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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索愛成婚

總裁索愛成婚

作者:: 永不煩
分類: 總裁豪門
被未婚夫家出賣的喬溪禾,被迫嫁給奪走自己初夜的裴大總裁。 她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卻一步步跌入他的溫柔陷阱。 喬溪禾:「裴庭遠,你這個禽獸,爲什麼偏偏是我?」 裴大總裁攤攤手,「因爲,我高興。」

第1章 用一輩子來償還你

  「嘭嘭嘭——」

  「喬小姐,請開門讓我們進去!」

  「喬小姐,婚禮就快開始了,請讓我們進去!」

  化妝室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門內的喬溪禾卻晃若未聞。她臉色蒼白的坐在長毛地毯上,右手握着一把水果刀,鋒利的刀刃閃爍着寒光。她擡起手,刀刃已然貼緊了纖細的左腕。

  「喬喬,不要!」猛地,男人驚懼的喊聲從窗外傳來,伴隨着劇烈的撞擊聲,使得喬溪禾動作一頓。

  她木然的側過首,赫然就見窗外一個俊朗的年輕男人驚恐萬狀的使勁撞着窗戶。在看到男人的剎那,她猶如一潭死水的瞳眸終於漾起了些許波瀾。她踉蹌着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陸煬翻身躍入化妝室,不待站定便劈手奪過了喬溪禾手裏的水果刀。他又驚又怒的拉住她仔細檢查,確定她並未受傷後,劇烈跳動的心髒才平復了幾分,旋即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嗓音發顫的喝問:「喬溪禾,誰給你的膽子?自殺?你連腦子都沒有了是不是?」

  天知道,剛才他在窗外看到她企圖割腕自殺時,心跳都差點停止。

  他力氣大的仿佛要將她嵌入身體裏,喬溪禾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氣息,擡起手想緊緊抱住他,卻終究狠狠心,使勁推開了他。她強行壓下心底的痛苦,冷冷直視神情愕然的陸煬,「你現在還來做什麼?你們陸家已經如願以償,我也沒用了,死了不更好?」

  陸煬說她沒腦子,她的確是沒有,否則豈會因感念陸家的收養之恩,而對他們言聽計從,毫不懷疑?

  結果卻是被他們送到了裴庭遠的牀上,被他們當作貨物般去交換裴家的股份,絲毫不曾顧念她即將和陸煬結婚,即將是他們陸家的兒媳!

  陸煬臉色驟變,目光觸及她冰冷的目光,一時間嘴裏心裏滿是苦澀。

  他抹了把臉,扶住她的肩,緊緊鎖住她的雙眸:「喬喬,你相信我,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那天你出事後,我就被我爸關了起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機會出來找你,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逃出來。」

  「喬喬,是陸家對不起你,以後我會用一輩子來償還你。我已經訂好了去哥本哈根的機票,裴家的勢力還沒擴張到那邊,只要我們到了那裏就沒事了。離儀式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儀式開始前我會趁機弄點亂子,然後我們趁亂離開。今晚,我一定會帶你走!」

  陸煬的話和眼神讓喬溪禾眸中的堅冰緩緩融化了幾分。她微微垂下眼睫,長睫在眼瞼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

  那天陸母的話還言猶在耳,那件事他真的不知情嗎?

  她要相信他嗎?還能相信他嗎?

  書房裏,靜可聞針。

  陸天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向坐在監控屏前的年輕男人,喉頭滾動了下,才小心翼翼的道:「裴少,是那混小子不懂事……」

  「陸姑父,」裴庭遠幽深的墨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上的喬溪禾,打斷了陸天任的辯白,溫和的語氣中卻透着讓人心驚膽顫的清冽之氣,「婚禮,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你明白嗎?」

  陸天任心尖一跳,慌不迭點頭,「明白,明白,一定不會有任何意外!」

  裴庭遠脣角微挑,輕輕吐出三個字:「那就好。」

  夜幕降臨。裴家大宅前豪車雲集,賓客往來不絕。

  明亮如白晝的華麗大廳裏,優雅動聽的小提琴聲伴隨清雅的百合香味飄散在空氣中,引人入醉。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奢華水晶燈的璀璨光芒,映照着衣香鬢影、談笑風生的賓客們。

  喬溪禾挽着裴庭遠的胳膊,安靜的陪他站在門邊迎接客人,只是目光隱含急切與忐忑的在大廳中梭巡。已經快到與陸煬約定的時間,可宴會廳內絲毫沒有異樣,難道是陸煬的安排出了什麼意外?還是他……

  「喬喬,累不累?」裴庭遠低首柔聲詢問,溫潤的墨眸中俱是她的身影,眉眼間的那抹溫柔繾綣,惹得宴會廳裏的名媛貴淑們既心動又心酸,看向喬溪禾的目光中更是盛滿嫉妒。

  喬溪禾壓下眸底的厭惡。這個男人最擅僞裝,每每用溫文爾雅的外表來迷惑世人,實則卻是個虛僞的魔鬼!

  見她並不置聲,裴庭遠勾了勾薄脣,繼續道:「陸姑父半小時前派人來說,他和表姑母要送陸煬去機場,恐怕不能趕來參加婚禮了,真是可惜啊!」

  喬溪禾猛地擡起頭。

  「當——」

  喬溪禾驀地轉頭看向大廳一角的落地鍾,時間直指晚八時,正是她和陸煬之前約定的時間,而大廳之中依然沒有陸煬的身影。

  終究,陸煬還是騙了她!

  終究,她能靠的還是只有自己!

  喬溪禾眸中的光亮一點點泯滅,最後恢復成一片死寂。

  裴庭遠一直關注着她,自然沒有錯過她從頭到尾的神情變幻。從期盼到忐忑,到擔憂,到失望,最後恢復一片平靜。他眸中浮起一絲憐惜。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負,現在她的心應該很痛吧?不過,痛過之後,也就能死心了。死了心,才會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將裴家百分之五的股份給陸家,你不後悔?」喬溪禾倏地出聲問他。

  裴庭遠似有些詫異她會這麼問,微微一笑:「爲了你,這點股份算什麼?」

  「我想要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能拿回來給我嗎?」喬溪禾靜靜的擡首看向他,沉靜的眸底隱隱有火光閃動。

  裴庭遠眸中閃過一抹興味,他執起她的手吻了吻,無視她猝變的臉色,握緊她的手,滿含寵溺的說道:「你想要股份,我名下的可以全給你,那百分之五是聘禮,收回來不吉利。」

  兩人的說話聲既輕且淺,除了彼此周圍的人都聽不見,故而旁人只看到他們互相凝望情意纏綿的樣子,不禁愈發羨慕嫉妒。

  喬溪禾心下冷笑,也只有這人,能將齷齪的利益交換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她抽回手,忍住沒拿消毒水消毒的衝動,平靜的說道:「我姓喬,將我的聘禮給陸家,說得過去嗎?」

  裴庭遠脣邊的笑意深了幾分:「那就當做是陸家照顧你十五年的酬勞。」

  「酬勞?或許,當成封口費會更恰當。」喬溪禾目光冰冷的盯住他,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諷刺,「你說是不是?誘奸犯,裴大少!」

第2章 我都會給你

  裴庭遠眸底的溫度冷了一瞬又恢復如常,他無奈一笑,「喬喬,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當然,除了讓你離開我。」小丫頭分明是想激怒他,其目的不言而喻,不外乎想擾亂這場婚禮,可惜道行還是太淺了些。

  喬溪禾見未激怒他,反而聽了一耳朵惡心話,不由眼神一冷,心底愈發下定了決心。

  她絕對不要嫁給他!

  「少爺,少夫人,儀式馬上要開始了。」管家突地過來輕聲提醒。

  喬溪禾不由捏緊手心的東西,忽地,裴庭遠微彎身,指尖拂過她頰邊的發絲,薄脣附在她耳邊,發出低低的笑聲:「寶貝,我想你不會希望在這種場合欣賞到那天我們倆在牀上的視頻,所以,乖乖的收好你手裏的小東西。」

  喬溪禾一震,不待她反應,突地手腕一麻,手掌不由鬆開,手中的東西剎那間落進了裴庭遠掌中。喬溪禾伸手想搶回來,被裴庭遠不着痕跡的握住了手腕,他睨眼手中細薄的刀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寶貝,難道你想當衆自殺?」

  真是頑強的小丫頭,之前在化妝室裏企圖割腕,不外乎是爲了阻止這場婚禮。陸煬消失後,她竟還有後招。不過,她以爲當衆自殺就能威脅到他,未免天真了些。這輩子,除非他先厭倦了她,否則她就絕逃不開他!

  喬溪禾從齒縫中迸出聲音:「你就不怕事情敗露,引火燒身?」這個無恥的男人,竟敢拿那種視頻威脅她!

  裴庭遠笑得格外溫柔,「能和你一起葬身火海,我死而無憾。」

  這個變態!

  喬溪禾怒氣熾騰。

  「少爺,少夫人?」管家低聲提醒。因着他們倆一動未動,已經引來不少人的注目。不過,他們倆剛才的舉動都十分隱蔽,就連跟在他們身邊的管家都未察覺到。

  裴庭遠彎起胳膊,含笑凝睇喬溪禾。良久,喬溪禾終是鬆開掐緊的手掌,不甘不願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她相信,如果她不配合他,他絕對會將那個視頻在大庭廣衆之下放出來!而她絕不能讓自己毀了喬家的名聲!

  婚禮的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喬溪禾從頭至尾都很配合。最後,在滿場賓客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她從裴家老爺子手中接過了一對玻璃種帝王翡翠玉鐲,自此蓋上了A城首富裴家長孫媳的標籤。

  西凇園。

  喬溪禾換上寬鬆的居家服,趿着拖鞋下了樓,裴庭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翻看一疊文件,聽到腳步聲,擡頭望向她,俊逸的臉上溢滿柔情蜜意:「喬喬,剛才的晚宴你沒吃什麼東西,現在餓不餓?」

  「不餓。」喬溪禾淡淡回了句,徑自越過他身邊,進了廚房。

  裴庭遠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輕輕勾了勾。

  廚房裏,喬溪禾將一枚藥片丟進一杯蜂蜜茶裏。等了片刻,她用湯匙在杯中攪了攪,發現藥片已經融化,她方端起兩杯蜂蜜茶走出廚房。

  裴庭遠側過頭,對她微微一笑,「喬喬,我有東西送你。」

  瑩白色的燈光下,他的笑容溫煦得仿佛能融化寒冰,縱是對他厭惡無比的喬溪禾也不禁恍了恍神,但很快她便收斂心神,神情淡淡的走到沙發邊坐下,「什麼東西?」說着,她隨手將一杯蜂蜜茶擱在他面前,冷道,「喝吧,一嘴的酒味!」

  裴庭遠對她帶刺的話絲毫不以爲忤,反而滿臉欣喜感動的道:「喬喬,這還是你第一次親手爲我泡茶。」

  喬溪禾沒理會他的自作多情,顧自喝着手中的蜂蜜茶。裴庭遠彎脣一笑,也端起蜂蜜茶喝了口,低垂的眸底閃過了一絲玩味。放下杯子,他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喬喬,看看喜歡不喜歡。」

  喬溪禾不着痕跡的瞥眼他手邊的蜂蜜茶,確定他真的喝過後,方將視線挪到面前的文件上。一看之下,她眸光微閃,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COL珠寶的股份?你要將COL給我?」

  裴庭遠微笑:「不是要,而是已經給了你。你喜歡珠寶設計,COL可以讓你盡情發揮。」

  喬溪禾沒說話,又翻了翻其他文件,皆是公司股權、地產或名店的股契和地契。這些總價值過億的產權協議,若是傳到外面不定會讓人多羨慕,可惜在喬溪禾眼裏只剩下濃濃的諷刺。一如主臥裏那一保險櫃的珠寶首飾,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是被買賣的商品。她將文件丟回茶幾上,起身淡淡道:「我累了,晚安。」

  裴庭遠站起身,「我陪……唔!」他忽地扶住額頭,身形搖晃,似乎站立不穩一般。

  喬溪禾見狀心中一喜,故作不耐的皺眉道:「你怎麼了?」

  裴庭遠面色略略發白,勉強對她溫和一笑,「我沒……」話音未完,他陡地跌坐回沙發上,眼神迷離了片刻,逐漸閉上雙眼昏了過去。

  喬溪禾臉上閃過驚喜之色,但她也並沒急切的離開,而是走過去推了推他的胳膊,「喂,裴庭遠,你怎麼了?」

  裴庭遠雙目緊閉,半晌沒有動靜。喬溪禾仔細觀察良久,確定他是真的昏死了過去,方鬆了口氣。她看着他,眼底浮起濃濃的怨恨。

  這個男人的長相無疑極是出色,沉穩內斂又不失溫潤儒雅,舉手投足間更是充滿令人着迷的優雅味道。這樣一個男人,在哪裏都會是耀眼的存在。更遑論他總是溫和的微笑着,帶着毫無攻擊性的柔軟感,極易讓人心生親近。可是,喬溪禾打從第一次見他,就莫名的對他心生警惕,下意識的不願靠近。

  事實證明,她的警惕心是對的。這個世人眼中的謙謙君子,實則是最虛僞的僞君子!

  她強迫自己壓下上涌的怨恨,深深看了他眼,轉身上了樓。一進主臥,她立即拿出之前準備好的衣服換上,又從晚禮服的內層中取出幾張鈔票並銀行卡及身份證。這是她唯一能帶進裴家的東西!

第3章 你瘋了

  將東西揣進口袋,她毫不遲疑的又下了樓,看也沒看沙發上的裴庭遠一眼,急步朝外走去。她快步走到門邊,伸手就去開門,孰料門卻紋絲不動。她眉頭一皺,使勁扭門鎖,門依舊巋然不動。

  「什麼破門!」她氣急的踹了門一腳,想及門八成是被鎖住了,只能先找到鑰匙再說。

  「哎,爲什麼要這麼不聽話?」她正欲轉身去找鑰匙,一記輕輕的嘆息驀地在她背後響起。喬溪禾面色驟變,迅速回身,赫然就見裴庭遠揉着額心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他一邊解着紐扣,一邊帶着幾分慵懶的姿態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好似一頭剛剛蘇醒的獅子,卻從骨子裏透出喬溪禾從未看過的仿佛會擇人吞 噬的危險。她不禁背脊發涼,下意識的向後退去,直至後背抵在門上。

  喬溪禾強行壓下從心底滲出的慌亂,緊着嗓子質問:「你、你沒有昏過去!」

  「作爲裴家的繼承人,我從小就會注射專門的抗生藥劑,普通迷藥對我不會有效。」裴庭遠輕笑着告訴她事實,盡管他的笑依然爾雅迷人,可此時此刻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你剛才是故意裝暈!」喬溪禾咬牙切齒。他分明早就知道她在蜂蜜茶裏下了藥,卻毫無異狀的喝了下去,之後還故意裝暈,明擺着是在戲弄她,看她像個小醜似的上竄下跳!

  裴庭遠笑而不語,一步步走到了她面前。喬溪禾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的轉身就逃,卻猛地被他用力一把拉了過來,整個身體被他推抵在了門上,無法動彈。她怒及去推他,然而手還沒碰到他,雙腕就被他死死扣在了頭頂。

  他修長的手指捏緊她的下顎,迫使她昂頭看着他。瞧着她布滿慌亂與憤怒的精致小臉,裴庭遠帶着幾分困惑的喃喃道:「身份、地位、財富,還有我的疼—愛,都不足以讓你滿足,難道真的只有殺了陸煬,你才願意留在我身邊?」

  他的嗓音誘人至極,可聽在喬溪禾耳裏卻仿佛魔鬼的低喃,她面色大變,「裴庭遠,你瘋了!」

  裴庭遠微微偏首,嘴角揚起優雅的弧度,「那麼,你喜歡瘋子嗎?」

  喬溪禾面色變了又變,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裴庭遠,你究竟想怎麼樣?你有權有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麼偏偏找上-我?你明明知道我和陸煬馬上就要結婚,可你卻買通陸家的人給我下藥強-暴我。裴庭遠,你這個禽獸,僞君子!」

  壓抑在心底的憤怒、恨意,在這一刻洶涌奔騰而出。一個月來,她從滿懷幸福的待嫁新娘淪爲被出賣、被強-暴、被軟禁的利益交換品,被強迫嫁給這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如果不是答應父親,無論何時何地,何種困難逆境都不能放棄自己,放棄生活,她早就殺了他,然後以命抵命。

  而除了會傷敵一知自損八的殺人,她根本沒有其他反抗報復他的能力。在化妝室試圖自殺,同意陸煬趁亂逃走的提議,亦是她無可奈何下的選擇,爲的只是逃走,逃離這一切,逃離這個惡魔!

  裴庭遠好似未看見她仇視的目光,輕笑道:「爲什麼?因爲我高興啊!」

  這個變態!

  喬溪禾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雙目充火的怒視他。只因爲他高興,所以就用卑劣的手段毀掉了她。只因爲他高興,所以就拿自己的婚姻當遊戲!

  「唔,這個眼神,我喜歡。」裴庭遠欣賞的凝視她宛如要燃燒起來的瞳眸,卻愈發讓喬溪禾怒不可遏。她牙齒咬得格格作響,胸脯因憤怒而急促起伏。

  裴庭遠的目光不覺落在了上面,眸色一深。

  喬溪禾驚駭欲叫,還不等她開口便被人堵住了脣瓣。

  感受到他的瘋狂,她慌亂的狠狠一咬,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裏蔓延開來。

  可裴庭遠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頓,依然緊緊含着她的脣瓣,不留半分空隙。

  喬溪禾雙目赤紅,拼命掙扎,可仍舊撼動不了他分毫,被他強勢的上下其手。

  「嘶——」伴隨一記布料被撕破的聲音,喬溪禾感到肌膚一涼,原來好好的穿在她身上的衣服此刻卻悲涼的躺在地上,喬溪禾下意識的環抱住自己,又見裴庭遠的眸色愈發深幽了。

  剎那間,喬溪禾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令她無比痛苦的夜晚。她渾身顫抖,雙目逐漸空洞,毫無意識的喃喃呼喚:「阿煬,阿煬……」

  裴庭遠身形驀地一頓,緩緩從她胸前擡起頭。他微眯墨眸,盯着她淚流滿面的臉龐,瑩白色的燈光落入他眸底,淬出幽幽的寒光。良久,他鬆開了對她的桎梏,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低聲說道:「不要試圖逃離我,乖乖留在我身邊,我想你會希望和你爸爸早點團聚!」

  喬溪禾猛地回過神,震驚的擡頭直視他,「你說什麼?你能讓我爸爸早點出獄?」

  裴庭遠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只要你聽話,你爸爸就能早點出來。」

  喬溪禾咬緊脣瓣,緊緊盯着他,試圖在他臉上找到敷衍欺騙的痕跡。可是她心底隱隱相信,雖然他是個僞君子,但他承諾的事從來都會做到。良久,她低下了頭,聽到自己在說:「好,我不走,我會留下。」

  裴庭遠滿意的彎起嘴角,將她摟進了懷中,「乖。」

  陸家別墅。

  「啪——」陸天任怒容滿面的狠狠甩了陸煬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混帳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闖下大禍?居然還想在裴家的婚宴上鬧事,你是不是想讓整個陸家給你陪葬?」

  「有話好好說,幹什麼打孩子?」陸夫人裴佳鈴急忙拉過陸煬,不滿的瞪了眼陸天任,轉頭又心疼的摸摸陸煬通紅的臉,「阿煬,疼不疼?唉,不是媽責怪你,可你今天實在是差點闖下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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