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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叔叔太腹黑

總裁叔叔太腹黑

作者:: 陪我看草原
分類: 總裁豪門
曾經,他在她耳邊這樣強勢宣言,「欣欣,等你長大了,我就娶你。」 只是身份的變換讓他們失散,成為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然命運卻再一次指引兩人的相遇,讓她成為了他的代駕,以及他女兒的家庭教師。 這一次,他發誓要將她禁錮身邊,只是諷刺的是,不久之後她卻強顏歡笑的站在他的婚禮對他說,「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正文 1: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郝韻兒站在不夜城的門口,身上裹著墨綠色的大衣,嚴寒不斷侵襲著裸露的部分。

韻兒搓著凍紅的小手,臉色因為寒冷的原因越加白裡透紅,柔軟的髮絲被隨意的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寒風撩起她的碎發,在月光的籠罩著越發的嫵媚。

不夜城裡面的消費貴的讓人咋舌,但有錢人還是趨之若鶩,因為不夜城就算你有錢也不一定進得去,所以不夜城也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以前她也經常進出這裡。

韻兒晃晃腦袋,將所謂的以前甩出腦海,她從不在乎這些燈紅酒綠。

「歡迎下次光臨」門外迎賓小姐甜美的聲音響起,引起了韻兒的注意。

「爸爸,這裡的龍蝦真好吃」少女撒嬌的摟著男人的胳膊。

「你個小饞貓,愛吃,爸爸就常帶你來就是了」男人寵溺的允諾,一旁的夫人則帶著柔和的笑,帶著溫暖的顏色。

韻兒瞳孔放大,多麼慈愛的爸爸,多麼溫馨的一家。

這一切刺痛她的雙眼,呵,沒想到終是碰上了。原來他也有這麼慈愛的一面,只是把他所有的冷漠都給了她。

其他門外等候的代駕看見有人出來了,呼的一下一擁而上,將愣神的韻兒擠出來。

「請讓開,我們不需要代駕」藍士龍用自己的雙手將莫依依和藍欣護在身後。

像這種一家人一般都會有專門司機,所以一大群人被拒絕後就退回來了。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冷漠,一個是對待陌生人還有一個是她。韻兒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幕。那時她才叫藍欣!

「爸爸」韻兒隱隱的期待,不知道何事,對自己一項冷待的爸爸居然叫自己去書房,那是從不允許她進去的地方。那時韻兒才十七歲。

等待她的確是藍士龍的一巴掌,「不要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爸」藍士龍咆哮,仿佛將十七年所積蓄的怨氣都噴發出來。

「什麼?」韻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以前就算藍士龍對她不待見卻也沒有打過她!

「我居然替一個逃犯養了十七年的孩子,我自己的女兒卻淪落到那種地方」藍士龍渾身顫抖,狠狠的剜了韻兒一眼,似對她說又似自嘲。

韻兒失魂落魄,天一下變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不然自己以籃欣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線,不讓自己去親戚友人家,不讓那年她六歲,「爸爸,我歌唱比賽得了第一名哦」小韻兒獻寶似的拿著獎狀,跑進書房找到了正在看報紙的藍士龍。

「滾,以後離我遠點,還有以後不准靠近書房半步」,沒有誇獎,沒有讚美,有的是滿滿的恨與厭惡,那是她後來才懂得的情緒。

小韻兒怯生生的含著淚珠,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親近藍士龍。

只不過每次莫依依在的時候,藍士龍卻對她是另一種光景。

後來才知道他多麼在意莫依依,莫依依笑他也笑,莫依依不開心他也會跟著皺眉。

那時她就明白只有讓莫依依開心了,他才不至於那麼討厭她。所以她很用心,用心學習用心談鋼琴,來取悅莫依依。

有一次莫依依帶她逛街的時候被搶劫了,收了一點傷。她便被他勒令學跆拳道,過程是一個小女孩所不能承受的苦。

「我不相信」淚還是不由自主的落下來,「我不相信,我爸爸不是逃犯!」韻兒歇斯底里。

「哼,不相信?當年可是由特警大隊副隊長親自發的通緝令」藍士龍眼神猙獰,像是找到了報復的快感。

「別以為不相信就能繼續留在藍家,我告訴你這些年要不是我說不定你早就餓死在f國了。現在我的親生女兒回來了,你還想以什麼身份留下?」藍士龍高高在上,「啪」,將一疊資料拍在桌子上,「手續我都已經辦好了,明天就送你離開」。

韻兒木訥的轉身

藍士龍似乎覺得還不夠,「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可以滾了」非常厭惡的語氣,壓抑了十七年的情感噴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天知道他等這天等多久了。

又是這個字,這個清晰的字,如同帶有溫度,滾燙她的心,她的眸。從始至終她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她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他的羞辱?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撫養我?」韻兒冷冷的

「哼,要不是為了依依,你還以為你會享受到這麼優渥的條件?」藍士龍如同對待乞丐般。

原來他也只是利用她,各取所需而已,為何還說的如同慈善施捨她?韻兒終於找到了一絲平等的感覺。「從此我們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先不說我女兒是因為你那逃犯爸爸才淪落到那種地方,就是這十七年我藍家給你的供養,恐怕你這輩子都還不起」

韻兒握緊拳頭,頭也不回的離開。

淚眼模糊的韻兒看著三人的身影,坐上車呼嘯而去。一切她都會證明給他看的!

又陸續有人出來了。但是其他同行看見客戶就像狼看見羊似的撲上去,韻兒恢復自己的情緒投入工作中。

有的司機運氣好搶到了活樂呵的走了,但有些運氣沒那麼好的為生活所迫的人還堅守在原地,韻兒就是其中一個。

低頭看了看手錶,十一點了,如果再搶不到活,那麼今天就回去了。

就這樣一無所獲的回去,韻兒有些不甘。「再等十分鐘還是沒活的話,就回去」,韻兒自言自語的說。

聲音剛落下,迎賓小姐好聽的聲音又響起了。韻兒緊緊的盯著大門,那樣子比考級還要緊張。

從門內走出一個挺拔的身姿,估摸著得有一米八五以上,邁著長腿就往韻兒這邊走來,因為逆光根本就看不清模樣,只模糊的看得見那人臉上的潮紅,韻兒覺得有戲,嗖的一下就沖上去。

「先生,請問你需要代駕嗎?」,長腿歐巴,斜睨了來人一眼理,沒有搭理繼續走向自己的愛車。

從長腿歐巴身邊擦過韻兒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韻兒擰擰眉頭在長腿歐巴打開車門時再次沖上去,「先生,你現在渾身酒氣的上路被交警抓住事小,發生車禍事大,所以你還是雇個代駕吧」韻兒邊說邊拿出自己的駕駛證,「先生,我開車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

長腿歐巴,看了看韻兒拿在手上的駕駛證再看看韻兒。兩片涼薄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什麼,將鑰匙扔給韻兒。

上車之後,韻兒才發現一切順當的不太可能怎麼沒人跟她搶嘞?。通過後視鏡發現原因所在,這位雇主明顯就一副生人滾遠點的樣子,冷冽的氣場,讓車內的溫度徒然降了好幾度。

一看就不好招呼的主。「阿嚏」,韻兒打了個噴嚏,從後視鏡裡看到後座的人好看的眉毛擰了擰。「對不起」,韻兒更加小心了。

從始至終,後座的人都閉目養神沒有理韻兒。韻兒看著後座的人,輕柔的開口。「先生~,先生,您要去哪?」,後座的人似乎沒打算搭理她,感覺就像睡著了。

韻兒一時沒了主意,只能載著雇主繞圈打算等雇主清醒一些再開口詢問。

韻兒繞著繞著,不知不覺就繞出了鬧市,這就給某些有心人可乘之機。

猝不及防,從前面躥出一輛車,「哢」細碎的聲音,正對她腦門上的玻璃,玻璃裂成了好看的花紋。火光電石之間,韻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居然有人在追殺他們,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追殺他,丫丫的,要是再近幾分恐怕她的小命就沒了。

而此刻後座的人赫然展開眼睛,車內一股殺氣氤氳而上。

韻兒本想倒車逆行,但是後面不知何時也被堵死。「哢 哢 」,子彈不斷打在玻璃上,幸好玻璃夠結實,估計是後座上的人以防被人追殺特意換的。韻兒瞄準時機,猛踩油門並急打方向盤,「砰」,車子因為突然急轉,車尾砰的撞上前面圍堵的車,並把對方撞翻,而韻兒則從道路兩旁的窄巷開走。

但後面的車子依然窮追不捨,像瘋了一樣往前撲。後座的人利用喘息的時機,邁著長腿,穿到副座上。

「不想死就讓開」,雇主對著韻兒說,卻發現韻兒並未像想像中那樣驚慌到不知所措。眼裡不禁閃過一絲欣賞。

「不用,我還是能應付過來的,你坐好」,韻兒對上他黝黑的雙眸。

不知為何看到韻兒那藍色的明眸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雇主冷酷的嘴角輕微上揚,薄唇傾吐「咱倆的命可都在你手上」,他不緊不慢的說到,好像這無關生死只是一場遊戲。「看好了」韻兒絲毫不敢鬆懈,畢竟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加大油門,嗖的一聲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後面的車看見莎瑪拉蒂加速,也加大油門。

韻兒見直道上只是輕微的占了優勢。暗自琢磨有了主意,現在這種情形恐怕只能回自己學校了。因為那裡有一條路大家稱「九曲十八彎」,雖然是誇張點,但是彎確實多,再加上晚上 嘿嘿。坐在副駕駛座的人看著郝韻兒興奮的臉色,臉上一抹玩味的笑。

後面的車還在窮追不捨,韻兒看了看兩車之間的距離,快速駛進「九曲十八彎」,韻兒難掩興奮之色,腳下踩著的油門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副座位上的人看看前面的路況,一個百八十度的轉彎,就在前面不近不遠的等著他們。

要是轉不好,有一絲的偏離都會葬身大海,這種路連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更何況是一個黃毛丫頭。

副座的人不動聲色的做好,抓緊頭頂上方的把手。

「吱~」汽車後輪因為與地面摩擦而冒起濃煙,韻兒極速打著轉盤,汽車以他沒想到的方式過去—漂移,看來倒是自己小看了她。

副座的人打量著韻兒,暗自腹誹到。她的技術確實不錯,哈哈。

正文 2:你睡哪鋪

不過過了第一彎,前面五十米又有一個差不多的彎。待她們轉過第二彎時,後面那輛車才從第一彎冒出頭。而他們過完第一彎的時候,韻兒的車早已不見蹤影。

韻兒走完第八道彎,愈加興奮。抓方向盤的的手更用力了,副座位上的人看清前面路況,眼睛眯起來,他倒要看看她是怎麼開過去的。

前方的路比前面幾道彎更窄,只能容一輛車通過,根本就不夠漂移的位置,如果平常司機都會減速很慢很慢的通過。但是看著韻兒好像絲毫都沒有要松腳的意思,他倒是想看看韻兒怎麼過去。

副座上的人正想得入神,突然一個力道讓他趔趄,側翻過去,他在副座上看得清清楚楚,只要再差個幾釐米,他們就都得掉下去喂魚咯。

但是慣性卻因為動力的原因突然改變了方向,就這樣側翻著漂移過去了,副座上的人吃驚不小但是卻沒有表露出來。他活了三十年,這樣開車還是第一體驗到而且還是在晚上,其實他不知道這條路韻兒以前都快跑爛了。

繞過最後一道彎時,後面的車跟本就不見蹤影。但因為公路是盤旋而上的,所以等到車行駛出來後就可以看到公路上的路況,韻兒停下車搖下車窗,對著第三道彎上的光亮喊了句「拜拜」並得意的揮動手臂。副座上的人看見韻兒這孩子似的舉動,嘴角上揚。

聽到那聲拜拜後,「撲通」一聲,第三道彎的光亮消失。

韻兒啟動油門順著公路闖進鬧市,韻兒看著人,看似搖搖晃晃的卻極其輕巧的避開了人群。然後車穩穩當當的駛入京都最好的大學京華大學。門衛見那麼高檔的車,沒敢欄直接放行。韻兒熟練的拐進停車場。

一停車,副位置上的人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扶著車門「嘔~」,韻兒走過去拍拍他的背。

「老闆,你沒事吧,我包裡有暈車片,你要不要?」。只見那人掏出手帕擦擦嘴然後扔進垃圾箱,其實他什麼也沒吐出來。恢復常態後,狠狠瞪了韻兒一眼,要是被他的朋友知道他會暈車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在正常光照下,韻兒終於看到他老闆的面貌,怎一個帥字了得。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場讓卻讓韻兒不敢輕易靠近,況且現在的她還處於為物質生活到處奔波的階段根本無法顧及欣賞。

瑟縮著脖子,因為剛過把隱,韻兒心情很不錯,狗腿的叫著「老闆,老闆你看今天的車開得滿不滿意?」,「龍少祈」,「嘎?」韻兒聽到這話一時反應過來。龍少祈看著沒反應的人感到一陣煩躁,不知道為何他就希望她能知道他的名字並且記下它。

「好熟悉的名字」韻兒自言自語道。「你說什麼?」龍少祈追問,「沒什麼沒什麼」頓了下。「嘿嘿,那個龍大叔那個代駕費……;」提到自己的工資韻兒手扭捏到不知放哪,看著眼前的人好像忘記似的,韻兒出言提醒到。

「什麼?你叫我什麼?」龍少祈好看的眉毛挑起來,慍怒。居然敢叫他大叔,他真有那麼老嗎?韻兒就算再不知道眉眼高低也看出龍少祈不高興了,急忙改口。

「龍大哥,你看那個代駕費……;」,提到代駕費,龍少祈就更怒了「什麼叫代駕費,你知道嗎?你都還沒載我到目的地就想要代駕費。」,韻兒聽到這話臉上冒黑線,果然不是好伺候的主。

不過看他開的車應該不會耍賴。「那那龍大哥,我現在送你回去」

「明天送我回去,現在回去太危險了」龍少祈平靜下來說。龍少祈關好車門,邁著長腿打算離開底下停車場,看著身後的人根本就沒跟上來的意思,停下來。「你是這個學校的?」「嗯」

「那你愣在這幹嘛,還不跟上」

「哦」雖然不知道龍少祈要幹什麼,韻兒還是跟上去。出了地下停車場。

「你的宿舍在哪?」

「6c506,就是那棟樓」,韻兒以為龍少祈懷疑自己,指著地下停車場旁邊一棟宿舍樓說道。龍少祈從所站的位置望過去,506好像還晾著衣服。不容韻兒分說,邁開步子朝6c走去。

雖然是寒假,樓下工作站的阿姨還駐守在工作崗位。龍少祈抬頭看看樓標確定是6c,在關門的最後一刻走進去。

揚起笑臉,溫柔的說「阿姨,我今天過來幫我妹妹收拾行李,我可以上去嗎?」說著還故意眨下眼睛。

「可哥以」阿姨花癡的笑著,絲毫都沒察覺都要關門了,待他們消失後才反應起來。

龍少祈得到允許後,故意向韻兒看一眼,好像在說看吧我還是魅力不減地,老少通吃。要是龍少祈的那些朋友看到肯定覺得特狗血,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龍少。韻兒對阿姨賠笑,迷迷糊糊刷卡跟了上去。

韻兒默默跟在龍少祈後面,覺得這位大老闆真是喜怒不顯於色,想起他剛才在地下停車場想要吃人的表情就把想說的話給咽下去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506,506門口晾著的長裙,碰到龍少祈的頭很不舒服,於是順手把長裙往旁邊撥弄,結果不小心看到了掛在中間粉色的小內內。韻兒抬頭正巧看到這個畫面不禁臉一紅,自己居然忘記收衣服了。

「開門啊」龍少祈沒好氣的說,懊惱自己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毛頭小子一樣。「哦哦」韻兒低頭在包裡翻找鑰匙,打開了門。韻兒的寢室是四人間,比六人間好多了,但是某人還是不自覺的皺皺眉頭。

寢室的佈局分為上下鋪,上兩鋪,下兩鋪。上兩鋪一點人氣都沒有,床上用品都給收起來了,想來是回家過年了。但是下兩鋪還卻還昭示著有人在住。

龍少祈順腿就坐在粉色打扮的床鋪,而韻兒則在對面床鋪清一色都是乳白色裝扮的床鋪坐下。「我今晚就在這住下了,你睡哪鋪」龍少祈挑眉看著韻兒。

命令命令,這絕對的命令,他難道就沒一點自覺嗎,雖然他現在是她的老闆。

想到這韻兒非常無力,現在她還要靠他吃飯呢。「這」,出於禮貌韻兒還是回答了,拍拍自己坐的這鋪。

正文 3:和boss共處一室

「哦,那你睡那鋪」,龍少祈走到韻兒旁邊,說著就將西裝脫下來扔在乳白色床上,以示自己佔有此鋪位。

尼瑪,這神馬情況啊?「龍大哥,你今晚真有住著啊?」韻兒哭喪著一張臉。

「據我所知這附近沒旅館吧?而且你剛才沒看見樓下的門都鎖了嗎?你要我怎麼出去,別忘了明天你還要做我的代駕」龍少祈沒好氣的說。

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而她好像還不買帳。說完龍少祈非常自來熟的走向浴室;「喂,你的洗髮水是那瓶?」「圓圓的」,過了一會,「沐浴露呢?」「小瓶的」,半小時之後,龍少祈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韻兒顧不得欣賞龍少祈的完美的身材,「你的浴巾哪來的?」「就在床上掛著,我就拿來了」,看著龍少祈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的韻兒一陣白眼。「洗面乳借我用下」,韻兒沒好氣的遞給他。暗自懊惱自己請了這麼一尊大佛回來。

龍少祈洗漱完逕自躲進被子裡,看著韻兒坐在床上不知想什麼。笑著說「你怎麼還不去洗漱呢?」,韻兒深呼吸,憤憤的走進浴室。水沖下來沖走一身疲憊,突然靈光一現,韻兒豁然開朗。

韻兒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發現某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頓時手足無措,面頰微紅,說不出的嬌豔。畢竟韻兒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某人看著韻兒的緊張甚是滿意,戲膩的聲音響起「難不成你要在那杵一晚嗎?」,聽到這話韻兒緩過神來。

「嘿嘿,老闆你看你住旅店也是住,而且我這的設備也不比旅店差,要不是我收留你你就要露宿街頭了,你看是不是要交點那個啥;嘿嘿」,聽到這話龍少祈來了興趣,不知道為何對於韻兒的貪財卻沒那麼討厭。

看到她提到錢時閃光的眼神,嫣然就一副小財迷的樣子。「哦?你打算要多少錢?」「連帶代駕費的話1000,嘿嘿」,龍少祈打算逗逗她「這麼少啊?要不這樣吧,你陪我一晚我給你十萬」,一個抱枕迎面飛來。

「哈哈」龍少祈爽朗的笑聲響起。聽到笑聲,原來在逗她,不想繼續理會熄燈躲進室友床鋪。

在睡著前還聽見「小周,明天早上七點送套衣服給我,京華大學6c506」,嘀咕了句「真是資本主義」,「你說什麼?」龍少祈掛掉電話後詢問。卻發現韻兒沉沉的睡著了,看來她今天是真的累了。

走廊上的燈透過門上面的窗戶照進來。灑在韻兒臉上。濃密的睫毛形成投影印在臉上,皮膚因光照越加柔嫩。龍少祈看著睡覺的人兒心裡不禁泛起了柔情,心裡暗自腹誹怎麼見到她,他怎麼就那麼不尋常呢?被窩裡不時散發出少女的清香把他拉回來,縱是平時潔身自好的龍少祈也不免心猿意馬。

龍少祈還想和韻兒說說話,韻兒卻早就睡著了。一時氣悶,就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看了今夜難熬咯。「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七點小周準時敲門,龍少祈裹著浴巾就那樣起來開門了,難免讓人想入非非。小周看見自己的老闆衣衫不整,而且還在女生宿舍留宿;暗自腹誹原來自家老闆好這一口,難怪對那些撲上來名媛,淑女沒興趣。

不禁對自家老闆所看上的女孩好奇,雖然在和老闆對話,但是脖子總想透過老闆往裡探個究竟。「看什麼看?」自家老闆爆吼,小周縮了縮脖子,「待會你把我的車開走,你的車留下」交換了鑰匙。

「碰」門被毫不客氣的關回來,小周訕訕的離開,今天老闆太不正常了。龍少祈轉回來發現自己是不是激動過頭了?當小周把頭往裡探,總感覺自己的什麼東西被別人窺伺一般,哎自己這是怎麼了?

抬眼看見還在睡覺的人了,哎呦,那睡相真是慘不忍睹。被子一半在地下,整個人四仰八插的躺在小床上。龍少祈就納悶了,就她這睡相,被子怎麼還能那麼白。

想到什麼,龍少祈嘴角噙著笑,敢說我資本主義,嘿嘿。俯下身拉近距離,龍少祈的臉和韻兒的臉就幾釐米。然後伸出手拍拍韻兒的臉頰。

韻兒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裸著上身的龍少祈,俊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啊」,想要逃離卻沒發現狀況,頭一下就碰到頭頂床的護欄了。「嗚」,韻兒捂著頭,秀眉微戚。「哈哈,」龍少祈很滿意韻兒的反應,一掃昨晚的陰霾。

「我的小代駕,起來了」,韻兒看見某人得意的笑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兩個洞啦。而龍少祈還跟不知情似得,大喇喇的走向浴室換衣服。換好之後出來看到韻兒還躺在床上「小代駕,你難道還想我伺候你起床嗎?」,韻兒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

她就實在納悶的昨晚的人和今早的是同一個嗎?抱著衣服進了浴室。一切妥當之後,一高一低的出了門,韻兒才發現昨晚是低估他了,他應該有一米九。

地下停車場,昨晚慘不忍睹的莎瑪拉蒂不見了蹤影,而看著當事人好像跟沒事的人一樣,將奧迪的車鑰匙扔給韻兒。「去隆翔集團」,韻兒聽到名字吃驚不小,原本以為龍少祈挺有錢的,沒想到居然還跟隆翔掛鉤,看他身份應該不會只是隆翔裡的小職員吧,開的莎瑪拉蒂就知道。

龍少祈一上車就沒有說話,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哼,那個老東西我一回來就想要我的命,倒是要好好送份大禮好好孝敬孝敬他了,嘴角玩味越來越深。

本來從京華大學到市中心的龍翔還挺遠的,但是韻兒一路狂飆,連闖了幾個紅燈,把交警狠狠的甩在身後。當然這些龍少祈正閉目養神是不會知道的,哈哈,韻兒心情大好。因為這尊大佛就要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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