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絕PUB
嘈雜的喧鬧聲裡是人瘋狂的呐喊,「魅影,魅舞,我愛你們。」舞臺之上兩個帶著面具的女子,一白一紅正在上面舞動著,白的像百合,紅的像一個嬌豔的玫瑰。
滄桑和沙啞嗓音悠悠的回蕩,這是會員酒吧,普通暴發戶即使用錢也無法拿到一張會員卡,衣香麗影裡,女人嫵媚的笑著,尋找著可以依靠一生的優質男人,而男人們在獵豔著各色的美女相伴。
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子,貪戀的看著她們讓人垂涎的身姿,吹著口哨,「美人,今晚陪大爺,你知道的,我有的是錢,只要你們兩位……呵呵呵。」噁心的譏笑聲。
下面的人聽著男子不友善的話語,看了看臺上笑得更加璀璨的女子,身上起了一身的疙瘩,哀歎的看著剛才調戲雙絕的男子,無不為他擔憂。
男子以為下面的人是害怕他的威嚴,更加的放肆,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命令著,不一會兒,只見手下提著一個個的包,包一打開,讓人眼睛發亮的就是裡面分分散散的全部是錢,迷花了在場人的眼。
男子猥瑣的對著已經停下了跳舞的二人,咪咪笑著說,拍了拍錢,豪放的說。「美人這些錢夠吧」在他的心裡女人只不過是男人花花錢就可以得到的。
紅衣服的女子看著她,從臺上走下來,圍著男子扭動了圈,輕吐絲蘭,語調媚態。靠近他慢慢的吐出一口熱氣。男子感覺到了溫柔,全身顫慄著,雙手發癢就要去抓她。
可是在他就要抓住她的時候,女人慢慢的離開她,眼中是一片冷清,邪惡的問著穿白衣服的女子。「姐姐,每次都是你上,這一次輪到我的這個人簡直太笨了。」
不屑的說著,男子聽到她的話,眼睛裡的狠裂加劇,「臭婊、子,你竟然敢耍我,看我怎麼教訓你。」怒瞪著眼球,手已經氣的發狂,上前就去抓她。
白衣女子看著他的凶相,也不為自己的同伴擔心,反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招了招侍者拿來了杯紅酒請酌著,欣賞著看著兩人的躲閃。
男子感覺到了她在耍她,氣惱著,「臭、婊、子,你有本事就站在那。」李鬱薰看到他已經開始口不遮攔了,吐了吐舌頭,「死豬,臭豬,你們男人就這點本事嗎?有錢就想當太歲嗎?本姑娘今天就更拿錢過不去了。」
說著就把拿錢的小弟絆倒,提著錢包就倒,下面的人看到了錢,全都瘋狂的去撿,場面可一個亂子了得。
女子玩的開心,看著在混亂的場合下,雙絕內部保全人員借勢把剛調戲的男子一夥你推我踢,男子在混亂裡還想著自己的錢,死命的去挽救自己的錢,還不忘怨恨的瞪著李鬱薰。
「啊,啊啊。」殺豬般的聲音,一紅一白看到了這場景只是微笑的離開,這裡自然會有人來解決的。
後包廂裡
女子取下面具,脫俗的面容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彼此的神秘感,嬌俏的紅顏微微張開。
「郁薰,明天就是伯母的忌日了。」李鬱薰站起身,看著落地窗,回憶聚集著。
淚腺竟然止不住的往下掉,撲到宋恩彩的身上,「恩彩,謝謝你。」宋恩彩看著她已經哭花的臉,把自己手上的疤痕抽出來,長長的疤痕,蜿蜒在她冰清的大手上。
李鬱薰心疼的看著她,「恩彩,這個為什麼還要留著。」說著摸了摸她那個醜陋的疤痕。
「鬱薰,你知道嗎?當時要不是你當時的犧牲,可能我就死在了那個地方了。」
冰冷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隨後又握緊,真摯的看著她,「洛熙,你是不是一定要去中國。」
李鬱薰顫慄了下,掩飾著慌張。「是的,既然有人想要害我的外公,我不能不管。」
宋恩彩撫著她的長髮,示意了下門外站著的人,只見一個年齡小小的女孩拿著一張紙出現了自己的眼瞼。李鬱薰驚訝的看著它。
顫抖的拿著,眼睛已經泛紅。「鬱薰,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從今以後,你就自由了,我已經幫你把契約拿到手了。」
李鬱薰感動的看著她,「恩彩,你並不欠我們的,當年的決定我並不後悔。」那時候李鬱薰還小,從小就被說成是一個野孩子那是經常被一幫比他大的人打。
媽媽的軟弱和無助她看在眼裡,那時候雙絕的幕後老闆看中了她一直的打壓自己和自己的母親。
在想要強大的念力下,自己決定加入了,當時的要求就是放了正在挨打的宋恩彩,和不要再打撈自己的媽媽。
這麼多年,滄桑已經在他們的眼裡遺留了痕跡,曾今的苦也只有他們知道。
宋恩彩無所謂的笑笑,提聲問道「你什麼時候走。」把自己的契約拿到她的手上,「恩彩,我們是好朋友,我不希望你為了我有什麼這個你還回去吧。」
轉身對著她笑笑,「恩彩你可不能丟棄我,休想一張契約就把我給出賣了。」
兩人互相閒扯著,等待著明天的離別。「鬱薰,記得早點回來。」
第二天大早身著一件白色休閒服的女孩站在一棟高級別墅前,她目光清冷掃視著周圍陌生且令她驚愕的一切。紅潤的嘴角微微上翹,勾出自嘲的弧度,這就是她曾生活五年的地方。
一陣冷風從四周吹了過來,吹散了她身上僅有的溫度。垂下的兩縷絲發,也被冷風吹得四處飛揚。滾燙的淚衝破眼眶,終於沒志氣的流下,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流進她嘴裡,鹹的。回憶一點點回籠,以前熟悉的一切現在都變得生。
「媽媽,你看到了嗎?女兒長大了,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和、李家有一點關係的,我會把你帶到外公哪的,求得他的原諒的。」
豪華的別墅延伸的道路只留下了她孤獨的背影,遠處一輛高級轎車經過,一位五官深邃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夾起一根香煙,看了一下周邊蕭條的景物,加快車速駛入了別墅。
幾天後,中國機場,人山人海中仍然可以看到一個亮點引來無數路人駐足側目精緻如瓷的嬌貌,斜斜的劉海,將淺棕色的長髮做出蓬鬆淩亂的造型感。
堅毅的眼眸被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蓋著,在眼瞼處瀉下一排密密的陰影,絕美的身段,無不讓人歎息。「這就是媽媽長大的地方嗎?真大啊。」女子拍拍肩上背的肩包。微笑的說「媽媽,我們終於回來了。我會好好照顧外公的,我也會好好活的。」
李鬱薰站在機場外看著這不同的設計,突然有種親切的感覺,突然旁邊一個人從她身邊撞了下,李鬱薰悶哼一聲。
抬起眼看著來人,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這麼的沒有禮貌,撞到人然道都是理所當然嗎?走上前攔住他,看他的樣子長得倒是人麼人樣但是為什麼這麼的粗魯。
「喂,那個,你撞到我了。」尹洛熙抬起眼眸不屑的看著身邊的女子,心想著又是一個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的女子。
冷哼道,「那有怎樣。」李鬱薰楞在那裡,腦袋一直播放著那句話,「那有怎樣嗎?」憤怒之氣越來越重。
強硬的說著,「給我道歉。」尹洛熙不理她,想要避開她,可是他走到一處,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擋在他的面前。
周身的戾氣越來越重,手捏著她的下顎,邪邪的說著,「難道你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呵呵呵,可惜我對你沒興趣。」
李鬱薰聽著他的話,臉都綠了,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人了,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故意走到他的面前,譏笑著。「很好,先生我正好對你這種自戀狂也無趣。現在我只要你的道歉。」
尹洛熙看著這個還沒完的女人,「道歉」他尹洛熙什麼時候道過謙嗎?可笑。慢慢的逼近她,冷冷的說著。
「女人,很好,你今天是不是還沒完了嗎?」李鬱薰看著他的樣子,明明是他的錯,憑什麼自己要接受他的侮辱呢。
越想越氣,大叫到,今天她就沒完了咬牙說著而且分貝也因為氣憤在升高繼續重複著那句話。「道歉。」又是這兩個字,旁邊的大眾聽到了李鬱薰的話,都投過來了好奇的眼神。
尹洛熙看著她氣嘟嘟的樣子,繼續諷刺到,「女人,今天你的目的打到了,我記住你了,你要多少錢可以隨時聯繫這裡。」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名片。
李鬱薰聽著他嘲諷的聲音,故意靠近他,眼睛閃了閃,笑咪咪的。「是嗎?這位先生我沒記住你怎麼辦呢?」
尹洛熙聽到她張狂的樣子,徹底怒了,原本平靜的面容完全崩裂,抓住她的手就不放手,李鬱薰不停的掙扎。
「救命啊,搶人啊,快救命啊。」一路上眾人聽到了李鬱薰的叫喊,向尹洛熙投去了鄙視的眼神,有些人看不過去的也就是口裡說說。
「現在的人怎麼都這個樣啊。……怎麼年輕人這麼開放啊。……這怎麼行光天化日的,竟然敢這種事,快報警。」此窮不覺的話傳入她的耳中,李鬱薰懷疑這幫人到底是不是出於好心的關心自己。
更有些男子竟然還想要英雄救美,跑過去質問他。「這位先生,你抓疼了這位小姐,請……?」請字剛說完,就被尹洛熙殺人般的眼神震懾住,耷拉著腦袋,心有力而力不足。
在李鬱薰使出吃奶的力可還是沒有掙出他的手掌,心中的害怕蔓延著,怯怯的問著。「你想要幹嘛?」
自己才回來,雖然自己有些地方還是經驗豐富的,但是這些年,恩彩把自己保護的太好了,自己的心還是慌的厲害。
尹洛熙看都不看她,直接把她扔進車裡,是的,就是扔,李鬱薰悶哼著,怒火中燒的看著那個已經優雅的坐在車子裡,但是就像剛沒有做過任何一樣。
看著車鏡裡投射出來的影子,李鬱薰鼓起力在次的問著。「現在我已經不說話了,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嗎?」
說著,就從車位上站起來。尹洛熙看著她,冷冷的說著,「把你剛剛的話在說一遍。」李鬱薰感覺到了寒冷,下意思的抱了抱手臂。
坐直腰,回憶著自己的話,「道歉嗎?」尹洛熙還是不理她,車子已經讓他上了鎖,自己打不開。
無奈的重複著自己說過的話,「道歉。……救命啊,強人啊,快救命啊。……。」可是擠破了頭自己還是沒有記起來。
鼓起勇氣,大說著,「你說什麼啊,我還會說什麼。」尹洛熙看著她氣憤的聲音突然邪笑著,慢慢的靠近她。
「是嗎?這位先生我沒記住你怎麼辦呢?……這句是不是你說的。」尹洛熙坐在那裡慵懶的說著。
李鬱薰一聽她說的,好像是自己說的,無所謂的說著,「那又怎樣。」尹洛熙邪惡的臉更加黑,看著她,輕笑著,「那就讓你記得我。」
說著就靠近著她,捏著她的下巴,最貼著她的,李鬱薰怒氣的看著這個男子,把舌頭倒進她的口氣,掙扎著,可是還是擺脫不了。
「唔……你幹嘛,放開……唔……」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淩述揚的禁錮,淩述揚就像蔓藤一樣緊緊糾纏著她,瘋狂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吞沒了她,讓她不知怎麼反抗!
李鬱薰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對著他反擊者,尹洛熙感覺到了她的熱情,心想著果然是一個企圖吸引他的女人,頓覺無趣,放開她,冷冷的命令著,「滾,現在給我滾。」
打開車門,李鬱薰走出去,對著他笑笑,「你的味道還真的不咋的。」說完看著男子鬱結的臉,吐了吐氣,飛快的閃了。
尹洛熙看著那個離開的女子,眼中的陰鬱越來越重,就像看到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務,咬牙切齒的。
機場貴賓房尹洛熙坐在位子上,夾著香煙,傾吐的煙絲,慢慢的浸透著整個房間,嗆著肖海翔發青著臉。
「洛熙,你幹嘛?老頭子給你找了美女未婚妻,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房間裡一位白皙的皮膚,英俊的五官,神色嚴峻的男子對著尹洛熙調侃的說著,簡直就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尹洛熙把煙熄滅,陰冷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冷冷的說著。「海翔,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情呢?難道那邊的事已經解決了嗎。」
肖海翔聽著他的話,委屈的說著,「老大,不會吧。」尹洛熙不理他的抱怨,繼續幹著手上的事。
叩叩叩,「總裁,老夫人打電話來了。」尹洛熙聽著自己的秘書的話,蹙了下眉,不明白她來找自己幹嘛,冷冷的說著。「夏秘書,把它接進來吧。」
一派公事公辦的穿著白領服的女子退出了房間。看了看那個穿著潔白的西裝,手上戴著限量版的金表,邁開修長的長腿,嘴裡吐出煙霧,冷酷的表情好像剛剛的溫柔只是自己的錯覺。
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口中喃喃道。「竟然敢威脅我。」尹洛熙一聽完電話,「彭」檔砸落,「海翔,英國那件事你去處理。」狠冽的表情,霸氣的氣場,整個讓人跌入冰窟。
肖海翔聽著他的話,繼續點火著,對於他家的人,他確實沒有什麼好印象。「洛熙,是不是老爺子那邊又對你施壓了」
不屑的鼻音,「你認為我會怕他施壓嗎?」冰冷的冷笑著,「既然他想玩,那我就和他玩。」肖海翔笑著看著他,冷冷的問著,「是不是要去調查下,為何老爺子要你娶李氏千金,他到底是和目的。」
尹洛熙擺了擺手邪邪的笑著說,「你們排一些人給我注意韓國那邊,我感覺老爺子,現在在利用一股勢力,想要打壓我,那邊你到時給我密切監視。」
對於他來說自從自己的親生母親死了之後,那個自己名義上的家,已經隨著母親的死而離開了。國祥既然是他打照的,那就讓自己在國祥最輝煌的時候覆滅吧。
肖海翔看著他穩勝在握的樣子,把手夾在小腹上,斜躺著慵懶的看著他。「老大,咋辦,我是乎會錯過什麼。」
尹洛熙看到他的樣子,也不責備,在公司也只有他剛拿架子了,站起身看著落地窗外的街道,照樣是一片昌盛。
「海翔,如果,國祥沒有了我會怎樣呢?」問的很平靜,肖海翔緊張的看著他,為什麼今天的他會這麼的反常了。
坐直身板,認真的問著他,「洛熙,你的意思是?」尹洛熙看著他的樣子感覺好笑,平時吊兒郎當的,突然認真起來,有時也是一件趣事啊。
肖海翔怒瞪著他,緊握著拳,不明白自己為何總是敗在他的手上,負氣的走了,扔下一句,「英國那邊的事我會處理,但是我要申請額外福利。」
尹洛熙看著他的樣子,無奈的搖頭,不明白為何他就能夠活的那麼的瀟灑,歎了口氣看著已經堆積起來的檔,心想著,「瀟灑,並不是自己的專利。」加快速度一目十行的審批著檔。
夜悄然降臨,燈火水龍的夜市,嘟嘟的車聲。又是一個有著星星的晚上,在一個長橋石柱上,坐著一個長髮飄飄,面對著湖面,抬著頭看星星的女子,她就是李鬱薰。
「媽媽,我回來了,明天我就可以去劉氏上班了。」湖面在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這就是怡靜湖嗎?看著它心真的靜下了,怪不的媽媽你也喜歡這。」石柱上一個女子手裡拿著一串寶石藍金銀剔透的櫻桃項鍊柔聲的說。
路邊停著一部黑色的寶馬,裡面的男子冰冷孤傲的眼睛緊盯著橋上那抹孤影,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髮,散在耳邊,耳鑽發出幽藍的光,他停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呢,冷俊無情的他就是面對緊要公事都沒有這麼認真對待過。
看著背對著他的女子,還是那樣的嬌豔,但是安靜的就像一個破布的娃娃,已經沒有了白天的張牙舞爪。
當看到她視覺從天上轉移到湖邊時,嘴裡吐出「SHI、T」但腳步並沒有停下,當男子到達她面前並抱起她刹那,一串寶石項鍊從她手中滑落落入了湖中。
當兩人腳踩地上時,只看到女子臉色蒼白,一抬手就甩了男子一巴掌,男子英俊的臉慢慢轉青,「死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話才說完就看到女子跳入了湖中。
「有人自殺啊,快來人救人啊。」「快,快打電話報警啊。」七嘴八、婆的人群已經砸開了鍋。冰涼的湖水,不停躍動的人兒,旁邊無數好心的人在勸。
「姑娘,別想不開,快上來啊,來啊。」「姑娘,堅持住知道嗎?別放棄,馬上就會好的。‘"「嘭」突然一聲水聲,驚醒了無數議論的人.,只見一個身影竄入了水中,激起了一串串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