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又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跑來點名要見你,死活在外面賴著不走!她還說……她還說……要是見不到你,她,她就把你兒子宰……把你兒子宰了……」
一位身材性感,面容俊俏,畫著精緻的妝容的女人,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對辦公桌後面的面容冷酷的男人,報告道。
豪華偌大的辦公室裡,一個年輕的男人,翹著二郎腿,仰坐在舒適的真皮豪華老闆椅上,雄鷹一樣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急匆匆闖進來的自己俊俏性感的小秘書,聲音有些冰冷,有些嚴肅的問道:
「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身高多少?長什麼樣子?說話是什麼聲音?」
男人面無表情,就像是在審問一個監獄裡的犯人似的,對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的女秘書詢問道。
「報告金總,她自稱是一位金融公司的會計師,她倒是沒說她自己叫什麼名字,看她的身高,大約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穿了一雙平底的帆布鞋,人長的很漂亮,五官很精緻,很有氣質,很端莊,聲音也很好聽,不過……不過……看她的肚子,大約得有個四五個月的樣子了……」
小秘書站在辦公室門口,一絲不苟的回答著男人提出來的一條一條的問題。
「給她點錢,打發她走,她,不是我要找的女人!」
男人從豪華辦公桌上伸手撿起一包大中華,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從裡面夾出一根香煙,嫺熟的送進那張雙唇微微上翹,透露著男人的野性和性感的嘴巴裡,另一隻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精緻閃耀的金屬打火機。
精緻的金屬打火機,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朵美麗的火焰,在空氣中綻開,男人點燃性感雙唇間叼著的那根香煙,幽幽的吸了一口,腦袋微微上揚,吐出一口悠長的煙霧,對門口等待吩咐的女秘書說道。男人的聲音裡,透露著幾分無奈。
這已經是這個月,發生的第三件懷孕女人,挺著大肚子闖入金德集團大廈,給孩子認爹的事件了。
在另外一棟大廈裡,同樣豪華或者說是極盡奢華的辦公室內,一位戴著眼睛的年輕女孩,端坐在大大的真皮豪華老闆椅上,辦公桌前面,站著四個身穿黑色筆挺西裝,身高馬大,體型健碩的男人。
女孩的看外表,大約在二十歲上下,很年輕,瓜子臉,高挺的鼻樑,一雙大眼睛,很傳神。身材纖瘦,整個人,給人一種弱柳扶風的感覺。
女孩兒纖細的手指,正在翻閱一份材料,一張小巧的櫻桃小口,一邊專注的看著那份資料,一邊小聲的閱讀著資料上的內容:
「金浩宇,男,二十三歲,金德集團現任董事長,原Z市第十七中學校籃球隊控球後衛,高中畢業參加中國陸軍特種部隊選拔,各項成績拔尖,服役兩年,因回家探親的火車上,與扒手團夥,徒手搏鬥,將扒手頭目打成一級傷殘,其他六人,兩個二級傷殘,三個三級傷殘,另外一個被打成了腦殘……
金浩宇,因為此次事件,被迫結束軍人生涯,回到Z市,接管Z市最大的實業集團——金德集團,成為金德集團歷任以來,最年輕的董事長……」
女孩兒讀到這裡,停了下來,不再繼續讀下去,她優雅的抬起頭,目光掃過辦公桌前站著的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大健壯的男人,女孩兒一雙閃爍著光芒的明媚的大眼睛,不知為何,充滿了哀怨,充滿了愁緒。
「小姐,這是我們能搜羅到的,全部的關於他的資料,這個小子,偵察和反偵察的能力都特別強,咱們派出去的好幾撥兄弟,都被他耍了!有幾個兄弟跟蹤他,結果被他引誘進了商場的女廁所裡,他進去以後沒了蹤影,結果害得幾個跟蹤他進去的兄弟遭了秧,被一大幫女人圍起來,死命的又抓又撓,臉上全都破了相啦……」
女孩辦公桌前站著的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滿臉委屈的對女孩兒說道。
「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女孩說著,一伸手,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來一遝錢,隨手扔到了辦公桌上,對辦公桌前站著的四個男人說道:
「這些錢,你們拿去,跟兄弟們出去吃點喝點,好好的犒勞犒勞大家,另外,給那幾個臉上破了相的兄弟一些錢,去醫院好好治治,破了相不可怕,要是毀了容,那可就不好辦了。」
女孩說話間,站起身來,準備要往外走,站在辦公桌前,畢恭畢敬的四個男人,一看見女孩要往外走,急忙跟了上來。
女孩見狀,嘴巴撅得老高,臉上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對幾個身材高大的像是四座大山一樣的男人說道:
「你們可不可以不要跟著我?每天我走到哪裡,你們就跟到哪裡,我去哪兒,你們就跟著去哪兒,就連我去個洗手間,你們四個大男人,也得一排兩個,站成兩排,守在洗手間外面,搞的其他女孩子,都不敢進洗手間的門……」
看得出來,女孩兒對面前的這「四座大山」,跟著她,很不滿意,很厭煩,很生氣,可是即使她把她那白皙的臉頰,脹得緋紅,除了這幾句話,她也再也說不出更狠毒,更惡毒,更嚴厲的話語來。
而無論她說話的聲音再大,她那張小巧的櫻桃小嘴裡,也發不出那些市井街道上的女人,所特有的尖銳和粗獷的聲音,而是帶著無盡的婉轉和溫柔。
「小姐,老爺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們四個,就是丟了自己的小命,也得保全小姐,不能讓小姐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老爺說了,您要是有個磕著碰著,少一根頭髮,我們就得少一條胳膊……」
四個體型健壯的像是四座大山一樣的男人,滿臉委屈和無奈的,齊聲對女孩兒說道。
「四座大山」的臉上,幾乎是同一個表情,全都委屈的都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孩子似的!
其實,女孩兒心裡明白,這四個男人之所以露出這樣的表情,倒並真正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幾句話而覺得受了委屈,而是在他們的心中,對一個人的極度的恐懼所導致的,而那個人,就是他們口中所稱呼的「老爺」。
女孩兒看著眼前四個委屈的都快哭了似的男人,不再說話,臉上現出一種莫名的悲傷和憂愁,她緩緩地,默默地走出那間極盡奢華的辦公室。
身後四個威武雄壯如大山一樣的黑色西裝男,緊隨其後,放佛生怕一眨眼睛,眼前的這個身形纖瘦,弱柳扶風,面容驚豔的女孩,就會消失一樣的。
女孩兒走出自己的那間極盡奢華的辦公室,剛在走廊裡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身後傳來四個男人的聲音:
「小姐,老爺吩咐過,讓您今天晚上不要在外面貪玩,今天晚上,他想跟您共進晚餐!」
女孩兒停下腳步,那個纖弱的身影,明顯的是因為厭煩而微微的顫動。
「好!我知道了!不用你們提醒!」
女孩兒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大廈電梯,這時候,四個男人,反應極快,身體像是離弦之箭,嗖的一下,竄進了電梯裡。
這個女孩兒,叫蘇晨曦,二十歲,是這個城市裡最大的黑社會幫派組織三聯幫老大蘇金龍的掌上明珠!
蘇金龍大半生,玩女人無數,但是唯獨對一個江南女子,癡情癡迷,那位江南女子,就是蘇晨曦的媽媽。
蘇晨曦從出生到現在,幾乎從來沒有單獨自己一個人去獨立的做過一件事!
從她有記憶開始,無論她走到哪裡?去做什麼?身邊總會跟隨著幾個體型健碩的男人,也就是所謂的保鏢。
上幼稚園時,幼稚園裡的小夥伴,都不喜歡跟蘇晨曦玩,因為小夥伴們都說她是壞孩子,身邊整天跟著幾個兇神惡煞、面無表情的壞叔叔。
上了小學,升了初中,蘇晨曦都幾乎沒有朋友,每天專車、專人接送護衛左右!
甚至,就連去買個作業本,買支筆,都有保鏢代勞。蘇晨曦就是一個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的女孩兒,一個被關在金絲籠裡的金絲雀。
她總是覺得自己的生活和現實裡其他的朋友,其他的同學,完全不是在同一個世界裡。
她的生活,她的一切,和周圍的人,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因為從幼稚園開始,她身邊的朋友、同學們就都怕她,都不願意跟她交往,私底下都喊她是女魔頭,是壞孩子,壞女人。
所以,蘇晨曦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每天對著鏡子告訴自己,要再溫柔一點點,要再溫和一點點,要保持微笑,要做一個溫暖的女子。
可是,無論她怎樣的平易近人,無論她怎樣的溫柔,溫和,溫暖,都依舊不能贏得周圍同學和朋友們的喜歡。
因為,無論她怎樣的溫暖,她的身後永遠都站著幾個冰冷的鋼鐵漢。
終於有一天,蘇晨曦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自己出去轉轉,玩玩的機會。
她像是一隻突然從籠子裡面被放出來的小鳥似的,歡快的在馬路上奔跑著,她純潔的就如一杯白開水,純淨的就如同一張白紙。
她,就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對於社會上的一切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感覺無比的新奇。
對於街邊的小吃攤,炸串,麻辣燙,冰糖葫蘆……她覺得自己活到了二十歲,簡直就是白活了,這樣好吃的美味,她竟然從來沒有吃到過。比起家裡的廚師們所做的那些飯菜,要好吃一百倍!
蘇晨曦就那樣,一個人在大街上逛啊逛,當夜晚悄然降臨,她走進了一家熱鬧非凡,音樂震天響的酒吧裡。
一進酒吧的門,蘇晨曦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讓她有點不知所措的男人。
她的那顆清純且單純的心,從來沒有有過如此怦然心動的感覺,砰砰跳個不停。
她那如高山積雪一般清澈的目光,和那個男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竟然一下子有一些自卑起來,目光慌亂的躲閃。
男人的目光犀利而傳神,帶著幾分剛毅,帶著幾分威嚴,似乎能夠洞穿女孩兒的心間。
蘇晨曦突然很害怕,她害怕男人看出自己的單純和幼稚!因為,她長這麼大,確確實實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於是,她假裝老練的走到吧台,但是卻又不知道該點些什麼,因為這個整日裡不是呆在學校裡就是宅在家裡的千金大小姐,根本叫不出酒吧裡各種品牌的酒的名字。
「小姐,第一次過來玩兒嗎?想不想來一杯這個,絕對的刺激,絕對的爽死你!」
就在蘇晨曦剛坐到吧台的高腳椅上,吧台裡面一位腦袋上染著金黃色頭髮的調酒師就給蘇晨曦遞過來了一個玻璃杯。
並滿臉邪惡,一臉壞笑的對蘇晨曦說道。
蘇晨曦那雙眼瞟了一眼,擺在眼前的玻璃杯,玻璃杯中是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重餓酒味兒。
「誰說我是第一次來?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第一次來酒吧嗎?」
蘇晨曦撅著嘴巴,對吧台裡面對著自己滿臉壞笑的調酒師,大聲反駁道。
蘇晨曦並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的道理,她越是反駁,就越顯得自己那麼的稚嫩。
蘇晨曦對面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手裡攥著一瓶啤酒,依舊在獨自喝著悶酒,男人的眼睛低垂著,似乎滿腹愁緒,心情很不好。
每當蘇晨曦眼睛瞟過男人的臉的時候,男人總是雙眼看著別處,但是蘇晨曦心裡明明清楚地感覺到,男人是在觀察自己的,蘇晨曦心裡的這種感覺很強烈!
其實,蘇晨曦的直覺,確實沒有錯,從她進入到這家酒吧的時候,男人的眼睛就早已經盯上了她,但是,這個男人,很狡猾,每當蘇晨曦的目光射過來的時候,他會迅速地將自己的目光移向別處……
吧台後面調酒師在那杯酒裡面所做的手腳,男人看在眼裡,卻不聲張。他只是在不遠處,獨自喝著自己的悶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調酒師如何一步一步,誘騙這個氣質清純,面容驚豔,身形嬌柔,弱柳扶風的女孩兒上鉤,喝下那杯加了迷情粉的烈酒。
「美麗的小姐,喝了這一杯吧,我請你!」
吧台後面調酒師滿面春光的微笑,讓蘇晨曦這個單純如白紙的女孩兒,覺得自己遇見了一位大好人!
蘇晨曦對吧台後面的調酒師,回敬一個燦爛的笑容,蘇晨曦的笑容,讓調酒師沉醉,陶醉,一個如此美麗,如此清純,聖潔如天使一樣的女人,相信在這所酒吧裡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含在嘴裡。
自打蘇晨曦走進酒吧的那一刻起,酒吧裡就有無數雙眼睛,緊緊地盯在了她的身上。
蘇晨曦那高挑性感、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像是一塊強力的吸鐵石。
而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鐵釘,被蘇晨曦的嬌柔的身軀和驚豔的容顏,深深地吸引,無法自拔!
蘇晨曦毫不猶豫,沒有絲毫的戒心,伸出自己那雙白嫩的纖纖玉手,兩隻手抱起大大的啤酒杯,將酒杯的邊沿,湊到自己兩片柔軟的紅唇間,她的內心突然有了幾分憂鬱,因為她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嘗過酒是個什麼滋味?
但是,她分明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氣,這種烈酒所散發出來強烈的刺鼻的味道,讓她還沒有把酒喝進自己的嘴巴裡,就開始有些想要嘔吐。
蘇晨曦眼睛瞟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的獨自喝著悶酒的那個男人,他似乎也在緊緊地盯著自己看。
此時此刻,怎麼能夠這樣丟臉呢!如果,我拿起酒杯,一口酒也不喝,然後再重新又放下的話,那豈不是非常的丟臉?不行,一不做,二不休,喝一口嘗一嘗,酒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蘇晨曦這樣想著,兩隻白嫩、纖細的纖纖玉手,抱起大大的啤酒杯,一仰頭,往嘴巴裡,猛灌了一口酒!
從來沒有喝過酒的人,沒有經驗,這樣大口的喝酒,很容易嗆到自己。蘇晨曦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酒進入蘇晨曦的口腔裡,蘇晨曦感覺口腔中一股強烈的灼燒感,一股刺鼻的酒氣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她想要趕緊往下嚥,可是嗓子又像是麻木了似的,反應不過來。
「咳……咳……咳……」
蘇晨曦一隻手安撫著自己的胸口,連續咳嗽了好幾口。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晶瑩剔透的淚珠,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
「哎呀,美女,你這是怎麼了呀?趕緊擦擦!來,來,來,哥哥來幫你擦!」
三個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的男人,迅速地將蘇晨曦圍了起來。
三個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將蘇晨曦圍在中間,滿臉壞笑著,殷勤的說道。
蘇晨曦看到眼前的這個三個男人,聞到他們身上彌漫著的濃重的酒氣,內心深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極度的厭煩感。
她剛想開口拒絕,一張口,突然感覺腦袋好暈,身體猛烈地一陣暈眩,她的眼睛裡看見眼前這三個沖著自己一臉壞笑的男人,他們的身體在自己的眼前,不停地晃動,放佛整個酒吧都在轉動。
三個男人見狀,沖著吧台裡的調酒師,遞了一個顏色,然後一隻手緩緩地伸到吧台中央,然後那只手又緩緩地收了回來,吧臺上多了三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調酒師若無其事的一伸手,嫺熟的將那三張百元大鈔拿在手裡,迅速地裝進自己的制服口袋裡,雙方的眼神和動作都很默契。很顯然,他們的「合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哎呀,不讓你喝酒,不讓你喝酒,你就是不聽!每次都是這個樣子,一沾酒就醉,你說你能讓我放心嘛?」
三個男人之中,一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的男人,突然張口,大聲的對蘇晨曦抱怨道。
說著,這個說話的男人走上前來,一伸手,一下攔住了蘇晨曦纖細的小蠻腰,然後攙扶著她,在另外兩個男人的掩護下,準備往酒吧外走。
少女迷情粉,下的分量很重,藥力很強勁,蘇晨曦感覺到身體酸軟無力,更重要的是頭暈目眩,感覺酒吧裡的一切都在旋轉。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被人打了麻醉藥的小綿羊,任憑她身旁的男人,在她的身上做什麼動作,她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蘇晨曦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被三個「好心」又熱情的「熟人」,攙扶著,晃晃悠悠的往酒吧外走去。
「站住!放開她!」
酒吧裡人聲嘈雜,燈光閃爍,但是這句話,卻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似的,在三個男人的耳邊炸響。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冰冷,但是卻帶著剛毅和堅決。
三個男人被這一道突然從天而降的「晴天霹靂」給嚇了一跳,三個人的腳步一下子停在了原地!身體僵在那裡。
因為,他們在這個酒吧裡「圈羊」找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從來沒有人敢站出來,對他們說一個「不」字。
所以,當突然有人站出來,制止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有些不適應,有些心虛了!
三個男人緩緩地轉過身來,在他們身後站著的,是一個青年男人,男人個子並不是特別的高大,大概在一米七三、四的樣子。
男人的身材卻非常的精瘦!濃眉大眼,臉上棱角分明,鎖骨突出,肌肉發達。
三個男人見身手站著的,除了這一個個子並不是特別高大的男人之外,再沒有了其他人。
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剛才一下僵硬在那裡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然後一頭金黃色頭髮的男人,走上前來,腦袋微微的上揚著,然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和目光更凶一點,氣狠狠地對眼前的男人吼道:
「你她媽德是跟誰混的?我金毛的事你也敢管?你她媽德,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來砍死你?」
男人並沒有理會眼前這個「黃毛」的怒吼,而是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另外兩個男人攙扶著,現在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蘇晨曦。
蘇晨曦那雙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此刻微微的閉著,眯成了一條細縫,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夾著,屁股和纖細的小蠻腰來來回回的扭動著,不停地摩擦著身旁兩個男人的身體。
這是少女迷情粉在發揮著藥力!蘇晨曦在少女迷情粉的藥力作用下,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她迫切的想要一個男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