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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要殉情,南小姐卻早已名動全球

總裁要殉情,南小姐卻早已名動全球

作者:: 葫蘆姑娘
分類: 現代言情
婚姻裡她愛得小心翼翼,赫連承棄如敝履。就連她臨死前的心願,也要被他奪去。三年的婚姻抵不過他心中的白月光。 南希人間清醒,再也不要戀愛腦,不原諒,不苟合,一個人要更美。 離婚後,南希名動全球,霸總再也高攀不起。 赫連承滿世界找她,卻得到噩耗,南希已死。 他痛不欲生,卻在宴會上尋到那朝思暮想的倩影。 「老婆,我把心,把命都給你,回來吧。」昔日霸總,今日舔狗。 南希紅唇展笑:「抱歉,那不值錢。」 後來,他為她斬斷白月光瓜葛。白月光再好,也沒有曾經深愛過的硃砂痣來得刻骨銘心。 南希抱著他,此生不離。

第1章 她要死了, 演出還被人替了

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照進奶白色的浴缸之中,浴缸的周圍不斷有水溢出,水聲夾帶著兩人的喘息聲。

南希雙眼迷離,溼漉漉的頭髮緊緊貼在臉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化不開的情愫。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身下柔若無骨的女人,他那深邃的眼眸上染上一絲情醉。

這時,一旁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南希微微瞥了一眼,是樂團團長打來的。

可現在,她和丈夫正在做著那檔子事。

南希推開身上的男人,想伸手去接電話,卻被男人一把撈回了懷中。

「別……」

下一秒,電話被男人接通。

南希雙頰微紅,心跳如鼓。

「南希,有一件事要通知你,那個你去巴黎演出的事情,經過團裡的決定,還是被取消了。」

「為什麼?」

南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為了爭取這次巴黎演出的機會,她耗費了很多心血和時間準備,為什麼會突然被取消?

「資方想讓白靈上,主要想鍛鍊一下新人……」

團長的話,在她的耳朵裡逐漸變得模糊起來,資方的決定……

樂團最大投資人不就是她的丈夫赫連承嗎?

南希心頭燃起一股難以控制的怒火,她掐了電話,一把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赫連承微微一驚,「你發什麼瘋?」

正在興致上卻被人拒絕,當然讓他極為不爽。

「是你安排白靈替代我去巴黎的演出嗎?」 南希那明亮的眸子,此時緊緊地盯著男人。

她是樂團最年輕的首席鋼琴師,所有人都對她寄予厚望,可天意弄人,前不久她接到醫院通知,她患上胃癌,活不了多久了。

這次去巴黎演出,是她臨死前最後的願望。

「你是在質問我?」男人涼薄的聲音響起,如同冰冷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是我安排的,又如何?」

他雙眸中的情慾如潮水般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之色。

赫連承話語平淡如水,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南希的心上,心口一陣陣地抽痛。

南希望著眼前冷漠的丈夫,眼眶酸脹,哽咽道:「那可是我登臺的機會,你就這麼給別人了?」

赫連承對她的眼淚視若無睹,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慢條斯理地披上浴袍,漠然地走出浴室,彷彿剛剛的溫情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你知道這次演出對我很重要,為什麼還要那麼做?」南希不甘心地跟了出來,她還是想要得到他親口的答覆。

只見男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那面龐在月光的映照下,輪廓愈發顯得深邃迷人,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神色清冷而又深沉。

似乎剛才他們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看到他這樣,南希心口難受,更是氣難消。

「白靈是個新人,把這個機會給她鍛鍊一下。你一直都是樂團的首席,沒人會取代你的位置,以後你還有很多機會的。」

赫連承的語氣淡漠至極。

「以後?我要死了,還有以後嗎?我沒靠任何人爭取來的機會,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南希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他根本不瞭解她的處境,她等不到以後了。

男人面色冷峻,警告道:「南希,裝可憐的把戲,可一點都不新鮮,收起你那可憐的樣子。你哪句話能讓人相信?」

南希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相信?他什麼時候相信過她?

三年前她和赫連承在家族的安排下結婚,誰知當天他當天突發車禍,成了植物人。

在赫連承昏迷不醒期間,所有人都避而遠之,是她衣不解帶在病床前照顧,還天天給他彈奏鋼琴曲想用此方法喚醒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醒來,可誰也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成了她好徒弟白靈的功勞。

即使南希拿出證據和赫連承解釋,他也並不相信她,甚至認為她是為了爭寵才捏造的謊言。

赫連承看著女人眼眶通紅,他皺著眉頭,伸手捏起她的下顎:「南希,不要恃寵而驕,別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南希語調哽咽,淚珠子悄聲滾落下來。

她的手指緊緊地蜷在一起,指甲深深刺進掌心,可她卻渾然未覺。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苦楚。

這些年她能留在赫連承身邊,是因為長相和他的白月光有幾分相似。

可這所謂的 「有幸」,也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壓抑。

「知道就好。」赫連承語氣依舊淡漠,透著一股疏離。

沉默良久之後,南希緩緩開口:「赫連先生,我們離婚吧。」

女人的聲音雖輕,卻帶著堅定的決心。

第2章 衝突

赫連承未曾料到南希會說出這樣的話。不單單是他沒想到,即便把這話說給他身邊的任何人聽,也無人會相信。

因為他們都清楚,南希愛慘了赫連承,即便只是充當他人的替身,南希也毫不在意。

然而,今日她卻彷彿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終於勇敢地說出了這句話。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良久,赫連承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絲絲寒意。

他眯起雙眼,眼神中滿是惱怒,「南希,你在鬧什麼?這話我就當沒聽見,別給我得寸進尺。」

南希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沒有鬧,我是認真的。」

她迎上赫連承的目光,神情十分堅定。

如今的她連死都不怕了,又怎會畏懼其他呢?

赫連承怒不可遏,將高腳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碴瞬間四分五裂地散開,紅酒如血一般汩汩流出。

他大步走到南希面前,伸出一隻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想離婚?南希,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只是我用過的東西罷了。不要妄圖挑戰我的底線。」

話落,赫連承心中仍舊有股說不清的怒火燃燒著。

特別是剛才南希提出離婚時,那副決然堅定的模樣,赫連承更是心煩意亂。

他沉聲提醒道:「別忘了你弟弟還病著。」

南希和弟弟都是孤兒,弟弟被一家貧窮家庭收養,而她卻幸運成了赫連家的養女。

弟弟很早就查出癌症,起初南希不好意思問赫連家要錢,是赫連承發現這件事,才出手幫了她的。

南希一直都很感激他,但這句話現在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瘦弱的肩膀霎時便垮了下來,小臉慘白一片,眼眶發酸。

好似自己剛才那番掙扎,一瞬間成了一場徒勞的笑話。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無理取鬧,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當好你的赫連太太。」

男人冷漠的話語再次響起,如同冰冷的利刃,刺穿了南希的心。

說罷,赫連承便毫不留情轉身離開。

南希獨自一人坐在床邊,無助和絕望侵襲著她,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赫連承面前自己始終是個隨意擺弄,且沒有尊嚴的玩物。

第二日,南希是被胃痛疼醒的,身下床單早已被汗水浸透,可想而知她一個人經歷了什麼。

想到今天還有一場重要的演出,她忍著絞痛,艱難地從床上起身。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狀態好不到哪去,但她還是被鏡子中那道憔悴的身影,驚到了。

她用最好的護膚膏往臉上塗抹,妄想將這病態遮蓋。

然而,她心裡也清楚,再好的東西,也無法留住她逐漸流逝的生命。

想到這裡,南希不禁失神。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是閨蜜安可馨打來的。

「希希,你的演出被人頂替了,你快來樂團一趟!」

電話那頭的安可馨語氣焦急,似乎還同別人發生了口角,爭執聲不斷傳來。

第3章 樂團相遇

還沒等南希出聲詢問,電話便被安可馨匆匆掛斷。

南希內心感到不安,急忙收拾好便出了門。

南希匆忙趕到了劇場,因為趕路太急的緣故,她驀地感覺眼前一黑,身子不穩,眼看就要跌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強有力的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緊接著,南希微微一怔,熟悉的高級楠木香鑽進她的鼻腔之中,她心猛地一顫,抬頭入目的便是赫連承那張英俊的面容。

他怎麼也在這裡?

赫連承以前極少關注她的工作,更別說親自過來看她的表演了,頂多會在她演出結束後,送一束花,那都算是很好的。

「你怎麼會來這裡……」南希話還未問完,突然被劇團裡的吵鬧聲打斷。

赫連承沒有管她,推開她轉身便走進了劇場,南希也跟著進來了。

剛一推開門,便看見安可馨叉腰指著張團身後的女生怒罵道:「是你的東西嗎?你就穿!要不要臉。」

女主身上的禮服被抓破,一身狼狽地躲在張團身後,抽泣著。

南希一眼就認出那人,正是她的小徒弟白靈。

白靈一瞧見赫連承的身影,便眼含淚水地想撲過去,像受了極大的委屈那般。

「赫連哥哥,救我。」

正在氣頭上的安可馨沒有注意身後的來人,一把將白靈攔住,揚起手就要朝白靈的臉扇過去。

下一秒,卻被赫連承抓住手,狠狠給甩了出去。

男人將人護在身後,並脫下外套披在白靈身上,柔聲詢問:「沒事吧?」

「赫連哥哥,靈兒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對待我?」白靈趴在他懷中,哭得我見猶憐。

南希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分外刺眼,彷彿自己是個局外人。

而赫連承的溫柔貼心永遠都不屬於她。

「怎麼回事?」赫連承銳利的眸子望向南希等人。

見男人怒氣正要發作,南希立即擋在了閨蜜安可馨的身前:「可馨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她瞭解安可馨的為人,要不是別人故意找茬,絕對不可能會做出打人這種事。

「你最好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赫連承視線直勾勾盯著南希,好似認定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安可馨忍無可忍,從南希身後走了出來,如實說道:「她們趁著希希還沒來,居然打算讓白靈代替上臺表演,明明南希才是樂團的首席。」

「白靈不僅霸佔南希的位置,還隨便丟掉她的東西。」安可馨越說越生氣,恨不得衝上去將白靈給撕了。

南希聽到這些,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攥住,那股力量大得讓她的心猛地疼了一下,痛到痙攣麻木。

原來赫連承不止把巴黎演出的機會給了白靈,甚至連樂團首席的身份也給了她。

他還真是會為自己的心上人鋪路啊。

「赫連承,你是因為白靈才來這裡的,對嗎?」南希突然開口問道。

而赫連承只是皺著眉,沒有否認她的話。

他確實是接到白靈的電話,說有人要傷害她,這才急匆匆趕了過來,但頂替南希首席位置這件事他一無所知。

白靈察覺到男人質疑的眼神,心虛地解釋道:「赫連哥哥,安可馨說的不是真的,是團長說想讓我鍛鍊一下,所以才代替南希姐作為首席演出,我不知道南希姐不知情……」

白靈說話時,每個眼神,每個動作,無不透露出楚楚可人,惹人憐惜的模樣。

赫連承的目光移到站在一旁的張團。

「對對對,這都是一場誤會,都是我調度不當,事先沒和大家說清楚。」張團立馬附和道。

他深知現在白靈萬萬不能得罪,她可是他們劇團投資方赫連承的心尖寶貝,要不是因為白靈,怕是她們樂團還拿不到投資款,他必須緊緊抱住這條大腿。

「白小姐很有天賦,琴技也很精湛,所以團裡決定在巴黎表演前多給她一些鍛鍊機會,說不定白小姐能成為整個樂團中最為耀眼奪目的巨星呢。」

「謝謝團長的賞識。」白靈雙頰緋紅,眼神微微瞥向赫連承。她卻發現赫連承的目光裡隱藏著一絲煩悶。

「這場明明是南希的演出,憑什麼讓她上啊。」安可馨還是不服。

「每個行業都是如此,能者上,不分輩分,不論資歷。白靈有這個能力,我們就應該給年輕人一些機會。」

張團不惜得罪樂團的臺柱子,也要為白靈硬抗。在他看來那源源不斷的投資款,要比南希這個臺柱子實惠得多。

南希孤家寡人,沒有什麼背景,他自然是不怕的。

「南希,你的位置已然在樂壇之首,但是也不能仗著這種資歷打壓新人,不給他們一點機會,況且白靈還是你親手帶出來的徒弟,她若是發展得好,不也是證明你的能力嗎?」

張團這些話是在聲討南希,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她的頭上。

聞言,南希倏然冷笑一聲:「好啊,既然白靈那麼優秀的話,我是不是應該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拱手讓給白靈啊,我的位置、我的演出。倘若我有老公的話,是不是應該把老公也讓給她啊。」

「赫連先生,我說的對不對?」南希說到這裡,看向赫連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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