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緣自宋朝之愛上包拯
緣自宋朝之愛上包拯

緣自宋朝之愛上包拯

作者:: 醜曉丫
分類: 穿越重生
一個現代的醜女孩因為一個奇特的手鐲,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竟穿越時空到了1000多年前的大宋朝,而和她有著同樣手鐲的皇甫瑞也因手鐲的牽引來到了大宋。 此女子竟然在這裡見到了歷史上人稱‘鐵面無私、剛正不阿’的包拯,還有才華恒溢的公孫策,最讓人吃驚的是,連深宮大院裡的皇上也被她遇到了。 好吧!這些都不算什麼,可當他愛上了那個和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的包拯時,卻被逼著嫁給了金朝的王——鐵木真。 新婚之夜她用計將他迷倒,割破手指充當落紅,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卻不料他早已洞悉了她的一切。 當她在女真惆悵萬千時,一個妖嬈至極的男子出現,將她帶回廬州。 在廬州,她把好不容易保存的第一次給了那個愛的刻骨銘心的男人,不料卻懷上了他的孩子。 我們的醜女孩會因為這場穿越改變人生呢?會由醜小鴨變成白天鵝嗎?大家拭目以待吧!

正文 前兩章

序幕

某大學女生宿舍

「各位大姐,你們說包拯真的是黑的像炭一樣的嗎?可我怎麼聽有個專家說其實他並不黑呢……」熄燈後我躺在床上,滔滔不絕的說著最近特著迷的一個歷史人物——包拯。

「哎!我說恐龍啊!你就別幻想了。」傻妞無奈的說.

「就是啊!人家包拯那可是N年以前的人,你就不能現實點啊;」靚妹也附和著說道

「我很現實啊!不過難道喜歡一個偶像都不行嗎?那我就是特別喜歡、特別著迷這個古人嘛!」我委屈的辯解道。

「那麼喜歡乾脆就嫁給他算了。」醜女也說話了。

「你還別說,要是真見了包拯我二話不說立馬嫁給他。」我半真半假的回答著

「那個叫恐龍的,我建議你找根麵條上吊去。」霸王龍也耐不住了。

我假裝聽不懂「麵條吊不死的,要死也得找塊豆腐撞啊!」說完後很迷茫的看著大家。

傻妞實在聽不慣我這種語氣,恨恨的說:「我發現你真的很欠扁哦!」

「我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欠扁呢?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別人扁我,要是我扁別人的話,我也許會考慮一下。」我繼續裝傻。

「我們幾個都不想睡,要不要都下去陪你聊天啊!」靚妹賊賊的說。

其他幾個人也都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我一看情勢不對,馬上改變話題「額……,那什麼,大家都別理我,我累了,要找我們家包拯聊天去。」

「………………」

我們寢室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外號(如:傻妞、醜女、靚妹、霸王龍)。而我呢,就叫恐龍;不過我的外號是我自己起的,因為本人長的實在太對不起觀眾了。用句現在很流行的話就是:見過長的醜的,但沒見過長這麼醜的;所以我就很有自知之明的給自己安上了‘恐龍’這個頭銜。

第一章我穿越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來後,就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似的、腰酸背疼;迷蒙中還看到房梁上的蜘蛛在忙碌織著網。隨便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誰知一伸手就抓了一把稻草。咦!不對啊!哪來的稻草?還有房梁?蜘蛛?我一下子睡意全無,立馬坐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俊美古裝少年,烏黑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那少年一看我醒了,並且一動不動的看著他,臉一下就紅了,趕忙把臉別開。

靠!這麼大一人了,竟然還會臉紅,而且不是我吹,這少年長的就一個字——帥、兩個字——漂亮。雖然年紀不大,但就那一張臉往那一放,准能迷倒一群正處在花季的小女孩們,不過就是衣服有點怪。

我抬頭看了看四周:殘破不堪的房子,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有一堆已經熄滅的火堆,中間靠牆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泥菩薩,而我現在正坐在一堆稻草上——敢情這是一破廟啊!

但是我怎麼會在這裡呢?而眼前這個衣著怪異的男孩又是誰呢?

於是,我朝眼前的人問道:「喂,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立馬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頓了一下說:「我叫展昭,我昨天夜裡來的時候,你就在這裡了,而且怎麼都叫不醒,我正鬱悶呢!你突然就坐了起來,還直看著我。」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夢遊了,不會啊!我可從來都沒那習慣的。而且從他的衣著來看,好象是古人的,難道是在拍戲?那也不對,如果是在拍戲的話應該有攝影師、導演什麼的;要不就是眼前這男孩腦筋有問題,但看起來也挺正常的。他說他叫展昭,這個名字好熟悉好象在哪兒聽過。

「這位姐姐,你是從哪來的?為什麼你穿的衣服這麼怪異呢?」展昭突然的一句話,把我的思緒打斷了。

「-_-額……!你叫展昭是吧!那這是什麼地方啊?」

「這裡是廬州城的郊外,你不會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吧!」

廬州?那不是包拯的故居嗎?應該是安徽合肥那一帶吧!不過現在不是改名字了嗎?對了,宋朝也有個展昭。還是包拯的貼身侍衛呢!難道是……,我不敢想像下去。

「現在是宋朝時期嗎?」我很不確定的問他

「當然了,現在是北宋,在位皇帝是宋仁宗,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說完朝我翻了個白眼,意思是你腦筋鏽逗了。

展昭在心裡鬱悶的想:這個姐姐一個人在破廟裡也不怕有危險。而且衣著又這麼怪異,一醒來就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不會是個瘋子吧!哎!年紀輕輕的就…….怪可憐的。

我看到展昭用一種滿是同情的眼神看著我,還不禁的搖頭。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鬱悶!

現在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穿越了。地點是一千年前的北宋,我雖然喜歡包拯,但也不至於讓我放棄21世紀那麼優越的生活條件。更何況還有我的親人、朋友。嗚嗚!!我好可憐啊,一個人在這裡無依無靠,搞不好哪一天就餓死街頭了。要不被賣了做苦力,想想就覺的恐怖。

不行,我必須找個人幫助我。嘿嘿!!還好眼前就有個現成的。不管了,先忽悠住了再說。古代人應該很好騙的吧!更何況還是個孩子,於是我開始了自己的計畫。

第二章認表弟

「你叫展昭,那你是不是在相國寺啊?」

展昭疑惑的看著我說:「你怎麼知道?」

「你是不是很小的時候被丟在相國寺的門口?」

「是啊!我師傅也是這樣說的。」

「那時,你身邊有沒有什麼東西?」

展昭從懷裡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說:「師傅說他撿到我時,我脖子上就掛著這塊玉,這玉正面刻著展字、背面刻著昭字,所以就給我起名展昭。」

我兩眼含淚,顫抖的接過那塊玉看了一會兒,激動的說:「就是這塊玉,你是我表弟啊!姑媽如果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的。」說著就低聲抽泣了起來

相信聰明的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計畫是什麼了。這可是大宋未來的一代大俠啊!先拉拉關係,日後好辦事,在說了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個朋友多條路。嘿嘿!

再說了少林寺出來的,再差也比正常人強吧!而且據歷史記載,展昭可是包拯的貼身侍衛,以後一定會遇見包拯的。真是一箭雙雕啊!我在心裡竊竊的笑著,而表面上卻依舊滿眼含淚、抽泣不止。

「什麼?你說你是我表姐?那我爹娘呢?什麼泉下有知,你說清楚啊!」展昭激動的抓著我說

我止住了哭聲,眉頭緊皺。我能不皺眉嗎?看他年紀不大,竟然這麼大力氣,可憐我那可愛的胳膊呀!肯定青了一大塊。但是看在他是因為關心父母的份上就原諒他吧!沒辦法啊,誰讓俺心地這麼善良。

「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說,我胳膊快被你抓斷了。」

展昭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放開我說:「對不起,我一時激動,那你現在說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我爹和你爹本是江南一帶的商人,同時也是親密無間的好友,而我就是我爹唯一的女兒——崔萱月。你爹對你娘,也就是我爹的妹妹一見傾心,後來就結成蓮理。然後就有了你,一家人和和睦睦、甚是幸福。誰知好景不長,姑父無意中得罪了當時的知府,知府用莫須有的罪名將姑父關入獄中,姑媽為了救出姑父傾盡家財。而我爹不相信官府能一手遮天,就往上告,誰知官官相互,我爹也被安了個誣衊朝廷命官之罪,最後含冤死在獄中。」說完,抬頭凝望遠處那不長眼的藍天。好象真有其事,而我真就是那受害著的女兒。

而展昭的臉則青一陣白一陣,緊握的雙拳也在不停的顫抖。然後憂憂的問:「那後來呢?」

「後來?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姑父和姑媽自知不鬥不過官府,又不忍我流落街頭,就帶著年幼的我和繈褓中的你背景離鄉。後來我們盤纏用盡,幾天沒吃東西,姑媽怕你陪我們餓死街頭,所以姑父就把他和姑媽當年共同打磨的寶玉掛到了你脖子上。然後把你放到相國寺的門口,希望你能有一個棲身之所,不至於餓死街頭。」

然後憂傷的看著展昭,繼續說道:「再後來,我們就找了個偏僻的小村莊住了下來。姑父也由於當時在獄中所染疾病,因無錢醫治,最後不治身亡;直到前不久姑媽病逝,姑媽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要找到你說一聲,她對不起你。我已經找了你好長時間了,在這裡又迷了路,沒想到卻在這裡碰到了你。嗚嗚!」連我自己都被自己瞎掰的故事情節給感動了,小樣,我就不信你不上當。

只見他聽完後,臉色瞬間變的慘白,過了許久才從痛苦的思緒中回過神。

悲傷的說道:「這次下山,師傅本來是讓我找自己的親生爹娘,順便再磨練一下。以前在寺裡每次我看到別的孩子都有爹娘疼愛,而我被欺負了也只有躲在被窩裡偷偷哭泣,本來我還想找到父母後,我會多開心、多幸福;從此我就不是孤兒了,我也有家人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局。」說完眼淚就止不住的大顆大顆的流了下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好好一個社會的大好青年,被我這麼一忽悠,竟然成這樣了。但是電視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而我也只是胡編亂造的,你怎麼就笨的這麼相信呢?哎!要怪就怪我編的故事也太有煽動性了,演技又這麼好,別人想不被騙都難啊!(讀者:自戀狂。崔萱月:俺說的都是實話啊!委屈中——)

「你別傷心了,不是有句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更何況、更何況.更何況你還有個姐姐我啊!」

十幾年了,一直想爹娘為什麼要拋棄他,讓他一個人在這裡承受這麼多的苦難。每當看到別人的爹娘帶著孩子來相國寺,就會莫名的難受。有多少次夢到自己找到了爹娘,可一覺醒來,什麼都沒有了,心裡卻有了更多的悲傷和落寞。

這次終於有機會找爹娘了,可得到的消息卻是都已不在人世。這份傷感與淒涼又有誰懂,但好歹自己還有個姐姐,以後自己就不是無親無故的孤兒了。

展昭抬頭看了看我,用力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對,師傅說男兒流血不流淚。雖然我沒了父母,但至少還有師傅、還有師兄弟、還有你這個個姐姐。」說完用掛滿淚珠的笑臉看著我。

「這就對了,以後誰要敢在欺負你,姐姐第一個不放過他。」我一副你不用擔心,有事我頂著的樣子。

其實我能保證自己不被欺負就很不容易了。不過既然認了弟弟,就應該儘量保護他,誰讓我騙了他那麼多的眼淚呢?但是歷史上記載的展昭可是個絕頂高手,相信以他的武功應該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吧!

一直以來遇到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今天突然有人說要保護他,讓他有些不自在,更何況還是個女人。不過心裡卻一陣暖,他突然想如果有個姐姐像娘一樣疼自己,會是怎樣呢?

「好啊!那我要是有事你可要幫我扛著啊!」展昭一臉認真的說著。

「恩,你有事我一定頂著。」我更加認真的說道。

「頂?是什麼意思啊?」展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頂就是你有事我幫你扛著。」一不留神就用了現代詞。

「哦!姐,你的臉怎麼回事啊?」展昭小心的問我,還很小心的看著我的臉色,可能是怕傷到我的自尊心吧!

「小時侯家裡的一場大火燒的。」很簡單的回答,卻包含了無限的悲傷。對於這種問題我已經麻木了,回答問題的同時,思緒也不禁飄到了十幾年前。

正文 第三章 往事不堪回首

某社區某家屬樓三樓

里間床上睡了一個胖嘟嘟的可愛小女孩,客廳裡有一個中年婦人在不停的嘮叨著。

「萱月,該起床了,大過年的也能睡到這時候,真是越來越懶了。」一大清早老媽就用她那常年修煉而成的‘獅吼功’摧殘我那可愛的耳朵。

「老媽,才八點啊!你怎麼就忍心讓你可愛的女兒這麼早起床呢?」我抱著溫暖舒適的被子,眼皮也懶得抬的回答著老媽的嘮叨。

「過完年你都6歲了,還這個樣子。我今天要和你劉阿姨出去一下,你和他們家瑞瑞在咱家乖乖的、別亂跑啊!」

「什麼?又把我留家裡,媽媽今天也帶我出去吧!你說要帶我去遊樂場玩的。」我立馬坐了起來,表示抗議。

一個小時後,這個小姑娘和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在客廳裡玩玩具。

「萱月,你爸爸這麼早就去上班了,聽說今天大年初三,大家都不用工作。」這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邊玩玩具邊問我。

「媽媽說爸爸是員警,要去抓壞人維護社會和平,所以就不能回家過年。」我滿臉自豪的對瑞瑞說。

這時門鈴響了「一定是媽媽回來了。」我邊說邊飛快的去開門,但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小朋友,你媽媽買了一壺油讓我幫忙送過來。」這個男人隔著防盜門很‘和藹’的對我說。

「那我媽媽怎麼沒回來呢?」

「你媽媽在樓下買東西,讓我先幫忙送過來,她一會就上來了。」

「哦,那你進來吧!」我把防盜門打開讓他進來。

那人進來以後把油放在地上,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後把門和防盜門一起反鎖住,提起那壺油就往地上倒。

「叔叔,你怎麼把油都倒地上了。」我疑惑的問道

那人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我說:「你給我閉嘴。」

我立馬被他那眼神嚇住了,瑞瑞走到我跟前小聲說:「我們遇上壞人了,你家哪有電話,我們快報警。」

我指著沙發旁邊的電話對瑞瑞說:「那兒有一個,我房裡還有個分機。」

「我們一起往你房裡跑,然後馬上報警」瑞瑞小聲說著。

那人突然回過頭,面目猙獰的說:「小鬼,別耍花招啊!否則我殺了你們。」然後轉回頭繼續倒汽油。

滿屋的汽油味嗆的我無比難受,我們趁他不注意,拔腿就往我房裡跑,等那人反應過來,我們已經將門反鎖住了。

我拿起電話就給我爸爸打,接通以後我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說:「爸爸,壞人要燒我們的房子,還要殺我和瑞瑞,你快來啊!嗚嗚……!」

突然電話斷了聲音,外邊的那個人說:「小鬼,我已經把電話線剪了。你們別耍花招,快點出來聽到了沒有。」

警察局裡

崔永毅接到女兒電話以後,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情況,對方就斷線了,現在只知道自己女兒和鄰居家的孩子有危險,對方還帶著汽油,電話號碼是自己家的,那女兒也應該是在家裡。一想到這些,致使平常萬事不慌的崔永毅也慌了神,要知道自己和妻子就這麼一個女兒,孩子又乖巧懂事,夫妻倆甚是喜歡,尤其是他,簡直寶貝的不得了。

如今一聽到女兒有生命危險,怎能不急不慌。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馬上組織人員趕往事發地點——自己家。

我和瑞瑞蹲在牆角,我抽泣著對瑞瑞說:「爸爸一定回來救萱月的,爸爸最疼萱月了。」

緊接著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我們看到汽油隔著門縫流進了我的房間。

只聽到外邊那人喊道:「小鬼,再不出來我就點火了。」

「瑞瑞,我們該怎麼辦?爸爸怎麼還不來啊!」我抓著瑞瑞帶著哭腔說。

抓著瑞瑞的胳膊時,我感覺到瑞瑞和我一樣全身發抖,但他還是倔強的說:「我們不出去,崔叔叔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崔永毅帶著他的屬下很快就到了自家樓下,首先帶人轉移樓內的居民,然後熟練的部署各組人員的任務,最後‘從容’的走到自家門口——按響門鈴。

那人隔著貓眼看到了自己這輩子最痛恨的人,頓時兩眼冒火。但他並沒有罵,而是隔著防盜門放聲狂笑,緊接著說:「崔永毅,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二年前你抓的那個盜賊。」

崔永毅恍然大悟,二年前的一天夜裡,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背著一包東西,低頭趕路。出於員警的直覺,他叫住那個人準備上前查一下。誰知那人掉頭就跑,他一看不對,馬上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一條死胡同裡,才把那人攔住。

那人無計可施之下,竟然給他跪了下來,說自己實在是急需一筆錢給兒子做手術,自己又沒錢,走投無路之下,才決定鋌而走險,偷了一個百貨商場的錢,求他放過他。說的聲淚俱下,甚是可憐。

但他崔永毅聽慣了這類謊言,而且出於一個員警的職業精神,他毫不猶豫地把那人帶回了警察局,最後法院判了那人二年刑期。

「我偷了東西坐牢我認了,但我老婆孩子有什麼錯?當我刑滿釋放回家後,我兒子因無錢做手術而病死了,我老婆因承受不了打擊而瘋了,最後失足掉進河裡淹死了,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今天我也要你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崔永毅聽到此處,心中猛然一顫。忙說:「你先別激動,你現在的心情我很瞭解,也很同情你因一時衝動而付出的代價。但人死不能複生,你又何必在傷害無辜呢?」

「無辜?你女兒無辜那我兒子就該死,我老婆就活該倒楣瘋掉死了,我就應該承受這一切痛苦。今天我也要你嘗嘗失女之痛。」那人用野獸般的怨毒目光瞪著崔永毅,幾乎瘋狂的嘶喊著。

此刻,那人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見他拿起打火機將手中的油布點著。然後放聲狂笑說:「就算我死了,也要拉著你女兒陪葬,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讓你痛苦一輩子。哈哈哈哈」說完把已經點著的油布扔到了地上,無情的火焰迅速蔓延了整個房間。

情急之下,崔永毅用槍打壞了門鎖準備進去救人,誰知一進門便看到一個面目無比猙獰的‘火人’向自己撲來,崔永毅拿出手槍朝那人開了一槍。子彈正中心臟,那人應聲倒地。

此時瘋狂的火焰吞噬著整個房間,仿佛要將世間萬物摧毀一般。但救女心切的崔永毅顧不了這麼多,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女兒房門前,一腳踹開已被燒了一半的房門,在濃煙中一陣摸索,終於找到已經被煙霧嗆昏的兩個孩子,立馬抱起孩子沖出門外。

醫院病房

好痛,一陣火辣辣地疼痛使我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父母憔悴的臉龐和焦急關切的眼神。

「爸爸,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感覺好難受,我的臉好疼。」說著用手去摸自己疼痛難忍的左臉。但爸爸立馬制止住了我,並且雙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哽咽地說:「萱月乖,你的臉受了一點傷,過幾天就沒事了。」

我轉頭看向媽媽,想確定一下。因為我覺得我不只是受了點傷這麼簡單,否則一向性格如鋼鐵般的爸爸不會這樣。

而媽媽則背向我,低聲的抽泣著。我立馬拉著媽媽的手說:「媽媽,萱月知道錯了,萱月不該讓壞人進家,不該讓壞人燒我們的房子,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怕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而媽媽突然轉過頭,一把抱住我說:「無論萱月變成什麼樣,都是媽媽最可愛的寶貝女兒。爸爸媽媽永遠疼愛你、支持你、保護你、你一定要堅強。」

我不明白媽媽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但還是堅定的說:「有爸爸那樣的英雄做榜樣,我也一定是最勇敢、最堅強的。」

半個月後

窗外的樹木經過一夜的洗禮,如今樹上還掛著幾滴來不及落下的晶瑩水滴,在陽光的照耀下,那顏色更是綠的嬌豔、綠的絢爛、綠的奪目。再加上那格外清新的空氣,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在一片林蔭小路上,有一個穿粉色衣服的小女孩,背著書包垂著頭走在上學的路上,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但臉上卻留下了一些可怕的疤痕。今天她鼓足了勇氣才走出了家門。希望大家能接受她現在的樣子,像從前一樣對她,但心裡總是坎坷不安。

「萱月,等等我啊!」背後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同桌小麗。但等小麗跑上前看到萱月這個樣子時,嚇了一跳,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眼中滿是驚訝和恐懼。萱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很可怕,否則不會連一向和自己最要好的小麗都這樣。

於是萱月垂著頭繼續往前走,在路上不停的有人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有些小朋友還罵他‘疤臉、疤臉’‘醜八怪,好噁心啊!’。但萱月努力克制自己不讓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她腦海裡一直浮現著出門前爸爸對她說過的話,「許多事該面對時,就要勇敢的面對,不要去逃避。逃避是懦弱的表現,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只要記住,爸爸媽媽永遠愛你。」

上課後,小麗始終不敢和萱月坐在一起,而班裡沒有一個同學願意和她坐在一起,甚至全部遠離她。老師無奈之下,把萱月一個人安排到了最後邊一個人坐。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被孤立也會心痛,痛的連哭的勇氣和力氣都沒有。

好不容易到了放學,在回家的路上有幾個調皮的男孩在她後邊不停的辱駡、嘲笑她。甚至一個調皮的男孩故意把她絆倒,頓時粉衣服變成了花衣服,還有人圍著她笑駡道:「疤臉泥豬!哈哈」

萱月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那些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因為此時那不爭氣的淚水已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流不盡、止不住。仿佛把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心酸、痛苦、無助都化成淚水發洩出來,不過一旦自己一旦當著他們的面流淚,就代表自己向命運低頭、向這個世界的不公屈服、向那些羞辱過她的人示弱。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她流淚,她不想自己懦弱的一面被別人看到。

此時的萱月已經開始痛恨這個世界的不公和殘酷,同時也開始痛恨那些人。

正文 第四章 我有錢了

「萱月姐,你沒事吧!」展昭用手不停的在我眼前擺動,以為自己的話刺激到了我。「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你別難過了。」

思緒剛回到現實,就看到展昭在焦急的道著謙。「啊!沒什麼啦!我早就習慣了。對了,我們下一步該去哪裡呢?」

「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展昭看了我一眼繼續道「算了,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並且也找到了親人,也沒什麼遺憾了,下一步應該是回相國寺吧!」

不是吧!如果他回相國寺的話,我該去哪裡呢?總不能跟著他回去做尼姑吧!想我花一般的年紀,就要長伴清燈古佛,也太慘了點吧!不行,一定要找個理由留住他,這樣子出去才會有保障。

「我想你師傅讓你下山用意並不只是讓你尋找親人,更重要的是想讓你見識一下這大千世界,以增長見識。如果你這樣就回去,豈不是讓你師傅失望,不如趁此機會,遊覽一下大宋的大好河山,見識一下人聞趣事,才會不枉此行。」

「真的嗎?那我是不是暫時不用回相國寺,可以多在外邊呆一段時間。」看這他眼中放出渴望的光彩,我想在他心底的深處,還是很渴望出去看看這花花世界的,畢竟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還是一顆玩樂的心,長年在寺院裡生活肯定很枯燥。而我就趁此機會帶著他出去玩個過癮,順便也算是我補償他流了那麼多的眼淚。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其實從頭到尾我基本上都在騙他,不過為了生存,我也是不得已才這樣做的。更何況我現在認他做了弟弟,也會把他當自己弟弟一樣對待,畢竟他是我來到這個世上第一個認識的人,而且還是未來的名人。

「那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呢?」他一臉認真的問著。

哎!又把問題推給了我,我在這個時代誰都不認識,怎麼知道該去哪兒呢!不過既然來了就去見見傳說中的包拯吧!

「要不我們進城吧!反正也沒地方可去。」

廬州城內

哇!真的是古代啊!古香古色的街道、房屋、連人們穿的也都是古代的衣服。(廢話,這裡是北宋,當然都是北宋時期的東西了。)不過街上的人怎麼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還指指點點的,雖然我長的醜,但也不必表現的這麼明顯,太傷我的自尊了。

展昭拉著我的衣服說:「你的衣服太怪了,能不能換一下,你看別人都在看我們呢!」

一低頭,看到自己穿著運動衣、牛仔褲、運動鞋。很隨意的一身衣服,但與這個時代卻大相徑庭,顯得另類到了極點。我現在是想換,可確實沒衣服能讓我換。一抬頭看到前方有個當鋪,看來只有這樣了。

摘下耳朵上一對水鑽耳墜向當鋪走去,這對耳墜雖然只有十幾塊錢,但我真的很喜歡它,它是一對音樂符狀的水鑽做成的耳墜,而且做的很精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當時一眼就看中了,所以就毫不猶豫的買下了它。不過現在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它和手上的手鐲了。

手鐲是絕對不能賣的,因為我喜歡它的程度遠遠超過那對耳墜,而且這手鐲是我爸很早以前去雲南時給我帶的生日禮物,對我有很特別的意義。這手鐲也不知道是什麼石頭做的,雖然看上去一點都不華貴,也並不像其它玉那樣晶瑩剔透,但帶上去給人一種很清涼的感覺,心情也會好很多,而我又喜歡的很,所以只能賣耳墜了。

一進當鋪門,就看到這個當鋪裡的擺設和其它當鋪不一樣(最起碼和我在電視裡看到的不一樣),這裡給人一種寧靜、幽雅的感覺,空氣中有一鼓淡淡的檀香味。裡邊的掌櫃的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我們一眼,但很快邊恢復了平靜,上前道:「請問你要當什麼?」

我微笑道:「你看看我這對耳墜能賣多少錢。」

那掌櫃的接過耳墜用放大鏡看了半天,又是皺眉,又是疑惑的,然後說:「姑娘,這種耳墜我從來沒見過,不過看起來應該是鑽石一類的東西,老朽孤陋寡聞,還請姑娘開個價。」

我對古代的錢沒什麼概念,但這耳墜在這個時代也是獨一無二的,應該不便宜,於是就隨口說:「一千兩。」

掌櫃的一聽就楞住了,不過很快便說:「這麼大的數目我沒法拿主意,請姑娘稍等,我去問問我們老闆。」

敢情這不是真正的老闆啊!浪費俺寶貴的時間。過了一會,從後院過來一位衣著講究的老者,他到前廳看到擺在桌子上的耳墜後說:「這位姑娘既然出一千兩銀子,想必此物定有特殊的含義,如不介意請姑娘說來聽聽。」

「老闆說的是,這種寶石並不是普通的寶石,它的名叫水鑽,是來自異地遙遠的深山,經過多重加工磨練而製成的,我敢保證它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單就這一個條件相信就不只這個數目。而且你看這上邊的水鑽在陽光下的這種閃亮程度,是任何珠寶首飾都不及的。信老闆也是個有遠見之人,也一定不會錯過這稀世珍寶。」我侃侃而談,仿佛不買下就是吃了大虧似的。

那老闆思索了片刻,為難地說:「姑娘說的話確實有道理,可這價出的也太高了,老夫開的是當鋪,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更何況僅聽一面之詞,也不敢斷定此物的價值,這樣吧!今天老夫破例五百兩買下此物,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說的好象是很勉強似的,不過我又不知道五百兩到底是多少錢,搞不好花不了幾個月就沒了,到時我豈不是要上街討飯,還是多爭取一些,畢竟誰也不會嫌錢多。

於是道:「我本以為開出這樣幽雅的當鋪的老闆會是一位清雅的世外高人,能慧眼識貨知道此物的希奇珍貴之處,沒想到也是這般迂腐。」說完拿著東西準備走人。其實我是賭這位老闆會捨不得此物帶給他的利益,因而出口攔我,而我正好趁機還價。

「姑娘留步,既然你是真心想賣此物,老夫也確實有意要買,你又何必如此衝動,而且我敢保證在廬州你絕對得不到像本店這樣的價格。」老闆開口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又回到座位上說:「好吧!既然你誠心想買,我也不多說什麼,一口價八百兩。」

那老闆鄒眉想了一會,一咬牙說:「成交,老夫今天就當交了姑娘這個忘年交,賣姑娘一個人情,要知道這可是有始以來當價最高的耳墜了。」

說的好象吃了多大的虧,不過算了,反正能賣到這個價格也不錯了,轉而道「能結識老闆這樣的智者,是小女子的榮幸。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辦,不能與您長談,還請見量,等改日一定登門拜訪。」

出了當鋪門,感覺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現在有了錢,不怕會餓肚子、也不用怕流落街頭。

而展昭則在嘴裡嘟囔著:「我都納悶那麼小的飾物為何能值那麼多錢,要知道那可是一個普通用戶幾倍子都花不完的。」

原來這還是為數不小的一筆錢,看來我現在也是一個富婆嘍!我無奈道:「好了,別嘟囔了,現在我們有錢了。先買衣服去,不然我穿這樣子,一會兒會被人家當猴子看的。」

拉著展昭進了旁邊的裁縫店,過了一會從裡邊出來兩位翩翩公子,其中一位還帶了一個銀白色的半遮臉的面具,不錯這兩位就是我和展昭。出門後進了不遠處的一家飯館,因為我不喜歡人多,所以我們上了相對比較清淨的二樓。坐在靠窗的位置隨便點了幾樣小菜後,便開始觀察樓下來往的行人,不覺得就發起愣來。

「萱月姐,想什麼呢?再不吃我可就吃完了。」正說著話的展昭已經拿起筷子準備吃了。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環境,一下子覺得很新奇。」我這時已經經不住飯菜的youhuo準備開吃了。

「嗯?你以前沒見過啊!」展昭嘴裡塞滿菜含糊不清的問道。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馬上改口說:「是啊!以前都和姑媽在山村裡,這次是第一次出遠門。」我看到展昭眼神一暗,知道他又想起傷心的往事,頓了一下又說:「好了,吃飯吃飯,再不吃都涼了。」

吃過飯、喝著茶、曬著太陽、看著樓下的行人,真是享受呐!突然一個一襲白衣裝扮的年輕人映入眼簾,看著他匆匆的身影,心裡突然莫名的一陣悸動。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是先想自己的安身之處,展昭也看著我說:「我們現在去哪兒?雖然我們現在有錢,但住客棧也不是長久之計。」

是啊!我現在是真正的無家可歸,得先找個房子住下再說,就在這廬州城內找吧!說不定還能見到包拯呐!

「要不我們先找個房子住下怎麼樣?反正現在也沒地兒可去。」

「好吧!現在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