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昏黃色的路燈光傾灑在街道上,來來往往的,有恩愛的小情侶,還有步履蹣跚的老夫婦,唯獨一個略微顯得寂寞的身影只是緩緩地走着,與這街上結伴而行的人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女人緩步走着。好久沒來過這條街了,自從媽媽進了醫院後,她再沒來過,這的街景是最美的。
女人突然停下腳步,仰頭望向星星點點的夜空。
微風緩緩吹起她額前的發絲,一雙水眸反着路燈的光,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寂寞,藕臂環起,將風衣緊了緊,卻更加勾勒出她優美的身體曲線。
雖說已經入夏,但晚上還是蠻冷的。
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傳進女人的耳裏,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女人淡淡的開口。
「咳咳...貝...」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但依稀聽得清楚是個女聲。
「我知道了。」女人看了看時間,沒等那邊的話說完就收了線。
「哎。」女人無奈的搖搖頭,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現在正好是綠燈,可以過斑馬線。
可她才剛沒走幾步,兩道強光就投射在她的身上,照的她睜不開眼,愣在了原地。
「嘶~~~」跑車輪胎摩擦地面那刺耳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一輛銀白色蘭博基尼倏地在離她距離一米多的地方停下。
「喂,你不知道在這種公路上不能開遠光燈的嗎?而且,現在是綠燈,你要闖紅燈也顧及下別人的生命安全好不好?」女人愣了有那麼兩三秒,但馬上回過神來,小臉上寫滿了不滿和鄙視。
「小姐,你確定是綠燈?」裏面傳來一個戲謔般的男聲。遠光還打在她的身上,她看不清楚裏面人的面孔,而且,她不想看,一定又是那種財大氣粗的富二代大少爺出來炫富的嘴臉罷了。
「不是嗎?」女人轉過身,正準備指着綠燈,但一回頭,女人的臉色馬上黑了下來,什麼時候變成紅燈的?對哦,她剛要走的時候綠燈也就剩了十多秒,又折騰了這麼一會,當然跳紅燈了。
「就算不說闖紅燈吧,你開遠光燈就沒錯了?」女人還是陰着小臉。這種犯了錯還不承認的小人她最最最鄙視!
「算了吧小姐,你再擋着我們,別人會以爲你是故意碰瓷兒的哦~」戲謔的聲音再次傳來。
「什麼?」女人瞪大了杏眼,再看看周邊的人,他們探究般的眼神似乎在打量她是不是真的是訛錢的。女人的臉瞬間漲得有些通紅。
「打發她點錢,讓她滾。」從後座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嚇得前面的男人一顫 。
「是...老大...」
「謝謝好意,不過我不稀罕你們那兩個臭錢,也不屑拿。」他們的對話激怒了女人,女人的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女人便轉身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哼...」後座男人的視線從筆記本上移開,卻只望見女人的側臉。
------「不夜情」-------
「尹貝兒!你又掛我線!而且,你遲到了半小時呢!」女人一走進「不夜情」,迎面就走來一個身材跟她差不多的女人,而且嘟着嘴以示不滿。
「不好意思了,攔不到車。」貝兒信步走至吧臺的調酒臺,拿起兩杯檸檬水,將一杯遞給面前一臉不滿的凌靈。
「算了算了,你知道我打電話給你幹嗎嘛你就掛了。」凌靈坐在吧椅上,繼續宣泄自己的不滿。
「不就是又說什麼有大老板來還指名叫我嘛,你哪次打電話來不是說這個。」貝兒無語的喝了口檸檬水。
「是嗎?額,不是啦,這次不一樣啦,你猜他是誰?」凌靈八卦地靠近貝兒。
「我說凌靈你這就不對了,你自己都有老公了,而且你都30多了怎麼還能覬覦別的男人呢?」貝兒故意戳她軟肋。
「你你你你你....都說了不許提我的年齡問題!還有我哪有30多?!!!」凌靈被一語中的,小臉漲得通紅。不過凌靈雖然步入30,但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反而保養得猶如少女般白皙紅潤,也難怪她老公那麼愛她啦。
「哈哈~」貝兒被她的反應逗得哈哈直笑。也只有她和媽媽面前,她才能放下僞裝的面具,敞開心扉。若不是她,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籌錢還醫藥費呢。
「呸呸呸,幹嘛扯到我身上,貝兒,過來。」凌靈突然想到自己是來幹嘛的,一把拉起貝兒走到洗手間。
「幹嘛啦?」貝兒任由她拉着自己。
「說正事!今天來的大老板是慕司辰哎。」凌靈一臉正經地說。
「慕司辰?哦~」貝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簡直讓凌靈汗顏。慕司辰這個名字她倒是挺吧裏不少小姐或者客人提起過,但她還是沒那個心思去八卦別人啦。
「你......」凌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得貝兒直想笑。
「好啦,我知道啦。」貝兒擺擺手示意凌靈別太激動。
「你真知道?」凌靈一臉狐疑,這小妮子不是糊弄她的吧。
「算了算了,包廂我已經裝了監控了,一有越軌行動我會馬上去支援你的!」凌靈說的一臉視死如歸。
「你以爲是在上戰場啊?」貝兒甩過去個白眼。
「哎呀。好啦好啦,我可是時刻密切關注你的行動的!」凌靈擺出加油的姿勢給貝兒鼓勁。
「好啦,我知道了。」貝兒脫下風衣,裏面是一條豔紅色的及膝包臀連衣短裙,雖然性感,但絲毫不會暴露。
「有事就call我,我馬上進去哈!」凌靈還是不太放心貝兒去,但他們是指名的她也沒辦法,只好盡量保護好貝兒。
「嗯,我知道。」貝兒送給凌靈一個安慰的笑容,好讓她放心些。隨後走出了洗手間,來到豪華包廂的門前。
慕司辰的名字她雖然說不熟悉吧,但是聽別人說似乎他是個蠻難搞定的主,能不能搞定他,貝兒心裏也沒多少底,但是,她既然選擇了這個行業,她應該盡職不是嗎?而且,如果哄好了他,自己不是就有更多的小費了,這樣媽媽的醫藥費不就更加容易了點,如果他有非分之想的話,自己還可以借例假來擋下槍口!行,就這樣。
「叩叩叩...」貝兒想清楚了,頓時自信了許多,伸起白皙的小手往門上敲了敲。
「...」門應聲而開,似乎是沒鎖。
貝兒有些狐疑地走了進去,隨後她就後悔了。
包廂裏有兩個男人,一個似乎是靠在沙發邊緣在打着盹;另一個嘛...右手摟着一個女人那纖細的水蛇腰,另一只手正遊離在那女人傲人的雙峯上。那女人左肩上一片雪白,雙峯也呼之欲出。好......好一幅活.春宮圖,看得貝兒那小心髒跳的,小臉瞬時漲得通紅,下意識立刻轉身。
「不......不好意思。」貝兒突然有些口吃,雖說以前不是沒碰過這種場面,但每次不小心看到了還是會臉紅心跳的。如果她晚些進來的話,不是...好吧,她不敢再想了,而且...而且,居然只是虛掩着門的,他們是有多開放?
「你也要?」身後響起一個磁性的聲音,但意思卻讓人反感得很。
「不好意思,我只是來陪酒的,不負責這項服務,請另找他人吧。」貝兒忍住心裏慢慢升起的怒氣,半恭維的說道,她知道,要盡量不能惹怒他。
「哦?你們酒吧的頭牌angle不是也在我的懷裏盡力的討好我嗎?你?也只陪酒?哈。」他的語氣帶着無盡的嘲諷。
「什麼?」貝兒有些狐疑地轉過身。
作者的話:讀者們不好意思,文文開始重改,內容不一樣了哦,原諒這幾天都沒有發文哈!
「什麼?!」貝兒有些詫異地轉過身。女人已經將衣物拉好,坐在男人身旁。
貝兒有些疑惑的目光落在了他旁邊的女人身上,女人躲閃還有帶着心虛的表情盡數落入貝兒的眼中,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女的是吧裏的小姐她認得,不過幾乎沒說過話的。她該不會知道自己被專門指名來陪慕司辰而故意假裝自己來討慕司辰歡心的吧?!
貝兒忽而莞爾一笑:「呵呵,不好意思,我新來的,一時走錯了房間而已。」既然有人願意頂替自己,那她就不用花心思在這個男人身上了,她也好落得個自在。
女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得意洋洋,她終於知道自己攀不上大佬了,想知難而退把機會拱手讓給她了?想到這,女人立刻扭動着水蛇腰攀坐上慕司辰的大腿。
「那就快出去吧!別礙事!」女人得意地望着門口的貝兒,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獵物。
「是。」貝兒無視她那得意的嘴臉,轉身就準備走出包廂。
「站住!」磁性的嗓音再次傳進貝兒的耳中,貝兒剛跨出的步伐又生生地定住。
「還有什麼事嗎?」貝兒又轉回身來,臉上依舊掛着討好般的笑。
「你,出去...」依舊是冷冰冰的語氣,男人的目光卻看向自己身上的女人。
女人一驚!眼中突然涌起一絲慌亂。
女人的反應他盡收眼底,他猜得不錯。
「我想,同樣的話應該不需要我再說一遍。」男人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看得貝兒忽而一愣。
剛才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女人身上,她倒沒怎麼注意這個男人的相貌,現在她看清楚了。
屋內曖昧色調的燈光打在他修長的身軀上,男人的劉海稍微遮住了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但還看得出他眼中少許的不耐煩。刀削般高挺完美的鼻樑,脣邊掛着那妖孽般迷人的笑,還有那嘴裏迸發出的不容置疑的語氣。竟然讓貝兒望的有些失神,真是妖孽啊,妖孽!
女人同樣失神的望着,絲毫不覺得危險的來臨。
慕司辰「嚯」地站起身,女人因爲突然的外力而摔坐在沙發上。
慕司辰拍了拍身上的休閒西裝,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聞的他作嘔,看來這件西服又得丟掉了。
「不識時務的女人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而且,欺騙我的人,下場通常會比死更慘痛一百倍。」慕司辰緩緩地開口,語氣雖然溫和,但卻帶着致命的威脅。
女人聽到這句話,臉色陡然變得慘白,馬上爬到沙發下跪着:「慕總,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只是......只是一時......」女人害怕的連話都講不清楚。
「…老大!」旁邊的男人似乎被女人求饒的聲音吵醒,有些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
咦?她怎麼覺得着聲音有些耳熟?貝兒下意識地揉了揉耳朵。
「慕總......我……貝兒……」女人沒辦法,只好將目光投向了門口站着的貝兒,她的聲音雖小,但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
她叫貝兒?
「...」額,好吧,她似乎看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兒,但她能幹嘛呢?貝兒突然有些可憐那個女人,但她什麼都做不了。
「離開我的視線…」又是溫和的口吻,語氣一樣不容置疑。
「......是是是!」女人怔了一下,立刻逃離了房間,貝兒看着那女人望着她的眼神,似乎自己壞了她的好事一樣。
「Norris,去拿瓶伏特加。」慕司辰坐下,微怒的臉色有所好轉。
「哦…」旁邊的男人胡亂扯了扯領帶,似乎睡意未散,迷迷糊糊的答應着,隨後走到了門口。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貝兒的身上,有些疑惑,這女人,怎麼看着有些眼熟?
貝兒望着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男人,突然心底浮上一股厭惡,她討厭別人用這種看異類般的眼光看着她。但心中不願是一碼事,表面功夫總要做的。貝兒扯出一個微笑,望着眼前的Norris。
「我怎麼…」「咳!」Norris剛想說什麼,身後便傳來冰冷的警告聲,嚇得他頓時睡意全無,立馬跑出了包廂,順便把門帶上了。
媽媽咪,他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可以睡會又被老大派差事!唉,不過,那個女人怎麼感覺有點像剛才攔車的那個呢?
Norris撓了撓腦袋,然後又甩了甩頭。
還是拿完酒後就找個地兒好好休息去好了,想那麼多幹嘛。
這時,包廂裏,就只有貝兒還有慕司辰二人,氣氛很是尷尬。
貝兒站着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了這位危險人物,剛才那女人是吧裏數得上的最有法子來治男人的小姐,她的獻身攻略都不管用,她也實在沒把握了,只好故作鎮定的等着那男人發話。
「怎麼?還要我請你過來?」慕司辰沒好氣的看着門口傻站着的貝兒。他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大好,才答應Norris說來酒吧解解悶,沒想到那小子叫完人後自己卻趴着睡了大覺,把人丟給他,而且還是個冒牌貨?真貨來了卻還想溜?他就那麼不討喜?慕司辰越想臉越黑。
「不好意思……」貝兒賠笑地走到慕司辰身旁坐下,她站得腿都快斷了,原來坐着還是好啊!
「Angle?」慕司辰的目光停在貝兒身上。細眉大眼瓜子臉,長得還不錯,算得上是個美人。
慕司辰的目光向下移,豔紅色的包臀裙,雖說性感但卻絲毫不暴露,只是很好的將身體的優美曲線勾勒出來而已。當陪酒女,不是應該有多少露多少?爲什麼穿的那麼拘謹保守?裝清高?想引人注目?
慕司辰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帶着嘲諷意味的笑,收回了目光。
貝兒被他看得都快逼出了冷汗,他身上散發出的那滲人的氣場還有那不怒而威的感覺壓得她連喘口氣都覺得有壓力,這男人是變態嗎?幹嘛拿那樣的眼神看着她?
「是,慕總有什麼吩咐嗎?」貝兒膽戰心驚的回答,說完她自己都感覺到他們的對話怎麼那麼像主僕之間的對話方式??她並不感覺怕他,是覺得坐在他旁邊絕對要有非常人能忍耐的能力。
「……」慕司辰汗了一把,他從來不覺得跟女人溝通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他從來對女人的溝通就只有靠牀上功夫,但是,他今天知道了。
「老大……酒來了!」這時,Norris拿着一瓶上好的伏特加走了進來。
「那,老大,我先出去嘍?」Norris將酒放在桌上,曖昧地看了看二人,嘴邊噙着隱隱的笑意。
「!」貝兒突然警覺起來,他該不會在酒裏下藥吧?!貝兒盯着酒瓶口,瓶口沒有打開的痕跡,那麼說沒下藥了。貝兒暗暗鬆了口氣,看着Norris離開包廂。
慕司辰不經意地轉過頭,瞥見貝兒的側臉,忽然一怔,隨後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原來是她……
貝兒回過頭,倏地對上慕司辰那冷冷的目光,不禁嚇了一跳。
「慕總,你幹嘛這麼看我啊?」貝兒依舊掛着微笑。這男人有病嗎?老是盯她,她哪得罪他了,看來這個男人真不是一般難搞。
「呵…」這女人看來不認識他了。裝得還真像那麼一回事,一邊骨氣錚錚的說着他的錢她不屑拿,一邊跑到酒吧當小姐來賺他的錢,哼,虛僞的女人!
「……慕總,來,我敬你一杯吧!」貝兒下意識抿了抿嘴脣,這男人還真難溝通。貝兒拿起桌上倒放的高腳杯,打開瓶蓋,如清水般的酒傾瀉而下,在杯中環了個圈,酒香緩緩溢出,飄進貝兒的鼻息。
真香,這是上好的伏特加,一瓶都得要了她一個多月的工資啊!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但是,這種酒是很烈的酒,她還是少喝爲妙,免得酒後亂性。
貝兒倒了兩杯酒,將酒杯遞到慕司辰面前。
虛僞的女人,你終於露出目的了?還不是跟那些女人一樣,迫不及待的想借酒醉來勾引他?
慕司辰眼底的嘲諷意味更濃,他雙指夾過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確實好酒。
貝兒也將酒杯湊近嘴脣,輕抿一口,火辣辣的感覺瞬間蔓延至胃裏,貝兒有些受不了的蹙了蹙眉,這酒不低於50度啊!她哪裏受得了!
貝兒的表情被慕司辰看在眼底。喝不了這麼烈的酒還要硬撐?真是爲了錢什麼都不怕啊!呵呵…
慕司辰依舊冷着臉,輕抿了一口酒。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裝到什麼時候才肯露出狐狸尾巴。
貝兒強忍住想咳嗽的衝動,憋得雙頰有些緋紅。好吧,坐在這男人身旁,她什麼搭訕方法都似乎不管用,只有沉默,等待他開口。
「你做這行做了多久了?」慕司辰率先打破沉寂,若有所思地望着貝兒。這烈酒一下肚,身體馬上就開始熱了起來,慕司辰隨手扯開了胸前的紐扣,隱隱看得見裏面的小麥色皮膚。
「嗯…快半年吧……」貝兒望着杯中的液體,陷入沉思。
一年前,她因爲沒錢支付媽媽的醫藥費時,凌靈作爲好心人捐贈了一筆錢替她解了燃眉之急,她將凌靈視爲恩人,凌靈因爲酒吧缺少服務員而請她去幫她的忙,因爲她的美貌而引來不少顧客。媽媽需要的醫藥費越來越多,沒辦法,貝兒一咬牙,向凌靈提出了她要當陪酒女。凌靈百般不願意,最後凌靈妥協了,凌靈爲了貝兒的安全,在每個包廂都安裝了針孔監控,很多次貝兒被灌醉,都是凌靈幫她解的圍,而她也自己說過,她只陪酒,絕不陪牀!
貝兒拉回思緒,目光突然鎖在慕司辰扯着領口的手上,還有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
他他他他他想幹嘛?!!
貝兒突然警惕地看着慕司辰,他什麼意思?!
慕司辰似乎察覺到貝兒一臉防備的表情,突然蹙了蹙眉,這女人有那麼迫不及待嗎?可惜他今晚並不需要女人,他只想喝酒而已。
不過她那一臉防備的樣子實在看得慕司辰很是不爽,出來當陪酒女,怎麼還怕別人動手動腳?還是她真如外界所說,只陪酒不陪牀?這樣的話,他倒是蠻想逗逗這女人的反應的。
慕司辰邪魅的勾起嘴角,這女人若想玩,他倒可以逗她一把。想着,慕司辰便伸起手將扣子又解開了幾顆。
「慕總...」貝兒一驚,立刻與慕司辰拉開距離。果然她想的還是對的,男人永遠是下半身動物!她該怎麼逃脫呢?對!大姨媽!
「怎麼?不盡盡你的職業義務麼?」慕司辰看着她的反應,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優越感,原來女人還可以這麼玩?
「不好意思,慕總,我的職業義務就只是陪酒而已,請你自重...」貝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冷靜,畢竟對方是個危險人物,她不能因爲一時失誤而砸了凌靈的酒吧啊!
「哦?」慕司辰隱忍着笑意,一步步的逼近了貝兒。
「...」貝兒不停往後退着,完了,沒得退了,已經到了沙發邊緣了。怎麼辦,凌靈怎麼還沒來!
慕司辰看着貝兒一臉的窘迫,笑意更濃,他伸出一只手,頂在她身後的沙發,將她嬌弱的身軀隔在他的手臂和沙發之間,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混淆在他的鼻息間。
「!」貝兒看着他逼近自己,還將自己逃跑的路線給阻斷了,心裏那個叫一個慌亂啊!怎麼辦,凌靈應該已經來了吧!現在她只要託着他的下一步動作就好了!!
慕司辰身上那專屬男性的味道侵入貝兒的鼻腔,不由得小臉飛起了小紅雲。好吧,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靠近一個男生,額...男人...
以前也有過一些什麼財大氣粗的男人想要強抱她,但最後都被凌靈制止,因爲礙於凌靈她老公身後的勢力,都不敢再侵犯於她,但是面前這個男人是連凌靈都要敬畏的人啊!她該怎麼辦?
慕司辰看着貝兒,她在想什麼?是在想怎麼保住她的外號名聲,還是想着怎麼討好他,高攀他?
「不...不好意思...我...我那個...例假...額...」貝兒支支吾吾的說,好吧,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這個很丟臉的好吧!貝兒感覺他並沒有下一步動作,趕快先表明。
「呵…」慕司辰嗤笑一聲,原來她想的就是這個?他倒是沒想到,算了,玩她也玩夠了,也該收場了!
慕司辰收回手,坐直了身子,翹起了二郎腿,仿佛剛才的事全都沒發生過。
貝兒長籲一口氣,還好躲過一劫,姨媽你真是萬能啊!貝兒同樣坐直了身,雙手下意識的拍了拍胸口壓驚。
「我今晚並不需要女人陪,我的意思,只是想說你陪酒,卻爲什麼只喝你的一份,而我的喝完了卻不倒?你這不是失職麼?」慕司辰挑眉望着一旁的貝兒,嘴邊依舊還是那抹笑。
「哈?」貝兒下意識地看向桌上的酒杯,他的酒杯是空的,而她剛只是小口小口喝,他是一口喝完的?他的酒量是有多好!而且,她的確忘了給他斟酒!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他是這個意思?!!那這麼說是她自己想歪的,而不是他對自己有非分之想!而且,她居然還把姨媽搬了出來?!!好...丟...臉...
如果現在有個地洞,她肯定二話不說就鑽下去了!貝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出。
神啊,賜她個地洞吧!
「愣着幹嘛?倒酒啊!」慕司辰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剛才靠近她,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有些拉去了他的神智,她的味道不同於別的女人身上濃厚的香水味,而像是一股清純的香味,就像春風中帶來的淡淡花香,透着清純的味道,竟然讓他有些迷戀。
這女人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她。
大家不好意思,小凝偷懶了!因爲這幾天一直沒太多的思路發掘啊!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