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東華市的人都知道,蘇小染愛慕千城,愛到卑微低賤,沒有任何尊嚴可言。慕千城卻煩蘇小染,討厭到噁心至極,絲毫不加掩飾。
正午,東華醫院。
空蕩蕩的走廊彌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蘇小染神情慌亂的攥緊雙手,呆呆的望著走廊盡頭。
巨大的恐懼潮水一般湧來。
她的額頭還在滲血,順著眉角流進了眼眸裡,酸酸的。
蘇小染從小體質孱弱,有些貧血,此時大腦已經昏昏沉沉,身子還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忽然,她的心臟猛然收縮,目光朦朧之際,她看到那個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迎面急匆匆走來。
她此時心情複雜,激動的呼吸急促,害怕的渾身觳觫。
她不知該如何向這個男人交代。
在之前的車禍中,坐在副駕駛的林婉晴當場昏迷,她也一頭撞在車窗上,傷的極重,額頭的傷口現在還在流血。
「蘇小染,你他媽真的該死!」男人眨眼間就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生硬的按在牆上。
這個男人對她永遠都是這麼無情,明明她蘇小染也受了很重的傷,而這個男人的心中卻只有林晚晴。
此時的林婉晴已經被送進急救室,而她蘇小染卻被不管不顧,像是被全世界都拋棄了一樣,她的心一片冰涼,已經墜入萬劫深淵。
幾個呼吸的時間,蘇小染感覺脖子都快斷了,她努力張著嘴巴呼吸,滿是愧疚的奮力搖頭,哀求道:「千……千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你個賤女人,到這個時候還和我裝?」慕千城睚眥欲裂,發出閻羅一般的吼聲。
「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蘇小染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無助的搖晃著腦袋。
她的眼前是血朦朦的,已經很難看清東西了,甚至分不清遮擋眼眸的是血,還是淚。
慕千城對她的求饒置若無睹,骨節分明的大手倏然發力,一字一頓道:「你認為我會看上你?即便沒有婉晴,我也不會喜歡你,不會,永遠不會!」
對於慕千城來說,婉晴是他的摯愛,他捧在手裡怕涼了,含到嘴裡怕化了,原本打算三天后的國慶日就舉行婚禮,卻不想關鍵時刻,竟被眼前這個賤女人害的生死未蔔!
此刻,他原本對這個女人僅有的一點憐憫也已經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是無盡的憤怒和憎恨。
「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隨著慕千城緩緩鬆手,蘇小染順著牆壁,無力的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絕望無比。
他不相信她,所有人都不會相信她。
「閉嘴!」
怒不可遏的男人又擒著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憤怒到那輪廓明朗的俊臉都扭曲了。
兩人的動靜不小,旁邊陸陸續續有護士圍觀,顯然認出來慕千城的身份,眼含不屑看著蘇小染,指指點點。
「我一而再的警告你,你反而再三傷害婉晴。你,找死!」
大手倏然發力,深邃雙眸殺意盡顯。早就該解決這個惡毒的女人,留著只是禍害!
蘇小染杏目圓睜,她愛了他這麼多年,他竟然因為誤會,真的要殺了她……
空氣消失殆盡,她竟然破天荒覺得解脫。
看著她雙眸渙散,男人深邃悠遠的星眸劃過一抹冷光,倏然鬆手。
居高臨下看著仿佛破布一般被扔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
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修長乾淨的大手,一把將跌坐在地上的蘇小染拉起抵在牆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讓撿回一條命的蘇小染越發懼怕。
「千……千城,你鬆開我……」
「你這個賤人!做了那麼多,不就是想要爬上我的床?」
慕千城目光一凜,大手一揮,她身上還沾染血跡的連衣裙瞬間就被撕。
布帛破裂的聲音刺耳異常,蘇小染驚呼一聲,雙手環胸想要蹲下。
「怎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破布般掛在身上的裙子,慕千城眸光一暗,賤人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真是應了蛇蠍心腸這句話!
一直隱忍眼淚的蘇小染無比屈辱,咬牙掙脫慕千城,顫顫巍巍蜷縮在地上,面如死灰。
「怎麼?現在要臉?你的賤,整個東華城都知道了。還怕什麼?」
男人的話語,冰冷陌生,帶著刻骨的寒意。
蘇小染止不住顫慄。
她的愛,在他眼裡成了賤。
多麼廉價的愛情。
可笑的是蘇小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
搶救室的門終於打開,疲憊的醫生強打著精神戰戰兢兢向慕千城道歉。
「慕總,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林小姐雖然搶救過來,卻成了植物人。蘇小姐的傷勢,要不要處理一下?」
蜷縮在地上的蘇小染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林婉晴成了植物人?
慕千城目眥欲裂,慢慢轉過頭,可怖的目光鎖定蘇小染,怨氣沖天地看著她。這個該死的賤人,害他的婉晴成了植物人……
「我永遠不會愛你。蘇小染,像你這樣的女人,只配活在地獄!你毀了婉晴。我要把你的一切,一點一點……全部毀滅!」
她克制不住發抖,委屈悔恨交織。
「我沒有害過她,真的沒有。」
她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不相信……所有人都不相信她!
慕千城拳頭緊握渾身發抖,他最心愛的女人,成了植物人,或許永遠都醒不過來!
深邃雙眸中刻骨的恨意讓蘇小染髮紅的眼眶越發濕潤。
他不會相信她的,不會。
巨大的壓迫讓她的思維越發混沌,失血過多的她終於支撐不住,搖搖晃晃暈倒在地上。
她身材姣好,髮絲淩亂。宛如被巨浪卷上岸邊的美人魚。
可憐之際又帶著滿滿的誘惑意味。
慕千城冷臉低聲叱駡兩句,心情煩躁異常。
「這點小傷,死了最好!誰都不准管她!」冷冽下了命令,慕千城忙不迭慌踏進了重症監護室。
「好惡毒的女人啊,竟然把慕總裁的未婚妻撞成昏迷。」
「是啊,誰要管她啊,簡直是不知羞恥。」
「你看她那副下賤又嬴蕩的模樣!還裝暈倒,慕總裁都不會管她。活該變成這樣!真的是賤人自有天收!死了真的是最好!」
……
車禍的情形又在蘇小染夢境中重播,劇烈的撞擊,失重的恐懼……嚇的她瞬間驚醒。
茫然環視了消毒水味的陌生環境。
是一個乾淨整潔的小單間,想來應該是醫院裡哪個醫生的休息室。
一把扯下手上的吊針,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
她想不通林婉晴怎麼會從車上掉下去,可是千城篤定她就是兇手。
蘇小染正在找手機,專屬的手機鈴聲就在枕頭下響了起來。
眼眸之中不由自主閃過一抹欣喜,雙手些微顫抖地滑動接聽。
「千城……是不是……」是不是林婉晴好起來了?
不等她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冷冷的男聲,諷刺而冷冽。帶著獨有的上位者氣勢。
「二十分鐘趕不到九龍別墅,後果自負。」
九龍別墅坐落在東華城最豪華的別墅群,九龍,自然也是最好的一棟。
為了趕時間,蘇小染也來不及去商城買衣服,放了五百塊錢裹著醫生晾在小陽臺的白大褂就來了。
總算是在二十分鐘之內趕到了,她明白慕千城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千城,是不是林婉晴好起來了?」
蘇小染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希冀,現在的醫學,是可以創造奇跡的。
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慕千城睜開眼,清冷的眸子看了看眼前局促站著的女人。
修長白皙的腿在空氣之中,潔白的白大褂和她臉上的血跡相互映襯,讓人有想要把她撲倒在地的衝動。
「蘇小染,婉晴變成這樣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現在來這裡惺惺作態?」
冷冽的話語,帶著最不留情面的諷刺。
蘇小染蒼白的臉色越發憔悴,卻也無力再去解釋什麼。
看著男人生硬又陌生的面孔,她不由想到在醫院走廊,他就那樣撕碎了她的衣衫和自尊,讓她的一切都被踐踏。
這就是他對她的懲罰嗎?
可是他眼眸之中的怒火昭示了一切還不足夠。
手足無措扯了扯衣擺,蘇小染無處可躲。
「怎麼?啞巴了?」慕千城嘴角勾起冷冽的笑容,「你這身制服疑惑,不就是為了勾引我麼?現在要裝什麼清純?」
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疼痛,蘇小染微微低下頭。
這就是他給的屈辱,他的報復嗎?
如果這樣他心裡面會好受一些,那麼她願意承受。
儘管只是一閃而過,慕千城還是捕捉到了那抹眼神之中的疼痛。他的心情莫名煩躁起來。
「過來。」話語之中越發是多了一分狠戾。
反應不過來的蘇小染仍舊是手足無措的站著,卻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用力一扯。
失去平衡的她直直跪倒在地上,毫無防備磕得膝蓋生疼。
雙眸之中因為疼痛蓄滿了淚水,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慕千城心下一軟,卻在觸及到那澄澈雙眸之時又清醒過來。
差點兒就被這個該死的女人給蠱惑了。
蛇蠍心腸的她這樣傷害自己來博取同情,也不是不可能。
一把把女人如同破布一般扔在地上,慕千城目光嫌惡。
「就這樣碰一碰你,我都覺得噁心。」
如同破碎的布偶娃娃一般,蘇小染連爬起來的欲望都沒有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被一把鈍刀慢慢淩遲著,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蝕骨的疼痛蔓延,她幽幽道:「既然噁心,又何必叫我來?」
「因為婉晴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你憑什麼好吃好喝好睡?」慕千城的笑容垮了下來,凜冽的薄唇抿成一條線。
一把將蘇小染身上的白大褂撕成破布,這一看就是別的男人的衣服,礙眼至極。
不過她還真的很會勾引,到處留情!
蘇小染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羞辱她麼?
她好吃好喝好睡?
蘇小染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她也受傷了,額頭上那麼嚴重的傷口,他看不到嗎?
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細細檢查過,劇烈的撞擊很有可能留下後遺症的。
是了,他看不到,他眼中只有他的林婉晴!
臉頰傳來溫熱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骨節分明的大手卻順著頸脖一路下滑,竟然是一把將她的抹胸也扯了下來。
「千城,不要……不要……」蘇小染搖著頭,不願意被慕千城這樣對待。
「呵呵……」他肆虐卻曖昧的手沒有停止的意思,「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
「千城……不是的。」蘇小染聲音嘶啞,赤紅的雙目滿滿都是絕望。
她是愛他,很愛很愛,卻從來沒有想過是如此卑劣的方式。
她只是想要和林婉晴公平競爭而已。
「住嘴!」他附上柔軟的大手突然發力,「你這個骯髒的賤人,憑什麼叫我的名字!」
挑逗的動作,劇烈的力道,讓蘇小染目眥欲裂。
他把她當做風月場千人壓萬人騎的女人嗎?
為了羞辱折磨她,竟然真的要用這樣的方式?
她咬牙抬頭,克制不住肆意的淚水,帶了哭腔哀求:「慕總裁,求求你……不要……」
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慕千城目光陰鷙,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我不會上你的,但是就想看你這犯賤的模樣。」
蘇小染放棄了掙扎,眼眸之中的淚水一再氾濫,她的委屈避無可避。
可憐兮兮的女人,本來是該讓人疼惜的,卻一瞬間再度點燃了慕千城的怒火。
卑劣到傷害別人,算計別人的女人,做事一直不擇手段。現在憑什麼做出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樣?
手下的力道越發曖昧,他的雙眸之中卻還是一片清明。
滿意看著女人臉上泛起潮紅,眸子也有些迷亂,他嘴角玩味的笑容充滿了嘲諷。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無比的渴望。」慕千城下手狠戾,滿意看著她又清醒過來,「蘇小染,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加虛偽更下賤的女人嗎?」
就這樣,未經人事的蘇小染被慕千城弄到狼狽不堪。
可是他心裡面的怒火還是平息不下去。
他一直都沒有想好,該怎麼懲罰這個女人,送她去地獄嗎?
「慕總裁,放過我……」
蘇小染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她剛剛狼狽的樣子自己都沒有辦法想像。可是掙脫不過慕千城的手指,也欺騙不了自己的身體。
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不管是誰,都可以……
大滴大滴跌落在地板上破碎的眼淚,流進了她心裡面無盡的委屈和恥辱。
她的尊嚴,徹底被踐踏了。
空氣之中似乎都彌漫著酸澀的味道,她的眼淚讓慕千城越發惱怒,卻也是止不住的煩躁。
一把將人重重扔在一旁,他臉色冰冷怒吼:「賤人,給我滾!」
蘇小染淪為了慕千城的奴隸,並且她自己樂此不疲。
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其實真相是慕千城把蘇小染軟禁了,威脅她時時刻刻跟在自己身邊,當然大多數時候還是待在九龍別墅和慕千城的公司。
他並沒有真正意義上對她做什麼,卻還是無所不用其極地玩弄她。
一邊嫌她髒,一邊挑逗她。
看她欲生欲死又羞憤不已的模樣,對他來說簡直是快意。
就是要這樣一直折磨她!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蘇小染衣衫不整從慕千城辦公室走出來。
臉上是止不住的潮紅。
「天呐……有的人啊,就是賤。」
「就是呀,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玩物而已,還整天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不僅僅是手段呀,還心狠手辣,聽說就是她把我們總裁的未婚妻撞成植物人了。哎呀,別說了,蘇秘書出來了。賤樣!」
這些詆毀的話語,真真假假越傳越離譜。
最初蘇小染還會在乎,還想要衝上去和她們理論,可現在卻似乎看淡了一切,都覺得無所謂了。
若不是慕千城的縱容和默許,她們也不敢這樣的。
在公司裡對她的百般折磨和羞辱,不也就是為了踐踏她的自尊嗎?
或許慕千城還不知道,她的自尊,已經徹底破碎在醫院走廊了。
門口傳來驚呼的聲音,蘇小染抬頭一看,是最近大熱的女明星,與上次清純路線不同,這一次是一個非常性感的女星。
領口都快要低到肚臍眼兒了。
「蘇秘書,慕總裁在嗎?」妖嬈的話語,仿佛是自帶撩人的技巧。
美目流轉之際,卻是不加掩飾的挑釁。
蘇小染面無表情點點頭:「在的,請進。」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進去的女人並沒有關門。
不一會兒就傳來曖昧又激烈的聲音,外面的員工聽不到。可是她這個所謂的秘書,辦公桌就在門口,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以為已經疼痛到麻木的心臟,竟然又開始撕扯滴血。
「慕總……嗯……」
蘇小染坐在辦公桌面前,身心俱疲。
她不想繼續聽,想要離開,可雙腿就像灌了鉛一般站不起來。
甜膩性感的女聲,低沉嘶啞的男聲。
仿佛無孔不入一般,讓她聽了個真真切切。
這樣的折磨,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她哪裡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慕千城根本就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他心裡只有婉晴。故意營造的假像不過是為了折磨蘇小染,踐踏她的愛情。
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僵硬的蘇小染拿起聽筒。
「滾進來!」冷冽的男聲,沒有絲毫的情緒。
「是,慕總裁。」
蘇小染咬咬牙,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此刻的她不僅僅是秘書,更是慕千城的私人助理。
要幫他處理這些善後的事情,其實都是他變相的折磨罷了。
上次那個清純的女星,宛如變態一般,竟然讓她給她穿鞋。甚至還曖昧地舔唇看她。
不知道這一次這個看起來無比性感,對男人來說是尤物的性感女星,又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她。
「慕總裁,趙小姐。」蘇小染禮貌地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臉上是她的職業素養。
「蘇秘書,剛剛慕總裁實在是太暴力了,人家的衣服都被扯壞了。麻煩你去給我買一套來吧。」趙藝璿眼眸之中都是性感而曖昧的笑容。
眼波之中流淌的是渾然天成的勾人笑意。
蘇小染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性感曖昧的聲音帶了一絲嘲諷。
「等下!」
有些難堪地頓住自己的腳步,她心下歎了一口氣,就知道這個性感的女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我要是一直這樣,也很悶的。不如蘇秘書先和我換衣服穿?」趙藝璿高挑的身材,又踩了二十公分的恨天高,對著蘇小染的時候,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壓迫味道。
瞪大了眼睛,被吩咐的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趙藝璿。
這又是什麼惡趣味?互換衣服穿?
等她看明白趙藝璿的衣服,瞬間就懂了。還是對她的羞辱和折磨。
性感的衣服本來就沒法看,現在更加是被慕千城蹂躪的如同破布。
可以看出來他們剛剛真的很激烈!
一想到這裡,蘇小染忍不住心口針紮一般,卻還是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
「趙小姐說笑了,我們兩的衣服尺碼是不合適的。」
「費什麼話?藝璿讓你換,就換。」冷冽的男聲,不帶一絲情感。
蘇小染咬唇,卻還是不敢去對上慕千城的視線。
只能接過趙藝璿遞過來的破布,朝著休息室走過去。
「怎麼?明明是個表子還要裝啊?大家都是伺候慕總裁的。換個衣服怎麼了?」趙藝璿諷刺的聲音,挑釁的表情,不甘下風地看著蘇小染。
「聽不懂?馬上換!」慕千城揚了揚下巴,順手將趙藝璿又摟進懷裡。
蘇小染咬牙,穿上趙藝璿暴露無比的衣服,再度變成了衣不蔽體的感覺。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推門就看見不遠處看好戲的同事們。
絲毫不避諱她的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好賤啊,竟然去雙飛。」
「哈哈哈,賤都不足夠形容咯。」
「人家趙藝璿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沒有想到蘇秘書也想做高級雞女。」
蘇小染的內心毫無波動,這些人對她絲毫都不會造成傷害。因為已經習慣了,那只是無關緊要的人。
可是她在乎的,是慕千城。
是否他也覺得,她是隨意玩弄的風月女人?
嘴角忍不住勾起苦笑,根本就不是他認為,而是他做的這些,就是坐實了他的想法。
他的確是在玩弄她……
好在蘇小染經歷了上次的教訓,在自己辦公桌下放了一件風衣,可現在去拿竟然沒有了。
肯定是被同事拿走了,頭忍不住有些疼痛,還發暈。
無奈的她也只能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朝著商場趕去,一路上的指指點點,讓她無比羞憤。
快速到了最近的女裝店,先買了一件衣服自己換上。又到了最高級的女裝店用慕千城的卡刷了一件最貴的連衣裙。
這下她才感覺自在多了,腦海裡面還是混沌一片,剛剛的屈辱,讓她羞憤又難堪。
鬼使神差一般,她直接朝著馬路中間走過去。
隨著刺耳的刹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