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東北國安局特別武器研究所。
一聲刺耳的警報在森林裏響起,冬天東北的森林一片銀白,就像銀色的童話世界,到處是白皚皚的雪和黑黝黝的鬆,一些小動物被警報聲驚擾,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一串兒驚慌的腳印。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簇擁着一個將軍和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人從研究所跑了出來。
「馬上搜查,不管死活都給我找回來。」將軍揮着手,氣急敗壞的命令道。
戴眼鏡的中年人長的文質彬彬,一臉書卷氣,沒有戴帽子,臉已經被凍的通紅,滿臉無奈的樣子跟着將軍,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夏博士,要是讓那小子跑了我和你沒完。」將軍回頭瞪了一眼中年人,滿臉殺氣的說道。
夏博士的嘴角抖動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將軍,他不會危害社會的,他沒有什麼社會閱歷,對人類社會的了解只達到六歲的水平。」
將軍一邊指揮士兵拉開散兵線向前搜索,一邊說:「雖然他象一個六歲的孩子,可是他對各學科的了解、特種作戰的能力都代表了我國的最高水平,他是一件危險的兵器。」
「還有他的語言能力,格鬥技巧,學習能力都達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高度。」一個清脆的女音從兩人的背後傳來。
夏博士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是他的助手,那個有着魔鬼身材的天才女博士。
女博士把帽子遞過來說:「博士,保重身體,他離開了我們還可以重新試驗,如果您的身體垮了這裏的一切都完了。」
女博士的話不僅僅是說給夏博士聽,也是說給將軍,這個研究所名稱是特別武器研究所,其實是專門用來制造基因合成人類的研究所,這個研究所從建造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從開始建造就是博士在主持,沒了夏博士這裏確實一切都無法進行,可以說夏博士是這個研究所的魂。
夏博士是基因再造人這一學科的天才,二十多年來他制造了十幾批基因再造人,最後五批的一百多人也都成功的派出去執行任務,現在都很好的工作在自己的崗位上,成了國安局的精英特工。
這次丟失的這一個小子是研究所的一個攻關項目,過去的特工制造出來沒有什麼感情,只知道執行任務,因此有些和人類感情有關的任務無法完成,於是國安局提出要求,要制造一批有感情,可以完成任何任務的特工。
夏博士提取了高智商、高情商、超高戰鬥力特工的基因,將大批基因進行篩選制造了這個孩子。
沒想到制造出來卻給研究所帶來了麻煩,超高的智商使他學什麼會什麼,六年來他完成了博士安排的所有教學計劃,雖然他的身體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但是他的社會經驗還象一個六歲的頑童,因爲他從來沒有離開過研究所,沒有接觸過社會。
制造出來後,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和學習機、專業人員學習知識和各種技能,一年前,博士認爲他可以進行最後階段的教學了,開始試驗讓他接觸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學習和人相處,沒想到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都成了他的玩物,每天不把大家捉弄個夠他就不睡覺,研究所裏人才濟濟,可是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後來,就連研究所的守備部隊也開始讓他捉弄了,各種軍用器材成了他的玩物,整個研究所他爲所欲爲。
這個計劃的軍事主官認爲這個孩子是一個禍害,決定殺了他,但是他和他的士兵們殺不了這個孩子,只能求助於夏博士,希望夏博士替他幹掉這個孩子。
夏博士和幾百名研究人員在這個孩子身上付出太多了,傾注了太多的感情,這是他們研究出的第一個有感情的再造人,雖然 他們也受盡捉弄,但是他們都把這個孩子當成了他們自己頑皮的孩子,沒人下的了手。
雖然誰都下不了手,但是夏博士也知道大家都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只好偷偷將軍方要殺掉他的消息告訴了孩子。
「孩子,將軍要殺你。」夏博士坐在他的辦公室裏聲音低沉的對這個孩子說。
「老頭兒,你想殺我嗎?」小孩兒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好像討論的事情和他無關。
孩子說完歪着頭看着夏博士,清秀的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就象在研究什麼東西一樣。
「哎,孩子,你就象我的親生兒子一樣,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比和我女兒在一起的時間都長。」夏博士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他看着這個孩子眼圈兒紅紅的,嘆口氣說道。
「你不想殺我就好,我在這裏再住幾天,這裏多好玩兒,有這麼多叔叔讓我玩兒。」孩子搖頭晃腦的坐在真皮沙發上,脫了一只鞋,腳踩在沙發上。
「你還是走吧,外面更好玩兒。」博士滿臉虔誠的表情,說的和真的一樣。
夏博士了解這個孩子,他天不怕地不怕,就喜歡玩兒鬧,那兒好玩兒去哪兒。
「是嗎?我想想。」孩子歪着頭,盤起腿,象老僧入定一樣,模樣很滑稽。
想了一會兒,孩子猛的一拍大腿說:「好吧,我馬上走,不過聽說在外面吃飯要錢是不是?」
這方面的知識博士還沒有讓他接觸,現在這個孩子提出來,看來他已經學了許多計劃外的東西,真不知道他都懂了一些什麼,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會給社會帶來什麼。
博士點了點頭說:「好吧,我給你點兒錢。」
「哈哈,老頭兒,不用了,我是誰,賺錢還 不容易,我在電腦上看過,打工就可以賺錢。」
夏博士聽了皺了皺眉頭,研究所只有他和兩個副所長的電腦能聯互聯網,其他電腦使用的都是研究所內部的網絡系統,系統只用作研究所內部聯系,系統上沒有和研究無關的信息,他們三人的房間不經他們允許是沒人能進入的。
夏博士正在想着,他的助手從外面走了進來,平時這個孩子接觸的都是男研究員,和女人接觸的很少,每次見到女博士他都說怪話,女博一進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馬上吸引了這個孩子的目光。「姐姐,你真漂亮。」坐在沙發上的孩子滿臉真誠的誇獎道。
女博士一直就把這個孩子當成一個實驗品,沒想到這個孩子還會誇自己漂亮,她高興的過去摸了摸孩子長長的頭發說:「你也知道姐姐漂亮,也不枉姐姐做了你一場。」
「我是姐姐做出來的,姐姐和誰做出來的。」孩子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樣子。
女博士正想說是和研究所所有的叔叔們,突然她發現孩子天真的面孔上出現一絲狡黠的壞壞的笑容,這時他才明白這個孩子在用話套自己。
孩子見女博士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本正經的說:「姐姐不說就算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也沒什麼好說的。」
「怎麼就見不得人了?」女博士生氣的質問道。
「見的人還把房子蓋在深山老林裏?」女博士一下被問住了。
孩子穿上鞋轉身走到門口說:「老頭兒,我走了,你好自爲之吧。」
孩子要離開研究所女博士也知道,她看見孩子要走,知道以後就見不到他了,心裏很不好受,喊道:「不和姐姐再見嗎?」
「姐姐,我請教一個問題,你教給我了我就好好的和你再見。」孩子撇了撇嘴角,像是依依不舍的樣子。
「好吧,說吧,怎麼說姐姐也是一個博士,知道很多事情的。」女博士拍拍胸脯說。
「姐姐,什麼叫玩兒女人?」
「滾,這個倒黴孩子。」
女博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孩子咯咯怪笑着跑出了房門。
孩子失蹤了,十個小時以後博士拉響了警報,當研究所裏的研究員和士兵知道那個孩子逃跑了都高興的奔走相告:大家準算可以安安穩穩的工作生活了,太好了,我們的好日子來臨了。
太陽剛剛露出山頭兒。h 市郊區通往市區的一條柏油公路上一個十五六的孩子裹着一個軍大衣步履蹣跚的在寒風中走着。
這個孩子面容憔悴,軍大衣的領子高高的豎起遮着耳朵,兩手緊緊的抱着軍大衣,臉被凍的通紅,眉毛上有哈氣結成的白霜,腳上的一雙軍靴已經開了線,看樣子走了很遠的路。
這裏靠近山區,冬天這條路上的車很少,到處冷冷清清的,沒有風,只有少年拖沓而均勻的腳步聲。
突然一陣汽車的喇叭聲傳來,一輛奧迪Q5從遠處飛奔而來,風馳電掣的從孩子身邊駛過,嘎的一聲停在了一百多米外的路邊。
孩子好奇的擡頭看去,車在往回倒,路上沒有其他人,看樣子是衝自己來的,他停在了路邊。
車上兩個美女正在爭吵。
「梅子,別管他,現在我們連自己還保不了,還管一個流浪漢,再說萬一他是壞人那?」
「姐姐,你看他多可憐,再這麼下去非得凍死,咱們把他帶到城裏就讓他下車。」
「就你好心,他要是壞人咱們都完了。」
「姐姐,你以爲你是好人?」
「我們不是要當好人了嗎。」
兩個美女歲數大的大約二十一二,小的也就是十六七歲,大的一個叫蘭兒,長得豐滿端莊,渾身散發出成熟女性的魅力,圓圓的臉上紅撲撲的,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腦後梳着一條短短的馬尾辮兒,說起話來馬尾辮而一晃一晃的。。
歲數小的是開車的梅子,長的小巧玲瓏,白嫩的皮膚水水的,一頭如絲的長發披在後背,用一條絲帶鬆鬆的綁着,小姑娘的目光中透着乖巧和堅毅。
車倒回來,梅子放下車窗說:「嘿,小夥子,帶你一程。」
穿軍大衣的小夥子擡頭勉強的笑了笑,笑的很難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他的臉很僵硬,看樣子快要凍住了。
「喲,還是一個帥哥呀。」梅子不由的贊嘆道。
蘭兒看這個小夥子也就是一個十五六歲,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剛才的擔心減少了,更多的是同情。
「快上車吧,這麼冷的天兒。」蘭兒伸手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這個孩子沒有說話,上車坐在了後排,呆呆的看着兩個美女。
「姐姐,他不會是個傻子吧。」重新把車開起了的梅子說。
「別這樣說,不禮貌。」蘭兒一邊從後視鏡偷偷的看那個孩子一邊對梅子說。
「他怎麼不說話呀。」梅子問道。
蘭兒嘿嘿笑道:「一定是被你這個小美女嚇到了。」
「不是吧,也許把嘴給凍住了,要不就是啞巴。」
兩個美女說笑着,車飛快的開向市區。
進了市區,車多了,她們的車漸漸慢了下來,這時兩個美女發現,坐在車後的孩子就象一個剛剛進城的山裏孩子一樣,爬在車窗上瞪着眼往外看,好像對什麼都新奇的樣子,剛才臉上癡呆的表情不見了。
進市區後他們找了一個提供早點的飯店,兩個美女下了車,看見那個孩子還在車上坐着,梅子拉開門說:「下來吧,我們要去吃點兒早點,你可以走了。」
孩子下了車兩眼盯着梅子:「謝謝姐姐。」
「原來你會說話,我們還以爲你是啞巴哪。」梅子笑呵呵的說。
兩個人看這個孩子不是傻子也不是啞巴,只是一個好像剛進城的山裏孩子,兩人對這個孩子的戒心完全消除了。
「你叫什麼名字?」梅子問道。
這個孩子還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在研究所裏面人們都叫他小孩兒。
「小孩兒。」孩子幹脆的回答說。
「我知道你小屁孩兒一個,我問的是你的名字。」梅子好奇的看着這個孩子又問道。
孩子想了想說:「我姓夏,叫,叫···,就叫夏飛吧。」
這時這個孩子想起了夏博士說的話,你就像我的親生孩子一樣,夏博士叫夏飛,自己也就叫夏飛吧。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夏飛問道。
梅子從來都是叫人家大哥大姐的,很少有人叫她姐姐,現在這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孩子一口一個姐姐,她心裏很受用。
「我叫歐陽梅,這是我的姐姐歐陽蘭。」梅子說道。
夏飛又往緊裏裹了裹軍大衣說:「蘭兒姐姐,梅子姐姐,我走了。」
夏飛轉身要走,梅子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餓了吧,吃了早點再走吧。」
夏飛轉過身滿臉憂愁的說:「姐姐,我沒錢。」
「看你也是窮光蛋,這一頓姐姐請客。」
夏飛不客氣的點了點頭說:「謝謝梅子姐。」
三個人走向飯店的臺階,他們三個走在一起引來路人異樣的目光。
夏飛裹着一個軍大衣凍的哆裏哆嗦的樣子像是一個剛進城的農二代,蘭兒穿着緊身褲,一件黃色小皮衣裹在身上,腳上一雙紅色靴子,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火辣的身材展露無疑,梅子一件紅色防寒服,黑色長靴,合體大方。
如果說兩個美女的回頭率是八十,加上夏飛決對是一百。
在飯店,服務員也用異樣的目光看着他們,弄的梅子很不好意思,她看了看夏飛說:「飯店也不冷,快把那個破大衣脫了吧。」
夏飛脫掉軍大衣,這時候兩個美女才發現爲什麼夏飛一個勁兒的 裹軍大衣了,原來夏飛在軍大衣裏面只穿了一件白襯衣。
「你怎麼這麼穿衣服,不怕凍死呀?」梅子驚奇的看着夏飛說。
「我,我出來匆忙,沒找到其他衣服。」夏飛誠實的說。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夏飛的話引起蘭兒的好奇和警覺。
「我是職業特工。」夏飛面無表情的說。
聽了夏飛的話兩個美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太有意思了,一個凍的渾身發抖的孩子說自己是職業特工。
「你是特工那我就是賊王了。」梅子大聲說。
梅子的話剛一出口,蘭兒的臉馬上陰沉下來,兩只眼睛盯着梅子說:「說話注意點兒分寸。」
梅子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粉嫩的小手捂在櫻桃小口上,那副嬌滴滴的樣子把夏飛看呆了。
「看什麼?」梅子不好意思的說。
「姐姐真好看。」夏飛一臉正色,畢恭畢敬的說。
如果換個人說梅子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夏飛憨態可掬的看着她,說起話來一本正經,看樣子所有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梅子聽了心裏特別高興。
服務員端上了早點,梅子馬上正色道:「別瞎說了,快吃吧,吃了我們還要趕路。」
三個人誰都不說話了,開始匆匆忙忙的吃了起來。
吃過飯,三個人從飯店出來,兩個美女和夏飛告別向奧迪Q5走去,她們準備駕車離開這個城市,兩個人起早貪黑的走了好幾天了,她們只想早日結束這種逃亡的生涯,找一個地方安定下來。
夏飛也沒有一個確定的去處,離開研究所好幾天了,一直在山裏轉,直到今天早上才找到出路離開大山,吃了早點身上暖和多了,他從內心非常感激兩個美女,他看着兩人走向汽車的背影心想: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她們。
看着她們走到了車邊夏飛正要轉身離開,這時,夏飛看見五個大漢突然從車後出來圍住了歐陽蘭和歐陽梅。
「蘭兒、梅子,怎麼走的這麼急,也沒和大哥打聲招呼?」其中一個身穿皮夾克的光頭說道。
其他四個大漢都滿臉淫,笑的看着歐陽蘭和歐陽梅,目光不停的在他們火辣的身材上掃視,好像想把她們的衣服看穿。
雖然夏飛第一次進入社會,他還是能看出來,這五個人來者不善,好像和兩個姐姐有過節。
歐陽蘭和歐陽梅看見這五個人心裏一沉,心想這下麻煩了,走不了啦。
「是亮哥呀,這麼急着找我們有事兒嗎?」歐陽蘭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說。
「蘭兒、梅子,咱們就不繞彎子了,你們痛痛快快和我回去,免得讓我們動手。」陳亮嬉笑的臉馬上沉了下來,目露兇光,聲音低沉的說。
歐陽蘭和歐陽梅都是老賊王的養女,過去大家對她們畢恭畢敬,既使有人對她們有非分之想也不敢流露出來,最近老賊王一死,南宮奎當上賊王就想強佔她們姐妹兩個和老賊王的財產,她們沒辦法只好逃出來。
兩個姑娘在路上就商量好了,她們想找一個小城市隱居起來,不再和賊來往,要做一個好人,過正常人的生活。
沒想到事與願違,她們還是被南宮奎派出的人追到了。
「亮哥,過去我父親待你不薄,難道你就不能放我們姐妹一次?」歐陽蘭的話語裏存滿了哀求。
陳亮看着歐陽蘭楚楚動人的樣子開心的笑了,過去這兩個美女連正眼看自己一下都不會,現在也對自己低聲哀求起來,心裏感到非常滿足。
「蘭兒,不是哥不放你,只是奎哥那一關我也過不去,不抓到你們我們哥幾個回去沒法交差。」陳亮一臉壞笑的看着姐妹倆。
「姐,不要求她們,咱們和他拼了。」歐陽梅杏目一瞪,放出了狠話。
陳亮和他的四個手下看見歐陽梅發怒哈哈的怪笑起來,他們根本就不把這兩個女孩子放在眼裏,憑他們闖蕩多年練出來的身手,這兩個姑娘連他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現在兩個姑娘就像煮熟的鴨子,就剩下上桌啦。
夏飛站在飯店門前聽他們說了幾句就走了過去,這兩個姐姐對自己這麼好,自己怎麼能看着他們被壞人欺負哪。
「你們爲什麼要欺負我姐姐?」夏飛站在陳亮他們背後喊道。
陳亮回頭一看,見是一個皮膚白皙,滿臉帶着稚氣,呆頭呆腦十五六歲的孩子,這個孩子穿着一件軍大衣,髒兮兮長發披在腦後,一雙破軍靴開了線,快趿拉不住了,一看就像進城農民工的子弟,典型的農二代。
「哪兒來的小屁孩兒,給老子滾開。」陳亮兩眼一瞪,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
歐陽蘭看見夏飛過來心裏很感激,自己不過載了他一程請了一頓早點,在自己危險的時候夏飛就義無返顧的衝了過來,看來這個孩子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
「夏飛,別管我們,你快走吧。」歐陽蘭向夏飛揮揮手,她不想連累夏飛。
夏飛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看着陳亮說:「姐姐,他是壞人嗎?」夏飛的樣子好像在研究一件自己弄不明白的事情。
夏飛一句話把陳亮和他身後的幾個人都逗笑了,這個孩子還真天真。
歐陽梅哈哈笑着說:「夏飛,這個禿子是大壞蛋,從來就沒幹過什麼好事兒。」
陳亮聽了夏飛的話心裏那個氣呀:你TM什麼東西,敢說老子是壞蛋。
夏飛一看陳亮擋住了歐陽梅和歐蘭的視線,她們兩個看不見自己,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夏飛的笑讓陳亮看了渾身發冷,在夏飛的笑容裏陳亮感覺出了恐懼。
「你要幹什麼?」陳亮下意識的往後撤了一步。
陳亮轉念一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在江湖闖蕩這麼多年,難道還會害怕一個傻小子。
夏飛馬上恢復了那種呆呆的模樣說:「你們走吧,蘭兒姐姐和梅子姐姐不喜歡你們。」
陳亮還以爲自己眼花了,不過他歷來就小心謹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是他的人生信條,對什麼事兒他都相信,所以在道上行走這麼多年也沒有進去過。
「二皮,申子,給他點兒顏色看看,太TM煩人。」陳亮向站在他旁邊的兩個人揮揮手。
站在他旁邊的兩個人二話不說向夏飛衝了過來,夏飛在他們眼裏就像兩只老貓爪子下的一只小老鼠。
兩個人伸手向夏飛抓了過來,夏飛鬆開抓着軍大衣的兩只手,身體旋轉,就聽見嘎巴、嘎巴兩聲響,夏飛繞到了兩個人身後。
夏飛還是老實巴交的看着陳亮,他背後的兩個人抱着手發出一聲撕裂人心的慘叫。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夏飛是怎麼行動的,他轉身太快。
「怎麼了?」陳亮想看看自己的兩個手下怎麼了,但是夏飛當在自己面前,他不敢推開夏飛過去。
兩個人轉過身,大家都看見他們兩個抱着手腕,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掉下來。
陳亮被眼前的夏飛嚇壞了,他沒有退路,只好向離着他最近的梅子衝了過去。
當陳亮來到梅子身邊的時候,夏飛也站在了梅子身邊,想動手的陳亮被夏飛的速度驚的睜大了眼,就像看見鬼一樣。
「梅子姑娘,繞了哥吧。」陳亮沒辦法,開始向歐陽梅求饒。
突然的變化也讓歐陽蘭和歐陽梅驚奇不已,他們沒想到這個夏飛有這麼高的功夫,簡直就是武林高手。
歐陽蘭不想和這些昔日的同夥結仇太深,他看了看歐陽梅和站在歐陽梅面前的夏飛說:「梅子,夏飛,咱們走吧。」
歐陽梅見夏飛這麼厲害,正想讓他教訓這些人,沒想到歐陽蘭要走,滿臉不高興的轉身上車。
夏飛目光掃向其他的幾個人,幾個人也都倒退幾步躲避夏飛的目光,好像夏飛的目光能殺人。
夏飛也轉身上了車,剛剛啓動的奧迪Q5飛快的衝上了馬路,幾個路上受驚的行人罵罵咧咧的躲開,奧迪Q5向市區外的高速飛奔而去。
陳亮目光兇狠的盯着遠去的汽車心想:別以爲就這麼完了,老子就不信他能天天跟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