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妞長得倒還挺標緻的嘛。小妞,今晚陪哥哥喝下小酒怎麼樣。把哥哥伺候好了,哥哥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伴著黑夜的落幕。一條小巷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三個大男人緊盯著站在角落的女子。
「讓開。」上衣著白色露臍衣,下衣簡單的超短褲,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簡單的兩字從唇中吐出,尤如悅耳般的清鈴。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大哥讓你陪他喝酒是你的榮幸。」站在左邊一男的伸出食指對著角落的女子大喊。
看樣子,中間站著的是他們的老大。而兩邊的人,自然就是狗腿了。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倒給這條小巷添了一絲絲的陰森感。
角落的女子微微皺了皺眉,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害怕之意。
中間男子見角落女子不說話,以為是她已經從了。便慢慢向角落的方向移去……
「啊!」小巷裡發出一聲哀嚎,不遠處狗更是吠得更厲害起來。
「不要拿你的髒手碰到我,不然斷的就不只是手了。」角落的女子拿出紙巾接著手,眼裡滿是狠戾。
只見中間那個男子捂著不停流血的右手哀嚎著。
「饒,饒命啊。別,別殺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見勢,連忙齊齊跪下求饒。
「剛才是你用手指的我?」角落女子走向前一步,唇角微勾了勾。
「是,是。」左邊男子吱吱唔唔道。
「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了。」話音剛落。
「啊!」小巷再次傳來一聲哀嚎。左邊男子捂著已經沒有了食指的手,疼得在地上打滾。
這女子好厲害……老大和老三的手說斷就斷,他連女子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到。
難道不是女子所為?而是暗處有人?如果是這樣……
「暗處沒有人。」女子跨過斷了手的男子,來到右邊跪著的男子面前道,眼神裡盡是戲謔。
右邊男子聞言,一下子睜大眼睛,抬起頭驚恐的看著他面前的女子。
「你們最不該的,就是惹到我。」女子說完,從右邊男子的身邊走過去。
就在女子走幾步後,身後一道銀光閃過。三個男子脖子上都出現了一條詭異的血痕,而表情,都定格在了驚恐上。
她,從不留麻煩。
小巷漸漸的充滿了血腥味。或許是狗聞到了血的味道,一直在吠叫……
女子走後不久,各處就響起了警笛聲。而女子卻沒有一絲的害怕,還是一如的淡定。
「doyouremember…」這時,手機鈴聲緩緩從女子包裡傳出來。
「在哪?」似乎是有什麼事要跟誰談,女子掛完電話後招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黑夜裡,幾個黑影在空氣中穿梭而過,快得像是一道劍劃過的痕一樣。
「屬下拜見主上!」黑影們不約而同的在一棵樹前跪下道。
沒有人會懷疑他們是在朝樹下跪,因為借著月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樹後有一個影子在徘徊。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已經通知了餘懶澤去說給‘血’了。」
「恩,繼續盯著他們。一有動靜馬上回來報告給我。」樹後的人說完以後,便不知所向了。
只剩幾個人留在原地,帶頭的微微擦了下頭上冒出的冷汗。
果然是伴主如伴虎啊。看來主上對誰都沒信任過,即使是對她。
主上可能是借此機會除掉那個人,要麼就是借那個人的手除掉她。不管怎麼樣,最後主上還是個贏家。
要怪就只能怪她鋒芒太露了,威脅到主上的勢力了,這次的任務真不好執行。
「走吧,你們都給我盯緊點,不過不要讓她發現你們。」帶頭的人緩緩起身,轉身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後面幾個人聽了後,只是點了點頭,就消失在原地了。而帶頭的人也隨之消失了。
暗星酒吧門前,路淒冉望著霓虹燈,嘴角微微勾起。
多久沒來過這裡了?她都記不起來了。
這裡可是她遇到他的地方呢,現在看來,當初陰差陽錯救了他,果然沒錯。
踏著十五釐米的高跟鞋隨人群進了酒吧。
閃亮的霓虹燈懸掛在頂上,隨之就能看到調酒師在吧台調酒,還有男女一起共舞的場景。
「嘿,淒冉,這裡!我在這!」
路淒冉隨著聲音望去,儼然就是她要找的人。
一身黑色西裝,還有烏黑的頭髮,長的倒還不錯,就是西裝在他身上看不到那種正式感。他就是那種放蕩不羈的類型,此人,正是路淒冉當初無意救的那個人。
來頭也不小,不僅是這一帶的老大,還是全球富豪榜排名第五的白秋野的兒子。
——白季森
「請問小姐需要點些什麼嗎?」
「一杯血腥瑪麗。」路淒冉坐在吧台邊道。
「小冉冉,這麼久不見,人家好想你。」白季森可憐兮兮的望著路淒冉,兩手直接拉住路淒冉的衣角。
「今天出門沒吃藥嗎?」
路淒冉輕輕撇了下白季森。白季森這人有個毛病永遠改不了,那就是一見到她就要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他了。
白季森聞言,嘴角抽了抽。
「小冉冉你就不能可愛點嘛。」
「說正事吧。」路淒冉並沒有回答白季森的問題,而是直接進入了話題。
聽到路淒冉這麼說,白季森收起了剛才不正經的態度,一下子變的嚴肅了起來。
「這人不好刺殺,他可是黑白兩道的頭頭……」
微微抿了下杯裡的血腥瑪麗,口感倒是不錯。甜、酸、苦、辣四味俱全,再加上裡面的伏特加,使口感極其順滑,還有微辣,在舌尖和牙齒間顫抖,非常纏綿悱惻。
不愧被人說成一杯酒詮釋了人一生的經歷。不過,她好像只嘗到了三味呢,甜這味道她可沒資格嘗。
「那就是說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搖晃手中的酒杯,戲謔道。
「可以這麼說吧,畢竟他太厲害。你們兩個交手的話,贏的會是他。」白季森擔憂的看著路淒冉。
他可不想她出什麼事。
「我知道了,組織這招借刀殺人倒使得不錯。」
路淒冉轉頭對上白季森擔憂的眼神,雖是什麼話都不說,但她明白白季森在擔心她。
不過在這條路上行走的人,又怎麼可能沒有危險存在?
「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聯繫你。」路淒冉放下手中的血腥瑪麗道。
「好,路上小心。」
「你覺得能有幾個人能讓我小心?」路淒冉說完後便踏著高跟鞋離開了。
獨留白季森若有所思的看著已經走遠的背影。
回到公寓以後,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這所公寓是路淒冉半年前買下來的,因為喜靜加上方便任務,所以買的公寓靠近城市週邊一點。
兩邊都是樹林,而前後兩邊也是隔著很遠的距離才有一處人家。可以說很偏僻吧。
洗完澡後,趴在席夢思上用筆記型電腦查著關於他的一切。
說實話,這個任務有點棘手,原因是什麼根本就不用猜。
因為他們都是同道中人,都是黑道的傳奇。不過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她是為別人做事,是活在黑暗中的人,而他則是黑白道人人皆知的人物。
現在的問題就是完全查不到他的照片,如果直接侵入電腦系統內部。恐怕也不行。是個厲害的角色就不能輕視。
如果她選擇不接這個任務,那麼下場就是被組織追殺。畢竟哪個組織都不喜歡背叛的人。
她倒不怕被組織追殺,組織裡的能跟她敵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上方的人,也就是所謂的主上。可她卻不喜歡麻煩。
路淒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又似是嗜血。
那麼,如果想靠近他,就只有接近他才能下手了……
夜色漸深,已是淩晨三點多,寂靜的森林周圍,樹葉突然猛得搖動起來。
「站住,別跑。你,去那邊。你,你還有你。都去那邊找。今晚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到他。」一個蒙著面的人對著喊道,想必是在追殺誰。
「該死的。」一個男人扶著樹,猛得往地上吐了口血。
真是麻煩的傢伙,鷹隼訣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公寓,身體慢慢向目標靠近。
走了幾步的距離便到了。隨著一個躍起,鷹隼決翻進了公寓。
微微打量了下公寓的裡面,種著很多藍色妖姬,一排一排的。公寓也不小,屬於那種歐式風格的建築。
「咻。」突然一道銀光劃過鷹隼決的臉頰。
鷹隼決看著手上剛截下來的針,瞬間屏氣。針很細,但針的頭部卻是暗黑色的,看這顏色的深度,也是屬於劇毒一類的。依剛才聽到的聲音,應該是在他的左邊射出的。
轉過身,看著左邊什麼都沒有的牆壁。剛抬起腳,一枚銀針又朝鷹隼決射過來。
鷹隼決耳朵動了動,一個飛身,把銀針踢回了牆壁。本來好好的牆壁瞬間有石灰飛濺出來。
在睡覺的路淒冉突然睜開了眼。瞬間警覺起來。
竟會有人來這裡?
「我看你能逃到哪去!」不出乎意料,沒隔多長時間,那一群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公寓。
「咻。」又是一枚銀針從空氣中劃過。接而的就是一個一個黑衣人只顧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便倒地了。
不對,不只是牆壁有針,還有其他的地方。鷹隼決皺了皺眉。
帶頭的黑衣人撇了下地上臉已經在腐爛的人,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卻很快就被掩飾掉了。
不管怎麼樣,今晚一定要解決了他,不然回去也是死罪一條。黑衣人冷冽的看著對邊的男人,心裡還是不忍的升起了一絲恐懼。
當然,他可不會以為是這個公寓有機關這種問題。肯定是鷹隼決出的手。
「你,上!」黑衣人指著鷹隼決對旁邊的人道。
在一旁的黑衣人手拿著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
「咻。」又是一枚銀針劃過去,速度太快已至於令人來不及反應過來。又是一個黑衣人倒地。
「私闖民宅可是犯罪的。」正當兩方僵持之際。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局勢。
路淒冉靠在柱子上,戲謔道。
「你是誰啊,還敢管老子的事。」帶頭的黑衣人瞬間拿起手槍上膛,往路淒冉開了一槍。
路淒冉挑了挑眉,纖纖素手一個反轉,子彈便在兩指之間了。
「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你還不配跟我鬥。」路淒冉眼裡閃過一絲嗜血。子彈就像彈彈珠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帶頭的人射過去。
「嗯。」帶頭的人捂著受傷的手臂,驚恐的看著路淒冉。
而鷹隼決看到這,卻突然出奇的淡定。
經歷得多了,看得也就多了。所以這些並不足為奇,這些對他來說是小case。
「別用你們的血髒了我的公寓,現在有兩個選擇給你們,一,豎著出去。二,橫著出去。明白嗎?」路淒冉撫摸著手上的戒指,冷聲道。
「你!」帶頭的黑衣人似還想說什麼,就被路淒冉的眼神給嚇到了。
「走!我們撤!」幾個黑衣人連忙翻過牆。帶頭的黑衣人看著那堵牆,皺了皺眉。什麼時候黑道裡還有這般角色?
「你,要橫著出去?」路淒冉看著不遠處站著的男人,道。
「療傷!」鷹隼決冷冷吐出兩個字,便朝路淒冉走過來。
「咻。」又是一枚銀針穿過。鷹隼決冷笑一聲,兩指一下子鉗住銀針,射向了某處。再走過來時,已經沒有銀針再從某處射過來。
路淒冉看到這,眼裡閃過一絲深思。不知從哪抽出一把小刀,朝鷹隼決襲過去。鷹隼決一個轉身,躲過了小刀。腿也不閑著,直接往路淒冉的腹部踢過去。見勢,路淒冉素手迅速攀上男人的肩膀一個翻身,便到了男人的背後,小刀又再一次朝鷹隼決刺去。
就這樣來來回回已經是三十分鐘過去。鷹隼決嘴唇變得有點蒼白,剛才失血過多又沒有及時進行包紮,所以現在腹部一直在流血。要是常人,可能已經接近休克了。
鷹隼決一下子環住路淒冉,路淒冉力氣雖大,卻還是抵不過鷹隼決。畢竟女人的力量比不上男人。
就在路淒冉掙扎的過程中,鷹隼決的控制中。
「唔。」路淒冉睜大眼睛看著突然放大的臉。
這傢伙,竟然強吻了她!
好柔軟,這是鷹隼決的第一個感覺。他雖已經是25歲,卻沒有碰過一個女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感覺。
不過路淒冉也是想多,因為鷹隼決剛才並沒有想強吻她的念頭,只是兩個人一個掙扎一個控制,才碰到了一起。
路淒冉素手被控制在胸前不能動。而鷹隼決似乎是吻上了癮,舌頭直接撬開路淒冉的貝齒。
「唔!」路淒冉再次發出聲音,可鷹隼決卻不為所動。
時間似乎停止在了這一刻一樣,鷹隼決兩手環住路淒冉的腰。盡情的索取她的味道。
時間慢慢流逝,過了十分鐘。路淒冉見已經不能在這樣下去。素手漸漸往下移動。
在男人分神之際,猛的往鷹隼決受傷的腹部來了一拳。
鷹隼決吃痛放開了路淒冉,退後了幾步。望瞭望腹部正在流血的傷口,男人挑了挑眉。這女人果然是野性十足。
路淒冉見已經恢復自由,帶著眼裡的憤怒,拳頭又再次朝鷹隼決襲來。
鷹隼決只看著漸漸變得模糊的女人,大手下意識的抓住了路淒冉的手臂。便暈倒在地了。
而路淒冉也順勢被鷹隼決拉倒在地,再次覆上了鷹隼決的唇。
路淒冉猛的一怔……
這男人長的確實還不錯,高挺的鼻子,還有棱角分明的臉。再加上薄薄的唇。放到社會上也是一個極品。
路淒冉回過神,連忙起身,想回房間清洗下身上沾上的血。可是剛一起身就又被拉了下來。
路淒冉看著已經暈過去的男人,心裡一陣氣惱。
怎麼暈了還抓這麼緊,該死的。
看著天色已經漸漸的明亮起來。還是趕緊把這裡的血污處理乾淨的好。也罷,就救他一回吧。
想完,路淒冉慢慢環住男人的腰起身,走進了公寓。
看著男人流血的腹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失血過多還能跟她僵持這麼久,看來這個男人不可小看。
拿出醫藥箱,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消毒處理後,便開始進行了包紮。
不過她可沒忘她還有一隻手被這麼男人緊緊抓著。
「抓著我的手怎麼給你包紮傷口。」路淒冉靠近男人的耳朵輕輕道。
本著還以為沒什麼作用,可這男人好像又保持著一點清醒一般。似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微微皺了下眉頭。便把路淒冉的手放開了。
嘴角微勾了勾,這男人倒是聽話。
拿出紗布慢慢包住了傷口後,就出去處理了下地上的血,又重新弄好了被男人弄壞的機關。
等忙完這些,已經是中午了。想想還沒吃飯,便煮了點粥。
臥室裡,鷹隼決慢慢的睜開的眼睛,揉了揉微微有些許疼痛的腦袋。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簡單的白色,除了幾具必備的傢俱外,就剩一台筆記本在桌子上。,還有窗戶上放置的藍色妖姬。在他進公寓的時候也在門口看到這種遍地的花。從這就看得出這個女人很喜歡藍色妖姬這種花。
想著昨晚好像有什麼人在他耳朵旁說話,不過他已經記不清了。下了床,看著被包紮的腹部,也已經止好血了。
「醒了?」路淒冉端著一碗粥倚在門口道。
鷹隼決望瞭望路淒冉,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太多話。
「吃完粥就可以滾了。」路淒冉把粥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走。
聽到這話鷹隼決皺了皺眉,還沒人敢這樣對過他。女人不都是應該往他身上撲?雖然見過他的少之又少。
「如果我不走呢。」鷹隼決走到放粥的桌子旁坐下。這粥賣相倒是不錯。
路淒冉聽到後停住了腳步,挑了挑眉,並沒有回頭之意。
「除非你還想你的腹部再次失血過多。」冷冷甩下一句話後,便走了。
她路淒冉不是什麼好人,能救這個男人已經是不錯。而且她不喜歡被人打擾。
喝著粥的鷹隼決聽完以後,出奇的並沒有生氣,只是勾了勾唇角,卻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還沒有找到boss嗎?」一處別墅裡,幾個男人緊皺眉頭。
得到的答案是個個都搖了搖頭。
「boss不會已經……」一個男人突然驚訝道,兩手還遮住了因驚訝而張開的嘴。顯然是個不太men的傢伙。
其它人聞言,惡狠狠的瞪了剛才說話的人一眼「boss是誰啊,怎麼可能出事。」
「我就說說而已。幹嘛這麼較真。」
「boss不會出事的,以boss的本事,你們覺得有幾個能傷到他。都先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吧,等boss聯繫我們後在對王力石作處置。」一個站在離其它人偏遠一點的地方的人道。
「是。」似乎這幾個人都聽他的話,所以並沒有反駁之意。
「還有,澤宇,你派一些人也到處搜索下boss的位置。」似是沉思了下才道。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去搜索。」澤宇點了點頭,便踏步離去了。
「其它的都忙手上的工作吧。」
「好。」
「怎麼還不走?要我趕你還是要我往你腹部上加一拳。」路淒冉看著早已喝完粥的鷹隼決。
此時的鷹隼決正躺在床頭看報紙,聞言後也不惱怒。把報紙放在桌子上起身來到路淒冉面前。
忽的靠近路淒冉的耳朵旁「唇瓣好柔軟。」
「那又如何?」路淒冉冷笑。不就是一個吻,就連第一次丟了她都不會害怕。況且又不是少了塊肉。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還想嘗一次。」
話音剛落,路淒冉的拳頭已經朝鷹隼決的腹部襲來。鷹隼決畢竟是反應快,一下子擋住了拳頭。
路淒冉左手又開始往腹部打去,可很顯然,鷹隼決是不可能讓路淒冉打到的。
一個帥氣的轉身,便坐到了床上「借下你手機給我。」
「有何用?」路淒冉閃到一邊,也不再打下去,她的意思只是讓他走。
「你不是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