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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盡時

繁花落盡時

作者:: 北冥煙
分類: 穿越重生
貴為一國公主,從小被自己的父皇捧在手心裡寵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那一天來臨時,她別無選擇,只能帶著自己的兩個貼身侍衛和一個小太監闖蕩江湖; 五年來,他和她形影不離,只知她是一國公主,卻不知她也是‘護旗’旗主,她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事情? 「元洛哥哥,待到繁花落盡時,你可否為我放棄這一世繁華?」 「拋去一世繁華換你笑面如花,甘願只為你袖手天下。」

正文 第一章 初遇

「父皇,父皇,你快過來啊!" 滿園芬芳中,身著淡粉色宮衣,髮絲豎起。插著碧簪,嬌小玲瓏,淺淺的笑容綻放在臉上,肌膚白皙滑嫩,吹彈即破煞是可愛,廣袖寬鬆,粉玉要帶,身上的配飾叮噹作響的南宮羽琪,向不遠處走來的南宮淵喊道。

「琪兒,你慢點,小心摔著。」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身著明黃色龍袍,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看了叫人難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琪兒急著給父皇看我新學的舞啊,這可是我跟紫媚姐姐新學的呢,很好看哦。」南宮羽琪很得意的看著南宮淵,「紫媚?那是誰?」南宮淵轉身問,「回皇上,」臨公公彎腰答道,「她是宮裡新進的舞娘。」「舞娘?」南宮淵皺了皺眉,「琪兒,她只是一個舞娘,身份低賤,她能教你什麼好?你若想學,明日父皇派人去宮外給你請最好的跳舞師傅可好?」

「父皇,」南宮羽琪嘟著小嘴,皺著彎眉,「您怎麼又在說這個?舞娘也是人啊,哪來什麼高貴低賤之分啊?我也只是比紫媚姐姐出身好一點啊,再說了,父皇不是也經常看舞娘跳舞嗎?"眼看著自己的小公主就要生氣了,任他南宮淵是聖朝主宰,萬人之上,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琪兒,父皇給你找兩個隨身侍衛如何?」

「不要,琪兒才十歲,要什麼隨身侍衛啊,不如叫他們呆在父皇身邊,好保護父皇。」南宮羽琪拒絕道,先不說她才十歲,這皇宮重地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她也從來不出宮門半步,再說宮裡上至各個嬪妃,下至洗衣房的奴才,誰不知道她南宮羽琪是皇上的寶貝?不誇張的說,只要南宮羽琪想要,就沒有南宮淵不給的。

「琪兒,你先別急著拒絕父皇的好意,你先看看再說啊。」南宮淵站直身,轉身招手,「元洛,寒偌,還不來見過公主?」

「屬下莫元洛。」

「屬下莫寒偌。參見公主殿下。」兩名男子紛紛屈膝,單腿跪下,齊聲說道。

南宮羽琪好奇的看著兩個男子,看表像好像與自己差不多大,「你們兩個多大了?」南宮羽琪輕聲問道。

「回公主殿下,屬下與寒偌乃同胞兄弟,屬下今年十一歲,寒偌十歲。」靠左邊的男子沉聲答道,聲音雖然沉穩但仍有稚氣。南宮淵「哈哈」大笑,「琪兒,這下你同意了吧?」南宮羽琪繞著單腿跪地的莫家兄弟走了一圈,仔細打量了一下,才點頭答應,「好吧,父皇,就讓他們留下來吧!」

「好吧,你們莫家兄弟聽著,公主乃千金之軀,切不可以下犯上」南宮淵還欲說些什麼,就被南宮羽琪打斷了,「好啦,父皇,你快回去吧!禦書房還有好多奏摺要你批閱呢,就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南宮淵無奈,只得做罷,轉身向禦書房走去。

「你們快起來,別老跪著啊!」南宮羽琪看莫家兄弟還跪在地上,儘管是單膝,但這麼長時間了,難免會痛。

「沒有公主殿下的命令,屬下不敢。」依舊是左邊男子,名為莫元洛的男子回答道。

「沒關係,你們在這不用遵守那麼多有的沒的,我也沒那麼凶,快起來,你叫莫元洛是嗎?以後我就叫你元洛哥哥好了。」南宮羽琪一邊扶起莫元洛一邊說道。

「屬下不敢。」莫元洛急忙躬身抱拳,「公主乃金枝玉葉,屬下與胞弟寒偌誓死護衛公主安全。」

「哎喲,又是公主又是金枝玉葉的,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啊。」南宮羽琪轉身看向右邊那個自介紹之後就沒有吱聲的莫寒偌,「你叫莫寒偌是吧?以後我就叫你寒偌哥哥好不好?」南宮羽琪忘著這個雖然年齡一樣,卻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哥哥」,誰料想,莫寒偌並不理這位公主殿下,只是低頭不語,「咦?難道地上有比我好看的東西嗎?寒偌哥哥都不看我」眼看著南宮羽琪撇撇嘴就要落淚,莫元洛連忙拉了拉莫寒偌的衣角,可莫寒偌就是不語,「公主寒偌並不是故意不理公主,只是他自小不喜歡與人打交道,就連屬下,除非是必要情況下,不然他也不會理屬下的。」莫元洛急忙解釋。

「哦?有這回事啊?那就算了,我也沒真生氣,就是嚇嚇你們而已。」南宮羽琪眯著眼睛笑著對他們說。

「謝公主殿下。」莫元洛躬身道。

「好了,我們去玩吧,紫媚姐姐剛給我做了個風箏,我還沒放過呢,我們一起去吧。」南宮羽琪站在兩人中間,左右一邊一個,歡呼著去拿風箏。

「元洛哥哥,你看我放的多高,呵呵」南宮羽琪看著天上的風箏搖搖晃晃的,擔心的說「元洛哥哥,風箏會不會掉下來啊?」「不會的,公主放心吧。」莫元洛話音剛落,就傳來一絲不和諧的聲音,「堂堂聖朝公主,對一個低賤的侍衛口口聲聲」哥哥「的叫,如若傳出去,我聖朝的顏面何存?」南宮羽琪不用回頭就知道這個討人厭的聲音的主人是誰,「如妃,你不在你的如意閣待著,來著幹嘛?」南宮羽琪對這個如妃非常討厭,自然就沒有好語氣,「喲,這諾大的一個皇宮,我去哪兒逛,難不成還要跟你這個公主報備不成?話說回來,我也算你的長輩吧?你就這麼跟你長輩說話的?果然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貨色。」如妃一臉得意的看著南宮羽琪,她自幼喪母這件事整個皇宮都知道,跟她逗?你一個十歲孩子,毛都沒長齊還想跟我鬥?哼!「你!」畢竟是個十歲孩子,怎麼鬥的過這些多年在深宮裡爭鬥的女人?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南宮羽琪,你再怎麼得寵也只是個公主,你等著,等我生下小皇子那天,就是你被趕出宮的那一天。」

「哼!朕居然不知道,朕的如妃居然如此伶牙俐齒。把琪兒趕出宮?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的膽子?小皇子?下輩子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南宮淵已站在眾人身後,此時的南宮淵臉色發青,南宮羽琪的母妃死的早,他就一直覺得虧欠南宮羽琪,如今竟然被人說「有娘生沒娘養」?

「父皇!嗚嗚」南宮羽琪撲進南宮淵的懷裡,輕輕啜泣,「琪兒不哭,父皇給你做主,」南宮淵拍拍南宮羽琪的背,抬頭厲聲道:「如妃,你不是要趕琪兒嗎?現在你就給朕滾出宮去,朕倒要看看,是你滾還是琪兒滾!」

「皇上!不要啊!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真的知道錯了!!」如妃聲嘶力竭的喊道,她這一出宮,這輩子就真的完了,她還捨不得這種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錯了?為時晚矣!來人啊!給我帶下去,重打30大板,逐出宮去!」南宮淵大手一揮,如妃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作何反應,「完了完了」她低聲喃喃道。被侍衛托下去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如妃被人拖下去,南宮羽琪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忍,「琪兒,你沒事吧?」南宮淵蹲下身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南宮羽琪,「父皇,我沒事,不過,這樣對如妃不太好吧?她只是說了琪兒幾句而已,沒傷著琪兒的。」南宮羽琪還在為如妃求情,「琪兒,她罪有應得,平時仗著父皇的寵愛在後宮作威作福,父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可是今天竟然這樣說琪兒,倘若不是寒偌即使來向我稟報,此時你恐怕還在受她欺負呢。這樣對她已經算是輕的了。」南宮淵向南宮羽琪解釋道。

「寒偌哥哥?是寒偌哥哥去搬救兵的啊?」南宮羽琪笑了,「原來寒偌哥哥也不是那麼冷血嘛。寒偌哥哥,謝謝你哦。」南宮羽琪笑著跑到莫寒偌的身邊,輕輕道謝。不出意料的,莫寒偌還是低頭不語。

「莫元洛、莫寒偌。」南宮淵威嚴的聲音頓起,「屬下在。」兩人應道,同時雙雙屈膝單腿跪下,「你們聽著,以後再發生這種情況,不用向朕稟報,直接拿下,送到宗人府,記得,不可再讓公主受任何委屈,如有半點差池,朕拿你二人試問!你們二人可聽清了?」

「屬下定當不負聖上所托,用生命護衛公主殿下!」二人齊聲回答。

「好,羽琪,以後有事來不及找父皇的話,就讓他們兩個來找朕,朕給他們特赦令,哈哈,好了,朕的禦書房還有一大堆的奏摺要批呢,就先走了。」看著還跪在一旁的莫元洛跟莫寒偌二人,南宮淵別有深意的說道:「你們,可別讓朕失望。」聽到這話,二人的身軀同時微微一顫,南宮羽琪看到這,趕緊開口對南宮淵說道:「好的,父皇,琪兒知道了,你快去吧,不用擔心琪兒,琪兒待會還要和元洛哥哥、寒偌哥哥放風箏,可好玩了呢。「看到南宮羽琪臉上的笑容南宮淵慈愛的笑了笑,並不說話,轉身走了。

正文 第二章 他只是個父親

「皇上,您為何如此看重這莫家二兄弟?」小臨子實在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出聲問道。

「呵呵。」南宮淵低笑了兩聲,「你相信嗎?他們是最出色的,朕第一次見他們就被他們眼中的執著震住了,很難想像,兩個十歲左右的孩子眼裡會出現那種的眼神,那是種沒有經歷過刻骨傷痛所變現不出來的神情,或許也是因為這種神情,所以朕就收了他們兩個。」

小臨子聽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快步趕上南宮淵,朝著禦書房走去。

「父皇走了,我們去玩吧。」看著南宮淵的身影漸漸隱去,南宮羽琪高喊一聲就往遠處跑去,剛剛的不快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莫元洛看著遠去的身影,眼裡閃過一絲的無可奈何,「啊,風箏!」突然傳來南宮羽琪的一聲驚呼,莫元洛和莫寒偌對視一眼,急忙向南宮羽琪的身旁奔去,「公主,出什麼事了?」莫元洛急忙問,「風箏,我的風箏!」南宮羽琪一邊指著天上飛遠的風箏一邊焦急的說道,莫元洛抬頭看著天上的風箏,粉紅的蝴蝶風箏隨著風正一起一落,看起來像真的蝴蝶一樣,恍了一下神,低頭對南宮羽琪說:「公主別急,屬下這就幫您拿回來。」莫元洛望著天空,風不停,那風箏便一直一起一落,眾人的心也是忐忑難安。終於,風停了,風箏落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元洛哥哥,風箏落在樹上了,讓小丸子他們拿吧。」小丸子是南宮羽琪身邊的太監,小時候就進了宮,一直跟著南宮羽琪,人倒是挺機靈的,主管著南宮羽琪的一切生活起居,「你看這樹這麼高,等他們拿到估計太陽就下山了,還是我來吧。」莫元洛說完,幾個縱身間,便拿著風箏站在了南宮羽琪的身邊,將手中的風箏遞向南宮羽琪,「哇,元洛哥哥,你好厲害哦!你會飛誒!」南宮羽琪好奇的圍著莫元洛繞圈圈,「奇怪!為什麼我不會呢?難道是因為我比較矮?」「公主,那不是飛,那叫輕功。」莫元洛哭笑不得的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是不是很厲害呢?」南宮羽琪好奇的看著莫元洛,望著臉前放大的俏臉,莫元洛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元洛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麼臉紅了呢?」南宮羽琪看著莫元洛,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呢?

莫元洛呐呐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窘迫的臉更紅了,木木的站在那裡。

一晃眼,五年就這麼過去了,南宮羽琪在莫元洛跟莫寒偌的保護下就這麼無憂無慮的過了五年,莫寒偌雖仍是那般冷漠,但總算沒有剛來的時候那般拘束,疏遠了。

禦書房內

「元洛啊,你們兩兄弟在公主身邊有幾年了?」南宮淵端身著明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上,儘管臉上有著親和的笑容,但卻仍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帝王之氣彌漫整個禦書房,「回聖上,屬下二人在公主殿下身邊已有五年。」莫元洛雙手抱拳,恭敬的回答。

「五年了。」南宮淵感歎道,「不知不覺五年就這麼過去了,朕還有幾個五年?」看著坐在上方龍椅上的南宮淵,莫元洛深諳「禍從口出」之理,伴君如伴虎,雖然眼前這位是個十足的明君,但依然只是低頭不語,「元洛啊,」南宮淵看出莫元洛的拘謹,卻不知這一聲喚,驚的莫元洛渾身一顫,剛要下跪,就被南宮淵阻止了,「你莫急,朕沒有別的意思,你知道嗎?朕年輕的時候,就捲入這皇位之爭的漩渦。歷來這皇位之爭都是最為血腥的,親兄弟之間互相殘殺,什麼親情在這深宮裡都是幻影。如今朕也老了,再有幾年也就該退位了,這皇子們也蠢蠢欲動,已經開始謀劃著怎麼就把這皇位給拿到手了,朕實在不想看到朕的兒女們為了這龍椅重走朕的老路,但是身在帝王家,這是怎麼也逃不掉的。」說到這,南宮淵不禁又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幸好琪兒是個女兒家,不然啊,哎!」此時的南宮淵仿佛老了十幾歲一般,見莫元洛只是低頭不語,低笑了一聲,打趣說道:「朕記得你那胞弟莫寒偌老是沉默不語,怎麼現在連你這哥哥也是這樣?莫非這性格也能傳染不成?」莫元洛沉聲答道:「此乃聖上家務之事,屬下不敢妄下言論。」

「也好。」南宮淵點了一下頭,站起身來,走向莫元洛,身後的小臨子亦步亦趨,南宮淵走近莫元洛,將手搭在莫元洛的肩膀上,「元洛啊,琪兒我就交給你跟寒偌兩兄弟了,你們是我從「影」裡抽出來的第一批,好好的保護琪兒,不要讓她有一點危險。讓我看到你們的實力。」南宮淵語重心長的說,莫元洛不是聽不出來,南宮淵用的是「我」字,而並非是朕。莫元洛也懂此時的他不再是聖朝的天子,萬物的主宰,他只是一個父親,一個心疼自己的女兒,一個希望自己女兒能夠平安、快樂一輩子的父親。「聖上放心,屬下一定不負聖上所托。」

五年來,莫元洛也守在南宮羽琪的身邊,但同時也看到了政治的黑暗,大臣們暗地運行著自己的勢力,但南宮淵卻動不得,那些大臣要麼就是後宮妃子的父親,要麼就是哪個兵權在握的武將,南宮淵不是不能把權力收回來,只是如他所說,他不捨得他的兒子們為了這虛無的一個名號就自相殘殺,但他似乎也忽略了,他不想,難道就能阻止了嗎?卻不曾想更加助長了這種作風。

莫元洛的心裡酸酸的,多久了,好像從那幾件事發生後,自己就沒有享受過家庭的溫暖,從加入「影」起,他跟弟弟寒偌就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練功、練功、再練功。這種家庭的溫馨,父母的叮嚀跟關愛,對他們兩兄弟而言,真的好遙遠,好陌生,卻也讓他們二人覺得好羡慕。

正文 第三章 朝堂議事

「元洛哥哥,你去哪兒了?琪兒都找不到你了。」南宮羽琪撅起小嘴,不高興的看著莫元洛。五年了,一直都是莫元洛和莫寒偌陪在她的身邊,外人看到的她是公主,公主,是啊,公主,是何其的高貴、但高貴背後的苦澀又有誰知道?自小就守著這繁華的皇宮,卻也守著這孤單寂寞,自幼喪母的她,每每深夜醒來,哭泣的時候又有誰曾在乎過?如若不是莫元洛跟莫寒偌,她這五年恐怕就要像前十年那樣,夜裡驚醒卻沒有人在身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不像個十歲的孩子,她怕南宮淵擔心,她知道南宮淵疼自己,但是自己雖貴為公主,卻也不想讓南宮淵公務繁忙之餘,多一份操勞在自己身上。只恨自己身為女兒身,不能為南宮淵多做什麼。

「回公主,聖上傳屬下去禦書房問話。」雖然五年過去了,南宮羽琪也一直強調不喜歡這麼主次分明,但是‘影’裡面得每一個成員,最基本得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切不可以下犯上,在他們心裡,主人就是一切,不管主人說什麼,自己都要執行,在他們看來,就是,主人,永遠都是主人。主次分明,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所以儘管南宮羽琪「努力」了五年,但還是沒有效果。

「哦,父皇叫你啊!說什麼了?」南宮羽琪問道。

「只是問公主的近況,囑咐屬下二人要護公主周全。」莫元洛畢恭畢敬的回答。說完望了胞弟莫寒偌一眼

莫寒偌還以為南宮淵有什麼任務,聽到哥哥這麼說,只是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就縱身一躍,躍到樹上,雖然是皇宮,但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們一刻也不敢放鬆。

「元洛哥哥,為什麼寒偌哥哥總是喜歡到樹上?」難怪南宮羽琪要問,實在是這莫寒偌太奇怪了,只要見到南宮羽琪的人都只見過莫元洛,至於莫寒偌,不是在樹上,就是在屋頂,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南宮羽琪的近身侍衛只有一個。

「額這」莫元洛不知道要怎麼跟南宮羽琪解釋,莫寒偌在樹上是因為樹上是最好的藏匿地點,也是能夠更清楚的看到四周的地方,就像自己,看起來只是隨意的站著。但這是最好的守護地點,也是可以最快發現危險並且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守住南宮羽琪的地方。可是這樣的解釋可以告訴她嗎?

「好啦不為難元洛哥哥,反正寒偌哥哥做的事總是讓人無法理解。」說完,南宮羽琪還嘟著嘴搖了搖頭,忽然,南宮羽琪猛一拍頭,「壞了,上課要遲到了,元洛哥哥,快用輕功送我。」這麼多年了,莫元洛早已見怪不怪,從她見到自己輕功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輕功好像就是專門用來送她上課的。

議事殿

南宮淵看著底下的臣子們爭先恐後的討論著,「嗡嗡」的聲音吵的他腦袋都要爆掉了。

「咳咳。」小臨子見狀,趕忙出聲提示,這時的眾大臣才想起來上面還坐著一位主宰眾生的人。

「愛卿可議好了?」淡淡的拋出一句,卻驚起眾人心裡的千層浪,匆忙跪下,「臣等惶恐。」

「愛卿們如若議好,就上奏吧,這麼吵下去,朕的頭都要炸了。」

大臣們聽到皇上這麼說,都閉上了嘴,一言不發,南宮淵見了,怒極反笑,:「怎麼?剛才不是挺熱鬧的嗎?」

大臣們聽了,腰身彎的更深,頭垂的更低了。

「啟奏聖上,北野國不安好心,明為聯姻,卻暗示附屬,聖上,戰士們寧願戰死也不願做他國的附屬國啊,微臣請令下旨,背水一戰。」聖朝的大將軍,軒轅無極,實在忍不住了,國家面臨的災難不是不說就可以躲過去的,既然來了就註定要面對。

「聖上三思,北野國無論國土,戰力都遠遠勝於我們之上,如果兩國開戰,那國庫所剩早已不多,糧草尚且不足,如何打勝仗?而且百姓也經不起啊!」不等皇上開口,右相馬上的說道。

「右相此言差矣,聖朝的將士豈會因為糧草不足就放棄守護疆土?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軒轅領的將士了吧?哼!」軒轅無極反駁道,他的將士都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豈會因為這些就放棄?

南宮淵看著殿堂中不斷爭論的臣子們,心裡也只得歎氣。偌大一個聖朝中,拉幫結派,左相世代為官且對朝廷忠心耿耿,那右相卻狼子野心,企圖將聖朝推入萬劫不復之地,明知這兩年旱災嚴重,國庫中的銀子早撥下去救災,所以才會請求聖上附和北野國,他早吃定南宮淵優柔寡斷的性格,也就是這種性格註定他不會成為一代霸主。

「好了!」南宮淵一聲怒喝,低下頓時鴉雀無聲,「就按右相說的辦吧,十日之後,昭告天下,聖朝附屬北野國。」說完不理大臣們得訝異,甩了下龍袍下擺,轉身出了議事殿。忽略了右相嘴角的一抹詭異的笑,一閃而過,卻被軒轅無極看在眼底。

「恩師,為何聖上會這麼做?」軒轅無極不解的問。他剛剛明明看到右相眼裡的一抹得意,他不明白,聖上這麼做為什麼老師不阻止。

「哎!」左相重重的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門生,「先皇駕崩時,曾囑咐過家父,聖上霸氣不足,仁氣有餘,家父也曾囑咐過為師,聖上雖為明君,但太過仁慈,他知道這連續兩年來旱災嚴重,國庫裡的糧草,餉銀早已分放的差不多了,那還有能力與那蠻夷北野一戰?」見軒轅無極欲說話,他抬起右手,接著說:「聖上知道你的將士威猛之極,但雙拳難敵四手,那北野國野心勃勃,早在前幾年就偷偷練兵,現在兵力之強大,聖上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想白添傷亡,說到底,聖上還是太優柔寡斷了啊!」軒轅無極聽完後,只是歎氣不說話,說實話,如果開戰的話他也沒把握,只是他不甘心偌大一個聖朝就這麼附屬蠻夷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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