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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縣令駙馬:榮寵長公主

作者:: 素綰青煙
分類: 古代言情
新科狀元,上任路上英雄救美,沒想到她的真實身份竟然如此令人意想不到…… 兜兜轉轉,最終寵入壞。

第1章 英雄救美

烏雲蓋頂,大風驟起,明明還只是午時,黑壓壓的烏雲卻將整個世界渲染的猶如黑夜一般,一道發紅的暗紫色閃電從天空劃過,隨即而來的雷聲轟轟作響,似乎將整個大地都震了三震,不到半柱香,磅礴的大雨隨即而來,帶著不小的力道啪啪的打在地上。

鮮有人來的官道上,一輛烏棚的馬車疾馳而行,馬夫帶著斗笠,穿著蓑衣,表情在暴雨下顯得有些扭曲,手中的棕色馬鞭不斷的擊打這原本就在飛奔的駿馬。

而此時馬車內卻和馬車外的世界截然不同,白色的狐狸毛鋪滿了整個馬車,中間擺著一個檀木所做的小桌,小桌上放著幾本書籍,中間一個鎏金香爐正緩緩的冒著青色的煙,仔細一聞,卻不是什麼名貴的香料,而是普通的檀香味。

一名身著青色衣袍的男子盤坐于桌邊,右手拿一本《中庸》細細的品讀,男子生的端是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一旁的書童見自家少爺如此模樣,心中的不忿再次湧上心頭,不由的開始叨叨起來:「少爺,這皇上也太沒有眼光了,你才華如此出眾,又在金鑾殿上奪得狀元之名,居然將您派到燕山縣那種貧瘠之地做一個小小的縣令。」

「書墨。」原本沉浸于書本之中的男子忽然抬眼頗為嚴厲的看向自家的書童:「你可知何為禍從口出,皇上英明神武,豈是你能編排的,以後這話不可再說,莫要給我蕭家惹禍。」

在自家少爺的嚴厲教訓之下,書墨只得悻悻的閉上嘴,但那翹的能掛一個油瓶的嘴依然出賣了他心中所想。

男子扶額,想自己自小聰明,滿腹才華,當初怎會挑中如此單純老實的小書童,果然是年幼無知啊。

但自己選的書童,怎麼著也不能隨意換掉,何況這書墨雖然單純老實,卻對自己極為忠心,也算是難得了。

「書墨,皇上將我外放到燕山縣也並不全是壞事。」男子放下書籍對書墨說道:「我蕭清平雖然在此次科考之中奪得狀元之位,但我出生商人之家,商人在本朝地位極其低下,若是皇上將我放在京城之中,遲早也會被京中那些權貴磋磨死,還不如外放到偏遠之縣,倒也自在,而且,若是做出政績,再回京中便不會再被人以商人之子詬病了。」

書墨抓了抓腦袋,笑呵呵的說:「雖然不是很懂,但少爺說的,一定是對的。」

蕭清平看著書墨那傻乎乎的樣子,覺得很是好笑:「書墨,你·······」話還未說完,原本正在賓士的馬車忽然一個急停,蕭清平連忙抓住車廂壁,才穩住身體,書墨卻沒有那麼好運,差點被甩出車廂。

「老徐,你怎麼回事!」書墨氣呼呼掀開馬車的竹簾,迎著大雨,沖著馬夫吼道:「若是少爺出了什麼事,你擔當的起嗎?」

「對不起,對不起。」老徐自己也似乎受到了驚嚇,轉頭對車廂內說道:「少爺,有個人似乎暈倒在前面了,所以我才忽然拉住馬車的,我,我這就繞開這人。」老徐一邊說著一邊拉車馬頭,想要掉轉方向

「慢著。」蕭清平的聲音從車廂中傳來,隨後撐著一把墨色油紙傘走下馬車,書墨見此,也匆忙跟上。

蕭清平走進那倒地的身影面前,泥土早已將那人染得面目全非,只能隱約看出是一女子。

蕭清平微微皺眉,正想轉身讓老徐駕車離開,餘光卻看到女子腰間掛著一白色物什。

  將那白色物什從女子腰間取下,只見那是一塊水頭極好的白羊脂玉玉佩,玉佩之上雕刻著一隻展翅飛鳳。

  蕭清平眼中精光一閃,將玉佩放入懷中,留下一句:「帶走吧。」便轉身回了馬車。

倒在地上的女子迷糊中睜開了眼,雨水模糊了雙眼,迷蒙中只看到一雙青色衣袍掠去,很快,又回歸了黑暗。

密集的飛箭,穿過層層紗幔,無數的人不過一瞬便倒下,紅色的血液猶如一朵朵豔麗的花,在眼前不斷的綻放。

公主!快走!

啊!

歐陽珍驚醒後就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有些簡陋的屋子裡,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屋子的門被打開。

「啊,你醒了啊。」進來的男子有些驚訝,然後飛快的又退出了屋子。

「少爺,我們救得那個姑娘醒了。」

「姑娘?」歐陽珍微微皺眉,這才醒悟過來,看來,她是被人救了啊,而救她的應該就是方才那男子口中的「少爺」吧,回過神來的歐陽珍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人換了下來,而裝著自己隨身物品的荷包正安靜的放在自己的枕邊。

歐陽珍急忙打開荷包,見自己的東西一樣不缺,原本掛在要腰間的玉佩也好好的呆在裡面,這才放下心來。

不一會兒,那「少爺」也來了屋子。

歐陽珍看著眼前的青衣男子,不由得微微挑眉,想她歐陽珍也算見過不少美男子,卻沒有見過這般

五官挺立,劍眉星目,身上帶著濃濃的墨香,一身的氣質一看便是一個讀書人,但那雙眼睛卻不似一般讀書人溫和,反而帶著堅定,就像是即將上戰場的將軍一般。

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歐陽珍如此想到。

蕭清平見到坐起的歐陽珍也是微微一愣,歐陽珍身上的衣物都是他到鎮上後找了一個婆子給換上的,然後就交給書墨照顧了,這是他第一次看清自己救起的女子是何模樣。

秀髮如炭的披在身後,肌膚如玉,一雙眼睛更是猶如黑曜石一般,不得不承認這女子極美,想到那枚白色飛鳳玉佩,蕭清平心中的猜想更加篤定。

  此女子來歷定然不凡,救了她想必是不虧的。

蕭清平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微笑,施施然的坐在歐陽珍床前。

之前在馬車上與書墨所說之話不過是托詞罷了,他很明白,如他這般商人出身的人,在朝中毫無根基,若能在翰林院任職倒是可以徐徐圖之。

可是沒想到卻被扔到一個窮鄉僻壤,若是不另闢蹊徑,只怕會在那種地方呆一輩子。

只是不知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能與他幾分助力。

歐陽珍見這男子如此自然的就坐在自己床前,雙眉不由微微厥起,張了張嘴,卻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罷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醒了,倒也不能大意,再請大夫來看看吧。」蕭清平微微一笑:「書墨。」

「是的,少爺,書墨明白。」書墨聽了蕭清平的吩咐,便匆匆的離開了。

「姑娘來自何處,為何會暈倒在官道之上。」

歐陽珍愣愣的看著蕭清平,似乎是在發呆,但心中卻開始慢慢的盤算起來。

她是誰?她是大周的龍尊公主,大周皇帝最為寵愛的嫡女,為何會倒在官道,因為天氣太熱跑去避暑,誰知道被人暗殺了。

  但是,這些自然不能隨便告訴一個陌生人,若此人與暗殺自己的人有聯繫,豈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雖然,這種幾率極小,但誰知道呢?

胡亂編一個身份?這也不行,自己的丫鬟都失蹤了,京城那條路也不能自己單獨回去,能夠暗殺自己,那幕後之人必然與自己有利益衝突,所以多半是皇家之人。

蕭清平見這女子久久不說話,雙眼微微眯起,一雙桃花眼將對方的每一個表情都印入眼中。

「姑娘?」

「本···我只記得自己名叫李珍兒,至於自己家在何方,為何暈倒,我實在是記不起來了。」歐陽珍,不,現在應該叫李珍兒,李珍兒捂著頭有些歉意的看著蕭清平。

「失憶?」蕭清平微微皺眉,這可有些麻煩了。

李珍兒從蕭清平眼中看到了嫌棄,雖然只是一瞬,卻被她捕捉的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等大夫再來看看吧。」蕭清平說完便起身離開了,他如今乃是官身,長時間和一陌生女子單獨處於一間房中並非好事。

蕭清平離開片刻後,書墨便帶來了一位頭髮花白,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書墨將老者帶進房間後,便老實的守在了門外。

那老者仔細的為李珍兒檢查了一番,便悠悠的說道:「姑娘的身子已無大礙,老朽這裡再為姑娘開幾服藥,每日喝三次,調理調理便可。」

「這位大夫,醫術果然了得。」李珍兒微微一笑,從放在枕頭旁的荷包中拿出一顆金瓜子放入大夫手中:「不過,本姑娘覺得頭部似乎還隱隱作痛,前塵往事大部分已然忘記,這可如何是好。」

老者大夫看著手中的金瓜子,忙不迭的說道:「是的,姑娘你之前傷到了頭部,對記憶有些影響,記不起事情也是正常的。」

李珍兒微微一笑,又放了一顆金瓜子在大夫的手中,繼續說道:「我想我這失憶至少也要三個月才可痊癒,是吧。」

三個月的時間,想來碧桃應當能找到她了吧。

「那是自然,姑娘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腦中有些淤血,待老夫開一些化瘀的藥,姑娘按時服下,三個月後自然痊癒。」

「少爺。」門外傳來書墨的聲音。

正在練字的蕭清平微微一頓:「進來吧。」

書墨推開房門,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蕭清平放下手中的毛筆,看向那大夫,問道:「這位大夫,不知那個姑娘的病情如何了。」

那大夫原本還不明白那位姑娘為何要假裝失憶,如今見到這位公子,心裡倒是似乎明白了什麼。

如此俊朗的公子,也難怪那位姑娘想要裝病了。

「回公子,那姑娘身上的傷已然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由於之前撞到了頭部,頭部中有淤血,現在可能有些記不清事情,不過老夫已將家中祖傳的化瘀丸給了那位姑娘,那姑娘只需每日服用一丸,相信三個月後,淤血散去,自然就會痊癒。」那大夫一邊撫著下顎的鬍鬚一邊說道。

第2章 甩掉麻煩

  「可是我記得之前大夫你給那姑娘看病的時候並沒有說她頭部有傷啊。」一旁的書墨撅嘴說道。

「你這是在懷疑老夫的醫術嗎!」那大夫忽然大怒,將衣袖一甩:「有些傷勢本就不浮於表的,若不是那姑娘醒來說頭疼,我細細檢查,也不知那姑娘腦中會有淤血!」

「這位大夫請息怒。」蕭清平暗中瞪了書墨一眼,與大夫聊了一下李珍兒的病情,便將那大夫送走了。

「少爺,這可怎麼辦啊,」書墨站在一旁有些著急:「我們還急著去燕山縣就任呢,聖旨上可說了,二十天內就要到任,原本時間就十分緊急,為了這個姑娘我們已經耽擱了一天了,如今還要帶著這個累贅,這樣何時才能到達燕山縣,若是不能準時到任,那可是大罪啊。」

蕭清平沉思一刻後,不過瞬間,心中已有計較,抬頭向書墨笑道:「無礙。」

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一翻的李珍兒還未睡著,就被書墨叫了起來,說是少爺有事找她,便將她帶出了客棧。

大周皇宮內,一向脾氣溫和的大周皇帝此時正在乾清宮中大發雷霆。

「刺殺!失蹤!你們這些大周國最優秀的軍隊是幹什麼吃的!」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跪在下方的兩名將士身著盔甲,盔甲上沾著血跡,兩人明顯都受了傷,但面對天子之怒,也只能埋頭默默承受。

「碧桃、墨竹他們呢?」大周皇帝怒道。

「回陛下,碧桃她們本想趁亂掩護公主離開,卻不想那些刺客也跟了上去,後來碧桃他們回來後,我們才知道由於刺客數量太多,所以他們也和公主失散了,所以,公主的四大丫鬟立即分散在周圍沿路尋找公主殿下。」其中一名將士戰戰兢兢的回到:「說起來,我們當時也有在附近尋找了很久,並未發現公主的·······,公主殿下,想來公主殿下目前應當性命無憂。」

「應當?」大周皇帝隨手抄起手邊的一本奏摺就向那回話的將士砸去:「不要跟朕說什麼應當!現在朕限你們三個月的時間,暗中尋找公主下落,不得走漏風聲,若是公主有什麼意外,那你們也跟著意外吧!」

「遵旨!」得了皇帝的旨意,兩名將士紛紛起身快速的離開。

「陛下,公主殿下一向福星高照,想來不會有事的,陛下還請寬心。」站在一旁林公公公見皇帝一副著急怒極的模樣,連忙上前寬慰道。

「寬心?珍兒如今下落不明,讓我如何寬心,林福啊,你可知道珍兒可是朕最為看重的珍寶啊,這孩子自小便聰明伶俐,又極其孝順,小時又出了那種事,若非怕賊人再次加害於她,我真的想下令全國尋找了。」

「陛下。」

皇帝疲憊的閉了閉眼,隨即猛地睜開,眼光銳利的看向林公公:「今日之事決不可外傳,否則。」

林公公被皇帝眼中的殺意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忙跪下道:「奴婢明白,奴婢以頭上的腦袋擔保絕不會讓今日之事傳出。」

「皇后和昊兒那兒也得瞞著。」皇帝看著跪在下方的林公公,繼續吩咐道。

「是是是,奴婢明白。」

皇帝點點頭,讓林福帶著宮裡伺候的宮女和太監都退下,一個人站在龍椅旁對著空曠的殿中叫到:「赤。」

 一個身著金繡黑衣,口帶面罩的男子忽然憑空出現,跪在大周皇帝前:「陛下。」

「把墨竹叫回來,讓她去查刺殺公主的那群人,若是發現公主,讓她務必保證公主的安全並將公主安全帶回。」

「遵旨。」男子應後,又消失在了空曠的大殿之中。

大周皇帝疲憊的坐在龍椅之上,歎道:「珍兒,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而此時的李珍兒,正跟在蕭清平身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

這是歐陽珍第一次走在民間的街道上,路邊的叫賣的攤販,還有小攤上各種新奇的玩意兒瞬間點燃了李珍兒的興趣。

等蕭清平覺得不對勁轉身的時候,就發現原本跟在自己身後李珍兒已被自己遠遠的甩在了後面,而這李珍兒卻毫無感覺,正興趣昂然的站在一個捏泥人的小攤旁邊。

只見那小攤販拿著彩泥,看似隨便一捏,很快一個惟妙惟肖的小人兒就出現了在了李珍兒的眼前。

「哎,這是我耶。」李珍兒興奮的指著小攤販手中的青衣泥人兒叫到:「你好厲害啊,就這麼一會兒就能捏的這麼像。」

小攤販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被眼前貌美的姑娘這麼一誇,不禁紅著臉撓了撓頭,一副憨厚的模樣。

「既然姑娘這麼喜歡,那這個泥人兒便贈予姑娘吧。」那小攤販將泥人兒塞進李珍兒手中憨憨地笑道。

「啊,謝謝。」李珍兒笑嘻嘻的接過泥人兒,很是開心,想不到民間這麼好玩兒,以後回宮了定要多出來玩玩兒。

「你在做什麼。」略帶冷淡的聲音從李珍兒身後傳來,嚇的李珍兒拿著泥人兒的手微微一抖,轉身便看到蕭清平冷清的面孔。

李珍兒立即察覺到了蕭清平不快的情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漆黑的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看著蕭清平瞬間展開了笑顏:「攤販小哥哥說把這個送給我呢。」

笑顏如花,蕭清平看著眼前女子天真不諳世事的樣子,嘴角劃起一絲嘲諷的笑,轉身繼續前行。

 他在京中便聽過,這河陽縣的主事人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官,但卻是京中鎮北候的嫡次子-趙維,只不過去年因為犯了點事,才被自己父親弄到這河陽縣以示懲戒,不過鎮北侯在京中算是能說的上話的家族了,與京中豪門皆有往來。

只要帶著這李珍兒見到那趙維定弄清楚她的身份,若是沒什麼用處,那麼,從今日起,他便與她再無關係了。

李珍兒怕再惹蕭清平生氣,只得一步一步跟在蕭清平的身後,直到看到眼前的縣衙,瞬間明白了蕭清平為何帶自己來此。

  各地的縣衙不但管理老百姓的各種訴訟,同時也管理縣中所有戶籍,這傢伙把自己帶著這裡來,那心思簡直不要太明確。

這是要把自己扔掉的節奏啊,李珍兒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將手中的泥人兒砸向蕭清平,若不是她現在情況尷尬,又怎麼會非要賴著這個傢伙,簡直!不知好歹!

  努力撫平心中悶氣,李珍兒裝作懵懂一般看著蕭清平:「公子這是?」

「我此行有要事,無法為姑娘找尋親人,只得帶姑娘來這府衙之中,讓此處縣令大人為姑娘尋親。」蕭清平微微一笑:「此處是離姑娘受傷的官道最近的縣城,想必縣令定能有所線索。」

果然如此!

若不是因為如今朝中形勢複雜,她哪裡不懂到縣衙找出路,況且可證明她身份的金印也未帶在身上,若是一個不好,把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可怎麼好。

  不過,想把她甩掉,哪兒這麼容易。

  李珍兒微微一笑,一臉感激的看向蕭清平:「那多謝公子了,公子您可真是個好人。」

  因著這笑容,一張俏臉頓時顯得明媚萬分。

  蕭清平不欲再與眼前的女子做戲,轉身向縣衙門外的守衛說明身份和來意,帶著李珍兒進了縣衙。

  「蕭公子,不知找本官有何事。」趙維挺著大肚子,打著哈欠從內室走出,開口便直奔主題。

  「大人,小人在通往這河陽縣的官道上救了一名女子,可惜這名女子記憶已失,所以想請大人為其找尋家人。」蕭清平向趙維行上一禮,說道。

   雖說他即將為官,但畢竟沒有正式上任,何況以趙維的身份,便是他上任了,也要好生與之說話。

   「女子?」趙維轉頭看向蕭清平身邊的李珍兒,頓時一愣。

   好一個絕色佳人!

   趙維看著李珍兒,眼中露出不善的光,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既然如此,蕭公子就將這女子留在這府衙中,待本官為她查明身份便送她回去。」

   蕭清平見趙維如此神色,心中便有了計較,看來這女子多半只是一普通人吧,之前應當是自己誤判了。

  「那便多謝大人了。」

   「本官還有些要事······」

   「小人這便離開。」

  「等等!」李珍兒見蕭清平轉身就要走,連忙拉住蕭清平說道:「我還有些東西留在客棧,需先去取回。」

  「那姑娘便先去取東西,姑娘住哪個客棧,我等會兒讓人去接你。」趙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

  李珍兒哪裡看不出趙維是個怎樣的人,心中氣悶萬分,但此時她勢單力薄,只得好生說道:「便是那雲來客棧,多謝大人了。」

  「好,好!」趙維哈哈笑道。

  帶蕭清平與李珍兒離開,趙維連忙叫來人暗中跟上。

  這破地方的女子姿色實在難以入目,難得來了這麼個極品,可不能讓她飛了。  

   「喂!你等等!」兩人離開縣衙後,李珍兒一把扯住蕭清平的袖子。

 

第3章 出逃

「大庭廣眾之下,還請姑娘自重。」蕭清平將衣袖從李珍兒手中扯出,一臉冷漠的說道。

  「你難道沒看出來那個傢伙對我不懷好意,你居然想將我丟在那裡!」李珍兒怒道。

  「姑娘何出此言,趙大人為姑娘尋找家人本是好意,何況這趙大人本為鎮北侯嫡次子,身份高貴,若是姑娘跟著他,也是好事。」蕭清平不為所動。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李珍兒恨得牙癢癢,繼續說道:「鎮北侯了不起啊,我不願意!」

  「此事由不得姑娘,難道姑娘不想找到家人?」蕭清平繼續說道:「姑娘暈倒的地方離這河陽縣最近,而趙大人人脈極廣,定能幫姑娘找到家人。」

  「就憑那個死胖子,哪能找到我的家人。」李珍兒見蕭清平不為所動,便放低語氣:「你帶上我吧,我可以給你做丫鬟,洗衣做飯都行。」 

  「洗衣做飯?」蕭清平看著李珍兒那雙保養得益,白如羊脂的雙手嘲弄般的笑道。

  李珍兒小臉微微一紅,繼續說道:「我可以學,而且我的家人他找不到的。」

  「姑娘不是失憶了嗎,怎知趙大人找不到你的家人。」

  「我···」

  蕭清平不再與李珍兒糾纏,轉身便往客棧方向走去。

  李珍兒無奈之下,只得暫時噘著嘴跟上。

  回到客棧,蕭清平不再理會李珍兒,直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李珍兒看著蕭清平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

  那趙維一看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色中餓鬼,自己若是當真去那河陽縣衙,豈不是自投羅網,一想到那趙維猥瑣的目光,她就覺得噁心的能把三天前吃的飯菜都吐出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但是若是自己悄悄逃走,也不見得多安全,看來還得去對這傢伙糾纏一翻才行。

  這般想著,李珍兒忙回到自己房間,將寶貝荷包放在懷中,朝蕭清平的房間走去。

  「公子,我們真的就將那女子送到縣衙麼?我記得這趙維在京中風評並不好。」李珍兒剛剛靠近房門,便聽到書墨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

  「當初救她,是看到她身上那飛鳳玉佩,似乎不是凡物,我這才搭救,想著或許往後對我會有些助力,今日我看那趙維的模樣,似乎並不認識這李珍兒,既如此,我又何必做那好人,何況我們還要趕去燕山縣,帶著她會對我們的行程帶來不少麻煩。」

  原來這人是因為自己那玉佩才出手相救了,真是勢力!

  李珍兒在心中吐槽道。

  但隨即李珍兒眼睛一亮,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只見她將胸口的荷包拿出打開,從荷包中拿出一枚小巧的銀色權杖放在袖中,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房中的說話聲頓時戛然而止。

  「進來。」流水般清澈的嗓音從房中流出。

  李珍兒這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蕭清平坐在房中,見李珍兒進來,微微挑起眉頭,書墨見此,連忙離開。

  「珍兒是來向公子告別的,珍兒方才已想清楚了,公子一心為了珍兒好,珍兒還這般糾纏公子,實在不妥。」李珍兒一邊說著,一邊向蕭清平行了一禮,然後很不巧的,一塊銀牌從李珍兒袖中掉落,只聽「哐當」一聲,掉到了蕭清平面前。

  蕭清平掃過那枚銀牌,忽然一頓,連忙撿起細細觀看。

  只見那枚銀牌做的極為精細,大小也與一般的權杖不同,還不如女子巴掌一般大,權杖背面刻有宮中制所的標誌,正面印著一個「齊」字。

  宮中所制,齊王!

  世人皆知齊王乃是當今聖上的四皇子,也是唯一嫡出的皇子,深受聖上喜愛,如今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皆未封王,唯獨這齊王不過才十五六歲便被封為齊王,其聖寵可見一斑。

  李珍兒靜靜的看著蕭清平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枚齊王令是她同胞弟弟歐陽昊年初剛封王的時候特地製作送與自己的,本想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用這個在趙維面前暫保。

  不過。

  那趙維一看便是一個無腦之人,信不信這枚權杖還不一定,且那趙維身系鎮北侯,如今京城之中隨著弟弟被封王,形勢更加複雜,即便暫且保存了自己,難免不會招來更大的災禍。

  如此,還不如讓這蕭清平看到,聰明人總是愛多想的,何況是一個如此勢利又毫無根基的聰明人,最是讓人安心。

  「公子,可否將此物還於我。」李珍兒嬌弱的說道,將一個弱女子的形象演繹的惟妙惟肖。

  「此物你從何而來!」蕭清平急急問道。

  「公子,難道你忘了,小女子如今暫時失憶了。」

  李珍兒話落,蕭清平難免有些失望,但隨著李珍兒下一句話,蕭清平的眼中頓時燃起一簇火光。

  「但是,我似乎隱約記得送這權杖於我的人似乎叫我,恩,表妹。」李珍兒繼續說道。

  「表妹?」蕭清平摸索這手中的權杖。

  李珍兒?姓李,似乎當今皇后便是李姓。

  蕭清平恍然大戶,看向李珍兒的目光立即不一樣了。

  李珍兒微微勾起唇角。

  她母后自然姓李,出自鎮國公府,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只要是京城久居的官宦人家沒有人不知道,鎮國公府是沒有小姐的,鎮國公府自來陽盛陰衰,有時候一代都不會出一個女兒,所以鎮國公府的女兒向來極為受寵,而她母后便是鎮國公府三代以來唯一的女子,也因此,當初父皇求取母后之時,那可是極為不易的。

  不過,這些事,出身外地商人之家的蕭清平可不知道。

  兩人正各思所想,書墨忽然走了進來。

  「公子,外面來了兩個官差模樣的人,似乎是在等李姑娘。」

  蕭清平一聽,忙將那銀色權杖塞入李珍兒的手中,向書墨吩咐道:「書墨,悄悄告訴老徐,讓他暗自備車,在客棧後門處等候。」

  隨後又看向李珍兒說道:「我方才思來想去,將你留在趙維處實在有些不妥,既如此,你便暫時隨我一起去燕山縣吧,待安頓好了等你將所有的事都想起來了,我再為你聯繫家人。」

  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以為自己弟弟的權杖。

  不論心中如何吐槽,李珍兒面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欣喜之色:「多謝公子。」

  「你先隨書墨去老徐車上等候,一會兒我們便出發離開吧。」

  「公子!」書墨對於自家公子如此反復的態度實在不解,正欲開口,卻被自家公子打斷。

  「書墨,不得多言。」

  見公子如此緊張嚴肅的模樣,書墨也不敢再多說,只得莫名巧妙的帶著李珍兒離開了房間。

  看著李珍兒離去的背影,蕭清平這才整了整身上的長袍,走出了房間。

  此時被趙維派來的兩名衙差正坐在客棧大廳的桌前,等著李珍兒。

  蕭清平走上前去,向兩人說道:「不過區區一件小事,不想竟勞煩兩位大人。」

  「不敢當,不敢當,蕭公子客氣了。」兩名衙差見蕭清平走過來,連忙抱拳施禮道。

  他們只是當地的普通衙役,可不敢如趙維那般倨傲。

  「大人也是怕耽誤蕭公子的行程,所以特命我等二人來接李姑娘。」其中一名衙差說道:「不知李姑娘可否收拾好了。」

  「女子收拾總是比較麻煩,還煩請二位多等片刻。」蕭清平繼續說道:「今日外頭的日頭挺大,如今又接近午膳,不如由我做東請二位吃個便飯可好。」

  兩名衙役見蕭清平如此說,也不推辭,畢竟是當今狀元,雖說被外放到一小縣城做一縣令,但誰知道今後會不會有什麼大造化,不管有沒有大造化,人家目前的身份也不是自己這等普通人可比的。

  況且,能得新科狀元一桌酒菜吃,這事兒說出去也夠他們吹噓的了。

  酒菜剛剛上桌,兩名衙役就見一少年走到蕭清平旁邊:「公子,李姑娘說走前想親自與你道謝,所以。」

  來人正是書墨,蕭清平聽罷,有些為難的看向兩名衙役,那兩名衙役哪敢說什麼,忙道:「蕭公子請先去吧。

  」

  蕭清平略帶歉意的點了點頭,便起身隨書墨離開了。

  「我說,這蕭公子長得一表人才,也難怪那李姑娘拖拉了如此之久,想來是捨不得這蕭公子吧。」一名衙役見蕭清平離開後,悄悄對另一名衙役說道。

  「那是,我看啊,什麼失憶,無非就是想賴上這蕭公子罷了。」另一名衙役大口喝了碗酒說道:「也不知那女子長什麼模樣,竟讓大人專門派我等前來接人。」

  「我聽門房的大虎說,那女子長得極為絕色,那傢伙字也不識幾個,嘮嘮叨叨了半天,也說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絕色佳人。」

  「我說,若那女子真是假裝失憶,我們大人這一翻動作只怕會落了空啊。」另一名衙差頗有些擔憂的說道。

  要知道,他們大人可不是個好脾氣。

  「嗨,你懂啥,你以為大人為啥派我們兩過來接人,到時候若是那姑娘不願意,我們綁也得把人綁了。」

  「說起來,鐵子,你覺不覺得這酒特別烈,我似乎有些醉了。」那名衙役剛說完,兩人便趴倒在了桌上,失去了意識。

  客棧後門,一輛烏棚馬車早已準備就緒,一青色身影略過,鑽入馬車。

  「藥都放了?」

  「是的少爺,一整包都放進去了,保管他們睡到天黑。」

  話音剛落,烏棚馬車緩緩行駛起來,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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