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記
「呵、成王敗寇。既然今日我北冥國敗,太子殿下大可不必惺惺作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對面的玄紫陌看著這個遭遇亡國亡家的女子。不禁心中也有些佩服。即便是如此也不肯屈求饒。
「哈哈哈。真是有趣啊。不愧是是北冥公主,如此膽氣哪裡是一般女子有的」?玄紫陌盯著眼前這個女子,僅僅十九歲卻是盡然滿臉的皺紋的她……
他再看向她的發,心底不禁一痛。
一頭的白髮,那刺眼的銀白色令他的心緊起來。她才十九,滿頭銀髮,滿臉的皺紋……玄紫陌看向她的眼睛,怔住。
即使她的面容是如此的蒼老不堪,這對眼睛依舊是如此的靈動,「聽聞,得卿之人得天下,在下豈能又殺又剮?」
冉若卿心底一顫……的確,自己竟然忘記了這個荒唐的預言。
她猛然抬頭,仇視著他,「你到底要怎樣?」
他看著他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若卿不解,心底猜測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見玄紫陌的眸子仿佛要蕩出水來一般的柔,眼眸帶波的依舊望著她。望著即使面目醜陋蒼老,佈滿皺紋,滿頭銀髮,也依舊是一幅自然高傲的神情,竟然一臉的不屑的看著自己。玄紫陌心底一笑,有趣。
「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玄紫陌勾起她的一縷銀髮,打趣的語氣中卻充滿了肯定。他細細的盯著然若卿,想在她的眸子裡看出一點,哪怕是一點的含有害怕的蛛絲馬跡。
誰知。她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連半點的遲疑都沒有,就那麼直視著玄紫陌,突然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扯動了佈滿皺紋的臉,「好。」
……
這下玄紫陌徹底愣住,她就這麼並且輕易地答應了。
「你……」玄紫陌看不透她。她不是以為是自己殺了她的父皇嗎?怎會願意承受亡國之痛做自己仇人的王妃?她難道是想以此來掩飾自己?保住自己日後在報仇?
玄紫陌凝眸沉思,這一點也不像我的卿兒,那個寧死不屈的卿兒。玄紫陌抬眸對上她靈動的雙眼,卻見她的眼中並沒有一絲的不願意,他不懂了。難道失憶了連脾氣秉性也變了?
「怎麼了?莫非太子殿下是在逗小女子玩?」冉若卿戲謔看著玄紫陌。
玄紫陌頓時來氣,緊握拳頭。看著若卿「好。既然公主如此想嫁給本太子。那麼本太子豈有拒絕之理」?哼。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玄紫陌心想。
「來人。快把太子妃扶上馬車。好生伺候著。回宮後太后問及此事……」玄紫陌看著她說道,「就說待本皇子回去在細說。」
兩個侍衛上前將若卿架起說,玄紫陌轉身要走之際突然挨近冉若卿輕輕說道「好一個冉若卿。好一個若卿公主。我的太子妃……可還記得七七四十九日之約?」
若卿心底「咯噔——」一聲,腦中突然閃過好多片段,心中一陣刺痛。
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那是什麼?像是自己經歷過的。七七四十九日之約是什麼?
玄紫陌見若卿此神情,心底頓然開朗,難道她還有潛在的記憶存留在腦中?突然大笑,深深地看了看她,轉身離開。
若卿看著走遠的玄紫陌,暗自握緊拳頭。眉頭深鎖。
……
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文
如今已是六月的天了。細細小雨、鳥語花香。誰又知道如此平靜安詳的一切暗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卿兒。來讓父皇瞧瞧。想死父皇了。」
皇城外,北冥帝攜帶後宮眾妃,一般人見此場景都會以為是有什麼大事,或是重要的人要來,場面之宏大,恐怕只有親臨現場的人才能明白吧。
「父皇。女兒日盼夜盼終於見到父皇了。」
冉若卿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三步並作兩步的到了北冥帝跟前,父女倆久別重逢,自然是欣喜萬分。
北冥皇帝牽起若卿的手,細細的端詳她。眉頭微微皺起,雖然只是在不讓人察覺的一瞬。
若卿是皇后所出,據說皇后與當今皇帝青梅竹馬,誕下龍女,不幸命薄。北冥帝當然要將這些對皇后的愛轉嫁到這唯一的女兒身上。還有一則傳說。
相傳在皇后身懷六甲之際,找來人為皇后與腹中的胎兒算命,誰知那人竟然對著皇后隆起的肚子說,「得卿者,得天下。」
那時皇帝很是得意,以為卿指的是皇后,而皇后是自己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人,那豈不是說自己會得到天下。
誰知,在孩子誕下的同時,皇后歿。
而剛剛誕下的龍女,也就是若卿,一出生,便嚇死了接生的穩婆。
皇后生前為孩子取名為若卿,皇帝看著懷中的若卿,微微皺眉,心下細細呢喃,若卿若卿,得卿者得天下……
從此,若卿邊成了民間的茶餘飯後討論的人,人人都知道皇后剛誕下一女名喚若卿,人人都知道這位公主一出世邊克死了母親,嚇死了穩婆。
人人都知道這一出世的小女嬰頭上竟然長有頭髮,細密的銀白色頭髮,而小小的臉卻皺的如同幾十歲的老人,佈滿褶皺。
人人都知道,「得卿者,得天下。」
從小皇帝將若卿視為珍寶般的保護著,找過無數的神醫醫治若卿的蒼老與銀髮,無果。
人人都躲著她,導致她從小便孤言少語,誰知在她是五歲那年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不但變得活潑調皮,而且根本不在乎人家怎麼看待她的容貌。
更是在兩年前,竟然堅持出宮遊歷名山大川,拋下了當時苦苦哀求的北冥帝,當然若卿是偷偷的跑出去的,事後北冥帝可是懊惱了很久自己為何寵她寵到將權杖也給她。
「父皇?」若卿見北冥帝發愣,喚道。
「啊,呵呵。朕的卿兒好像長高了呢。」
若卿苦笑,呵呵,長高了?也是,自己這幅面容,讓人家怎麼誇讚?
「有其父必有其女嘛。」若卿看了看魁梧的北冥帝高傲的說道
「哈哈哈啊,好,好一個有其父必有其女。」北冥帝大笑。
若卿看著眼前的老人,心底感慨萬分啊,若不是為了眼前這個老人,自己怎麼會回來這深宮?
「哈哈哈啊,好,好一個有其父必有其女。」北冥帝大笑。
若卿看著眼前的老人,心底感慨萬分啊,若不是為了眼前這個老人,自己怎麼會回來這深宮?
琉璃宮。
宮內,北冥帝拉著若卿坐在軟榻上,仿佛要將這幾年的沒有說的話都補上一般的一直在說,此時的北冥帝就像是一個尋常人家的老人。
「芸妃娘娘駕到」宮殿外太監的聲音,太監的聲音剛落下,就聽見「哎喲……聽說卿兒回來了。本宮這趕緊啊就來看看。」只見一身粉色華麗錦衣的女子扭動腰肢步步走來。細細看著可以看出她的腹部有些突起。
女人一見若卿像是看到自己的親閨女似的,上去拽起若卿就抱住,「卿兒啊,這幾年啊,本宮天天念著你呢……你看這念著念著你還真回來了。」
若卿本突然來的懷抱弄得一時未反應過來。
「呵呵,卿兒,看看芸妃多有心啊。」,皇帝的聲音響起,若卿也回過神來,此時的芸妃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罕世珍寶似的,猛然鬆開了若卿。
「臣妾參見皇上……您看,臣妾這只顧著著急看卿兒,沒注意皇上在呢,臣妾真該死啊。」芸妃一臉的悔意,若卿卻是覺得很假。
當然,她覺得假沒用啊,只要對用招的對象有用不就行了?
「哎呀,芸妃不必行禮,你身懷有孕小心些才是。」,果然,皇帝很吃這套,若卿搖了搖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她想起剛才父皇身後的嬪妃的確沒有芸妃的蹤影,原來是……有了。
「來,芸妃啊。來看看朕的卿兒。」皇帝笑眯眯的看著芸妃,一臉驕傲的神情。可見這個皇帝是真的很愛這個女兒,同時也很寵這個妃子。
芸妃。是北冥皇帝最寵愛的妃子之一。雖年齡已有三十,卻絲毫不減風韻。倒是可以說是風韻猶存。不過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後宮爭寵害死了多少嬪妃?
若卿暗暗思量,當年杞妃的剛出生的兒子就是被她暗害,哼,狠毒的女人。
「哎呦。我們的公主是越來越有氣質了呢,真是像極了當年的皇后姐姐啊,」芸妃笑臉盈盈的看著碧軒,嘴像是抹了蜜一樣,當然,若卿自然明白這話不是討好她的,而是討好……
若卿抬眼看了看皇帝,果然,一臉的笑意。那叫一個美啊。
皇后,冉若卿的生母,在若卿很小的時候便離世了,皇帝與皇后伉儷情深,人人皆知,如今芸妃這番話,不禁誇到了若卿,更是在說皇后更有氣質,皇帝怎會不開心?她正說套了他的心坎裡啊。
「娘娘如此誇卿兒。可是折了卿兒的壽了。卿兒這幅容貌,又豈敢與母后相提並論。更何況卿兒又怎能趕上娘娘的萬分之一」?
若卿也奉承著,沒辦法,這人吃人的皇宮,就應如此,如今這芸妃得寵得勢,若卿也要忌她三分。
「哎呦。皇上。你看看卿兒這張小嘴甜的。哈哈哈…」芸妃被若卿誇得美得不得了,大笑起來。
「好了芸妃,咱們也走吧。讓卿兒歇歇。剛回來別把朕的女兒累壞了」皇帝心疼的看著若卿。
若卿心底是滿滿的溫暖。
芸妃點頭。跟在皇帝的身後出了宮點殿。
「呼……」!看著關上的門,若卿深深的呼了口氣。仰頭躺在了床上。
這一走就是兩年,離開了這個讓人壓抑的皇宮。若卿睜著溜圓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心底一陣感慨,當時出走雲遊西海唯一不捨得就是父皇。這一回來雖然是又回到了牢籠但是卻看到了父皇,也是值得了。
的確。當初的穿越真的讓她很害怕,來到一個不認識不知道的朝代。穿越成了一個長公主。並且……若卿撫上自己的臉,心底苦笑。
是自己在現代做了太多壞事老天都要懲罰自己了麼?她永遠忘不了她那日拿起鏡子看到自己模樣時候的震驚。
她不敢相信那是十五歲的少女。
不過,剛穿來的那段時間她真的很幸福。皇帝對她很好,所以她漸漸竟也不在乎自己容貌,她突然覺得沒有沒得傾國傾城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啊不會紅顏禍水,紅顏薄命之類的問題。當然,她真的把北冥帝當作了自己的父親,敬重,崇拜。
後來,北冥皇帝的妃子越來越多。她知道這只是政治聯姻。
但是後宮不再平靜。所以她離開了。
如今回來……是對的麼?,若卿心想。
晚膳後。
「公主。你要不要沐浴更衣休息一會」?
「心兒啊……你說我們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呢」若卿起身看著心兒,心兒是與真的若卿從小一起長大的宮女,感情頗為深。
「公主。回來雖然沒有了宮外的逍遙自在,可是你這次回來的目的不就是因為你一直很掛念父皇嗎?」心兒坐到了若卿的身邊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公主。
她握住若卿的手,「既然都回來了,公主你想這麼多做什麼?至少,見到了皇上啊。」
「話是這樣講,可是,回來了,又要面躲著許許多多的勾心鬥角。」
「好了。公主不要再想了。既然都回來了想這些也是白想呀。以公主的才智還怕這些嬪妃的雕蟲小技嗎?是不是」?
「是啊。我冉若卿是好惹的嗎?我的好心兒。快給我弄點吃的吧。餓死啦」若卿頓時信心滿滿。
她抓起心兒的手撒嬌起來。覺得穿越來還是很好的。
「好啦好啦我的好公主,這剛用完膳就餓了,我的祖宗啊,我這就去這就去。」心兒笑著出了門。
***
回宮後皇帝每天不是在處理朝政就是就來看若卿。
惹得眾後宮嬪妃對她相當不滿。但是卻不敢對她怎樣。
自古這皇帝的後宮就是是非之地。弱肉強食,倘若沒有心機沒有實力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別提在這紅瓦深宮之中尋得好友,哪個不是為了自己而考慮擇友?
若卿仰頭看了看天空,嘴角微微揚起,我冉若卿自然是極其厭惡這種勾心鬥角的生活,我嚮往的是自由沒有任何羈絆的生活。
若卿看了看周圍,不禁搖了搖頭,而這深宮唯一羈絆自己的就只有父皇。如今父皇年事已高,而遲遲沒有立儲君。朝廷大臣以及嬪妃哪個沒有私心,六弟冉宇城自小得父皇寵愛,又文武雙全,深的眾朝臣擁戴。
但她這個弟弟卻並無當君王之意。這觀念倒是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只想瀟灑過活,如今已是好幾年不知去處了。
而二哥雖也不錯,身體卻自幼不佳。體弱多病,父皇因此也是操碎了心。至於三哥四哥乃是平庸之才…不足考慮。
如此看來…只有十二弟冉宇弦了。這個十二弟甚為了得,碧軒想著不禁心底也是一陣佩服。文武雙全不用說了。與六弟比起來可以說是諸葛亮與周瑜。不相上下。不同的是他不像六弟喜在外遊玩不理朝政。反而對朝政甚為關心。
聽說他去年被父王封為定國大將軍帶兵平定了西楚國。這個十二弟的能力的確不容小覷啊。
因此朝中現在有兩股勢力。一個是支持六弟一個自然就是十二弟了。六弟從不理朝政…支持又有什麼用?看來十二弟有——
「哎呦。這不是公主嗎?怎麼今兒自己在花園溜達?皇上沒有來看公主嗎」?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若卿的思緒。
她抬頭一看,是程妃。又是一個討厭的女人。仔細端詳她,長得倒是不錯。
櫻桃小口,柳葉眉的。就是這妝畫的也太濃了吧?就怕別人看不見她?也對。父皇的確不怎麼寵她。若卿不禁笑了笑。
「公主為何事而笑啊」見她不語卻看著自己發笑,程妃面色不佳。卻仍然保持笑容。
「嗨。是程妃娘娘。卿兒笑的是幾年不見娘娘…娘娘的美貌一點也沒變啊…」果然…見她臉色稍有緩和,若卿繼續說下去「…還跟以前一樣的一臉狐媚樣兒啊」。
若卿此話一處,程妃立馬變臉。
「嗨。是程妃娘娘。卿兒笑的是幾年不見娘娘…娘娘的美貌一點也沒變啊…」果然…見她臉色稍有緩和,若卿繼續說下去「…還跟以前一樣的一臉狐媚樣兒啊」。
若卿此話一處,程妃立馬變臉。
「大膽。公主不知長幼之分嗎?我怎麼說也是你父皇的妃子。如何說出這麼沒有教養的話來?更何況你也不去照照……」
只見此時的程妃還是依舊的趾高氣昂的仰著頭一臉不屑的看著若卿。
若卿看著她怒目嗔斥的樣子不禁冷笑,真是跟之前判若兩人啊、
於是一臉笑吟吟的看著她,打斷道,「娘娘,你是說若卿沒有教養麼。恩?」,若卿反問她。
「公主自己不應當沒有些自知之明吧。誰不知道這若卿公主出了名的野蠻潑辣。這教養…」她一扭頭高傲的說著。
「大膽。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說本公主野蠻潑辣?沒教養?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你是說若卿的父皇沒有教好若卿嗎?恩?程妃」?
若卿上前一步抓住她得手腕,貼近她的面,程妃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若卿嚇得險些一個踉蹌。
「哎?娘娘小心啊……」若卿拽緊她,一臉的似笑非笑的看著慌張還未緩過神的程妃。
見她的臉色稍稍有了緩和之後,若卿內心暗自一笑,突然想起了什麼,湊近了受驚未定的程妃,「而且……娘娘,您剛才讓若卿去照照……什麼?」
話音一落,只見程妃的臉面白如紙啊,眾所周知,因為若卿的原因,皇帝下令任何人以不可以在她的面前提到鏡子。
而剛才她自己卻險些要說出了這兩個字,程妃深呼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有說出來。
程妃看著若卿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臉……真的很讓人受不了。
她迅速的想了想,這冉若卿可不是吃素的,皇帝寵愛的簡直是一塌糊塗,自己若是跟她結下了梁子,日後……
而對面的若卿則是一臉的不在乎,她知道這個程妃不足氣候,自己不得寵,成天竟是欺負一些宮女太監的。
手段甚是狠毒,若卿冷冷的看著她,今兒就逗逗她。讓她知道不是誰她都可以欺負的。
「這……這……公主……公主。臣妾剛才只是與公主開個玩笑而已。公主不會當真的去告訴皇上吧」程妃一臉的討好,說著軟話。
若卿明顯感覺到她得顫抖。呵,她的確不成氣候啊。這才嚇嚇她就成這樣了。如何鬥得過芸妃之類的狠角兒?
若卿鬆開她的手,輕輕揉著手掌淡淡的說著「娘娘。若卿剛才失禮了。還望娘娘不要介意的好」。
「不介意不介意。公主年少愛玩。只是跟臣妾開個玩笑。臣妾豈有當真之理」程妃見碧軒面色緩和,態度轉變,連忙笑臉送上、
若卿靠近她耳邊,在她耳邊輕聲說「娘娘。若卿是個愛管閒事的主兒...倘若再讓若卿聽聞欺辱奴才之類的事情。那麼若卿自當不會袖手旁觀,明白麼」?
說完也不待她回答,她便離開了。
若卿心底一陣思索,正好借此事立一下我在宮中的威嚴。省的日後什麼小貓小狗的都敢欺負我。
還沒到宮殿就看見心兒遠遠的迎來。
「哎呀。我的公主啊。你這是跑到哪裡去了。讓我一頓好找啊。」她氣喘吁吁的望著若卿。
「怎麼了?什麼急事?」
「二皇子病危,他……哎?公主你聽我說完啊。哎?公主。你慢點啊……」
還沒等心兒說完,若卿便一溜煙的奔走。
二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等卿兒啊。
二皇子是宮中所有皇子公主中對若卿最照顧的一個,若卿心底不禁著急,二哥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
「二哥。二哥。」若卿急忙忙的闖進了二皇子的壽昌殿。一路不顧宮女太監的阻攔硬闖進了主臥。
「二哥……你……啊!!」!若卿只見一個赤裸著全身的男子盤腿坐在二皇子的床上,雙手緊貼二皇子的後背。像是在運功療傷……
她臉紅的轉過身推出房間。一群奴才守在門外不敢進入。
看見若卿出來後,一個個的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極力忍住笑…憋得一個個都臉紅了。若卿只覺得很丟人。輕咳了一聲走向前殿坐了下來。
「公主…公主。你聽我說完話啊。跑那麼快。」這時心兒又是氣喘吁吁的進門來。來到若卿的身旁彎著腰和雙腿,雙手拄著膝蓋,大口的喘著氣。
「死丫頭。你怎麼不說有人在為二哥治療啊……還……還」若卿說著臉又紅了起來。沒有說下去。
「啊?公主您進去了啊?…」心兒驚訝的看著碧軒。若卿瞪了她一眼。心兒忙說「公主冤枉啊。我這一路是緊追死追的叫著公主。公主您跑的比兔子還快啊。」心兒一臉無辜的樣子。
若卿沒有在說什麼。臉依舊泛紅。
「哎?那你們幾個怎麼回事兒啊?不知道跟公主說裡面的情況不宜進去的嗎?」心兒看著內幾個宮女太監
「心兒姑娘。不是我們不說啊。是我們攔不住公主啊。公主一進門就往裡沖。我們奴才們的話她是一句聽不進去啊……」他們輕聲嘟囔的說道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也不怪你們。你們幾個下去吧。我就在這等會。」若卿喝了口茶對她們說道
幾個奴才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看著他們消失後。心兒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公主,看你那樣。你是全看見了?哈哈……我們的若卿公主還會臉紅呢?哈哈」
心兒邊笑著邊端起桌上的茶,只見若卿看著她,心兒一臉的因強烈的爆笑過後而泛紅的痕跡,就在心兒馬上就要將茶放入口中的時候…
若卿黑著臉,「心兒啊。你跟在我身邊十幾年了……本公主是該替你考慮考慮你的終身大事了啊……」
誰知話音剛落下,只聽「噗——」的一聲,頃刻間仿佛時間靜止了一半。
心兒立馬愣住,如同被使了定身術一般的定住了,偷偷抬眼,心底頓時涼了。
只見此時的若卿是滿臉的濕漉漉不說,黑色的頭髮上面還掛著幾片茶葉……一臉鐵青的若卿瞪著心兒。
「哎呀,公主啊,哎呀,公主,我不是故意的啊……」心兒那叫一個心顫啊,一聽到若卿說要把自己嫁人,剛進口裡的茶就那麼直直的噴響了若卿……
額……茶?這茶?
心兒驚訝的看著手裡的茶,又看了看桌子……
公主的茶……
只見若卿嘴角抽搐一下,看著心兒,看的心兒心裡那叫一個發毛啊,心想,這不對啊,這可不是公主的秉性,看來公主要怒了……想到此,心兒抱著茶杯拔腿就準備跑。
「施——心——兒——!!!」突然,若卿擼袖而起,對著正準備逃出壽昌宮的心兒大吼,「我看你就是一個失心瘋!!!」
額……心兒一下子刹住步子,風化一般的回頭,「公……公主……你怎麼知道?」
「啊哈??」若卿一愣,什麼?這丫頭說啥?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她是失心瘋?
心兒看著依舊是頭上面掛著幾片茶葉的若卿,見她做思索狀,心兒一個興奮,瞬間跳到了她的面前,「公主?你記起我是失心瘋了???」
一臉茫然的若卿看著那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看著口口聲聲承認自己是失心瘋的心兒,心底不禁懷疑……
若卿凝眸望著她「心兒……你真的是失心瘋啊?」
「公主……我……」
「呵。」
心兒還要說什麼,只聽二人身後不知誰冷哼一聲,若卿聞聲轉身,入目的則是一襲紫衣。
「公主。這位是便是南夏國太子殿下。」心兒上前在若卿耳邊小聲說。將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若卿心中一驚。南夏國太子?他怎麼會在這裡?還赤身的在二哥房間為他施功?若卿不禁細細端詳起眼前這位太子。
倒真是個美男。那張英氣十足霸氣不減的臉……若卿又想起了剛才看到了這個太子的身體。身材還不錯嘛……
「怎麼?北冥國公主竟是花癡不成?哈……」南夏太子嘲笑的口吻輕蔑的看著若卿,眼神中盡是輕蔑。
若卿一個激靈,瞪著溜圓的眼睛,「什麼?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