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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之藥神傳說

網遊之藥神傳說

作者:: 在夢
分類: 玄幻奇幻

序章 路行迷途 第一章 政府推遊戲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類初始建立國家以方圓百里為上邦大國,十裡為部落,遠遊不過千里。疆土過大就會分裂。後訓牲畜養兵車,千里為尊,百里乃為小國。因地域不同稍稍有別,繁盛極致疆土可逾萬里,或地偏僻而百里稱雄。現在科技發達,地圓天圓,兵器兩小時可摧毀世界任何一地,天涯比鄰,想想讓人驚歎,惶恐。由於地域緊密而兵器的威力日益恐怖,達摩克利斯之劍日益鋒利,而繫繩卻越來越鬆動。發動戰爭已經成為不可以法則之一,就如同機器人三大定律一樣。無奈之下,地球成立邦聯體制,建立天軍,西方稱之為「上帝的力量」,也因此而導致東方諸國的反對,後經過無數外交家的集體智慧,改西元立法為天(sky)曆。當然更改曆法對民眾生活已經無實際意義,其實只是換個名詞,曆法已經成熟完備,不可能再隨便更改紀年演算法。更多的是象徵意義,就如同中國的皇帝更改年號一樣的變更一下象徵,普通人除了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估計沒太多的人關心。當然對於東方的部分國家還是有些許意義的,至少不用想西元元年到底是為了紀年哪一位大聖先賢。天曆元年,象徵著地球人身份的開始,從這一年開始,每一個公民除了國籍外,還要象徵性的學習下地球人的身份,以及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和地球母星的意義。

天曆五年,生命圈2號封閉十年結束,月球常駐站籌建,月球移民區理論論證中。

天曆十年DNA冗余序列解密成功,冗餘序列不再冗餘,與智慧型機器人,克隆技術,神經科學,原子能,生物有機分子合成,生態圈2號,等一起列入上帝之手計畫。

天曆27年,生物電破已成功,納米神經續接技術成熟,思維讀取材料研究成功。在此科技發表的同時就列入了上帝禁區計畫,同時列入禁區的有RNA複製技術。

天曆24年,DNA修復技術取得突破性進展,天曆28年,首例基因修復技術成功。

天曆34年,核聚變小型化成功。一次性動力機車研發成功,此技術被禁止應用於個人家庭的日常生活,因此導致一大型公司宣佈破產,政府接收保護。地球能源進入核能時代,電能依然是主流的二次能源。

天曆38年,數百名科學家與數十個科研機構發佈生態警報。人類由於能源技術解決,能源單價下降,導致人們出遊更加頻繁,由於自動化生產,第三產業發達,更是導致生態持續惡化的原因。科學家建議減少人類的出行頻率。同時礦產協會發佈數十種礦產危機警報,稱儘管由於科技的發展,回收技術的進步,人類社會的可持續發展有了較大改善,但是依然有數十種礦產資源在慢慢流失,如果不及時調整人類生活方式,人類將永遠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直至星球生態圈毀滅而毀滅,或者人類更早的毀滅。此兩種警報導致物價飛漲,無論是自然資源,還是礦產資源。

同年,邦聯第一次頒佈地球法,地球旅遊法,地球不可再生資源替代發展法,邦聯宇宙探險權利法案。當然之前也有類似法案提議,但是卻從來不具有法律之實,後來一律被冠之行政法案。

天曆66年,一激進左翼組織發出嚴重抗議,抗議稱如今自然旅遊資源嚴重不平衡,自然景觀如今成富人的後花園,而窮人是富人圈養在城市裡不受鞭刑的奴隸。並列舉十大案例,鐵證如山,言之鑿鑿。此文一出,天下譁然。政府稱將改進旅遊模式,儘量公平公正。

天曆67年2月頒佈地球旅遊法修訂案草案,將採用拍賣及抽籤相結合的技術改進,比如,細化旅遊資源等級及區域,休閒地售票不再採用當地售票制,而是作為福利抽籤售票,與拍賣售票相結合。確保95%以上的人有公平機會參與旅遊觀景區的權利,比如福利抽獎票,只要買中票,只要不使用,就一直保持進入景區的權利並不與其他機會重疊,也可拍賣機會。當然,最高級景區花費不菲,比如野外帳篷,一隻可以在景區駐紮的野外帳篷一天使用費用是地球公民所在國的月平均工資。如果出售門票機會,機遇好的話幾乎可以支付一套中等公寓十年的費用。10月,人類神經思維的讀取,傳輸,接受技術被列入上帝之手SSS計畫(原本並沒有此等級,是政府無奈中下調的等級的第一個技術,上帝禁區是只限於軍事研究與理論研究的技術,當然有些技術實際上也是限制進行軍事研究的,不過擁有否決權的國家和組織還是私下研究。),同時其他技術仍然被禁止個人或者非邦聯監控組織研究,比如,夢境製造技術。迷你神經虛擬技術(神經接駁欺騙與催眠)

天曆70年,月球科研與軍事永久性建築竣工,入住第一批工作者,72年邦聯聯合考察隊登陸火星成功並建立半永久性觀察站,考察生物圈3(或者4)號建立的可行性。

天曆73年神經接駁感測器件接駁成功,邦聯立法明確要求非病理性需要不得接入人體。並規定人體結構範本,規定了一些嚴禁接駁的形態及材料。天曆77年,地球邦聯發生動盪,一些極左政黨在小國家競選執政成功,天曆79年非接觸時神經感測器研發成功,立法要求公共場合傳民用傳感接收器材外延不得超過過20cm。家庭用不得超過器材中心30cm。有線傳輸必須申報所有接駁口。天曆83年,第一個社區遊戲灰色天空成立。採用城市模型。事實上灰色天空偏暗紅,導致遊戲有暴力傾向的趨勢,限制了遊戲的發展傳播。隨後以此模式更改了無數版本。其中比較成熟的是諸神的黃昏,整個天地昏黃一片,不過使用了灰白調控技術,使得整體是暗黃接近土黃的顏色,而天空則是灰白陰沉的色調,比較成熟的用於競技,因此紅極一時,據說軍方也以此模擬戰術對抗。

天曆92年,某些大國政局也發生動盪,犯罪案件整個邦聯建立以來首次年超過20%,意味著某些地區政局極度不穩。天軍首次于某國陸地長期駐防,並增加各大國軍隊協防。於此同時各國加快此類虛擬技術的發展,尤其是海量資訊的相關技術。

天曆93年,遊戲三色堇風靡全球,儘管是單機遊戲,並且價格及其昂貴,但是暗黃,亮藍,橙紅三種顏色依然使大眾及其喜愛,尤其後期加入了冷,熱,感測器,以及稍微明暗的變化,

天曆94年,觸感傳感技術突破成功,三色堇2誕生。眾多遊戲廠商蜂擁而入進入此遊戲領域,並強強聯合開發新遊戲。其中以西方的「真色園」,東方的「昆侖」最為出色。真色園突出在立體感,就如同在稍稍起伏的田野,草甸,花園,樹林,河流,遠處雪山聳立。如同一幅神用顏色調製的畫卷。而昆侖則極力突出了朦朧美,處處凸顯了蘇州園林的精緻,並且遠觀奇峰林立身處黃山一般。東方的神秘特色完美的融入了遊戲中。神仙臥醉迎客松,且隨煙雲觀美景,雖然色調上查了一籌,但卻加入了冷熱元素,另拔一籌。

簡單場景的遊戲,開始市場化,如海洋,沙漠,室內,都市。如骨灰級網遊傳奇,被翻新。而撲克室,麻將桌也調試了簡單的動作。根據範本在暴力棋牌室甚至可以掀桌子。當然處罰也極其嚴重,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有人達到-10000分的程度,程式師不得不打上補丁,結果唯一的-10000號碼保持了一年才出現第二位,據說是每天掀桌子到強制隔離。

天曆95年開放部分精神類頻道限制代碼。國家級幹道鋪設開始,大國間不惜代價搶先鋪設並爭搶附近小國資源,小國保持中立。同年出現神經傳輸干擾綜合症類精神疾病,並也有植物人康復的消息。

天曆98年,開創先河同步線上虛擬時空遊戲「世界」試運營,兩月內擠爆伺服器。另外發生不少漏洞,「世界」被迫改為指令式虛擬網遊,並脫離精神波控制。

天曆98-105年,各種單機網遊,連線局域網遊戲,城市社區快速發展,但模擬度都不高,或者,只有視聽覺。線上虛擬遊戲發展緩慢。半模擬方式線上遊戲進一步發展,即遊戲終端採用精神標準化模式運行,而使用者端依然採用虛擬3D方式操作。比較搞怪的一個遊戲「終極進化」號稱終極模擬,在實測時,其中的虛擬場景優美的讓人吃驚。無論是人物,還是道具,場景做得都特別細緻。當開始公測時,結果鬧了一個十分搞笑的笑話。每個人進去都感覺怪怪的,直到第二天有人指出,模擬度太高,虛擬人物比玩家表情更豐富,更真實;在遊戲裡,反倒是玩家更呆板,無論是說話,還是動作都顯得與場景格格不入,出門被門檻絆倒,禦劍飛行從空中掉下來摔個半死,儘管已經儘量簡化動作標準呢,但是遊戲指令依然複雜的讓人髮指,標準場景指令據說有兩千個,遊戲後期有人做過特別統計,加上特殊場景動作,估計有8000個基本組合。如果說這個遊戲失敗,可以說這個遊戲就沒賺到一分錢,因為實在是太複雜了,沒有玩家願意花錢去玩,因為遊戲中從來就沒有天下第一,而且由於指令的複雜,說不定從城牆上掉下來摔死,或者操作錯誤指令被自己的道具誤傷,而且據說開發費用也是龐大的在遊戲界屈指可數。如果說這個遊戲成功,無疑來自它的高模擬性,同步性(只要客戶終端支援,頻寬足夠,無論怎樣的資料量,伺服器絕對無時間誤差。),場景複雜性,指令細化高難度操作(據說有玩家套用外掛,結果導致玩家爆體而亡,那個玩家太YY了,竟然設計了一套外掛指令,結果速度調快了十倍,依據運算結果,自然是魂飛魄散)。後來遊戲公司被國家接收,終極進化倒是沒有關閉,成為半免費遊戲,即除特殊場景外,絕大部分場景免費開放,類似古老的「傳奇」模式。

特別說明的是,其一,遊戲工作室,基本上招收老手都會進這個遊戲測試下綜合素質。其二,遊戲從業人員都可以向遊戲發表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其中有一部分被採納放進遊戲,導致遊戲中有一個另類排行榜。就拿下雨這個場景來說,有一千零八十種。網路中有一個這樣的視頻:遊戲發佈公告:有一個小MM的願望是希望下一場饅頭雨,而今天抽中了這個願望,所以今天希望大家注意安全。鑒於饅頭是危險的致命武器,所以每個場景只下一個饅頭,拾到有獎勵呐,大家發現饅頭後不要猶豫,快快行動。現在共計100080個場景,所以會有100080個饅頭哦。就在一個比賽場景裡,一個饅頭落下,帶起一道白光,白光是人物被驅逐場的標誌。就聽到一行文字在即時通訊裡顯了出來,「啊,饅頭,謀殺啊」隨後有人頂貼「啊!」……「血案」……「驚天血案」……「驚天血案嗎?」……「一個饅頭的……嗎」打字慢的都排到幾百的高樓上上去了。隨後遊戲發佈公告,加玩家視頻:遊戲正在進行障礙性競技比賽,結果如果沒有饅頭的話,即將第一的就成為第一,但是由於沒有躲過饅頭暗器,導致由於積分被扣零失敗,沒能成功到達終點。競技排名本場倒數第一。因為障礙性比賽的偶然性,而且饅頭雨預先有過預告,所以比賽積分有效。不作更改。特別要說的是饅頭在該場景特效為恢復20+,最大傷害為-1所以對遭受饅頭打擊的玩家表示忠心的同情。視頻一經發出就成為經典遊戲視頻之一,事後網遊新增暗器「饅頭」,最大傷害-1,服用可加體力20+。

天曆104年,據傳政府在試驗新網路遊戲,所以類似的網遊公司都放滿了腳步,因為下一個時代,註定了是虛擬真實的時代,已經深入了這一代人的心中,而幾個已經開發出來的遊戲也沒有預期的火熱。部分遊戲工作室也已經在悄悄的收縮規模。

一個叫做天宇網吧的大型遊戲中心同時迎來了低谷和高CHAO。低谷是,由於遊戲中心部分遊戲工作室得知消息,迅速的結束手上業務,休整準備新業務。要說遊戲工作室,基本上都會縮短遊戲的壽命,但是利益所驅,無論網遊公司怎樣設限,總免不了打錢工作室,尤其是一些代練代打裝備的玩家,況且工作室對於開發遊戲公司來說也是玩家。而天宇,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此類業務,但是還是看到商機,提供了基礎設施服務,所以近期租用合同續簽有下降趨勢。說高興呢?就是遊戲中心得到確切消息,新模式遊戲確實在開發中,但是時間還不固定,而且基礎實施需要改造,因為遊戲沒有開發完成,也無法確定配套設施標準。遊戲中心也就不強求,維持現狀,先行調整一部分空間出來,以便改造時可以先期投入使用,爭個頭籌。

孟然,剛好就在這家公司實習,說實習,其實已經呆了將近很長時間了,由於合同期為5年,所以實習期半年,而孟然剛從學校出來,可以說是無一技之長,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而孟然書讀的不少,可惜都是雜七雜八的書,當然四書五經不讀,經史子集也不讀,專業課,就那所謂的技術學校,浮淺的很,就是進了工廠,也是浪費生命,高標準的自動化,就那點知識,不出問題不用管,出了問題管不了,何況更多的是靠經驗,讀了也是半懂不懂。孟然專業課不過關,一無技術,二無經驗,所以當有人接收,也就有點欣喜的被迫簽訂了長達五年的賣身契。

當然,這也是有緣故的。之所以被老闆接收,是因為他也是這裡的資深客。從第一次陪朋友來這裡開始,就經常來這裡,小心翼翼的在低端遊戲區看別人玩。低端社區大部分屬於網癮嚴重但是資金卻不充裕的玩家。由於經濟的日益嚴峻,或者法律對人們出行的的限制,開放性公園裡時時刻刻都人滿為患。體育運動設備也日益室內化,並且付費化。這裡的低端社區也越來範圍也大。當然也得益于周圍的貧居區環境以及建在貧居區附近並逐漸擴張的校園城。而浩然每週都會呆在這邊幾個小時,不過只是看,不玩也不說話。低端區的遊戲也看了個七七八八。開始遊戲中心還注意過幾次,後來看他一直安靜的呆在那裡,並且不惹是生非,也就不管他了,反正他從來不惹別人。也因此好多次被其他人誤會為低端區管理員,讓他幫忙,大部分都是新手問遊戲怎麼玩,他也就按照看的解說給新手聽。新手呆的時間長了,看到他也邀請他玩,他都推辭,實在推辭不過也玩過幾次,結果一上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比新手還新手,遊戲大部分都有3D虛擬場景,每次看到螢幕都跟著螢幕晃,不到十分鐘絕對暈在那裡,有人邀請他玩一個運氣型遊戲,結果連續十次倒數第一,那可是新手教習區,都是不怎麼玩的人剛進去的練習區。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反正是初步理論高手,高步理論初手,操作能力新手不如。反倒是低端社區服務主管跟他聊了幾次,話不投機,也沒理他。知道是一個沉默的人,而且性格有些古怪,說白了,一個灰色的人,之所以不是白紙而是灰紙,而是跟他在一起,就會錯覺今天是陰天而不是滿太陽,如果說天太熱,在他附近,溫度就會下降個兩三度,心裡太陰沉,人倒是不是壞小子。

等到找工作的時候,孟然也是努力的去找,可是十次有八次都是卡在最後一關上。有兩個跟他一起面試過的難兄難弟告訴他,你他*的裝什麼傲氣,每次都是那個樣子,那些要技術沒技術,要經驗不用經驗的活,誰幹不是幹,你只要低低頭,彎彎腰,沒個嫌你,倒好,害得老子跟你一起被涮。其實這兩個也算是朋友,反正還沒找到活幹,就跟著他一起找,結果最後發現了問題,本來沒有什麼問題的工作最後硬是被涮下來。歸根結底就是孟然的錯。原因麼?別人說話反映速度太慢,而且眼神太傲氣,直接拒人於萬里之外,沒有人能適應他的眼神。這兩個同黨也就是知道他這脾氣,有點無欲無求的感覺,所以脾氣性格都是沒什麼,而且不怎麼在意別人說話。不過這幅性格在主管眼裡就成了大爺,你說你一個還沒進的人,那眼神比公司董事還安穩,直接開掉,反正社會本來失業率就高。而且是高居不下。人麼,如果不是法律強制要求,根本就不用這麼多人,而且有經驗下崗的不多的是麼至少社會交際沒那麼差。看人就知道,千古萬年,這人都不會改變什麼性格,又不是親戚朋友,沒必要花力氣改造。反正每次招聘都刷下不計其數,所以也不細看檔案,聊兩句直接一套客氣話,讓等通知,下一位自然就是同黨,下下一位也是同黨,筆跡一樣,,看簡歷就知道,直接開。哎,筆跡當然一樣,都是孟然寫的,現在流行手寫體。因此兩個同黨還為孟然接了一些小生意,給人寫簡歷,當然都是小財,孟然不是書法家,自然做不了什麼事情。真正求好字的不著孟然,學生們找孟然寫字恰好是看孟然的字還有些生硬,沒有到達那種圓潤的程度,顯得年輕人還有棱角,況且更實惠,而且剛好錦上添花,不是畫蛇添足。

知道癥結所在,兩位陪著他又串了了兩場招聘,無奈就各自找活去了。等找到或就只剩下他自己了。畢業等於失業,他也慌張了,多跑了幾家,面試了一個廢品收購站,看他安穩,就讓他試試,結果呆了三個月,試用期不合格,辭退。就這樣斷斷續續的找了幾份,有些是面試了了他做不了,比如送外賣,大街小巷一看就暈,雖然說人還勤快,但是他沒有從業證,也只能做跑跑腿的活,忍受不了店主的幽怨,主動辭職了。甚至做過幾天保安,但是記不住車牌號碼,雖說三兩個月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業主和車牌總要對的上,否則說不定哪天就出亂子,還有業主也不都是善人,用著不懂人情的人總是不放心,照顧了兩個月也就退了。一次在招聘市場看到招聘網管,也就湊上去,看到是他經常去的遊戲中心的主管,也就在旁邊湊熱鬧看,也不往前擠,沒動力了,也就擠不過別人了,慢慢的往外退,往外擠也不好擠啊。低端社區主管看人太多,就喊了,只把簡歷遞過來就行,人太多,大家記住地方,記住聯繫方式,如果接到面試通知,就去面試好了,小心,不要擠壞了人。後面的把簡歷遞過來。

後面的簡歷往前傳,哎,對對對,中間的接過來都遞過來,然後回去等消息,感覺不合適的就不要遞簡歷了,免得浪費資源。孟然本來想回頭走的,就聽到一個在耳邊喊,兄弟,幫忙遞過去,剛把簡歷接過來,就感覺手空了,被前面的傳走了,實在太擠了,裡面的都想鬆散開。何況人這麼多,紮堆了,希望不大,況且也不是很有誘HUO力,招聘沒有經驗的新人。待遇肯定不怎麼好。孟然往外擠,只是有點心痛,那是十幾張簡歷呢,就這麼全投了出去,還基本上沒什麼希望。邊想邊走,沒簡歷了,就回唄。

只是沒想經過一系列沒希望的面試,被接收了。面試的時候直有點汗顏,好多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就算他學了類似專業也回答不上來,何況根本就是門外漢。還是那個低端社區主管,幾次都有想逃跑的衝動,想想囊中羞澀,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出門的時候喊了下一位,見是那位讓他丟了十幾份簡歷的仁兄,喊了讓他進去,不由得嘀咕道,仁兄,就是你害的我丟了十幾份簡歷。「什麼?」「沒什麼,該你了」歎了口氣,走出去。後來時間長了才知道還應該多謝他,原來他專業對口,只是沒什麼經驗,而低端社區因為偶然原因急缺人,老員工補不上差額,所以最少要招收一個熟手才行,由於該死的法文公約,必須招收一個沒有過行業經驗的人員才行,而且由於已經有過違犯條例記錄,所以有點麻煩,如果不是已經影響到經營穩定性,又恰逢關口,趕上審檢,說不定會拖上一陣子再說。畢竟現在的員工都舒服的要死,每天只工作六個小時,每個人安排上幾個小時的加班就夠了。招人就招人吧,沒想到兩個人竟然可以搭檔,一個技術上培訓培訓就行,另一個是從不花錢的熟客。就這兩個人了。第一個月的員工聚餐,就聽主管把這件事情抖了出來。兩個人呢?跟著笑。畢竟兩個人已經進來了,雖然實習,但是不出大差錯,應該可以呆的下去。何況兩個人,一個負責技術,一個負責在低端區轉悠。兩個人一配合,除了剛開始那幾天還要請教其他社區人員,比老員工都舒服。都戲稱分身有術,你們是不是原本是一個人。照例,只要主管跟他們開玩笑,意思就是基本上合格了,也就算過了試用期,就可以轉正式了,從轉正式開始也算是資深人士。其實試用期的工資是轉正式的三分之二,沒有各種福利,總的算起來有正式職位一半工資的樣子。在這個人口多餘的社會,也算好日子了。

由於調整,遊戲中心排了一部分人休息,一部分人被借調參加一個遊戲的調試,孟然知道隨著調走的還有一些網遊工作室的人,只是猜測是什麼遊戲,要這麼多人。不過孟然不知道的是,他的搭檔張元,已經被正式轉正了,而且由於技術還不錯,暫時上調到高級服務區,當然工資也長上了去,經過幾個月的磨練,對遊戲的理解,有孟然的解說,也懂個大概,有別人幫襯著,也能湊活過去。不過孟然就慘了,技術上的事情,就算他最近還算努力,大部分都瞭解,但是原理上還是一塌糊塗,稀奇古怪的問題,如果不懂原理,解決起來就憑他這幾個月的經驗,還是不夠,況且上次出問題的老員工已經提了複職申,快請回來了。現在的他有點多餘,說白了就是雞肋,用之不足,棄之可惜,原本和張元搭檔還不顯,張元這一調,他的短板就顯了出來。他再有一個月就轉正式了,原本想著張元照顧著,兩個人負責臨近社區,自己再多學點還能撐過去,可是這一調,別人全給他幫忙不算怎麼回事。況且張元每次都給他講清楚,其實每次都三下五除二的事情,總不能讓別人講幫忙還得當解說員。那樣孟然實際上上手的時間還得再推後。

張元調走了好幾天了,孟然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呆在服務區,雖然沒出什麼差錯,可是技術上的實在吃力。碰上好說話的或者原來熟悉他的還好,碰到個新手,或者脾氣暴躁的只能小心翼翼的解釋。主管明顯也過來看的次數多了。其實孟然知道自己的考核表,到試用期結束,極有可能還是被辭退,因為他的短板太明顯。按照考核,他的分數都是在合格線打轉,絕大部分失分都是技術上的問題,而且因為技術上的不懂,間接地影響了服務評分。幸好最悲慘的事情沒有發生,不過悲慘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就是停職留用。低端社區的主管李費樂給他了個折中方案,原因是由於佈局改造,部分低端社區被徵用,而社區從業人員參加培訓,孟然就有點尷尬了,由於還不是正式員工,不能參加公司付費培訓。即使給個人情提前轉正式員工,由於這次培訓是技術培訓,所以沒有意外的情況下,是培訓成績不合格,然後辭退。結果討論的方案是,雖然工作勤懇,但是短板太明顯,照之前還可以繼續以試用期留用,但是照現在情況還不如讓他早作打算,可以給他點補償。最終方案是直接給予三個月工資的補償,協商解除合約。最後社區主管想了想,還是停用留職吧,補償還是按照之前的總額,按照六個月發放,其實人還不錯,如果到時候技術上合格,還是可以留在低端社區的,不過商討來商討去,加上了一個雙向選擇協議,六個月之後,公司有足夠理由可以不予敘用,員工可以在六個月內隨時終結協定,一次性發放後續補償,終結協議前享有基本福利待遇,同時遵守基本規章制度。

說來李費樂對他的員工還都算了解,孟然沒地方去,也比較想呆在公司裡,儘管工作不是十分積極。孟然選擇了這個折中方案,想著雖然被停職留用,但是好歹是第一次沒有被辭退,如果技術好上那麼一些,也就可以再被錄用。況且即使不用,好歹也呆了一年,去個小的遊戲中心當個網管或許也有機會,關鍵是必須功底足夠。況且並不是要求很專業,只要能判定是否可以馬上修復就好了。遊戲中心還是有專門的維修機構的,誰讓自己完全是個門外漢,再有一兩個月基本上也能上手,可是正常來說,自己被辭退的幾率很大,這樣還是不好不壞,可以接受。呆在公司裡,能享受到基本福利,只租房費用就可以省掉一大筆錢。

當然這是對孟然來說,坎坎坷坷的,孟然這幾份工作基本上就沒存什麼錢。雖然說試用期的工資再對半發放,也就比社區救濟搞那麼一點,但是一旦辭職,找個窩棚也要花錢,還要忍受殘忍至極的審核,碰到態度不好的福利人員,還要忍受惡劣的態度,儘管人家是求著上門發福利的,這得歸結于完善的法律,好歹救濟福利發放員是鐵飯碗不是,搞好了還能往上爬一步。當然也不免是救濟的物件素質太低,因為在社會的底層,幾乎每個人都有一些上層人士所不能忍受的怪癖,碰到多了,發放員也經常碰到不能忍受的習慣。其實,孟然也有,雖然接觸可能感覺只是有點稍微不同,但是有一雙拒人與萬里之外的眼睛,誰也很難猜到,那雙眼睛裡到底有什麼可以發出如此的拒絕光芒,那種光芒是骨子裡發出的。

在低端社區的這幾個月,是孟然最正常的幾個月,或者很少出現那種冷冷的拒絕。幾乎都是一瞬間就恢復了,讓人以為是錯覺,或者只是以為孟然心情有點不高興而已。當然有一個人除外,就是張元。兩個人同時面試,同時收到錄用通知,由於兩個人因為眾所周知的張元不懂遊戲,孟然不懂配置維修,兩個人絕佳互補搭檔的關係,理所當然也被分到同一個單元房間,房間很小,不過還是被隔開了,這是源於時代的開放性,保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空間。沒有被調成單人單間的模式,因為一個人很容易發生一些不可預知的事情。公司針對可能的事情,做出了很詳細的規章說明,甚至已經與個人隱私打擦邊球。比如:24小時沒有出入公司(包括附屬娛樂休息場所)的記錄,在之後必須彙報行程,否則公司有權檢查個人房間,當然,事實執行上沒有那麼嚴格,因為行業上屬於娛樂行業,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危險,遊戲中心不可避免的解除三教九流的人物,何況遊戲中心規模不小。有一個小小的公用客廳,同時也是餐廳,也可以容納四五個人聚會,再多就擁擠了。馬桶和洗浴間是一體的,洗浴的時候是不可能使用馬桶的。

從小養成的習慣,孟然從來都是到公司員工餐廳吃飯,如果不上班有時候會打包回來,偶爾買些速食面之類的快速食品。這就難為了張元。張元雖然說也吃過好幾年的食堂飯,但是每次從餐廳裡回來都是抱怨飯菜如何如何難吃。只要餐廳裡的飯菜稍微不合胃口,就絕對只吃一半。幸好這小子聰明伶俐,倒是經常能從大哥大姐們那裡忽悠過來一些美食。時間一長,都知道張元挑食加貪吃。張元只要饞了就和那些已經結婚了的哥姐們暗示,基本上十次出手八次成功。也因此在部門內混得很熟。

序章 路行迷途 第二章(上)

兩個人就這樣晃晃悠悠的數著日子過。本來熬過試用期,孟然還真就在這混下去,他向來沒什麼遠大志向,吃飽了不餓就行。孟然下了班,沒去食堂就回了宿舍。一個人窩在房間裡。這就是他的習慣,受傷了,不高興了,他都會貓在一個角落裡靜靜地呆著。想著這幾個月的事情。主管臨談話時候說,還是會讓孟然再做一個月,這是主管談話臨時又許給孟然的。正好那時候那個有事情請了長假的同時就回來了,現在會指定個人給他幫忙。孟然躺著,最近的事情胡亂紛紜的浮現在腦海裡。

記得剛開始兩個人同時上班,同時下班。熟了公司裡其他同事就開玩笑,「你們真像剛結婚的小夫妻一樣」緊接著旁邊就接過來了「是啊,夫唱婦隨,兩個人挺般配的。」過來換班的聽到也接著打趣,「是啊,你看,兩個人呢,馬上下班了!真是夫妻雙雙把家回!」「是啊,看你兩個人關係那麼好,工作那麼互補。雖然不是男女關係,但是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性別不是問題?兩個人就結成夫妻得了。」張元來了句,「是啊,為了工作需要,只好將就將就了。要為了偉大的事業而犧牲個人利益。」說著順道擺了個恩愛的姿勢。剛好比較熟的王姐過來了,「誰要為犧牲個人啊?是張弟弟嗎,你看大姐我怎麼樣,要錢有錢,要色有色,房子車子都有。怎麼樣?如果犧牲的話,就跟了姐姐吧!」張元苦著臉說「王姐,就不用了吧,這關係哪能說變就變呢?要不我徹底犧牲下,把孟然讓給你怎麼樣。人老實,王姐回家後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絕對滿意。再說雖然沒我帥,但身體壯啊,壓不垮不是。」「小樣,變著法子說姐姐我胖呢?不怕姐姐了不是?想姐姐的零食全白喂了啊!」說著就追張元。孟然只是在旁邊笑,這種話他插不上,一說話准失去氣氛,乾脆只是在旁邊陪著大家樂,也由著張元跟同事們鬧。「哪敢呢?這幾天還想著再蹭姐姐頓飯呢?」邊說邊跑。照理說王姐哪能追得上滑溜的張元,不過擱不住同事們使絆子。大家七腿八胳膊,桌子,椅子凳子,都是幫王姐捉弄張元的,結果氣虛喘喘的被王姐逮著了。王姐往前一靠,張元下意識的反著身子倒退,直接躺在桌子上了。王姐故意往前湊,手一伸拽著耳朵起來,張元不得已隨著勁,直告饒。有意捉弄狀元,王姐故意湊得很近,由於剛才跑得太快,噓氣都哈到張元連上了。邊說話邊看張元出醜,「說,姐姐胖不胖啊?」這種時候哪還敢說胖呢,「張姐這身材剛好,減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肥。美得剛好。」「那剛才什麼意思啊?」張元為了脫身不得不拉兄弟下水。「那還不是為了兄弟麼,我是努力地推銷兄弟啊,況且孟然很多優點的,至少是居家好男人。」「那是姐姐配不上你了?」「姐姐你冤枉我了,我拿你當親姐姐,孟然是我好兄弟,我當然想往一塊撮合了。姐姐不滿意的話,我再給姐姐找就是了。」「哼,姐姐我還想保持單身貴族的身份呢?暫時還不想嫁,到時候再勞煩弟弟你了」「姐姐但有所命,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去,你以為你是總理呢?只要再聽到說姐姐壞話,以後別想從姐姐這裡討零食吃。多讚美讚美姐姐呢,明天給你做好吃的。」說話間,兩個人越挨越緊,幾乎都湊到一起了。正好有人看到監理快過來了,有人警示了一聲,大家趕緊手忙腳亂的整理辦公室,王姐也趕緊鬆開了手,整理了下,「明天中午姐姐給你帶好吃的,就不用去餐廳吃飯了」,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辦公室裡該下班的下班,該換崗的換崗。兩個人也就一起下班了。路上,張元抱怨說,「你說夠哥們不?兄弟我在那裡遭難,你就不拉兄弟一把。」「桃花劫啊,這怎麼拉。你這不是豔福麼?又不是壞事情。」孟然難得的打趣道。「最難消受美人恩那,你說我這都為美人銷得人憔悴了。哎!」「心裡估計還美得冒泡吧,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你反正是這輩子少不了的桃花相伴。」「得了吧,現在是什麼節氣,桃花呢,桃花她孩子桃核都長老高了。」「那就杏花?」「杏花也謝了!」「楊花?」「你損兄弟的吧,水性楊花,堅決不要。」「那就荷花,或者木蓮」「得,你說木蓮呢,那個前幾天的碧蓮你知道吧!她約我吃飯。我差點給忘了。」「看來又中了蓮花毒啊,情花之毒,神醫難解。」「感慨什麼呢?你就繼續研究情花的解藥吧,我得趕快了,88,晚上可能不會來,你自己注意。」「你放心的去吧。」孟然其實很少打趣,但是跟張元時間長了,也忍不住說兩句。張元一走,他也沒什麼地方去,就回公寓貓在自己的小窩裡看那些仙俠故事。

張元這小子或許是因為解決了工作的關係,意氣風發。讓人一看就是個很帥很有前途的小夥,人又有趣。所以到哪裡都是粘花惹草,公司裡都知道來了個帥小夥。記得有次開經理級大會,張元踩著開會點進會議室,隨意的坐到最後一排椅子上,理著毛寸的頭一甩,看看周圍的人,發現大家都在看他,包括輪值主席。大家都偷偷地笑。輪值的馬經理朝大家擺手示意大家靜下來,「剛進來的這位同仁就是我們公司裡號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帥哥吧。我最近經常聽公司裡的女孩提起你,包括我的助理秘書。我說,你小子也太過分了吧。雖然我已經結婚了,明裡暗裡聽女孩子們談的都是你,這個心裡啊,還真有點那個」大家很配合的吸了口氣。「我們公司裡還有不少沒有結婚的男士吧!等下了班,是男人的就給我狠狠的教訓教訓他。也太囂張了,你說十個女孩有八個女孩傾慕與你,你吃的過來麼?」大家哄堂大笑。「好了,開會開會,進入今天的正題……」

反正張元是要麼喊姐姐,要麼喊妹妹,一個個哄得都跟閨中密友似地。桃花運也好,桃花劫也好,反正是至今為止,還沒有掉進泥潭,也沒撞上火山,日子很是滋潤。

有一次,張元不知道在外面受到什麼刺激,回來和孟然商量在公寓裡搭夥做飯。孟然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其實也不費什麼,自己做的東西吃著對胃口,再說既然是張元提出來的,也就由著他去佈置,反正那小子手腳利索。廚房裡從來沒用過,被兩個人當成雜物間堆得亂七八糟。只有孟然為了煮速食面買的餐具。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好在公寓的基礎設施完備。不用裝修,只是把廚房要用的東西一應俱全的買回來就好了。說幹就幹,把雜物清理乾淨後,廢品裝滿了兩個垃圾袋。又把廚房清潔了一遍。兩個人列了一張清單,需要買的東西。第二天趕上休息,趁熱打鐵,兩個人就在附近超市採辦起物品來,鍋碗瓢盆,漏勺筷子,油鹽醬醋,配菜用的作料,買完了還有米,面。兩個人還中間買了一次擀麵杖,惹得一直跟著順道解說的服務員偷偷地笑,關鍵是兩個人什麼都不懂,雖然有清單,但是具體到實物還得讓小姑娘參謀。那位小姑娘就乾脆跟著兩位轉,以便隨時指點。如果不是小姑娘說,兩個人還真買怵了。在買米麵的時候不知道買多少,兩個人就商量乾脆各買一袋回去,兩個人指著50斤的袋子說。在參謀別的東西的時候就知道兩個人都是廚房新人,委婉的說最好一樣先買個十斤八斤的,也就推薦了最暢銷的兩個牌子。又建議如果感興趣,各種乾果可以都買上一點,可以煮粥,不過不要買太多樣,搭配著挑幾種就好了。兩個人看了看,只選了一個已經配好各種糧食的八寶粥,只要回去煮就好了,另外說回去先看下食譜再煮,否則煮壞了就不好吃了。

累了一個上午,在火速採購的情況下,東西都買回來了。東西擺了滿滿一個小客廳,兩個人你瞪我,我瞪你,誰都不願動。最後還是張元提議,中午先到餐廳湊合一頓,回來再商量做飯。

孟然在採購途中就知道張元純粹一時興起,丫的根本對廚房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在家裡也是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爺。說實話孟然不想動,如果是他自己,反正有買的乾麵條,雞蛋火腿,隨便煮煮湊合吃點就行。但是張元這小子挑食挑的很,就算自己煮了東西也肯定最後還是拉自己一塊出去吃飯,美其名曰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好,不過我得先洗個澡。」孟然為了拖延時間,趕忙答應。採購這一趟,心裡疲的很,洗個澡還舒服點。慢悠悠的洗完,有二十多分鐘。張元已經躺在沙發上打瞌睡了。孟然濕了個毛巾,喊醒遞過去,「走了,吃飯去。」「你小子洗個澡也蘑菇的夠嗆,我都快睡著了。」「恩,恩,趕快走吧。」孟然也摸清了張元的脾氣,現在這個時間絕對不能提關於搭夥做飯,採購的事情,影射都不行,否則張元肯定急。「還催我,不是等你洗澡,都吃完了。」

吃完回來,兩個人收拾買回來的東西。這次沒人指點,兩個人都是抓瞎。收拾了一陣子,張元乾脆躺在沙發上不動彈了,罷工。沒有張元搗亂,孟然慢悠悠的收拾。一樣一樣的安排地方。先把大件全撕掉包裝,可以洗的都洗乾淨。洗潔精兩個人都沒想起買,最後還是小姑娘問才知道的,最後買了個洗刷一套。淘了一點米,剛開始張元吼,「喂,做飯的話米太少了,還得加。不過剛吃完飯,你不是還沒吃飽吧。」「我煮湯,不是做飯,你看這個像做飯的麼?」「恩,對,是炒菜的。不過我們沒買電鍋。」「孟然在那裡忙,懶得搭理他,只是隨手指了下早晨收拾好的哪一點廚房用具。張元回過神來,想起來孟然一直是用電鍋煮面吃的,心裡不由嘀咕道,這傢伙真懶,經常煮面吃,也不膩歪,要是自己早膩了。不過自己現在是閑著,也就沒說出來,誰讓自己現在清閒著呢。其實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收拾,從小就是住集體宿舍,做飯最多的就是煮面。其他的東西還真不知道怎麼安排。

「哎,張元,商量個事。」「什麼事,說。」「找個人幫忙弄下吧。」「就這點小事情,還找人幫忙。算了,還是請教下別人吧。」「那你打個電話」「我打?你知道怎麼收拾不?要不在網上搜一下,看怎麼弄。」「還是打個電話吧,我們收拾又得忙一下午,我真不知道這些小件往哪裡放,感覺放哪裡哪裡礙事。」「那你打?……算了,還是我找人把。就你,也就找我幫忙。其他人,就你這脾氣估計東西全放壞了你也不求別人,在公司裡你就這脾氣。」邊說邊掏出手機來「喂,趙姐嗎?我是小張」「哪個小張,就是公司裡那個花見花開,人見人愛的小張。」……「恩,是我,張元。你現在忙嗎?求你幫點忙?」「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住的地方需要姐姐幫忙收拾一下。」……「哪有豆腐啊?阿姐,聽我說。是這樣,那個孟然和我商量了一下,準備在公寓裡做飯吃。東西都買回來了,可是不知道怎麼收拾。我們採購了整整一個上午。」……「嘿嘿,吃過了,中午還是在公司餐廳吃的,不急。姐什麼時候過來」……「好,我們在家等著。」張元忙掛掉電話,拉過剛裝好的餐巾紙盒,抽出一截來擦汗。「喂,孟然,廚房裡什麼東西在響。」「我在煮湯」「可以喝麼?我記得你放的米很少。」「應該不可以,我沒有淘米。」「那你煮麼啊?」「聽別人說的,去金屬味。不然第一頓飯會有金屬的味道。」「老大,你買的鍋不是金屬製品。」「啊,反正是除怪味的,沒差別。我曾經的老師說的」「老師還教這個?」「恩,什麼都教?」「嘿嘿,生理衛生教不教。」「教了一點,不過曾經說無論什麼時候有疑問都可以再去請教。」「啊,你老師真好。」「一般吧」「還一般,我那學校的老師都跟地下黨似地,防我們跟防賊似地。」「一個學校一個樣。」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人。

「美麗的夢露啊……」有人按門鈴。這是張元改裝的,門口有一個任務掃描識別系統,根據對方的著裝,性別自動篩選相應的歌曲。如果是女孩,自然是輕柔的讚美女神的歌曲。男的就是篩選的時髦流行的歌曲隨機播放。當然其實按門鈴還有一個簡單的指紋掃描系統。只要是熟人。就能悄悄地留下記錄。下一次就可以直接指定歌曲播放,甚至可以搞怪。有一個同事知道了這個秘密到處說,害得好多人都過來湊熱鬧。結果第二天,張元邀請附近的幾個人過來聚會。大家怎麼按門鈴都不響,只是喀喀喀的有一點噪音。有一個女孩子好奇上前按了門鈴。女孩叫林熙,很文靜的女孩子。她昨天也跟過來瞧過,一個十分激昂雄渾的樂曲響了起來,《夢幻星空》,是一個幻想太空時代的名叫《太空戰士》的電視連續劇的片尾曲。這個丫頭忽然叫起來,「哇,這是我最喜歡的歌曲夢幻星空哎,真是太棒了,張元怎麼知道是我按的門鈴,還知道我喜歡這首歌。」「不是吧,怎麼確定張元是給你播放的。剛才門鈴都沒響。我來試試」孫野說,剛才他試門鈴,就沒響。是家園,一個輕柔的曲子。再按,是藍色的記憶。孫野又按了一下。結果一個機械音「丫的,你按起來沒完沒了了」。再按,還是機械音。記得最後一個機械音,「我憤怒了!」。還有一個女孩子李麗第一次過來,跟著林熙過來的,忍不住過來按了一下。讚美的女神的歌曲。再按,你是我的女神。猶豫了猶豫,忍不住又按了一下。「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一首老歌。大家都笑了了起來。看來女孩子怎麼按都沒問題。男的麼,絕對不能按第三下。不見張元開門,反正今天張元這小子約的,要是這樣失約,明天不成豬頭都不行。大家邊等,邊聊天,邊調戲門鈴。主要是兩個女孩子上去按門鈴換歌曲聽。,摁多了,兩個女孩子悄悄商量了下,想看張元還設置了什麼搞笑的程式,「你們聽歌讓我們女孩子一直按門鈴,不公平,這次該你們按了。」「兩位,你就饒了我們吧,你也知道張元故意耍我們,我們都按了兩次了,按第三次肯定又是那些話。不是故意看我們出醜吧。」「你們其中一位還沒有按過呢。」昨天到處宣傳的同事江濤,本來還提防著,不去按門鈴,一見形勢不對,馬上往後躲。「江濤,過來,這次輪到你了。」「不用了吧!」「本著利益均沾的原則,這次你也應該有點付出不是。況且你還沒按呢」「好吧,兄弟認栽。」硬著頭皮按了一下。「系統正在分析性別中,請稍後。」江濤破口大駡「什麼爛系統。」「請重新按按鍵以便確認。」江濤不想按,但是大家逼著他又按了一下。「對不起,資料不足,無法分析性別。請重新按鍵確認,或等待主人升級系統。」「什麼破系統。」又按了一下。「性別無法分析,性別無法分析……」林熙上前摁了一下,停止門鈴的尖叫。又是夢幻星空的歌曲。大家這才想起來已經等了好長時間「我打下張遠的手機,喂,張元,在哪呢?」「抱歉,早上起床起晚了,我現在在樓下超市里買些東西,不能讓你們在家裡幹坐不是。我這馬上就買好了馬上回去。」「孟然呢?」「呵呵,跟我在一塊,幫我提東西呢。我馬上回去,好。就這樣。」原來張元設計好之後,一大清早就拉著孟然出來遛了,約莫著時間差不多,就到超市買東西。剛好打電話過來就趕忙回去。那次張元回去也被整得不輕,誰讓他這樣刷大夥呢。

「肯定是趙姐。我去開門。」「喂,你小子掛電話那麼快幹嘛,姐姐本來還想問問你這邊還差什麼東西沒有。結果你這小子倒好。我剛說過來,馬上就把電話掛了。是不是不好意思啊」「趙姐,看你說的,要是不好意思,哪還敢打你電話啊。你看我們這放的怎麼樣。大姐你來指點,我們忙怎麼樣。」「廚房裡煮的的什麼,看來我不過來,你們也可以收拾。我看看你們都賣了什麼東西。」「那是孟然煮的東西。說是去除餐具的味道。」「孟然,你會做飯。」「以前老師教過,不過沒怎麼做過。」「老師教的?小孟啊,你家裡?」「不知道,從小就一直住集體宿舍。吃飯不用自己動手。也就活動課的時候去趟。」「原來這樣啊,不過比張元強,看他都不知道怎麼弄,連燒水都不會。」「趙姐,你這都不對了吧,現在用水都有自動熱水器,哪用燒水。」「你小子出醜,你自己還不知道。前臺的那幾個女孩子集體聚餐,你不是跟過去了。李茹都跟我說了。」「啊,不是吧。我明天沒臉去公司了。趙姐跟她很熟?」「鄰居,再說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張元看這丫頭怎麼樣?要不要撮合撮合。」「趙姐,你可饒了我吧。我在那邊蹭一頓飯,結果光輝形象全沒了。那幾個也都不會做飯。一個個全都抓瞎。最後每人做了一道菜,非得逼我先嘗,比藥都難吃。這不,我一回來就準備學習麼?」「值得表揚,哎,張元,把那個東西送過來,就你腳旁邊的那個。」「好嘞。趙姐,給。下一個拿什麼?」「得,你把那個已經撕掉的包裝收拾一下,打成一包。說明說什麼的都不要亂丟放在一個盒子裡。我讓孟然幫忙得了。」「孟然,我說著,你擺。」「哎。趙姐,那個張元跟誰出去的啊。我一上午都跟他在外面轉悠買東西了。看他還真的要學做飯。」「那幾個小姑娘要自己做飯吃,結果張元不知道怎麼摻和進去了。結果買來東西後,動手做飯。張元跟著搗亂。切土豆大的大,小的小。最逗的是女孩子們讓張元收拾魚,結果魚肚子裡是破開了,不過把膽給弄破了,又沒洗乾淨,做出來苦的沒辦法吃。讓張元燒水,弄水汆丸子,就接了一小碗水,就直接通電燒水了。幸虧發現及時。不然鍋都給燒壞了。你把買的菜拿過來,我安排地方。」「趙姐,不許背後說我壞話。我可是動手能力公認的比孟然強。你這樣說,我的偉大形象全破壞了。李茹她們也是,都不會做飯,還非得搞家庭派對。我看她們買菜什麼的一個個都挺像回事的,誰知道都是指揮型的。東西全讓我一個人拿著。手推肩扛的,累個半死。」「你不知道女孩子都要面子,還不是被你給逼上梁山的。本來她們也就說說,結果被你一攛掇,都下不來台了。」「不是吧!」「當然是,李茹還跟我說了,那幾個女孩都在你面前要面子,就同意了。本來想自己不會說不定別人會,到時候不插手就是了。倒好,幾個人都是假把式。結果不被你害慘了。不是切菜切著手了,要不就是被油燙傷了。再就是吃東西吃壞了肚子。你們說你們做的東西能吃麼。」「這到底是誰騙誰了啊!」「當然是你騙那些女孩子了。李茹說,你做的玉米羹鹹的不能喝。你不是故意的放的鹽?玉米羹你喝過鹹的沒?」「那個鹽還是李茹給我的呢。後來就因為我說不是我的錯,是給錯了了,結果被她們逼著喝了兩碗玉米羹」「怪不得李茹昨天在跟我學做飯的嘗了一下鹽,問我吃多有沒有問題。」「幸好我聰明,後來偷偷地出去吐了一次,不然我肯定鹽中毒。她們做的菜一個個鹹的很,讓我吃了有三分之一,我還得說好吃好吃。我都被整死了。」「還說呢,昨天李茹跟我學做菜的時候被熱氣熏得直掉淚,那丫頭從來沒進過廚房。今天早晨李茹告訴我,她那幾個姐妹回去都請教學做飯,可是被你害的不輕。」「奧,GOOD!這倒底是誰害誰啊!」「後天明天你上班的時候注意了。她們商量好整你一次呢。不要上當奧。那些丫頭整人可厲害著呢。姐姐給你個建議,你可以打電話請教下你們那個低端區的主管,他被丫頭們整過一次。」「那次據說還有大姐你的主意呢!」「去,有我什麼事。我警告你,不要亂說,不然明天我告訴那些丫頭。姐姐不是給你提個醒麼?」「你倒是下通牒來的,還是故意讓我提心吊膽的。」「恩……」「咱堂堂男子漢,上刀山,下火海,風風火火往前沖,往前沖,不回頭。大姐知不知道內部消息?」「用甜言蜜語賄賂姐吧」「……」張元搜腸刮肚的說了好多,歷史上林林總總的美女都,張元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用來讚美比喻,最後差點連那個環肥燕瘦的玉環都比喻了出來。這個姐姐可是極端的不喜歡別人說它胖,儘管實際上有那麼一點,最後總算是借口乾舌燥打住了,「姐滿意了,那姐姐告訴你,小丫頭沒告訴我。所以呢,姐姐不知道。」張元一頭黑線。

說著話,半個小時。東西安排的妥妥當當。「孟然,你們明天再買個冰箱,放菜用」張元搭話道,「趙姐,公寓裡有冰箱。」「做飯的菜要和蔬果飲料分開放。你們要是把魚肉跟水果放在一塊。味道就串了,也不衛生。」「好了,基本收拾好了。看看還有什麼東西沒放好。菜先不要動。」「多謝姐姐,看,你這一收拾,廚房裡利索多了。比孟然拜的好得多。他放東西怎麼看怎麼亂。」「得,你小子還不如孟然呢?給姐姐泡杯茶去。」「那個瓶裝的可以不。」「姐姐我不喜歡喝那東西,味道不純。咖啡也可以。」「好嘞,孟然,我們買的咖啡放哪裡了。」「在水果下面壓著的吧,這些東西還沒收拾」「找著了」

「趙姐,你看這些菜怎麼弄。」「不急,等下我教你們。估計你們自己會把房子點著了」「哪能呢?」「其實姐姐我也是出來找工作的時候才學會做飯的,學了好長時間才學會。」「恩」兩個人聽著,眼裡閃光,「那時候啊,姐姐由於準備充分,所以呢,一次成功。做的飯菜特別好吃。現在都沒做過那麼好吃的飯了」「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假的。」「當然是真的,怎麼會有假的。喏,我給你們捎過來一本菜譜,你們先溫習步驟,省的浪費姐姐的時間。看看想做哪幾個菜。」張元直接搶過去,翻了翻菜譜,「糖醋裡脊怎麼樣?好不好做。」「趙姐指指那買的一堆菜,「你看下哪個是裡脊,我教你做?」張元不去翻菜,卻先找購物清單,翻來覆去找了一遍,「啊,沒買裡脊。沒辦法做。我再看看。」「你也別一直自己看,也讓孟然看看。不能都教你了」「沒關係,反正我也很少煮飯的。他學會了,我正好吃。」「趙姐,你還是說這些菜可以做什麼吧,然後我再學點哪一個。」結果張元選了三個,青椒肉絲,番茄炒蛋,土豆燉雞。張元一切不符合實際的想法都被趙姐否決了,比如本來是想學韭菜雞蛋餅的,趙姐堅決不教,說看著簡單,做起來雞蛋准糊,油放多了也不好吃。說著說著一不小心說漏了,張元刨根問底。原來趙姐對這個雞蛋餅有心理陰影。第一次學做菜的時候就是這個,不過油太熱了,弄得著火了,後來滅了火,膽戰心驚鼓起勇氣重新做,最後還是把雞蛋餅炒糊了,而且碎得不成樣子。當然趙姐現在拿手菜就有這個,不過堅決不教張元。面對這個底子這麼淺的學生,她可不想重溫當時的恐怖場景。所以後來又選了個土豆燉雞。這個對刀工沒有什麼講究,就是要掌握好火候。「孟然,你來選個。張元選了三個,你再選一個就好了,做多了吃不完浪費。」孟然正看食譜,好像沒聽到的樣子。張元把書搶過來,「糖醋魚,喂,孟然,我記得你不吃魚的。怎麼看這個。當時那個小MM推薦買點水產,我就買了好幾條。你不是看上她了吧?」「去去,我只是看看食譜上是怎麼做的」「你不吃魚,為什麼看這個食譜啊?」「孟然不吃魚嗎?」「是啊,姐姐怎麼了,不吃魚沒什麼奇怪的。」「上次公司聚餐,你這小子忘了麼?」「記得,剛開始我,孟然跟姐姐你在一桌。後來我被喊走了。」「看來你不知道,我們那一桌自助火鍋底料是海鮮底的,我們看孟然不怎麼吃,都給他夾菜,我當時就夾了一塊魚。我們還以為孟然吃飯太文靜呢?孟然你當時怎麼不說。」「我只是習慣性不吃魚,並不討厭吃魚,再說我對海鮮也不過敏,所以也就沒說。」「張元你也是!都知道孟然靦腆,你也不告訴我們,讓我們會錯了意。當時你就知道自己鬧了,把孟然丟在我們那邊。」張元問孟然:「你不吃魚,看這一頁,有什麼秘密。快說?」「以前有個朋友跟我說,當時那個食堂裡的大師傅做的糖醋魚最好吃,所以我只是好奇看看。」「那你選哪個」「就這個糖醋魚吧。」「那我先給你們說廚房裡的東西都是怎麼用的,另外你們買的東西還不齊。少哪幾樣你們再買。」「不是吧,還少?」趙姐敲了一下張元的頭,「當然,至少切菜的案板就沒買。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板子,要光滑硬的。不然只能湊著檯子切了。」「讓我找找看,這種PVC板怎麼樣?可不可以用。」「行,湊合下,記得明天換,這種材質雖說安全,但是吃的話還不定會有什麼副作用呢。」張姐又問,「你們買的刀呢?」「在這裡?」「刷洗一下,用洗潔精,把刀上的油去掉。」「這個刀適合切菜,你們要是經常做飯,就再買一把剁刀,那種背面開刃的那種,刀要厚,不然用兩次就報廢了。另外切生食與熟食的刀要分開。所以你們還得買兩把。

序章 路行迷途 第二章(下)

先洗菜吧,知道怎麼弄?你把青椒籽也挖出來。」趙姐拿了個青椒掰開聞了聞。「張元,吃不吃辣。」「吃啊,我記得買的時候,孟然也問過這個問題,那個小MM還特別推薦這種,說特別地道。」「那你掰一點嘗嘗」張元就撕了一條,耍酷扔進嘴裡,「嘶,姐姐你坑我啊,怎麼這麼辣」。「姐姐我可是提醒的說是一點,一點是多少?這麼一個辣椒,你好歹有扔進嘴裡四分之一吧。」「那個小姑娘騙我。怪不得買的時候笑得那麼開心。」「人家小姑娘可沒騙你,這種辣椒雖然跟青椒一樣,可是做那種火爆麻辣火鍋的鍋底料。孟然問過你能不能吃辣,我估計你是拍著胸脯跟那女孩說能吃辣吧!辦公室裡你就這樣騙小姑娘的。不要洗辣椒了,改蒜薹肉絲了。把掩掉的掐掉洗洗就好了。」「這個在家裡做過,不用說了。」「那我再補充一句,切的時候3CM長,誤差20%。」「孟然,會不會弄?」趙姐看孟然在一邊收拾魚,見孟然用刀一拍魚頭,然後從腹部使勁一劃,魚腹就剖開了。不過劃得狠了點。「孟然,你做過飯?看你這拾掇的還挺熟練的。」「跟著做飯的大師傅玩過兩次,不過每次都是搞一半就被趕跑了。」「不過你這刀用的太猛,沿著腹線慢慢的剖開就好了,你看再深一點的話魚膽都劃破了。」看了一會,看孟然刮魚鱗還湊合「你看書上的步驟。我得去看著張元。」轉過身去,「張元,你怎麼一根一根的切。一把放在一起切就好了。刀給我」「我這不是練習刀法不是。」「那也不用這樣練習。

」抓過來,一把捏住菜,砰砰砰幾下就切了一半。「這樣」又放慢速度,你就這樣切吧!小心切了手」「我媽也是這樣切得,我來學學。」在指點之下,把素材都一樣一樣準備好。又手忙腳亂的炒完。中間趙姐讓孟然去煮點米飯。「我來嘗嘗,恩,鹹了,鹽放多了,自己嘗嘗。炒下一個菜。」雞蛋已經打好了,放在碗裡,番茄現切,不過總的來說比上一個省事。「火候過了,下次注意下火候。孟然先做魚吧。那個土豆燉雞時間太長。」趙姐稍微指點了下。孟然順利的做完。「張元,跑哪裡去了?」「來了」「幸好幫你選了這個,要是紅燒土豆,小塊的成土豆泥了,大塊的還煮不透呢?做紅燒土豆,或者土豆絲的時候一定要切勻,否則就等著吃生土豆吧。」等鍋裡悶上土豆,趙姐問孟然「孟然,看你剛才的表現,肯定會做飯,為什麼不自己做飯吃。」「習慣。比如去草坪上玩,每次被發現都會被訓斥,以後也就習慣不去踩草坪了。」「你肯定因為踐踏草坪被罰過。」趙姐大笑。孟然默然不語,心裡想怎麼是一個罰概括的了的。趙姐總算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跟孟然聊天了,聊著聊著孟然就不說了,別人感興趣的話題,他總是不置與否,那種冷然,讓誰也說不下去。也就不再問了,轉話題逗張元這個滑頭。聽到砰的一聲輕響。「米飯還得悶一會」趙姐跟張元說「這個我知道,我又不是油瓶倒了不扶的主,不要以為做飯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好,孟然看著廚房點,大約再有個十分鐘就好了,中間注意看下是不是加點水不要熬幹了。然後就可以吃飯了。這幾個菜先蓋上點。那個等下你們可以做個雞蛋麵湯,孟然會不會做?不加鹽。」「恩……好。」「姐姐,你在這裡忙了半天,怎麼我們也要請你吃了飯再走不是。」「現在剛剛四點,吃晚飯早了點,再說,你們做的飯哪有姐姐做的好吃。等你們出師了,姐姐再來吃飯。那個小丫頭跟我約好了,等會還得教她做飯呢。你看姐姐為你們忙的。」「不過姐姐你忙著給我們收拾了廚房,又教了半天,就這樣那個多不好意思。」「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姐姐也不空著手走。你們買的菜不錯,除了有的買的多了點,都是新鮮的。姐姐帶點。菜是誰挑的?孟然?」「姐姐怎麼認為是孟然呢?是那個推薦買辣椒的女孩子,我們買東西的時候,一直跟著我們。」「那個女孩子心地不錯,我估計是對你們有意思吧!這個蔥,生薑,蒜,我帶走一半,你們剛學做飯,肯定也用不了那麼多。這幾個菜也都給我一點,省的我再去超市了。剛好讓茹茹練練手。其他的土豆什麼的耐放,你們留著練手吧。你們買的菜種類太多了,以後自己吃飯買幾樣就好。你們那個韭菜我沒收了,明天晚上六點張元你帶著孟然到我家吃水餃。讓你們放著,肯定放壞了不可,你們明天一定得去啊。」「哎,好嘞!你知道的,只要是好吃的,只要不違反法律,弟弟我哪會虧著自己。孟然找個袋子過來,把這裝在一起,好帶。」「你們以後買菜的時候,可以找那個女孩,不要去菜市場了。你們男孩子不會打價,買的菜不是老了就是焉了,去超市省事。對了那個女孩漂不漂亮,是對你有意思還是孟然。哎,十有八JIU是你!」「我估計是我吧。」「看你一點都不謙虛。」「不是,這是有根據的。回想起來買辣椒的時候,明顯知道我是出風頭的,還推薦這種特辣的辣椒。不符合她導購的身份,只要稍微解釋下就能消除誤會。要是我們投訴她,估計肯定是要挨主管批評的。偏她又故意這樣做。所以得出如上結論。」「你說你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連姐姐都有點喜歡你。你說公司裡哪個女孩子不高看你一眼。還是孟然這樣的安穩,老實。」「孟然這樣的沒有風趣。」「你小子!姐姐警告你注意分寸。像你這樣的,一不小心就會陷入桃花劫中,想出都出不來。要是你辜負了哪個女孩子,姐姐知道了也要給你苦頭吃。」「弟弟哪敢哪!再說弟弟這不還在工作試用期呢?女孩子一結婚就現實,你弟弟窮人一個。哪能有那麼大的能量呢?要不姐姐借給弟弟些財富。」「又取笑姐姐呢?你姐姐也不是高產階層。想錢哪!自己努力吧。」東西收拾好了,「姐姐走了,張元不送送姐姐?」「恩,那我就送送!這個我先提著。」走出門來,趙姐看了看門裡看不見猛然又低聲說,「話說回來,你比孟然好得多,有機會就有可能往上走。孟然根本就不會交際,人雖然不錯,但是總是不行的。你們兄弟一起來的,有機會給他安排個活。反正是只要能吃飯的就行,他也不會挑剔。」「姐姐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沒,說多了!心裡知道就行。姐姐可不想違反規章制度。其實姐姐早就認識孟然。你也知道孟然在這裡混過幾年。那時候姐姐剛來,很好奇就多注意了下。不過孟然好像不認識姐姐。其實從低端區上來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孟然。不過孟然的技術太臭,對於這些明顯早已普及的產品卻一竅不通。你有機會多教教他。姐姐走了。」

張元退回來關好門,轉身,正好貼著孟然。「啊,孟然,嚇我一跳。」「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先把這兜菜捎過去,大姐忘了帶了,回來再說,不要說我提醒的。」張元趕緊提了出門,追上張姐,「張姐,這兜忘了。」「讓你一幫忙搗亂,我就忘了帶了。不是孟然提醒的吧。」「嗨!我回去一看,怎麼大姐這兜沒帶,所以這不追出來了。」「好,回去吧。」「哎,姐姐慢走。」張元回來就喊「孟然,孟然」「我在廚房!菜快好了,我看著呢!」張元湊過去,「孟然,剛才趙姐跟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是啊,怎麼了。」「你別往心裡去啊,其實趙姐也是關係你,這不事情還是不定呢!再說我們兩個搭檔,就算同時負責兩個區也沒問題。」孟然回道「我根本就沒當回事,這個月的評定成績你也看了,我的剛好是合格。只要你在低端區,我肯定能轉正式,就算你升主管也沒問題。不過話說回來,那麼多老員工,你最多掛個區域領班,估計還是代理。」「也是,現在著什麼急。我們兩個努力做好事情就是了。」孟然取了個小碗,從鍋裡夾了一塊雞塊,放到碗裡,又用筷子插了插土豆,加了點開水。然後繼續悶著。吹了吹碗裡的雞塊,嘗了一點,然後整個扔進嘴裡。「我靠,你小子就撈一塊,我在旁邊,你正大光明的偷吃啊」孟然不理他,找了個淺盆,將土豆燉雞倒進去。又撒了些香菜。「你做的土豆燉雞好了。端到桌子上去,這次不用擔心我偷吃了吧。」張元樂顛樂顛的端了出去「你原來是嘗嘗熟了沒。誤會誤會。」其實這個菜張元根本就沒怎麼動手,土豆是張元切得不假,可是分雞塊的時候,張元可就沒平時的利索勁,趙姐一下手,三下五除二搞定,像下什麼料,都是趙姐指點著做的,後來又有孟然看著,他丫的根本不上心。「我又不是趙姐,火候哪能掌握的好,只能用這個笨方法。其實這樣吃了生菜很不衛生的。我煮個湯,你把其他的菜也端過去。然後吃飯。魚歸你了。」「那當然,誰讓你小子不吃。我常常你的手藝如何?恩,鞥,恩,其實還不賴。」「還不賴?」「本來想挑毛病的,但是我吃著還湊合,比我做的那兩個菜好多了。我兩個菜換你一個,雖然品質差點,不過你也不吃虧。」「是因為不好吃吧,那就放你對邊,我吃什麼都習慣了。最多比我小時候那個師傅做的菜得了。」

「哎!」張元歎了口氣,等了一會「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歎氣」「不吃飯呢!習慣了。」繼續扒飯。等了一會,「為什麼?」「咳,咳,咳,你小子故意的,嗆著我了。早不問晚不問,剛趕節骨眼上。給我盛點湯。」嗆得紅著臉說,好了一點「明天那幫姑娘不知道怎麼整我呢!」「恩!」「出出主意?」「挺!」「你說我給她們做一些盒飯捎過去賠不是好不好。」「不好!」「為什麼?」「不符合你的風格。」「這倒也是,我什麼時候吃過虧呢?還有呢?」「沒神秘感!」「還有?」「你做的飯我吃著都難吃,恐怕會認為你故意報復。」「要是這樣就更慘了。兄弟幫幫忙,想個好主意。這些姑娘都跟牛皮糖似地,都惹不起。」「不想桃花滿身,最爛的主意就是最好的注意。」「不是趙姐說李主管也被整過,你問問他,或許會好一點。」「這才是兄弟,吃過飯我就去求經。」

孟然想到這裡忽然笑起來,其實他也是胡亂說的,因為那次主管被整,他是完整的目睹整過過程的目擊證人之一。那次他剛好在那裡。其實女孩子發起瘋來不可理喻,打不能打,罵不能罵,黑臉不行,笑臉也不行,耍小聰明,除非徹底得罪那幫姑娘們,否則想跟平時一樣相安無事,只能一個字「挺」。這是他想了好長時間,才想出來的對策。記得李費樂當時也好像是這麼過來的。那幫女孩子發瘋完,感覺有點過分了,才罷手。趙姐一提醒,他才想起來那次帶頭的大姐頭好像就是趙姐。希望張元聰明。這事情又不能點破,點破了還不如順其自然的好,估計趙姐也是這樣想的吧。

話說張元第二天還真被害的夠慘。第二天,從張元進遊戲中心,所有的同事都遠遠地躲著張元,這個送個報告,那個倒點茶水。張元整個跟瘟神似地。倒是熟悉的那幾個老玩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張元搭燦,看見個美女就離張元遠點,走了就近點,那種若即若離,最後張元都受不了,讓孟然看著,自己溜號了。中間輪值休息的時候張元跟幾個關係好點的元老一打聽,原來MM們跟整個公司都下通牒了,而且主管默許了,只是說不要鬧得太厲害。誰讓張元整個的風頭太盛,連幾個高級區的美女帥哥都蓋過了,主管們也想看看張元這小子能力怎麼樣,畢竟曾經的李費樂也被整蠱過一次,因禍得福,不僅娶了個貌美如花的老婆,還升了主管。如果不是他喜歡呆在低級區,否則早就調升了,低級區是舒服,壓力小,也不看年齡,畢竟不用直接跟玩家打交道。張元過了這關,基本上就至少也是一個李費樂的主。

張元好歹拖到下午工作結束,本來松了一口氣,忽然想到那天還有個工作總結下午會,本來想直接請假不參加工作總結呢,結果碰到李費樂的時候,正好一個女孩子在那裡跟李主管談什麼工作聯絡的問題。張元憤憤的想,屁的工作聯絡啊,打個電話,一句話就搞定的事情,非得這時候談。那個女孩子也是那天聚餐的參與人,張元想了想還是沒有請假,現在請假,不是找上門去被抓麼?開會的時候大家幾乎都心不在焉。直到李費樂拍桌子才都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來,會議很快,都是三言兩語,沒有平時的廢話,李費樂自然知道根由,曾經的自己也是受害人,或者說是得益人,反正就那麼回事。做了個簡短的總結,並交代了注意事情就散會了。不過張元在那裡就好像坐在針氈上似地。辦公區和服務區是隔離的,服務區基本上每個大區也是柵隔開不透明的,有的還有單間柵隔。不過辦公區基本上都是玻璃柵隔,透明的,尤其是這幾個公共會議室,和中低級人員辦公區,可以算是一個大單元。張元心裡默數著,就這六七分鐘的時間,至少有十一個有問題的文秘,或前臺,或者引導員,反正都是女孩子從會議室旁邊經過,或者進入隔壁。而且好像注意力都在這會議室裡。平時一個會議半小時,最多的時候也就六七個文秘的樣子,會議結束,雖然門外的流量不正常,但是卻沒有女孩子堵門。大家都楞了。平時一宣佈散會,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跑出會議室,而這次沒人帶頭。忽然大家都明白過來似地,忽的都往門口沖,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別觀火引火焚身,況且會議室裡還有幾個女孩子呢,主管文秘還在那裡忙著記錄呢!見大家看她,嫣然一下,大家的心哪,是突地一跳,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觀戰,省的到時候說見死不救,我當時不在現場怎麼救,理直氣壯啊。

當大家都往外沖的時候誰都沒注意拐角有個死角的地方正有個急匆匆的女孩子往這邊走,而旁邊的幾個辦公室的有幾個女孩子同時也收拾好檔往外走。還是有聰明的人發現了,前面的人趕快往外走去隔壁辦公室。後面的就默契的相互示意,不走了,退回椅子上坐著,一扭頭,看到李主管正在壞笑。李主管趕緊端正笑容改成微笑。

就在張元剛好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張元」張元一哆嗦,「你是張元吧,前臺大廳有人找。」張元一看不認識,正想找什麼理由打發,讓這個女孩子給擋過去,「不要不去哦,那個女孩子看著很生氣的樣子,是你女朋友吧,好好安慰哦。我還有檔要送。我走了,這下下班要遲到了。」說著急匆匆的走了。張元憤怒了,大家都知道,他哪來的女朋友。橫豎是個死,也要見個明白不是。張元也不想著遛了,不過走到半道上又感覺不對,前後都有一群女孩子怎麼都跟他同路呢,何況都拿著資料夾的樣子,好歹也有個岔道的,不能都是去前臺不是,想了想選個隱蔽的岔道遁走再做合計。

剛遁入岔道,想等後面那幫女孩子過去,「張元啊。有什麼事嗎?」一個服務區旁邊過道上正有幾個女孩子還有兩個大姐在哪裡說話。「沒事,沒事。」「看你這樣子怎麼叫沒事,剛才一個送檔的女孩子還找你來著,說什麼前臺有人找,還是個女孩子,張元啊!到底有什麼事情電話裡不能說,非得人家好過來啊!要是拋棄人家,大姐可不饒你。你說咱們公司有多少女孩子喜歡你呢!可不能做花花公子。」張元被說得是一面黑線,滿頭包。整個頭大。這都啥跟啥。「小麗!」得,是後面送檔的那些個女孩。「什麼事,大姐」幾個女孩圍了上來。「那個張元女朋友跟張元鬧矛盾,找過來了,你們得幫幫張元,你們有事沒有,去幫忙勸勸。」「恩,好!不過還有幾份檔要送。張元,要不你幫我們去送吧。我們去勸勸。你看,你不聲不響的找了女朋友,姐妹們昨個還幫你張羅呢,這不是傷姐妹的心嗎?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勸過來,馬到成功。肯定不是我們張元的不是。」「張元,給,這是我要送的檔」,「這是我的,」「這是我的」張元下意思的想接過來,一看何止是幾份,應該是幾十分。這肯定有詐,要是只有幾分說不定還真接了。急忙告饒,「不用不用,我自己搞的定,大丈夫敢作敢當。就不麻煩各位姐姐妹妹們了。讓小弟去前臺好吧。」「哼,張元,算你聰明。趕快跟人家小姑娘道歉,否則要你知道我們姐妹合心的厲害。」「一定,馬上。」一走,想著怎麼被這群姑娘們給繞進去了,趕緊走吧,說不定還出什麼事情呢。「張元,我們刻在後面看著呢,不准花心。」好一聲吼,堪比河東獅。這是遊戲區啊,娘子軍。沒臉見人了。溜。那些檔肯定也不對頭。這都遊戲區來了有什麼事情那麼多檔,自己什麼都不清楚。想過彎來還有點後怕,要不是她們搞了幾十份讓人起了疑心,這還不一頭栽進去。厲害。厲害。

也不再躲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是爺們,咱挺。咱YING挺。一個字,扛著。就不信這幫女孩比那母大蟲還厲害。

路上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監督,風風火火,到了前臺。結果昨天,錯,應該是前天一起聚餐的那些女孩都在這裡呢。一個個都笑個不停,怎麼還多一個呢。這個多的不就是她們所杜撰的女朋友吧。

走近一看,不就是騙他買辣椒的服務員麼?不過總沒有這幾個女孩子可惡,這一換裝,還蠻漂亮的。不知道在說什麼,那個女孩子有點不好意思。張元走上前去,不理那幾個女孩「你好,我是張元。低端遊戲服務區管理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們上次見過一面。」「你好!」那個女孩說了一句就羞得不說了,這可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跟別人一起捉弄人。「啊,我們上次見過一次,應該就是昨天。多謝你幫忙。趙姐說你挑的菜都很新鮮。尤其是那個辣椒,很辣,很地道。她還特意帶走了一些,說難得見這麼好的辣椒。可以做正宗的麻辣火鍋。」女孩更不好意思了,她昨天就故意騙了他一次,雖然是下意識的想引起他的注意,結果被領班罵了一頓。畢竟是故意誤導的,其實稍微詢問下就能確認客人是否真的能吃辣,這屬於導購常識,辣椒是必定舉得例子,還比如海鮮有的人吃過敏,碰到什麼都不懂得顧客必須稍微提醒一下,雖然誤食並不是超市的錯。其他的女孩們看情形不對,馬上就不樂意了。這是整人報仇呢,還是故意創造給兩個人談情說愛的機會。當然,機會肯定是要創造的,但是人肯定要整不是,怎麼也要先出口氣。否則第二個李費樂出現,但是沒正整到人。那她們不是丟了前輩的面子。前輩們可是面授機宜頗多,還得到公司上下主管的一致贊同,默許並且創造條件,不是贊同是什麼,就是拉不下臉來參與罷了。

「哼,張元。」是李茹打的頭陣,這個丫頭夠野。「張元,你也真是的。你買東西,人家都給你挑最好的買。你倒好,讓她挨主管罵。要不是我們給她打抱不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申冤呢。」是為自己出氣吧,張元想,還以為自己是豪俠呢,「是我不對。昨天呢,還多麻煩她忙我們選東西。跑東跑西的也夠累的。為表示足夠的誠意我正對著她的面說。」正視著,「你好,首先呢,要說聲謝謝。昨天挑的東西確實不錯,雖然我跟孟然都是第一次買菜做飯。但是我感覺得到你的善良和誠意。也請接受我誠意的道謝。第二個,是說,對不起。昨天的時候確實是吹牛而說的能吃辣,當然,這是男人特有想表現自己那種氣質。不過還是誤導了你,導致為我們選了錯誤的商品。進而導致因我們所累而使你的工作成績不夠完美。我想,你肯定不會因為你們領班罵你而難過。而是因為成績不夠完美,因為我們只是可能買了不該買的商品而難過。還有我們應該至少打個電話說你買的東西很完美,很地道。畢竟我們做菜的時候趙姐就說了你可能因為我的緣故而犯的錯誤。如果我打電話的話,你就不會挨駡。畢竟我是男人。對於男人,心胸就應當開闊一點。況且我還以為吃辣也是男人的一種表現,儘管我只能吃一點點辣。抱歉當時撒了謊。」張元心裡很興奮,表面很緊張。夠完美了吧。!「哇,好塞!」一個女孩子小聲的說。李茹也是受到了影響,儘管感覺很肉麻,想還是儘快完成計畫,夜長夢多。「咳,是很有誠意的樣子。我們昨天就商量,如果你很有誠意呢,就獎勵你一個獎品。拿出來姐妹們!一號計畫。」大家也都恢復了正常,脫離了張元營造的氣氛「哇,是水餃。我喜歡。是誰包的」繼續耍酷,「太美了,我決定了,將這個做成模型收藏。以後可以拿出來天天欣賞。很有價值的,是吧,為了紀念我們今日的重逢。」大家都笑,張元,你就耍吧,只要你敢要,這個妹妹我們就敢送,不過苦頭有的吃。除了這個即將有肯能成為張元真正女朋友的,大家都清楚了,執行李費樂計畫。

那個說好塞的MM說「我太感動了,不過從小就教育不要浪費糧食。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你這不是犯錯誤嗎?這樣好不好,以後就讓這位妹妹天天給你包餃子吃,好不好。」一口一個好不好,簡直是偶像崇拜的口氣,張元都被噓的說不出話了。「那個天天包水餃可以慢慢發展,不過,為了表示誠意,就把這只精美的水餃收藏在肚子裡,好不好。」張元還在猶豫「姐妹們,你們也說話啊,張元,好不好嘛」麻!比自己剛才說的話麻一百倍。「好!」張元捏起水餃放在嘴裡,囫圇吞不下去,稍微嚼了一下,這下更麻了,估計餃子餡全是花椒面。還牙磣。顧不得了。「水,給我點水。我說姐姐們給點水好不好。」「好吃嗎?」「好吃,好吃,我說給我點水啊。」堅決不能翻臉,這就是戰鬥,而且是最激烈的時候,狹路相逢勇者勝,戰!本著可持續發展的戰略,還是給了張元一杯水。

「好了,張元。既然你已經有了足夠的誠意。那你什麼時候邀請這位妹妹吃飯哪?」張元知道肯定沒那麼輕鬆「讓我歇歇,我肯定有足夠的誠意」「請問姑娘芳名,明天不知是否可以共進晚餐。」「停,停停停,張元剛才說什麼呢?再給姐姐說一遍。」這是一個想當姐姐的妹妹。「我邀請這位妹妹明天共進晚餐啊」「為什麼會是明天啊。」「今天趙姐約孟然跟我到她家吃飯。你們也知道孟然不喜歡交際。我得幫著他多學習學習。再說,我得精心準備一下啊,約今晚略顯急促,況且我現在不是很狼狽不是,男人嘛,總還是要點面子不是。」「好了不用為這個找理由了,算你過關。不過為什麼是這個妹妹。而不是喊名字?」「我不是正在問嗎?」「你連妹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邀請,是不是很冒失,很失禮。該罰,該罰。」「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雖然昨天初次見面,沒有問。但是昨天如果問也可能很失禮。這不我知道錯了,馬上就問了。還請告之芳名。」「我替妹妹做主了冒失之罪免了。但是每說出一個字,就要付出一定的誠意。」「應當的。不過我可不可以先知道妹妹名字有幾個字。」「這個好說,單姓單名。很開心吧。」「我想一定很美。」「那是」李茹插話道。「先表示誠意,再告訴你名字。」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反正是在劫難逃。也就君子一回。這次是端上來兩個水餃「選哪個?」「兩個水餃肯定都是一樣的。」「你不那麼聰明好不好。表示誠意吧。不許掰開,一口吃一個。」張元兩個一把抓,一口塞進嘴裡。女孩們都瞪大了眼睛。她們也沒有勇氣兩個一起吃。雖然兩個都一樣的餡。可是一口絕對吞不下兩個。張元本來也想一口吞下的,結果一停,辣味就浸出來了,那個淚嘩嘩的。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咽了下去。「爽,好!地道。」豪氣干雲。這次小美女自己端出一杯奶茶來,「我叫李如,跟這位姐姐重名。好了,趕快喝點沖一下吧。」比只喝水效果好多了,儘管眼淚憋的還是止不住。喝完茶。張元就拿了一張宣傳材料擋住臉。「男人流血不流淚。這辣椒真厲害。眼淚控不住,抱歉各位妹妹。出醜了。」張元聲音沙啞,有點顫。「沒事,只是被辣椒辣的。過會就好。繼續,繼續。」「還是不要了,看張元已經辣的夠嗆了,再說買辣椒也不全都是張元的錯。本來也有我故意的。」「妹妹,心疼了,不過妹妹你的帳消了,我們的還沒消呢。你讓張元求饒的話,我們可以降低下難度。」「好了,我替張元求情就是了,就不要難為張元了。他肯定不會求饒的。剛才那麼硬氣。」「以前張元都是油嘴滑舌的,哪像今天這樣,剛開始不還是甜言蜜語的。」「沒事,沒事。我還好。什麼硬氣,都快被你們整慘了,我嗓子都啞了。不過說到底,男人就是男人,不能臨陣退縮。男人就要硬氣。就算溫柔如水,也可以浮起一座大船。而且是承載女人的夢的船。」「我說張元,你就改不了這調,就算充男人,也油腔滑調的。不過送算讓給我們姐妹們看得起。沒求饒,沒退縮。告訴你,你要是接了來的時候的信,比現在慘百倍。那是全部以你的名義寫給李如的情書,當然是複印品。」「操,夠狠。」張元忍不住爆粗口。不過看都是女士,馬上又改口「你們夠聰明的啊,要不是我還算有點毅力,有點自知之明,否則英名不再。不過現在總算苦盡甘來了。」「苦的還在後頭。」「接著算帳。」張元知道美女們發善心了,知道曙光在即,不過就是還要來點黎明前的黑暗罷了,也就不再多說話,多說必失。張元心裡還是有盤算的。不過看李如這女孩還不錯,值得進一步交往。自己桃花運也太盛了,遲早出問題。還不如早解決自身問題,幾個大姐早就提點了。如果不是年齡相差有點大,估計大姐們早就倒采他這個弟弟了。幸好自己碰到的都還不錯,而自己只是有點讚美之詞,連口花花都不算,也沒有逾越的舉動。張元並不認為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自己把持的住。「張元,鑒於你初步獲得了我重名妹妹的芳心認同,所以將地下難度,但是該吃的苦頭一樣都不能少。好了我們也把底兜了,你還有三關要過,以便懲罰那天鼓動我們姐妹聚餐導致的慘劇」「是我的錯,我認罰。」不結束了麼,也就不玩了,何況雖然被整得慘了點,但是光輝高大的正面的男人形象還是豎起來了。收穫的還有自己打的小九九。結果張元連吃三個水餃。當然不是一起吃的。第一個是醋做的湯包。據說說蒸了十幾個才成了一個。至於試驗階段不成功的,想也知道。一個個功底都比自己好不到哪兒去。由於知道每個水餃是什麼餡做的。也就有了防備。下一個是糖和鹽一起做的,這個確實降低了難度,準備了十幾個,也就只吃一個就行。沒想到苦還是真在最後頭。心比黃連苦,命比紙還薄。這水餃就是黃連做的的餡。吃,吃完了就完了。最後差點功虧一簣,沒吐了。不過六個水餃吃下來,喝個水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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