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酒!」女人說話聲音很好聽,嘴角弧度甚是完美,身姿優美的讓人想要犯罪,酒吧裡一半的男人都在盯著這個火辣的美女。
餐廳另一角,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格外引人注意,他就像是上天雕刻最精緻的工藝品,一舉一動,盡顯風範。
「都辦好了?」男人輕啟薄唇,低沉渾厚。
站在他面前的男子卑躬屈膝,「嗯,少爺放心。」
男人沒再說任何話,眼神只輕輕一瞥,竟望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女人的一顰一笑盡收眼底,他幽深的眼眸緩緩放大,驚異中夾雜幾分激動,終於找到你了。
忽而,一陣槍響打破寧靜,玻璃窗的突然炸裂讓人心驚膽戰,男人緊緊盯著她,凝眸攝人心魄。
女人沒有絲毫慌亂,以最快速度找了個安全地方躲藏,從小馬甲內掏出M4A1,敏捷躲避對方掃射,轉眼便來到領班石美身邊,石美早被嚇得站不起來,渾身嚇得直哆嗦。
掩護她拖到安全地帶,命令式的口吻,「待在這!」
女人時而臥倒時而半蹲,準確射擊,數十名槍手竟一時無法靠前。
男人震驚,單手換彈匣,短短三秒,她便完成了。
女人充分展示了她的戰術動作,低姿快速前進,利用地形地物,沉著對敵,感覺腰間有股力道,女人纖細的腰肢被人攬起,兩人一同滾至角落,原地的擋風玻璃瞬間粉碎。
女人撇頭看了眼男人,如鷙鳥般銳利的眼神映入眼簾,她不得不承認,他是個令人炫目的男人,但女人目光並未停留太久,只輕聲說了句,「謝謝。」而後便要進入戰鬥。
肩膀被男人按住,他好看的眼睛閃耀著溫柔光芒,唇角扯出的笑甚是美好,「這種事,怎麼能讓女人來?」
說完,女人手中的槍反手被男人奪過,似是無心,又像是有意,他的手搭在女人腰上,從未離開。
看得出男人的槍法也很精准,幾乎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法眼,只是敵人實在太多,憑他們二人,勝算不大。
「快爆炸了。」
男人一語提醒了她,視線轉向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領班,女人沖上前將她一併帶走,三人前腳剛出,身後便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地下車庫
石美尚未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來,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舌頭打結,「可,可怕,求求你們,放過我……」
可怕?
女人波光流轉,居高臨下看著她,桀驁不馴的表情裡寫滿冷漠和不屑,「沒想到你也會怕。」
她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車庫內總有股滲人意味,石美小心翼翼抬眸,對上她那傲人眼神,霎時間腦海中閃現出她冷血的樣子,心中恐懼更甚,「你,你什麼意思?」
似有閒情擺弄著指甲,女人慢慢漾起一絲微笑,手上的指甲剪不經意落下,‘哐當’一聲,卻令人顫抖。
她蹲了下來,撿起地上的指甲剪,拉起石美的手,慢慢幫她打理指甲,她能感覺到石美的害怕,她每剪一下,石美的心便跟著顫抖一次。
男人倚在車前,靜靜觀望這一切,這個女人,像她,卻又不像她,男人眼底的亮光沒有人發現。
「你,究竟想做什麼?」石美的聲音越發哽咽,原以為她只是個打雜的臨時工,如今看來,她沒那麼簡單。
女人對著她的手輕輕吹了吹,生怕弄疼了她,「我想做什麼,難道你不清楚麼?」像是不小心,女人的手一歪。
「啊!」石美吃痛地抽回手,白皙的皮膚被指甲剪刺出一道傷口,點點血跡。
女人緩緩起身,嫌棄地拍了拍手,「顏小清,這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聽到這名字,石美渾身一震,放大的瞳孔望向女人,「是她叫你來的?不,不,她已經死了,不可能……」
女人輕輕一笑,將一包東西丟到她面前,「你以為殺人棄屍,就沒人知道麼?」
被她丟到地上的包鬆開了,石美很輕易就能看到裡面的東西,這些都是她從顏小清那搶來的,「不,不會的,我明明把這些都丟了,你怎麼會……」
女人手上拿著把刀,半蹲了下來,刀在石美的臉龐輕輕滑動,鋒利的刀芒令人生寒,「如果我沒猜錯,當初你也是這樣對她的吧,怎麼樣,好受嗎?」
她的眼睛骨碌碌轉動著,生怕那刀會在自己臉上留下印記,唇瓣微微抖動,「別,別殺我!」
「你知道嗎?顏小清一個人很孤單,她想讓你去陪她。」女人靠近她耳畔,輕輕吐出這句話,平穩的呼吸在她耳邊流轉,讓她顫抖。
「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她見過無數人在死之前的求饒,她抿了抿唇,緩緩起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的職責,求我也沒用哦。」
原來她是替人辦事的,男人眼神從未離開過她,當年的事不禁浮上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這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不過,你還不值得我動手。」女人拍了拍手,出現幾名黑衣人,「把她解決了。」
話剛落地,石美便被人拖了出去,而她絲毫不放棄任何求救機會,「不,不要,救救我……」
直到她的聲音消失不見,男人才慢慢湊近,似是意外他還未走,女人眼眸變了變,但轉瞬即逝,「這位先生,有事麼?」
這位先生?
「你,不認識我?」他的聲音帶著驚訝。
女人笑了笑,「抱歉,我對你不感興趣!」以為他前來搭訕,女人轉頭欲走。
「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那場莫名其妙的槍戰明顯針對你,說來,你還得感謝我。」女人早就發現了。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救了你一命。」
「你想怎樣?」
「告訴我,你的名字。」
男人眼裡閃爍著激動光芒。
如果你真的忘了我,那我們就重新認識一次。
女人停下腳步,側了側頭,紅唇慢慢拉開,「我叫,尹青城。」
「尹姑娘,江淮又派人來了。」老者深褐色眼眸緊盯前方的女人,眉宇間自帶一股正氣,精神矍鑠,帶著股仙風道骨之氣。
他是三叔,專為尹青城辦事。
尹青城揚揚下巴,一聲嗤笑:「讓他們進來。」嘴角揚起的完美弧度透露著自信。
三叔會意,踱步離去。
半晌,庭外一陣嘈雜,江淮帶著一群不知名的毛小子大搖大擺闖進,看到尹青城,眼裡分明帶著不屑,江淮輕蔑一笑,「哎,小妞,你家大人呢?」
尹青城天生一副娃娃臉,叫人看不清年齡,難怪他如此看不起。
「我就是!」她俏眉微勾,自帶風情。
本以為老大交代的事棘手,不曾想,這桃園的主人竟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那就好辦了!
江淮大笑起來,片刻,才切入正題,「我們老大要買下這塊地,你讓不讓?」
「讓?」暗紅的眼眸散發出刺骨的寒意,尹青城輕笑,「我倒是讓,就怕你們買不起。」
買不起?
一言惹得江淮笑意更濃,這小丫頭片子想必還不清楚自家老大威名,他一副趾高氣揚模樣,「你知道我老大誰麼,葛……」
「葛青峰,銀城地產大亨。」
沒想到這丫頭還挺瞭解,江淮不禁對她高看一眼,「你還挺清楚的嘛。」
一陣風拂過,尹青城撫上唇角,劃出抿住的髮絲,一舉一動,風姿綽約,「我還知道他倚靠市長這座大山,仗勢欺人,為非作歹。」
聞言,江淮臉色驟變,狠狠指向對面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敢這麼說葛老大?不想活了?」
「三叔,告訴他,上次用手指著我的人,現在怎麼樣了?」她的臉龐始終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令人膽顫。
三叔微微彎腰,渾厚的嗓音在偌大客廳裡回蕩,「手指已經砍下,目前人還在非洲。」
得到滿意的答覆,尹青城好看的眼睛轉向江淮,「聽到了麼?」
江淮臉色驟青,慌忙將手抽回,聲音略微顫抖,「不,不管怎麼說,這地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如果我,不讓呢?」
「那,得罪了!」
話音剛落,江淮便帶人走到庭園,「動手!」一聲令下,眾人將庭園搞得天翻地覆。
而尹青城,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雲淡風輕。
「老大說了,要是不讓,我們每日都來鬧一次。」
「哦?」她像極深谷嬌豔的野花,有種讓人無法摧毀的豔麗。
尹青城緩緩移到江淮跟前,明明比他矮了半截,卻氣勢逼人,隨後斜睨四周,紅唇輕啟,「給你們個機會,趁我心情好,把這裡收拾了。」
收拾?
眾人面面相覷,江淮往後退了幾步,「你讓不讓地?」
「還真是條忠心耿耿的狗,」尹青城笑意吟吟,「讓可以,不過,看你們誠意。」
以為尹青城怕了,江淮瞬間來了氣勢,「五百萬,這是我們最高價碼。」
五百萬?
「你當我這,是垃圾場麼?」
此話一出,眾人驚怔,江淮強忍內心不安,「不過小小的桃園,五百萬夠你花一輩子了。」
淩厲的目光轉向他,尹青城搭上他肩膀,「我想,你應該代表不了葛青峰吧。」
「你想怎麼樣?」
尹青城眼角帶笑,纖細的手指順著肩膀慢慢往下,在肩井穴處猛地一按,「啊……」傳來江淮一聲慘叫。
尹青城拍了拍手,盯著他。
江淮手按著肩膀,齜牙咧嘴,「你做了什麼?」
「放心,輕輕按了下罷了,還有緩解頭疼功效呢。不過,若繼續在我地盤撒野,下次按的就不是這了。」
她的神情令人發怵,江淮等人不敢再妄加開口。
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回去告訴葛青峰,想要這塊地,讓他親自來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考慮。另外,請他派人來我這庭園好好休整,我給他三天時間,要是沒來……」她眼神陰狠,示意三叔。
只聽得一陣哀嚎,江淮身邊一人的胳膊便被三叔折斷。
半晌,尹青城聲音才慢慢響起,「下一次,就不只是這樣了。」
這女人,看似柔弱,卻是最狠戾的角色,江淮不禁咽了咽口水,為保自身安全,下令撤退。
望著他們倉皇逃去的身影,三叔皺皺眉,「葛青峰會答應麼?」
她妖媚的眼睛閃爍著耀眼光芒,尹青城輕輕笑著,「放心,會來的。」
另一邊,江淮回去後,立馬就向葛青峰通報,把在桃園發生的一切告訴他,「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角色啊。」葛青峰頭回遇到敵手,不禁來了興趣。
「去查查她什麼來歷。」葛青峰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有何厲害之處。
桃園
尹青城望著盒子內的東西,俏麗的臉頰蒙上一層悲傷,那些想要我死的人,終究未如願,等著吧,我尹青城會一個一個討回來的!
忽而聽見一陣窸窣,尹青城快速將盒子放進抽屜鎖上,看向窗外。
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鼎鼎大名的祁家少爺,也會爬窗,私闖民宅了?」
聞言,男人原本平靜的俊臉夾雜一抹驚喜,「你,記起來了?」
尹青城不作回應,只是繼續道,「響徹銀城的祁大少爺,想要知道並不難。」
原來是這樣。
祁唯眼裡難掩落寞。
「不知祁總費盡心思,闖進我閨房,有何貴幹?」
她真是變了,以前的她不會這麼說話的。
祁唯眸光一閃,靠近她,手攬上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呢喃,「你說呢?」
紅唇緊抿,尹青城直視他雙眼,「祁總這雙眼睛,還真是好看。」
祁唯手上動作加大,使兩人身體更為貼近,「那你,想得到麼?」
尹青城微微一笑,輕巧擺脫男人的禁錮,瞬間離他幾步遠,「祁總這樣的撩妹方式,在我這不適用。倘若祁總沒什麼事,那麼恕不遠送!」說著,她打開房門,示意他出去。
驚訝她方才動作之快,祁唯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隨即,唇角微勾。
「誰說我沒事了?」
尹青城美目流盼,語氣輕柔,「祁總請說。」一顰一笑間盡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
幾年不見,她出落得更加標誌了。
祁唯臉容並未有多少變化,只是眉間微微舒展開來,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胸前的那對豐滿似在無聲吸引著他。
祁唯唇角微勾,魅惑的眸子中劃過一絲玩味,輕挑眉目,「為了,睡你。」
似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回應,尹青城微微怔了怔,片刻紅唇帶笑,「那祁總恐怕得失望了,我不近男色。」
「噢?那這樣呢?」
他長臂一伸,扣住她潔白的皓腕,輕輕一扯,緊緊將她擁進懷中。
本想迅速逃離,卻猛地停止動作,這感覺,好熟悉。
此刻的尹青城,只覺有股暖流自下而上傳到心窩,深情又溫馨。
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尹青城斂眉,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自己,她推開祁唯,「祁總請回,我桃園不留外人。」說著,便自顧自走了出去。
身後男人輕聲一笑,隨即邁開長腿,跟上她的步伐,「那如果我說,我想留下呢?」
留下?
「好啊,」絕美妖豔的笑爬上她嘴角,尹青城停下腳步,微微側身,「做我手下?」
祁唯毫不猶豫點頭,「正合心意。」
深夜襲來,黑黑沉沉,仿若無邊濃墨塗抹天際,看不見一點星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隨,尹青城不慌不忙擦著頭髮,長睫微微翼動,「祁大總裁莫非只會做這苟且之事?」
祁唯走上前,見她一身休閒裝扮,褪去白天妖媚的濃妝,這樣的她反而更惹人憐愛,「你就這麼自信我在跟你?」
「但願不是。」尹青城輕笑一聲,準備進房。
誰知祁唯竟搶先一步先進了房間,尹青城蹙起眉頭,平靜的俏臉升起一抹不悅,「你幹嘛?」
眸子輕微挑動,祁唯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睡覺啊。」而後徑直躺在床上,一臉享受。
睡覺?
尹青城撇撇嘴,眼神像要噴射出火花一般,「出去。」
「這麼晚了,你想讓我去哪?」祁唯眼眸踱上一層不該有的委屈,叫人心軟。
「隨你。」尹青城用鼻子哼出兩個字,便將祁唯趕出門外,重重關上門。
耳畔傳來敲門聲和男人略帶責怪的口吻,「真忍心不讓我進去?」
話音剛落,就見門縫底下散出的燈芒一下熄滅。
這女人,還真狠。
祁唯笑著離開。
黑暗中,一抹身影駐足窗前,隔著玻璃看向庭園,男人隨意躺在長椅上,白色的襯衣,手腕處松松挽起,眼睛直視上方。
尹青城帶著股令人難以捉摸的神色,暗自沉吟,「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折射,烘托一室溫暖,床上的尹青城睜眼醒來,今天是第三天了,踱步到庭園,依舊一片狼藉。
祁唯坐在樹下,她能清楚看見他如美瓷般細緻的脖頸,聽見聲音,他睜開眼,視線在她身上聚集,「這庭園,也該休整休整了。」
尹青城一手遮住陽光,仰起頭,臉龐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是該休整休整了。」
祁唯濃密的俊眉叛逆地稍稍揚起,「準備出手了?」
但見她略略搖頭,一對酒窩均勻分佈在臉頰兩側,尹青城淺淺一笑,「他們先來了。」
不遠處,三叔緩緩而來,捧著個小盒子,走到她跟前,將盒子遞給她。
仿佛早知道,尹青城接過盒子,語氣緩慢,「葛青峰?」
「是。」三叔作出回應。
盒子裡安靜放著兩張紙,一張是轉讓書,一張是挑戰書。
肆意的笑容在唇邊綻開,尹青城來了興致,「看來,還真有人不怕死。」
祁唯靠近她,在她耳邊吹著氣,「我也不怕。」帶著調笑意味。
無視他的挑逗,尹青城蓋上盒子,「是時候該去一趟了。」此刻的她,宛如待放牡丹,媚而不妖,無與倫比。
「一起去。」
不是請求,也不是提議,是告知。
「我出去辦點事,等我回來。」語畢,不等尹青城作何反應,他便離去。
望著他緩緩而去的身影,尹青城第一次,心裡湧出了異樣,她低音輕問,「三叔,我是不是病了?」
三叔冷意的臉忽現慈父般親切的笑容,「看來尹姑娘是動了春心了。」
春心?
尹青城自嘲一笑,她的心早在五年前便死去了,她哪來的心?
「三叔,準備準備。」
三叔不明所以,「不等他了嗎?」
尹青城搖頭。
「我這就去。」
不過萍水相逢罷了,尹青城微微笑了笑,轉身離開庭園。
未知名小巷中
男人衣著剪裁得體,噙著驕傲的嘴唇輕啟,「目前能查到的也就這些了。再要更多,我也無能為力。」
祁唯接過那薄薄的兩張紙,不悅蹙眉,「就這麼點?曲哲熙,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曲哲熙不甘心被冤枉,鬼哭狼嚎,「我的祁大祖宗,我對你可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天地可鑒啊,我甚至動用我爸的勢力,都查不到更多了。」
「這麼說,她背後真的有人暗箱操縱?」祁唯忽略曲哲熙齜牙咧嘴的申冤,直擊主題。
曲哲熙回歸正色,「應該是,否則怎麼可能查不到,肯定被隱藏了。」
曲家勢力在銀城稱得上數一數二,有誰的勢力能高過曲家?
將全部視線鎖定在這兩張紙上,祁唯鷹隼的眸子暗暗聚攏,「OK,我知道了。我爸媽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說完,祁唯轉身欲走。
曲哲熙叫住他,上前攔住他去路,「就這樣?你答應我的事呢?」
祁唯揚了揚手上的兩張紙,語氣冰冷,「憑這兩張薄紙,就想得到?」
曲哲熙怒目圓睜,「這可是我費盡心力才得到的,你不要給我,更何況還有你爸媽那呢。」見他沒反映,曲哲熙開口威脅道,「說話不算話?那可別怪我打小報告咯。」
祁唯向前走去,將一串鑰匙扔到曲哲熙手中,「好生對待它,出點差錯,唯你是問。」
興高采烈拋起鑰匙,曲哲熙一臉滿足,「TRON Light Cycle,我來了!」
就算只有一個禮拜的使用權,他也非常高興。
不過,這祁唯最近未免也太反常了。
曲哲熙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