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陣雨來的快,停的也快,天色下沉,夜幕降臨,空氣中隱隱帶著清涼的水汽升騰,降下了白日裡的燥熱。
兩輛車子前後無差的停在了聖廷酒店門口,前面先下來兩人,扣上西服釦子,走到後面那輛車旁邊,恭敬的等著車上的人下來。
不遠處有計程車緩緩駛過,車上顧客看著兩輛車嚷嚷道:「哇,這車好酷!」
司機扭頭看了一眼,也嘖嘖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了不得的人?」
司機又扭頭多看了兩眼,有些糊塗,前面那輛車的牌子他認識,鼎鼎大名的邁巴赫,一千多萬的豪車。他以前也有幸見過兩回,從上面走下來的人,哪個不是尊貴無比,讓人不自覺矮下半個頭的?可今天就稀奇了,從那上面走出來的人居然對著後面那輛車那麼恭敬,看著也是好車,可他就是不認識。
顧客似乎明白他的疑惑,嗤笑道:「又一個低調的大人物!」
司機一頭霧水,想問個明白,可看見顧客已經閉上眼養神,臨出口的話又吞了回去,手上方向盤一打,輕鬆的滑出車道,得咧,他一個小司機關心這些做什麼。
聖廷酒店是海城唯一一家超五星酒店,名字聽起來都透著股尊貴氣息。一樓整個大廳都是休閒區,佈置的很有法式風情,空氣中也飄著股雅緻的香味兒。裡面的服務員個個臉上掛著精緻的妝容,笑容柔美的像是在參加選美大賽。
一行幾人從大廳走過,鞋子踩在米色的地毯上,怎麼看,怎麼帶著股雍容的貴氣,尤其當中一個冷峻的男人,看上一眼就不自覺被他所吸引。聖廷酒店雖然出入多權貴,可這樣的人物一年半載也未必能見到一個,不少人的視線一直隨著電梯門關閉才挪開。
「那是黎宋吧?」有人回過神,不太確定的問身邊人。
身邊人愣了一下,然後滿臉的激動加懊惱,「還真是他,居然見到活的了……」那可是近年攪動華國經濟的風雲人物,自己真夠眼拙的,剛才怎麼沒認出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告訴我爸,這位來了海城……」
不管大廳如何騷動,對黎宋來說卻無半點影響,他已經回了自己的總統套房。
房門「嚓」的一聲輕脆的響動,黎宋推門進來就發現屋裡有人,擡眼就看到一個嬌小綽約的身影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燈光染著晦暗不明的昏黃,一個女孩兒半垂著眸子,只能讓人看到那兩排又長又俏的睫毛,密密的,在空氣中小心翼翼的微微顫動,彷彿輕盈蹁躚的蝴蝶振翅,一下一下。小巧的臉像白玉一般無暇瑩潤,鼻子挺翹著,有絲嬌媚,下面那粉嫩的脣,明明沒有脣膏的潤色,卻顯得嬌豔欲滴。一身白色的浴袍就這麼裹在身上,外面露出奸細的脖子和半截小腿,細膩的皮膚像是覆著一層熒光,溫潤細膩,這麼多年,他還從沒有看見過如此幽魅迷人的女子,真真一個尤物。
久久沒聽到聲音,女孩兒心裡慌了,擡頭看向門口的男人,開口的聲音細小,帶著絲絲顫抖:「黎先生……」
黎宋冷峻的臉上笑了一下,走到女孩兒身前,將外套隨意放在沙發上,問道:「叫什麼名字?」
「晚櫻,夏晚櫻……」壓抑住心裡的慌亂,女孩兒鼓起勇氣小小聲的開口,聲音清潤軟糯,紅到耳根的臉頰和那不安攥握的小手顯示著說話人的緊張。
「哦?你就是蘇年祥要送給我的禮物?」醇厚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聲音平穩,帶著點漫不經心。
夏晚櫻愕然擡頭,看向面前出聲的男子,同樣的燈光下,映出男人稜角分明的俊容,淡漠的表情卻有著壓迫人的氣勢。可能是空調溫度不夠低,空氣有點熱,黎宋解開兩個兩顆襯衫釦子,微擡了下下巴,示意夏晚櫻回答他的問話。
‘刷’的一下,夏晚櫻本來已經因為緊張紅了的白玉面龐上,此刻更是紅的通透,匆匆垂下眼,小聲道:「是……」餘音已經微不可聞,睫毛輕閃,微微溼潤,臉上的紅色,一半是因為羞窘,一半則是對自己現狀的羞恥。
早先在接風宴上,蘇年祥就神神祕祕半遮半掩的告訴黎宋,酒店裡有精心為自己準備的禮物。黎宋不置可否,沒任何表示,他一貫不喜歡別人對他自作主張,也不喜歡碰來歷不清不楚的人或者物。不過眼前的女孩兒倒是沒惹著黎宋反感,能看出來,蘇年祥這次倒是誠意十足,而這禮物……也的確夠分量。
黎宋的視線緊緊的鎖著面前的女孩兒,眼神微眯,像是在鑑賞貨物般,目光細細的逡巡。不可否認,眼前的女孩兒很美,年紀看上去很小,像是未成年少女,渾身散發著青澀純淨的氣息,這樣的青澀,放在此時的她身上,偏偏魅惑誘人,嘴角微微翹起,一絲興味兒掛在嘴角。
「多大了?」顧及到眼前女子的慌亂,黎宋聲音不由溫和了許多。
「十九歲!」夏晚櫻狠狠咬了兩下脣瓣,看到眼前男人懷疑的目光,夏晚櫻彎腰在沙發上小包裡找出自己的身份證,雙手遞到黎宋眼前。
黎宋掃了一眼,目光閃了閃,一抹暗色劃過,瞬間又消失無蹤。
「給你機會從這裡出去,你還可以回家。」黎宋對這種禮物向來不怎麼熱衷,因為不缺,所以不在乎。他不是那種見人就上的貨色,這方面除非自願,否則誰也別想用女色作為他的敲門磚。不可否認,面前的女孩兒是極品尤物,是個男人都會先軟了骨頭,他是男人,可他也是黎宋。
夏晚櫻將身份證放回去,動作有些遲緩,長髮遮住了她的臉頰。聽到黎宋的話,雙肩顫動了一下,差一點就動搖了,可最終,腳只是動了一下。
也許是他的態度太過平淡,夏晚櫻對於將要發生的事,突然不是那麼害怕了。她轉身看向黎宋,往前一步,兩步……雙手緩緩摟住面前男人的腰,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堅持:「我不好麼?黎先生不想要我?」
黎宋眼眸暗沉,一絲滿意的輕笑,醇厚磁性的聲音響起:「你不走,可就沒的選擇了!」
‘啊’的一聲低呼,一隻大手抓住了夏晚櫻的手臂,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被大力一拽,一陣翻天覆地,再次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身體陷入了沙發中。
還沒來得及出聲,修長的手指下一秒已經按住了她粉嫩的脣,指腹帶著力量在她的脣上碾磨滑動,他的脣角扯開,帶著滿意的輕笑,眼中晶亮亮的,閃著灼熱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薄脣性感迷人,溫和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迫人感襲來:「洗過澡了?」
語氣中帶詢問,可那漫不經心摩擦女子脣瓣的手指卻顯的那麼閒適!
夏晚櫻張大眼睛,那睫毛快速的顫動,男人曖昧親密的動作早讓她驚駭失措,身體僵硬緊繃,一動不動的陷在沙發中。
「來之前,有人告訴你要做什麼嗎?」黎宋的手指離開她的粉脣,沿著臉頰細細滑動,視線近距離的看著身下的女子。
身下的觸感柔軟纖弱,鼻息間隱隱飄動著清新純淨的女兒香,有些迷醉香醇,體內一股熱流湧動,血液流動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些,像是喝了酒的感覺,有些微醺的醉意,眼中的光芒銳利了起來,晶亮的嚇人,身下的人兒還真是不可多見的尤物,尤其是那一身清純中帶著的嫵媚,真真的讓人熱血沸騰!
「有……」夏晚櫻白玉般的臉上瞬間紅白交替,又是羞恥又是酸澀,聲音小小的,帶著特有的音色,嬌而不媚,清而不膩,很好聽。
黎宋聽出了她語氣裡的委屈和酸澀,神色淡淡。光影下,他的臉上淡漠內斂,俊美的容貌散發著成熟的誘惑,這樣的男人,當是男人中的極品!
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沿著鼻骨由下至上移到了她的眉間,停下,嘴角再次勾起,眼中的光芒很沉,但卻綻放著灼熱的光,那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你長得很美!」黎宋的氣息變的灼熱,絲絲縷縷的吐在她的臉上。
夏晚櫻有一雙美麗的眼睛,明明清新水潤,卻又偏偏嫵媚動人,要說形狀,眼型有些狹長,眼角微挑,眨一下就如同水波流轉。比鳳眼少了凌厲尊貴,多了桃花眼的迷離媚惑,眼裡仿若積了一汪秋水,眨眨眼,似乎那水就能溢位來。明明媚惑的眼睛,卻渾然的透著清澈無辜,慌亂怯弱的樣子,更像是惹人憐惜的小鹿。
夏晚櫻驚駭,被黎宋眼中突然的暗沉灼熱嚇到了,身體微微扭動,試探逃離他的掌控,這麼近的距離,實在是讓她恐懼不安,鼻間浮動的男性氣息,讓她既羞恥又害怕。睫毛頻頻閃動,帶著慌亂害怕,手臂也開始試圖推拒離她過近的男人。
他的脣在那嬌嫩的脣瓣上輾轉數分鐘,退了開來,懶懶的撐起身子,視線在那仍舊緊閉著雙眼顫抖的白玉小臉上停留了一秒,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下微微凌亂的襯衫,起身離開。
黎宋走到酒櫃前倒了半杯酒,接著是酒滑入喉間的微微響動。
顫巍巍的掀開眼簾,夏晚櫻輕輕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睫毛上隱隱的溼潤暴露在空氣中,水潤迷離的雙眸讓她看起來更加嬌媚的惹人憐愛。
視線小心翼翼的看向黎宋站立的方向,男人的身材很高大,從側面看去,及其英俊。只是神色過於冷漠倨傲,微傾嘴角時,有種無法言喻的性感,質地精良的灰藍色襯衫、長褲,襯託的他愈發的尊貴挺拔。
他此時的神色淡漠平靜,看著他喝酒的動作,想到剛才那火熱的兩脣相碰,俏臉一紅,濃烈的男性味道似乎依舊縈繞在鼻尖。
輕微的觸碰聲,黎宋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扭過身來,視線相觸的剎那,夏晚櫻小臉一紅,趕緊垂下眼低下頭去,兩隻小手也緊張的抓著沙發的邊沿,有防備有無措。
黎宋嘴角又是一勾,輕笑著掃了她一眼,徑自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開了又關上,聲音驚動了沙發上坐著的人兒。
夏晚櫻擡頭向門口看去,耳邊依稀還可以聽見門關上後的迴音。眨眨眼,再眨眨眼,睫毛一時間上下忽閃,小腦袋裡一時搞不清楚狀況,他怎麼出去了?
輕輕的撥出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是一緊,她希望他對自己沒興趣,那樣自己就可以逃過做那樣的事。可她又有些惶恐,他要是對自己沒興趣,那……
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視線不時往門口的方向看去,他真的對自己沒興趣,所以才離開的嗎?那她現在該怎麼辦?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隨著黎宋離開的越久,夏晚櫻的心裡沒有一點底,也根本猜測不到那個男人的意思,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對自己滿不滿意,是該繼續在房間等下去,還是自己離開……
一個小時過去了,黎宋還沒回來,夏晚櫻心裡輕輕吐了口氣,起身往門口走去,腳步剛到門邊,想到什麼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她是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來的,現在沒有結果怎麼能回去?
正在夏晚櫻小臉上變幻萬千的時候,一聲輕微的開門聲響起,黎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他抓住身子一帶粗魯的壓在了房門上,劇烈突然的動作,一下子將她的後背撞的很疼。這一次,他彷彿化身成狼,急切熱烈的樣子就像是看見了最鮮美的食物。
她小小的身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在他的掌控下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無邊的恐慌幾乎將她淹沒……
夏晚櫻從沒有被這樣子對待過,狂野的動作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除了本能的逃避抗拒,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
緊密的貼合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避,可這一動作卻惹來了他一身悶哼,目光瞬間幽暗。
夏晚櫻慌了,她忍受不住的從鼻尖發出輕哼,可吐出的聲音卻帶著甜膩嬌媚的低吟。她的嬌吟,立刻惹來男人更強硬猛烈的攻擊。
如此的架勢,讓她的身心皆是一震,心臟緊張的快要跳了出來。她的第一次,就要在這種情況下發生嗎?
她的推拒,對他來說太過微薄,反而在一次次的掙扎間,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想要她,這是不可否認的,自己的身體忠實的反應著這個情況。既然她能來到他的房間,自然不會不懂這些,送上門的禮物,還是這樣極品的禮物,沒有道理不收的!
其實他已經給過她兩次機會,是她自己沒有逃走而已,既然已經做好了留下來的準備,那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只要按自己的方式好好品嚐這可口的禮物就好。
她開始劇烈掙扎,心裡的恐懼早讓她忘記了今晚來這裡的任務和目的。她的頭在猛烈的晃動中撞上了他的下巴,讓他的牙齒猛地磕了一下。而他也在這一撞之後終止了先前的動作,停了下來。
夏晚櫻的小臉通紅一片,連耳根都染著紅暈,那雙水潤的媚眼兒中帶著一絲火苗,顯然是在剛才的掙扎中發了狠勁兒,現在還沒有褪下。被咬腫的紅脣泛著水光,紅潤的臉上烈火般的嫵媚妖嬈,明豔不可方物。
「你似乎不情願?」黎宋低著頭,靠近她的脣邊詢問,聲音醇厚低啞,輕柔中帶著莫測的含義。
她的身體一下僵在那裡,準備推拒上他胸膛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黎宋張嘴重重的咬了下她的脣瓣,收了自己摟住她的手臂。
撤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夏晚櫻手腳發軟的靠著門板,身體軟軟的滑坐在了地面上。如此的她,在高大偉岸的黎宋面前越發的顯得嬌小羸弱,燈光從他身後散發出來,在他身前灑下一片黑灰的光影。而她,正處這這陰影之中,逃無可逃,她就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
黎宋退後了一步,讓光線照在她的身上,視線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他的眼神很淡漠,表情有些諷刺。
「我不喜歡強迫人,既然不願意,回去吧!」說完,直接轉身往室內走去,邊走邊脫著身上的襯衫,剛才的問話,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的心一下提了起來,想要跟上去,可身體一軟,又重新滑落地面。
眼睜睜的看著他脫掉衣服,露出結實勻稱的完美身材。如同前一次一句話不說直接出門一樣,這一次,他依舊什麼話也沒說,視她為無物般走進了浴室,那隨意平靜的動作,無一不彰顯著這個男人的矜貴與深沉。
她曲起膝蓋,雙臂抱著自己的兩腿坐在地上,眼眶一熱,淚水怔怔的就流了下來……
對啊,她怎麼能拒絕呢,她怎麼能說不呢!
她的爸爸要靠她保住飯碗,她的姑姑要靠她才能給自己孩子一個名分嫁入豪門……
所以,這一切,她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得去做,她根本沒有逃走的理由。
黎宋有錢有勢,要什麼有什麼。夏建國想尖了腦袋,終於因為妹妹的提醒,將主意打到了夏晚櫻身上。送別的禮物也許黎宋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可是自己的這個女兒不一樣,這個女兒有著頂尖的美貌,性子也好,渾身上下都是資本,別的禮物不能保證黎總喜歡,可自己的這個女兒如果送上去,就沒有男人不會動心。
夏建國的妹妹夏芸芸是個十八線小明星,在娛樂圈混了七八年愣是沒紅起來。如今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機緣巧合做了海城首富蘇年祥大兒子蘇竟成的女人,明星也不想做了,一心只想嫁入豪門。好不容易哄著蘇竟成讓她懷了孕,可蘇家還是不鬆口,眼看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全家都跟著著急。
夏家不算窮,夏建國自己就經營著一個公司,甚至是本市同行中的佼佼者。這兩年,因著妹妹夏芸芸和蘇竟成的關係,很是做了幾個蘇家的大單。才開始夏建國還前倨後恭,親力親為,後來做順了,又自認和蘇家關係不一般,就鬆懈了。
直到蘇家找上門來,夏建國才知道自己公司給蘇氏供應了假貨,雖然不是他授意的,可東西確是他公司所出,出貨單也都是他簽字認可的。蘇年祥借勢發難,險些將夏建國逼入了絕境。如果不是夏芸芸還懷著蘇竟成的孩子,估計夏建國就要被蘇家送上法庭了。
聽到黎宋到海城的訊息,夏芸芸和夏建國一合計,就將主意打在了夏晚櫻身上。
「是不是非要讓爸爸和姑姑跪下求你,你才肯答應?」夏晚櫻永遠忘不了,為了讓她同意獻身,她的爸爸和姑姑不惜跪在了她的面前哭著祈求她。
「好。」夏晚櫻終究還是點了頭。
事情很順利,夏芸芸只是將夏晚櫻領到蘇年祥眼前,連準備好的說辭都沒用上,就獲得了這位海城首富的認可。
有蘇家在後面推動,夏晚櫻理所當然的出現在黎宋的房間。
作為禮物送給黎宋,她是自己同意了的,爸爸那一聲聲的祈求猶在耳側,她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意願而為,現在逃走又能去哪兒?她要是保不住家,她還能回哪裡去?
冰冷的地面讓她的思緒清晰了起來,浴室的水聲,嘩嘩傳出。夏晚櫻微微閉了下眼,退無可退,今晚,就要這麼把自己交出去嗎?
心裡一陣刺痛,酸澀和疼痛蔓延開來,眼淚直直的滾落,在地板上濺起無聲的清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