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嫁給我就是我的女人,給我聽好我不會碰你的!」岳淩風一隻大手緊緊地捏著眼前女人的下巴。嗜血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
說完岳淩風轉身離開,重重的將臥室的房門磕上。還佈滿喜字房間內只留下慕子然一個孤獨身影,身上的婚紗還沒有退去,新郎卻扔下狠話,看都不看一眼的離去。
慕子然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狂湧而至。她蜷曲著身子蹲在床邊,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紅色的新婚床品,靜靜躺在她身後的婚床上,映的整個屋子都泛著紅光,可是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
「呦,嶽總,今天還有空來我這裡啊!」林菲兒恭維的迎上岳淩風。
「怎麼?不歡迎啊!」岳淩風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回應道。
「今天不是你新婚之夜嗎,哪曉得你還有空來看我啊。」林菲兒媚笑著說道,話中帶著些嫉妒的意味。
「呵呵,你這樣的美人在這,我怎麼捨得呢!」
晴粵會所內,到處彌漫酒色之氣,岳淩風緊摟著林菲兒走進了專屬他的VIP包廂。一進包廂林菲兒雙手緊緊地扣住岳淩風的脖子,魅惑性感的雙唇迎上了他的薄唇。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放肆的親吻著。隨著激··情不斷的提升,岳淩風突然推開了林菲兒。
「怎麼了?你為什麼又不繼續了!」林菲兒嘟著嘴,故作生氣的樣子。
「沒,沒……什麼!」岳淩風大口的喘息著,雙拳緊緊地攥在一起。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畫面——
「爸,你別開那麼快,你要帶我去哪裡?」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在副駕駛的位子不停得拉扯著旁邊中年男人的手臂,雙眸被恐懼籠罩。
那時的岳淩風只有十二歲。父親生意失敗,母親離家出走,他父親無法承受打擊開車帶著岳淩風準備自殺。
「爸,你怎麼了?別這樣!」岳淩風仍然不停在旁邊哭喊。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
「你下去!」岳父蒼白無色臉轉向岳淩風大聲的喊道。
岳淩風剛走下車,他父親一腳油門將車子開到山路下的懸崖下。頓時一震轟鳴,車子被燃燒起來,濃煙四起。
「爸。爸……!」岳淩風歇斯底里的哭喊著。
天色已經漸暗,人煙稀少環山公里上,只有他一個孤獨瘦小的身影,跪在懸崖邊上不停地哭喊,他幾乎無法動彈,就那樣一直跪著。哭道已經沒有聲音,只有淚水不停得滾落下來。
一夜之間,他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人還成這樣的。當晚他就在懸崖邊上決定要報仇找出那個罪魁禍首。他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為父親討回公道。
天濛濛亮,跪了一夜的他起身準備下山。
「啊……!」一聲撕裂的慘叫劃破了初晨寧靜的天空。
一輛迎來的車子沒有看到岳淩風,一個急刹車將岳淩風撞出了幾米外。車主將他送進醫院,經過搶救他幸運的活了下來。但是醫生卻告知他失去了男性的功能,恢復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
「淩風?淩風,嶽總……」林菲兒不停地搖晃著岳淩風的胳膊,大聲的喊著他。
岳淩風雙指捏了捏,緊蹙的雙眉中間。思緒被林菲兒拉了回來。
「你沒事吧,怎麼每次都這樣,你看你臉色這麼蒼白,擔心死人家了!」林菲兒甜膩的在岳淩風身邊撒著嬌。
「沒事。喝酒吧!」岳淩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情緒,拿起身邊的酒杯,一下子灌入口中。陰冷的雙眸佈滿了血絲。
「親愛的,今晚陪我吧!就當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啦!」林菲兒扭動著自己妖媚的身軀,依偎在岳淩風的身上。
「呵,下次吧!我今天晚上還是回去吧!」岳淩風一聽到過夜。心裡的痛又被狠狠地拉了回來。
「哎呦,人家都認識你那麼久了,這是第一次要求,幹嗎嘛,我又不是會所的小姐,你還嫌棄我啊!」林菲兒還是不放棄的撒嬌道。
岳淩風從來不會找小姐來陪自己,這樣只會降低身份,林菲兒也不例外,她是在讀的碩士,家世也算不錯,雖然不能和岳淩風比,但是林菲兒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名媛。這個VIP包廂也是為了她特意準備的。本來林菲兒以為自己會嫁給岳淩風,但是沒有想到,就在幾日前,他居然告訴林菲兒他要結婚了。而新娘並不是林菲兒。
當岳淩風約林菲兒今晚見面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準備,今晚一定要得到他。這樣她才有本錢和那個所謂的岳太太競爭。
「我去下洗手間。」說完岳淩風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林菲兒將早已準備好的安眠藥倒入岳淩風的杯子。看見岳淩風走出來,她故作鎮定的拿起酒杯走到岳淩風的旁邊。
「你不想留下,那就陪我多喝一會吧!」林菲兒眼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目光。
「嗯!」岳淩風將酒杯接過直接灌入嘴裡。
幾杯下去,岳淩風感覺自己頭昏昏沉沉的,平日裡這樣幾杯酒根本不會有什麼反應,可是今天怎麼會喝醉了?他心中有一絲疑惑,但是沒有多想,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淩風?淩風?」林菲兒輕輕的推了推岳淩風,確認他是否睡著了。
「你們進來!」林菲兒對門外兩個服務生喊道。
「嶽總喝多了,幫我把他扶到樓上8809號房間。」林菲兒說完,嘴角上揚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岳淩風——
「今晚,你註定是我的了!」林菲兒光潔的身軀上只裹了一層浴巾。她趴在熟睡的岳淩風身邊看著他俊美的面孔說道。
她起身將岳淩風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退去,健碩的身驅赤`裸裸的展現在林菲兒的面前。她頓時臉色緋紅,沒想到閱人無數的自己也會因為岳淩風臉紅。她將自己身上的浴巾退去,肌膚緊緊地貼著岳淩風。
「哎,這是暴殘天物啊,要不是你睡著了我一定把你吃掉。誰知道你怎麼了那麼難搞定!」她纖細的手指在岳淩風的眉眼間劃著弧形,嘴裡抱怨的嘀咕著——
岳家大宅內
哭累的慕子然靜靜的爬在柔軟的大床上,她早已退去身上的婚紗。屋裡的燈還亮著,已經是深夜三點了。她依舊抱著絲絲希望,等著岳淩風回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岳淩風到時候。
在龍海集團的商業聚會上,本來自己對這樣的聚會沒有一點興趣,但是父親要求自己一定要去。所以只好答應,她幾乎沒有打扮,只是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洋裝,但是當她第一眼看到岳淩風的時候她就有些後悔了。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慕子然當然也不例外。
她以為他不會注意到平凡的自己,平日裡幾乎不愛的打扮的慕子然只是簡單T恤牛仔,一副黑邊眼鏡。雖然是慕家的小姐,但她知道自己只是被領養的。雖然在外父親一直都沒有透露但是她自己心裡清楚,所以也很守本分。追她的男生也很多,但是無一不是看上她的身份,各個都是想要借助她擠進上流社會。自從有一次她的前男友親口對他的朋友說:「她長得那麼一般,要不是看他有錢,誰去追她啊!」從那以後她就更少與別人接觸。越發的沒有了自信。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那晚岳淩風居然注意到自己。如灰姑娘遇到童話中的王子一般美好。他們一起共舞,一起談論著未來。一切都那樣順其自然。知道她成為了岳太太。難道這真的是十二點的鐘聲,夢就在鐘聲想起的那一刻全然消失了嗎?
慕子然越想越無法忍受心中的痛。痛的好像自己的胸口一刀刀的被劃開,硬生生將心掏走。她的雙眼已經哭得紅腫起來。模糊的幾乎看不清所以得東西。
時鐘一分一秒滴答的聲音讓慕子然感覺特別的刺耳,今晚的夜那麼難熬。她用被緊緊地捂住自己耳朵,將自己埋進枕頭裡,逼自己趕快睡著,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滴……滴……手機短信的聲音。她立刻起身拿起手機,一看是岳淩風的號碼,立刻打開來看。
居然是一張照片,慕自然看後雙手顫抖的緊握著手機,雙眸如針紮般的疼痛,立刻臉上失去的血色,她清楚的看到照片裡的男人是岳淩風,裸露的半個身子,懷裡還躺著一個嬌媚美豔的女人。
她僵持的足足有十幾分鐘,才將手機關上,這一個動作幾乎費勁她渾身所有的力氣。她再也無力思考,腦子一片空白的癱坐在床上——
翌日,會所客房內。
岳淩風微微的睜開雙眼,感覺自己的頭悶悶的疼痛,想用雙手去按壓,卻發現自己一個手臂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當他轉頭看了一眼,頓時困意盡消,林菲兒正一臉媚笑的望著他。
「怎麼回事!」岳淩風立刻坐了起來,冷峻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菲兒問道。
「昨晚的事情你忘記了?討厭,你這個壞蛋!」林菲兒故作害羞的低著頭說道。
「什麼事情!」岳淩風看到林菲兒的樣子,察覺了什麼,表情也越加的嚴肅。
「哎呦,我不好意思說啦!你自己看吧!」林菲兒說著身體往旁邊移了一下,掀開被子給岳淩風看。
一片紅暈的血色。岳淩風此刻臉色驟變,深邃的雙眸中突然有一團怒火燃燒起來,他死死的盯著林菲兒,那樣子嚇的林菲兒渾身一僵,半天不敢說話。
「我告訴你,想留在我身邊,就別跟我耍花樣。否者就給我滾!」岳淩風聲音大的仿佛要震碎林菲兒的心似的。
「我……我……沒有啊!」林菲兒微顫的說道,臉色被嚇的煞白,完全被岳淩風的反應嚇到。
還沒等林菲兒反應過來,岳淩風已經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呆坐在床上的林菲兒完全摸不著頭腦。他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就算自己騙了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岳淩風將車開得飛快,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爆出了青筋。濃密的雙眉下冷冽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前方。心中的怒火也不停得沸騰,他耳邊不斷的想起自己十二歲那年醫生的話。
「你的下體受到重創,幾乎失去了男性功能!以後恢復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這句話如同惡魔般一直纏繞著岳淩風。苦苦的折磨了他二十年。
林菲兒的那些計量已經不是她第一個使用了,他不斷的更換身邊的女人,唯一的只是想找到那個能讓他變成真正男人的女人而已。但是他始終沒有遇到,每次只會讓他自己更痛。那些女人也只是想在他身上的到那些虛榮的名利和金錢而已。
他將車子停到了環山公路的懸崖邊,那個奪去他父親生命的地方。從哪此事故以後他就沒有真正的笑過,從無名的小工,一直到今天的成就為的就是能幫父親和自己討回公道。
「爸,為什麼,為什麼回是這樣,為什麼你要丟下我!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岳淩風對著懸崖大聲的喊道。
他就連自己真正的姓名也不能擁有。無比的光環圍繞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屬於岳淩風這個假名字而已。
岳家大宅內
「先生,太太,下來吃飯了!」蘭媽在臥室門外輕輕的喊道。
「嗯,知道了!」慕子然聞聲,才從床上站了起來,已經呆坐一夜的她渾身感覺酸疼,雙眼也有些腫痛。她走到梳粧檯前稍微整理了一下。
「太太,你怎麼了?眼睛怎麼那麼紅,呵呵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蘭媽看到開門出來慕子然雙眼通紅,微笑的詢問道。
「沒有,睡的有些晚!」慕子然上揚的嘴角強擠出一絲笑容。
「先生呢?不出來吃早飯嗎?」
「沒有,他一早就出去了!我們下去吧!」慕子然聽後頓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好吧,真是的,新婚第一天就這麼早出去!」說完,蘭媽便走下樓往廚房走去。
早餐剛剛放到桌上,本來就沒有口味的慕子然抬頭正好看到岳淩風從大門走進來。幾乎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淩風!」慕子然起身迎上前喊道。
岳淩風一張冷峻的臉上面無表晴,冷漠好像不認識她似的。
「你,你昨天去哪裡了?」慕子然小聲的問道,怕被蘭媽他們聽見。
岳淩風緊抿著雙唇,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完全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甩來拉著他胳膊的那雙無力冰冷的小手。直接往樓上走去。
他一系列的動作,又一次刺痛了慕子然,為什麼他突然變的這麼冷漠,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溫熱酸楚的淚水不停在眼眶裡打轉。她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
她沒有吃早飯,但是她也不想回到房間,面對他那張冷漠的臉。略思了一下決定回去看看父母。
—— 慕家。
「媽。我回來了!」慕子然深吸了一口氣,把平日陽光笑容掛在了臉上。
「哎呀,寶貝,你怎麼今天回來了!」林曉月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開心迎了上去。
「媽,淩風出去工作,我一個人無聊,就回來了,人家想你了嘛!」慕子然緊緊的抱著母親說道,心裡卻苦澀無比。
「對啦你妹妹過幾天就從國外回來了,我本想讓她在你婚禮前回來的。可是她說還有論文沒有寫好。哎,這丫頭真是的知道你要結婚也不早點準備好!」林曉月責怪的說道。
「沒關係啦,媽,子欣的學業重要嘛,好想她啊!」一說到妹妹要回來,本來糟糕的心稍稍的得到緩解。
「爸呢?」慕子然環視了一下沒有看見父親的身影便詢問道。
「他啊,今天有個重要會議,就是淩風注資慕氏的事情。」
「哦。」慕子然早就得知岳淩風和她結婚後會注資慕氏,但是自己結婚不光是為此,也是因為她真的愛岳淩風,又能幫助父親的事業,報答她們的養育之恩,開始她真的感覺自己很幸運也很幸福。可是昨夜一切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完美,此時她有些擔心岳淩風是不是真的會注資。
「子然?你怎麼了!」林曉月看出了慕子然有心事,擔心的問道。
「啊,媽我沒事,我好餓哦,我去做飯!」為了躲避母親的關切,她只好找藉口躲進了廚房。
慕氏企業會議室內
「大家好。」岳淩風恭敬的向慕氏股東們鞠個躬。
「坐吧!」慕國威伸手示意岳淩風坐下。
「這次會議,是關於景峰集團注資的一些事宜,大家看下手中的資料!這次是關於一個地產開發的案子,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是來自景峰集團嶽總的幫助。大家可以看下有什麼意見和問題!」慕國威繼續對股東說道。
「董事長,這個合約有點問題啊!」法律部的主管項天宇質疑的說道。
「什麼問題?」慕國威雙眉緊蹙的問道。
「嶽總的資金部能全部到位,要分批注入,但是也沒有固定的期限和時間。如果……」項天宇說道一半止住了,他知道岳淩風是慕國威的女婿,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直接。
「咳咳,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要首次審核過後才能決定資金注入的時間,那時會再次簽一份合約。現在也沒辦法確定你們的初期工程要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大家可以放心,我和董事長是一家人,肯定會遵守承諾的。而且我個人和他也有約定的。」岳淩風說完,嘴角上揚一抹露出一個意味深遠的笑容。
慕國威清楚的知道,岳淩風的這個個人約定指的是什麼。但是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事業,什麼條件他都要一試試。
「好了沒有問題,我們就準備簽約。」慕國威擔心大家再問下去,會影響到岳淩風投資的確定,立刻示意秘書將簽約的資料拿了上來!——
簽約完成後,慕國威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中。他唯一感到欣慰的是雖然自己將女兒嫁給岳淩風換來了這筆資金,好在自己女兒和他是相愛的。還好當初他讓慕子然去參加了那次聚會。
「爸,你回來了!」慕自然看到父親回來,立刻沖上前給了一個擁抱。
「呀,子然你怎麼回來了!」慕國威看到慕子然立刻變的精神起來,上前摸著她的腦袋。
「爸,注資案怎麼樣呢?」慕子然擔心的問道。
「簽約了!怎麼了?為什麼要問這個啊!」慕國威明顯有些心虛,怕自己女兒發現了什麼!
「沒事,我就問問!」聽到父親的回答,慕子然心裡的大石這才落地——
霓虹閃爍在酒吧內。舞池裡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與臀部。不缺乏一些打扮分外妖豔的女子從肢體上誘`惑身邊比較帥氣高大的男人,也有不少把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的男子在自己認為能搞定的女人面前做著各種下流姿勢,外加語言挑逗。岳淩風一身正裝坐在靠裡的沙發上,他顯得格格不入。一杯杯酒不停地往自己嘴裡灌。
一個身著抹胸裹身群的女孩,臉上的稚氣還沒有完全脫去,但是裸露的鎖骨,尖挺的胸部,完全有著成熟女人嬌媚性感。她扭動著渾圓的臀部,走到岳淩風的面前。
「帥哥,一個人啊?要不要妹妹陪你喝一杯!」說著她坐到了岳淩風的身邊。
濃烈的香水味刺的岳淩風抬頭眉頭緊皺的看了她一眼。
「滾!」岳淩風從嘴角擠出一個字,語氣夾帶著厭惡。
「怎麼了哥哥,人家看你寂寞嘛!我叫欣欣,你呢?」慕子欣不甘心的繼續說道。
「滾!」岳淩風又是一個字,這次聲音更大了一些。
慕子欣只好識趣的來開了岳淩風,回到她朋友旁邊。
「哈哈,你怎麼回來了!」其中一個女生笑著說道。
「切,一個怪人,真是的長得那麼帥,原來是個白癡,只會說一個字。浪費!本姑娘看上人還沒有那個拒絕的,氣死我了!」慕子欣咬著下唇,一臉怒火。
「好啦,你準備什麼是回家啊,都回來幾天了你家裡人也不知道!聽說你姐姐都結婚了!」
「切,回家就沒辦法天天出來玩了,再玩幾天再回去。再說我姐那種企業聯姻有什麼意思。我才不要去參加呢。她那樣子有人要不錯了。我要找肯定要找自己喜歡的又帥又有錢的!」慕子欣一臉吧屑的說道。
「哈哈,你說的是不是剛才拒絕你的那個帥哥啊!」慕子欣的朋友帶著嘲笑的意味說道。
「哼,越有挑戰性的我越喜歡!」慕子欣自信的下巴上揚,眼睛死死盯著岳淩風,仿佛在宣示他非她莫屬。
岳淩風抬眼看了一下慕子欣,正好迎上了她炙熱的雙眸,岳淩風嘴角淡漠的上揚了一下,繼續將杯中的酒灌進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