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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假面新娘

總裁的假面新娘

作者:: 夏落依
分類: 婚戀言情

正文 楔子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陷落下去,落地窗下的男人隱在了暗影裡,高挑的身材浸在身後的夜色中,像是來自暗夜的修羅,神秘而冷厲。此時,他卻輕輕地拉上窗簾,緩緩地轉身,看向床上還在睡著的女子。

幾縷濕黏的髮絲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緊緊擰在一起的秀眉,長長的睫羽不時顫抖著,小巧的鼻子,緊抿的唇角有些乾裂,有著如此精緻五官的臉上,卻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那麼鮮明,那麼刺目!

「潤朗哥哥……」女子猛地坐起身子,夢中那張蒼白的臉,還在眼前,那雙帶著刻骨怨毒的眸子,還在盯著她,她不由緊緊抱住雙肩,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劇烈地顫抖著。

「又想他了?」伴著冷絕的聲音,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映入眼簾,濃密的眉下,一雙眸子像是永不見底的深潭,輕薄的唇角勾著狠戾的笑意,湊近她,涼薄的唇輕動,「夏瀲汐,他死了!」

夏瀲汐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沒錯,她的手剛剛才撫過潤朗哥哥的臉頰,那麼蒼白……那麼冰涼……

夏瀲汐突然一把扯住雲墨涼的手,不顧一切地嘶喊起來,「雲墨涼……是你……你害死了他……把他還給我!」

雲墨涼咬著唇角,狠戾的眸子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害死他的是你!夏瀲汐,你的念念不忘,成就了他的死亡!」

夏瀲汐突然大笑,笑得瘋狂,淒厲的笑聲回蕩在的房間,讓人毛骨悚然。夏瀲汐顫抖的手指向雲墨涼,「雲墨涼,你不相信我……只要我不是玉暖心,你一定會讓他死,是嗎?」

雲墨涼唇角勾了勾,笑意盡顯,修長的手指輕撫夏瀲汐的額頭,夏瀲汐厭惡地避開了,「你真是越來越瞭解我了,你知道,我下面要做什麼嗎?」

夏瀲汐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雙唇已經被封住。雲墨涼冰冷的唇狠狠地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引得她全身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滾開……」夏瀲汐咬著唇角,死命掙扎著,「不要碰我……」

雲墨涼放開夏瀲汐,修長的指間,人皮面具上的眼睛,空洞而絕望,「夏瀲汐要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就是今天!」

「不……」夏瀲汐嘶喊著,沒有了潤朗哥哥,她為什麼還要受他的威脅?

雲墨涼湊近夏瀲汐,面具輕輕地敷在她的臉上,「夏瀲汐,我早說過,你沒有選擇!」

夏瀲汐咬著嘴角,不發出一點聲響,只是瞪著雲墨涼,看著他雙眸中燃燒的欲火,那撕心裂肺的痛卻讓她咬破唇角,心裡的痛卻讓她無法呼吸,痛得她疾呼出聲:「潤朗哥哥……」

雲墨涼的心猛地抽搐,眼眸裡映出那張小臉兒,面具因為淚水,怎麼都不能貼合,夏瀲汐,還是玉暖心?為什麼這次她們怎麼都無法重合?為什麼那張帶著長長疤痕的小臉兒讓他失控……那眼淚讓他的心抽痛……

雲墨涼閉上眼睛,忽略心裡的刺痛,咬著唇角,一個挺身,痛得夏瀲汐輕吟一聲,小腦袋歪向了一邊……

雲墨涼俯身下去,灼熱的雙唇覆上夏瀲汐的唇瓣,慢慢細細地輕吻著,直到夏瀲汐悠悠醒轉過來。

「寶貝,這才剛剛開始……」雲墨涼一把扯掉那個歪歪扭捏的面具,夏瀲汐的臉完全映在他的眼眸,他手指輕挑著夏瀲汐額前散落的髮絲,溫熱的指腹在她的鎖骨上遊動著,「夏瀲汐,你不是想讓你的潤朗哥哥死心嗎?我來幫你……」

含糊的話語被雲墨涼吞進嘴裡,漫長到讓人窒息的吻再次包圍了夏瀲汐。

最原始的欲望也許才是最可怕的,雲墨涼眼眸中的瘋狂讓夏瀲汐深深的絕望,閉上眼睛……她看到潤朗哥哥嘶喊著她的名字,出現在那個豪華的總統套房,她以為,痛已到了絕地,沒想到……原來……還有今天!

不知道黑夜還是白天,夏瀲汐身子變得輕鬆起來的時候,身上那個她怎麼都推不開的男人終於放開她了嗎?她覺得身子輕飄飄的,自己是要墮入地獄嗎?身邊的一切只是無邊無際的黑暗,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地獄?夏瀲汐的嘴角勾起了笑意,終於脫離那個魔鬼了嗎?

「夏瀲汐,你給我醒過來!」厲聲的呵斥炸雷般的響在耳際,接著是湊近她耳際的灼熱雙唇,帶著威脅的話語,還有一點一點朝她壓下來的身子,「還要我幫你嗎?」

夏瀲汐眉頭驟然擰在了一起,眼睛還沒有張開,小腦袋無力卻不老實地搖動著,她不想聽到這個聲音,永遠不想!

「夏瀲汐,你醒過來……」雲墨涼的聲音忽然溫柔起來,「只要你醒過來,一切就結束了……」

結束?夏瀲汐長長的睫羽顫動著,猛地張開了,觸到雲墨涼驚喜的眼眸,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抱在懷裡,「你醒了……」

「我……」夏瀲汐無神的眸子看了一眼四周,還是那個地方,她還是無法逃開……

雲墨涼緊緊地抱著夏瀲汐,還好她醒來了,如果她沒有醒過來,他該怎麼辦?他還能狠心做什麼……為什麼看著她無力的窩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他的心會莫名地揪緊……

「雲墨涼……」夏瀲汐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卻自顧自地呢喃,「你嫉妒……你嫉妒我有潤朗哥哥……現在好了……我和你一樣……可憐……」

雲墨涼一怔,猛地推開夏瀲汐,凝視著她的眼眸,嘴角勾起一絲狠戾的笑意,指間的面具輕輕貼向夏瀲汐的臉,「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夏瀲汐,你是暖心!」

「雲墨涼……我做!我……心甘情願成為玉暖心……我永遠不會再摘掉它!」

夏瀲汐眼神迷離,看著雲墨涼,就算她做過多少次玉暖心,他還是會一點,一點……毀掉所有她在乎的東西,去為那個女子的幸福,掃清所有障礙……因為他的眼裡,只有那張面具真正的主人,從始至終只有她,那個渾身浴血,倒在他懷裡的女子……

正文 001、浴血婚紗秀

曲徑通幽的林蔭道,安然而閒適。一陣高跟鞋敲擊鵝卵石的聲音傳來,急切到亂了章法,聽來有一種深一腳淺一腳的感覺。白襯衣、牛仔褲,紮著馬尾辮的女子,乾乾淨淨的樣子,穿著高跟鞋,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大包,一瘸一拐向林蔭道深處跑著,顯然是不習慣穿高跟鞋。

滿臉汗水,氣喘噓噓地終於站在了林蔭道的盡頭,女子抬頭看到眼前復古風格的建築,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一隻結實的手臂就攔在了她的面前。

黑色西裝,打著領結迎賓的男人很有禮貌地問:「小姐你好,需要幫忙嗎?」

「我要進去!」女子著急地就要往裡闖,「我是來參加婚紗……」

「對不起,小姐!婚紗定制的秀已經開始了,而且……」迎賓客氣地打斷了女子的話,打量著面前女子的裝扮,「你有請柬嗎?」

「請柬?」女子一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急切地四處翻找起來,「我有,我拿給你!怎麼會?我放在哪裡了……」

迎賓看著女子的模樣,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這就是為什麼這裡的迎賓是先生,而不是小姐,「小姐,你慢慢找,只是,提醒你一句,等你找到了請柬,秀恐怕已經結束了。」

女子抬頭,哀求道:「我真的有請柬,我只是……我只是……忘了放在哪裡了……」

迎賓冷笑,「那你乾脆忘記來,豈不是更好?」

「我求求你了……它對我很重要,我一定要贏……」女子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死死地拽著迎賓的手臂,「求求你讓我進去……」

「你應該說,你需要錢就對了!」迎賓用力推了一把女子,本來不習慣高跟鞋的她,一個不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冒牌的豪門千金,名媛淑女,我見多了,你也不看看你的行頭,夠不夠格……」

「什麼事?」

「慕少,」迎賓立即恭敬地回答:「想混進去開眼界的,你看!」

溫和的聲音讓女子倔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亮光,掙扎著爬過去,一把拽住剛剛出現之人的褲腳,哀求著:「求求你,讓我進去……我真的有請柬,這是我的作品……求求你了……」

靜默了幾秒之後,讓人如沐春風的聲音再次響起:「跟我進來吧!」

迎賓有些為難,「慕少,這……」

「沒事的!」

「謝謝,謝謝……」女子跪在地上道謝,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一雙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女子這才抬眸,觸到一雙清澈的眸子,帶著笑意,這雙眸子的主人有著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龐,眼角眉峰洋溢著溫暖,周遭的陽光似乎都黯淡了。

男子勾著笑意的唇角輕動,「你需要快一些,不然,秀真要結束了!」

女子猶豫著,把手輕輕放在他的掌心,他稍稍用力把她拉了起來。

女子匆忙抽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抱著自己懷裡的包,「謝謝你,我進去了……」

男子一愣神兒,女子已經奔了進去,他輕輕地搖頭,「化妝間在左手邊,你叫什麼名字?」

「夏瀲汐,」女子回頭,還掛著淚珠的臉上綻放了笑顏,「謝謝你……」

夏瀲汐一路狂奔,引得身邊的人頻頻側目,這樣的秀場裡,還沒有人穿這樣的衣服。她管不了這麼多,由於男子的提醒,她很快就找到了化妝間。

夏瀲汐稍稍松了一口氣,總算來得及。她輕輕地推開門,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一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特,再看看自己,她怯怯地縮了縮腳,想把腳上的劣質高跟鞋遮住,卻還是只能愣在那裡。

*

頂級的T台設計,婉約的音樂,名模雲集,完全是一場世界級的婚紗秀,炫目的燈光設計,卻沒有潮湧的媒體,台下也只有不到一百位的嘉賓。

男子輕手輕腳地回到座位上,身邊的女子莞爾一笑,「慕遠洛慕大少爺,要你陪我們看這個秀很無聊嗎?」

慕遠洛有些尷尬地笑笑,忙擺手,「沒有沒有,怎麼會……」

女子另一邊的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轉回她的臉,攬她在懷裡,「你就不要管他了,他也會有這一天的!」

慕遠洛一抿嘴,還想說什麼,眼神卻被臺上出現的模特吸引。身邊的兩個人也噤了聲,向臺上看去。

一看到這一襲婚紗出場,女子在男人懷裡磨蹭著,驚喜地說:「就是這件,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件,沒想到,做出來比設計圖還漂亮,太美了……」

臺上的模特一襲白色的軟緞裹身,襯著她玲瓏的身姿。軟緞的中國風面料加上了大量手工刺繡,消弭了綢緞容易褶皺的缺點。敞得恰到好處的領口,美麗的鎖骨完美呈現,卻沒有走光的危險。拖地的裙擺長短合適,盡顯優雅。

「就這件,好不好?」女子蜜糖般的聲音在男人耳邊響起。

男人低頭,寵溺地牽起女子的手,「那還等什麼?」

慕遠洛看著兩人離開,坐著沒有動,手支著額頭,仔細審視著最後轉身展示的模特,她居然帶著面具?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她半個臉,卻和那襲白紗相得益彰,沒有讓人產生突兀之感。慕遠洛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原來是她,好個聰明的女子!

全場響起了掌聲,主持人適時地出現。

「謝謝!剛才的那場秀,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是一場饕餮的盛宴。下面我們有請這場婚紗定制秀的主人,雲上集團的總裁雲墨涼先生!」

聚光燈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此刻出現的男人身上。H市最強大的雲上集團的當家人。雲上集團的崛起就是個謎,短短的兩年時間,似乎兵不血刃地兼併了H市鼎足而立的三大家族,建立了雲上集團,在商界摸爬滾打的人卻深深明白其中的利害。

不僅如此,雲墨涼更是一個謎,從來沒有在媒體上出現過。紀梵希的西裝襯著他修長的身形,棱角分明的臉,透著冷峻,深邃的眼眸讓人不由淪陷,輕薄的唇抿出絕美的弧線,彰顯出的不是笑意,而是異常的堅韌和冷酷。

「感謝諸位賞光!」雲墨涼清冷的聲音,和雙眸中冰涼的冷漠彌合得天衣無縫,「這場婚紗定制的秀,為一個人而做。請諸位看這場秀,也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請諸位,見證我們的幸福!」

台下的嘉賓吃驚地對視,搖頭,迷惑。什麼樣的女子配得上這樣的男人?什麼樣的女子配得上這無上的寵溺?

雲墨涼伸手,一個女子緩緩地出現在聚光燈下,優雅地挽上他的手臂。

眾人的眼睛瞪大了,看著出現的女子。女子已經換上了那襲婚紗,精緻的淡妝,嬌俏的容顏,高貴的盤發,站在雲墨涼身邊,美得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玉暖心,我的未婚妻,這場秀為她而做!」雲墨涼乾脆地回應眾人的疑問,然後屈膝單腿跪下,「暖心,嫁給我!」

玉暖心長長的睫羽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沒有想到雲墨涼會此時此刻求婚,唇角勾起笑意,「墨涼,我……」

玉暖心的手忽然按在胸前,臉色霎時蒼白起來,呼吸似乎都困難了,身子軟軟地往地上倒去。

「暖心!」雲墨涼一把抱住玉暖心,輕輕搖晃著,「你怎麼了?」

「墨涼……我……」玉暖心大口地呼吸著,「花粉……」

「花粉?」雲墨涼眸中滑過一絲可怕的顏色,鼻子微微一皺,濃郁的香味兒沖了進來,手工刺繡上的斑斑點點落入他的眼睛,大手一揮,「撕拉」一聲,婚紗被撕裂,與此同時,紀梵希的西裝已經裹在了玉暖心的身上,「暖心,沒事的,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玉暖心輕輕地點頭,窩在雲墨涼的懷裡喘著氣,疲倦地合上了眼睛。

賓利迅速穿過林蔭道,在暗夜的街道上飛速穿梭。

雲墨涼緊緊抱著玉暖心,看著她呼吸越來越困難,暴戾地低吼:「不想死的話,就快點!」

司機的手一抖,心裡就是一涼,車速已經是極限了,卻還是沒敢解釋一句。

突然,十字路口左右兩個路口同時沖出一輛車來,三輛車的速度都是極快,躲閃不及,一聲巨響,伴隨著巨響的是迅速燃起的火焰,滾燙的熱浪。

正文 002、給我刀子

雲墨涼手臂一伸把玉暖心緊緊攬在胸前,又是一俯身把她整個人護在懷裡,自己卻完全暴露在外,沒有一點防護,借助強大的熱浪和爆炸的衝擊,飛身跳出去,沖出了賓利。

「雲少!」賓利後緊跟車子的人大聲呼喊著,「雲少……」

只有這兩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因為滿臉是血的雲墨涼,狠戾的眸子盯住了這個人,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雲墨涼二話不說,抱著玉暖心鑽進後面的車子,直奔醫院,他看著懷裡的玉暖心,純白婚紗上大片的嫣紅,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心都揪緊了,「暖心,暖心……」

玉暖心緩緩地張開了眼睛,除了依舊呼吸困難之外,似乎一點兒傷都沒有,「墨涼……」

雲墨涼驚喜地抱緊玉暖心,「暖心,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玉暖心勾了勾唇角,勉強呢喃著:「有你在……我怎麼會受傷……」

雲墨涼看著玉暖心又一次閉上眼睛,聽著她愈加沉重的呼吸聲,心裡就是一痛。

雲上集團的醫院。雲墨涼抱著玉暖心狂奔進去,譚景文譚院長早已候著了。

隔著一扇門,雲墨涼狂躁地走來走去,等待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全然不在他的眼裡心上,手臂微微顫抖著,猩紅的顏色已經滲透了他的襯衣,在他的西裝外套上蔓延開來,血腥味兒在醫院的走廊上彌漫。

「嘩啦」一聲,手術室的門開了。

雲墨涼的眼睛盯著譚景文,雖然一句話都沒有問,譚景文卻絲毫不敢怠慢,立即說道:「雲少,對不起……」

「什麼意思?」雲墨涼的眼神似乎要殺人了。

譚景文垂頭,「玉小姐……腦死亡……」

「腦死亡?」雲墨涼的雙手鉗住譚景文的雙肩,「植物人?」

譚景文點點頭,不敢觸碰雲墨涼的眼神。

「嘭」的一聲,譚景文的身子還是狠狠地被雲墨涼推到了牆上,又彈了回來。

雲墨涼扼住譚景文的咽喉,冷冽的眼神讓人窒息,「譚景文,你再說一遍!」

「雲少,車禍中,玉小姐有你保護,正常來說,根本不會這麼嚴重。可是,她有嚴重的花粉過敏症,吸入花粉之後,嚴重破壞了她的呼吸道,大腦已經供氧不足,加上車禍的撞擊,腦神經死亡的速度就變得非常快……」

雲墨涼推開譚景文沖進了病房,伸手抓住玉暖心的手,放在胸前,眼眸裡映出她蒼白的面龐,嫁衣已經被脫下來,不,是被撕成了碎片,像是一堆染血的破布。雲墨涼的耳邊還迴響著那句話,有你在,我怎麼會受傷……

「雲少,玉小姐醒過來……也是有可能的……」

雲墨涼放開玉暖心,盯住譚景文的雙眸,唇角輕動,「救她,不惜一切代價!」

「是,雲少!」譚景文低頭回應著。

雲墨涼看著玉暖心,緊要唇角,暖心,你好好睡一覺,我會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雲墨涼眼風一轉,瞟見一個瑟縮的身影,怯怯地不敢正視他的雙眸。雲墨涼大步走過來,還未說話,女子就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雲墨涼修長的手指緊緊捏上女子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來,讓她對上自己的目光,「你設計的婚紗?」

女子恐懼彌漫的雙眸躲避著雲墨涼佈滿鮮血的臉,滿布血絲的雙眸,咬著唇角,拼命地搖頭,「不是我……花粉……不是我……」

雲墨涼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摸出手機,眼眸依然盯在女子身上。

「雲少,玉小姐的化妝師林倩已經問過,並不知情!」手機裡傳來了彙報,「婚紗的設計師夏瀲汐……」

雲墨涼直接掛斷了手機,眼眸更加深邃地落在女子身上,「夏瀲汐?」

「我是……」女子點頭,淚順著眼角顆顆滾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雲墨涼有力的大手扯住夏瀲汐的手腕,痛得她小臉兒扭曲,拖著她轉進一個套房。

「雲少!」門一推開,兩個黑衣人立即起身,躬身施禮。

雲墨涼一甩手,夏瀲汐嬌小的身子輕飄飄地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

「雲少,」其中一個黑衣人回首,扯起一個髮絲蓬亂的女人,「什麼都不知道。」

雲墨涼瞥了女人一眼,目光轉向角落裡瑟縮的夏瀲汐,「你有什麼話要說?」

夏瀲汐看著那個身形有些熟悉的女子,更深的恐懼讓她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墨涼沒有那麼大的耐心,大手一伸,把夏瀲汐撈了起來,推到那個女子面前。那個女人被身後的黑衣男人狠狠地一扯,髮絲向後,露出臉來。

那是怎樣一張臉,細細的傷口爬滿了整張臉,眼角、鼻孔、嘴角還有著淋漓的鮮血,乾裂的雙唇已經是黑紫色。夏瀲汐像是見到了鬼一般,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呼吸。

雲墨涼手上用力,冷絕的聲音響在夏瀲汐耳邊,「不想跟她一樣,就說!」

「我……」夏瀲汐聲音裡都是深深的恐懼,面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就是剛才和她聊過天、妝容精緻的女子——林倩……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夏瀲汐幾乎無法開口!

夏瀲汐顫抖著,只剩下一句話可說了,「我沒有……」

雲墨涼眸光冷冽,盯著她問:「除了你,還有誰接觸過婚紗?」

夏瀲汐愣在當場,說不出話來,除了她和為玉暖心化妝的林倩……沒有人再接觸過婚紗!

雲墨涼凜冽的眼風掃過夏瀲汐,「沒話說?」

夏瀲汐凝視著昏死過去的林倩的眼眸裡,有著決絕的神色,與其要人動手,不如……

「給我……刀子!」

雲墨涼一愣,隨即恢復了正常,瞥了一眼刀子,黑衣人立即遞了把刀子過去,刀子上還帶著淋漓的鮮血。

夏瀲汐顫抖著手,看著雲墨涼,突然狠狠地劃向自己的臉,長長的血痕立即在她白皙的臉上綻開,溫熱的血液順著臉頰蜿蜒向下,「這樣……可以嗎?」

看著嫣紅的血液在晶瑩的皮膚上爬行,雲墨涼的心顫抖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卻重重地抹了一下夏瀲汐的傷口,痛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嗜血地放在唇邊吮乾淨,嘴角勾起了更加冰涼的笑意,「毀了你這張臉,能證明什麼?什麼都證明不了!」

「你……」夏瀲汐被這句話擊到幾乎要崩潰,身子搖晃了幾下才站好,「你……還要我怎麼證明?」

「這些不夠刺激,是嗎?那就玩點兒更刺激的!」雲墨涼手臂用力,夏瀲汐的手腕兒被他抓在手裡,痛得她手裡的刀脫手掉落,充滿危險的色彩的眼眸把她包圍,「女人的手裡,不該拿著這麼危險的武器!」

雲墨涼猛的一推,夏瀲汐的身子重重地跌在了地上,「交給你們了,讓她開口!」

雲墨涼後退兩步,坐在沙發上。兩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動手。

「動手!」雲墨涼威嚴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兩個人的手同時伸向夏瀲汐。

「嘶拉!」衣服碎裂的脆響,夾雜著驚恐的尖叫充斥著整個套房。雲墨涼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視夏瀲汐無助的眼神。

「不是我……別碰我……」夏瀲汐拼命地護住自己的身子,掙扎著向角落裡爬過去。

一個黑衣人伸手握住夏瀲汐的腳腕兒,輕輕一擰,撕心裂肺的慘叫立時響起。夏瀲汐痛得渾身顫抖,咬著嘴唇,壓抑著痛苦的呻吟,再也無法動彈。

「夏瀲汐?」黑衣人立即退在一旁,雲墨涼皺眉看著女子倔強的模樣,唇角勾起涼薄的笑意,「你不知道,有比毀容更讓女人痛苦的事嗎?

夏瀲汐狠狠地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滴落,眼眸裡雖有恐懼,卻還是堅定地搖頭,「不是我……」

雲墨涼唇角抽動了一下,手一揮,眼眸裡依然淡然如初。

一個黑衣人走過來,一把撈起夏瀲汐把她扔在了床上,欺身而上,健碩的身軀把嬌小的夏瀲汐整個包圍,連反抗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

「說!」雲墨涼來自地獄的聲音清晰地響在夏瀲汐耳邊。

「不!」夏瀲汐嘶聲喊著,堅定而決絕,眼眸裡的淚水卻瞬間決堤,「不是我!」

「我很想相信你,」雲墨涼原本慢悠悠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證明給我看!」

衣服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夏瀲汐倔強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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