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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落盡與君老

繁華落盡與君老

作者:: 懶懶的蘭蘭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個落難少女碰上一個已婚大叔的寵與被寵,黑與被黑的故事,你說誰是扮豬吃老虎啊?誰啊?

正文 第一章 李慕白歸來

當欣聞晚上下班回去看到窄小的二居室裡李小裡新買的東西已占了半壁江山,她挑了挑眉把埋在衣服堆裡的李小裡扒了出來問她這是想好了準備棄李慕白那只狼而去找第二春呢,還是準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跳海自殺去呢?李小裡抬起她那長的張糾結的臉,一臉鬱悶的說,欣聞,你得救救我,李慕白說來呢,讓我收拾收拾接機去呢。欣聞聽罷不在意的說聲他不每個月都來上幾遭嗎?你還不習慣啊?李小裡頓時快哭了,可是姐姐啊他這都半年沒來了而且說這次要住上兩個月啊,欣聞噫嘻了一聲說,這李慕白這次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讓你明目張膽來你這住這麼久,也不怕他老婆剝掉他那一身狼皮。李小裡也不說話,慢悠悠挑了衣服鬱悶道,他老婆生病了出國靜養去了。

不管李小裡心裡是樂意還是不樂意,想不想見,她都得去,這是明擺著的,不是嗎?李小裡開著李慕白送她奧迪a8慢慢悠悠往機場開去,她那開車技術真不咋的,想當初考駕照時也是把人家教練纏得沒法了才給發了,事後還提醒她沒事的話儘量別開車出去惹事。李小裡一邊開車一邊在那胡思亂想著,這李慕白這次來到底是幹嘛呢?他老婆怎麼會病了呢?記得上周在雜誌上看到時還好好的呢,多端莊秀麗的一人物啊,美得讓李小裡心底那些自卑的蟲蟲弄得百爪撓心的,怎麼這就病了呢?還有這李慕白沒事沒什麼的怎麼就來了呢?他不是只有開會了或過節了才來個一兩天嗎?這次還住上兩個月,真是奇怪?難道是膩歪自己了,打算來個分手前的溫存?李小裡用她那個不太聰明的腦袋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有作罷,也是,人大人物的心思那是她這樣的小白女猜得著啊,她的任務就是把李慕白這金主伺候的龍心大悅就夠了別的跟她也沒什麼關係。李小裡這樣想著心裡就覺得平穩了,卯足了勁往機場開去。

到了機場,李小裡看到穿著白色棉布襯衫的李慕白185的個頭鶴立雞群的站在出站口,神情緊繃面帶不悅的,把那張本來長的就嚴肅冷酷的俊臉拉得更緊致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誰得罪了他呢,多有損他那張帥氣的臉啊,李小裡看到那邊有幾個長相甜美的空姐你推我我推你的打算問李慕白要電話號碼在心裡歎息了下,趕緊出現了,她可沒忘李慕白生平是最討厭這種事的,李小裡推開身邊的重重人牆,跑到李慕白身邊,然後她看到李慕白稍帶不悅的俊臉知道這大爺不開心了,她也記得李慕白是最討厭人多地方的,像車站了什麼的人潮湧動的地點都令他難以忍受,李慕白也說了這是有錢後慣出來的毛病。

李小裡讓李慕白站著等她然後把車子開來笨拙地把停好,趕緊顛顛的的跑下車過去接過李慕白手裡不是太重的行李,表現自己的貼心懂事,李慕白看他那狗腿樣似乎心情也好了許多,低頭捏了捏她的下巴說了句,乖,瘦了。驚得李小裡拿著行李的手直得瑟了一下,這男人是受什麼刺激了嗎?然後趕緊帶他離開機場。李小裡聽老人說人有時候到一個和自己磁場不對的地方是偶爾會抽瘋一下的,她覺得李慕白就是這樣。

到了車上,李小裡意思的說讓李慕白開車回去,李慕白揮了揮手說自己累了讓他還開著回去,然後這小妞得瑟了,挺直了腰板打開駕駛座進去了,大爺似地朝李慕白揮了揮手,趕緊的,姑娘我趕時間,然後她再抬頭看見李慕白經常面癱的臉奇跡的停滯的更加緊繃忽然覺得,這機場還真他媽不是人呆的地方,趕緊加足了油門往小公寓趕。

堵車啊,堵車,堵你妹啊!李小裡在心底咒駡著,眼見著李大爺那臉色青的跟沒熟的茄子似地前面那長長的車龍還是淡定的從容不迫的僵持著。李小裡嘿嘿笑著對睨著她的李慕白傻笑了下,以前沒這麼堵的,真的,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像是為了印證她所說的不假,前面的車往前動了動,李小裡心裡一喜踩了油門過去了,得,追尾了,李小裡望著李慕白由青轉紫的臉心裡的小人蔫了,這下死定了,這車可是李慕白送她的22歲生日禮物啊!這還沒等李小裡哀嚎完,車外面有人來敲車窗了,難不成是來索賠的?李小裡現在死的心都有了,在李慕白惡狠狠地眼光下,李小李同志顫巍巍的搖下車窗,面對因等待而惱怒的前面「別摸我」的車主。

極品啊,這是不知死活的李小裡見那車主的第一印象,他驚豔了李小裡那雙花癡的腐女的眼,只見那少年一頭栗色的短髮,白皙的膚色,乾淨的氣質,又有一雙勾人的眼眸,這一活脫脫的極品小受啊!當然,如果那小受的表情沒這麼惡質那就更完美了。

唐鋅喆從來都沒這麼鬱悶過,今天說好了要和同學一起去看「心魔」的演唱會的,卻好死不死的被堵在了半路上眼見得快要疏通了車流了卻又被一笨蛋女人撞了車,唐鋅喆心裡的火直冒啊,他敲了敲後面奧迪A8的車窗,媽的,最好是個美女,要不然今日你唐小爺可繞不理你1

正當唐鋅喆快等得不耐煩要開口罵人時車窗被緩緩地搖開了,露出了一張唐鋅喆覺得像是幻覺的臉,正準備好挨駡的李小裡看到唐鋅喆一臉震驚的望著自己那張長的勉強對得起觀眾的臉發呆時,李小裡得瑟了,得,又是一被她的美貌震驚了的純情少年啊,罪過啊罪過。正在這時,從後面席位上傳來的冰冷聲音打斷了著詭異氣氛。小裡,跟他說,修車的費用讓他寄給遠達企業!\

得,金主生氣了,李小裡趕緊撥開在玻璃窗上那雙細白的小受的手,萬分歉意的對唐鋅喆說,小弟弟啊,對不住啊,姐姐跟你叔叔還有急事先走了啊,抱歉啊!說罷,開著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一臉震驚和茫然的唐鋅喆同學獨自站在二環的立交橋邊直呼著不可能啊,不可能,難道是他見鬼了?還是她還活著?可是他哥哥每年清明去郊外墓園祭奠的年個少女又是誰啊?這一切都好詭異。

這時的李小裡同學可都沒時間給他解釋這些,心虛的李小裡狗腿的跑前跑後,忙上忙下,整理床鋪,放洗澡水的就怕再惹了面色不善的李慕白,這套李小裡名下的小公館是李慕白當初給她買的,也算是金屋藏嬌吧,但李小裡總覺得地方太大了空牢牢的,就在李慕白不來的日子裡還是和欣聞一塊擠她的兩居室,所以便也沒請傭人,衛生,做飯什麼的都是李小裡自己來搞,對於這點李慕白也不多說什麼,私下裡李小裡覺得只要是他李慕白需要的有人伺候了那人是誰就不重要了,所以心安理得的省下了這部分請保姆的開支,樂的她是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被欣聞鄙視到了極點,李小裡,瞧你那點出息吧。然後李小裡便用欣聞最看不得的還債口吻說你看人李慕白對我多好將我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還給我這麼大一棟房子,這麼好一輛車,每個月還有那麼多零花錢,還讓我繼續念書,讀研,我總得做些什麼回報他啊!然後欣聞就忍不住罵她了,這李慕白那奸商還好?這世上有好人嗎?人會做著虧本生意嗎?他就一大尾巴狼騙你這蠢情少女,你敢說他李慕白對你是純潔的關懷嗎?這被單都滾了你還愧疚什麼啊你?就算他對你有再大恩情這5年時間也夠你還清了。當然欣聞的這些話是勸導不了李小裡的,要不也不會有今天這局面,人李小裡心裡也是有主意的,她跟李慕白不是那單純的肉跟肉的關係,他們是經歷生死,劫後餘生的,雖然這只是她自己的劫後餘生。

雖說不是單純的肉與肉的關係,但是,夜半時分,厚厚的米色窗紗遮住了窗外皎潔高貴的月亮公主的窺視,鋪著藍白相間被單的大大的雙人床上李慕白懷裡扣著一個瑩白較小的身子,小麥色的膚色與那瑩白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其實李小裡不算皮膚白的人,只有胸前那兩隻跳兔是那種粉白的嫩色,總是令李慕白愛不釋手,反復的把玩,也是快兩個月沒見了,李慕白還是想得緊,往死裡折騰她,一隻手抓住她粉嫩的臀部,嘴裡還含著那粉嫩的尖尖。

乖,想我不想?

手在兩腿間上上下下,呼進呼出,弄得李小裡面色潮紅,難耐的緊,忙亂的點頭,李慕白這才滿意的挺了挺分身,肆無忌憚的進出著,他喜歡看李小裡被欲望潮紅了的臉蛋,透露著屬於他給的一種成熟女人的媚態。

事後,李慕白望著懷裡累的昏睡了的李小裡還是睡不著覺,腦海裡還是想著白天見到的那少年,那輪廓似乎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見過一樣,而且那少年似乎是認識李小裡的,難道是?想到這裡他沒由得心慌亂了起來,又摟緊了懷裡的李小裡,那件事過去了這麼多年了,而且那時的少年應該也成為個男人了,今天的這個似乎還沒當年的李小裡大呢?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這就是那些無病呻吟的人所說的越是在乎的東西越害怕失去的感覺?

李小裡這個傻子,哎,看到她今天去接自己那茫然的表情李慕白鬱悶了,但能說什麼啊?還有,叔叔?他有那麼老嗎?還是?在她眼裡他已經老了?比不上學校裡那些年輕的小夥子了?然後又俯身下去,不明就裡的李小裡同學就這樣又被狠狠折騰了一夜,第二天去上課時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難受。

正文 第二章 他鄉遇故知?

週四的早上李小裡匆匆忙忙的起來往學校趕,連早飯都沒吃,也顧不得欲求不滿的李慕白在身後殘黑著的那張臉,沒辦法,誰讓這節課是有名的「武當當」老師的呢?她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好不容易一學期修來的學分被那武當當因一次小小的遲到給扣完,那虧本生意讓季小牧做一次他們就都刻骨銘心了,哪敢來第二次啊。遙想上學期大家都知道這學年的思修課是由武當當帶的也都挺積極,挺配合,沒人敢出什麼亂子,遲到啊,早退啊這些現象也都未發生過,直到某個下了雪的早上,我們親愛的,不畏惡勢力的季小牧同學為了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抱著心存僥倖的心理光榮的遲到了5分32秒,當他用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猥瑣姿態躬身欠腰溜到座位上時,我們武師太用一種絕對稱得上冒著綠光的眼眸盯著他說道,季小牧同學,你在**年**月的第二個星期四的思修課遲到了5分32秒,扣掉2個學分,可知道每門功課是5個學分,課業結束4個學分才算過,得,這季小牧明年補考不定了。

等李小裡用光一樣的速度沖到座位上時,稀罕的事來了,從不遲到的,並且痛恨遲到的武當當老師竟然沒來,李小裡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正埋頭用psp打遊戲的欣聞,欣聞也沒回頭瞥她一眼,淡淡的說,我也不清楚,別問我,正打boss呢。整的李小裡那顆好奇躁動的心啊整個都平靜不下來,就這樣過了有5分鐘之久吧,教室門被推開了,在同學們詫異的眼光中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上講臺,用低沉的嗓音說,同學們,你們武老師這幾個星期有些事情要出國,所以說,你們這幾星期的思修課由我來給大家上,放心,我是有教師資格證的,不會誤人子弟的。幽默風趣的話語,俊秀帥氣的外表為他博得所有同學的歡迎掌聲,就連欣聞這個木頭人也說這老師不錯,長得極品也像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可是,李小裡的眼前卻只是出現多年前的那個冬天,那個穿天藍色羽絨服的少年被凍得紅腫的鼻子,和他那受傷的表情。

是冬天吧,時間久到李小裡都忘了是大雪風揚的冬季還是冰雪融化的初春了,反正是一個雪天吧,皚皚的白雪,連綿的山群,被山群環抱的靜謐的小城。李小裡從小城中唯一一家高級的咖啡館出來時天已是暗灰色的了,天邊有灰色的大雁低低掠過李小裡的視線,她低頭望瞭望手中拿著的一個厚厚的信封,嘴角勾起諷刺的弧線,想起了剛才咖啡廳裡養了自己18年的那個女人,原來到頭來終究是夢,終究自己什麼都不是,不,也許,她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當她拿著那個信封回到那個自己住了18年的地方,看著那一切熟悉的環境,小時候經常帶著那個人爬過的假山,睡過的草坪,等等,那麼熟悉卻又片刻那麼陌生。這終究不是她的家啊。見到她回去屋裡俊秀的少年放下手中捧著的書抬頭問,回來了?聲音溫和眼睛裡似乎有抹閃光的一瞬間照亮了整個冬天。李小裡扯了扯嘴角然後上樓回去收拾東西,他和她,自此要永隔天涯了吧。

看到她拿著東西下樓,少年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詫異,小裡,你這是幹嘛?她穩了穩情緒道,我搬出去住兩天。搬出去?這都畢業了你去住哪啊?少年不解,李小裡也未再說話,因為事已至此,她不知曉自己現在說什麼還有用。過了許久,少年見她不再說話只是靠在樓梯邊上,用那雙微挑的丹鳳眼看著自己,一向懶懶的,不知所措的眼光裡竟透露絲絲哀傷,這讓他覺得難過,以至於許多年後,每當唐毅想起多年前那個在樓梯口用細嫩的手死抓著自己行李的倔強的少女流露出的那絲絲哀傷,他的心總是莫名的疼,如針刺了般,疼著卻無奈著。

他說,李小裡,你別這樣,我道歉行嗎?我現在就把那小狗送人成不?說著他走過去摟著李小裡用手拂過她過肩的長髮,對不起,小裡,我不只你對小狗的毛髮過敏,我現在就把它送人,別生氣好嗎?李小裡又只是看看他不掙扎也不再說話,只是那眼裡的堅決和哀傷絲毫不減。過了一會,李小裡推開他說,照顧好自己,然後揚長而去。唐毅從未想過那一句話竟是李小裡在他19歲的生命裡說過的最後一句話,自此,他再也找尋不到那個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為別人說他是病癆子而打架的倔強少女。

李小裡回過了神,看到講臺上那個談笑自若的身影她的心悸動的疼,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兜兜轉轉她還是遇到了他,是命運還是其他?她躲了這麼多年終究是躲不過還是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因為她知道,當她看到他的手在看到她時無法控制的顫抖,這說明他並不是歷經了這麼多年忘了她而無動於衷,只是有更深的情緒令他沒有立馬上來和她相認,她不敢說這些情緒裡都含有什麼,有思念,有愛,甚至還有恨吧,可是,她何嘗不是呢?

下課了,李小裡恍恍惚惚的收拾了下東西準備跟著欣聞一起回去,可走到教室門口時還是被叫住了,那個人用他以往的帶著低沉的聲音說,這位同學,請你留下來,我有話跟你說,李小裡不用回頭便知曉,他所說的是誰,然後頓住了腳步等欣聞和其他同學走後才緩緩轉身問道,唐老師,您有事嗎?如果真要裝作不相識那麼就不相識吧,李小裡如是想著。

只見他慢步走到她跟前,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在他穿白色棉布襯衣的修長身影上,那一刻李小裡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18歲,回到了那個靜謐的小城,回到了一個叫唐毅的男孩子的身邊,從此,心無芥蒂,毫無保留,可惜,這一切也都只是李小裡的幻想。那個少年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少年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自己,更不會故意將身子靠近自己,問她,李小裡,你為什麼一走了之?李小裡,你可知道我恨你?

李小裡,你可知道我恨你?這句話像是一個魔咒般縈繞在李小裡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連帶的心也是微微疼著,連晚上回去李慕白給她洗澡,吹頭髮都是恍恍惚惚。最後,還是李慕白看不下去她的心不在焉低頭重重的咬了下她的唇,她才緩過神,然後看到李慕白皺著那雙英挺的眉毛語氣不善的問她,李小裡,你是怎麼回事啊你?丟了魂了?一般這種情況下李小裡都是舔著臉過去讓李慕白抱著親夠了,折騰夠了遍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可今天也不知怎的也不知道是受了唐毅的影響,也不知道是因為見到他想起了以前那些諸多的不愉快,總之,臉上也是表現得不愉快,說道,李慕白,我今天不想,可是那李慕白哪是容易善罷甘休的人啊?他把李小里拉了過去低下頭就是一陣狂亂的親吻,然後,李小裡便真的生氣了,死咬著牙關不放,李慕白便一個狠心咬了下去。李小裡一個吃疼鬆開了嘴讓他可以趁虛而入。

李小裡你說,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許久之後李慕白問她,她把自己埋在被子裡。許久都不說話,就在李慕白要思索著是把他在折騰一遍呢還是嚴刑拷打時,李小裡悶悶的聲音出來了,她說,李慕白,我今天你見著唐毅了,然後,整個臥室裡一片寂靜。

其實李小裡那些破事李慕白都知道的,包括李小裡那從不說起的過去,一方面是因為李小裡本就沒打算瞞著他,再說想瞞也瞞不住啊,另一方面她得仰仗著李慕白而活實在是不能和他這種奸商耍心眼的,所以說,李小裡的事,該知道的他李慕白知道,不該知道的他也知道,許久,臥室裡沉悶的氣氛快把李小裡整瘋了李慕白才開口,恩,我知道了。然後,便翻過身子睡了。

自然李小裡從這句聽不出喜怒哀樂的話裡聽不出李大少爺的任何情緒來,然後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想他是不是生氣了?還是怎樣了?從某方面來說,李慕白也算是李小裡現在心尖尖上的人了,他的喜怒哀樂她都要在心裡過一遍的,他自認為自己可以揣測聖意了,但今晚她還真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睡到半夜的時候,李小裡突然覺得自己被弄得身上疼,她睜看眼看著正在她身上努力著的李慕白,聽到他用低啞的聲音說道,李小裡,你欠我的那你要用一輩子來還,知道嗎?你是我的

正文 第三章 得過且過

早上李小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透過細細的流蘇窗簾折射在李慕白細長濃密的睫毛上了,她靜靜地看了一會李慕白從未有過的安靜,孩子氣的臉突然覺得昨天的一切都好像夢一般,出現了又如何,他還是他,唐家大少,溫文爾雅,高高在上,她也還是她,李慕白豢養的寵物,本就不是一樣的人,何必再有任何交集。不過你說這句話也對,像李小裡這樣的人她還真的不適合悲秋話涼的,這不想到不一類人時她就想到一笑話,一頭豬扭過身說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又把自己給逗樂了。李慕白睜開眼就看見她跟傻子似的坐在床上披著一頭栗色的長髮,擁著羽絨被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看著自己傻笑像天使一樣,天使?李慕白被自己的想法給驚悚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李小裡的場景。

五年前的下了雪的晚上,他剛和饒麗吵完嘴滿心的鬱悶,在酒吧喝了點酒,酒吧人太多,燈紅酒綠,媚眼笑語吵得他頭疼,他拿起車鑰匙不顧後面那穿深紫色吊帶短裙的美女的挽留走出了酒吧,想起上周在他床上的女孩子,是哪個學校來著?叫小雲還是什麼的,好像在東邊吧學校,然後憑感覺驅車去了東區,當他把車穿過一條充滿烤肉煙熏味道的小街時突然覺得自己挺糾結,他甚至想不起來那女同學是長髮短髮,什麼樣子,然後便把車停在路邊點上根煙,糾結著並接受著過往學生或羡慕或窺探的眼光。想起自己也曾這樣,剛上大學羡慕那些事業有成的男人,開好車,有漂亮的女人,可是當自己真正擁有這些的時候,是真的快樂嗎?正在李慕白陷入自己少有的糾結中時他看見一女孩子,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失魂落魄的女孩子,一頭栗色的披肩髮,清湯掛麵似的,抱著一條醜死了的京巴,大大的眼睛裡充滿的是絕望嗎?或者是不知所措,這讓李慕白的心理出奇的平衡了,那些因為和饒麗吵架的鬱悶和糾結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他覺得自己陰暗了一下,但他就是在看見她眼裡的絕望和不知所措時無恥的心裡舒服多了,然後鬼使神差的驅車跟在她後面看看她想幹嗎。

真的,當看到這一幕時李慕白真的覺得自己當時是抽了才跟著來了,他看見那女孩子抱著京巴狗一路打著噴嚏走到護城河,先是用大大的眼睛看看遠方,雖然天黑的李慕白不知道她能看到什麼,但人家就是先展望了一下,憧憬了一下,似乎覺得已沒什麼可留戀的了,便要了斷此生。別!等等,了斷此生?當李慕白回過神時他已經打開車門,沖了上去抱著人家少女纖細的腰肢了。這是李慕白覺得自己做過最無聊卻是最讓他慶倖的舉動,至今他想起來都覺得雙手顫抖,如果,如果當時他沒有跟上來,那麼她只是一縷芳魂,那麼他仍舊遊戲人間,寂寥此生,生無所戀。

他把掙扎著的女孩抱上了車,女孩似乎累了,已經不吵不鬧了,只是睜大雙眼靠在車座上,外面的雪花還在飄,她身上還有雪的冷意,她一動也不動,也不看他,也不說話,似乎她所有的力氣和勇氣都已消失,她像木偶似的呆在那裡。李慕白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看著這個似乎絕望的如死水的女孩子剛才消失的煩躁感又湧上心頭,他便也不說話呆在那裡,車窗外下著雪,車內他把暖氣開得足足的,整個場景李慕白想起來就覺得,很詭異,很和諧。

過了許久,雪都停了,護城河邊來了許多看雪景的小情侶,久得讓李慕白以為就這樣天長地久下去時,那女孩子開口說話了卻又不像是對他說那般,只是喃喃低語,救了又能怎麼樣?然後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推開車門揚長而去,這李慕白的心像是被挖了個洞似的,空空的在這寒冷的夜裡更糾結更寂寥,連回家和饒麗吵架的心情都沒有,只是看看遙遙的睡顏笑了笑,你看日子不還得這樣過,老婆有了,雖然貌合神離,但孩子確實自己的骨肉,血濃於水的,分割不了。

這廂李慕白還在回想著,李小裡已經穿好衣服去了廚房做那勤勞的小蜜蜂了,轉念李慕白笑了笑,這樣也挺好,不管真或假,至少,現在挺不錯的。

早餐是簡單的蛋花湯和兩片麵包,塗了藍莓的果醬,李慕白一向不喜歡吃這樣甜甜膩膩的東西,李小裡卻吃得極開心,兩個腮幫子鼓得像松鼠一樣,一雙大大的眼睛,明亮的盯著李慕白

你不喜歡吃?

李慕白勾了勾唇角,壞笑道,相對於麵包來說我更喜歡饅頭。

饅頭?李小裡神化了,大大的眼裡閃爍著,你好壞,你好壞的光芒。李慕白權當沒看見,淡定自若的舔了下麵包上的果醬,幽深的眼睛盯得李小裡渾身打了寒顫,顧不得自己吃飽沒吃飽拿著包包沖出了家門,後面似乎有狼群追逐般。

到了學校,欣聞恰到好處的拉了她,所謂的恰到好處就是一手扯了她的胳膊,一手繞到腦後拂過她那頭栗色的頭髮,以備逼供時得不到真話便猛地揪一小攥頭髮,她知道李小裡這貪生怕死之輩最怕這個了,哼哼。

說,你跟那新來的帥哥老師什麼關係?

李小裡哎呦著掙脫著就是不正面回答,氣的欣聞發了攻,說,到底什麼關係?李小裡被逼的沒辦法了,從她腋下鑽了過去回到座位上,反問道,你說你平時一不管不問的大小姐怎麼就關心起這個問題了?怎麼?看上人哥哥了?吃醋了?

欣聞當時被這沒心沒肺的女人氣得直跺腳,她就知道,就知道她會這樣!說實話,別看李小裡平時特好說話一主,坐在那不說話傻乖傻乖的,那要是扭起來,那嘴跟河蚌子似的撬不出一個字兒來。可是,她昨天明明看得出來她跟那姓唐的不簡單,覺得不簡單,但瞅那姓唐的平時一臉溫文樣卻在李小裡面前跟狼似的眼神就知道他倆不簡單,但是那女人不說合著還跟你腦小脾氣你有什麼辦法?欣聞也不認為自己是李慕白那奸商治得了她只能等她什麼時候想說了,什麼時候再說。

第一節課是電商課,老師是一中年男的,幽默搞笑,帶有中年男子特有的憤青態度,讓李小裡覺得稀罕的事是,他竟穿了件今年當下流行的棉布格子襯衣梳了三七分,那大大的肚子,圓圓的臉怎麼看怎麼覺得像那八月十五時天上的月亮。讓李小裡又是糾結又是想笑,故而心情很好。當然她的好心情也只持續到了那格子背影故作瀟灑離去的那一刻。

李小裡站在座位上只想把腳下李慕白買的那雙天價鞋扔到對面講堂上那張含著不到眼底笑意的臉上,讓他給自己解釋解釋忘恩負義是不是中華民族的傳統惡習?見她咬牙切齒的站在那兒,對方似乎很滿意,揮了揮手讓她坐下,繼續說道:所謂恩,有養育之恩,生養之恩,救命之恩……

字字擊中,但人李小裡就是無動於衷,臉不紅耳不赤愣是讓講臺上想從她臉上找出一點點內疚的唐毅寒了心,只要一點點,他只要看到她臉上有一點點內疚他就決定原諒她,可是,她沒有,她如此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裡,放佛他說的這一切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李小裡,你真的如此冷血嗎?

其實他不知道,經過了生死的李小裡現在看得特開,我欠你們唐家的我已經還清楚了,又不是他媽什麼生死的大事,你甭拿以前的恩情要脅我回報你一點點的溫情再讓自己跌的粉身碎骨,她李小裡現在過得特好,特別好,什麼愛情,恩情,都不如自己過得好來的實在,所以人能特無辜,特若無其事的坐在那任由你說,你倒是說她冷血不冷血?這世上的事誰又能說的清楚,更何況是情這種可大可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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