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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老公好過分

總裁老公好過分

作者:: 清水四月
分類: 婚戀言情
"她,高貴在上的市長愛女,最終被他淪陷。她愛他四年二百零六天,忍受他與其他女人的一切,挺着疼痛給小三做流產,最後還是丟了心,失了孩子。她從開始就是撒旦總裁的一顆棋子,隨着他手指的擺動,才能跳躍在那盤棋上。她讓她男朋友與姐姐恩愛有加,傷的她體無完膚還不罷休。她質問爲什麼,某男爆笑不止:「我只是想要你。」這個理由不成立!再相見,某男看着風情萬種的她,咬牙切齒。她卻手挽暖男,輕輕一笑:「對不起,先生,我不認識你。」"

第1章 給小三做手術

  梅雨之季,深灰色雲層下是路崎市斑斕的城市霓虹,璀璨的就像從空中墜落的星辰,照亮着城市的夜晚。

    「今晚八點,您要出席學術交流會。二十四牀的手術已經改在明天早上……」景雲昕今天值夜班,雖然已經是凌晨三點半,她依然盡職盡責的進行着最後一次巡查。身後的實習醫生看着手裏的日程表,給她再次卻認着接下來的忙碌行程。

    「景醫生,急診部轉來一個病人,患者家指明要您去做這臺手術!」小護士跑過來急急報告。

  景雲昕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應了下來。她的出診日,號牌總是供不應求,點名要她主刀做手術的更是數不勝數,身爲醫生,景雲昕對這種情況已經很坦然了。不過……凌晨這個時候的手術……景雲昕沒敢繼續多想,把手頭的資料放下,跟着小護士奔向急診室。

   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在深夜急診室的回廊裏顯得特別悽厲,景雲昕聽到卻鬆了口氣,能這麼哭,說明至少生命沒有危險。腳下不停的她推開診療室房門,就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子蜷縮在病牀上,長發凌亂的蓋着半邊臉,露出來的下巴尖的令人心疼,膚色慘白到接近透明,汗水濡溼了她的鵝黃色絲質長裙,暈出大朵詭異的花型。

  景雲昕頓下的腳步並不是爲了這麼個女人,而是她身邊的那個人————筆挺的藏藍色西服被染上了斑駁血跡,緊鎖的眉頭不掩他輪廓堅毅,就算在這種地方,顧若宇依然是氣宇軒昂,貴氣逼人阿。

  似是聽到了腳步聲,顧若宇收回了放在女子身上的視線,看向景雲昕,眼中滑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很快便又恢復平靜。

    病牀旁,一名男子西裝筆挺,大片血跡、褶皺凌亂的衣服,也無法掩蓋他的貴氣。他眉頭緊鎖,線條深邃清晰,看着牀上的女人,淡漠,陰冷。

    景雲昕看清男子的面容,腳步微愣。男子回頭,微微訝然,但很快恢復平靜,淡然冷漠。

    她,竟然在這家醫院。

    景雲昕收回目光,鎮定心緒。掀開薄被,看着女子身下滿是鮮紅,微微蹙眉,冷靜交代,「準備手術!」景雲昕不禁自佩,此刻,她依然冷靜自若,即使明知這個女人可能懷的是她丈夫的孩子。

  男子接過護士遞來的手術確認書,手起筆落,「顧若宇」三個字隨意而張揚地勾畫在短短的橫線之上。桀然冷翳,傲視一切,一如其人。

  景雲昕接過手術確認書,手指不自覺的摩挲三個張揚的打字,深思稍稍覺得恍惚,心想:「杜若宇倘若有一天你在離婚協議上籤字也會一樣的瀟灑自如吧。」當耳畔在此傳來刺耳的哭叫聲,理智將她從思緒當中重新拉回,拿出口袋中的筆籤上了主治醫師的名字「景雲昕」:

  對着身邊的小護士說:「跟手術室那邊聯系,馬上準備手術」。身邊的男子微微皺眉,景雲昕卻沒留一句話,徑自往手術室的方向快速走去。卻沒有發現身後的男人雙手已經緊握,泛白的骨節泄露了他內心的憤怒。

    術後,景雲昕疲憊的走出,取下口罩,脫掉衣服,伸展一直彎着的脊背,步入洗手臺,擠出白色的洗手液。

    「你……不想問我嗎?」身後傳來醇厚低沉的嗓音,夾着清冷,讓景雲昕微微一滯。景雲昕鎮定自若洗完雙手,緩緩轉身。看着顧若宇偉岸的身子倚在牆上,修長白淨的手指間夾着香煙,嘴裏吐出繚霧,神色依舊清冷。

    「你呢?不需要解釋嗎?」景雲昕淡淡反問,語氣平和,波瀾不驚。可輕握成拳的雙手卻隱隱顫抖。

    沉默,擊碎景雲昕滿載的希望,她的丈夫和一個小產的女人一起出現在醫院,他竟然連一句解釋也不願意給她?那個流掉的孩子是他的嗎?她這個正妻該何去何從?

    顧若宇細細打量着景雲昕冷淡的臉,恨不得親手撕掉她面無醋意的冰冷面孔。三年來,他的挑釁,他的出格,永遠引不起她內心的波動。

    「景雲昕,身爲妻子,連吃醋都不會,你說這代表着什麼?」顧若宇猛吸一口,將手中的煙頭扔在腳下,用力一踩。「我們的婚姻在你看來到底還剩什麼?」發泄完,憤然離去。

    看着那抹熟悉陌生的背影,景雲昕眼前一片朦朧,脣邊勾起苦楚嘲諷的笑。他們的婚姻?永遠只是她的獨守空閨,從希望到絕望,長久的等待只不過換來這個男人加諸自己身上一層又一層的侮辱。

    景雲昕揚手輕撫臉頰,修長的指尖一片溼潤。原來,她的眼淚還沒有流盡。

  護士沈萬月,推門而入。手中雜志向桌上用力一砸,封面上赫然正是顧式集團總裁顧若宇和緋聞女友莫麗雅的花邊新聞,近幾期佔領着頭版頭條,而對於此景雲昕早已習以爲常。

  看着景雲昕紅紅的眼眶,沈萬月一陣擔憂,「又哭了?」

  「沒有。」景雲昕倔強反駁,隨手將下額的淚珠拭去。

  沈萬月不屑一哼,憤然道:「騙得了別人永遠也騙不了自己!那女人已經轉到高幹房,是你爲她做的手術?」沈萬月伸手撫上景雲昕的額頭,氣憤難耐的指責:「沒發燒吧!怎麼盡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我是一名醫生,救治病人是我的職責。」景雲昕平靜地拿起身旁的聽診器,不願多談,「我先去查房了。」

  「等一下!」沈萬月攔住景雲昕,遞過一根試管,「孩子的胚胎。」

  景雲昕看着試管反射的冷光,心中刺痛,厭惡轉頭,「拿開。」

  孩子,胚胎,多麼可笑的一切,這是這個男人加諸她身上種種恥辱的結果,現在她要像一個小偷一樣拿着他們去做檢驗,檢驗這些到底是不是他不潔的證據,早就沒有這個必要了,是或者不是都跟她毫無關系。

  沈萬月一臉不解,「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孩子是誰的?」

  「啪——」

  景雲昕不受控的把手裏的病歷本猛地摔向桌面,失控地吼道:「知道了又能怎樣?有時候越是清楚就越是痛苦!」

  沈萬月一陣惱火,負氣道,「好!算我多管閒事!」試管一扔,氣鼓鼓地走了。

  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景雲昕重心不穩地靠在冰涼的門板上,不諳世事的沈萬月不會明白,她已經遍體鱗傷,知道只會增添更多的痛苦。

  回家吧,好好休息,什麼也不想,明天起來把一切都忘掉,她心裏在不聽的告誡自己,不要對早已經預料到的結果抱有所謂的難過和傷心,這些情緒本不屬於她。

  糟糕的心緒,讓景雲昕,請了假,早早回家。

  位於龍錦區的花園洋房,坐落在一座風景別致的半山腰。景雲昕卻完全看不到它的美,只感到了濃濃的孤寂。那裏,永遠也算不上是個家。

第2章 二十號特殊的日子

  第二章 二十號特殊的日子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綿綿細雨,望着窗外,景雲昕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記憶恍惚着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的那一天是她怎麼也無法忘記,無法抹去的,至今都深深的刻進她的記憶中,無休無止。

  看着牀上衣裳不整的謝洛和景詩雪,心如刀割,自己的男友居然和自己的親姐姐……景詩雪痛哭哀求她的情景還在眼前,說什麼她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求景雲昕能夠成全他們兩個。

  多麼荒唐可笑的對白,自己的親姐姐竟然會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那一刻,她仿佛感覺到整個天地都是一片的昏暗,仿佛這個世界原本就沒有色彩,一切都是黑的。

  當夜,她到酒吧喝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酒,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和顧若宇躺在一張牀上,而牀單上那抹刺目的紅色更是讓景雲昕落荒而逃。

  原本以爲一切都只是一個荒唐的鬧劇,自己只是這場鬧劇中的一個小醜,可誰有曾想到,這場鬧劇竟然成了各大雜志的頭條,轟動整個A城。

  景家和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誰也丟不起這個人,更不想面對整個A城非議的話題與無休止的語言攻擊,無奈之下,最後兩人只好牽手結婚,算是交代過去。

  這看上去像一個俗套的小說情節,而身臨其境的人在裏面更像是走入一個圈套,不管怎麼樣,總之景雲昕認爲是上帝開了個玩笑,她的人生就變成了這樣,反正生無可戀,就這樣走進一段婚姻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景雲昕搖搖頭,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是沒法選擇的,既然發生了,那麼現在再去追憶,頂多只能讓自己再痛一次罷了。

  古董落地鍾發出沉悶的低響,回蕩在靜謐的夜中。將景雲昕拉回了現實,看着漆黑一片的夜幕,光着腳,踩在昂貴的地毯上,憑着感覺想要打開壁燈。

  一雙手卻先她一步,「啪——」,應聲而亮,光亮刺痛雙眼,待慢慢適應後,眼前站着一個挺拔的男人。雙眸靜漠冷然,身上彌漫着濃烈的酒氣。

  「你怎麼……回來了?」

  顧若宇順手脫下外套,淡淡道,「今天,二十號。」說完步入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緩緩傳來。

  二十號麼?多麼諷刺的日子,只有這一天,他才會回到這個‘家’。

  景雲昕苦笑,想起新婚夜,他平淡無奇的對她說:「工作忙,不能時常回來。爸媽想抱孫子,你算好時間,跟我的助理預約吧!」

  聽到這段話,景雲昕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就是他顧家生孩子的一個機器。

  顧若宇從浴室出來,景雲昕紋絲不動,背對着顧若宇。顧若宇徑直走到牀的另一側,躺下,明明該是甜蜜浪漫的二人世界,可景雲昕卻只感到了悽涼和心痛。

  其實從最初的那一夜開始,對於二十號她總是抱有莫名的恐懼,不僅僅是身體在提醒着她自己只是一個生育機器,更是他幾乎沒有存在任何愛意的發泄之後,他又會毫無憐惜的和另外一個女人聊着電話,那一刻景雲昕多想自己化成一道青煙,永遠消失。

  「等等!」忍俊不禁,景雲昕還是開口拒絕,「今天不行。」

  腰腹的大手間頓然停下,輕問:「爲什麼?」

  「我累了,想休息!」

  他沒有開口,短暫的沉默後,雙手收回,轉向與景雲昕相反的方向。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穩,景雲昕暗暗鬆了口氣,慶幸他的高傲。

  睡下沒多久,景雲昕轉醒,而就在她稍微有些意識的時候,卻聽到陽臺虛掩的門外,傳來輕柔的低語,「……胃口恢復了嗎?想吃什麼,明天給你買過來……」

  這樣溫柔的話語是自己這一生從這個男人身上都求不來的吧,充滿着關切與體貼,他到底還是有心和願意的,只是對象從來不是對着她的。

  心再一次生生撕裂,景雲昕忍住想要衝去質問的衝動。任憑心中的狂風暴雨肆虐,直到黎明的光輝升起。景雲昕洗漱完畢,看着鏡中的人面色蒼白,憔悴不堪。苦澀一笑,取過乳液,一不小心,打翻在地,玻璃的清脆聲隨即響起,液體四濺。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景雲昕彎腰撿起渣片。

  「嘶!」尖利的邊緣無情的在手邊留下一道血痕,加深了她的委屈和辛酸。眼淚噴涌而出,雙臂緊緊環着身體……

  「怎麼了?」顧若宇乍現,濃眉微微皺起。「受傷了?」

  「沒有。」景雲昕冷冷回應,起身離開。手腕被有力的大掌抓住,景雲昕用力一抽,強力從他手中脫困。跑進客廳,找出藥箱,自己包扎起來。

  處理好後,顧若宇正站在玄關,西裝革履。「晚上和我一起出席一個應酬。」淡淡的口吻,帶着不容人忤逆的命令。看着景雲昕落寞憔悴的臉龐,顧若宇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終究開門走人。

  他總是這樣,所有的事情只需要一個命令,她就應當理所當然的跟從,在他眼裏景雲昕感覺自己像極了皮影戲裏面的娃娃,後面有人拿着竹竿,她在前面笑臉開懷或者手舞足蹈。可是她始終不願意配合,不願意如他所願。

  簡單收拾完後,景雲昕開車趕去醫院。進到更衣室,快速的換好衣服,朝病房走去。來到高幹病房前,景雲昕腳步頓住。輕呼一口氣,推開房門,站在病牀前面,例行公事的詢問道:「莫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我嗎?我倒是感覺很好。只是……」莫麗雅眼神充滿戲謔,悠悠道:「只是看景醫生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謝謝關心!看來莫小姐恢復得不錯。」景雲昕語氣平和,視線掃了一眼點滴瓶,淡淡吩咐,「可以換成生理鹽水了!」

  莫麗雅杏眼圓睜,隨後一絲笑意立馬浮上她的嘴角,「景醫生,或者,我應該叫你一聲顧太太?要知道,我和你丈夫……」

第3章 孩子是顧若宇的

  第三章 孩子是顧若宇的

  「我是醫生,只關心你的病情,至於你的私事,我沒興趣知道。」景雲昕冰冷地打斷莫麗雅的話,轉身離開。莫麗雅看着景雲昕傲氣的背影,不服氣的嘶吼道:「景雲昕!我告訴你!那孩子是若宇的!若宇心裏從來就沒有你!你們離婚是離定了!……」

  那個孩子,真的是顧若宇的……景雲昕頓感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零點,奔回值班室,虛弱的倚在窗前,全身散發着孤寂和落寞。久久無法平靜!

  看來他們之間真的沒什麼理由能說服自己繼續走下去的必要了,孩子不正是他所想要的嗎,至於誰生的這些對於顧若宇來說似乎並不重要,他們顧家有了自己的孫子,而孩子的母親自然是要母憑子貴的,其實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沉痛後,突然想起顧若宇說的應酬,景雲昕急忙起身,摸出手機,略有遲疑,還是撥了出去。響了很久,就在景雲昕準備掛斷時,對方終於接起,

  「我就過來。」簡潔明了,一如他的冰冷。

  「不用了。」景雲昕虛弱的拒絕,「我不舒服,沒辦法出席宴會。」

  沉默,兩人之間的默契,隨後,顧若宇才淡淡道:「我知道了。」

  通話結束,景雲昕垂着眼睫盯着手機,背靠在門上,仿佛這一刻,她已經沒有淚水了,或是早已流幹。他的語氣,他的冰冷,她,不是早該習慣了嗎?

  沈萬月進來,看着脆弱的她,一臉擔憂。「走吧,出去喝兩杯。」

  「不去了,我……」景雲昕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沈萬月不由分說上前幫景雲昕脫掉了白色大褂,拿出她的外套,強迫她去散心。

  兩人喝酒到凌晨一點,景雲昕回到家,漆黑一片。不想開燈,搖搖晃晃,卻熟練地避開黑暗中的桌椅。

  「你去哪了?」低沉的沙啞的質問驟然響起,景雲昕驚住,停下腳步,模糊地看到沙發上人形輪廓。打開吊燈,看到顧若宇正坐在面前。領帶解開扔在一邊,手指間燃燒着他的煩悶,煙缸中煙蒂已經堆滿。

  「你,去哪了?」再一次冷聲質問,眉頭鎖得更緊。她,喝酒了?

  去哪兒了?這些還重要嗎?

  景雲昕沒有回答,摸着昏沉的頭,向臥房走去。

  「景雲昕!」顧若宇憤然扔掉煙蒂,大步走向那抹搖晃的身影。周身的酒氣更加濃烈,低頭看着她微紅的臉頰,睫毛微垂,嫵媚慵懶。

  「你不打算解釋嗎?」因爲她的電話,他取消所有行程,立馬回來。可結果呢?他抽了整整五個小時的煙!而她卻跑去喝酒?

  沒有交集的兩個人,或許會因爲多一句的解釋而產生矛盾,與其這樣倒不如各自守好自己的祕密。

  景雲昕嘲諷地一笑,「顧總這麼忙,我這點小事哪裏需要您操心呀。」像是想起了什麼,景雲昕故作恍然大悟,「對哦,看來今天是二十號啊……那,歡迎顧總回家。」

  景雲昕滿是諷刺和不屑的口氣,讓顧若宇升騰起強烈憤怒,紅焰的火花似乎想要吞噬掉這滿身是刺的女人。

  「景雲昕,我不許你這樣對我說話。」

  這樣就被刺激到了嗎,這可不像平時的他啊?不是向來對自己的事情漠不關心的嗎?

  景雲昕看着眼前五官精致的男人,冷哼一聲,完全不在意顧若宇的警告,借着酒勁,反駁道,「你不準?顧總不許的事太多,我記不……」

  話還沒說完,顧若宇一把捏住景雲昕瘦削的下巴,低頭猛烈的吻住了她。那個吻粗暴而不容反抗。景雲昕輕蔑笑了起來,每次他被她惹怒就只會用這種霸道的方式解決。真是幼稚!

  顧若宇緊緊咬住那雙嬌潤的嘴脣,準備進一步的攻略,可景雲昕的異樣卻讓他停止了動作。

  暴怒與掠奪,只是來證明他的所有權,他將對待那個商業帝國的權力帶到了家中,想當然的認爲,在這個家庭當中同樣需要符合上級對下級的規則。

  她,是在嘲笑他嗎?她眼中的嘲諷,輕蔑,像是最亮眼的光芒,洞穿着黑暗直直朝他刺來。

  顧若宇憤怒的將她打橫抱起,卻引來景雲昕再次輕蔑的諷刺,「姓顧的,原來你就是這般沒用!」

  顧若宇嘴角冷冷一彎,「是嗎?」暴力踹開臥室的門,一把將景雲昕扔在了牀上。

  閉上眼,冷漠的承受這一切「過去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哪個妻子不應當承受這些呢,呵呵,妻子……」

  混亂壓抑的一夜,他不停的折磨着她,而她眼中不變的清冷也在折磨着他。兩人彼此劃上一抹更深的傷痕……

  景雲昕昏昏沉沉醒來,陽光已從窗臺灑入。努力忽視着渾身的酸痛,景雲昕艱難地坐起身。看着身上的痕跡,景雲昕給自己一個安慰的笑容。任何的痛也比不過她在新婚之夜,被人叫着‘安玲’來得更痛,她憧憬的一切幸福也在那一刻徹底破碎……

  那個女子應當是他生命中唯一被記住和報以尊重的人吧,景雲昕不是不嫉妒的,能讓一個男人無論走到什麼樣的境地,同樣能不自主的從內心呼喊,如果他們能夠最終走到一起,就祝福他們吧,與千萬人當中碰見那個對的人真的不容易,只可惜不是自己。

  吃過兩粒白色藥丸,景雲昕開始清掃屋子。

  顧若宇回來之後,看着嫺靜打理窗外幾盆小花的景雲昕,一陣動容,癡迷凝視。在景雲昕目光投來時,才低頭換好鞋走了進來,將散發鮮香味的東西放在桌上,「趁熱吃吧。」

  景雲昕一看,「張記海鮮餛飩」。

  那家店離這裏很遠,他,是專門給她買的嗎?感動僅僅一刻,急促的電話聲,再次將顧若宇呼走。之後幾天,景雲昕又開始享受一個人的孤寂。

  想見他,恐怕只能等到下個月二十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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