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最高的建築風行集團,幾乎滲透各種行業,在整個中國都有著不小的影響,特別是娛樂,更是亞洲數得上的幾家娛樂公司之一,有一項統計稱國內的一線影星有百分之七十人都是來自風行娛樂,強勢一時無二。
風行集團門前,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下,司機下車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車中走下一個女子,女子穿著很是顯眼的黑色披風,是的,就是在古代才會出現的披風,大到把她整個身軀都裹了進去,頭髮很是鄭重的梳著,上面有著很多閃亮的金星,臉上帶了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位,看不清面容,能看到的就只有女子那優美的薄唇。
她下了車便很緊急的向大廈裡面走去,一雙足有十公分的鞋子在偌大的前堂留下急促的聲音,她直接無視了前臺的接待小姐,向著總裁的專屬電梯行去。
一個新來的前臺就要去攔。
但卻被另一個人拉住。
「薇姐,我們還不知道她是誰呢」那新來前臺急道。
「那是藍雪晴,以後記著是她來就別攔」被叫做薇姐的人道。
「藍……藍雪晴……你是說她就是那個最年輕的影后?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巴黎的時裝展嗎?」女孩明顯有些激動。
薇姐點點道「好好工作,不該管的事情別管」這種事情她還是見得多了。
「哦哦」女孩滿口答應,不過眼睛卻看向藍雪晴還在小跑的身影,黑黑的披風讓人看不到她的身材,但下擺若有若無露出的華麗布料,很明顯她穿著裙子。
63樓。當數字跳到63的時候藍雪晴就沖了出去,看到辦公室的門,再次無視秘書,拉開門,走了進去。
這裡的條件很好,大大的窗子讓整個房間都充滿陽光。
巨大的窗子前,一個西裝筆挺的高大身影站在那裡,背對著她好像是在看下面的景色,聽到聲音,也只是淡淡的道「遲到了十分鐘,說吧,想讓我怎麼辦?」
「魏子風難道你不感覺自己很過分嗎?」藍雪晴道,聲音有些嘶啞,好像哭過的樣子。
「過分?」魏子風慢慢的轉過身,挺拔的身材冷烈的氣質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作為一個床奴,難道不應該隨時隨地滿足主人的需求嗎」他看著她道,手中的高腳杯微微晃動,鮮紅的酒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妖異的色彩,就如他嘴角的笑意。
「你都已經決定娶她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我真的已經沒力氣再陪你玩下去了」藍雪晴抓狂的道,嘶啞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淒然。
魏子風眼神突然變得深邃,漆黑的瞳孔中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你,過來」冰冷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也許是習慣了聽他的話,心裡明明想對抗,但她腳步卻直直向著他走去。直到走到他身前才停下。
「玩不玩由不得你,你給我記著,不管我結不結婚,你都是我身下的奴,這事實一輩子也改變不了,你就好乖乖的,這樣還能少受些苦頭」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如果我說不呢」藍雪晴看著他,一改之前的暴躁,平靜的說道。
帶著墨鏡的她看不清神色,但比之冷烈的魏子風,氣勢上不輸分毫。
「呵……」他不屑的輕笑,伸手放在她披風中間連接的帶子上,淡淡的道「你有說不的能力嗎?藍雪晴,在我生氣之前取悅我,不然後果是你遠遠承受不起的」
話罷,他收回手。
那披風隨著他的動作自藍雪晴的身體上緩緩下滑,暴露出裡面一身高貴典雅的晚禮服。
「嘖嘖,不得不說巴黎的造型師還是很有水準的」他已經開始欣賞這禮服了。
「魏子風,我們之間的遊戲結束了」藍雪無視他的話直接道。在她知道他將與別人結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切都該結束了。
「藍雪晴你在挑戰我的耐心嗎?」魏子風深邃的眸中射出冰冷的寒光,她只是他的奴,他決不允許她反抗,哪怕一絲一毫。
「你愛我嗎?」她問道,淡然的聲音中有著不易察覺的期盼。
「愛?」魏子風嗤鼻「你認為你一個卑微的床奴配問我這個問題嗎?」
「呵呵……」藍雪晴突然笑了,像風雨中傲然挺立的紅梅,高傲、妖豔、不容忽視!
「是啊……在你眼裡,我就只是你買來的寵物,魏子風,是我錯了,一直都是我的錯……」她說著手漸漸的滑向自己的後腰。
「這不是我該關心的問題,已經晚了十分鐘,我不想再等了,乖乖的,別惹我不開心」他說道,那語氣就像哄騙自家的寵物,話罷便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不得不說,他對她的身體很著迷!幾年了,一直沒有失去興趣。
「魏子風,我說過,結束了,這遊戲是我開始的,那麼今天就由我來結束」藍雪晴嘴角一揚淡淡的道,一直以來她的生命都被他左右,今天她要告訴他,她藍雪晴永遠也不會再被他左右。
「你想死?」魏子風徹底怒了,不復掌控一切的淡然,整個人暴戾了起來,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藍雪晴一笑,手從後腰處拿出。
魏子風只感覺眼睛被強光刺了一下,下意識的一閉眼,然而下一刻他猛然睜開,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短刀漸漸的沒入她的腹中。
「你……」魏子風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狠狠的抓了一下,一種窒息的眩暈襲上心頭,直讓他高大的身體狠狠一顫。
「呵呵」她還是笑,張口的瞬間鮮血從嘴角中溢出,可她就是那麼笑著,笑容裡沒有哀怨和憎恨,有的只是解脫似的喜悅。
「啪」一聲脆響,魏子風手中的酒杯摔在地板上,鮮紅的液體濺起耀眼的漣漪最終在主人的無視下流淌在地。
他的表情還是愣愣的,她小腹處的鮮血像是一條小溪般流出,鮮紅的顏色在這滿是陽光的房間紅顯得那樣刺眼,好像衝擊著他靈魂般,讓他整個人都傻在那裡。
終於,她站不住,身體向前倒去。
魏子風這才緩過神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慢慢的他坐在地上讓她依偎在自己身上,與此同時向外面喊道,叫救護車……
「呵呵,你是怕我死了你就沒有這麼聽話的寵物了對嗎?」她笑著問道,頗有些自嘲的味道。
「你為什麼這樣?!」他問。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錯付出代價,而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你,魏子風,我死了,你就不得不放過我了,呵呵,最後是不是我贏了……」她依舊是淡淡的笑著,不知道是看開了還是已經沒精力去變換一個表情了。
「放過你,休想,你是我的,就連命也是,我沒讓你死之前,你就必須活著!」魏子風大聲的吼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然。
莫名的心慌讓他完全的失去了一切的想法,腦中只剩下一句,她不能死!不能!
好像沒有了力氣,她沒再說話。
魏子風一把摘掉了她的墨鏡,只見她的眼睛已經閉上,那琉璃般澄澈的的眸子,再也見不到了嗎?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開始狠狠的抽搐。
「藍雪晴你給我醒醒」
「藍雪晴……」
他用力的搖晃著她單薄的身子,可是回答他的就只有那滴答的血流聲。
「不,不要……晴兒……晴兒……你醒醒,你醒醒,我愛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魏子風歇斯底里的聲音喊著,深邃的眸中盡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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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都是我不好,我後悔了,你回來,好不好……」
S市的最高建築,風行集團63樓。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喘交匯出一個個曖昧的樂章,休息室的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纏在一起,男子一下一下狠狠的撞擊著身下柔軟的嬌軀,沒有一點柔情,女子卻絲毫不介意,兩條白皙的腿盤在男子的腰上,熟練的迎合著,豔紅的唇一張一合的吐著氣,充滿誘.惑。
二人盡情的歡愉,完全無視他們床邊那一抹嬌小的身影。
女子想偏過頭去,相閉上眼睛,但想想男子剛剛的話,卻不得不就這樣看著這讓人作嘔的交合場面。
終於在一個小時之後,隨著男子的一聲低吼,這場交合才結束。
床邊的女孩兒這才別過臉去,不再去看。
「轉過頭來!」冰冷道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在休息室響起。
女孩兒身子一顫,立刻將頭轉了回來。
男子滿意的一勾唇角,從女子身體中抽離,起身向著洗漱間走去。
女孩兒眼中有著晶瑩在閃動,但她卻咬著牙,不讓那淚留下,既然沒人會心疼那又哭給誰看?
不如笑,起碼高傲的掩藏了自己的悲傷,悲傷多了就會化為力量,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這是她媽咪說的,而她,一直堅信!
她努力,但此刻,卻是怎樣也笑不出來,那就姑且留著吧,有一天她要將自己曾經失去的笑容全部找回來,她要笑給每個人傷害過她的人看,她要告訴所有人,她是打不死的火鳳凰!
「小丫頭可看清了,總裁可不是好取悅的,讓他不舒服,當心你的小命」床上那妖豔的女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就這小身板,怎麼看也經不起那男人的折騰啊。
女孩兒咬牙點頭,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她對於這種事情彆扭到不能在彆扭的程度。
洗漱間水聲漸停,魏子風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整張臉也在此時暴露在太陽光中。
他真的很好看,漆黑的眸深邃銳利,鼻樑挺直,一雙薄唇棱角分明,加之臉部完美的輪廓組合出一張迷死天下人的帥臉,周身的氣場倨傲冷冽,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好像他就是這天下的王,沒有人可以違抗他的命令。
他淡淡的看了床邊的一眼,自床頭取出一張寫好支票扔到穿好衣服那女人身上,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女人撿起落在地上的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數額,立馬兩眼放光的道「是是,我滾,我滾……」
門輕輕的關上偌大的休息室中只剩下兩個人。
藍雪晴只感覺自己在他這冰冷的氣場籠罩下有些緊張,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讓自己不至於發抖,看著他,澄澈的眼底有著傲然的光輝,只聽她道「三千萬,我就是你的」
魏子風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注視著她。
這女子很是漂亮,雪白的皮膚吹彈可破,一雙大眼睛清明澄澈的宛若琉璃,兩瓣薄唇成花瓣狀,不點而紅,襯在這雪白的肌膚上更顯明豔動人。
這是一個可雕琢性極強的女子,要她清純她便清純,要她嫵媚她便嫵媚。
她身上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長裙,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就像一個誤入人間的精靈,輕靈、高貴、純淨。
他盯著她看,深邃的眼睛沒有焦距,讓人摸不清他到底在看什麼。
藍雪晴皺眉「行?還是不行?」
魏子風慢慢的回了神,漆黑的眸中再次覆上了那層冰冷「你這是求人應該有的態度嗎?」一貫的冰冷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仿佛他的一切情緒都早已冰封在某個角落,不再示於人前。
藍雪晴臉上的不耐煩斂去,開口問道「你想讓我怎麼樣?」
「你沒求過人嗎?」他問。
藍雪晴沒說有也沒說沒有,還是問道「想怎麼樣你說吧,我會盡力做到」
「我討厭強勢的女人」魏子風,黑眸中的不快毫不掩飾的表明了他的厭惡。
「我只是想快點拿到錢而已」藍雪晴的語氣弱了下來,像是在解釋。
「簡單」魏子風靠在柔軟的靠背上輕鬆地道。
藍雪晴望他,琉璃般澄淨的眸有著淡淡的光亮閃動。
「取悅我」他的聲音依舊是不輕不重。而藍雪晴眼中的光芒卻是在一瞬間黯淡了下去,明明知道是這般的結果,明明知道他已經不在意自己,這清白的身子留著也再無意義,但為什麼,還是放不開!
魏子風看著她掙扎的神色,臉上無半點波動,依舊淡淡的道「你只有一次機會,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是留下,還是離開,自己選,我魏子風從不會強迫人」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藍雪晴向他走了過來,琉璃般的眼眸依舊閃亮,但眼卻沒有了半點顏色。
這女人,已經是第幾次出乎他的意料了。
藍雪晴走進坐在他的腿上,為了防止自己不會滑下去,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此刻二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近到能互相聽到彼此的心跳,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藍雪晴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與除了楊文昊的第二個人距離如此之近,縱使已經決定扔掉自己的心、凍結自己一切感官的她,也忍不住緊張。
魏子風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她很美,那一雙澄澈的眼睛,就好像孩童般不諳世事,讓人忍不住想探索她到底是有多乾淨。
是的,他很想知道這純潔的面孔下掩藏的是不是與常人無異骯髒的靈魂?
「如果這就是你取悅的方式,那我想說,你遠遠不值三千萬」他直視她,冷冷嘲諷。
她注視了他一秒鐘,而後閉眼、毫不猶豫的吻上了他的唇,啄了一下又一下。
既然無人在乎,那又為誰珍惜?
魏子風看著輕啄淺嘗的她,漆黑的眸光漸漸黯淡了下來,有些渾濁、有些朦朧。
下一刻,他伸出大手扣住她的後腦,狠狠的吻了下去,一雙薄唇好像要與她的唇瓣融在一起。
藍雪晴被他突然間的熱烈弄的茫然失措,不過她的頭腦很快,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她知道她沒有理由拒絕,於是神色黯淡下來、身子也略有些發僵。
感覺到她的異樣,魏子風睜眼,此刻的她沒有反抗,反而是在輕輕的迎合,但他看到的是她眸底的寥落與絕望。
他伸手將她推開。
因為魏子風拖著她頭的緣故,藍雪晴抱著他脖子的手已經放鬆了,這樣猛然一推她竟然是跌坐在了地上。
是地板,並不疼,但藍雪晴卻感覺自己難受的要命,這種被踐踏、被羞辱的感覺讓她渾身的每一個毛孔好像都在疼著,無比難受!
魏子風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張金燦燦的銀行卡,扔到她面前的地板上道「三年、做我的女人,這期間完全聽從我的命令,包括在床上,答應,這三千萬就是你的,不答應,門在那裡你要走我絕對不留」話罷他指向那邊的門口。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個隨意且決絕的弧度。
藍雪晴低頭看著地板,她只感覺這張銀行卡在陽光下變得那樣的刺眼,她也知道,不但刺眼,而且扎手,但……這不就是她的目嗎?
「我答應」她將那張卡撿起來我在掌心,聲音中除了堅定還是堅定!
「既然答應了,你就沒有了後悔的餘地,你確定你不後悔?」他低頭,炙熱的目光打在她的臉上。
「不會!」她道。
他重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好似有些疲憊的道「滾吧」
藍雪晴也不看他,宗地山站了起來,轉身出了辦公室,手中那張卡一寸寸的灼這她的皮膚,可她臉上除了淡然還是淡然。
下了六十三樓,走出風行集團徑直的打車去了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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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以為有一個人會不一樣,呵呵……」魏子風靠在沙發上喝著一杯紅酒,口中喃喃自語,神情黯淡,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S市另一幢高樓中,楊文昊穿著白色西裝坐在沙發之上,他的長相很儒雅,但此刻那原本溫柔的臉上滿是煩躁,他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偌大的辦公室的空氣都夾雜了淺淺的藍色。
「文昊,別這樣……」一旁一個長得極是嫵媚的女人搶過他手上剛剛點燃的煙。
「別管我,滾出去,滾,咳咳咳咳……」楊文昊沙啞著嗓子吼道,但由於嗆了一口煙,咳嗽不止。
嫵媚的女子擔心的上前幫他拍著後背「你這是何苦啊,雪晴是絕情,可是她走了,還有我啊,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女子說著坐在他身邊將他高大的身軀擁在懷裡。
「放開,我不許你說她,不許,你聽到了沒有!」他掙扎著對她咆哮,儒雅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戾氣。
「好了,我不說,不說,你別生氣」嫵媚女子拍著他的後背應聲道。
她知道藍雪晴是他心尖上的人,縱使離開了他,他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去中傷。
楊文昊閉眼,慢慢的低下頭,雙手捂著臉。
他也不再強大,他已不再能保護她,楊氏集團要平破產了,他只能趕她走,但他沒想到,她竟然可以笑著離開,笑得那樣燦爛、那樣高傲。
他從來沒想到那麼每天纏著他,叫他文昊哥哥的女孩兒會那樣的高傲、那樣的強勢。
或許,愛上的、深陷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晴兒,文昊哥哥不怪你,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屬於男兒的淚水自手指間滲出,一滴滴的打濕了下麵的地板。
這時手機響了,是短信的提示音。
楊文昊已經無心去理會。
嫵媚女子輕輕蹙眉,拿起來,打開一看是銀行來的短消息,女子一看就愣了。
「三千萬?!文昊,你快看」女子一把拉開楊文昊的手將手機塞在他眼下,他看到上面數額時也傻了。
「滴滴滴」手機又響。楊文昊一把奪了過來,這這次的資訊上面有個很熟悉的名字‘晴兒’
他飛快的點開,上面有著一段話。
三千萬,足以挽救你的公司了,一年的恩情,我們兩清了
——藍雪晴
——
藍雪晴坐在銀行的門外,將手機關機。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滴滴落下,她永遠也忘不了她在他辦公室撞到的一幕。
她笑著去給他送便當,但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他和一個嫵媚的女人在那寬大的沙發上做著那種她只聽說,但從來沒見過的事情,那是做。愛,是和心愛的人一起才做的事情!
「哐當!」保溫飯盒落地,伴隨著巨響摔的粉碎,飯菜的香味頓時溢滿整見辦公室,真的很香,但她那一刻只是想吐。
那激情中的兩人也被這聲音驚醒了,女子跑進了洗漱間,而楊文昊則是穿好衣服,淡淡的看著她,那雙原本滿是溫柔的眼睛中盡是疏離的冷漠。
「文……文昊哥哥……」她不可置信的叫著,因為此刻的她真的不敢確定這是每天寵著她愛著她的文昊哥哥。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明說了,我愛她,晴兒,我們分手吧」他坐在剛剛還歡愛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的道。
藍雪晴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如爆炸了一刻炸彈一般,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她還站在那裡,琉璃般的眸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是那樣的閃亮,那樣的不可忽視。
但有有誰知道,那是淚!
心碎了,淚也碎了,她的整個世界都這一瞬間都變得黯淡。
她愛他,愛到她可以為他付出一切,愛到她可以放下自己的高傲,自己的強勢,可卻換來這樣的結局。
「我不會放下的」她道。
楊文昊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上心過,你愛她啊,那就在一起吧,就當我藍雪晴做好事了,放心只要你不來找我,我保證不打擾你們」藍雪晴臉上綻放出無比優雅的笑意,眼中的光亮更勝,那股在他身邊隱藏了一年的強勢無一點保留的釋放出來。
愛已經無法挽回,她有何必再去低聲下氣。
說完這一句,她轉身離去,挺直背脊宣示著她的高傲,她藍雪晴的骨子中住著一隻高傲的鳳凰,那一天她發誓,再不會有人能讓她心甘情願的折斷這只鳳凰的翅膀!
往事一幕幕回首,她確再也堅強不起來,她能騙人,她能在別人面前堅強,但她卻始終騙不過自己,這深入骨髓的痛,她不想再掩藏,真的,好累……
——
楊文昊看到藍雪晴的短信,毫不猶豫的把電話撥了過去,但傳來的卻是一個甜美又公式化的女聲,他再打,但還是關機!
「怎麼回事?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晴兒,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他站起身在這滿是煙的辦公室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文昊,你見過做傻事就能一下賺來三千萬嗎?」嫵媚女子見他動容有接著道「三千萬啊,你這跨國公司都能救活,你認為會是她能賺到的?」
「那有可能是哪裡來的?」楊文昊問道,他現在的思緒已經亂了。
「最有可能就是她家裡的,你看她的行事作風難道不像是大戶的千金嗎?」女子道。
楊文昊疑惑。
「總之呢,我們先用著,等賺了錢,我們大不了連本帶利的還給她」
——
坐在銀行門口的馬路邊上,看著來往的行人和車輛,藍雪晴竟是就這樣坐到了黃昏。
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她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從小她就習慣了用微笑來掩飾一切悲傷的情緒,同樣選擇了用微笑面對一切挫折,因為她始終堅信這是世間最為強大的力量,可以將所有的難題都粉碎,而她也會見到那燦爛的陽光。
但笑過她又迷茫了,現在應該去什麼地方?
原來都是住在楊文昊別墅的,離開這兩天住了賓館,那現在呢?住在哪裡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於是她拿出手機開機,看到楊文昊那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心中微微不舒服,但她馬上又平復了下來。
不就被甩了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一邊告訴自己一邊從包裡掏出一張魏子風的名片打了過去。
「誰?!」冰冷的聲音通過冰冷的機器傳過來,更顯得異常駭人。
「是我,我想知道以後是和你一起住還是我自己住」藍雪晴儘量讓自己有些緊張的聲音顯得平靜。
心中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和這個大魔頭住在一起!老天爺啊,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我啊。
但事實上老天爺是很忙的……
「去我家,現在來公司找我」魏子風頓了一下,說了這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藍雪晴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了苦瓜,就是把她所有的樂觀精神都拿出來也看不到未來還會有什麼光明了……
那男人太過危險,她很有自知之明,根本就鬥不過他,看看自己這玲瓏的小身段,她突然一陣悲哀,早晚得被人家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歎了口氣,反正都這樣了,壞成什麼樣是她不能接受的,淡定!
本來他就是找的就是離風行集團最近的銀行,她很快就又回來了,此時的天已經黑了,她抬頭,63樓的燈居然關了。
怎麼回事?來晚了?剛剛要進去問問情況,迎面就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的身邊,伴隨而來的是淡淡的茶香味和那冰冷的氣場。
她轉頭,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至於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魏二少,我們可以走了麼?」她對著那開著的車窗問道。
她就不明白了,這男人怎麼總是一副閻羅的樣子,好像誰都欠了他似的。
「上車」魏子風道,一貫的簡潔。
藍雪晴繞道那一邊,打開車門坐到他身邊。
魏子風看著她皺皺眉「以後叫子風」他冰冷的命令。
「呃……」藍雪晴有一瞬間的呆滯,以她這不下二百的智商也沒反應過來,。
「以後叫我子風,懂了沒?」他很反常的將一句話說了兩遍。
「好吧」藍雪晴應下,這男人真的好難猜。
魏子風啟動車子,就沒再說話,好像把心思都用在了開車上。
藍雪晴從包裡將那一張金卡拿出來放在他面前道「三千萬我拿走了,這裡面還有兩千萬,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給我這麼多,但我只拿我需要的就行了」
魏子風看她一眼微微點頭。
「謝謝」藍雪晴道。
魏子風沒答話。
藍雪晴也不說話靜靜的靠在座椅上輕輕閉上眼睛,離開的這幾天她可是累壞了,每天想各種辦法,要不是遇上了他,她還真說不準八字賣給誰呢。
不管怎麼樣,這男人起碼還看得過眼,其實她還是很感謝他的,三千萬啊,她這幅皮囊真的值那麼多錢麼,起碼她是覺得很虧的。
想著想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半個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了郊區的一片別墅區,這裡的環境很好,而由於這裡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竟管遠離市里的繁華,但也絕不冷清。
停好車,魏子風才發現這女人竟然睡著了,而嘴角竟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笑。
他伸手,本來是想叫她下車的,但最終卻是幫她理了理額頭上的碎發。她的睡顏很美,很像是一個睡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