們的勢利，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乖乖的把作業本撿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在他們鄙夷還有其他更加複雜的目光下離開了教室，朝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樓也是在教學樓，只不過是在最頂層的五樓。

我心想著快點把作業交到了班主任的手裡，好早點回去洗漱上床睡覺，明天是顧默默她值日，我又得被迫的起很早的幫她做好衛生清潔。

樓道裡的聲控燈太老舊了，我必須要發出很大的動靜才能把它弄亮。

這個點了，老師們都下班了吧，班主任怎麼可能還會在這裡呢。

我心裡疑惑著會不會是顧默默她們故意刷我的，但還是腳步不敢放慢，快速的朝樓上走去。

終於等我氣喘吁吁的從一樓爬到了五樓，這裡所有的辦公室都是滅了燈的，靜悄悄的，一點都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我自知是被顧默默她們戲弄了，可是，既然都已經走了過來，我還是決定把作業本放到班主任的辦公桌上，免得明天，顧默默又讓自己跑一趟。

「***」很奇怪的微弱聲音響起，像是拍擊水的聲音，還夾雜著一點點女人的哭聲？

女人的哭聲？莫不是鬧鬼？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後背直冒冷汗。每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抱緊了作業本，如同一個小偷一樣放輕腳步，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辦公室推開門，旁邊就可以開燈，到時候放了作業我就快點跑回宿舍。

隨著我越靠近辦公室，那種聲音就越來的大，並且，剛才被我認為女鬼哭聲居然讓我越聽越熟悉，真像，像極了班級裡，顧默默的大姐大楊雨婷的聲音。

「唔～，人家，，老師，輕點，我，要si了！」

臉紅耳赤的嬌喘聲傳入我的耳朵裡，讓我的臉頰莫名一紅，立刻明白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情。

這時我已經悄悄的走近了辦公室的門口，門並沒有關上，支開著一條縫，裡面有微弱的光。

我不是一個很有好奇心的人，更何況，我現在的情況是屬於任何人都可以欺負的，更加不敢去做這種偷窺的事情，生怕被別人捉住，正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眼睛不小心撇到了屋裡的情景。

一個長相極為美麗動人的女人，chi著身子，趴在辦公桌上，身後同樣有一個chiluo著的男人，站在她背後，雙手按著她的後背。腰肢不停的動著。

我無法想像的是，那名長相極為美麗的女人居然真的是楊雨婷，而那個男人居然是我的班主任，年輕陽光的數學老師，王勇。

我手一軟，差點將作業本給丟到了地上，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停的後退著。

「雨婷，愛我嗎，你愛我嗎？」班主任王勇的臉上浮現出一份暴戾，他狠狠地捉著楊雨婷的長髮，迫使她將頭往後仰，臉上雖然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她卻沒有開口叫停。

反而臉上還帶著一些贊同班主任這樣的做法。

面前的這一幕讓我無法接受，我小心翼翼的退縮著，我想離開這個地方，這個骯髒的地方。

勇哥哥，王萌那件事你準備怎麼做，你要是移情別戀了，人家會哭的哦～

楊雨婷聲音沙啞，帶著一些不可描述的情緒。

一聽到提起了自己的名字，我心裡更加的是咯噔一下，當下手一滑，作業本全熟砸在了地上，發出的響聲驚動了屋裡的兩個人。

我撒腿就跑，根本不敢去看屋裡的動靜。

完了完了，楊雨婷肯定會找上我的，就算她沒有看到我，但如果這件事給顧默默她們說起，就會知道是我撞見了她和班主任的事情，到時候肯定會整死我的。

我被嚇得直冒眼淚，模模糊糊的我踩空了，一下子滾下樓梯。

就在我的世界還在不停旋轉的時候，一略帶猥瑣的粗厚聲音響起：「喲，同學，這都放學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睜開眼就看到了黑色肥大的西裝褲，支起頭一看，居然是教導主任。

他肥大的臉上擠出一抹油膩膩的笑容。

剛才由於看到了班主任和楊雨婷的那場面，現在心裡十分反感，我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縮著身子想要繞過這個教導主任離開。

可是誰知這個教導主任仿佛想故意找我的茬，他叫住了我。雙眼裡流露出猥瑣的光芒。

同學，你怎麼害怕我？你衣服裡藏著什麼，嘿嘿，是不是去辦公室偷了東西？說，我辦公室裡丟的手機是不是你偷的。

我何曾去偷東西，成績中等的我，膽小懦弱，連二樓都很少上來，怎麼可能又跑到五樓辦公室去偷東西。

教導主任奇怪的語氣和舉動，讓我害怕，眼淚止不住的往我眼眶外冒。

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

肥胖的教導主任一把拉過我的手，將我狠狠地抱在懷裡，帶著煙味的口臭噴薄在我的臉上。

沒有，我要檢查，除非你的衣服袋裡真的沒有贓物，那才能證明。

說著，他的油膩大手就往我身上亂摸著。

那根本不是在摸我的衣服口袋。他那是在我的胸部周圍和腰部流連。

沒想到教導主任居然對我做出了這種事情，我嚇得臉色一白，劇烈的反抗起來，甚至哭著求著讓他住手，甚至把教師法拿出來嚇唬他，我知道，如果我不努力的反抗，就會被他做像班主任對楊雨婷做的那種事。

媽的，給老子安靜一點。

教導主任暴怒，兩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頰上，扇得我耳朵轟隆隆的，眼睛都花了。

嘿嘿。

耳邊傳來淫笑生，接著我就感覺到他正拖著我的身子，想走進一旁的教室裡？

我的心臟狠狠地被提了起來。我怕，我怕和楊雨婷一樣被這群衣冠禽獸的人做那種事情。

可是，我的力氣太小，根本不能掙脫，就在掙扎中，教導主任又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還吐了一口腥臭的唾沫在我臉上，直呼我是賤貨。

我會去告你的，你會坐牢的。求求你住手好嗎？

我的手指尖緊緊的抓著牆壁，任由著教導主任大力拖著我，讓它們在牆壁上劃出又長又深的痕跡。

突然，我的胸前狠狠一疼，接著就聽到身後猥瑣的聲音。

告我？我還沒有告你呢，大晚上不回宿舍，跑到辦公室偷東西。小賤人，看我不把你開除了。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我的稚嫩前端，疼得我張大嘴發出了哀嚎。

嘎嘎，不知是我的哀嚎刺激了他變態的心理，他的動作更加的放肆，也不繼續將我往教室裡拖，直接把我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一個粗壯的大腿壓在我的肚子上。

小fu上隔著牛仔褲感受著教導主任骯髒的手在哪裡動著。

他肥膩的大臉在我淚眼朦朧之中晃動著。

瞬間感覺到了心如死灰。

我想，我這輩子可能完了！

我期翼著，期翼此刻能有人站出來救我，可是樓道安靜得可怕，除了我的無助哀嚎還有身上那個教導主任發出猥瑣笑音之外，就再無其他聲音。

突然，樓道的聲控燈熄滅了。

世界仿佛進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我的身子忍不住抽搐起來。

卻聽到這個禽獸男人在我的耳邊親了親，臭烘烘的呼吸噴薄在我的臉上：「」小寶貝兒，你真是漂亮的讓人都捨不得讓他們把你帶走了。

當時的我一心想著逃離，根本沒有在意教導主任說的話。在以後那段歲月裡，我偶然間回憶起來，才知道，陰謀，原來就是在那時候開始的。

他把我的雙手捉住按在了我的頭頂，一張肥膩大臉上猥瑣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此刻的我多麼無助，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眼淚流幹了，眼睛生澀不堪，渾身軟塌塌的，也沒有了力氣，就在我準備放棄反抗，試試咬舌自盡的時候。

一股強烈的燈光掃射了過來。仿佛黑夜中那抹黎明的白晝。我看到了希望。

「你們在做什麼？」

這是學校年輕的小保安。

我透過鐵欄，看到他站在樓梯間，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雖然這副狼狽模樣被撞見了，但是我得救了，沒錯，我得救了。

教導主任那只肥膩的大手嗖的一下從我胸前的衣服裡推了出去。他整個人站了起來，看起來有些慌張，但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你來得正好，這位同學剛才鬼鬼祟祟的，我叫她她就跑，我懷疑她偷了我們老師辦公室的東西，還想動手打我，後來被我制服在了地上！」

我委屈得流下了眼淚，顛倒黑白。

我裹緊了自己的衣服，靠著牆壁站起身，第一次用憤恨的目光看教導主任。

這個男人在我的骨子裡刻下了深刻的恨意，比楊雨婷她們平時欺負我的恨意強了十倍，百倍。

小保安應該是看出了事情的原委，但是他應該畏懼教導主任，所以也沒有敢說什麼，躲開我的目光。支吾了一句：「如果這同學真的偷了東西，應該送去警局，主任你這麼英勇的擒賊，但是不知情的人可能會亂想的！」

教導主任呵呵的笑著，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嘴邊那個猥瑣的笑容讓我身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害怕的趕緊逃開。

卻被那個小保安一把抓住。

「我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沒有偷東西！」

也許那小保安並沒有想到我會哭著求他，他先是一愣，後來有些不忍的搖頭說道「同學，你現在還不能走啊，主任懷疑你！」

「唉，放她走吧，學生做出此事，看來是老師的失責！學生有錯，但老師更應受到懲罰！」

教導主任也許是怕我把這件事情鬧大了，如果真的把員警叫了來，恐怕還真的會查出什麼，所以裝作一副聖賢的樣子，看上去仿佛真的是十分的痛惜。

他這副做作模樣，越是讓我憤恨。恨得我的牙齦癢癢。

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回宿舍的路上，我傷心的大哭了起來，剛才那恐懼一點都沒有消散，反而越發的加重。我知道，教導主任和班主任她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說同學，你能別哭了嗎？」

那個小保安一直沒有離開，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他的手電筒光一直為我照著前面的路。

他語氣聽起來無奈，卻也有其他複雜的感情。

「憑什麼不讓我哭？我的眼淚，想流就流！」也許是受了剛才的刺激，一向膽小懦弱的我第一次用這樣堪稱兇狠的語氣對著一個陌生人大吼。

小保安十分無奈的搖著頭，將電筒夾在了自己的腋下，一隻手從褲兜裡掏出一把用花花綠綠的紙包裝的糖果，另一隻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包衛生紙。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但是希望你別哭了，給你糖吃，以後不要單獨走，叫上一個朋友陪著你，今天的事情，你就當忘記吧！一直記得對你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強硬的抓過我的手，把糖果和紙巾放在我手心。

望著有漂亮包裝的糖果，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五彩十色。我的鼻子莫名一酸。心底深處泛起感激之情和愧疚。面前這個小保安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能對自己的恩人如此出言不遜。

正在我準備道歉的時候，這個小保安突然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大晚上的哭，很嚇人的，嚇到其他同學可就不好了！女生就是麻煩死了！」

雖然他語氣不耐煩，還十分的僵硬，但是在我聽來卻是我今天所聽到的最溫柔的聲音了。

我擦了擦眼淚，給他道謝之後便進了女生寢室。

一樓的宿舍阿姨一副鄙夷的看著我。嘴裡發出輕蔑的嘖嘖聲。

我也知道自己這滿臉淚痕和亂糟的頭髮，更加上小保安還在那裡看著我。這一切是多讓人想入非非。

我沒有再去看宿舍阿姨的臉色，快步上了樓，狠狠地洗了一個澡，整整用了三桶水，把他碰過的所有地方都搓破了皮。這樣，我才能欺騙自己。

「喂，你能不能快點啊，洗澡洗那麼久幹什麼，掉糞坑裡面去了嗎？」砰的一下，門外的人大力的踢了木門一下，嚇得我一個踉蹌，腳下一滑摔倒在地磚上，腦袋磕著牆壁發出了響聲。

也許是我的動靜搞得的確有些大，外面的那個女生罵了幾句就離開了。

我苦笑著找出毛巾給自己擦乾，穿上衣服。

整整一夜我都沒有睡好，夢裡全是那張猥瑣的臉，還有那種讓人恐懼的感覺。

第二天，我照常很早起床，收拾了自己，兩個又大又黑的黑眼圈掛在臉上。我沒有錢買化妝品，不能像她們那樣可以輕輕鬆松的就把熬夜出來的黑眼圈給遮住。

早早的來到教室，果然是一個人都還沒有，我去廁所打了一桶水，開始做衛生。全班一共有三十七個人，每人輪做一天的衛生，可是我卻一個人要做其他六個人的份。

剛擦好黑板，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咳聲，嚇得我手裡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王萌同學來得真早，我記得今天應該是顧默默值日的，為什麼是你？」班主任走了過來，將公事包放在了講臺上。語氣不輕不重，卻讓我心虛得都快站不住了。

「怎麼了？王萌同學？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老師帶你去醫院看看？」他突然邁開步子，朝我走了一步，我嚇得立刻後退一步。

不敢直視班主任的目光，只能搖頭說沒病。

哦，那王萌同學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給老師說，老師會盡力幫助你的。

他的話仿佛一根刺狠狠地紮在了我的心裡。

幫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晚上教導主任突然出現應該不是一個意外吧。我不與人爭，也不與人搶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我的眼裡流露出了強烈的恐懼。為什麼人人都要欺負我，我只不過是想要好好的學習，將來出去找個工作安安穩穩的生活罷了。

王萌同學，我很擔心你呢！

說著，他伸手在我的肩上大力的拍了兩下，我身子一僵，卻不由自主的抬起頭。

入眼的是我曾喜歡的那張陽光的臉，臉上還是溫柔的笑意，可是此刻在我的心裡，那種笑意讓我腳底發涼，直到班主任走了很久，我都無法從恐懼裡脫離。

昨晚的事，應該被班主任和楊雨婷知道了。

我一下課就被楊雨婷的跑腿給扯著頭髮，如同牽著一隻寵物狗一樣把我牽到了女生廁所。

女生廁所裡面，沒有其他的人，全是我們班楊雨婷的下手，和其他班與楊雨婷交好的女生，她們都聚集在哪裡一起抽煙。

「婷姐，小狗狗我給你牽來了！」那個女生放開了我的頭髮，一臉討好的對著楊雨婷說話。

楊雨婷眨了眨眼睛，吐了一口痰在我的腳邊，將手裡沒有抽完的煙給了那個太妹。

「除了默默，你們都先出去吧！」

楊雨婷一發話，其他的女生三三兩兩的開始往在走，路過我的時候扯扯我的頭髮，捏捏我的臉蛋，完全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會說話的玩具娃娃。

楊雨婷冷冷的開著我，塗著口紅的嘴上揚：「昨天晚上是你吧！」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昨天的事情。

立刻，我的手心裡全是汗水，腳都開始發軟。

見我不說話，顧默默直接走上來，一把拉住我的頭髮，在我腿肚上踹了一腳逼著我向楊雨婷跪下，一邊粗暴的按著我，一邊用力的拉扯我的頭髮，讓我揚起頭，便可以看見楊雨婷那張漂亮的臉上全是不屑和惡毒的神情。

「王萌，昨天是不是你？恩～」楊雨婷獰笑著，伸出手在我的臉上捏了捏，她長又尖的指甲在我的臉上戳著，讓我疼得直皺眉。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已經被楊雨婷這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得骨頭都軟了，如果不是顧默默拉著我的頭髮，我很有可能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楊雨婷揚起手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巴掌，打得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角也開始出血。

「小賤貨，既然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又有什麼可以告訴別人的，其實呀，我才不怕你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畢竟我相信你也沒有那個膽量！」

楊雨婷十分不屑的看我，嘴角上的微笑仿佛是一把利刃不停的淩遲著我。

我就如同一隻可憐的狗一樣，被她高傲的目光看著。

「求求婷姐，求您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知道此刻是有多麼狼狽，自己是有多麼的可憐和可笑，我也從不會奢求能有人突然沖進來解救我。因為，我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楊雨婷高傲的冷哼一聲，對著顧默默招招手，示意顧默默把我放了。

沒有了顧默默的拉扯力，我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了廁所的地磚上。

楊雨婷走後，我才敢從地上爬起來，門口嘰嘰喳喳的聲音仿佛是在討論我。

兩三個穿著校服的學妹，有些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攙扶我。

其中一個臉蛋粉嫩，紮著高馬尾的學妹給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有些猶豫的問我：「學姐，剛才那些人欺負你，你為什麼就不反抗呢？」

我苦笑，反抗？我何曾是沒有想過反抗，可是，只要一想到反抗後的結果，會是我不反抗所受到的十倍，甚至是百倍，我又能從哪裡來的勇氣去反抗？

「告訴老師吧，學姐，其實我們上次也看到那個女生欺負你了，我們害怕，也不敢出來幫你，你不會怪我們吧！」另一個披著頭髮的小女生疑惑的看著我。

我搖搖頭，推開她們攙扶我的手。

我還沒有殘，也不想交什麼朋友，如果這兩個人和我成為了朋友，那麼她們也會因為我而被楊雨婷她們欺負。這並不是我想看的，所以我拒絕她們的好意。

高馬尾的女孩兒手一愣，繼而冷哼一聲收了回去。

語氣怪裡怪氣的，夾雜著一起不屑：「小雲，走吧，人家不需要我們的幫忙，也是，剛才我們在門外看她被欺負得如同什麼似的，現在突然跑出來幫助她，她說不定還在心裡記恨我們，還以為我們是來看她笑話的！」

我沒有想到我的好心居然在這個女孩兒的眼裡變得這麼狹小和骯髒了。

「不要亂說了，苗苗，學姐不是那樣的人！」被叫做小雲的女孩兒抱歉的沖我微笑，伸手去拉那個高馬尾的苗苗。

苗苗冷冷的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從頭到腳把我看了一遍。然後搖頭說道：「咱們又不認識她，你又怎麼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糟糕，小雲，今天體育考試了！」

苗苗急急忙忙的把小雲拉走。剩下我一個還沒有回過神來。

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走出去洗了手，洗了臉。莫名的感覺後背一涼，那種讓人心驚膽戰的感覺依附在了我的後背。

我有些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居然對上了一張肥膩的大臉。

教導主任！

我驚叫一聲，當下轉身就跑。

直到跑到了教室門口，也沒有看到教導主任追上來。

依著門框，一手放在胸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氣。

現在，這大白天的，教導主任應該也不敢做出什麼事情來吧。

如果真的躲不了，我就不讀書了，早點出去打工，可是，轉念一想，家裡那懦弱老爸好不容易把唯一一次上城裡讀書的機會從後媽手裡奪過來，讓我替換了妹妹來讀書，我又怎麼可以做出不讀書這樣的事情讓他失望呢？

鼻頭一酸，我趕忙擦去了眼角的眼淚。

一整天，也沒發生什麼事情，看著窗外的天越來越黑，我心裡如塞了一隻兔子一樣怦怦直跳了起來。

黑色的夜空，代表了很多，有危險，有誘惑。而我看到的全是它的恐怖，那種伸手不見五指如同掉入深淵一樣的恐怖。

在很久以後，我才回憶起來，當時的那種情緒真好。

「默默，隔壁男校裡有個超級帥的男生，上次，我躲在圍牆那裡抽煙，然後看到他在籃球場上打籃球，哈哈，我給你說哦，我好像聽見別人叫他王樂！」

「哦，喜歡就勾引呀，先遞封情書，讓他知道，然後，在約出來，嘿嘿，看他有錢沒，有錢就多談幾天，沒錢就坑他一頓然後趕緊甩了！」顧默默那個奸詐得令人噁心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

我輕輕的合上書本，開始收拾東西出去。

「哎呀，默默你討厭，人家是遇到真愛了，我情書早就寫好了，但是，人家不好意思遞過去，默默，你幫幫人家好不好，如果事情成了，我請你吃飯！」

「恩？讓我幫你遞情書？」顧默默沉聲道。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冷意襲上我的後脊，我慌亂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站起身離開教室還沒走一步就被顧默默叫住了。

「王萌臭賤人，你給勞資站住！」

顧默默的聲音讓人聽了十分的不舒服，但是我卻不能拒絕她。

「一會兒，你給小芳把情書遞給我們隔壁男校的王樂！」

顧默默走到了我面前，十分傲慢，仿佛她就是一個王者，而我王萌就是她隨時可以命令的手下。

我還沒有開口，就聽到那個小芳十分尖銳的話蹦了出來：「默默，你讓她這個土雞去？」

「難不成你他媽的還想讓勞資親自替你把情書遞在那個男人的手上嗎？你腦袋被驢踢了？」顧默默也是一個十分兇狠的女人，除了在楊雨婷面前比較低身之外，其他的顧默默基本上可以橫著走。’

小芳一看情勢不對，立刻笑臉相印的挽起顧默默的手臂，從兜裡掏出一塊德芙巧克力塞進了顧默默的手裡。

「默默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你不要生氣了好嗎？我只是擔心王萌這只土雞不會說話會壞了我們的好事！」

一張明麗的小臉上全是討好。

顧默默眼睛滴溜一轉，又惡狠狠的瞪我一眼，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哆嗦了一下，連忙低著頭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