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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爹地太給力

總裁爹地太給力

作者:: 安欣
分類: 總裁豪門
何子桑被惡毒繼母下藥陷害,與陌生男人一夜纏綿。 狼狽歸家,相戀一年的男朋友,卻被自己捉奸在牀。 何子桑最終被逼遠走國外。 5年後,她從國外歸來,身邊卻多了一個小可愛。 「媽咪,這個男人好像是我爹地哎!」

第1章 :荒唐一夜

  何家大別墅裏。

  別墅裏燈火輝煌,但是偌大的客廳裏,卻只有何子桑和她繼母田蕊,兩個人分別佔據着兩段的沙發。

  好長時間沒見到父親何遠雄,何子桑這次回來,是想告訴父親,自己成功被美國波士頓大學錄取的消息。

  父親還在公司沒回來,田蕊卻一返往常的對她噓寒問暖。

  可是不知爲什麼,喝下一杯水後,何子桑突然感覺頭越來越暈?

  怎麼回事?

  她緊緊捏住自己的大腿,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可是眼皮卻不聽自己的指示。

  「桑桑,桑桑,你沒事吧?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何子桑微睜的雙眸已經沒有辦法聚焦,但模模糊糊看到眼前逐漸放大的身影。

  繼母田蕊朝她走來,臉上帶着莫名的狠戾。

  一把拽住何子桑的胳膊,拼命啪啪啪的打了幾下她的臉,臉上的尖銳疼痛,讓昏昏欲睡的何子桑忍不住清醒了一點。

  看到繼母的狠毒,何子桑再看不出田蕊的意圖,就真的成傻子了。

  「爲什麼……?」何子桑掙扎着,咬着牙關,問了最後一句話。

  田蕊輕蔑一笑,紅脣微啓,豔麗的面龐上卻透着無限森意。

  「因爲……何遠雄這個賤人,竟然想把公司全都交給你,也不想想他還有一個兒子!他把我們母子倆置於何地了?!」

  田蕊陰狠的笑着,讓何子桑在大夏天裏,止不住的打起了寒戰。

  田蕊話音剛落,兩個威猛高大的陌生男子就徑直走進了客廳。

  他們聽從田蕊的指揮,直接拖起何子桑往外走。

  安靜的客廳裏,何子桑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拼命掙脫這兩個人,卻於事無補。

  她絕望地大喊道:「田蕊,你好狠毒,你到底想怎樣?」

  身體的田蕊不懷好意的大笑起來:「哈哈,我想怎樣?桑桑你還記得那個禿頭大肚的謝老板嗎?他在那次何遠雄帶你去的聚會就看上你了,今天我怎麼也要成全他,你說對不對啊?

  「你就好好享受吧,桑桑,如果何遠雄知道你做了這麼下/賤的事,會不會把你逐出家門?」田蕊眼底的光芒更加狠厲。

  田蕊毀了揮手,那兩個男人直接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進了一輛黑色轎車裏。

  何子桑再也撐不住,她閉上了眼,陷入一片黑暗,任憑最後一滴淚水順着緊閉的眼角,緩緩流下。

  ……

  田蕊尖聲刺耳的笑聲,仿佛還回蕩在自己耳邊。

  何子渾身燥/熱,感覺自己正身處沙漠中,她掙扎着想起來找點水喝。

  何子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印入眼簾裏是一間氤氳着低廉粉色的情/趣房間。

  這裏是哪裏?何子桑猛地想起來自己被迷暈前發生的事。

  她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怎樣,自己一定不能讓田蕊這個壞人如願以償!

  藥效發作的太快,何子桑已經感覺有一股莫名的衝動,讓她渾身癱軟無力。

  何子桑掙扎這起身,抑制住自己的衝動,扶着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對…..只要自己有機會離開這個酒店,就有機會逃脫!

  可幸運女神沒站在何子桑這邊,她一出門就發現樓梯拐角處有動靜,好像是謝老板一夥要上樓了!

  何子桑無處可逃,這時,她恍惚間看見對面的房間有縫隙…..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衝了進去!

  何子桑一逃進房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頭頂上襲來大片陰影。

  她擡頭一看,正好與一對極其冷漠的雙眸對上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溼漉漉的頭發掩蓋不住精致的面孔,上身赤/裸,只在隱蔽處圍着一條浴巾,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六塊腹肌忽隱忽現。

  「嗯……嗯…..」

  強烈的藥效,讓何子桑再也控制不出自己的聲音,一陣陣呻/吟從嘴裏發出。

  ……

  陸雲琛一臉探究的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小女人。

  白皙的瓜子臉上布滿緋紅,一雙桃花眼眸裏,都是情/欲的涌動。

  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

  還沒等陸雲琛想清楚,何子桑猛地鑽進男人的懷抱。

  剛剛洗完澡的陸雲琛,身上有一股冷調木香味。何子桑的一雙小手,不安分的抹在他結實的胸/口上。

  兩個人中間的溫度開始升高,陸雲琛低下頭,熟練地撬開這個小女人的紅脣,深深吻了下去。

  何子桑突然碰到男人冰涼的嘴脣,感覺好像緩解了內心深處的躁動。

  「唔……」何子桑想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所以不滿足的蹭了蹭陸雲琛的胸膛。

  陸雲琛眸子一暗,抱起何子桑就往牀上走去。

  酒店的大牀上,陸雲琛滾燙的身體,佔據了何子桑一整個夜晚。

  夜…..更濃更深了……

  第二天早上。

  何子桑是在刺眼的陽光下醒來的。

  她下意識的翻了一下身,下/體卻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讓何子桑忍不住低呼一聲。

  昨晚的記憶涌上心頭,她猛然坐起來。

  何子桑低頭看着裹在被子裏,自己赤/裸的身體,嫩白的脖子上,肩膀上滿是青紫色的吻痕。

  唉,自己雖然逃脫了謝老板的魔掌,卻還是沒逃過…..

  她環顧四周,發現浴室裏面有水聲,帶着水汽的玻璃門上,模模糊糊看着男子偉岸的背影。

  何子桑心裏一陣發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穿上昨天的衣服,匆匆離開來酒店。

  在何子桑剛走不久,浴室的門打開了。

  看着凌亂的大牀上,小女人的身影卻不知去向。

  該死,這個女人去哪了?陸雲琛好看的眉角皺了起來,眼底下藏着一抹異樣的感覺。

  算了,等這兩天忙完,再找人好好查查!

  陸雲琛心裏暗暗下定決心,非要逮住這個不告而別的女人。

  四十分鍾後,何子桑狼狽地回來自己家中,她不敢回何家大宅,生怕自己的父親何遠雄知道自己幹的荒唐事。

  還沒摸出自家鑰匙,何子桑卻聽到家裏好像有動靜。

  可是自己相處了一年的男朋友李長輝,明明說過這幾天要去香港出差啊!

  何子桑記得,臨走前,李長輝還深情款款地讓自己回大宅多住幾天,多照顧一下自己的父親。

  她輕輕打開門,躡手躡腳地走向有聲音傳出來的臥室。

  臥室裏的動靜越來越清晰入耳,何子桑聽到聲音,卻僵在了原地。

  「長輝……長輝…..!」一個女人的嬌喘從房間裏響起,何子桑的頭就像被雷轟過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不可能的!長輝不會做這個事的!

  就在何子桑自我否認的時候,另一個更加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妖精,你好厲害!「這熟悉的聲音,正是李長輝的聲音!

  「長輝,你說何子桑不會這麼快回來吧?我心裏總有點不安……」

  「怕什麼,何子桑這個無趣的女人,還說要在結婚後才和我發生關系,要不是看在她老爸這麼有錢的面上,我才不娶她呢!」

  「寶貝,你放心,等我拿到錢,我就來娶你!」

  聽到李長輝沒皮沒臉的調情,門外的何子桑,眼角還是氤氳起來一層霧水。

  不過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擦掉淚水,隨後踹開了門。

  「啊!」裏面的一對狗男女沒想到何子桑會突然殺回了家,兩個人嚇的裹緊了被子。

  望着眼前的兩個主人公,何子桑沒想到,挖自己牆角的竟然是!

第2章 :捉奸在牀

  自己最好的閨蜜馮詩詩!

  何子桑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她咬緊牙關,眼眸一片猩紅。

  雙手忍不住的發抖,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詩詩,咱倆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何子桑和馮詩詩從高中開始,就是最好的朋友,連上大學,都住了同一個寢室,何子桑無論如何也不知道馮詩詩這麼做的原因。

  馮詩詩看到何子桑歇斯底裏的樣子,卻得意的笑了起來。

  同時還故意拉下了一點被子,漏出脖子上點點的小草莓。

  「何子桑,你還有臉問爲什麼?!明明就是我先認識的長輝,你卻霸佔了他,長輝他最愛的是我啊……」

  而李長輝在旁邊卻有點緊張。

  「桑桑,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樣……」李長輝害怕跟何子桑分手,畢竟何家有錢,他還想抱緊大腿呢!

  他裝作深情款款的樣子,擡頭注視着何子桑,想讓她念起舊情。

  可是….?桑桑脖子上怎麼也有‘小草莓’?

  「何子桑!這些你怎麼給我解釋?!」

  李長輝平日裏斯文的臉漲的通紅,額際青筋突出,他一下子從牀上掀被而起,胡亂的圍上浴巾,衝到何子桑的身旁。

  他伸手朝下拉扯何子桑的衣物,遍布脖頸的鮮紅草莓印就這樣刺目的突顯在李長輝的眼裏。

  「吻痕?長輝,你的意思是她在外邊有人了?」馮詩詩胡亂的穿着衣服下了牀,聽着李長輝的話,她連忙上前來。

  好一個何子桑,平日裏碰都不願讓自己碰一下,沒想到,骨子裏卻是這樣的淫亂!

  李長輝想起自己頭頂上不知被種了多久的一片綠的大草原,被羞辱的怒意讓他五官變得更加的猙獰,他一把用力的掐住何子桑的脖子,咬牙恨恨的朝她嘶吼道:「你這個賤人!臭婊子!在老子面前表現的多麼的聖女,說,背地裏,給老子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何子桑感覺自己被掐的快要透不過氣來,李長輝的話語,更讓她的一顆心涼到了極點。

  看,這就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男人,在和女友最親的死黨睡在一起被抓包後,第一反應卻是關心自己是否被女友戴了綠帽子。

  身體裏陡然的升騰起一股力量,何子桑奮力的掰開李長輝掐住自己脖頸的雙手。

  同時,擡腿,重重的一腳朝李長輝的檔部踢去,看着李長輝彎腰捂檔痛的慘白的臉,她精致小巧的臉龐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李長輝,你聽好了,不是你不要我了,是我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了!」

  何子桑怒氣的說着,然後撞開兩人,徑自找出自己的行李箱,將那些屬於自己的東西一一裝箱。

  馮詩詩在一側看着,更是氣焰囂張極了,看着何子桑正在收拾着衣物,她立馬上前拉扯住。

  何子桑直接放開了手,然後看着馮詩詩拽着那條裙子,一個仰身翻倒在地。

  李長輝頓時上前來呵斥着何子桑,「何子桑,你說我們狗男女,我算是忍了,但是你這樣撒氣在詩詩身上,未免也太沒良心了!」

  「馮詩詩有良心,你自己和她好好過吧!」

  何子桑搖頭冷笑,只簡單收拾來幾件自己的必要物品,便匆匆離開了。

  別說那些東西了,這間房子她都不想再看到了。

  她一個人拖着箱子,想到昨晚她那位「好繼母」做的那些事情,又念着今天李長輝和馮詩詩的那些荒唐事,不由得心灰意冷。

  她明明該是該被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卻是被身邊的人連連背叛。

  她沉下一口氣,卻想到自己即將要離開這裏去國外讀書,這裏的一切都會和她毫無幹系了。

  她擡頭,重新拾起信心朝着何家的方向去了。

  才到了門口,卻見管家一臉凝重的看着她,「管家,出什麼事了嗎?」

  「小姐進去就知道了!」管家不敢多話,只得沉聲提醒着。

  何子桑心裏隱隱感到不安,卻是不敢猜測。

  一進到客廳,何子桑就看見父親一臉怒意的坐在沙發上。

  還沒等她說話,何遠雄便將手裏的照片摔在了何子桑的腳邊,「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何子桑還沒看去照片,卻先看到站在父親一側環臂抱胸笑得得意的田蕊,看樣子又是她搞出的事情。

  何子桑撿起地上的照片,瞳孔頓時放大,這是……

  她從酒店出來時的照片,竟然這麼快就被田蕊拍到還交給了父親。

  「回答我,是不是你?」何遠雄卻是怒不可遏地繼續問道。

  「父親,我……」何子桑無法解釋,就算她是被陷害的,可是那些事情確實存在着,她也不能欺騙父親。

  何遠雄看着她猶豫的樣子,頓時感到心血一陣上涌,他本以爲這只是田蕊的伎倆,他也知道田蕊一直想要得到一份家產,可是他實在放心不下何子桑,以爲這只是誣陷。

  可是看到何子桑無法給出一個的解釋的時候,他這才相信,「那,你的清白……」

  何子桑聽着父親的問題,更是無奈的低下頭去。

  一旁站着的田蕊,笑意更是深了一分,她設的局雖然出了一些紕漏,但是她也絕對不會讓何子桑好過的。

  何遠雄看着何子桑的模樣,心髒更是一陣刺痛,他起身便要將打何子桑,可是氣血一陣翻滾,他捂着心髒,又跌坐回了沙發。

  「父親……」何子桑一怔慌亂,連忙喊道。

  田蕊再一側,看到這情況,也是眉眼一橫,果然還是心疼他女兒,不然也不會氣成這個樣子了。

  可到底她還是掩飾着自己的想法,跟着大叫起來,「遠雄,遠雄你這是怎麼了?」

  何遠雄很快便被送去了醫院,看着滿身都是醫療器具的父親,何子桑整個人的支撐都感覺沒有了。

  「別傻站在哪兒了,你看着他,他也不會醒的!」田蕊站在病房門口,語氣嘲弄的說道。

  何子桑垂在一側的手不由得攥緊,她慢慢轉身出了病房,然後拽着田蕊去到無人的走廊處。

  「你是故意刺激父親的!」

  田蕊聽着這話,頓時一個冷笑,又甩開了何子桑的手,「說什麼傻話呢?是你這個掃把星惹得你父親大怒,他才會受刺激的,幹我什麼事情?」

  「那照片不是你給的嗎?還有,昨晚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哼,算賬,你有證據嗎?你還是乖乖出國去吧,整個何氏我會好好幫你父親守着的,當然,你要是不去也可以,你父親的命就在哪兒,我只要隨便動一個儀器,他就會死於一場醫療事故,而你的下場……」

  「你和父親好歹夫妻一場,也下的去手?」何子桑沒想到田蕊竟然這麼的歹毒。

  「哼,夫妻一場,你把我當作過你的母親嗎?若是沒有,他又怎麼可能把我當作他的妻子,把我的孩子視如己出呢?」田蕊沉沉的說道。

  「你一心想要何家的財產,又什麼時候把我們當作家人?」何子桑一針見血地回問道。

  田蕊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時間愣住了,沉默片刻,她才又說道:「我跟你廢什麼話,趕緊滾吧,滾得晚了,別怪我對你父親不仁義!」

  田蕊說完,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何子桑想到田蕊對她做的事情,知道她真的可能會對父親下手,反正這裏也沒什麼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了,倒不如痛快一點,她握着拳頭,終於做了決定。

第3章 :原諒

  何子桑去病房中看了父親最後一眼,終於還是離開了。

  飛機從天際劃過,留下了一道專屬的航線印記。

  雲朵又一點一點的將那些痕跡掩蓋住。

  時間一晃而過,五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機場內,戴着墨鏡的女人,朝着自己身邊的小人看了一眼。

  小人也仰起頭來,眼神一陣放光,「媽媽,你是要帶我去找爸爸嗎?」

  何子桑摘掉墨鏡,微微彎腰,很是無奈的對着她的寶貝兒子說道:「何小軒小朋友,在國外的時候我怎麼和你說的?」

  「嗯……外人前只能叫你姐姐,只有我們的時候才能叫你媽媽!」

  「嗯,那現在你應該叫我什麼?」

  何小軒看了一眼來往匆匆的人羣,只得嘟嘟嘴朝着何子桑喊道:「姐姐!」

  「這才乖嘛!走,我們先回去看你外公!」何子桑說罷,便拉着何小軒朝着她記憶裏的地方去了。

  何遠雄早在何子桑出國不久就出院了,不過因爲身體的緣故,草草的將公司交給了田蕊母子,他自己更像是個傀儡一般,偶爾在何氏說上一兩句話罷了。

  此時他正從樓上慢慢的下樓來,便聽見門外管家,一邊喊着一邊跑進了客廳「老爺,小姐回來了,還帶着個孩子。」

  何遠雄聽着管家的話,心上是說不得的欣喜,心髒有些微微作痛,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剛要邁步,就感覺腳下騰空了,管家的呼聲頓起「老爺,老爺……」

  何子桑牽着何小軒才在大門口,就聽見屋裏的喊聲,連忙跟着跑進屋去,管家倒是早有準備的樣子,帶着三兩僕人,直接把何遠雄送去了二樓的房間,那屋子裏還有一些儀器,他們也是熟練的給何遠雄戴上了。

  何子桑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的將何小軒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她難以想象父親這五年來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她看着整個屋子,設計的像是一間病房一般,可是此時在她看來,更像是一間牢房。

  「子桑小姐,我們,先出去吧,一會兒等老爺醒了,您再來吧!」管家沉聲說道,那語氣裏似乎有不少的隱情。

  何子桑拉着何小軒,終於還是下了樓。

  「管家,爸爸他……」何子桑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想開了口。

  「子桑小姐,這些年老爺過的不好,田家母子也是胡作非爲啊!何氏怕是撐不久了,老爺的身體,也抗不了多久了……」管家嘆息着垂着頭。

  這些年,他不止一次的看到田蕊在家裏朝着老爺撒氣,甚至在老爺生病時,都免不得要摔盤子砸碗,那感覺就像是恨不得馬上要氣死老爺一般。

  何子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五年了,這些債她遲早要讓田蕊和何子昊好好償還回來。

  她和管家談話不久,便聽見樓上僕人說道:「老爺醒了。」

  何子桑沉下一口氣,終於還是領着何小軒上樓去了。

  「外公!」何小軒一到了門口,就用着稚嫩的聲音喊道。

  何遠雄看着那個小人,白淨可愛的模樣,眼角不由的有些溼潤了起來。

  「哎!」他躺在牀上,堅定的答應着。

  何小軒朝着他跑過來,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何遠雄想着這些年來,他多次埋怨自己,當初自己要是放的寬容一些,又怎麼會讓自己犯病,最後還讓得子桑那樣決然的出國呢?

  他的眼神又看去門口單人何子桑,還是那副面孔,可是眼神裏帶着一些疏離,整個人也瘦了許多。

  「桑桑……」何遠雄的聲音有些顫抖。

  何子桑的腳步有些猶豫,當年的事情讓父親心髒病發,雖然她也看出來父親似乎對小軒有些喜歡,可是如果他知道小軒真的就是當年那一晚之後得來的孩子單人話,不知道他又會怎麼想!會不會又被她氣的……

  「爸爸!」何子桑雖然猶豫,可是還是輕聲的喊道。

  何遠雄等這一聲「爸爸」等了五年,五年裏,他沒和她有任何的聯系,有些情況是田蕊提起的,可是當何子桑出現在他面前,他就知道田蕊撒謊了。

  「這個孩子是……」何遠雄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何子桑依舊猶豫着,門外卻是響起了高跟鞋的「噠噠」聲。

  接着便聽到那個讓何子桑抹滅不掉的聲音,「那個孩子,當然是孽種啦!」

  「田蕊,別胡說!」何遠雄也沒想到田蕊會突然出現,他心裏也知道那個孩子可能是那場孽緣得來的,可是他心裏終究還是在意何子桑的,何況那樣說他的外孫,確實過分了些。

  「哼,怎麼,何子桑一回來,你就硬氣了?我田蕊今天把話說在這兒了,只要是姓何的,我不管男女老少,都不會讓他好過!」

  田蕊轉身就下樓去了,那高跟鞋在臺階上碰撞着,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下樓來,看着門旁站着的女傭人,很是高傲的朝着那女傭人說道:「月明,好好幫我看着他們,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我或者子昊,放心,會有獎賞給你的。」

  月明抿脣點頭後,田蕊這才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房間裏何子桑看着父親,曾經威嚴的人,如今在田蕊面前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她嘆了嘆氣,「爸爸,這個孩子是我國外時領養的,不是什麼孽種,國外也有法律,我怎麼會……」

  「即便是你的親生孩子,我也不會怪你,這些年本來就讓你受苦了!」

  何遠雄是真的心疼,他打斷了何子桑的話,也終於慢慢平復了心情。

  「爸……」何子桑擁抱着父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沉默代替。

  「你出國後,我也知道了李長輝做的那些荒唐事情,我讓人教訓了他,你在那裏的房子我也讓人收回來了,前兩年田蕊逼的緊,我不想讓她們得到太多,所以又用那些錢買下了另一處,鑰匙在管家那兒,若是你不想住在何家,便帶着孩子去哪兒吧,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何遠雄拍着何子桑的後背,手掌的溫暖帶着愛意傳遞到何子桑的心間。

  何子桑的腦袋在父親的肩頭微微點着,「好!爸!」

  何遠雄慢慢的放開了何子桑,渾濁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再次是確實不敢輕易掉落。

  站在一旁的何小軒看着何子桑流眼淚了,嘟着嘴連忙伸出手給她擦淚。

  何子桑卻是一下子破涕爲笑,「對了,爸,這小家夥叫何小軒。」

  何遠雄聽着何子桑的話,也立馬收回了淚水,眼神看去何小軒,不停的打量起來,又是摸頭又是捏臉的,相處很是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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