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戰魂
「砰,」一聲巨響,一個火紅的人影從天而降,神皇殿開始搖晃,地面也龜裂,只見此人火紅的頭髮,火紅的戰甲,火紅的戰刀,火紅的戰靴,整個人猶如一團烈火,熊熊燃燒,身高大約有數萬公里,他就是白沙星區的霸主——戰魂,也稱為戰魂王。
戰魂跌跌撞撞的闖進宮殿,此宮殿為圓形,高九光年,直徑為2.5光年,通體白色隱隱有流光,位於白沙星區與黑沙星區的交界處,名為神皇殿,神皇殿的對面大約100光年處有一通體黑色的方形大殿,是為魔皇殿,大小與神皇殿相當,兩殿遙遙相對,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戰魂闖進宮殿,直奔宮殿上方的神皇椅,宮殿第一層內空無一人,戰魂在神皇椅上坐下,手捂住胸口,嘴角有鮮血流出,自言自己道:「想不到魔皇的修為大進,我已經不是他的對手,恐怕萬年以後白沙星區與黑紗星區之間的封印就會被其攻破,到時白沙星區的數億億居民將生靈塗炭,不行,我得找個繼承人來對抗魔皇,」戰魂抬頭看向前方仿佛自言自語道:「通知所有神皇宮的人集合,」隨後低下頭,再不說話。
「是,」空無一人的大殿內響起一聲,隨後無動靜。
不多時,大殿上出現密密麻麻的人影,身高,大小不一,有的身高數萬公里,有的只有幾米高,其中一個身高只有大概3米左右,有一長長的鼻子,有四隻手,在神皇殿是除神皇之下的最高實權人物,叫撕拉,是神皇巔峰強者,人稱「撕拉王」,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達神皇極限的地步,戰魂就是神皇極限強者,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但戰魂在神皇極限已經困了不知多少億年了,就是無法突破成為更高級的存在,只是沒人知道更高級的存在時什麼境界,比如「神皇,」在突破神皇的時候,宇宙會出現異相,突破者的頭上會出現「神皇」兩個字,所以人們修煉到什麼境界都是由宇宙承認的,神皇極限已是宇宙承認的最高級別,戰魂如果再突破的話,將會與宇宙平起平坐,所以,自古以來就沒有人能突破宇宙的限制,只有靠外物來提升戰鬥力。
撕拉朝前一步跨出約有千公里,道:「神皇大人把我們都叫來,不知是什麼大事。」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顯然把所有人都叫到大殿是很少出現的,戰魂抬起頭,看著下面的人,眼中的淩厲私毫不掩,道:「今天叫大家來,有一重要事情要宣佈,這件事關係到我白沙星區的生死存亡,」下方的密密麻麻人影,頓時有些慌亂,低聲議論。
「安靜,」一道聲音仿佛在他們的靈魂深處響起,下面一下子鴉雀無聲。
戰魂繼續道:「魔皇不知道得了什麼奇遇,功力大增,我已經不是對手,剛剛跟他大戰一場,我身受重傷,再也不會有什麼長進,恐怕萬年以後,封印就會被攻破,所以,我將找一位元繼承人,大家需要全力説明其打敗魔皇,不可有二心,」「是」下方的人影面色驚慌,但隨即躬身道,戰魂右手伸出,憑空出現一套鎧甲,鎧甲通體白色,表面一道道複雜的紋路,道:「這就是信物,以後有誰穿著這套鎧甲,那他就是白沙星區的區主。」
撕拉連道:「區主,不可,這套鎧甲跟了你不知多歲年,沒了鎧甲,你的戰力將大損啊,」戰魂道:「不要再說了,我意已定,多說無用,都下去吧,好好修煉,保衛我白沙星區,今後我會閉關修煉,所有人不得打擾。」
「是。」大殿內再次空無一人。
戰魂撫摸著這套鎧甲,道:「你跟了我幾億億年了,現在你就去尋找你的新主人吧。」
戰甲飄上半空,發出一陣白光,似乎不舍離開,戰魂看著戰甲,歎口氣,低聲道:「算了,我的功力不可能在恢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將我的畢生功力與靈魂融入你的身體,這樣你也就擁有了自己的意識。」說著盤膝而坐,雙手高舉過頭,畫出一道道複雜的印記,身體上燃起一團火焰,化作一到流光,融入戰甲。戰甲一陣抖動,不多時,已由原來的白色變成紅色,背部也伸出一雙翅膀,同時戰甲旁邊的空間一陣抖動,一把通體紅色的戰刀燃起驚天的火焰,戰刀旁邊的空間也同時碎裂,然後癒合,再碎裂,再癒合,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頓時出現,大殿上方的無盡虛空之中頓時裂開,猶如豆腐被切開般,裂開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道閃電,劃過無盡虛空擊在戰皇殿上大殿一陣顫抖。
大殿中一道道人影飛出,一人到:「怎麼回事,這裡的空間無比的穩固,就算是神皇的全力一擊都不可能讓空間裂開,」人人臉上都掩飾不住自己的驚慌,撕拉大吼一聲:「慌什麼,這是宇宙的懲罰,是有人逆天而行,但閃電是擊在神皇殿的頂上,應該是神皇大人突破宇宙的限制,到達更高的層次引起宇宙的懲罰,大家應該高興才對。」
撕拉雖然這麼說,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主要是為了安慰自己罷了,閃電足足持續一個時辰,才漸漸消失,撕拉遣散了所有人,獨自走進大殿,大殿上的神皇椅上空無一物,撕拉走到大殿中央。
「你來了。」一道聲音響起。
撕拉抬頭看去,神皇椅上出現一道虛影,正是戰魂,還未等撕拉說話,戰魂道:「我已經將靈魂與功力融入了我的戰甲內,去尋找新的繼承人,以後白沙星區就只能由你來暫時管理了,」說著,虛影已緩緩消散,撕拉眼睛微紅,看著緩緩消散的虛影,洪聲道:「區主放心,我當不負區主重托,直到找到新的繼承人,將白沙星區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交給新任區主,」隨即單膝跪地,朝神皇椅方向鄭重的拜了幾拜,隨後消失,其實戰魂敢將如此重任交與撕拉,一是因為撕拉實力強,二是撕拉的忠心,絕對不會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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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幸福村雲峰出身,軍團長身化飛灰
第二章幸福村雲峰出身,軍團長身化飛灰
宇宙時間通用時間宇宙10000紀元1990億年5月28日,也就是魂氣大陸魂曆19900年5月28日。
幸福村,之所以叫幸福村,是因為這裡從來都沒有戰爭,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片大陸人口太多,國家連年征戰,想佔領更多的領土,當然也想減少人口,因為人口太多,糧食不夠吃,沒辦法。但是這個村就沒有戰爭,也不用參加戰爭,也沒有任何軍隊來打擾這裡,村裡都流傳著一個故事,不知道多少年以前,曾經有一個軍團經過這裡,於是就來搶糧食,抓壯丁,但是搶糧食的人剛剛走進村,便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屍體都沒留下來,化作飛灰飄蕩在空中,並且在空中形成幾個大字「勿擾,速離開。」於是嚇得後面的領頭人趕緊下令回去,並上報上司,軍團長聽說,不信邪,親自來到村口,帶著他的護衛,走進村,結果跟前面的人一樣,化成灰,也出現「勿擾,速離開。」
副團長嚇得帶著軍隊連夜奔走,後來也有軍隊來過,並且喬裝成老百姓的模樣,結果也是一樣。於是這裡就成了現在這樣,除非自己去參軍,要不然沒有人敢來抓人去參軍的。
雲戰家,雲戰是幸福村打鐵的,父母已經早逝,身高兩米,面部如刀削般,皮膚黝黑,全身肌肉隆起,如一座鐵塔般,聽說雲戰妻子要生了,這時他家院子裡已經有不少人。
「雲戰啊,你女兒準備好名字了沒有啊。」有人叫道。
為什麼要問「你女兒準備好名字了沒有啊。」就是因為每家每戶都是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其中,女兒是姐姐,兒子是弟弟。馬上要生的就是雲戰的第一個孩子。
「好了好了,叫雲風兒,我早就想好了呢。」
雲戰也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道,隨著一聲啼哭,雲戰家外面站的不少人高興的叫道,「生了生了。」仿佛自己家添喜似地,雲戰正在院子裡踱步,聽到啼哭之聲,連忙沖進屋去,屋外的不少也跟著往裡沖。
「站住。」一老頭叫道:「人家媳婦生了,你們跑進去幹嘛啊,又不是你們家媳婦。」
這老頭就是幸福村的村長雲剛,雲剛現年81歲,雲戰的父母在雲戰小的時候就已仙逝,所以由村長一手帶大,村長背已經有些佝僂,一身白衣,鬍子花白,手拄著一鐵杖,但也掩飾不住眼中的淩厲,聽到村長吼聲,全都停住。
「村長啊,我媳婦昨天生了個大胖小子,叫雲陽,雲戰家今天又生個女兒,那以後說不定就是我的兒媳了,當然得進去看看了。」有人道。
幸福村的人都是姓雲,但都是外親,沒血緣關係的,所以通婚也沒事,但大部分還娶村外的,雲戰沖進屋裡,只見柳兒抱著一個孩子,旁邊的接生婆是村長的媳婦,臉有震驚之色,見雲戰進來,低著頭跑出去了。
「柳兒,怎麼樣,我女兒漂亮不,是不是像你一樣漂亮。」雲戰叫道。
柳兒就是雲戰的老婆,剛結婚不久,柳兒頭髮後些亂,臉上還有豆大的汗珠,見雲戰進來,歎口氣道:「戰,對不起。」雲戰聽柳兒說對不起,也不在意,以為是女兒不漂亮,道:「對不起什麼,女兒不漂亮,那就是長得太像我了,呵呵。」
柳兒焦急道:「不是不漂亮,是…是…。」雲戰見柳兒臉色不對,鄭重道:「怎麼了,柳兒。」「唉!不是女兒,是…是…兒子。」柳兒道,「什麼,兒子,我看看。」雲戰有些不相信,雲戰拉起繈褓,看到是兒子,一臉的震驚,但隨即恢復臉色。
「柳兒啊,沒事,誰規定我雲戰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女兒了,是兒子也一樣,說不定將來還能出人頭地。」安慰道。
柳兒心裡知道雲戰是在安慰自己,怕雲戰擔心,道:「是啊,」雲戰負手踱步道:「我還以為是女兒,我還起了個名叫雲風兒,既然是兒子,這個名字就不能用了,我得給他起個名字,響亮的名字。」手剛抬起來,正準備說,又放下,繼續踱步,柳兒見雲戰準備說,搖搖頭又不說了,撲哧一笑道:「你不是說女兒叫雲風兒嗎?那我們兒子就叫雲峰吧。」雲戰來回踱步,正踱到窗戶旁邊,聽到柳兒說叫雲峰,抬起頭來,看著窗外,太陽快落下了,天空中雲彩也變成了紅色,道:「山峰上的雲,無論你任何山峰,雲都在其上面,好,好,就叫雲峰。」
院子裡的人聽說雲戰家生了個兒子,頓時轟動了。因為雲戰地第一個孩子就是兒子,不是女兒,這消息像風一樣,轉眼傳遍全村,大家都來喝喝酒,當然喝酒是每家生小孩都會請酒的,只是來的人不多,村裡的男人都來,女人很少來,但是這次幾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了,雲戰家的院子也算大的了,都站不下,男人們好呵斥女人小孩們回去,女人被呵斥,也不說話,或許已經習慣了,帶著小孩,三三兩兩的說著話,走了。
雲戰也拿出家裡的酒,在外面打的野味,招待大家。桌上,雲戰是主,其他的都是客,主一般都是坐上席,但村裡的人對村長哪是相當得尊重,所以村長坐了上席,雲戰在側。這一桌的都是雲戰的近親,村裡的習慣如此,不是近親的一般不會來坐這一桌的,如果有誰不是近親的也來坐這桌,那就說明他與主人的關係非同一般了。今天雲戰在的這桌就有一個不是雲戰家的近親名叫雲石,剛剛就是他說昨天有一兒子的那人,雲石是村裡的獵戶,身高大約有1米7左右,膚色呈古銅色,讓人一看就知道健壯,有一特點,就是右手比左手長。
雲石和雲戰是結拜兄弟,一起在外闖蕩過,所以雲石也就順理成章的坐在了這一桌。只聽旁邊不遠的一桌人低聲議論道:「第一個就是兒子,呵呵,怪胎啊,以後回去得跟家裡人說說,不要跟這小子玩,說不定會帶來什麼災禍呢?」
「就是,就是。」
聲音雖小,但雲戰這桌還是聽到了,大家喝著酒,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壓抑,村長最先來口道:「小戰啊,你也不用擔心,女兒,兒子,都是自己的孩子,誰規定第一個就一定要是女兒了,我看雲峰這孩子和別的孩子不一般,將來必定不一般。」
「呵呵,村長放心,我不會亂想的。」雲戰早就看開了,笑道。
村長摸著花白的鬍子笑著,低聲道:「哈哈,好,堅持本心便好,別人的嘲笑都像一陣風,一個屁,吹過了,就沒了。」雲戰道:「謝謝村長教誨了.」這時有不少人端著酒杯過來,大部分是安慰雲戰家的,說什麼,這小孩肯定是人中龍鳳,只是眼裡那分嘲笑之意,令雲戰心裡不好受。
第三章雲峰十年初長成,大仙山雲文遇險
第三章雲峰十年初長成,大仙山雲文遇險
酒席很快就結束,跟雲戰沒什麼關係的或是關係不好的都接二連三的站起來告辭,不多時,只剩下雲戰這一桌。
雲石站起,喝完一杯酒,道:「雲戰啊,改天你我再喝一杯,就天我就先回去了,雲陽他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雲戰也連站起來道:「無妨,無妨。」其他人也都站起來告辭回去了。
村長也跟著站起來,伸手拿起靠在桌子邊上的鐵棍,摸一下鬍子,道:「小戰啊,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的性格我瞭解,這裡我也不多說了,我就先回去了。」雲戰道:「村長,額…大伯放心,我不會在意的,只要以後我們家雲峰能有出息,我看還有誰亂嚼舌頭,哈哈。」村長道:「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呵呵,回去了。」
雲戰一直把村長送到院門口,直到看不見村長的身影,才關上院門,負手而立,看著天上雲,這是太陽早就下山了,只有天邊的紅雲還急匆匆趕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雲戰家後面的大山頂上還能看得到陽光照射,雲戰歎口氣,自語道:「夕陽晚照,霞落群峰,何事離多恨冗,」說完,搖搖頭回屋裡去了。
轉眼十年已過,雲峰也長大,現在已經可以單獨上山打獵了,只是不敢走得太遠,因為太遠了就會很多厲害的動物,五歲時候就跟雲陽一起讓他父親雲石帶著,時間長了雲陽雲峰都學會打獵了,之所以跟著雲石,是因為雲石打獵那可是高手,雖然其他人也會上山打獵,但都不放心跟著,再者除非跟著雲戰,除雲戰,雲石兩人,別人也都不會帶著雲峰,都是儘量的避開,很何況,除雲陽以外的同齡人都不跟雲峰玩的。
今天雲峰早早的起床,帶上弓箭,腰刀,在爸爸媽媽的囑咐中上山去了。
雲峰一個人一般都是在他家的後面這座山,這裡雲峰比較熟悉,這座山叫大仙山,幸福村的四周有八座山圍繞,人們稱為八仙下棋,分別是大仙山,二仙山,……八仙山。
大仙山最高,雲峰一個人沿著小徑上山,不多時已到半山腰,今天雲峰的目標是山頂,以前從來沒上去過,因為太高了,雲峰在半山腰轉了不久,就看見一隻魂兔,趕緊拉弓搭箭,正中頸部,把魂兔撿起來掛在腰上,又在半山腰轉了一圈都沒看到別什麼動物,逕自向上爬,因為上面沒什麼路,只有自己開闢道路往上爬。
大概兩個時辰後,終於到達山頂,雲峰長長的舒口氣,尋塊石頭坐下,大仙山的頂上,比較大,山頂也全部是樹,休息了半刻。雲峰站起來準備到處看看就回去了,因為山頂從從來沒來過,出於獵人的警覺,所以小心翼翼
「吼。」
一聲獸吼,雲戰峰寒毛倒豎,立即在旁邊的石頭後停下,伸出頭來張望,只見一頭進兩米高的魂虎,正跟一人搏鬥,這人是幸福村的,雲峰認識,這人叫雲文,雲峰以前見過,這人從來不更別人玩,去哪裡都是獨來獨往的,跟雲峰同齡,雲峰暗道:「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他,只是看他好像受傷了,要不要救他,對,救他,這魂虎我能對付,再怎麼說我跟他也是同村的人,」打定主意,雲峰開始尋找機會,這時只見魂虎背一拱起,一竄在旁邊的樹上雙腳一蹬,立馬轉身以自身在上的優勢直撲在下雲文,雲文見勢,知道不妙,向後一個倒翻,雙腳剛剛落地,右手的腰刀一個橫掃,因為魂虎的落地位置雲文已經算好,只要一個橫掃,肯定能掃斷雙腳,魂虎剛剛落地見腰刀掃來,也不避讓,讓腰刀橫掃,砍到腳上,雲文見魂虎不避讓,心底一喜,只是意外突生,只見腰刀砍在魂虎的腳上,猶如砍到鋼板一般,還發出一聲脆響,魂虎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雲文橫掃之勢已老,但未盡,破綻大露,魂虎前腳再次抬起,撲向雲文,雲文已經無可避免,眼看魂虎快要落下,雲文眼裡已經有絕望之意,變故再次突生,魂虎前腳騰起,後腳剛剛離地,只見一隻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魂虎的頸部,從前頸直穿後勁,魂虎的眼神焦距立馬渙散,已近經了生機,但前撲之勢未盡,落在雲文的頭上。
雲文在橫掃的時候是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呈弓步,上身前壓,右手從右往左橫切的,所以魂虎下落時剛好落在雲文頭上,雲文被將近300斤重量一壓,被壓得左腳支援不住,趴在地上,可憐雲文,被一頭死了的魂虎壓在頭上,吃了一口泥,因為橫掃的時候,嘴裡「喝」的大吼一聲,以壯聲勢,但幸好沒有什麼大礙。
這箭正是雲峰躲在遠處,瞧準時機,立馬搭弓拉箭。這時見已成功,跳將出來,見雲文被壓在下面,趕緊一腳踹在魂虎身上,魂虎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好遠,才停下,雲文這才抬起頭,吐了口泥,再甩甩臉上的泥土,定睛一看,正是雲峰在前面,一想,便知道是雲峰救了自己。
「謝謝你救了我,沒齒難忘。」連單膝跪地道。
說著雙手抱拳,雲峰道:「不必謝,我們是一個村的,更何況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哦,對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啊,我看看。」說著就伸手將雲文扶起來,雲文道:「沒事,皮外傷而已,回家養養就好了。」
「哦,對了,你怎麼會遇到魂虎,魂虎在幸福村附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那要很遠的地方才會有的。」雲峰道。
雲文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我在山腰上打獵,準備打些野味回去給我母親熬湯,我母親身體不好,可是找了好久,沒找到,就爬到山頂來了。我想山頂應該會有些,沒想到,剛到山頂,就被這頭魂虎給盯上了,接下來恐怕你都知道了。」雲峰見雲文是為了母親的身體,將腰上的魂兔取下來,遞給雲文道:「這只魂兔,你先拿著,先給你母親補補身子。」雲文見狀,連推辭道:「不,不,不,你剛剛救了我的命,現在又送我獵物,這怎麼行,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不能要。」雲峰見雲文頭搖得想撥浪鼓似地不收,道:「這樣吧,這魂兔就當是我借給你的,你現在也受了傷,先回去養養,等以後傷好了,再打一隻來還給我,我先逛逛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